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每天都在龙化边缘-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人站在一起,立分高低。
  婢女们低低地发出嗤笑声。
  “妹妹,你的鞋子湿了。”
  夏梦之指了指夏圆圆的布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跑到那双陈旧发黄的布鞋上面。
  夏圆圆愣了愣,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窘迫感后知后觉地升了上来。
  “春芯,拿那双来芙蓉雀线鞋。”
  “小姐,那双鞋你前日赏给了小菊。”春芯行了个礼,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那便拿来红凤缎面鞋。”夏梦之淡淡地道。
  夏圆圆在婢女的帮助下,换下了湿漉漉的布鞋,穿上了那双红凤缎面鞋。
  素白的百褶如意月裙搭配着红色的缎面鞋,怎么看都觉得格格不入。
  “妹妹,真好看,这身你先穿回去吧,我明日再给你准备几套。”夏梦之笑意盈盈地道。
  夏圆圆低头看了看旁边湿漉漉的布鞋,又瞧着如今穿着的缎面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明日的及笄礼流程不算繁复,进祖庙拜完之后,朝夏祖鸿敬茶,接下来便是迎宾了。
  祖庙夏圆圆是不需要去祭拜的,但是迎宾宴会礼仪她没有学过,夏梦之便请来一个嬷嬷教导她。
  “不对,腰还要低一些!”嬷嬷持这小棍子,一下下打在桌面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夏圆圆顶着一个装满水的圆碗,一次次地往直着腰往下跪,但是水很容易就撒了出来。
  “不对不对!孺子不可教也,当年嬷嬷我教导大小姐的时候还没有受过这种气。”嬷嬷使劲挥舞着小棍子,眼看着就要打到夏圆圆的小腿上了。
  “二小姐!”方才唤她进去换衣服的小婢女大声的喊了一声。
  “作甚子?”嬷嬷被吓了一跳,望向门外的婢女。
  “二小姐……老爷唤你去大厅。”婢女又呐呐地补充道。
  嬷嬷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示意夏圆圆起来。
  夏圆圆赶紧走到小婢女身旁,吁了口气小声道:“谢谢你。”
  小婢女名唤竹青,是芳草阁的浣衣女,只有十一二岁。
  她步履匆匆地带着夏圆圆往前走,绕过弯弯曲曲的小路停了下来。
  竹青欲言又止,扭着自己的衣角,犹犹豫豫地说道:“二小姐,你还是防着点大小姐吧。”
  夏圆圆一愣,听不太懂她话中的意味,为什么要防着姐姐?
  “明日还是不要穿大小姐准备的衣服吧。”竹青左顾右盼了一下,方在夏圆圆耳边悄悄地说了一句。
  “为什么?”夏圆圆又呆呆地问了一遍。
  “唉,我、反正我不会害你的。”竹青着急地说道。
  “姐姐也不会害我的。”夏圆圆黑漆漆的瞳孔笃定地看着竹青,眼睛清澈见底,仿若闪耀的琉璃。
  “你!孺子不可教也!”竹青说出了嬷嬷刚才说过的话,跺了跺脚,继续往前走。
  夏圆圆挠了挠头,急急地跟上竹青的脚步。
  竹青将她送到大厅门口,便气冲冲地转头跑了。
  夏圆圆不明白她为什么生气,转头看见应渊站在大厅门口等她,便笑得跟朵花一样迎了上去。
  应渊感觉那只小包子一靠近,自己便觉得通身舒畅,忍不住又走近了一步,沙哑着声音道:“干什么去了?”
  “换衣裳去了,你看。”夏圆圆小转了一圈。
  “难看。”应渊理直气壮地说道。
  他嫌弃地扯了扯死白死白的锦裙,龙讨厌白色。
  这种平凡如尘埃的白,龙向来不喜欢,不够张扬,不够绚丽,不够疯狂。
  白色象征着纯洁,而龙性本淫。
  夏圆圆的脸垮了下来,软软糯糯地脸蛋像包子一样皱起来,也嫌弃地扯了扯自己的锦裙。
  “我有办法。”
  应渊一步步地靠近,忍不住咳了两下,嘴角流出血来,绚丽绝美,是他最爱的颜色。
  本想说话,但喉咙压抑不住,又喘着咳出了两口血,应渊手背一抹,用血在夏圆圆的锦裙上开始作画。
  他的神色有些癫狂,血色渲染在白色的锦裙上,恍若在雪地中撒上了满腔热血,热到能将雪融化。
  行云流水间,彼岸花开连连。
  “好了。”应渊用尽了最后一滴血,满意地看着夏圆圆的裙子。
  夏圆圆看到应渊的血,吓到声音发颤,带着呜咽声说道:“你果然要死了对不对?”
  应渊从怀里摸出一个银镯子,套在了夏圆圆的手上。
  又举起了自己手上同样款色的银镯子,不过他的是赤色的。
  “不过是戴进这镯子的一点反噬而已,想走出那间屋子还是需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夏祖鸿那种老狐狸怎么会让他轻易离开,不过他现在记忆灵力全失,如同一只无头苍蝇,不给他点甜头走不出这个牢笼。
  这镯子便是为他准备的移动牢笼,不过换作是他也会这么做,毕竟这只善良又软弱的小包子怎么可能困得住他。
  “走吧,你不是说在你那里给我准备了住处吗?”
  夏圆圆抹了抹眼泪,雀跃道:“可以回西宅?”
  应渊懒懒地抬眸,将半边身子压到她身上:“你再不走,我估计要晕在这路上了。”
  虽是调笑,但是夏圆圆明显感觉到他身上异于常人地冰冷。


第5章 行笄礼
  应渊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黄昏了,他缓缓睁开冷锐的眸子,扫视了四周,发现自己处于一个湖的中心。
  他昨日勉强跟着小包子回到住处,便失去了意识。
  应渊翻开掌心,一下一下地操控着手指的张缩,嘲弄地扯了扯唇角,真没用。
  跟那只小包子契约之后,身体不断出现异样,离得她越远,身体便越发衰竭。
  至少要先将破裂的灵脉修补起来。
  应渊皱了皱眉,闭着眼睛感应了一下夏圆圆的位置。
  夏圆圆正在后院捣鼓着泥巴,浸过雪水的泥巴最能滋润草木,她用小铲子将雪铲起来,搅到泥土里面去。
  因着太过认真,脸蛋上粘上了泥巴,像个花脸猫一样。
  “你弄这个做甚?”应渊的声音在她身后冷不丁地冒出来。
  夏圆圆吓了一跳,一屁股蹲到泥里去了。
  应渊伸手想要将她拉起来,夏圆圆看着那双修长白皙,纤尘不染的手掌避之不及。
  “我太脏了。”夏圆圆皱着小鼻子,挣扎着想自己从泥巴中出来。
  应渊却一把扯过她的小手,沾染泥巴的手带着一丝凉气,还有源源不断的灵力传到应渊身上。
  他黑眸微眯,感受着如水般的灵力修复着他的灵脉,抬眼看向夏圆圆发现她并未察觉。
  夏圆圆见他不嫌弃,顺势拉着他往后院的一个大寮子里跑。
  大寮子里种满了各式灵草药,灵力澎湃到哪怕不用闭上眼睛也能看见灵草药上闪耀的元素。
  “快到春种了,我打算给大家换上新泥。”夏圆圆摸着其中一株人面草,像跟自己朋友对话一样。
  人面草虽算不上十分珍贵,却是调制变形药剂最基础药材,在这里像大白菜一样多。
  应渊盯着一株修复灵脉的草药,犹豫了一下,摘下它一把塞进了嘴里。
  顺便一嚼,甘甜的灵汁顺着喉咙流到体内,昨晚因禁制镯子反噬的身体变得轻盈了许多。
  “那个……不能吃的!”夏圆圆目瞪口呆地看着应渊将草药塞进嘴里,她的乖乖龙已经饿到吃草了吗?!
  话还没说完,应渊已经利落地将第二株草药塞进了嘴里。
  夏圆圆:“……”
  ***
  夜幕降临,东宅喧闹了起来,家仆们张灯结彩地准备着盛大的及笄礼。
  夏圆圆换好衣服与应渊由婢女领着一起前往东宅。
  她的掌心微微出汗,脚步也明显焦躁了起来。
  夏圆圆已经好久没有再来过东宅,这里的一切都那么陌生,仿佛一只兔子被迫挪了窝。
  她还记得三年前最后一次来东宅过小年,那日的夜也这般月明星朗,只是那次她永远失去了娘亲。
  夏祖鸿和宾客都已经入座,就等夏圆圆和应渊了。
  “圆圆怎么还没来,你没有遣婢女去带她过来吗?”夏祖鸿等得有点儿不耐烦,皱着眉头问夏梦之。
  “我早早便去请妹妹了,估摸是第一次参加宴会,紧张了些,应该快到了。”夏圆圆轻声细语地回道,没有丝毫地不耐。
  “莫不是在西宅呆太久,怕别人拿她跟梦儿姐作对比,不敢见人吧?”白婳捂着嘴笑道。
  白婳是白家嫡女,平常嚣张跋扈,跟夏梦之十分投契。
  话语间,夏圆圆和应渊从门口走了进来。
  夏圆圆穿着前日那身被染红的百褶如意月裙,只是原本用应渊鲜血画上的彼岸花用红线细细地描,绣得巧夺天工。
  素白的月裙配合着那红得夺目的彼岸花,圣洁中带着几分妖异,衬得夏圆圆唇红齿白,如瓷娃娃一般。
  应渊则穿着一身赤黑色的云袖锦衣,仅是站着便觉得他像那云端上的人。
  一对璧人!
  众人心中暗道。
  夏梦之脸上的笑意僵硬了片刻,扯起笑容问道:”妹妹怎么没穿我今日给你准备的那套如意凤尾裙?”
  夏圆圆偷偷往后看了应渊一眼,转着眼珠子,呐呐地道:“我、我不大喜欢素白色。”
  夏梦之午时又给她送来了几套素白的襦裙,夏圆圆担心应渊瞧见了又像上次一样用自己的血给她作画,便都藏了起来。
  花了半日,用红线将血迹遮住,制成了如今的百褶如意月裙。
  “我原想着常年藏起来的夏家二女儿是何等貌丑,今日一见,原来是夏兄担心贼人觊觎。”
  “不知二女儿许配给何人,若是还没有郎君,我可就要替我家犬儿说上一嘴了。”
  吴家家主吴严爽朗一笑,十分欣赏地看着夏圆圆。
  如果说夏梦之像一尊完美无瑕的瓷瓶,夏圆圆更像一颗未经打磨的珍珠。
  瓷瓶美丽易碎,但珍珠恒久闪耀。
  “当年圣上赐了真儿郡主位分,两个女儿的婚事自然也需要圣上定夺。”
  夏祖鸿在说起“真儿”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而后举杯敬了敬吴严,算了婉拒了。
  国师府在祁连王朝的地位特殊,如同祁连王隐藏的一把利刃,相交的世家不多,交恶的倒是不少。
  此次嫡女的笄礼也仅是邀请了吴白两家。
  两巡酒后,便是行笄礼,婢女们分别捧着两个宝匣,装着两支发簪,夏祖鸿亲手替她们戴上便完成笄礼。
  夏梦之的发簪是朝阳五凤挂珠簪,挂着五颗拇指大小的夜明珠,珍贵异常。
  她跪在软垫上,昂着头,完成了笄礼,而后端庄地道:“谢谢爹爹。”
  夏梦之站在她身旁,轻扶了她一把,自己跪了下来。
  她抬头望着坐在前面的爹爹,觉得陌生又熟悉,爹爹近来对她很关怀,她想不明白,只觉得眼底发热,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亲情。
  夏祖鸿将发簪轻轻地插进夏圆圆的秀发中,低头轻抚着发簪不知在思索何事。
  夏圆圆刚想站起来,旁边传来一声尖叫。
  “什么东西在咬我,啊!”夏梦之突然得了梦魇般尖叫着撕扯自己的襦裙和发髻。
  瞬间发髻散落,衣带断裂,若不是婢女围城一道人墙将她挡住,顷刻便要在宾客中失了清誉。
  夏祖鸿果断上前,一击手刀将她弄晕,由家仆抬回了院子中。
  众人十分诧异,夏祖鸿邀出歌舞伎供宾客观赏,稳住宾客后便急冲冲地往院子走。
  夏梦之又醒了过来,仍是焦躁地四处挠着,不一会便全身布满血痕。
  看见夏祖鸿走来,尖叫着指着夏圆圆道:“是她,刚才只有她碰过我的手,一定是她使了什么诡计。”
  夏梦之已经没有了贵女的端庄,像个女鬼般,头发散落,眼睛发红。
  夏圆圆实在不明白发生的什么事,一脸无措地站着,听着来自亲姐的指责。
  “坏女人,你走开!”夏井贤狠狠地推了夏圆圆,她一时不察摔坐在地上,呢喃道:“我没有……”
  夏井贤是夏祖鸿小妾生的小儿子,年方八岁,因是独子向来跋扈,又与夏梦之如亲姐弟般,此时恨不得一口吃了夏圆圆。
  夏井贤还想上前,就发现一座小山挡在他面前。
  应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夏井贤,眼神冷漠,仿佛一只蝼蚁下一秒就要被他捏死。
  他没忍住后退了一步,颤着声对着夏圆圆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爹爹!她三年前害死娘亲,如今便想害死我!一定是她!”夏梦之凄厉地哭着,仍是用力地挠着身上的肌肤,血渗了出来有些惨不忍睹。
  她害死了娘亲?
  夏圆圆呆滞地坐在地上,她为何没有半点记忆?
  母亲是怎样死的?
  夏圆圆双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拼命地回想,她根本就不知道母亲是怎样死的?
  她如同被捂住嘴无法发出声响的乐器,只是默默地掉眼泪。
  应渊沉默地站在她面前,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挡住了所有攻击她的目光。
  “老爷,不是二小姐做的!”一片混乱中,小婢女浣青跑了出来。
  “我偷听到大小姐的近身婢女春芯说,要在二小姐的襦裙里放新得来的蛊虫。那蛊虫会让人发痒至死,奴婢所言,千真万确!只是不知那蛊虫是如何从二小姐的襦裙中跑到了大小姐身上。”
  这些话如同炸雷般让众人愣了愣,夏梦之的脸却悄悄白了。
  她想给夏圆圆一个教训,蛊虫是她让春芯放到夏圆圆的衣服里,她最清楚这种蛊的效果了。
  先是如同万蚁噬心,而后头痛欲裂,痛苦到第二天才会结束。
  放到她身上的蛊虫怎么会到自己身上,一定有内鬼!
  “冤枉啊老爷,奴婢绝对没有做过这种事情!”春芯跪着爬出来。扯着夏梦之的裙角。
  夏梦之嫌弃她办事不利。一脚将她踹开,春芯滚到了夏圆圆的脚边,又扯着她的裙角哭道:“二小姐我真的没有做过。”
  夏圆圆瑟缩着往后退,见她势弱,春芯一个轱辘爬起来,伸手就给了浣青一巴掌:“贱人,何时轮到你诬蔑我。”
  浣青生生受了一巴掌,娇嫩的嘴角渗出血来。
  夏圆圆盯着委屈的浣青,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冲过去如同小狮子般护着浣青,又是一脚将春芯踹翻。
  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春芯,本来还留着泪的娇俏脸蛋一下子变得冷若冰霜。嫡女的气势一下子显露了出来。
  “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里教训人?”


第6章 对峙
  “现下谁是谁非不重要,先找人来瞧瞧梦儿吧”
  夏祖鸿后来纳入家门的偏房余氏,温婉地打着圆场。
  她打着一手好算盘,如今夏梦之是嫡长女,修炼驭妖术多年。而夏圆圆则是契约了一只不可多得的妖,先哪个都不得罪,等形势稳定下来方为她和儿子作打算。
  她摩挲着夏祖鸿的肩,安抚他坐在椅子上。
  “快去将方太医请来。”在这混乱的场面,她感觉自己如同主心骨一般,明明是偏房却起足了嫡母的样子,不由得挺直了背脊。
  夏祖鸿厌烦地挥了挥手,两个强壮的修士走了上前。
  “将她俩拖出去!”
  一人抓着春芯,一人抓着浣青就往外走,一副要灭口的样子。
  真相没有人想要知道,只要不损害利益就行,两个嫡女无论是哪个作出丑事,都对国师府无益。
  “爹爹我记得浣青原是我的侍女。”本来一语不发的夏圆圆护住浣青,倔强地说道。
  “你记起来了?”夏祖鸿意味不明地望着夏圆圆,手指一下下地敲打着桌面,像是在筹谋一些什么。
  “只记起一些,既然是我的侍女,如何处置应该由我来决定。”
  夏圆圆扶着浣青站了起来,轻轻地靠在应渊的身上,从他身上汲取着些许勇气,只有应渊知道,她的身子在微微颤抖,若是不靠在他身上下一秒就要跌在地上。
  场面一下子冷了起来,只剩下夏梦之拼命抓刮皮肤的声音和已然神志不清难耐的呓语。
  夏祖鸿冷哼一声,站直了身子,遣来了管事。
  “将浣青的卖身契拿给二小姐。”
  “你若是护着她可以,只是梦儿伤了必须有人要负责,就由你替她参加一个月后的巅峰战。”夏祖鸿说完便拂袖而去。
  刚走出房门,夏圆圆眼眶里的泪珠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眼眶鼻头都通红起来,潋滟的杏眼望着浣青抽泣地说道:“我好怕,好怕弄丢了娘亲,连你也弄丢了。”
  她想起了浣青是与她一同长大的侍女,她们情同姐妹,只是不知为何她丢失了这段记忆。
  夏圆圆觉得自己如同一个被遗忘的怪物,不但被别人遗忘,也遗忘别人,她害怕如果再失去浣青,是不是就没有人再记得她。
  她学着姐姐的架势,去斗争,去跟爹爹谈判,换取这些年本就应该有的东西。
  “小姐……”浣青哽咽地回应她。
  夏圆圆将刚拿到的卖身契塞到浣青的手中,她不希望浣青像她一样被困在西宅。
  “你自由了,浣青。”夏圆圆擦干眼泪,扬起一个笑脸。
  ***
  夏圆圆亦步亦趋地跟在应渊身后。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