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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魃的妖怪事务所-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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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儿子。他不愿意放弃。他还想试试。机会,他也终于等到了。
这一天,夏母一个人带着小丫去了超市买东西。小丫乖乖的坐在购物车里,夏母则在一边推着她挑选商品。这时候,突然有一个女人从旁边冲了出来,把夏母撞得跌倒了。旁边摞在一起的商品,也一起哗啦啦的倒了下来。女人没有扶起夏母,反而转头跑了。
夏母郁闷不已,只得自己用手支撑着站了起来。好在摔得不重,夏母拍拍身上的灰准备去找超市工作人员把商品再堆起来。然而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原本乖巧的坐在购物车里的小丫竟然不见了。
她一个激灵,脑子里意识到刚刚那个突然撞她的女人,搞不好是故意的,就是为了拐走小丫。她赶紧赶到超市的服务台,要求调取监控,同时让他们报警。
尽管一切都进行的很及时,但小丫还是没有找到。监控里面有几个画面,拍到小丫是被带了口罩和帽子的一对男女给带走了。
而超市一共有三个出口,但并没有拍到他们是从哪个出口出去的。很有可能是中途换装了再逃跑的。超市人流量非常大,但是带着小孩的人排查起来还是容易一些。
最终排查到两人逃跑的出口,已经是两小时后了。沿路的监控一路追查下去,却没有找到两人最终的落脚点。两人就这样消失在监控稀少的城乡结合部。
夏母哭肿了双眼给阿久打电话,阿久沉默了片刻,让她不要着急,自己大概知道孩子在哪里。
“妈,孩子估计是被齐慕白~带走了,具体情况我待会和你说,我去把孩子带回来。”阿久说完,不等夏母回应,就挂断了电话。
阿久感应了一下,小丫确实是在城郊附近。那附近,有一家小医院,里面有个外科的主刀医生,是齐慕白的学弟。曾经因为作弊被抓过,后来由于齐慕白帮其斡旋,最终逃过处罚。这人对齐慕白感恩戴德,估计齐慕白想利用他,为私生子换肾。
既然这么想换,就如你所愿,阿久恶意的想着。做换肾手术之前,需要许多准备的程序,小丫不可能一个晚上,肾就被挖走了,顶多被抽血做下检查。
傍晚时分,阿久悄悄潜回到别墅,在齐家人喝的水里下了足量的安眠药。足可以让他们死猪一般的睡到第二天。夜深了,月光有些暗淡,时不时被飘过的乌云遮蔽。阿久借着月色再次回到了被齐家人占领的别墅。齐家人都睡着了,阿久打开一楼的一间主卧。齐大兵一家子都睡在这个房间。
阿久拽起小胖墩,扔在了地上。然后在地上,用妖气画起了圈圈,口中喃喃自语。不一会儿,圈圈变成了黑洞的模样,阿久拉着小胖墩跳了下去。
黑洞的另一边,是小丫所在的那家小医院。阿久先把小胖墩藏在没有监控的死角里,用妖气隐住身形,跟着感应来到小丫所在的地方。
病房里没有人,有两张床,但却只有小丫一个人躺着。她昏迷不醒,但手上挂着吊瓶,标签上写着葡萄糖。
阿久翻开小丫的手,其中左手肘窝的肘正中静脉处有扎针采血的痕迹。看来已经抽过血做过配型检查了。阿久放下小丫的手,从房门走了出去。
她把小胖墩一起隐了身形,带进了小丫所在的房间。这时,突然有查房的护士路过,阿久把小胖墩拖到一边,等护士走过去。
“咦,这门怎么开了?”护士奇怪的看了一眼病房内,并没有看到人,把门又关上了。
等到护士的脚步声走远,阿久走到病床前,温柔的拔了小丫手上的点滴,把小丫抱到另一张床~上,孩子的骨头膈到了她的手,她鼻子一酸。
然后把小胖墩扔到了这张床~上,娴熟的插上挂点滴的针。在他的脸上薄薄的蒙了一层妖气,易容成了小丫的样子,身形也改变了一下。同时用妖气截断了舌根部分的神经,让小胖墩丧失了说话的能力。随后阿久又在这里布下了妖气进行监控,好随时曝光齐慕白的不法行径。
做完这一切,阿久心疼的抱起轻飘飘的小丫,用地遁术回到了夏家附近。又用妖气驱散了小丫身体里的安眠药成分。
等到阿久带着小丫回到夏家的时候,夏母已经哭干了眼泪,夏父也面容枯槁。两人看到失而复得的小丫,都激动得不能自已。随后才问起阿久是在哪里找到小丫的。
“青青,小丫是在哪里找到的?”
“小丫是在齐慕白那里找的,是他绑架了小丫!”阿久一脸愤慨,开始控诉齐慕白的行径。
“什么,竟然是女婿,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夏父惊讶万分,虽然刚结婚的时候对这个女婿以及他的家庭不太满意,但时间久了,觉得他人还是不错的。
“爸妈,你们知道吗,齐慕白其实还有一个儿子,一个私生子,那个私生子甚至比小丫还大一岁……”
“私生子,那就是说,他在结婚之前就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真是……真是……”夏父口拙,一时也想不出什么词来形容。
“丧尽天良的狗东西,定是看了咱们家条件好,想要攀附。当时听青青说她帮那狗东西付了学费,我就觉得他不是好东西!”夏母义愤填膺的补充道。
“不仅如此,齐慕白的私生子,得了急性肾炎,需要换肾!他就……他就把主意……打到小丫身上了!”
夏父夏母听了,脸色突的唰白。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人性之恶竟然能恶到这个地步。原本就是哑女的小丫,如此的单薄瘦小,却又十分乖巧惹人怜爱。齐慕白竟然就能下得了手,要挖去她一个肾,给他的私生子。然而他们后面听到的话,又更刷新了三观。
“爸妈,我对不起你们,没有看清齐慕白那个畜生的真面目。小丫变成这样,根本也是齐慕白一手主导的。那时候他在医学院,一直都接触毒性比较大的药物,还要做实验。我们一直有避~孕,也不知道怎么就怀~孕了,出于各种考虑,我其实并不想生下来,是齐慕白阻止了我。后来我们只好结婚了,月子里也一直是齐慕白照顾我,后来孩子发现有残疾,他也不离不弃。这些根本都是伪装!他在我的化妆品还有枕头里面都下毒,在小丫的颜料里面也下毒,并且偷偷的虐~待小丫,深怕她和我这个妈妈亲近。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我真的受不了了!”阿久声泪俱下的控诉着。
“竟然!?竟然是这样!当初,当初我就该反对到底的啊!一时的妥协,竟然就害了你们母女俩!”夏母本就红肿的眼睛又开始蓄积起了眼泪。
夏父又惊又怒,恨不能马上手刃了这个畜生都不如的女婿。虎毒尚且不食子,他却对自己的孩子下那样的毒手。在孩子的颜料里面下毒,甚至虐~待孩子,不让孩子亲近母亲,这简直耸人听闻。
幸好现在女儿发现了,脱离了他的魔爪,如果再一直与狼共枕,说不得到最后命都没了。夏父庆幸着。
“不能就这么轻易的饶了他,我们把情况告诉警察吧。到时候他被关起来,我会在监狱里找人好好照顾他的。”夏父目露寒光,冷静下来说道。
“现在不要告诉警察,毕竟他是孩子的爸爸,也有孩子的监护权,如果推脱到家庭矛盾上面,很难对他定罪量刑。必须要有实实在在的罪行,被现场抓~住。爸,妈,我已经有考量了,你们相信我,我比任何人都要痛恨这个伪君子,这只披着人皮的恶狼!”阿久深吸了一口气,摸~摸怀里懵懂的小丫。
“青青,你准备怎么对付齐慕白,爸爸希望能帮你一把,我和你~妈都信你,但也希望能站在你的身后支持你!”夏父咬着牙强忍内心的情绪。
阿久看着夏小青父母坚定的眼神,点点头,然后对着怀里的孩子说道:“小丫,妈妈和外公外婆有事情要说,你先去床~上睡觉好吗?”
小丫乖乖的点点头,抱着她的兔子玩偶,睡到了她的粉红色柔软小床~上。
夏父夏母还有阿久,到了旁边的客房里开始讨论对付齐慕白的方法。齐慕白阴险毒辣,采取的方法必须快准狠,务必让他永不能翻身。既然他最自豪的是他的医术,那么就让他这辈子都无法再行医。
医者仁心,作为一个医生,最基本的就是对患者怀有一颗仁爱之心。而这正是齐慕白最缺乏的。贪财如命,同时也有相当重的权欲和野心,但却不具备实现这一切的条件和特质。没有医德的医生,就像在钢丝上行走,总有一天会摔下深渊。
第51章 人鱼(十一)
这一天,风和日丽,阳光普照,丝丝凉风将已经渐渐冒出的暑意驱散了。
阿久在家里和小丫玩着飞行棋,小丫抿着嘴玩得很认真,细巧的小鼻梁沁出了密密的汗珠。阿久转身起来,打开旁边的窗户,又拉起纱窗。小丫的案子,阿久也汇报了警察,说是小丫后来自己跑回来了。警察虽然遗憾没能抓到拐子,但孩子平安了,还是松了一口气,这个案子也就没有追查的那么紧了。
“小丫真厉害,到终点了,比妈妈快呢!”阿久夸奖孩子。
小丫不会说话,但听到了妈妈的夸奖,苹果般的小~脸上浮起兴奋的红晕。她高兴的打着手势,把棋子重新整理好,推到阿久的面前,表示她还要再玩一次。
阿久笑着点点头,同时也密切监控着小医院那边。手术正是今天早上进行的,等到做完手术,一切就都揭晓了。齐家小胖墩丢失了,齐大兵夫妇都快急疯了。他们怀疑的对象第一个就是夏小青,但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夏小青去过别墅。
警察也要他们不要胡搅蛮缠,他们一定会追查到底的。然而再怎么追查,根本就没有任何小胖墩走出别墅的证据出现。那么是不是还在别墅里面,警察又把别墅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齐家人想要联系齐慕白,只是齐慕白做贼心虚,怕大嘴巴的家人说错话被别人知道。所以,他企图用亲生女儿的肾换给私生子这件事,除了季芹外,根本没有告诉任何人。
甚至他家人只知道季芹是他的相好,根本不知道这个女人还替齐慕白生了个儿子。他一直死死的瞒着,或许他预备瞒到拿到所有夏家财产的时候。可惜他没有这个机会了。
报社那边已经等待就绪了,这是阿久盗用了一个资深记者的号码,打给他的同事——一位年轻但是胆子特别大的社会版记者。这位记者身出名门,却和钱美美一样,心向八卦。阿久告知那位渴望上~位大火的记者,自己在外地,接到了本地的爆料,但是赶不回来,这个大新闻就让给他了。
记者那颗火热又八卦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这么大一块馅饼就这样掉在头上了。全市知名三甲医院的外科医生,竟然绑架自己的侄子把肾脏换给私生子。这简直耸人听闻。
而且新闻还可以深挖下去,他可以给私生子换肾,是不是以前也给别人换过肾或者别的什么器官,是不是还有别的没有爆发出来的案子。有没有其他的孩子是受害者,以前本市发生过的儿童拐卖案跟这个爆料会不会有什么联系……记者同志一时间浮想联翩。
他一击掌,绝对要爆个大新闻,上头条,看以后主编会不会还斜着眼睛看人,讽刺他是走后门上~位的。记者以最快的速度召集了摄影师,秘密的潜入了小医院。他要等待手术结束的时候,揭露这个大新闻。
手术一直持续到下午,“手术中”的灯光才暗了下来。
昏昏欲睡的记者眼睛瞬间就亮了,他看到了从里面走出来的,正是以前在他们报纸上报道过的外科第一刀齐慕白。
记者假装病人家属,看着两个孩子被推进了病房,对爆料感觉有了一些真实性。就算错了也没关系,大不了找老爹擦屁~股,毕竟他是有后台的记者嘛。
他一招手,准备就绪的摄影师立马提着装备上阵了。一阵闪光灯一闪一闪的,画面就拍摄下来了,随后就是开始摄像。
“你们是什么人,在医院拍什么拍?”齐慕白捂住脸挥开拍摄的摄影师。
“齐医生,你是三甲医院的,怎么会在这个小医院呢?刚刚病床~上的孩子是你的什么人?有人爆料说那孩子是你的私生子,得了尿毒症需要换肾,是真的吗?听说你侄子被绑架了,躺在那里的是不是你的侄子?你是不是绑架了自己的侄子把肾换给你的儿子了?”
记者连珠炮一般的发问直接把齐慕白问晕了,侄子被绑架了,是怎么回事,怎么没有人通知他。他胡乱的摸着身边手机,却发现已经关机了。这个记者是怎么回事,他怎么知道儿子在做换肾手术的。不能被曝光,这件事不能被发现,如果被发现用女儿的肾脏换到了儿子的身上,自己的社会地位还有形象甚至工作就难保了。
齐慕白用力的推搡着记者,把记者推倒在地,然后又企图用一边打扫卫生的扫帚击打举着摄影机的摄像师。
此时,又有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齐大兵夫妻俩,还有齐家两个老人也都出现了。齐老太头上的烫伤还没有好透,鲜红的脸如鬼怪一般狰狞。她听闻了宝贝孙子可能肾被切除了,她挣扎着就要一起来。
齐慕白看到齐家人,瞬间有些惊讶,迎了上去。
“爸妈,大兵,你们怎么来了?”
“大军啊,有人打电话来说,是你绑架了小飞,还告诉了我们地址,我是不相信的……”齐老爹开口道。
“大哥,是不是你把小飞带走了,你赶紧把他交出来!”齐大兵急吼吼的道。
“大哥,小飞那么懂事,还很胆小,没有我在他身边,他肯定会害怕的,你赶紧放他回来吧……呜呜呜……”弟媳妇小静泪水涟涟。
“大……军……小……飞……嘶……”齐老太一说话,扯了唇边的皮,疼的脸更扭曲可怕了。
“你们在说什么啊,小飞怎么可能被我带走了,你们搞错了吧!我手机没电了,小飞什么时候不见了的,我都不知道。”齐慕白辩解道。
齐家人不相信,和齐慕白推搡了起来。记者一看有戏,赶紧召唤摄影师赶紧拍下来。这时,季芹从病房里推门而出,齐家人看到了,几人推开齐慕白,朝病房里涌过去。
齐慕白赶紧跟过去,却没有发现身后那记者也如影随形。记者从地上爬起来,招呼摄影师跟上,绝对不能错过这个大新闻。
一直在另一边监控着的阿久,把齐腾飞脸上和身上用妖气易容的部分全部恢复了。现在躺在齐慕白私生子旁边的不再是小丫模样的女孩,而是真正的齐慕白的亲侄子。
“是小丫病了,所以在这里做了阑尾炎手术!”齐慕白还在齐家人身后慌乱的解释着,他担心齐家人看到小丫会问七问八。
齐家人推开房门,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两个孩子,一个是陌生的男孩,还有一个赫然就是他们一直苦苦寻找的齐腾飞,竟然真的被齐慕白绑架了。
“小飞——!!!”小静目呲欲裂,眼前的景象超出了她的想象,健康活泼的儿子仿佛瘦了许多,脸色惨白的挂着点滴。她一把掀开儿子身上盖着的被子,儿子的腹部被白色的纱布包裹着。
“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儿子——”小静癫狂的推搡着齐慕白,而齐慕白更是震惊得目瞪口呆,明明做手术的是他女儿小丫,怎么突然就变成了齐腾飞。这是怎么回事,那小丫在哪里,做手术的到底是他的侄子齐腾飞还是小丫,他的脑中霎时间一片混乱。只能任弟媳妇在他脸上不停的呼着巴掌。
“小飞!小飞!!”齐大兵恶狠狠的瞪着齐慕白,是哥哥让爸妈过来这里的,他是不是也猜到他们俩会跟过来,其实是故意把他儿子骗过来,骗他儿子的肾呢。旁边这个小孩是谁,看大哥这么紧张,难道是他的私生子。大哥一向不喜欢那个有钱的娇娇女,经常说她坏话,很早就和别的女人有一腿了。这孩子是不是就是那个女人生的。齐大兵又把愤恨的眼光投向旁边的季芹。而后又望向一边病床~上躺着的小男孩。
随即齐大兵怒气冲冲的小孩,想要掀开被子看看,这个孩子是不是也做了手术。手足无措的季芹一看到他的动向,连忙扑了过去,想要阻止齐大兵。齐慕白也顾不上震惊了,绝对不能让弟弟伤害到刚做了手术的儿子。三人推搡扭打成一团。场面一时间混乱无比。
一边的记者心花怒放,今天真是不虚此行,连题目他都想好了“绑架亲侄器官移植,嫌犯竟是本市名医”,如果再有其他连环案件,还可以追加报导,形成连续性的报道。摄影师也没闲着,一点不漏的全部拍了下来。
齐老太全身都颤抖着,抱着她还昏迷中的乖孙哀嚎起来,声音仿若地狱来的一般,凄凉可怕。她嘴角的伤口裂了开来,血一滴一滴的落在雪白的被子上,染成点点血花。
齐老爹则呆愣当场,他不明白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真的就如同那个电话里面讲的,大儿子把孙子绑架了,然后把他的肾给挖了?
这时候记者抓紧时间,趁着齐老爹一个人愣在旁边的时候,开始提问。齐老爹则在愣神的时候,乖乖的开始回答他的问题。
“这位大伯,躺在那边的孩子是你什么人?”
“是,是俺孙子……”
“齐医生和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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