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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石先生-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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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这家伙只要好起来,简直让人没法容忍,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再想折回去的时候,身子早就被石诚抱在怀里,嘴唇也贴了过来,从眉眼吻到唇舌,脖颈,然后一路往下。
衣扣是什么时候开的我不知道,反正惊觉的时候,石诚的外衣已经脱掉,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铺到了我的身子下面,而我也已经赤果相对,真的好羞耻……。
其实心里还是很不安的,毕竟离庙没多远,生怕有人也往山林里走,到时候如果看到我们,那不是看了免费小片?可在石诚一而再,再而三的攻势下,渐渐的就忘了这些,反而有种回归自然的舒畅,两个人在草丛里翻滚,有时候甚至会打闹两下,但是身体却一直结合在一起。
“很久了哦?你是不是用药了?”我取笑石诚说。
他把我捉到怀里,一边上下其手一边说;“媳妇儿,你是不知道石头的特性吧?石更,持久,值得你拥有。”
389 烂摊子
不知道是哪位哲学家说的,快乐的时光总是过的太快。
我们在紫石山上转眼把夏季过完,秋季开始的时候,大学里又是一个新的学期。
那天石诚问:“你还想上学吗?”
我晕晕地说:“像我这种一个学期上几天课的学生,学校估计也不会收了吧?”
他笑着说:“收还是会收的,就是你现在回去了,是上大二呢?还是上大一好呢?跟着原来的班走,你什么也不会,如果跟大一新生在一起,又怕你自尊受不了,好为难哦!”
说着话,还挤着眼朝我笑,气的我牙痒痒的。
但同时也想到了学校里的另两个学生,肖辰龙和马连辉,这两个人现在应该都大四了吧?
到了大四他们应该都没什么课,实习的居多,那缠着他们两个的阴魂还在吗?还有易老师,他还在学校里吗?现在又怎么样?
如果不去想这些,觉得生活平安静好,但脑子里一旦出现这些东西,就会突然发现那么大一个烂摊子,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而我们已经躲在这里很久。
两个人收拾东西回大昌市,石一开车,一路上都没什么话说,到进入了市区才轻声问石诚:“石总,先回小区那边吧,别墅地方大,还要有人收拾一下才行。”
经他一提醒,我一下子就想到我们来之前,我自己做过的事。
王妈倒在三楼我们卧室的地上,她的脸,身上全是被我扎上去的杯子碎片,血流的满地都是……。
我把头埋在自己的手心里,脑子乱成一团,不敢去想这些,但那个画面又不受控制地非往脑子里钻。
石诚把我抱在怀里问:“怎么回事?盈盈,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石一,开快点,先去医院。”
我抓住他的手说:“不,我只是心里不舒服,回家吧。”
但他固执的还是把我送到了医院,医生说是心跳加快,促使血流加速,才会出现的心慌惊悸,休息一下就好了。
石诚看着我的眼神很担心,但我想他心里应该跟我一样明白是怎么回事。
从医院出来后,我们回了小区的家,他轻声问我:“要不我们回老家跟爸妈再住一段时间吧。”
“你呢?你也回去吗?”我问他。
石诚点头说:“回去,我会一直陪着你。”
可是我们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外面有敲门的声音,我转头看着石诚问:“怎么刚到家,就有人来了?”
他郁闷地把头抬起来,向着天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说:“是李勇,本来有一些事儿跟他商量的。”
“那叫他进来吧?总不能装着我们不在家吧?”我起身去开门,却被石诚按住了,他快走两步,把门打开,外面竟然不是李勇,而何平。
石诚看到他也是一愣,但还是侧身让他进来了。
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过来看我一眼后转头对石诚说:“你回来了,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你,我还有事得出一趟远门。”
石诚马上说:“不行,我得陪我太太治病。”
何平又看我一眼,脸上冷的跟刷了霜一样:“她的病不是一天两天可以看好的,你还是先做事吧,我出去的时候,顺便帮你打听一下有没有更好的办法,不用感谢我。”
说完开门就出去了,竟然都没给石诚反驳的机会。
一直到门关上以后,我才问他:“是不是学校的事情还没处理好?”
他点头,轻声说:“其实何平一直都不管凡事,这次帮我们也算是意外,我都不知道怎么回拒。”
其实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从一开始我们认识到现在,但凡是做事,总是会放在第一位,这也是我跟他产生间隙的原因,我有时候心特别冷,但是看着他累的要命,还要回来哄我的样子,又忍不住心软。
我犯了所有女人的通病,容忍着丈夫的忽视,总是期待着他能更多关注一下自己。
李勇他们来的时候,我已经去睡觉了,说些什么我不清楚,但醒后石诚跟我保证,无论如何他都会先保护我的安全。
从他接手这个事情开始,我就知道这句话不能当真的,因为我们只要呆在这个事件里面,就有许多不可控的因素,石诚没办法去改变,我也没有。
我跟他去精神病院看易老师的时候,在他身上已经找不到一点往日学究的样子。
他头发篷乱,而且特别脏,上面像糊着一些饭似的粘成一块,脸上也黑一块青一块,两只手不断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有时候会发出一声长叫,有时候又会低声哭泣,还可能大笑。
石诚站着看了他一两分钟,然后说:“他的身上只剩一魂一魄,维持一个身体罢了。”
“那其它的去了哪里?”我疑惑地问。
“可能被人拿去利用了,学校里应该还有老师中招,下午我们去看看。”石诚说。
其实我奇怪是,以前石诚他们跟这学校里的副校长认识,易老师,顾世安都认识,所以进出没人管,但现在这些人一个也不剩了,他们又是以什么理由可以自由出入大学呢?
他一听我这样的问题就笑了起来:“大昌大学出了那么多事,警察什么时候去都是开放的,而且可以找任何人配合调查。”
“那你又不是警察。”我看着他说。
石态把我圈到怀里说:“我是警察的好基友吗,你是好基友的家属,所以也是直通车的。”
好吧,虽然我觉得这里面有古怪,但好像也还是有那么一点道理,就没有再追问,这个事情直到我们见到学校新升起来的副校长,才真正把问题暴露出来。
这个副校长是个女人,我以前没有见过,听李勇他们说好像是空降过来的,以前并不是本校的老师。
她跟李勇应该是早就见过面了,所以一看到我们去就笑着说:“李警官,又辛苦你了。”
李勇马上说:“吴校长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女人也不分辩,把眼光转到石诚身上,轻声问:“这位是……?”
李勇马上说:“协助调查这个案子的,有需要要吴校长的,还请多指教。”
等他们客套完了,都没有人想起我,而我也没想跟这位新来的校长有什么交际,就悄悄溜到门口,从敞开的办公室门里可以看到远处校区里不时有同学走过。
他们的脸上带着青春特有的光彩,急匆匆的从一个地方走到另一个地方,大多数人手里都拿着书。
我曾经无数次地羡慕这样的生活,但终久是没有真正的体验过,既是真的在大学里呆着,也没有像他们那么有求知欲,而总是缠在一堆杂事的中间。
从办公室里出来,石诚问我:“怎么了?刚看到你好像不高兴。”
我摇头说:“没有。”
然后又问他:“你还记得肖辰龙和马连辉吗?他们两个现在怎么样了?我都没听李勇提起过。”
石诚点了一下头说:“我听他提起过,但这两个人跟他们并不配合,所以也有很多问题,一会儿我们再问问情况。”
三人下楼,从校区里往大门口走去,却在要出去时碰到了往里走的马连辉。
他应该也是看到我了,但脸上没什么过多表情,目光从我身上只扫了一眼就移开了,然后继续走自己的路。
石诚和李勇自然也认识他,尤其是李勇,马上折身叫住他。
马连辉站着没动,但也没有回头,身子还呈一个前倾的姿势,像是正在好好的走路被人恶作剧的定住了似的。
李勇已经快步走到他的跟前,我跟石诚也跟了过去,但是马连辉一句话也不说,甚至不看我们,眼皮低垂,表情不动。
李勇问:“马连辉,刚去哪儿了?”
“吃饭。”
“学校不是有食堂吗?为什么要去外面?”李勇又问。
马连辉不说话了。
无论李勇再怎么问,他真的连一个字也不说,这种忽视让李勇差点跳起来。
390 自有原因
我急忙拉住他说:“等下。”
石诚他们两人都把眼光转到我身上。
我快速说:“你们去校外等我一会儿,十分钟我就出来。”
石诚还有点不放心,我拉了拉他的手说:“没事,现在是白天,又在学校里,再说这里不是很久都没事了吗?”
他们走了以后,我轻声跟马连辉说:“对不起,我前段时间突然急病了,所以去修养了一段时间。”
他没吭声,也没有看我,但脸上的表情明显松了下来。
“你怎么样?快毕业了吧?她还去找你吗?”十分钟很短,我也没有跟马连辉续旧的理由,所以直入正题。
他终于抬眼看我,但眼神并不友善:“秋盈盈同学,我当初是信任你,所以什么都跟你说,可是你这人做事太不靠谱,说走就走,撒手不管。”
我觉得自己憋屈的不行,但又找不到理由解释,只能再说一遍:“我是生病了,而且很急,来不及做别的,或者通知你们。〃
马连辉马上问:“那你生的是什么病?”
我犹豫了半天,还是说:“邪病。”
他突然扯了一下嘴角笑出来:“邪病?这个好,没有什么根据,像我的疯病一样,可以随意说。”
这个人固执的要命,看上去很讲理,其实只讲他自己的那套理,不接受别人的,我之前只是觉得他很厉害,却没有太在意这点,现在重新跟他对话,竟然有点反感了。
“信不信由你,这个谁也勉强不了,我走了。”
刚转过身,马连辉就开口了:“你走了以后,她就没有再来过,说也奇怪,从那个时候起,整个学校都很平静,也没有人再死了,警察虽然还是整天盯着这里,但是我敢打睹,他们什么也没查出来。”
“你是说,我不来了之后,那些阴灵就都没有出现了?”我急声问他。
马连辉点头,也转身重新看着我。
“那肖辰龙呢?他怎么样?”事情转折太快,而且之前他们都没说,尤其是我们回来以后,何平还特意来一次,把事情转交给石诚,我一直觉得这里不定又出现什么大事了,却没想到竟然什么事也没有?那李勇他们整天都在忙什么?
石诚和李勇此时就站在校园外面,从我这个地方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们,当然他们也能看到我。
所以告别了马连辉,我几乎是急步向他们跑过去。
石诚接住我问:“怎么了?他跟你说什么了?”
我转头问李勇:“这段时间这里都没事发生吗?”
他点头,然后说:“不过我们一直在调查,那些阴灵还在附近,并没有走远,很可能会再出手。”
“不对呀,他们为什么这段时间不动手,按理说我们都不在,不是动手的大好时机吗?为什么要等?”
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给我的感觉就是他们知道内幕,只是没告诉我而已。
最后还是石诚先说话了:“我们先回去,站在这里说话也不方便。”
我拉着他的胳膊说:“你快告诉我是怎么回事?阴灵既然没有走,那他们为什么不动手,哦对了,我想起来了,那个鬼王你还记得吗?石诚,就是在那个……什么地方。”
一下没想起来我曾经被关到地下很久的,鬼王所居住的地方,歪着头努力的想。
但李勇却已经接了过去:“那地方我们去过了,什么也没有。”
“不可能啊,那里有一座坟,机关都在墓碑上,只有按了那个机关,才能打开进去。”我急着说。
李勇点头:“是,之前你说过,但是我们这次去把整块地方都翻遍了,却什么也没有找到,而且我发现那个地方有点奇怪,好像跟之前你们说的鬼童把嫂子带去的地方差不多。”
我的眼睛瞬间睁大,看着李勇,等着他后面的话。
他先看了一眼石诚,然后才开口:“那地方也是以前的老矿区,地下资源被挖空了,随时会塌方,而且三面环山,进出口都是只有一处,也没有嫂子之前说的那么平坦,里面有很多小沟壑,地面除了石渣子就是土,如果晴天进去还行,下雨的话基本就是寸步难行。”
这跟我当时去的地方的确是一致的,但是怎么又把小鬼童扯出来了?
对,石诚当时把我从那片雪地里带出来的时候,也说过那里是废旧的矿区,可是小鬼童当时说,那里曾经是将帅府,那是不是说,他们全家有可能会葬在那里,而我们当时所进去的地方,也不是新挖的什么地下室,而是由墓室改造而来?
这一系列的事情想的我头疼,用手指甲拼命掐着太阳穴的位置。
石诚马上低头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确实很不舒服,跟上次一样,心跳加快,或者还有别的症状,但是我没时间去细细体会,急着问李勇说:“那你们知道那地下有可能会有古墓之类吗?当初小鬼童跟我说他们全家都死在那里的。”
李勇摇头说:“就算是他们全家都死了,你想啊,在那个时候,又是一个帅府,全家都死了,肯定是犯了什么事,谁敢去给他们收尸,既是收了尸也不会把尸体直接埋在房子的下面,而会选择别处,毕竟当时的阳宅,未必就是阴宅的最好地方。”
他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心里就是有种怪怪的感觉,又忙着去问石诚:“那你说桃花园墓室里的人会不会是将帅府里的人呢?”
他想了好一阵子才轻声说:“等我们考证完了再做结论,现在还不太清楚。”
石诚在说谎,他肯定是早就知道桃花园墓室的情况,不跟我说只是想瞒着而已,至于原因我也不清楚,或许是怕我受伤。
但这些东西跟我有关系吗?为什么他会怕我受伤?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又出现那两具装在棺材里的尸体,从服装上看已经是很古老的年代,但那个面目却真的是我父母的。
而小鬼童也说他自己姓秋,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最起码他在暗示我,我的过去不会但但就是一个普通的人。
思想不受控制地跑出去老远,很多的细节里都有人在确认我的身份,“她是姓秋吗”,“这就是秋家的女儿”类似这样的问题多不胜数,还有那个怪异的出生的梦,到现在也解不开谜团,是真的?还是仅仅是个梦而已。
头越来越疼,我两只手指头掐到软,但一松开,就想拿自个儿的头去撞些什么东西,以减轻里面的痛感。
石诚已经吩咐李勇把车开到医院里。
很快医生就用上了药,我没有感觉到痛感有减轻,反而是在这种疼里慢慢变的无意识。
等醒过来的时候,竟然又是一个天黑。
李勇已经回去了,石诚默默坐在床边,应该是在想事情,眉头微微皱着,眼睛看着病房的某一点,连我醒过来都没有发现。
我也没有打扰他,静静地躺着,从侧面看着他的样子。
有时候觉得很了解他,有时候又觉得对他一无所知,就比如现在他一句话不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外人,根本就走不进他的心里,亦不知道他到底会想些什么?
他的手机突然“嗡”了两声,在他低头去看手机之前,先看了我一眼,然后才惊觉似地发现我睁着眼,连忙轻声问:“醒了?要喝点水吗?”
我摇头,示意他先去看手机。
他把手机打开,扫了一眼说:“李勇的消息。”
我没说话,看着他起身给我倒了一杯水。
他没有告诉我消息的内容,但我知道李勇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发个信息,仅仅是向他问好而已。
也许是怕我想多吧,所以他又像之前那样自动把很多事情藏了起来。、
我们在医院里一直呆到夜里十一点多才回去,那时候医生开的点滴已经输完,石诚帮我把衣服穿好,直接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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