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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世独宠:甜甜兽夫,慢慢宠-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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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的是徒有虚名,你便没能耐破坏我的计划了。”苍耳对祁笙道:“念在旧人的份上,我不会管你想做什么,可下一次……若是你的行动再度破坏了我的计划,我或许就不会再这么和和气气的同你讲话了。”
祁笙听到这里,才终于明白,苍耳这是在警告他。
“呵。”祁笙轻呵一声,转身便走。
比起这些不痛不痒的警告,苍耳完全可以给他来个干净。
然而能不能成功,就要看苍耳的造化了。
苍耳就在祁笙身后,却没有派人追。
“看在柒柒的份上,我已经接连宽恕你很多次了。”
苍耳看着祁笙的模样,便知道他不能够为自己所用。甚至一不留神,他们就站在了对立面上。
如果祁笙能够安安分分当一个有名无实的祁王,这自然最好不过,可若是祁笙做不到,他也早有准备。
而现在,他再放过他一次。
再往后,他便不会再因为七柒而对祁笙宽容了。
如果他们,真的走到了对立的局面。
七里香,林清慕在单独的包间内假寐着,脑海中满是近日发生的事情。
越想,他便越难安。
母亲的是对的,他不应该留在林家。
所以,他已经决定要带母亲走了,拼尽一切也要离开林家。
今日,父亲能够为了那个不成器的儿而向母亲提出这样的要求,明日,谁知道他会不会直接逼迫母亲以身试毒?
“主。”
这一声呼唤,将林清慕的思绪打散,但一些想法却在心底扎了根。
“我培养你们多年,如今……到了你们做事儿的时候了。”
林清慕倏忽间睁眸,眸底清明冷静,再也不复之前的迷惘苦痛。
“愿意效劳。”
“好。”林清慕勾了勾唇角。
其实啊,父亲也并没有完全猜错的。
他这么多年来,尽管一直狠不下心来脱离林家,却也并非完全的安分。
所以,父亲怀疑他放的那些人,虽然那件事情确实与他无关,林清慕却是确实有那个能耐的。
“这下,我便如你所愿。”林清慕自言着。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五章:就连阿桃,都没能一直在他身旁
当初,他并未有异心,父亲却屡次不信任他。
如今,他不做点儿什么,倒是对不住父亲了。
怪他,之前被林家的表象蒙蔽了双眼,甚至对那些不属于他的权利,产生了依赖。
安排好一切后,林清慕回到林府,心态已经又有不同。
这回,尽管一些事情仍在筹备中,他却连脚步都变得轻了。
“母亲……”
林清慕推开屋门,却发现榻上没了何白的身影。
林清慕眉头皱了皱,感觉眼皮忽然跳了跳。
母亲能去哪儿呢?
“慕儿?”不多时,林清慕身后忽然传来何白略有诧异的声音。
林清慕长舒一口气,问道:“娘,我方才来寻你,怎么不见你人?”
“我……”何白张了张口,看向自己手腕上划开又隐隐快要结痂的伤口,道:“待在屋内太闷了,想出去走走。”
“原来如此。”林清慕听罢,信以为真。
只有何白明白,自己怕是要命不久矣了。
那便让她,最后给慕儿赢取一些东西吧。
“七里,她怎么在这儿?”祁笙回去时,原本应该另寻佳地的齐孟妍,却是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
七里也颇为懊恼,看了眼齐孟妍道:“她……都是她见我心善,便装晕!我当时没多想,就把她带到这里了……”
谁知道,这会是齐孟妍有心计划的事情。
祁笙黑着脸,看着齐孟妍,不知道能些什么。
他想不通这位北齐公主为何放着那么多别的路不走,非要和他走一条路。
“祁,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喂,怎么你们这么不待见我?”齐孟妍听了七里的话,微微不满。
怎么得好像,七里不应该救她一样。
“我为何要待见你?”祁笙声音淡淡,对齐孟妍道。
齐孟妍被祁笙噎住,但很快就道:“随便你怎么想,但我既然来了,想让我再走,就不那么容易了。”
若是这就走了,她岂不是白计划了那么多?
“你这人……”七里听着齐孟妍耍无赖一般的言语,有些后悔了。
他当时就不应该一时善心。如今齐孟妍暴露了本性,七里才觉得,这确实是个麻烦。
然而人是他找来的,七里一时也不知要什么。
“她既然乐意留着,便随她吧。”祁笙不喜欢麻烦,也懒得同齐孟妍吵。
既然齐孟妍已经来了,那他便接受就好。
她总不可能一直在这儿。
就连阿桃,都没能做到,一直在他身旁。
“咦?祁,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话了。”七里还在疑惑不解。
殊不知祁笙只是认定了齐孟妍终会离开,所以才懒得在意。
祁笙如今在想的,是自己要如何与焦尾重新接触。
不管是执念也好,爱的是过去也罢,祁笙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自己每次看到焦尾与永逸时便难以止住的心头微痛。
今日七里那长篇大论的言语,对祁笙并非是一点儿影响都没有。
就像他如今,便已经隐隐有些动摇了。
他开始想要,去勇敢追一次。
只是勇敢,于他太难。
正文 第三百四十六章:与他并肩一路,却无法再迈出一步
“书棋,天渐黑了,我们寻个地方歇息,明日再赶路吧。”
章南抬了抬头,看向天空,发现不知何时天空已经被黑幕挡住了些光。
“好。”书棋应着,有些心不在焉。
二人寻了家客栈,要了房。
“那只猫呢?”章南忽然想到了之前那只猫。他记得自己交给了书棋后,就没怎么管过那只猫了。
但是如今,章南却没见到书棋怀中抱有黑猫。
书棋神色如常,道:“放走了。”
“放走了?”章南怎么都没能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他记得,那只猫身上,还是有伤的。
“可它受伤了……”
书棋看着章南,忽然笑了:“你不知道猫都是喜好自由的吗?”
“那点儿伤,不能够成为让猫放弃自由的理由。”
“……我当然知道。”因为书棋,就是这样的人。
“那还有什么可不解的呢?一切事情都是照着它本来的规律发展的。”章南听在耳中,感觉到书棋一直在看着他。
他隐隐觉得,书棋像是画中有深意,像是有什么话在对他。
章南心中藏不住话,于是道:“你最近,像是有些不同。”
“不同?”书棋挑了下眉,道:“我不一直是这样吗?”
“我是……”章南张口,却只落下一半的话。
他是觉得,书棋的心理,似乎是发生了些变化。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能够真切的感觉到,书棋对待他的时候,显然是同之前有所不同的。
“嗯?”
“没什么……”章南长叹了声,到底不知如何开口。
书棋也不追问,仅仅是应一声:“嗯。”
听到书棋的回答,章南愈发觉得不对劲了。
怎么忽然间,就似乎……失去了什么东西。
章南上前一步,贴近了书棋,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思瞒着我?”
“有吗?”书棋把问题抛给了章南。
“我觉得有。”章南道:“你最近对我的态度,总让我觉得不对劲。”
“你好像也不如从前对我那样重视了。”
书棋并不回答章南的问题,来去,还是那一句话:“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我在意的,只有那一个人。”
“我知道……”可他,想表达的却不是这个。
从前,书棋也在意苍城,但对他,至少还不是如今这样。
他以为自己放弃一些东西,就能够得到另外一些东西。
难道,并不是吗?
“那你,还有什么可疑惑的?”书棋话正着,章南却附身贴了过去。
于是书棋内心翻涌的思绪连同书棋未落的话音,都被封缄。
章南轻轻搂住书棋,只有这种时候,才能够确定他的真实存在。
“我没什么疑惑的。”只是太贪婪了。
一不留神,就想要拥有更多,忘了自己最初给自己划定的界限。
或许,书棋的态度,是没有改变过的。
改变的……只是他的心态而已。
他从最初仅仅想要陪着书棋,到如今,想要拥有书棋。
只是章南明白,有的人,他注定只能够站在他身旁,与他并肩一路,却无法再迈出一步。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七章:你看,你就是喜欢我
第二日,九月迎来了最后一日。
祁笙有些想去找焦尾,想看看她此刻在做什么,是开心,还是闹脾气。
可他无数次下定决心,又无数次对自己‘算了吧’。
她已经有了自己新的生活。
不打扰,才是最好的选择。
而最后一次,祁笙已经霍然站了起来,却又不知道,见到了焦尾,他应该些什么。
或许,不是他没有做出选择,而是哪怕做出了选择,也不知道要如何实施计划吧。
他放不下,却又走不近。
一日又一日过去了,祁笙生出一种茫然来。
“我似乎……找不到自己的方向了。”
从前,有阿桃。
如今……其实,也不能这么果断地否决的。
祁笙眸光闪烁着,终于是走出了屋。
他还记得昨日苍耳对他的话,这次,他便更心了些。
他并不怕苍耳,可如果有些麻烦是可以避免的,那祁笙宁愿少些烦心事。
可起来,焦尾也在皇宫内,祁笙不明白,他为何会认定,他们不会暴露他。
如果只是抱着侥幸心理,想着焦尾或许不知道苍耳与他的关系已经在无形中破裂,这个理由,未免牵强。
哪怕不明,很多人也都知道究竟是谁坏了苍耳的事儿的。
“喏。”
耳畔忽然传来声音。
焦尾一偏头,鼻尖就嗅到了微微的清香,视线内多了一朵花。
“矫情。”焦尾嗔了声,忽然觉得永逸偶尔也很是幼稚呢。
“可是你就是喜欢我的矫情啊。”永逸笑着,在焦尾眼里,春光都不及他。
无论她一日有多少次与他闹矛盾,到最后,永逸仍然是焦尾心头不可割舍的那个人。
他们是彼此的首席重要。
可这话,焦尾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她仰着脑袋,哼道:“你少在那儿自恋了。”
“喜欢姑娘我的人多了,你排到晨辉城外都排不上号。”
永逸用自己细润的嗓音,含笑接下焦尾的话。
焦尾听罢瞬间红了脸。
这话,从她自己口中出来的时候,语气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永逸这么一,就让她觉得羞了。
于是焦尾捶了永逸一下:“你走开!”
真讨厌!
“不走。”永逸不但不听焦尾的话,反而是更近了一步,一只手搂上焦尾的腰。
“哼。”焦尾扁了扁嘴,其实早有预料。
然而即便每次斗嘴的结果与过程都是万般相似,焦尾仍像是乐此不疲。
大概是因为,对面这个人不同吧。
换成是别人,她早就不搭理他了。
焦尾将头轻轻靠在永逸肩上,唇角悄生出丝丝笑意。
永逸任由焦尾靠着他,甚至是主动凑过去让焦尾依靠,随后道:“你看,你就是喜欢我。”
这话,听得焦尾瞬间就想要起来了。
这人真是……
就会破坏气氛!
而焦尾不知道,暗处有一双眼睛,将这一切都收入眸底。
祁笙静静看着,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发出。
不知是怕被发现,还是已经不知道怎么移动身体。
这样的神情,他曾经见过无数次。
正文 第三百四十八章:你看,你放不下她
而那个时候,对象是他。
这样的包容,从前是只属于他的。
可是祁笙又暗了眸光。
依照另一个‘千桃’的法,他们从开始就在一起了。
他才是那个,投借阿桃温暖的人。
可祁笙,看着焦尾微微勾起的唇角,与完全卸下戒心的神情,却仍是万般贪恋。
哪怕如今,搂着她的是别人。
可只要看见这样的深情,祁笙就觉得,阿桃还在。
有时候看着,焦尾与永逸,竟是像极了他与阿桃当时。
所以,这才是阿桃当初为什么会……
祁笙深吸了一口气,不让自己继续想下去。
他悄无声息下,下一瞬就已经移到了他处。
“我从来都知道的……”
自己喜欢乱想很多。
当初阿桃还在他身旁的时候,他就一次又一次的不确定。
祁笙明明已经想好了,却在看到二人之时,觉得自己不该破坏他们。
“你看,你放不下她。”
这一次,他无疑又被千桃发现了踪影。
祁笙觉得自己已经控制的很好了,不会有人看见他,却不知千桃从来依靠的都不是看。
他所踩的每一块土地,都将他自己暴露无遗。
千桃开口,对祁笙道:“这么看着,心不会更痛吗?”
“会。”祁笙轻启口,字音很轻,却也坚定。
然而看不见,思绪也会泛滥成灾,直至某一日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可是不见,却又相思难耐?”千桃大概看得出祁笙的想法。
祁笙看着千桃总以一副风轻云淡的神情,出那些他不愿被触及的东西,隐隐有了退避的念头。
祁笙偏过头,避开千桃灼灼视线道:“这些,与阁下无关。”
“按……是与我无干的。”千桃接过一瓣桃花,揉入掌心:“可你,又闯了我的地方。”
“这下,便有关系了。”
祁笙想起上次千桃那个要求他讲故事的要求,眉头不经意又拢到了一起。
“你似乎不爱见我。”千桃心思敏锐,感觉得到祁笙心底对她的抗拒心情,虽然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和他有了冲突。
想想……
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断过冲突。
他们的思想,总是在截然不同的两端。
“没有。”
他不会对别人倾注过多的情绪,包括厌恶。
所以当年他对白英有那么多的怨,最后却都淡了。
因为他比白英强得多,也就无需再把他放在眼里。
不被祁笙放在眼里的人,又何需他想那么多?
“是吗?”
千桃垂眸。
两人的谈话,到这里忽然就静止了。
千桃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总想要靠近祁笙,总想同他些什么。
她看着祁笙,心也忽然微微起了波澜。
千桃不知道,相遇或许是偶然,可是有所羁绊,却是必然的。
哪怕她转换了性格与模样,却根本上,从未有所变化。
她看着祁笙,轻轻掀眸:“我记得,你那日讲故事的时候,你们准备与殿下对抗。”
祁笙是祁王,也是殿下,可他却也知道,千桃口中的这位,是苍耳。
“确实如此。”
正文 第三百四十九章:是你,一直没迈过去
他从来不会拒绝千桃的要求。
可当她不再是他的理由的时候,这些原本的规划,似乎也变得没有意义了。
极北有七月与七绝,他们都并非常人,缺了他也并非不可。
千桃不了解,问道:“那如今呢?我没察觉到你有任何动作。”
“无所谓了。”他已经没有了那个念头。
如果有的话,之前清露离开中部的时候,他就同意同行了。
而想到千桃的身份,祁笙忍不住想,她是在试探吗?
替苍耳探看一番,他究竟有没有异心?
“为了焦尾,你连自己的立场都丢了吗?”千桃忍不住道。
她对祁笙道,却总想到从前的自己。
她也并非一开始就是这般的。
当初的她……也有很多主见。
可是渐渐地,花又晴告诉她,他们的立场就是没有立场。
观望一切,却不打扰。
“这并非是我的立场。”祁笙摇了摇头。
换成别人,他或许早就转身离开了。
然而不知是因为‘千桃’这个名字让他隐隐留恋,还是因为知道没有千桃放行,他没那么容易离开。
“可这是你曾经的打算。”千桃逼近一步,与祁笙保持三尺的距离,道:“你计划了,就一定有服自己的理由。”
“如果焦尾忽然有一日记起来了,你觉得,他对于你如今的做法……会如何看?”
祁笙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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