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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世独宠:甜甜兽夫,慢慢宠-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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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只是一种无厘头的情感,但陈兴却就是这么做了。
陈兴觉得,自己做不到完全无私的去爱,做不到将自己至于一种卑微的地位。
既然不愿意深爱,又想要铭记,那就只能去恨。
一日时光短暂,很快就到了夜幕来临的时候。
千桃这些天,又开始做梦。
一些自己都不能够理解的梦境。
让她开始恐慌,让她开始质疑。
梦中,千桃梦到了祁笙之前同她讲述的那些故事。
树林阴翳,鸟鸣声叽喳。
千桃在境外一步踏入,如同踏过水镜,就这么进入其中。
眼前是一只蜷缩起来的小狐狸,他蜷着身子默默忍受着其他火狐族人的欺凌。
千桃忍不住发怒,上前一步,挡在了他身前,张开双臂,便为他撑起一片天空。
千桃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却能够清晰地看见他的每一个动作。
紧接着,是千桃与祁笙相识五月,遇见清露。
那些祁笙讲过的,没有讲过的,千桃都在梦中经历过了。
当她惊醒的时候,内心开始惶恐。
第一次这么正面的感觉,自己或许就是祁笙口中的阿桃。
鬼使神差,千桃去敲了祁笙的门。
甚至在深更半夜,同祁笙扯了一大堆没用的鲜花。
“千千,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忽然间找我?”千桃的忽然来临让祁笙疑惑,他甚至只是随意披了件外衣,整了整褶皱就来见千桃了。
本意,只是想看看门外是不是真的有人。
“忽然心中埋了些事,想找个人排解一下情绪。”千桃见到祁笙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平静,至少看上去,不再失措。
祁笙眸中睡意渐渐散去,他笑道:“想不到你也会有想不通的时候。”
“我也是一个平常人啊。”千桃倒是显得不以为然,道:“活得再透彻的人也会有自己的不如意。很多时候,道理谁都知道,只是不能够是用在自己的身上。”
“那……千千,你想同我讲些什么?”祁笙倒是不好再多说别的,没办法,千桃的回答,总是太过于正经。
就像是阿桃……
有时候不过是一句随意的话,但是阿桃却能够讲出许许多多自己认为的真理。
再度想到阿桃与千桃的相似,祁笙不由愣了一愣。
千桃自然没有放过祁笙的表情,于是道:“你怎么了?”
“抱歉,我又想到了一些事情……”祁笙只好无奈笑一笑,想到上一次千桃同自己说的话,到底没能够说出来。
有的事情……还是不说了比较好。
想要维持一个和平的气氛,那么,更多的时候,刻意隐瞒一些不必要的细节。
因为更多时候,我们难免会有一些无法相通的地方。
千桃则似乎看到了一些什么,本不打算出声问,可是再一次开口,就不自觉说道:“你是否又觉得,我同你口中的阿桃很像?”
“嗯……”祁笙没想到千桃这么敏感,咬了咬唇,道:“诚实的说,是这样的。”
“好吧。”千桃叹了声道,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在生气还是别的。
祁笙也有些不确定起来,看着千桃,问道:“你生气了吗?”
“不知道,或许……”千桃揉了揉眉心,道:“大概没有吧。”
“那就好。”祁笙松了一口气。
千桃则是不知道自己究竟心中是怎么想的。
“我心中想说什么呢……”千桃喃喃了声道:“我想问问你,真的很多时候觉得我很像你口中的那位……阿桃吗?”
“嗯,在很多时候,一些很细节的东西,就忽然间让我想到了阿桃。”祁笙掀眸,撞入千桃的眸子,道:“在遇到你的时候,最为常见。”
“那也就是说,在遇到别人的时候,你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吗?”千桃看着祁笙,问道。心中不知道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空了位置。
祁笙则是变得犹犹豫豫,因为他至今,都不知道焦尾与阿桃,究竟有什么关系。
她又到底,是不是阿桃。
于是,开口也无法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模模糊糊道:“差不多是这样子的吧。”
“差不多是差多少?”换成平时,千桃绝不会纠结于一个没有准音的答案上,可是今日,千桃却迫切想要平复一下自己心中的不安。
“唔……”祁笙感觉到千桃有些急切的心情,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半响后,还是千桃先开口,道了句:“抱歉,是我失言了。”
“无事。我只是……”祁笙道:“我只是忽然间在想,是不是我之前的一些言语,给千千带来了困扰。”
“不全是吧。”千桃并非是那种格外在意别人评论的人,她的困扰,有一部分确实是来源于祁笙,可剩下的,则是因为自己。
“那就是说……千千,你也有过一些……莫名的感觉吗?”祁笙有些不确定。
千桃皱眉,道:“大概。”
她刚才还在追问祁笙的那个不确定的答案,而如今,千桃自己的每一句话,都变成了这样子摇摆不定,两方皆有可能的答案。
“我想问问你,真的确定,你口中的阿桃,就是焦尾吗?”千桃道:“你当初明明那么笃定,可是后来,却又总说我像。”
祁笙被问及这个问题,自己也给不出答案,道:“我不好说。”
“有什么不好说的?是有多难以开口?”千桃微微有些愠意。
话刚出口,千桃就拍了下额头,道:“抱歉,我又没控制好自己。”
“无事。”祁笙看着这样的千桃,觉得新奇。
然而想起千桃的话,又道:“我最初的笃定,是因为焦尾与阿桃长得有八分相似。所以我确定,我见到的,一定是那个脸。但……在一段时间相处后,我开始犹豫,开始迷茫,焦尾,究竟是不是我曾经的阿桃。”
“我笃定的从来都不是你说的那样,我只是确定,自己遇见过一个阿桃,并且熟悉焦尾这张脸。”祁笙如此道。
千桃则是一时间三心二意,脑中各种思绪纷纷杂杂的缠绕在一起,让她转不过弯:“什么意思?”
“我如今,也不确定焦尾和阿桃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祁笙摸了下鼻尖,道。
千桃则是给了祁笙一记眼刀,道:“那你方才,为什么不能够说的直白一点儿?”
“额……”祁笙忽然被千桃这么询问,心中有些发虚,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而欠他哦则是根本就不关心祁笙的回答,很快就有了下一个问题:“那你认识的阿桃,有没有什么……象征性的标志?”
祁笙歪着头想了半天,皱了皱眉,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能够象征阿桃。
“没有吗?那就算了。”千桃也只好略微失望,感觉今天晚上,注定还是找不到答案了。
可是,无论是她还是焦尾,都根本不记得祁笙啊。
不,不记得祁笙的,只是焦尾……
千桃,其实时常会有一些莫名的……关于祁笙的梦……
那些梦,就像是预示未来,回望曾经。
经年往事,都通过梦来呈现,让她再度记起。
又或者说,是记忆苏醒。
可是千桃,却又没有完整的记忆,加上自己的抗拒,造就了她如今的矛盾。
就在千桃已经不打算得到答案的时候,祁笙忽然想到了什么,道:“你略等一下。”
“嗯?”千桃下意识抬眸,看见祁笙眸光忽然间一闪。
祁笙便道:“我想到了一物。”
祁笙转身走到一旁的架子上,里面有一些随身的东西。
其实那花瓣祁笙一直以来都是随身收着的,但是……祁笙又觉得,让千桃看到了,不太好。
不知道是哪里的错觉……
祁笙意识到自己的想法的时候,身子已经到了架子旁。
于是只能是叹气一声,认命。
装摸做样的取了东西,祁笙拿到千桃面前,道:“这是被我特殊处理过得花瓣。”
“这是什么?”千桃还未仔细看,因为外面裹了一层似霜非霜的东西,千桃一时间不能够看清楚它的形状纹络。
“是阿桃……消失的那一天留下的。我推门而入的时候,阿桃刚刚消失,空中残留着许多纷飞的花瓣,在渐渐退散色泽。”
“她连离开,都不留下半点踪迹,就连最后证明她存在过的东西,我也没能留下什么,唯一算得上是纪念的,怕也只有这么一个花瓣了……”祁笙至今想起来,心中都会有些发疼。
他还是对阿桃又情感的。
说好了不爱,却无法忘记。
祁笙言毕叹了口气,道:“千千,抱歉我说多了。”
“哦,我知道。”千桃用了然的神色看着祁笙。
毕竟是那么深爱过的人,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儿惦念呢?
劝自己放弃,不过是因为觉得不切实际。
但现实中,感情却不是自己一人能够控制的。
若不然,也就不必会有那么多的人为情所困了。
想清楚是一回事儿,做到自己想的那样,则是另一回事。
但同时,千桃又有些不知为何的不舒服。
或许是因为,近日她与祁笙走得太近?
而祁笙,刚刚却在她的面前,提到了另一个人?
千桃掩下自己的情绪,问道:“我能接过看看吗?”
“可以。这是被我特殊处理过的,只要我还活着,它就能够一直保存这样的形态。”祁笙大方给了千桃。
千桃点点头,就开始仔细观察。
然而,千桃始终看不清里面的脉络。
忽然,千桃一愣。
隔着一层霜雾,千桃感觉,手中的花瓣,竟是与自己相通一般……
这让千桃有些无措,或者说,心中开始发慌。
“这……”千桃忽然拉长了音,似是惊呼。
祁笙连连就回头,看着千桃问道:“怎么了?”
千桃沉默,犹豫后伸出另一只手,手背一翻,手心朝上。
千桃的动作有意放慢,好让祁笙看得真切。
她手心先是有一丝微光闪烁,然后渐渐膨胀,变成一团轻烟迷雾,再渐渐的,成了型。
俨然,是一瓣桃花。
“你知道我为何叫千桃吗?”千桃抬眸道。
祁笙摇摇头,道:“我自然是不清楚这些的。”
“因为……那个人叫千尘,我就随了千姓。而我生来,就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可以说是天赋吧。就是你如今看到的。”千桃道:“并非是因为禁殿内有一片桃林我才叫千桃。而是因为我,才有了那一片桃林。”
祁笙没料到还有这件事情,而看着千桃幻化出来的桃花瓣,则是觉得万分眼熟……
“这不就是……”祁笙话到一半,说不出口。
“如你所看到的,就是这样。”千桃眸中渐渐多了些雾扰。
“这件事情,又是你我无法解释通的……”
“祁笙,我们聊个别的吧。”千桃深吸一口气,开了口。
祁笙点点头,也觉得这个话题,两人继续聊下去,也无法得到答案,只会是两人都更加沉重。
千岩万壑,桃李争妍 第五百六十七章:笑意渐渐退却
然而,说了开口聊个别的,千桃与祁笙却又静默半响不知道能够说什么。
千桃人在祁笙这儿,心却已经跑了。
千桃不喜欢什么所谓的朦胧美,她只觉得,这样不确定的答案与关系让她心情差到了极点。
“抱歉,今晚打扰了。”千桃利落起身,用一句话结束了他们今晚的谈话。
祁笙阻拦不得,只得闷声道:“慢走。”
千桃摸不透自己的心,祁笙何尝不是。
祁笙在千桃走后,忍不住碰了碰自己的心口。
这里,刚刚,应该没有跳得很快吧?
这些日子,祁笙是有变化的,不会再像最初那样,轻易地认定某一个人。
那他与千桃,如今是朋友,还是别的?
祁笙想想,自己身边竟是没有一个能够提起的朋友,自然也不知道和朋友应当是一种怎样的相处方式。
祁笙吐出一口浊气,眼前迷雾环绕。
翌日,白英决定出击了。
战术就是林家主当初说的那样。
或许是有林家主相助,白英此次底气显然是足了些。
而林清慕这几日来,除却第一日同林家主有过一次争吵外,其余时候,倒是不声不响。
白英一时间也摸不透林清慕心中是怎么想的。
但他也并不关心,反正,只要不坏事儿就好,林家主与林清慕闹了,白英也只会是坐观。
“报——中部来犯!目测有三千左右人马。”
清露早就料到了中部不会消停太久,可是听到了三千,却是皱了皱眉。
“确定是三千?”
“是!”
先锋已经在第一时间去迎战,清露看着贾平道:“平叔,白英此次的战术,会否有所变更?”
“虽说开展以来我们损失惨重,兽人却也没有吃到什么便宜,他确实可能变更战略。”贾平拧着眉思索。
七里插了一句:“为什么不可能是……他们只能派出三千人呢?”
“什么意思?”清露不懂七里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按说,七里不应该坐在这里的,可是……耐不住七里缠人,而人类中,又没有人能够将七里怎么着。
七里仰了仰头,道:“你们不相信我们,小祁却还是为极北考虑的……我敢保证,那些兵器,根本就没有运来。”
“你凭什么保证?”贾平看七里一向不对眼。
七里朝他冷哼:“人类,我给你面子的时候你不要,现在,你这么同我说话……是谁给你的脸?”
“你……”贾平一口气咽不下去。
七里则是眸光忽然转了转,有着清露全然陌生的情绪:“如果不是清露,如果不是如今形势所限,你以为,我乐意待在这儿吗?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生活在极北?”
“老夫怎么可能知晓!”贾平输人不输势。
七里道:“因为,人类的贪婪。”
这话让贾平没法接,七里说的太过于模糊,而且又是在诋毁人类。
贾平下意识就想要反驳,清露眼看着他们就要吵起来,头疼到:“平叔,七里,如今当务之急是正在进攻的中部兽人。”
七里轻哼一声,坐了回去。
贾平思忖着七里说的那些话,也平静了下来。
“如今中部强弱不定,我们唯一能够做的,只是不松懈!”贾平没法断定中部的军队如今是处于一种怎样的状态,只得如此道。
七里在紧接着嗤笑,并且道:“蠢。”
“公子,这本就不是你能来的地方,我忍着你只是因为……”
“因为你无力赶我走。”七里对上清露双眸,道:“你若愿意信我,便听我一句。”
“先说。”清露当着贾平的面,只给了七里一个冷面。
七里于是瞪了贾平一眼,让贾平觉得很是莫名其妙。
真是的……
七里理了理思绪,接着道:“如今兵器未到是真,中部却并非只能够出三千人。”
“你或许对于兽人还不够熟悉,很多时候,兵器并不是必须的。”
“通过这几日的了解,我也知道中部在你们手上吃了不少的亏。”
“既然如此的话……白英就不可能再这么草率的决定进攻,除非,他又周密的计划和完全的把握。”
“这些我们也想得到。”贾平听了七里一番分析,倒是口气缓了些,却仍然没好气。
七里不理会,接着道:“你们或许不知道吧……中部来人了,来的人说是来协助,但很大程度上,此次的作战计划,可能就是他出的。”
“你如何得知?”清露半响,开口问了句。
七里低头默了默:“这就是我的事情了。”
七里还不打算在他们面前,将自己所有的底牌都暴露出来。
如果仅仅是清露,那七里自然不怕,可是……贾平,七里不信。
“七公子,像你这样,每次都只是丢给我们一个结论,却说不出个因果……让我们如何相信你说的话?”贾平问道。
七里眸中多了些嘲弄,道:“当你对一个人以恶意揣度的时候,他做什么都是错的。我并不指望你能够相信。”
“清露,你信我吗?”七里将目光转向清露。
清露攥着手心,面对与平常差别巨大的七里,竟是闪躲起来。
“七里,我想相信你,但我并不能够只站在我的角度考虑……我身后背的,是数万万人命,我赌不起。”清露看了眼贾平,低下了头。
贾平则是松了口气。
七里闻言,笑了,道:“没事,你是对的。”
如果清露是那样随意他说什么都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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