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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今生_寂蓉孤修-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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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该死的觉得那个不知从哪冒出的天差地别的背影,像极了。。像极了他自己。
他恨极了这种感觉,他的心永远都脱轨在自己主使的跑线上,暴戾的情绪迅速渲染开来。
他迅速的走上前去,长腿一迈,左脚踩上了树半腰,身倾上前,他还不明白自己要做什么修长的手指就已经狠狠地掐在对方的下颌上把她的脸转了过来。
两个人都怔住了。
然后,她吻了他。
在她回神的第一刻,没有给自己想更多的空隙,轻阖双眸,狠狠的吻上去。
堂溪绝脸都绿了,新婚之夜,泠清湖畔,自己居然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给吻了。
他正要发怒,却看到那双微闭的双目载轻轻颤动,浓密的睫毛上有细碎的泪滴,他想起刚才他看到她的眸,清亮而淡漠,一张平凡无奇的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没有任何粉黛修饰,身上飘着一股说不出的熟悉又陌生的花香。
他并不是一个爱花的人,但强烈的感觉告诉他这一定是他最喜欢的一种花。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他更不知道为何这个女人会带着莫大的委屈如此用力的吻住她,还不待他想通吉祥又忽然睁开了眼睛,一眼对上他墨色波澜起伏的瞳孔,猛地将他推开。
堂溪绝怒火狂烧,身体一下子失去平衡。
吉祥也正遥遥欲坠,眼看下面就是黑黝黝冷冷的湖水,她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附上了堂溪绝的衣领,两人双双落湖。
梦回
堂溪绝快要疯了,他把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从湖里捞起来想亲手掐死她,却发现她已经昏死过去。心鬼使神差的‘怦怦’猛敲,火急火燎的把她抱去湖南畔的潋水阁。这方他一贯禁止外人进出的私人阁楼,在抱她冲进去的时候,却自然到了极致,自然到仿佛如果不这样反而不对。
她是谁?
她到底是谁?
看着她熟寐的容颜,带着浅浅的温暖,仿佛久飘的小舟终于找到可靠的避风港。他恨不能吼她起来,问清她的行为。。
她用了什么咒语,蛊惑了他的心。。。
而那熟寐的人儿,却深深地深深地在梦里沉溺。
她终于见到了他,却见的是那么陌生的眼神。但是,她终于又见到了他。
他近乎凶狠地掐住她的下颌,但她感觉不到疼,真的,一点都不疼。
她甚至希望他能再用力再用力一些,让她能清楚的相信这并不是梦。
她害怕,害怕如此繁重的思念换来的只是一场幻影。
她想他,想到已经无法自已。
所以。
她吻上他酒香醇酐的唇,带着恨,还带着更多绝望的爱。
是的,她恨。
恨他上一生的所为,恨她这一生的所待。
但她更爱,无可自拔,无法自制。
她一直都带着所有的回忆,但她都一直不太敢去回忆。
相恋相思不能见,寞落深庭恨百年。
而此时她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他第一次的吻。
在那场百年一度的的情花节,白色的曼陀罗花海中,他们以为彼此都找到了对方的归宿。
情花一开,心连心在。
情花一摘,彼此相爱。
情花一换,永生不改。
她偷偷摘了一朵含苞欲放的,藏去他的衣袖里。
他闻到一丝戏弄的味道。
果然,她一敛手,花开袖中,硕大无比,吸引众多眼球。
他不以为意,却僵硬的转身。
情花配对,她偷偷破坏,他恼羞成怒,拂袖而去。
他渐渐远去的身影,带走了她失落的心,她想喊他的名字,嘴唇却因为哽咽而愈来愈颤抖。
她仿佛失了声。
泪眼朦胧时,他轻然归至,表情是从所未有的严肃。
微凉的大手轻抚上她妖紫的发,清软的干燥吻上她的眉,眼睛,然后是唇。
花开此处,寂静无声。
他的唇是暖的,有情花的味道。
他的眼睛紧闭着,她的却溜圆。她甚至能数清他翘长的睫毛,还有他墨延的眉。
他伸手遮住她好奇的眼睛,然后,吻得更深更深。
久久的久久的停留。
吻掉了她的失落,也吻定了她迷茫不定的心。
她睁开眼的时候,他已离开。
只留得一朵情花附耳,妖紫的发下,绝美的绽放。
妻不妻,妾不妾
**之夜,新娘独守空房。
漆雕凤燏不知道哭了多久才疲倦的睡去,一朝醒来,那双美丽的大眼睛肿得堪比弥猴桃。
喜鞋,喜袍,发钗都还整齐的呆在她身上原来的位置,浑身酸痛的要命,禁不住伸了个懒腰,用肿得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四下瞅瞅:还是她一个人。忍住内心的失落,又暗自松了口气。
突然,丫鬓叩门轻进,她‘嚯’的一下条件反射的倒去床上,把喜帘封得紧紧的。
丫鬓却只是把洗脸水放在外屋,撤了满桌香灰的贡品和烧得一败涂地的喜烛,又一声不响的,走了。
没有人觉得有什么奇怪,少爷不近女色,外面的人不确定,家里的人都很清楚。
少爷从来不带女人回家,倒贴上门的更是避而远之,这么多年连个暖床的都没有,早就见怪不怪。
当然,少爷也不近男色,他脾气暴戾,一向独来独往,让人捉摸不透。
只是,昨天夜。。。
昨夜,有个小丫鬓去西厢为客人准备烛火,路过泠清湖。
远远的她看见少爷一身艳丽的喜袍,修长的左腿迈在树干上,右腿点地,他有些轻佻的抬着一名女子的下巴,吻着她。而那女子,无法辩清眉眼,一身朱红罗纱迎风轻拂,仿佛蝴蝶翩翩起舞。
月光唯美洒落,那场景美轮美奂。。
突然,那女子似乎是怒了少爷轻薄她,将少爷推开,自己却身形不稳,摇摇欲坠,少爷倾身上前,想让那女子攀住他,后来他俩就一起掉进湖里。
小丫鬓见此正想去叫人,少爷就从湖里浮上岸,抱着那名女子匆匆去了南厢。
'潋水阁?'众仆皆问。
'嗯!'小丫鬓芙童给予众人肯定的回答。
话毕,便纷纷四散,就像从来没人提起过。
堂溪府的主子们都厌恶下人嚼舌根,没人想体会祸从口出的感觉,知道就好,不必再多言。
而堂溪绝一早就去了钱庄,这是他多年的习惯。
其实并没有这个必要,他只是想让自己忙一些。
今天的他,走的也格外早。
一夜未眠,越发心浮气躁,心情却不自觉地格外好。
昨夜,他用内力逼干她的湿衣。
然后像个白痴一样看了一夜她的睡颜。
他觉得自己很白痴,像几百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还是如此丑,不,算是平庸罢,的一个女人。
就让自己放纵一次罢,江湖险恶,他不会让自己留下弱点,他不会让人有机会趁虚而入。
他不相信一见倾心会青睐他这种阴险小人,但他遇到了。
他不相信这段情能纯美的开花结果,也许他是对的,也许他是错的,但命运让他无从选择。
此时此刻,他只想这样看着她。
明天以后他们分道扬镳,他留她一次生路,无论她是谁派来的。
吉祥回到西厢时,凤燏等得几乎要睡着了。
她不明白娘亲为何要特意叮嘱堂溪的管家把吉祥安排在西厢,说什么虽是陪嫁,应理为上宾,还让自己没事少来串门。
那是吉祥啊,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怎能少来。
'吉祥'
凤燏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就扑到吉祥肩上,‘呜呜’又哭起来。
吉祥愣愣的看着她未开封的原套新装,想起他昨日的着装,脑袋‘嗡’的一下炸开了。
好。好你个罗佛青玉,今生,你居然胆敢娶了别的女人!!!
孰羞
这几日,堂溪府一如往常的平静。
堂溪绝很忙,上次的危机还有很多后顾需要处理,江湖中还有一出出他不可缺席的游戏。
吉祥很忙,天帝封印了她的感应与被感应能力,也束缚了她的神力,但她另一部分力量一直在日益飞涨,她在寻找天帝给罗佛青玉下的命运禁制,但天帝和冥王共同的力量做的一丝不漏让她很是头疼。她可以冲破束缚的,冲破一切封印,但这样会被发现违反规则,她不怕天帝的威胁,若不是为了遵守当初的承诺,若不是怕无法保全他的存在,她何苦,何苦。。。
漆雕凤燏同样很忙很忙。
**之夜不见君,翌日同堂无需茶,三日回门管家伴,一朝归来熟新规。
到现在她都没见过自己的夫君,第二天那天公婆都没要求她敬媳妇茶,第三天按传统回娘家还是管家大伯代劳的,等她一回来,府上便派了大丫鬓教她堂溪府的新规新矩。空里抽闲她就跑到吉祥那里熊闹,十七岁,还是一个好玩的年龄。
'小小祥,快来呀!'
一进邸门,堂溪绝眉头一皱,几日不归,这一大早,不知遇到了哪两个不知死活的丫头,在那大呼小叫,烦。
一抬头,一双笑眼如花的美眸,紧跟其后的是同样攥满笑意却淡漠如水的清眸。
两人奔向仆人别院,去荡丫鬓们的小秋千去了。
'少爷,是少夫人。'
老管家小心翼翼的开口。
堂溪绝没听到。
他正专注的看到吉祥被凤燏拉到秋千上,然后跑到吉祥背后,用力的将吉祥推起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紫纱半裙配棉白长裤,衬得她平凡无奇的脸蛋格外柔和,她的眼睛弯弯的,看似清清冷冷却带了一丝小狐狸的顽皮。
她嫩红的唇,又让他想起了那个吻。
该死的,她居然潜入到府上,看着那么弱不经风,本事倒不小。
'她是谁?'
清冷的声音带着难掩的疲惫,有丝沙哑却煞是好听。
'回少爷,是少夫人。'
管家一愣,少爷是从来不会漏听的,江湖凶险,敏锐的洞察和高度防备从不允许高手失神,今儿这是。。
'旁边的。'
管家又一愣,想必问的是吉祥小姐,正想作答,堂溪绝却疾步离开了。
半空中,吉祥却笑得一脸春风荡漾。
清晨还在睡梦里徘徊着,凤燏就来把她推醒了,说是庆祝学习家规圆满结束要去荡秋千。
凤燏小跑在前,一边拉扯着吉祥还一边嚷嚷,吉祥哭笑不得的跟在凤燏身后,这还刚没一天,这家规就忘到九霄去了:典雅安静,保持端庄。连点边儿都不挨。
她把自己推上秋千,让自己慢慢荡了起来。
吉祥想起以前在漆雕府的时候,她们也常常这样,凤燏推,吉祥荡。但每次漆雕夫人看到都会很不高兴,几次三番,最后直接命人把秋千拆了。
吉祥很享受这种感觉,眼睛轻轻眯起来。
忽听附近有人细语,一敛眸,对上了一双如泼墨般漆黑的瞳,带着丝微微的倦意和淡淡的眷恋。
然后他的脸居然可疑的红了起来,转身速步离开。
夜的暧昧
夜,凉如水。
堂溪绝坐在泠清湖畔的歪脖子树上,静静沉思。
出门这几日他几乎要忘记那个不速之客的身影了,今日又见让他有说不出的欣喜。还有愤怒。
他的心,又脱轨了。
充斥了身心几十年的孤独感一扫而光,却是因为这个女人。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她的影子,她那张平凡无奇的脸似乎在和某个影子重合,但又说不出所以然。
他甚至羞于去问她的名字,他想知道,却害怕开口问谁,仿佛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怕看到别人惊诧的目光。
他又深深暴躁着,她的行为可疑,仿佛在故意引他注意。他的仇家太多,他想不起有哪号通天人物居然不畏他不近女色的传言,做勇敢的尝试,他还如此轻易的沦陷了!
正想着,不远处若有似无的对话被晚风吹了过来:
'小小祥,今晚我跟你睡好不好?'
'别闹。'清脆的声音言简意赅,仿如叮咚泉水敲打在堂溪绝的心房。
他迅速隐身进就近的景丛里。
月光流泻,树影斑驳。
'回罢,远了。'
吉祥不想凤燏这丫头再跟下去。
'哦。'
月光将凤燏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喏嚅了半天,才极不情愿的往回走。
吉祥看着凤燏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才转身欲行。
这时。
堂溪绝猛地从景丛里跳出来,单手精准地攫住她的下颌。
'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每次都用这招。'
泉水叮咚的声音善意的提醒。
堂溪绝傻眼了,她不怕他就算了,还出言讽刺,虽然,虽然那细语如丝的声音听起来更像叮咛。
吉祥差点失笑出声,没想到,他会这般可爱。
堂溪绝看着她的眼睛像小狐狸的一般亮晶晶的,着了魔似的轻吻上去。
吉祥的心跳骤然加快,手,自然的附上他的腰,轻拽着他的罗袍,像个撒娇的小孩子。
夜。暧昧无声。
去而复返的凤燏看到这种场面,不由得面红心跳,怪不得不让她去,原来是有心上人了,哼哼,然后又蹑手蹑脚的溜了回去。
堂溪绝的呼吸渐渐开始炙热,喷洒在吉祥的额头上,痒痒的,暖暖的,他本能的想去吻她的唇,残留的理智却拉着他的嘴巴一张一合,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是谁派你来的,你这个妖女。'
你这个妖女,俘虏了我的心,好,无论你是谁的手下,我都可以不计较,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永不背叛。
然而,吉祥脸色突变。
你这个妖女。
你这个妖女,究竟是什么东西,也配为仙?
你这个妖女,对他们下了什么魔咒?
你这个妖女,凭什么留在青玉的身边?
你这个妖女。。
妖女。。
那就像一句句诅咒,烙在她曾经所有的失落中。
心情迅速由暖春降至隆冬。
序
千年爱恨入轮回,
百梦妖娆酒自杯。
十朝痴缠情不怠,
一世一心待君来。
我对自己说,如果封面通过审核就给自己写一篇序。
感恩,感恩。
封面是自己画的,包涵了额至真的热情,但技术实在不咋地,所以一直担心被拒绝,望多多海涵。
这是额的第一次写长篇大论,要求不高,只要额能坚持着,写下去,写完它,就感到很欣慰。
其实这个故事多年前在纸上写过一点梗概,就写了两世,没想到结局。当时只是希望自己某天能有能力为它添枝加叶,如今添加了,才发现,这还远远不是心中想要的那棵树。
尽力了,但水平有限。
只是想写一个关于唯爱的故事,希望你懂。
也许,正是那些唯美我们总是太难触碰到,才更渴望去写,去画,去读,去欣赏。
因为我们都是凡人,都希望成为一无所惧,无所不能的勇者。
或者是,拥有一个那样的唯爱自己的爱人。
让生活中的一切都不再困难。
让幸福来的更简单更纯粹一些。
但,生活。
总是带给我们太多伤心失望。
现实;残苛的让我们不敢直视;
未来;遥远的让我们不敢梦想;
爱情,破碎的让我们不敢靠近;
生活,纠结的让我们不敢继续。
总说十全十美,完美。话说十全九美。而实际,十全有一美,就有想偷笑得冲动了。
咳咳,有点扯远了。。。。
故事中大多数的名字都已经从当初的梗概改变了。
唯有一个:吉祥。
如果你也来自八十年代,也许你曾看过《老房有喜》。
赵薇和苏有朋的另一大作,(第一是'还珠格格'不用说的哈,还有一部过去贼喜欢的电视'侠女闯天关'赵薇和吴奇隆的。)女主名为吉祥。
额一直记得那个结局,似喜似忧,让人耿耿于怀,开放式结局,是最难以让人接受的一种结局。
用个不太贴切的比喻,要么生,要么死,而开放式就是生不如死。
所以,额一直觉得那个故事对不起那个名字。。。那个名字估计很伤心。
貌似,额也没有多让她开心。。。罪孽罪孽。。阿弥陀佛。。
前生今世
今世复前生
岁岁情无终
虽,吾语侬不知
虽,侬泣吾不觉
心心相系
梦是彼非
他日把酒若轻醉
爱似深海泪无穷
仅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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