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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死敌之女-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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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卓丫头当时可高兴了,说,这是云河师伯送我的护身法器,岂能那么容易就损毁呢?”
  静渊听她说完,便觉得心头一丝异样,整理根须的修长手指也停顿片刻,大白以为他不高兴呢,忙道:“不如我去告诉小卓丫头,那沧绫可是您亲手所制。”
  静渊摇头:“不必。”
  沧绫不过是小事一桩,自然不必。可听大白如此一说,又觉得隐隐出了些岔子,左右想不明白,便抛诸脑后了。
  这日卓漆练完剑,便见大白从崖下飞出,才知大白这些时日每日都来取鲜活的月葵根。
  大白载她一程,不出几息之间,便回到住所,卓漆见她急忙要走,便随意问道:“大白采摘这些月葵,是我师傅要用的吗?”
  月葵性阴,不喜阳光,新采摘的月葵若不及时养在灵气中,便会药效散尽,大白胡乱答了一句是便匆匆走了。
  卓漆修习缥缈剑诀,讲求的便是缥缈二字,剑意灵动。而乔明月剑气受控自如,能数丈之外,控行剑气抹掉蝶翅上的磷粉。卓漆每日练剑之余,回想那日明月炫技寥寥一招,惊鸿一瞥,竟也有三分争强之心。
  这日入夜,半梦半醒之间仍在琢磨剑意,左右翻转,睡意全消,索性踩着飞剑出了小院,落在一处青飒竹林之中。兴之所至,以月光为伴,竹影落叶为敌,剑气轻放,以微妙之气变动叶落之势,落势一边便即刻收回剑气。又以剑波激荡青竹,双目却观望地上疏影,如法炮制,竹影一动又即刻收回剑气,点到即止,倒也不亦乐乎。
  正兴起时,就见遥遥落下一人,正是她这几日朝思暮想的乔明月。两人一见,四目相对,一言不发,各自出剑!
  卓漆剑气皆出,毫无保留!手中长生剑如一抹虹光,迅厉而出,紫衣随之而行,极快的冲向对方,竹林中骤然划过半抹紫光。乔明月不甘示弱,同出一招,剑波如白蝶展翅而出,凌厉却胜过飞碟无数,亮白光翼一划而过,人剑已至卓漆眼前!
  “锵!”双剑锋芒一颤,短促的金戈之音后,二人如心有灵犀,一击之下飞快错身退开!
  竹影疏疏,惊起翠叶无数!剑气扫荡之下,竹节撼动,方才仍在枝头青翠的竹叶纷纷而落。
  卓漆微微一笑:“好剑!剑名碎影,铭文曰,摇清碎影,长恋刹那风华,乍出乍离。”
  乔明月表情微冷,但瞳中跃跃而出的兴奋之意也暴露她本心:“长生剑,剑身铭文以剑心而逐道,去玩心……”略停顿一息,飞快的看了一眼,接道,“去玩心而存璞。师姐目力过人,且尚有闲心品剑,若论实战,恐怕我必不如师姐、”
  言罢,乔明月骤然发难,飞翼一划而过。卓漆平地一点,凌空而起,反手接剑负于背上,虹光乍出,已与她剑波相撞。
  凌厉剑气四处激荡,竹林飒飒作响,草木皆受之难,亦惊走林中飞禽无数,一时鸟鸣大作。
  卓漆飞剑轮转,正手接她一剑,无奈道:“恐怕今夜不能尽兴,惊吓了这群有翅膀的小祖宗,不出片刻,大白便要来找我们算账。不如换种比法。”
  乔明月颔首同意,与她双双落地,剑招大起大合,惊起落叶无数,如逆流之雨。
  “便以此线为界!”

  ☆、第六十四章 子时竹叶露

  两人一齐出剑,剑气迸发,半空竹叶随二人剑气起舞,整齐裂开,二人目力超群,剑气掌控更是不分上下,几千片竹叶纷纷破开而落,竟没有一片重复一片偏差。
  剑光之下,本是微月无华的夜晚,也被渲染成光华灼灼。
  而竹林内外,也因这剑光形成决然不同的两处光景,半壁醒昼,半壁昏夜。
  不出片刻双方皆所剩无几,卓漆骤然出手,两指蓄灵如一柄锋利的匕首,直击乔明月左肩。乔明月始料未及,剑光如盾将人逼退,然左肩一点温热,这股细微灵气已破开防护罩,直击而来。
  若是实战,乔明月左臂已毁。
  双双收剑,乔明月微不可闻的一声轻叹:“师姐胜我良多。”
  卓漆面无表情,淡淡道:“若单论剑气,我绝不是师妹对手。”心中却分明有些得意的想道,乔明月应是已出八成之力,可她还有大招剑阵没用呢!
  一地狼藉,乔明月素来冷冰冰的表情也现出裂纹,飞快告辞:“师姐自便!”
  话音未落便急急御剑而去,卓漆一时难掩好奇便随她过去,却见她左右穿行,又寻了一处竹林,恰到子时正,便专心拿玉瓶收集气竹叶上的露水来。
  卓漆捏捏耳朵,方才一阵胡来,那竹林被毁乱的全剩下光杆竹节,竹叶都不剩半片,哪里还有竹叶露?
  一问才知,原是云河真人要用极阴之露饮茶,卓漆也取出玉瓶一起。
  竹叶性寒,此时正是暮秋,又取正子时,故称为极阴之露。卓漆上了心,一连好几天,都半夜出来收集露水,再交给乔明月。
  “你是说,她在收集极阴之露?”谢邀似笑非笑的斜睨大白一眼,“你倒是无处不在消息灵通。”
  大白瞪他一眼,夸张道:“你是没有亲眼所见,你这两个小徒弟打的那是天昏地暗飞沙走石海枯石烂,可最后又握手言和惺惺相惜相视而笑!”
  谢邀摇摇头,拿她没办法。
  乔明月虽是云河真人的挂名弟子,但他不擅育人之道,偶尔忘事,谢邀便也偶尔指导一二。说是他的半个弟子,也可。
  而这极阴之露和月葵根须,却都是替云河真人入药。他金丹初成,便以武魂之气入大阵之中,每隔几年,便须多味天生灵药日日调养,巩固神魂。
  大白蹲坐在地上和他一起整理月葵根,又用灵气梳理,安静了不到一刻,又开口道:“不过你这个师傅做的太失败了。送了个极品法器,人家偏偏以为是别人送的。你呢,不教人家字诀,云河就去教了。现在可好,那天她以为我替你采集月葵根,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些天倒是勤勉的很,夜夜都去采集露水。”
  “嗯?”谢邀倒是一愣,又觉出不对来,修长的手指无意识捻断了一簇根须。
  “虽说这月葵根和露水都是给云河用的,可那丫头不知道,区别对待呢!”大白说完,抿了抿唇,下意识道,“怎么感觉怪怪的?”
  “是啊!”静渊竟附和了一句,“怎么感觉怪怪的。”
  这念头几乎要冲口而出,又被自己下意识的否决,然而大白却猝不及防的宣之于口。
  “所以,这丫头,她不会是……不可能吧?”
  说完胆壮如大白者,也被静渊黑沉的脸色吓了一跳,急忙借口遁走了。
  翌日卓漆练完剑,便被传召到殿中,大白把人送进来,正欲继续打理月葵根,就听谢邀淡淡道:
  “让她来吧。”
  大白忙示范一二:“月葵根须药效散的极快,所以采摘之后,须梳理整齐,再以灵气温养激发最大药效。虽然繁琐,但对灵气掌控也有益处。”
  说完大白一阵抓耳挠腮挤眉弄眼,又以嘴型示意静渊:真人,有话好好说啊!
  谢邀俯首整理月葵,丝毫不理会她的怪模怪样,卓漆倒是看了个正着,大白神神叨叨的赶紧出去了。
  卓漆默默无语,深觉玄山钟灵毓秀,连一只土生土长的大白鸟都能古灵精怪,兼具表情出众。
  卓漆坐在大白的蒲团上,学着她方才的样子先将缠绕在一处的根须理顺,倒不废什么功夫,只是根须细密柔嫩,卓漆一时不顺手,便掐断了一把尖须。
  须稍拧断,月葵药效大减,卓漆不知如何处置,下意识的望了谢邀一眼,他眼也不抬,说了一句:“拿来给我。”
  卓漆离几案不远,一伸手就把这簇根须放到桌上,刚放好又恍然大悟,连忙把断掉的月葵又拿回来,放在一边。
  不出片刻,卓漆便整理出一小筐月葵根,放到几案上,谢邀接过再以灵气激发药性。他速度极快,卓漆便专心做事,两人分工合作,倒比平常结束的还早些。
  理完月葵,谢邀放在身侧,一手轻触以灵气持续温养,左手却拿起一卷竹简,随意翻看。
  修士大多使用玉简记事,谢邀殿中却有不少竹简古籍,连羊皮纸书也有不少。卓漆之前也曾翻阅过他一部凡俗古剑谱,对于剑修而言,虽然过于简略,但深蕴古朴之风,对谢邀的“怪癖”也不以为怪。
  卓漆正欲起身告退,谢邀便递过来一卷竹简,淡淡道:
  “抄录五十遍。”
  卓漆翻开一看,竟然是一套入门剑法,也属寻常。本要问问他,又见他低头不语,只好照办。
  薄暮时分,大白准时来取月葵入药,见师徒两个,一人手持竹简凝神观看,姿态闲逸。一人却抓着毛笔奋笔疾书,颇有些灰头土脸。大白是个好事儿的,眼神左右逡巡,却无人理睬,只好怀着满腔好奇出去了。
  卓漆更是莫名其妙,不知大白的小小兴奋从何而来。
  玉简使用方便,灵气一扫便能篆刻抄录,卓漆早就舍弃笔杆子了,加上从前习的少,毛笔字写的乱七八糟,歪歪扭扭的抄了十来遍,便觉得手腕僵硬,比练了一天的剑还要辛苦。又见大白形容古怪,于是暗自捉摸,自己又有何处得罪这人了,可惜并无所获。
  将近子时,卓漆赶好这五十卷,唯恐耽误了正事儿,急忙告退。谢邀却并不允准。

  ☆、第六十五章 愚妄

  (感谢66妹纸的打赏,今天多更一章哦,努力存稿ing……)
  卓漆疑惑的看着他,谢邀默然片刻,方淡淡道:
  “乔明月是师兄名下弟子,替师兄取露斟茶,皆无可厚非。”
  这话说的没头没脑,卓漆听的稀里糊涂,一双清亮的大眼睛把他望着,虽然有一丝疑惑,可仍然澄静的像夜空最亮的启明星。
  卓漆斟酌一二,突然恍然大悟,笑道:“您若有事,弟子也愿服其劳。”
  没有一丝杂念,谢邀几乎都要以为自己猜错了。
  卓漆走到门边,又被谢邀叫住,她回头,就见他一指桌上的五十卷剑谱。
  “这剑谱……你自行处置吧!”
  卓漆……
  卓漆自是满怀疑惑的走了,谢邀的样子分明是有要事,可他老人家成日里一副玉山君子持重不惊的模样,还能有难以开口的事儿不成?
  她哪里能猜到,饶是谢邀再如何,要关怀自己这小徒儿的感情生活,仍是有些开不了口。
  这夜卓漆仍去收集露水,大白蹲坐在谢邀对面,意味深长的瞅着他。
  “真人,所以您不是开不了口吧?”
  谢邀一本正经的冷哼一声,不予理会。
  剑谱没法处置,卓漆苦抄半日,又不忍心付之一炬,便寻了一只白玉雀捎下山去发放给外门山河组的小童,岳霓玉简回函,只一个字:“丑!”
  卓漆深受打击,这日又被拘到殿中整理,事毕见谢邀随手拿起一卷竹简,忙先发制人:
  “您连日召我来,不知有何要事……难以启齿?”
  说到一半,谢邀拾目扫她一眼,虽是寻常,却无端透出一股清寒之气,犹如他手中纯钧那日所释放的冷冽剑气,卓漆莫名一惧,那四个字就声势大弱几不可闻。说完见谢邀不回答,又觉得自己可笑,忙自壮声威,大声重复了一遍:
  “何事难以启齿?”
  谢邀不计较她无礼,面无表情,虽是无意,可他本身气质清冷,这一沉默,愈发显得像块寒凉白玉偏丢进了冰天雪地里。
  直接问她,是否对云河真人有爱慕之情?自然大大不妥,她虽然平素沉稳,但毕竟是个女孩子,这么一问,若不是她自然回答不是,若真有,又叫她如何自处?
  不如询问她,可否有喜欢的人?她若有回答有,也无妨,可又如何再追问,那人是谁?何况玄山本就不禁风月,只是云河却绝非是她良人。
  思忖片刻,见她眼神越发古怪,只好僵硬口舌问道:“小卓,你可知无情崖上石碑,那四字是何人所题?”
  “本门一位元婴老祖,据闻,八百年前曾联合四大宗门之力,将魔族驱逐中原,更与千机门联手,将魔族封印在裂红原之下。至今仍不得出。”
  “那你可知,她为何题这四个字?”
  “为情所困?”
  “不错。这位老祖的道侣,便是本门一位化神祖师。祖师陨落时,她不过结丹,顺利结婴后,弘扬正道全力镇压魔族。可功成之后,她进阶化神在即,却在碑上留下这四个字,舍身而去。”
  这位无情老祖的种种事迹,卓漆自然有所耳闻。不知为何,如今听谢邀说来,另有一股伤怀。
  “世间所谓深情,不过是一念愚妄。若是你,是否会为无果之情,放弃长生之道?”
  卓漆默然,想了片刻,方才慢慢摇头。
  谢邀方心弦一松,就听她小声犹豫道:“我也不知。”
  师徒两个茫然对视,谢邀一挥手,让她自行下去了。
  接下来十余日,谢邀都不再召见,卓漆从山下接了卓漓回来,教她一套简单的基础剑法。卓漓天资过人,不出三日,便能和卓漆喂招,虽然稍显稚嫩,但两人皆有进益。
  这天子时,卓漆到竹林外边,就见大白歪着身子斜靠在竹枝上,左脚献血淋漓。云河真人一身青衣,正蹲在前方替她处理脚伤,青色衣摆也沾上不少血迹。
  卓漆吓了一跳,忙问:“大白,你怎么会受伤了?”
  大白急忙呼痛,哀声不绝,含混不清的说了句:“不小心挂到了石头上。”
  肃焚心面容温和,轻声安慰她:“大白,你省些力气。又不是小孩子里,近千岁高龄,怎么好意思哭喊的?”
  说完起身,这才注意到,大白姿势古怪的斜倚在翠竹上,娇柔的身躯扭成一个极美艳的弧度,又笑道:“大白,这样费力,你慢些起身,我和小卓送你回去。”
  大白对卓漆伸出的援手视而不见,单拽着他胳膊,慢慢起来,一个踉跄,站立不稳身形一颤,云河忙两手将她扶住。
  卓漆哑然失笑。
  大白洞府前果树茂密,到了林子里,大白就娇声道:“云河,我有些头昏,不如下来歇一歇吧。”
  云河应了,落下飞剑,扶她在林子里站一站。卓漆跟着下来,黑暗中见果树上缠着果藤,挂着一串串红艳艳的果子,正是成熟时节,散发出果子特有的香甜气息,便一路走一路采摘,偶尔放两个在嘴里,唇舌间一片甘糯,自得其乐。
  大白见她没甚反应,又不知跟肃焚心说了什么,等卓漆从甜果上移开目光,大白都爬到肃焚心背上了。
  大白容颜娇美,一身纯白衣裙,受了伤面色稍白,更多添几分楚楚。肃焚心怡容悦色,一身灰色长袍,绣满了淡灰色云纹,一步一步,稳稳的向前。
  送到洞府门口,云河告辞,又出来一个黄衣姑娘,娇滴滴的替大白道谢,肃焚心没有半点不耐,表情依旧温和,淡淡的应付几句便走了。
  晚风拂面,果林的香甜之气随风而来,洞口缠满了紫色藤蔓,结满了一串串红艳艳的甜果,掩住大半洞口。
  卓漆四处观望片刻,钻进洞府,大白吊着受伤的脚,一见卓漆就一脸古怪的尴尬。
  卓漆反倒朗朗一笑,见她桌上不少灵果,顺手就塞进储物袋里,拿回去给小漓打打牙祭。
  “小卓丫头……你怎么不说话?”大白倒看不懂她了,见她没事儿一样四处顺些吃食,一时也怀疑自己的猜测出错了。
  卓漆坐在她对面,一脸似笑非笑:“吃吗?”
  大白看着她递过来的果子,摇头道:“这我自己家……你别客气,想吃什么可随意。”
  于是卓漆连最后一盘都顺走了。
  大白讪讪的摸摸鼻子,正要说话,卓漆又调笑道:“听说大白是看着云河真人长大的,即便是要变狐狸精,也忒不挑食了些。”
  大白……
  简直要被自己蠢哭了!

  ☆、第六十六章 吃药这点小暧昧

  呵呵,所以她就不该自作主张,只管让静渊自己操心好了,这又不是她大白的徒弟。
  想想自己一时多管闲事,做下这等傻事,难免还要被静渊责怪,不由内心吐血,可惜利箭离弦,已然牺牲形象上了贼船,只好愈发慈眉善目道:“胡说八道什么。云河就是这样温雅的性子,他心里哪有什么男女之情?”
  何种性子?对所有人都温润和顺,所以不仅仅对她大白一人如此?
  大白又道:“他的和风细雨,从来都不只是对一个人而已。我如果觉得他今夜温柔,却动了凡心,那就是自找苦吃了。”
  今夜温柔?所以自找苦吃的,只有动心之人而已。
  大白见她笑意不变,深觉自己和真人都误会了,可话已出口,只好硬着头皮说完:“其实,云河还真喜欢一只狐狸精,当年为她差点叛出师门……”
  卓漆忍不住笑出声,道:“大白,你现在脚不疼了?”
  静静的行走在月光之下,藤蔓交错,树影虬结,阿迷弱弱的在隐界里问:“主人,你不会是要走着回去吧?”
  卓漆噗嗤一笑:“怎么可能?带点甜果给小漓吃。”
  阿迷沉默了一小会儿,见她只是向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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