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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食记-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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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婉的脑袋本已冻到发木,现在听闻潭前的议论,耳朵也开始阵阵轰鸣:这是怎么回事?帕鲁昨夜不是在烟火灶待着吗,怎么可能出现在凌霄宫?自己不是在凌霄宫教阮离做菜吗,又怎么会出现在寒潭里?
  “走啦,我们过去看看!这会子说不定已经有了处置结果!”
  “那咱们走着?”
  ……
  几人完全不知潭内,荷叶掩映处,还有一个女子抱臂忍着牙齿打颤偷听完他们的谈话。
  人声渐渐远去,阿婉也再坚持不得。她颤巍巍的抖着身子,狼狈的从寒潭爬了出来。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在瑶池晃悠?还不赶紧的过来!”阿婉才爬上岸,就听到一声清喝。
  怎么这么倒霉!白特么坚持在水里泡这么久了!这次脸可漏大发了!阿婉心里叫苦不迭,一只手捂住脸慢慢转身。
  “阿婉?怎么是你?!”宦璃看到那人转过脸来,不由震惊至极。
  他奉玉帝急召入宫,走到瑶池这边,刚好看见一个湿漉漉的身影从池水里钻出。瑶池和凌霄宫仅一墙之隔,且又水系一脉相通。联系传旨宫人的模糊话语,他担心漏掉什么重要人犯,所以才出声喝住来人。只是他再没料到,这人竟是阿婉。
  “你怎么会在这里?”宦璃看阿婉冻的瑟瑟发抖,连忙运气帮她把身上水汽『逼』出,又把自己的斗篷从头兜至脚跟,包裹的严严实实。
  “我……我也不知道。”一股暖流游走全身,衣服也恢复干爽,阿婉的精神终于恢复如常。
  “这样,趁着天『色』未曦,你先回烟火灶去……有什么事,待我见过玉帝之后再说……”宦璃双手环住阿婉肩膀,边帮她整理额发边温和同她商量。
  “我也要去!”阿婉抬起眼睛,眼睛里才汇聚起生气,就变得极其固执。
  “这恐怕不大合适吧!”宦璃总觉得有股阴谋的味道,不想叫阿婉牵涉其中。
  “他们……我听说帕鲁出事了……我得去看看!”阿婉寸步不让。
  “那玉帝处我如何交代?”宦璃虽然依旧不大同意,但口气却和软许多。
  “我保证随机应变,绝不拖累于你!”阿婉一改往常的强硬,眼睛里满是脆弱和祈求。
  这种落得阿婉人情的机会可是不多,宦璃这般想着,终于点头同意了她的请求。
  ……
  天『色』渐亮,阿婉紧跟着宦璃进入凌霄宫。她一路看着熟悉的道路和景致,不由有些疑『惑』:“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仰圣殿你不是也听说帕鲁的事了?”宦璃压低声音,脚步却不停顿。
  “这里不是通往承熹殿吗?”阿婉想起昨夜阮离的话,不由觉得疑『惑』。
  “承熹殿?你记错了吧?承熹殿可是玉帝书房的所在,紧挨着乾泽殿;又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宦璃不解的看向阿婉,不明白她怎么问出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来。
  承熹殿不在这里?承熹殿不是膳房?!阿婉头皮发麻,头发根根乍起,她觉得一张恶意的大网兜头罩在了她的头上。
  “青华帝君来了?快过来,就差你一个了!”长生大帝霁安热情的把他拉到一边,完全无视阿婉的存在。
  阿婉见所有人都神情亢奋,自己又存在度那么低,便识趣的退至一旁没再言语。
  只见四御伫立,嘀嘀咕咕一阵言语之后,宦璃亲自走到窗口,透过窗缝进行了查看。然后嘴角不由自主的抖动一下:“既然如此大逆不道,为何至今没人将他们叫醒问罪?竟还由着这丑态一直持续!”
  “玉帝的意思是叫我们抓个现形,然后再商议对他们的处置意见毕竟其中一个身份特殊……”乙诀耸肩长叹口气。
  “我们人已聚齐,那现在是不是可以进行审问了?”宦璃心里也有好多的疑问,但之前的担忧已经去除大半儿。他提出建议的同时,甚至不忘给阿婉递个安心的眼神。
  “还等什么?赶紧去把那对儿不知羞耻的男女给揪出来!”玉帝得了四御齐聚的消息,又从乾泽宫赶了过来,随行的还有持重庄严的阮离。
  ……
  一盏茶的功夫,昏睡的帕鲁和一女子被衣衫不整的带了出来。那女子虽然未醒,但发髻歪斜、眉眼含春,明眼人一看便知其经历了什么。
  阿婉看到那女子的刹那不由惊呆了如果她是阿婉,那自己又算什么?
  “师兄!师兄!”阮离第一个心痛不已的走上前去,他声声唤着帕鲁,眼神遮掩不住浓浓的失望。“她再漂亮,也是你的饲主!更何况还是在这庄严之地!”
  帕鲁本就生的丑陋,有阮离这般玉人对比,再加上这句句锥心鞭挞,两人对比更是悬若云泥。
  阿婉终于明白了宦璃给她那个安心的眼神深意,她望着阮离,嘴角一抹巨大的嘲讽绽放。


第293章 各执一词
  “发生了什么?
  这是在哪儿?
  你们怎么也都在?
  都看着我干吗?”
  因为阮离的卖力呼唤和摇晃,帕鲁终于慢慢睁开了眼睛。他遮掩不住眼里的嫌弃,先撤身与阮离拉开适当距离,然后才茫然四顾提出疑问。
  “你……你还有脸问?你在仰圣殿里做了什么,难道自己心里还不清楚?!”玉帝气的胡须发颤,手直哆嗦。他自问待帕鲁不薄,没料到帕鲁竟在凌霄宫做出这等现眼丑事,真是胆大包天!
  “我做了什么?”帕鲁边自言自语边频频拍着脑袋,努力寻找着短暂丢失的记忆。好半天他才开腔道:“我记得昨夜我一直待在烟火灶来着,后来是接到了阮离的送信,说阿婉在齐膳殿昏到了,我才匆忙赶过来的。”
  “师兄,我没有给你送过信啊!”阮离委屈的连连摆手。
  “你撒谎!信上的字迹明明……”帕鲁在身上『摸』了半天,却始终没能掏出他昨夜所见的折雁书。
  “看看,没有吧!”阮离对帕鲁的一无所获一点都不惊讶,“你肯定是记错了!再说我昨夜一直在乾泽殿抄佛经,也根本没见过阿婉姑娘啊!”
  “你胡说!前日里,你去烟火灶邀请阿婉,说要她到凌霄宫教你做素面!巨灵神、顺风耳他们都可以作证!”帕鲁脑袋隐隐发痛,竭力和阮离争辩道。
  “师兄这样便没意思了罢?”阮离神『色』依旧坦然,只是连连被帕鲁这般指责,面上受伤表情愈深,“前日我回到凌霄宫,思来想去都觉得叫阿婉姑娘白日忙碌、晚上再教我做素面太过『操』劳,所以,昨日清晨我又亲自同你们说明计划的更改啦!”
  “清晨?我们清晨压根没见你!”帕鲁看着阮离那张不动声『色』撒谎的脸,恨不能此刻就蹦将起来,把他抓个花烂。
  “我们也没见到你们啊!我是同无味一起去的,我又拜托他教我素面,在准备食材时,我们顺道拐到了烟火灶。我敲了很久的门,但你们一直都没开,所以我就留了手书,从门缝塞到了你们店里。难道你没看见?”阮离不急不缓的说着当时自己的见闻。
  “什么手书!你胡『乱』说什么就是什么吗?我们就是没看见!你昨日分明给我传信来着!”帕鲁张牙舞爪的模样在玉帝他们看来,更有几分气急败坏的意味。
  “我昨日是给你传信了,但那是清晨,不是晚上,我昨夜一直待在乾泽殿的!无味可以证明!”
  “本尊也可以为阮离证明!”玉帝突然开口,把整个纷『乱』局面一下拨『乱』反正。“昨日夜里,本尊夜不能寐,在院子里转悠,看见阮离的卧室灯还亮着,他修炼打坐的影子清晰可见!”
  原来这才是阮离的杀手锏!一个个看似不太稳固的证据堆叠在一起,偏偏有着唬人的力量,尤其是帕鲁和阿婉的丑闻有目共睹,任帕鲁自辩出朵花儿来,也没人相信他的无辜了!
  一个犯了『色』戒的转轮圣王候选者,还有什么神秘和期待?况且这『色』戒还是犯在他曾经的饲主身上,这近乎『乱』。伦的丑闻会一辈子把帕鲁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真是一出好戏!
  宦璃隐隐猜出个大概,但还有一个更大的『迷』局叫他百思不得其解,那就是此刻他跟前的另一个、一直昏『迷』不醒的阿婉。
  “你们两个不要再争辩了,不还有另一个当事人在吗?把她叫醒了问问,不就什么都清楚了?”他指着“阿婉”道。
  “哦,对对!我们还不知这阿婉怎么来到凌霄宫的呢!”霁安因为霁阳的关系,对阿婉也很是喜爱,如今她出了这样的事,他自然也是又气又急。现在宦璃给了阿婉说话的机会,他当然想要她为自己辩白几句。
  所有人的目光因为宦璃和霁安的缘故都转移到“阿婉”的身上。帕鲁也转头看着“阿婉”,但他却不主动上前唤醒她。
  “阿婉姑娘?你醒醒!”阮离以为帕鲁这会子才想起避嫌,便自己走到“阿婉”跟前摇晃她的胳膊。
  可这一晃不打紧,眼看着那温香软玉、花朵般的人儿瞬间消失不见,只余下一大坨白『色』的面糊瘫在地上,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茉莉甜香在空气里慢慢飘散。
  好厉害的幻术!玉帝和四御同时大骇。能够在他们面前做出如此以假『乱』真的人偶,那人的仙力该有多高!这九重天上,又哪来的这么大本事的能者?简直是细思之下极恐!
  这特么是个什么情况?!阮离看着手上粘着的白『色』面糊,一时呆愣当场,也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虽然这出闹剧是怎么回事,我们谁也不清楚。但事实摆在这里,帕鲁虽然衣衫不整的宿在了仰圣殿,但他应该没犯什么『色』戒吧?因为女『色』压根就不存在。”阿婉看他们神『色』各异,心思早飞到了九霄云外,这才脱下帽子开口道。
  “阿婉?”霁安看到藏青『色』斗篷下突然『露』出的俏脸儿,比这会儿看到他自己的女儿霁阳还要来的震惊。“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听说帕鲁出事了,我便央求着青华帝君把我带进凌霄宫啦!”阿婉斜睨阮离一眼,笑的意味深长。
  “这么说,方才你一直都在?”一直沉默的乙诀终于开口。他这时才回想起来,宦璃来时,身后确是跟着个人的。
  “你昨日去了哪里?有没有进过凌霄宫?”玉帝不动声『色』的问阿婉,给她又挖一个大坑。
  “我在哪里重要吗?”阿婉毫不畏惧的迎着玉帝的目光道:“事情还不清楚吗?昨夜之事不过是有心人挖的一个巨大陷阱。但那有心人一定不是我或帕鲁。因为无论谋求什么,以自己的清白为代价,都是不值得的;更何况,帕鲁的身份还那般特殊我们才是这出闹剧的受害者!”
  宦璃看到阿婉从容避开玉帝的责难终于松一口气。如果她这时还想咬出阮离,势必就要说话。但现在的情况是多说多错,更何况还有之前阮离有心的算计准备在前。所以,不辩解,眼前的事实,就是最好的说明!
  此刻的阮离压根不介意阿婉话里的意有所指,也不担心她随时可能发动的对他的指控。他只是不明白,所有的这一切,怎么就发展到了现在这种境地?


第294章 来龙去脉
  阮离不住的打量阿婉,如同初次见面般惊奇。他无法解释:为什么昨夜他亲眼看见梦虫儿咬到阿婉,今日她还能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这里。是他的眼睛骗了他?还是八百年的时间,阿婉的修为已精进到了骇人的地步?
  若是他的眼睛骗了他,为何方才他还能清楚的看到阿婉指尖蚊虫叮咬般的红痕?若说阿婉的修为精进了,他又不信辛苦讨来的梦虫儿会这般不堪一击!
  梦虫儿,乃妖邪鬼魅之物。鲜少现于三界,多游『荡』于阴厉之所。因其舌下毒『液』能致人昏厥,中毒者幻梦之中非经风月不可苏醒,故有好事者将其命名为梦虫二,取意梦中风月无边。后流传中渐渐曲了本意,才被人云亦云唤作“梦虫儿”。
  虽然第一种猜想已经被推翻,但对于第二种猜想,阮离也无法接受;相比于此,他还是更愿意相信:在昨夜他离开的那段时间,一定又发生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但那事情是什么,他却想象不出来。
  其实,不仅是他,就是被他设计、之后一直和“阿婉”在一起的帕鲁,也是『迷』『迷』糊糊的。
  当夜,阿婉被梦虫儿咬到之后,很快陷入昏厥。阮离蹲在阿婉跟前看了她许久,直到看见她睡梦里面『色』变的『潮』红、呼吸也越发急促,他才狠狠在她脸上扇起耳光:“贱人!叫你跟我作对!叫你给我抢男人!叫你害我变成这般不男不女模样!今夜,我就叫这仙界最丑的男人坏了你的清白!看你还怎么同我争!”
  阮离把阿婉的脸扇到肿胀,也没见她有丝毫醒来的意识,他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去,又给帕鲁传递虚假消息。
  他并不知道,在他离开之后,阿婉随即睁开了眼睛。她四下里打量一下所处的环境,本想立即离开,但想到他嘴里说的最丑的男人,她突然又打消了念头。
  从离开调鼎坊后,她就拱手让出了她仙体的管理权,虽然她出现的时间间隔越来越长,出现的时间越来越短,但她还是大概知道那人嘴里所说的仙界最丑的男人是谁。
  所以,为了帕鲁的声誉,她没打草惊蛇、一走了之;而是将计就计,忍着身体的不适和脸颊的疼痛,用面粉和融有她血『液』的清水造出一个假阿婉;这才扒着后窗离开。
  阮离再回来时,手上还拖着同样中了梦虫儿的帕鲁。
  他不辞劳苦的帮他们摆好了造型,这才带着恶毒的笑意悄声离开。
  仰圣殿里,『药』劲儿消除很快的帕鲁恍惚看到他抱着的女人,竟有着一张和阿婉一模一样的脸。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突然福至心灵的想到某种可能。他索『性』不再试图离开,而是安心的抱着这个他没丝毫感应的死物,呼呼的补起大觉。
  原来,另一边的阿婉因为跳窗,跌入了瑶池的寒潭里。原本那池水就冰冷刺骨,有助于人的清醒恢复,再加上瑶池里本来就蓄有的千万年的仙力和生机,竟阴差阳错解了阿婉所中之毒。
  强势的阿婉苏醒了,帕鲁因为血脉的感应,祛毒也变的轻而易举。
  ……
  一场闹剧,终于无疾而终,但每个人的心里,却多少种下心结。
  阿婉和帕鲁走出了凌霄宫,终于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就如同去掉了心头压着的重石一般。
  “今日的事,谢谢你!”阿婉看周围再没外人,这才诚恳的同宦璃道谢。
  “嗨!不过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宦璃虽然这般说着,嘴角却控制不住扬起愉悦的弧度。
  “哦,对了。有一件事我很好奇……”他压低声音在阿婉耳边轻轻的说。
  “什么?”阿婉挑眉看着宦璃,一双幽蓝闪亮的眼睛里满是狐疑不解。
  “你是怎么做到偷天换日这招的?看阮离这次的招式,他应该是想一次置你和帕鲁于死地的。”宦璃见阿婉不解,索『性』把话挑明。
  “哦!”阿婉终于回过神来,她略带歉意的看着宦璃道“我绝无心隐瞒什么,只是整个过程,我也一概不知。我的意识是从瑶池里才恢复的……”
  这样啊!宦璃点了点头,虽没再继续追问下去,但在心里却越发认定以阿婉现在的御心『惑』术,帮白瑕去除心疾早已十拿九稳。他迫切要做的,不过是怎么驾驭住这头越来越桀骜不逊的野马为他所用。
  阿婉和帕鲁回到烟火灶,也不过上午过半的模样。所以,虽然门开的迟了一些,但终究还是如常开门了。
  受昨夜传闻的影响,店内甫一开门,各路神仙就争先恐后涌而入。除了等候用餐,他们的嘴巴也片刻不得闲的,以各种形式刺探着事件的各种细节。
  大概是阿婉和帕鲁表现的太过坦『荡』、磊落,总少了些味道;在入夜之后,天界的这则“丑闻”准时的传到了白裔和陶歆的耳朵里。
  “听说没?昨夜凌霄宫仰圣殿里发生一则丑闻!那两位主角儿还和调鼎坊有着深厚的渊源!”这位最先开腔的神仙,明显是知道陶歆的忌讳的(不许提阿婉、小二、女掌勺,甚至于烟火灶谁若斗胆提了也可能会遭到一通修理),所以说起话来极尽讲究、婉转之能。
  “嗯,听说了。事后他们专门为此解释来着。说什么被算计啦、多冤枉啦鬼才信呢!苍蝇会叮无缝的蛋?!”另一位说的郑重有如老学究,但飞出的唾沫和粗俗的言语还是叫他“光辉”的形象大打折扣。
  “啧啧什么眼光啊!那男子一方长那么丑!还是个灵兽修成的人形!”又一客人扇着扇子,犹觉可惜。
  “诶,万一人家就那么重口呢!”另一客人呷一口酒也加入讨论。
  ……
  白裔站在大堂里应酬着这些客人,很快整合出完整的事件脉络,他的结论是:是时候扯动一下手中的线,把风筝收紧一些。
  厨房里的陶歆,耳朵支楞着,边忍着心脏一阵紧似一阵的疼痛,边捕捉着客人所说的每一个字。末了,他只能狠吐一口唾沫:恬不知耻!
  调鼎坊南大堂里本来就坐着玄冥、青青、霁阳、恒隆等一些老客,他们听到那些人把阿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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