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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食记-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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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素手调鼎,御心除祟,世间百味总关情。
且看一只萌狐,两尊妖神,如何搅动三界风云。
楔子
混沌之初,气生万物,虽各有天『性』,却不谙天数。后大道显化鸿钧开讲,动转造精义,颁下三道法旨:盘古开天辟地、女娲捏土造人、太一教化治世。
人类繁衍,创立妖教。女娲为妖教教主,人道妖道,合为一体。东皇太一带领上古妖族,一部分为天庭,掌天,立有天条;一部分为下界子民。彼时,妖族为三界正统,太一为妖族统领,自称东皇。
东皇太一为因果纠缠,只得完过巫妖杀劫,以力证道。女娲受制圣人之身,不可违逆天数,未『插』手妖巫之争。之后一战,太一与玄冥同归于尽,妖巫俱殁。
上古妖族多随此役而亡,余者或躲藏、或归附仙道,巫妖两族由此势弱。数万年过去,三界太平,隐藏妖兽复兴之心渐起,苦于群龙无首,聚而求诸族中祖辈。后白泽、饕餮问计于女娲,遂不知所踪。
又数千年过去,毗海一山,名为方丈,上有食肆,名曰调鼎,向夜而开,食馔极进考究精细,往来食客不可胜计。
第1章 误入食肆
晦明暗淡的光,像云雾般笼罩着整座苍翠的山。一条窄窄的山道上,两个人一前一后在默默的行走。走在前边的男子虽头发微微泛白,但走起路来十分矫捷。他不时还扭头看一眼身后跟着的小姑娘,每一次扭头确认之后,他的笑容就扩大一分,如同捡到宝贝一般。
阿婉一路跟着这个自称是她二舅的男人,心里纠结万分。之前他寻她而来时,她是有几分怀疑的,但二舅给她带来了好多好吃的,还能叫出她的名字。阿婉心里琢磨着:他待自己这么好,一定就是亲人啦!即使是认错了亲戚,她能跟着一个好心人蹭吃蹭喝,远离周围人对她的恶意,那也是她拣了大大的便宜。
想到这里,阿婉看着前边离她不远的暗纹绸衫背影,吞咽一口口水,关于她自己的疑『惑』,她还是先不问为好,省的再徒增烦恼和波折。
自从进到这山里,阿婉就越发的兴奋。那种感觉虽然说不清楚道不明,但却叫人熟悉和心安。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家的感觉?
越往山里走,光线越发的暗。两人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惊动归巢的山鸟,引发一阵混杂的鸟鸣和拍翅声。
“二舅,还要走多久呀?咱们还没到家吗?”阿婉一手把二舅给她买的最后一点点心沫子捏到嘴里,一手小心托着防止碎屑掉了浪费。不是她急着想见素未谋面的娘亲,而是,走到现在她又饿了——只是她不好意思直说。
绸衫男自从走进这座山就觉得后背一直在冒凉气,他走过这座山无数次,却从没像今天这般走到现在还没走出山林过。只是他刚才只顾打着如意算盘,完全忘记了周遭的异样。如今听阿婉问起,他忍不住回望一眼身后这个微微有些脏、身高才到他腹部的小姑娘,心里的害怕慢慢的扩散开来:难道她家附近的街坊说的都是真的?这丫头并不是人?
“咳咳——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到家了。”绸衫男蹲下来,借着微弱的光,艰难的辨认阿婉天真的眼神。如果不是她呆萌娇憨的表情,现在她的异常美丽恐怕就会变成他最大的心魔:他的确没见过哪个“人”像阿婉这般美丽了。他不敢再叫阿婉走在他的身后,随手拉住她还有些婴儿肥的柔嫩手腕并肩而行。
“什么味道?”阿婉跟着绸衫男紧走几步,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那香味带着烟火和油盐的气息,轻轻钻入她的鼻孔,像带着无数的柔软的『毛』刷,**着她五脏六腑。她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为保持仅有的体面,拼命吞咽口水。
绸衫男本想说些什么,但在闻到香味的瞬间已忘记要说的内容。他抬眼打量,不远处的黑暗里有点橘『色』的灯火。反正现在也没走出山林,他很快作出决定:“走!过去看看!”
看似极近的灯火,阿婉和二舅却追着在黑暗里走了许久。最后还是她凭着灵敏的嗅觉,在香味的指引下顺利『摸』到光亮的所在。
调鼎坊?
绸衫男看着店外挂的幡旗,忍不住把上边三个字念出声来。
看样子是个食肆呢。阿婉闻着饭香味,不由自主进到店内。
“两位客官里边请!”食肆的柜台边儿站着一位男子,正扭身和不远一桌的客人说着什么,见阿婉和绸衫男前后脚进来,殷勤的起身迎接。
“白掌柜!食铃响啦!劳驾您看看是不是我点的菜做好啦?”一个面对墙壁孤身坐着的客人虽然客气但按耐不住内心的焦急,忍不住催促道。
白掌柜朝阿惘他们歉意的笑笑,指指他们身后的一张红纸说道:“店内人手不够,照顾不周之处,两位多多包涵。你们先看看店规和菜单,随便坐。”
阿婉乖巧的点头,送走掌柜的。因为她不识字,所以只能扭头四处打量别的客人点的菜肴。
左手边的一张桌上,坐着一位白胡子老头,别看他看着年纪很大,却满面红光、牙口极好。他低头吃着一碗阳春面,不时还用双箸从菜碟里夹一颗椒盐白果,或咬几口左手拿着的、不忍放下的骨头。
右手边的一张桌上,坐着一个『妇』人。她一手环在胸前抱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一手用绿瓷汤匙盛了浓白融滑的汤,小心吹了热气凉一凉再喂孩子。
“劳驾,让一下!”
不过看了两桌客人点的菜品,阿婉嘴里已津『液』泛滥。听到掌柜的温和提示,她恋恋不舍的把视线从别人桌上挪开,在机警躲开的同时,顺道瞄一眼掌柜手里端着的菜品。
掌柜的手上垫着两块麻布,端着的一个粗瓷砂锅,因为锅盖尚未揭开,所以并不知道锅里煮的什么。白『色』的蒸汽翻滚着争先恐后的从砂锅的气孔涌出,带出若有若无的鲜甜味道。
里边是鸡?阿婉从来没想过鸡肉能被处理的这么诱人,这打破了她向来以为的、生食最佳的认知,叫她忍不住追随着香气不停的抽动鼻翼。阿婉的尾椎处一阵酥痒,有什么东西正如破笋之势,拱开她的皮肤迅速的生长。纤细柔软的『毛』『毛』贴着她幼嫩的皮肤,一直沿着她的脊背,向脖颈方向蔓延。
阿婉沉醉在香气里无法自拔,浑然不知自己的异样。就在她后背一个柱子模样的东西从下而上迅速拱起,马上要冲出衣服时,白掌柜似有所察,突然扭头看她一眼,那眼神如一道闪电劈开她心头的混沌,当头棒喝一般叫她瞬间恢复清醒。她不禁倏然一惊,迅速压制住自己的欲望,脊背后鼓起的衣服也像扎破的气球,眨眼间瘪了下来。
“这个……你们店里不收钱?”绸衫男看白掌柜放下砂锅朝他们走来,忍不住指着门口店规开口确认。
“对。”白掌柜笑的云淡风轻,坦然承认却不做多余的解释。
阿婉从方才白掌柜看她那一眼,就觉得他身上潜藏着危险的气息,完全不敢抬眼和他对视。如今听了他对话,她才觉得自己上了当。不收钱,就离关门大吉不远喽?原来这里的掌柜是个傻子!
“掌柜的,结账啦!”阿婉左手边用餐的老人,吃完最后一根面,把剩余的白果和啃的干干净净的骨头塞进褡裢,心满意足的朝白掌柜招手。
绸衫男和阿婉同时把注意力转移到老人身上,他们都很好奇这帐的结算方法。
第2章 初次相见
橘『色』跳跃的烛火下,照在要结账的老人身上,在墙上留下一个淡淡的影子。
白掌柜扫一眼那影子,随手拿起一把银『色』的剪刀划过,只听呲啦一声,墙上的影子头部已被剪去。
没有头颅的影子似乎晃了晃,接着影子犹如活水一般慢慢向缺损处移动,脖子、下巴、耳朵、头顶,慢慢又全部“长”了出来。只是原本偏淡的影子在补全整个身体后,颜『色』又淡了几分。
“原来要点影子就能顶账,这顿饭吃定了!”阿婉看着这幕忍不住『舔』『舔』嘴唇,虽然在她的心里觉得掌柜的更傻了,但好在这饭“钱”自己能付得起了——这是她人生中破天荒的第一次啊。
阿婉刚想开口点菜,突然意识到她是随二舅一起来的。她可怜巴巴的仰头望着他,等着他的决定。
老人看墙上自己的影子已经长全,就向白掌柜告辞离开。
“老哥儿,你身体没啥不适?”绸衫男拦住老人去路,他觉得结账远不是他眼睛看到的那么简单,这食肆处处透着古怪。
“你是第一次来?”老人打量绸衫男几眼,随手掏出一颗白果,放在嘴里嚼着:“白掌柜收的不是影子,而是人的魂力。这魂力越弱,人的影子就越淡。等到影子淡到几乎看不见,就离死不远了。”
“天爷!那不是用命在吃饭?!”绸衫男震惊了。
“用命吃饭?呵!真是少见多怪!你在世的每一日,吃穿住用哪样不是用命挣的?再说,能用命换的调鼎坊的美味,那是你的造化!你以为这里是你想来就能来的?”
老人丢下一句嘲讽,飘然而去,独留下绸衫男左右斟酌。
“两碗阳春面!”绸衫男咬牙做出决定,左右不过碗素面,他不信这还能减损了一年半载的寿命。他努力放宽心,拉着阿婉在靠墙的一张桌子坐下。
没过多久,面上桌了。
粗瓷大碗里盛着清澈见底的汤、雪白的面条,还撒了一把碧绿、细碎的小葱沫。看着虽然寡淡,但滚滚的热气还是增加了它的诱『惑』力。
阿婉乌溜溜的圆眼睛痴痴盯着汤面,半天『露』出两个梨涡:原来在食肆吃饭,一碗面也能做的这般讲究漂亮。她感激的谢过二舅,这才笨拙的握起竹箸往嘴里拨拉面条。
q弹的面塞满阿婉肉肉的两颊,在贝齿的咀嚼下绽放出多层次的香味:阳光下金黄的麦穗散发的焦香,小河里才打捞出来的小鱼直接入口的鲜爽,火里炙烤的半流质蛋黄的丰润,最后的余味里还有类似于板栗的淡淡甜糯……
竹箸不过挑了几下,碗里已只余下清汤。面这么少?阿婉不甘的用双箸再次打捞,连葱段也不放过,直到碗里没有任何残余、“碧波万里”,她才恋恋不舍的把竹箸放下,开始喝汤。
第一口汤划过唇齿,像夜空中爆开的烟花,瞬间把阿婉征服。她贪婪的盯着映着自己影子的汤面儿,顾不上烫嘴,小口小口的嘬着。来不及分辨汤里的材料,一碗汤很快就见底了。
阿婉打一个饱嗝,满足的用手抚着鼓鼓肚皮,原来汤面准备的多少刚刚好!
绸衫男随后也分卷残云吃完了面。他意犹未尽的看着光溜溜的大碗,『舔』一『舔』嘴唇。虽然心里一个声音叫嚣着:再来十碗这样的面!但他还是觉得『性』命比较重要,半天犹豫挣扎才不甘的说道:“白掌柜结账!”
“这边请!”白掌柜看破绸衫男的天人交战,却不开口挽留,随手拿出那把亮闪闪的小剪刀。
阿婉看着墙上出现二舅的影子,没等她反应,他的影子几乎从头颅处即被剪下。
绸衫男看到这幕急到想要跳脚,无奈身子如泥胎般瘫软沉重,完全不听他使唤。直到墙上影子重新长出头颅,绸衫男的觉得自己的魂魄重新进入躯体。
“白掌柜欺生么?”绸衫男看着一直笑呵呵的白掌柜,气不打一处来:“方才那老人要了一碗面,连带着一盘椒盐白果、一盘排骨才要了他那么多影……哦,不,是魂力。怎么我就要两碗面,就付出的魂……力和他差不多?”
“哎呦!你嚷什么!调鼎坊的阳春面岂是你等凡夫俗子平常吃的?这面做起来比白果、排骨费力多啦,收你那么多魂力,已经是看在你是新客的面子上打折啦!”
一个看着比阿婉大不了多少的小男孩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别看他个头不高,说起话来却咄咄『逼』人。这叫正在为难劝架的阿婉忍不住对他留了意。
那男孩一双剑眉却在尾部分了叉,清晰如燕子的剪尾;金黄『色』眼睛里清晰可见倒三角般锋芒外『露』的瞳仁;配上他直硬粗黑、向天生长的短发和一身结实的腱子肉,看着就很难相与。
阿婉觉得男孩说的很可能就是实情,又转头看向二舅,希望他能听了男孩的话就此息事宁人。但绸衫男被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一顿抢白,哪里肯善罢甘休:“你算哪棵葱?也敢在大爷面前耀武扬威?我只和调鼎坊的人理论,干你鸟事?!”
“这位大爷息怒,白某忘记介绍了,这‘棵葱’就是我们的调鼎坊的厨子,你吃的阳春面就是他亲手做的。对于收取多少魂力,他也最有发言权。”
“白掌柜不要再说。像他这般猥琐、小气之人,调鼎坊不会再和他往来!”男孩说着,隔着空气朝绸衫男挥动手臂。阿婉觉得一阵劲风袭来,忍不住闭上眼睛,再睁开眼,她就看到二舅四脚朝天摔在门外。
男孩冷冷的眼眸扫一眼阿婉,那意思似乎是在说:“是你自己主动出去,还是我送你出去?”
阿婉讪笑,『露』出两个梨涡,讨好的笑着说:“我走,我自己走……”
调鼎坊的客人们对方才发生的『骚』『乱』丝毫不以为意,只在男孩说话时抬了抬头,就又重新沉醉在自己的美食世界里。
“二舅,你没事吧?”到底是自家人更亲近,更何况跟他吃了不少好吃的,阿婉看着绸衫男惨状,忍不住替他疼痛。
“呸!一个做饭的有什么了不起?下次……”绸衫男借着阿婉的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忍不住破口大骂。但骂到一半儿,他突然声音小了下来。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更何况现在种种迹象表明这食肆的不同寻常,他何苦再招惹那黄瞳小儿。
“下次,老子还不稀得来了!”阿婉在心里替二舅把话补充完整。不知为何,想到她不能再来这里,她心里倒有种怅然的情绪难以排解。
第3章 显化妖身
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叫人魂牵梦萦?
有,例如调鼎坊的阳春面。
离开那里之后,阿婉对阳春面的思念越发加深。当夜他们被赶出调鼎坊找出路时,她在想面条的劲道q弹;次日清晨在“新家”里醒来时,她在猜清汤熬制所用的食材;中午,她吃到二舅做的阳春面才发现:同种叫阳春面的食物,可能有着不同的、相差万里的味道。
高下立见的厨艺对比,加大了对阿婉幼小心灵的伤害。她吃着二舅做的面,如经历酷刑一般,每一口都极力拖延时间。
绸衫男看到这幕,不由想起那夜在调鼎坊被一个『毛』头小子欺负的耻辱。他一把夺过阿婉手里的碗筷:“吃个饭都这般磨蹭,我看你还是不饿!”说罢,他老鹰捉小鸡般拎起她,把她丢进小房间里。
只吃了两三口午饭,晚饭也被二舅有意无意的忘掉。半夜里,阿婉饿的躺在床上横竖睡不着觉。终于,她坐起身来,决定去厨房寻些吃的。
借着明亮的月『色』,阿婉在厨房里搜罗到两个硬馒头,还有半碟咸菜。她迫不及待的捧着馒头,就着咸菜啃了起来。
菜咸!面干!饭难吃!阿婉却越吃越快,越吃越急。不是她饿死鬼投胎,实在是她不忍细品嘴里的食物。
正吃的欢腾,阿婉突然停止了动作——她噎住了。阿婉竭力仰头,锤打胸口顺气,却无济于事。
水!外边的水缸里有水!
阿婉挣扎着走到院子里,想舀一瓢水,却发现踮起脚尖,她的手指才勉强够到缸沿。
天要亡我?!阿婉被噎得眼泪汪汪,无助的茫然四顾。当她看到二舅房间里的灯还亮着,顿时福至心灵:他房间里的茶壶肯定有水。
阿婉顾不上考虑后果,快步朝他房间走去。
“那小丫头睡了?”一个女人的影子出现在窗上。
“娘?”阿婉心里一阵惊喜。“难道是外出做活儿的娘亲回来了?不知她长什么模样,会不会喜欢我?”惊喜之余、诸多顾虑涌上心头,叫她思量间忘了自己本来要干什么。
“睡下了。”二舅的声音响起:“明日你见到她,就说你因为思念她,一早赶回来了,要接她去城里住几日。”
“嗯。她叫什么来着?”女子心不在焉。
“阿婉、阿婉、阿婉……我说你能不能用点心?!”
“怕什么?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如今又在咱们的地头儿上,搓扁『揉』圆还不是任由咱们?再不行,打晕她再卖到青楼也是一样的!”
“打晕?老子一路哄她那么久,为的还不是她那张小脸儿?你要是给她破了相,怎么卖好价钱?”
阿婉刚刚还激动的心,瞬间被这几句话推入冰湖底。她果然还是被骗了吗?只是她预测了结局,却没预测到最惨的情景——他不是为了收养她,而是为了把她卖掉换钱。
虽然嘴里什么都没有,阿婉还是用力吞咽一下,妄图把这些痛苦的真相囫囵吞进腹中,但咽下的只有她卡在喉咙的馒头,更多的不快从嗓子眼里冒出,扎得她难受:残破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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