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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殿猫色宫墙柳-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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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着趴在他胸口的姿势,希音尾巴轻甩化成人形,重量陡增的京墨惊愕中被压于塌上,看着上方笑的一脸邪气的小猫,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原来虚惊一场。
  希音趴在他身上,痞笑道:“我待如何?圣神以为,该如何?”
  京墨配合她玩,一手枕于脑后,好整以暇看着她,一手护住她的腰以防她闹的摔下去,笑道:“听闻乾坤帝君好美人如命,就是不知帝君对我,是否仅是因为皮囊?”
  她右手抚在他脸上,感受着手下滑嫩的皮肤,感叹道:“倒是不知圣神手感如此舒服。圣神这般说,可是承认了自己红颜祸水?”
  他挑眉:“毕竟苁蓉初次见我就不再对女子动心,想来着皮囊还是不错的,帝君认为如何?”
  “那是自然,若不是那日于墙头见圣神的惊鸿一面,我也不会如此厚着脸皮硬要留于烛照殿不是?本君乾坤山虽不如烛照殿恢弘大气,但也是个风水宝地,圣神可喜欢?”
  他装模作样的思虑片刻,道:“去过一次,倒有些印象,只是乾坤山再好,也只能排于第二了。”
  “第二?何为第一?”
  他抬手捏着她脸,认真道:“自然是那姿容可冠九州的乾坤帝君。”
  撩人反被撩,希音红了脸,硬要拐回自己主场,道:“圣神居于烛照殿数十万年,怎的还排不上名号?竟被乾坤山给比下去。”
  “因为没有你。”
  希音:“……”这是怎的,又被撩了?
  正苦想如何扳回这局时,腰身一紧,天旋地转,她已与京墨换了位置。
  京墨双手撑在她身侧,双眸幽深,沉声道:“你的意思,可与我的一样?”
  她明知故问:“圣神是何意?”
  他盯了身下人半晌,突然眉眼笑开,是不常见的发自内心的愉悦,轻声却郑重道:“希音,我喜欢你,不同于你喜欢美人儿的那种,是你父君喜欢你母君那般的喜欢,你可懂?”
  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道:“虽然你说的饶舌,但好在我聪明。”她双臂抬起挂在他脖子上,抬头轻轻在他唇边啄了一小口,“那我就是母君喜欢父君那般的喜欢。”
  京墨被她突如其来的吻乱了心神,正愣怔间,就听小猫道:“不对,之前看那些话本子里,皆道女子日后是要去男方家过日子的,若是男方去了女子家,便是所说的什么倒插门,虽说并无甚区别,可那些男子大多数会郁郁不欢,也不知是为什么,但我不想让你终日郁郁不欢,那我还是住在烛照……唔。”
  她话未说完,京墨已俯下身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唇,这张唇蹦出的每一个字都在不断撩动着他的心,撩的他四肢酥软,心神激荡。
  他从未与女子有过这般近的接触,与希音是出于本能,唇畔上的轻柔辗转似已不够,他逐渐贪心的想要更多,揽着她的腰使两人贴的更紧,她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清香打乱他的理智,顺着本能的去汲取她口中每一滴津液。
  但终究是新手,两人不过片刻已气喘吁吁,希音红着脸埋在他颈间,氛围暖的一时谁都没有说话。
  “京墨,你好重。”
  他心漏了一拍,未动分毫,半晌后道:“再喊一声。”
  希音不知他何意,疑惑的又唤了声:“京墨?”
  他欢喜的笑了声,气息洒在她脖间酥酥麻麻,道:“我自出世以来便高居圣神之位,三山九州皆尊一声‘圣神’,我无父无母,不过是混沌所化,紫苑与我同胞,但也只唤我兄长,除了你,数十万年从未有人喊过我名字,其实时日一长,我常常都会忘了自己名字。”
  本是柔情四溢的话语,希音反倒听出一丝凄凉之意,她轻抚他的后背:“那我日后只唤你京墨,可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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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墨从墙内某处取出一个香囊递与希音,她接过问:“这是何物?”
  “打开看看。”
  香囊很轻,她打开后倒向手心,竟是几颗鲜红漂亮的豆子,模样甚是可爱,她看的欢喜,道:“这豆子好看,你从何处得来的?”
  京墨坐她身侧将人揽进怀里,问:“你不知这是何物?”
  “不知。”
  他敲敲她头:“此乃红豆,前段时日因赵叁之事去南国时,顺手摘了给你留着。”
  希音捏起一颗细看,闻言笑道:“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他接道:“愿卿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她将豆子一颗颗装进香囊,妥善挂与腰间,调侃道:“我可要保管好圣神的相思才是。”
  两人浓情蜜意间,侍卫来报辛未太岁求见。
  京墨欲留她在,她蹦蹦跳跳跑出去说有事处理,他便随了她。
  希音出门第一件事便是向树梢看,空空荡荡的尽是树叶,她冷笑道:“若是被我找到兴许死的更惨,不如自己出来?”
  窸窸窣窣间,金乌耸着脑袋从花丛中钻出来,应是躲的时辰不短,羽毛上都沾了污渍。
  他哇的一声占得先机哭道:“帝君饶命,我真的不知是您来啊,我就是一时脑子昏了,才去抓您,我……”
  话音未落,希音已化作原形直冲他而来。
  金乌吓的转身就飞,谁知他怎的昏了头去抓了帝君,亏得圣神有解药,心里又是愧疚又是害怕,一时乱飞乱撞没个头绪。
  希音气急败坏追着他,威胁道:“蠢鸟给本君站住!今日必拔了你鸟毛!”
  “帝君想要鸟毛给你便是,莫要再追了!”
  他近日因圣神与帝君皆不愉快之事,也心力交瘁,吃的也少睡的也少,此时被帝君拼了命的抓,自是吃不消,没几下就飞不动了。
  “你以为拔毛就没了?本君今日定要吃鸟肉!”
  刚停下欲让希音拔毛解气的金乌,闻言急忙呼啦啦扇起翅膀跑。
  拔毛事小,没命事大啊,如今圣神与帝君应是已解了心结浓情蜜意了,想来若真被帝君吃了,圣神也不会如何。
  越想越怕,奈何无力飞的更快,回头间发觉猫的呼吸已快至耳畔,一时吓的魂飞魄散,浑身冷汗直冒,翅膀一软径直掉了下去。
  希音紧随他下去,结果寻了两圈未见鸟影。
  “蠢鸟,莫与本君躲藏,速速出来。”
  仍旧毫无动静。
  她仔细环顾四周,才发现此地并非烛照殿,人迹罕至阴冷潮湿,原来两人追赶之际已不知何时离了烛照殿范围。
  此地生疏,危险未知,恐金乌有何不测,压下慌乱道:“蠢鸟,你若出来,本君不吃你便是。”
  良久,身后一草丛摇了一下。
  希音敏锐察觉,回身缓缓向草丛走去,试探叫了声:“蠢鸟?”
  无人回应。
  只是草丛又动了动。
  她不知何故,却总觉此处有蹊跷,继续向前走了两步,又唤了声:“蠢鸟,莫要吓本君。”
  快至草前,从中突然立起一个人影,吓的她向后退了好几步,惊道:“何物!”
  定睛一看,竟是个十分稚嫩的少年,约莫十几岁的模样,生的唇红齿白眉清目秀,咧嘴笑时两颗虎牙可爱的紧,身上衣物倒是与京墨有几分颜色相仿,此时眨着黝黑的水汪汪大眼睛看向她。
  不曾想金乌未寻到,却意外寻到个美貌少年,还不等希音欢喜的逗他几句,就听他朗声道:“帝君可是在寻我?”
  作者有话要说:
  好不容易!我们的蠢鸟!
  化!形!了!
  普天同庆啊啊啊啊啊啊大家晚安呀!!!
  
  

第54章 第五十四章(修)
  不曾想金乌未寻到,却意外寻到个美貌少年,还不等希音欢喜的逗他几句,就听他朗声道:“帝君可是在寻我?”
  “你……”希音愣在原地,惊的合不拢嘴,“你是蠢鸟?”
  美貌少年乖巧点了点头,后又皱了眉,抬起胳膊左右看了看,呆了半晌,急忙看向自己的脚,修长白皙的四肢,个子……看了希音一眼,嗯,比帝君高。
  他他他,他这是……
  似刚反应过来,结巴道:“我,我这是……”
  希音小碎步跑过来围着他转了两圈,惊奇道:“蠢鸟你化形了!”
  远处有一汪泉,金乌快速奔过去,俯下身就着倒影盯了许久,喃喃道:“我化形了,我终于化形了……”
  他盼了两万年的心愿,终于不必再羡艳旁人,他也有漂亮的皮囊了。
  喜形于色间,他转身激动的欲向帝君报喜,却发现停留在自己脑后的拳头。
  金乌:“……”
  希音讪讪收回手,本欲趁他不注意狠揍一通,谁知那张白嫩漂亮的脸蛋转回来后,竟舍不得下手。
  正想着该如何化解这段尴尬,就见傻呵呵的金乌咧着嘴大叫:“帝君,我化形了!我终于化出人形了!”
  “是是是,本君看见了。”她捏着下巴思索许久,终于问出她从一开始就最想知道的问题,“为何你化形还穿了衣服?”
  金乌:“???”
  小帝君又在想什么?
  “化形不都未着寸缕吗?按理说,你应当无遮掩物才对啊。”
  “所以失望了?”
  身后突然传来人声,金乌欣喜的抱拳行礼:“参见圣神。”
  调戏被抓包的某猫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回身干笑道:“哪能,我这不说的是常理吗,化形很少有衣服的呀。”
  京墨将人抓回来,道:“金乌不比寻常灵物,他出世时自带丰满羽翼,化形时更不必多说,有衣物乃情理之中。”
  她了然的点点头,讨好的抱着他一只胳膊晃悠,接收到某人视线时就咧着嘴傻笑,一副纯良模样,京墨无奈摇摇头,轻笑一声。
  她问:“你怎的来了?这是何处?我们找不回去了。”
  “金乌乃我本体精气所化,他化形我可察觉,便能顺着神识赶到。此处离烛照殿甚远,你二人怎跑这里玩了?”
  “一时不察便跑了出来。”她若说想吃鸟肉,怕会被打吧?
  京墨看了眼对面正欢喜的傻鸟,道:“当年带你去西天求佛祖点化时,佛祖曾道‘时机未到’,后本神有幸去西天听菩萨开坛讲法时,又去求过佛祖一次,当时佛祖点化曰‘万事皆有因果,因果自有轮回,若未尝果,只是因未到罢了,一万年后,自有他因。’”
  “当日本神并不知何意,如今数来,竟正巧过了一万年,原来希音才是你的因果。”
  金乌欲行大礼:“多谢帝君……”
  “不必不必,无需多礼。”希音忙拦了他,金乌化形跟她关系真不大,他顶多是为了保命给吓出的人形……
  ****************************************
  自金乌化形后,便不再回原形,整日顶着一张白嫩的小脸晃来晃去,受尽了烛照殿一众侍卫宫娥的惊艳,金乌乃圣神一缕精气所化,竟也似圣神般长了副好皮囊。
  除金乌外,最开心的莫过于希音,那张小脸她欢喜的紧,无事便唤他来寝宫陪她玩,金乌也乐的开心。
  希音飞上枝头,将手中小鱼干递过去,道:“怎的近日总不见月老身影,京墨说她去了地府,都多久了还未回来?”
  金乌嚼着鱼肉道:“这有甚,月老牵红线需跑的地方多了去,本就很少在天缘阁,况去地府待个数日,更无甚稀奇。”
  他话中之意希音一听便知有故事,况金乌整日在神界横着走,四方灵兽孝敬的勤快,更是掌了第一手八卦。
  她催促道:“这是何意?速速说于本君听听。”
  “圣神神识外放,笼罩三山九州,何事有他不知的?帝君去一问便……疼疼疼,我说我说。”金乌揉着自己耳朵,委委屈屈,“帝君与阎王关系匪浅,竟不知他与月老曾有一段情?”
  “九里明?那冰疙瘩还有情缘?”
  “帝君说笑了,三山九州众生灵皆生情。欲,就连众生之主的圣神都有情缘,更遑论阎王?其实若要说这两人的故事,得追溯许久了。”
  三万年前,天缘阁轮。盘突生异象,月老彻查许久终查明原因——地府一鬼差前生情缘未了,本以为那姑娘会魂归天地,谁知竟于散魂之时因一丝执念留了一魂,终日游荡在阴阳交界之处,非神非魔,非人非鬼,不归三山九州任何一方管辖。
  奈何姑娘唯一一丝执念便是寻得这鬼差,红线尚存,月老便不可坐视不管,她甚是无奈的接了这棘手的活,于阴阳交界处觅得这姑娘。
  可若要给鬼差牵线,必得过地府,她一路求至阎王殿,却吃了足足十日闭门羹,阎王这般不通人情,她也不是个温柔性子,直接撞开门闯进阎王殿,面对冷若冰霜的阎王就是一通嘲讽。
  两人谁也不肯让步,九里明狭长凤眸一眯,牛脾气上来谁也拦不住:“好,不是要给这姑娘牵线吗,月老看本王如何。”
  此言一出,白无常差点咬了自己舌头,顺手扶正黑无常吓歪的帽子,急忙低声劝道:“爷,这话咱可不能乱说,本就非多大事,您让她牵了线不就得了,怎的还把自己给搭……”
  “本就看这姑娘不错,正巧后宫空虚,也省的那群老头整日劝谏,如此,还多亏月老解本王燃眉之急了。”
  “你……厚颜无耻!”月老气的不行,这阎王怎的这般不讲理,红线生来锁定两人后,非西天罗汉殿的金刚斧不可断,他怎会不知,如今还这敢这般大言不惭。
  “哟,神界中人怎还骂人了?可有辱你神界威严啊。”九里明斜倚在座上,把玩着酒盏看向她,一脸戏谑。
  白无常低声道:“咱爷今儿个怎的与往日不同?还开起玩笑了?”
  “玩笑?咱爷分明是贱好吗?瞧人家月老,脸都气的跟衣服一个色儿了。”
  九里明轻飘飘一个眼神飞过来,两人瞬间闭了嘴。
  “月老不愿?可本王已动了这心思,于心头难消啊,若本王今日不爽利,月老的红线绝牵不进地府半分,不如试试?”
  月老袖中双拳紧握,胸中怒气难平,但职责不可违背,红线期限也有定数,若过了时恐生变故,她闭眼深呼吸几口,抬眸看向上座玩世不恭的妖孽。
  “若阎王肯允了本神牵线,阎王之困,本神来解。”
  九里明手中杯盏一停:“你说什么?”
  “只要牵线成功,本神留于地府,阎王看如何?”
  他轻笑一声,这月老着实好玩,点头道:“一言为定,本王在寝殿恭候月老大驾。”
  她咬牙切齿道:“阎王且好、好、等。”
  *********************************
  希音追问道:“那后来如何?月老真留下了?”
  “那是自然,地府是阎王地盘,月老就算想逃又能如何?九里明精明甚过他爹,是历任阎王最出色的一个,月老怎能玩的过他?”
  “后来呢?”
  “后来月老留于地府数日,不知怎的,回来天缘阁后,也时不时常去地府转,后来我才发现,九里明竟常留于神界,之前我就说神界气息不太寻常,报于圣神他也不管,道我无需多事便没了,要不是我跟踪着九里明,哪来那么多消息?”
  “九里明法力高强的很,本君都打不过,他未发现你?”
  金乌自动屏蔽她嫌弃的目光,道:“我自然有我的办法,好歹在神界飞了几千年年,还能让他一个外来的小瞧了不成?”
  他虽如今仅有两万五千岁,但九里明来神界那时,他已足两千岁,神兽界霸主的他自是少不了眼线。
  “后来我发现,九里明留于神界便算了,竟每每宿在天缘阁,而只要他在,月老便绝不会外出,帝君认为,两人如何?”
  希音震惊,九里明这万年铁树,竟生出了满树红线?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晚了,抱歉抱歉~~
  给你们说,九里明就是骚,还骚的不轻。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别院外不知何时设了结界,地府众人无一可靠近。
  白无常忍着被灼伤的危险,苦哈哈在结界外喊道:“月老莫恼,您这不吃不喝也说不过去呀,就算气,也莫拿自个儿身子不当紧,速速撤了结界让小神进去吧。”
  寂静无声。
  他吐着舌头哀怨的看了黑无常一眼,使眼色命他吆喝两声,黑无常当做没看见的别开头,挨了一掌才转回来道:“你少费这功夫了,月老摆明要闹到底,咱爷都没得办法,单凭你我二人能让这祖宗消了气?”
  “那又如何,爷近日不在地府,特命咱二人好生侍奉着,结果昨儿个就设了结界,你说这闹的是哪般。”
  兄弟二人垂头丧脑蹲坐在别院外,供来往鬼差暗自偷笑也未敢离开。
  黑无常道:“当时我不在地府,你应当是知情人,这两位怎搞到如今地步?”
  白无常叹了声气,当年的事乱的很,曾经他都一度以为月老将嫁至地府做阎后了,谁知一夜醒来便听闻月老搬回神界,与阎王决裂的消息。
  他连脸都未洗就奔赴阎王寝殿,里面一片狼藉,显然是经过一番激烈打斗的遗留物,自家阎王斜倚在床榻上,正喝的酩酊大醉。
  若不是空气中似有若无的旖旎气息,他还真以为寝殿进了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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