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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婚萌妻:冷情帝少求不撩-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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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镜曲着手肘搭在桌子边缘。
发现这小丫头,就连吃起东西来,都叫人十分有食欲。
笑了笑,问:“下午没有安排吧?”
迟小鱼想了想,摇头。
“那陪我去个地方吧。”
迟小鱼吞下嘴里的东西,看他,“去哪儿?”
郎镜却不说,只是抽了张纸巾帮她擦掉嘴角的一点番茄汁,边说:“我大哥托我问你一句,昨晚那个,是不是林曼?”
迟小鱼脸上有些热,接过那张纸,自己擦了擦,“是也不是。”
“怎么说?”
“那张皮子,确实是林曼的。”
郎镜眉头微蹙。
“不过内里,却是那只画皮。”迟小鱼喝了口水,“人心若正,轻易是不会被邪秽靠近的。我本以为,画皮能附身林曼,皆是因为她心生魔意,才引来了画皮附身。不过。”
她顿了下,又道,“后来听说林曼连续三任丈夫都亡故,而她自从勾11引兄长不成后,就持续骚扰甚至动了杀意,我就猜到,林曼可能已经被画皮剥皮了。”
郎镜听得头皮一麻,眼看迟小鱼还十分镇定地继续吃东西,不由心生佩服。
“那就是说,林曼其实……已经被那画皮……害了?”
“嗯。”
迟小鱼点了点头,“人心贪婪,反被魔噬。”
她放下手里筷子,看了眼郎镜,像是吃饱地揉了揉肚子,一边慢慢地说道,“林曼之所以能被画皮反客为主,剥皮抽心,手上绝对染了无辜性命的血。
魔不会吞良善之心,干净光明的东西,对魔物来说都是无法承受的。
除非,那颗心,早就是颗毒瘤了。那是魔物最美味的享食。
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
郎镜倒没什么异样神色,只点了点头,“可惜大哥还想帮她一把,倒是多此一举了。”
站起来,“我去给大哥打电话说一声。”
迟小鱼点头,继续保持‘干净’餐盘的信念,与食盒里的食物做斗争。
郎镜看了眼,心想,下回得少点一些,别把小家伙的肚皮撑破了。
……
电话那边,郎辉叹了口气,点头,“我知道了。帮我跟小大师说声谢谢。辛苦费,我转到她的账户上了。”
郎镜应下。
又听那边郎腾在手机旁边嚷嚷,“二哥,你晚上的晚宴去的吧?带小大师一起去啊!我听大哥说了,太神了!我要让她帮我也算算,我未来媳妇儿还在哪儿藏着呢!”
郎镜失笑,听到郎辉嫌弃地推开郎腾,“去去去,别添乱。”
然后又对手机这边说话,“对了,镜子,你嫂子已经嘱咐过了,天堂街上那家门面今天下午歇业,你待会带小大师去做套衣服?我让Alex亲自过去了。”
Alex李,全球顶尖服装设计师,在寰宇集团旗下的服装部门做总设计师。
郎镜想到自己的安排,点头,“行,我知道了,帮我谢谢嫂子。”
郎辉笑,“自家人,客气什么。那就这么定了,你照顾好小大师,昨晚累成那样,唉,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谢她才好。”
郎镜笑了笑,“晚上你亲自跟她说吧。”
兄弟俩挂了电话,郎辉笑着摇头。
回头就见朗盛和一脸八卦地凑过来,“小大师去不?”
郎辉被自家老爹那满脸的兴奋给惊了下,往后缩了缩,“镜子说会带她去的。”
“太好了!”朗盛和拍手。
何秋莲也在旁边欣慰又高兴地点头,“那我们准备准备?这回小鱼又救了大辉,简直就是咱们家的福星。老郎啊,你可得好好谢谢小鱼啊!”
朗盛和连连点头,“那是自然!必须的!”
郎腾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一家子因为迟小鱼要到来的兴奋劲,咂了砸嘴,忽然扭头朝外走,“不行,我也得准备一下!”
郎辉看他,“你干嘛去?”
郎腾头都没回地喊,“去给小大师准备惊喜!”然后跑了。
郎辉摇头。
转脸就见妻子苏玲的神情有些复杂,脸上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看了眼欢喜的爸妈,将她拉到门外,低声问,“怎么了?”
苏玲叹气,有些歉疚地拉住郎辉的手,小声道,“你还记得我那个堂妹苏秋吧?”
郎辉点头,“给镜子做助理的那个吧?她不是前阵子辞职了么?”
神情有些冷。
☆、第58章 上梁不正下梁歪
苏秋为什么辞职,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苏家当时甚至还因为郎镜的命格,逼迫苏玲跟他离婚!
幸而苏玲誓死不从,甚至从家里脱离户籍,断绝关系,都坚定地跟在他身边。
所以郎辉对苏玲是又敬又爱,容不得任何人对她有不尊重或者敢伤害她!
苏玲见郎辉神情不虞,也是难受,无奈地低声道,“我二伯昨天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们找了个人算了算苏秋的命,竟然是……”
郎辉看她。
“天乙贵人。”苏玲说道。
郎辉眉头一皱。
能救天煞孤星唯一的命格,天乙贵人命?
这么巧?
苏玲又道,“我也担心是他们在做什么幺蛾子,就拿着苏秋的生辰八字,私下里找了无极观去算了下,果然是天乙贵人,没错。”
郎辉神情微冷,但对着苏玲还是十分温和,“所以,你二伯给你打电话,是想做什么?”
苏玲也是为难,看了眼郎辉,叹气,“他有意想把苏秋嫁给镜子。”
“他做梦!”郎辉脱口而出。
见苏玲像是吓了一下,连忙又放松语气,拍了拍她的手背,将她揽住,“你别操心你那糟心的一家子了,他们当初怎么对你,怎么逼你离开我的,你忘了?那些人,不值得你去替他们考虑,你以后啊,把一颗心放在我身上就行了,不然我可要吃醋的。”
苏玲脸有些红,砸了下他的肩膀,“我知道,只是他们找到我,想让我在中间撮合撮合……”
“我来处理,你别管这些。我见着你不开心,我也不开心。来,笑一个。”
“你简直……”苏玲将他推开,脸上却是小女人的羞涩,“爸妈还在里面呢!”
郎辉嘿嘿一笑,抓着她的手亲了下。
没注意,苏玲低下去的眼睛里,一抹无奈的心疼——虽然家里从没说过,郎辉似乎也毫不在意,可是,两人到现在都还没有孩子。她多想给他生个孩子啊,唉。
有一个他跟她的结晶,一家人一起携手,快快乐乐的生活,该是多美好的一件事呢?
门内。
朗盛和跟何秋莲站在门边。
何秋莲看了看对面的朗盛和。
这个素来慈笑和善的老伴儿,此时一脸的冷峻,“主意都打到我家镜子头上了,苏伯林那只老狐狸!”
何秋莲脸上也没了笑意,微微有些动气地说道,“我告诉你,镜子的媳妇儿我只要小鱼!不管他苏家送来的是天乙贵人还是如来观音,我一个都不要!”
朗盛和连忙赔笑,去拉何秋莲的手,“别气别气,肯定是小鱼儿,谁来都不行!别气着自己了,来来,笑一个!”
何秋莲白了他一眼,脸上却露出一点笑来,戳他,“上梁不正下梁歪!”
朗盛和‘嘿嘿’一笑,还挺得意。
……
郎镜打完电话回来,迟小鱼已经不在餐桌边了。
桌上空的食盒整整齐齐地收回袋子里,放在一旁的垃圾桶边。
楼梯那边又传来声响。
迟小鱼拎着那个随身携带的小兜走了下来,见到他,招了招手,“来,昨晚的命魂,我给你换上。”
语气就跟给汽车换个零件儿似的。
可郎镜一想到这命魂是迟小鱼昨晚冒着多大的危险得到的,心里还是忍不住后怕。
耳边又响起宫老爷子的那句话——你不怕害了自己?
迟小鱼救他,会害了自己么?
郎镜一直走到迟小鱼跟前,见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然后瞪眼醒了醒神。
将一张符篆贴在那装着命魂的小瓶子里。
食指中指并拢,对着那瓶子画了个五角星阵,低低念了几句咒语。
便让郎镜将瓶子拿好。
像上次那样,小小的指尖,在郎镜的眉心处轻轻一点。
羽毛般滑过的触感。
郎镜心头微痒。
便又见到那缕黑中发紫的气息,顺着迟小鱼的指尖,被一点点地引入他手里端着的那个小瓶内。
两缕气体一相接触,立刻如两只凶兽般剧烈地缠斗到一起。
郎镜只觉手上小瓶猛烈震动。
那力量之大,明明连防弹玻璃都足以震破,可郎镜手中的小瓶,却依旧安然无恙。
瓶上的符篆,朱砂红光明明烁烁。
迟小鱼在他对面,双指并拢护胸,垂着眼,轻轻地念——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
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魄,无丧倾解。
瓶子中疯狂的颤抖终于渐渐和缓。
两缕气息慢慢融合到了一起,化作一滩温柔又静和的白色气体。
迟小鱼揭开符篆。
再次以指尖相引,将那缕白色的气体朝上,再次一点郎镜的印堂。
“哗啦!”
郎镜的脚下有些虚浮,感觉好像一下穿越到了某个白色的沙滩上。
面前是蓝天碧海,白色的浪潮,扑打在脚下。
温暖的,柔和的,令人心旷神怡、悠然自在的。
他扬起下巴,深深地吸了口气。
仿佛还闻到了不知名的花香。
闭着眼,全身都得到了难以言喻的纾解放松。
迟小鱼轻笑,退后一步,拿过瓶子,收拾刚刚翻乱的小兜。
片刻后,就听郎镜在身后说话,“小鱼,我可能要上瘾了。”
“嗯?”没听懂。
“这感觉实在是太让人通体舒泰了,就跟……再来两次,我恐怕这辈子都没法离开你了。”
这简直是变相的告白啊!
迟小鱼收拾小兜的手一顿,咬了咬唇,低下眼,像是没明白地笑了下,“是么,那可真要为难你了呀!”
郎镜上前一步,还想再说什么。
迟小鱼已经站起来,笑盈盈地问:“你刚刚说要带我去哪儿?”
郎镜到了嘴边的话被堵了回去。
他看到迟小鱼眼神里的躲闪。
提起的心,微微下沉了一些——是自己太着急了么?
于是一笑,“走吧。”
转过身去,没看到,迟小鱼隐晦地攥紧的指尖。
……
郎镜带迟小鱼来的,竟然是一家私人定制的珠宝店。
迟小鱼进去的时候还有些懵。
直到郎镜拿了一根精美又工巧的镶嵌红钻的锁骨链,作势要替她戴上。
她才猛地一惊,下意识往后缩了下。
一双眼瞪得滚圆。
☆、第59章 入骨相思知不知
郎镜失笑,提了提手上的链子,“试试看,应该很适合你。”
迟小鱼眨眼,犹豫了下,放松。
郎镜走近,站到她身后,低笑,“头发撩起来。”
那声音苏的呀,迟小鱼咬唇,抬手,将散开遮住吊带露出手臂的头发捋到一边抓着,低下头来。
郎镜的手,从后面绕过来。
男人劲瘦而紧实的手臂近在眼前。
健康的肤色,流利的肌肉线条,因为动作的扯动,甚至能看到那肌理底下血管的跳动。
熟悉的烟草味,淡淡袭来。
迟小鱼一瞬间,感觉自己好像被这男人身上那股好闻又极具魅力的气味给包裹了。
耳尖的热度,一直蔓延到耳垂,往下,润透整个脖颈。
她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后脖颈的那片皮肤因为乍然的裸11露,变得尤为敏感。
不时触碰到的指尖,简直就像一下下直接戳在她的心口上。
她所有的感官,就集中到了那块地方。
直到……
身后传来那人低低暗沉的笑音,“好了,抬头看看。”
导购员早就端了镜子过来。
迟小鱼抬头一看,第一眼,从镜子里看到的,竟然是身后的郎镜。
丰神俊朗的五官,唇畔缱绻的轻笑。
幽邃的眸,挺直的鼻,坚毅而完美的下巴。
“怎么样?”男人抬起眼来,“喜欢么?”
然后注意到,迟小鱼的视线,根本不在那根精巧的锁骨链上。
纵使对着镜子两人不可能对视。
可郎镜却还是被她有些呆的眼睛,看得心头一烫。
好像一下子被望见了眼底,连那一点欲语还休的情愫,都遮掩不住。
他放在身侧的手指抬了抬,忽然想从背后,按上面前那白皙粉嫩到,几乎都透出莹辉光泽的小小肩膀。
对面的导购员突然笑道,“这根锁骨链,真是十分适合您女朋友呢!先生您看,这锁链上的红钻,正好缀在这窝心处,就跟滴了一滴红色的水珠在上面一样,我还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锁骨呢!”
两人齐齐回神。
郎镜抬起的手放下,微微收了收。
迟小鱼低低咳嗽一声,也朝镜子里看去,然后伸手摸了摸,问:“干嘛突然要给我买这个?”
郎镜笑,“就是觉得适合你,一方面也是为了谢你。”
迟小鱼也笑了下,小脸红润润的。
“喜欢么?”
“嗯。”
郎镜满意,对导购员点头,“开票吧。”
导购员看着两人之间暧昧而情意绵绵的互动,笑意更浓。
一边收了镜子,一边笑,“这根锁骨链啊,其实有个名字,叫玲珑豆。是珠宝大师温纶上个月为他妻子设计的款式,全球仅此一件。”
“玲珑豆?”迟小鱼在旁边听着有些好奇,“好别致的名字,有什么说法么?”
导购员点头,“嗯,您看那红宝石,是不是很像一颗红豆,创意就取自温庭筠的《南歌子词二首》最后一句。”
然后又朝两人一笑,“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迟小鱼脑子一嗡,浑身的血,就跟逆流了一样,全都齐刷刷地朝她脸上欢腾地奔涌而去。
郎镜却笑了起来,点头,“好名字。玲珑豆,入骨相思知不知……么?”
说着,还看了迟小鱼一眼。
就发现这小家伙,已经从头到尾,变成一条红通通的小鲤鱼了。
像是察觉到他的视线,她一下子咬住唇,转脸看别处。
过了一会儿。
又伸手扇了扇脸侧,掩饰性地嘀咕,“怎么这么热啊!”
正好路过的客户经理立马抬头,一脸疑惑——空调没坏啊!
郎镜心里都快笑翻了。
这小鱼这手足无措的小模样,简直有趣的不行了。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家伙!
心情极好地刷了卡,顺道还给那个很有眼力见的导购员留了一笔不小的小费。
带着迟小鱼前往天堂街。
路上的时候,迟小鱼也算没话找话,缓解心里头那就快压不住的悸动,故意装作镇定地问郎镜,“你知道那句《南歌子词二首》,原本表述的是什么吗?”
问完就掐了自己一把——干嘛自己给自己挖坑?
郎镜笑着点头,“一尺深红胜曲尘,天生旧物不如新。合欢桃核终堪恨,里许元来别有人。井底点灯深烛伊,共郎长行莫围棋。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迟小鱼再次被郎镜这超凡的记忆力给折服了。
然后又听他跟朗诵一样微哑含沙的声音,慢悠悠地说道,“这首词,本是表达妻子对丈夫喜新厌旧的怨恨,以及满心这痴心错付,却又无法抑制相思之苦的哀怨。”
迟小鱼忽然觉得,郎镜用这一把烟熏的嗓子娓娓道来一段凄美瑰丽的爱情故事的样子,简直性感极了。
怎么听着听着,就能听得心头狂跳,又慌又乱的?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声音就是修饰语’?哎?不对,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迟小鱼脑子一时也有些糊涂了。
便道,“那个温纶大师,恐怕对妻子也是这样爱之深责之切吧?玲珑豆这么浪漫的名字,还不知道有那个设计师心里多少的难过呢。”
郎镜笑了笑,点头,“嗯,不过如果是我,我并不会这么做。”
迟小鱼还没反应过来呢,“什么意思?”
郎镜这时正好路过红灯,便将车停下来。
含笑看向身边的小女孩儿,语气有些意味不明地说道,“如果是我,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妻子,我的爱人,给我任何一刻让我恼她怨她的机会。”
迟小鱼听着那跟吐气一样蛊惑的声音,心里直突突。
“没,没听明白。”
郎镜‘噗’一声又笑出来。
摇摇头,转过脸,发现绿灯,便踩下油门,继续开车,一边道,“我只会让她爱我,爱得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她。什么有了新人忘旧人,什么朝三暮四,什么爱之深责之切,都不可能会有。”
迟小鱼被他这无端的自信心给逗乐了。
故意问了一句,“那假如你老婆真的出轨了呢?”
“精神还是肉11体?”
“……”迟小鱼忽然无言以对。
郎镜却慢慢正了神色,“两者都不可能。”
迟小鱼眨眼,“为什么?”
☆、第60章 童子之身的老男人
“没有为什么。”郎镜顿了顿,然后又朝迟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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