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价冥婚:独宠娇妻夜夜欢-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檬檬眨着眼睛,强挤了一滴眼泪出来,吸了吸毫无鼻涕的鼻子,“你又凶我!我不跟你好了!”
她说着甩开鬼医耕耀的手,伸手去拉幽荧,“走,我们去玩。”
“幽幽!”幽荧高兴的点了点头。
“你叫幽幽?”她问。
幽荧似乎很开心,不停的点头,说“幽幽!幽幽。”
“檬檬。”檬檬指了指自己,甜甜一笑。
“檬檬!”幽荧一下扑到了檬檬怀里,紧紧的抱住了她。
我觉得幽荧似乎格外的喜欢这个叫檬檬的女孩。
鬼医耕耀看向我们,眸子一沉,“你们是谁?”
他刚刚柔和的神情陡然不见,这翻脸的功夫堪比洪渊。
洪渊暖暖一笑,说:“在下洪渊。还请鬼医耕耀帮我诊治一位朋友。”
耕耀抬眼看了眼辛怀里的锦粼,摇头说:“今天只诊鬼,不诊妖。你们明日再来吧,不过,明天到底是看妖,人,仙,还得看你们运气。”
他笃定的眼神里有一丝坚韧和锐利。
幽荧摇着着檬檬的手,咬了咬嘴唇,看了锦粼一眼,轻柔着声音说:“檬檬。”
檬檬立刻明白了幽荧的意图,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耕耀,声音又萌又甜:“耕耀哥哥!”
“不用求情,我的规矩不能坏。”耕耀冷声说了一句。
檬檬大眼睛一眨,眼泪立刻就掉了下来,微卷的睫毛沾着晶莹的泪水,楚楚动人,她松开幽荧的手,身子轻灵一闪,软趴趴的伏在了耕耀的胸口,“幽幽是檬檬的朋友,幽幽的朋友也就是檬檬的朋友,耕耀哥哥,你救救他。”
檬檬说着,小手在鬼医耕耀的胸脯上画着小圈圈,软糯可爱的模样认谁都会心动。
耕耀一动不动的杵在原地,僵着身子,一张脸涨的通红,磕磕巴巴的说:“檬,檬檬。不,不,不是。不是我不想帮。规,规,矩。规矩,不能,不能坏。”
檬檬嘟着小嘴,扬起脑袋看着耕耀,大而有神的眸子里闪着泪花,“耕耀哥哥,规矩是人定的。”
幽荧瘪着嘴巴,连忙点头,学道:“规矩是人定的。”
“我,我,我,我是为了你好。”他越说越是结巴。
没想到样貌俊秀清冷,一袭青衫的鬼医耕耀竟然会被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治的服服帖帖。
檬檬的小手环上了耕耀的腰,嘤嘤的说:“不要!不要!檬檬要耕耀哥哥救人嘛!”
鬼医的脸更红了一分,从耳尖红到脖子根,身体僵硬的就如同挺尸了一般,不知道还以为檬檬给他用了什么定身法。
我叹了一口气,说:“算了吧。檬檬姑娘,谢谢你的好意了。鬼医也是为了你好,如果因为檬檬姑娘求情坏了规矩,以后病人都来找檬檬姑娘求情,姑娘怎么办?如果是坏人知道檬檬姑娘在鬼医心里的分量,动了歪心思,绑去了檬檬姑娘,要挟鬼医,姑娘又该怎么办?”
鬼医连连点头,结结巴巴的说:“正,正,正是。”
檬檬的泪水一下涌了出来,梨花带雨的说:“檬檬没有想那么多。檬檬不知道耕耀哥哥是对我好才。。。。。。都怪檬檬不懂事。呜呜~~~”
鬼医缓缓的抬起了手,想要摸檬檬的头,却僵在了半空中,我看他白眼仁都一片烧红了。估计要是真的来一招摸头杀,还没等檬檬心动,估计耕耀的血管早就热到崩裂了吧。
洪渊看着我,暖暖一笑,说:“既然夫人体谅他们,那我们就明日再来。”
我点点头,刚要走。
“慢着!”
鬼医耕耀幽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正文 第200章 望闻问切
我们几人回过身子看向鬼医耕耀和檬檬。
檬檬松开了环在他腰间的手,窃窃一笑,身子轻灵一闪,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一边荡着腿,一边剥桔子。
檬檬一离开,鬼医就恢复了常态,一脸的肃杀清冷。
如若不是檬檬在,我肯定不会接近这么冰冷的人,眸子里只有冷漠,即便离他这么远,仍旧能感觉到他身体中散发出哀凉冰冷的气息。
我总是忘了,他就是名震四海脾气古怪的鬼医,辛和洪渊都说过,鬼医只所以称之为鬼,只是他行事诡秘,做事情不近人情。
他有个每日摇签的规矩,签筒里的签上只写今日诊妖,今日诊鬼,今日诊精怪,今日诊人。。。。。。种类也十分详细。所以想让鬼医耕耀看上一看,全凭运气。
而且以前的他行踪不定,四海为家,想找到他来诊病,更是难上加难。
“我的规矩是不能坏,我说我今日只诊鬼,不诊妖,但是没说别人不诊妖。”他声音平静如水,跟刚才脸红窘迫的他判若两人。
他转头看向檬檬,眸光里涌动着温柔,唇边扬起漫不经心的笑,更是甜的腻死人。
我终于知道为何一直四海为家的鬼医会常驻月波城了。
的确是爱到无法自拔,才会收敛以往的放浪形骸和桀骜不羁。
耕耀饶有兴趣的看着我,缓缓抬起手,指着我说:“小丫头既然是玄天教的同门,为何不亲自诊治?难道是这人的病很邪?邪到玄天教都无法治?”
洪渊捏了我手一下,附在我耳边低声说:“雪湛,好机会。”
我瞬间明白了洪渊的意思,他是想让我一石二鸟,既救了锦粼,又从鬼医耕耀那里学习医术。
我嘿嘿一笑,装傻说:“师兄,在下学艺不精,所以很多病邪并不会医治,还请师兄指点一二。”
檬檬在一旁偷笑,剥了个桔子放在手心,伸出来问:“幽幽吃吗?”
幽荧欢快的点头,一点不认生,一屁股坐在了檬檬身边,接过桔子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二人的样子甚是投缘。
鬼医看着檬檬,眼神里溢满柔情,回过脸来说:“你来救人,我来指点,这样我的规矩也不会坏。”
我一听这话,心里虽是高兴,却没什么底。
毕竟,我对医术一窍不通。
“把患者放在床榻上。”
耕耀一脸的冰冷,那表情,跟靳言的冰山面瘫脸不相上下,冷声说:“望闻问切会吧?”
我尴尬一笑,摇了摇头。
“师叔竟然连望闻问切都不会?”他的冰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的戏谑。
师叔?
我有点懵。
辛也是一脸的懵逼,指了指我,又指了指鬼医耕耀,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你说什么?她是你师叔?!”
耕耀点头说:“正是!”
我估计我是瞒不住的,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我就是一半路出家的,连一把刷子都没有,对于医术完全无知。耕耀先生,你是怎么看出我是玄天教的人?我真的很好奇。”
耕耀一脸惊讶的看着我,“你真不知?!”
“我真的不知道。”
我要是知道我是他师叔,我早就换个套路了,长辈身份压死他,直接让他给锦粼看病,就骗他说是给他的考验。
谁成想,事与愿违。
我这个师叔做的铁亏。
耕耀看着我无知的表情,嘴角一抽抽,“你脖子后面有玄天教的印记啊!”
“我靠!我脖子后面,我又看不见。”
我爆了句粗口。
耕耀转过身,掀起柔顺的黑发,说:“看见了吧!”
我揉揉眼睛,定睛一看,他的后脖处真的浮现了一条活灵活现的黑蛇,五个蛇头齐齐的吐着信子,
“我呢?我脖子后面是什么?”我转过身让洪渊看,“也是蛇么?”
洪渊摇头,抬手将我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雪湛,玄天教的印记只有本门才能看见的。”
耕耀轻轻咳了一声,“师叔,你的是六头黑蛇。”
我似乎懂了。
也许是蛇姬玄是七头,而我由她引入玄天教,所以我就顺利成章的变成了六头的地位,辈分比名震四海的鬼医还要高了一丢丢。
“实不相瞒,我其实前几日才拜入玄天教。”我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
耕耀眉头一皱,“那你怎么会是。。。。。。不可能啊!”
我连忙解释,“可能是玄引我入教的吧,毕竟她七个脑袋。”
耕耀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忽然急说:“蛇姬玄?!”
我点头。
“左护法还活着?并且还收了你为徒弟?!”
他满脸的惊讶和不解。
我大概的和耕耀说了之前的事情,不过避开了幽荧的事情没提。
不过,耕耀似乎并不是很在意从前的过往。
“师叔,我只是指点您。诊治还是要您亲力亲为,懂我的意思么?”耕耀站在我身后,声音掷地有声颇有师长的风范。
我点头。
他浑厚的声音传了过来,“师叔,我传声给你,我只说一遍,你且记好。”
我再点头。
“医术其实多源,玄天教汇其各派所长,取长补短。问诊基本原则,望闻问切,以前三为首要,切脉为最末。我派教主,只看病人气色便可精确确诊,而以往的医术都强调着诊脉,师叔即便不会诊脉,也不碍事。”
我扭过头朝耕耀嘻嘻一笑。
如果能有不摸脉就能看病的好事儿,我肯定要好好学的。
鬼医耕耀继续说:“望包括的内容有很多,最为核心的就是望神。无论是人神魔,都有神识、神气、亦或是神形。得神者昌,失神者亡,神藏于心,外侯在目。师叔,你可懂?”
我摇头,急说:“我不懂!完全听不懂啊!”
“其实很简单,我们看诊时就是看神识,每个生灵的神识都藏在心里,对于妖来说可能会分出一部分神识藏在内丹中。即便肉身被夺,只要神识在,便可重生。我们可以从患者的眼睛里来直接观察神识,可以看出脏腑精气的盛衰,从而判断病症。你现在扒开这只妖的双目看一下。”
耕耀说着站到床边,我扒开锦粼的双目,他一指,又传声问:“师叔,你看见了什么?”
“看见了一团又一团的黑气。”
我直言不讳。
之前我从没注意过锦粼的眸子,他的眼睛本色灰蓝,可在灰蓝只中却跳跃着团团的黑气,犹如卷云,不住的翻滚。
鬼医耕耀哈哈一笑,颇为感慨:“我本以为我是个鬼才,没想到师叔竟跟我当年不相上下。忘神色乃是本派最为难的一个部分,很多人领悟不到其中的真谛。师叔如此天赋,怪不得蛇姬玄会破例收你。”
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被这么一本正经的夸奖,登时变成了一种蔬菜,叫心里美。
“那团黑气是什么?”我问。
“是他的神识。”
耕耀平淡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只小妖受了极其重的寒毒,寒毒入骨,才会这般颜色。神识应为无色,若可观颜色,则为病症。大体上应为无色,黑色为寒,白色为燥,黄色为湿,红色则为火,青色为风。他这么重的黑气,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治得好的。而且。。。。。。”
耕耀欲言又止。
“而且什么?”我急问。
正文 第201章 处决青月
他叹了口气,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警惕,轻轻附在我耳边说:“他的寒毒并非一日所成,你们之中应该有人害他,师叔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我噗嗤一笑,“师侄,你多心了。我们与他相识不过几日而已。”
“看来这人是极其重要了。”
耕耀眉毛一挑,淡淡一笑。
“师叔,此寒毒极猛,只能泄寒。我教你行针泄寒,你且看好,这几个穴位,我只教一遍。”他从针包里取出银针,递到了我手中,“我指哪里,你扎哪里。”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他就开了口,语速极快。
等我回过神儿时,竟然跟着他的话语,将锦粼扎成了刺猬猬。不过,我连锦粼的衣服何时扒下来的都不晓得,只见他身上大大小小的无数疤痕,触目惊心,犹如一条条赤红的小虫。
“你记住了么?”耕耀看着我嘻嘻一笑。
“我没。。。。。。”我头忽然一疼,如针扎一般。
头一阵眩晕,眼前忽然浮现了一幅幅的画面,挥之不去,都是刚刚行针时我的动作。
洪渊扶住我的肩膀,急问:“雪湛,哪里不舒服么?”
他的声音我似乎都听不真切了,声音好像缥缈在很远的地方一般。
我眼前不停闪过运针时的画面,一幕幕,好像来自记忆深处。
洪渊又关切的问了句:“雪湛,怎么了?”
我摇摇头,靠在了他的怀里。
“没事。放心吧。日后你们应该去一趟玄天,很多疑问自然可以迎刃而解。我在此也不好多言。这只小妖,每日早晚各行针一次,将寒气泄到来年惊蛰后,再来找我用药石调理,应会痊愈。不过,在此期间,一定不能再让寒毒入体了。”
鬼医淡淡的扫了一眼和幽荧在一旁嬉闹的檬檬,不自觉的暖暖一笑,说:“看来我得给檬檬找一个玩伴儿了。”
我们抱着锦粼离开时,鬼医耕耀和檬檬把我们送到了门口,他牵着檬檬的手,脸色微红。
我们走出十来步,檬檬忽然喊:“幽幽!以后常来玩啊!”
幽荧点头,眸子里竟然含着不舍的眼泪。
我和幽荧朝他们挥手道别,我看见耕耀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眉头微蹙,低声和檬檬说了句什么。
檬檬只是点头,朝我们挥手。
我们向远处走去。
“幽幽,如果你不舍得檬檬,可以留下来。”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幽荧本是伤心的脸上,忧愁更浓了一分。
洪渊侧过脸,平淡的看着幽荧,嘴角陡然扬起一抹暖笑:“幽荧,你真的很聪明。我还是提醒你,不要犯低级错误,聪明反被聪明误。”
我听的有点懵。
不过,我不得不承认,幽荧的确很机灵。
这次如果不是她从檬檬下手,鬼医也不会去救锦粼,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没准第一眼就看出来我是他的同门,只是不确认我是何种辈分。锦粼的病,一日两日根本医治不好,他只能选择教我,又碍于面子,不将这些话说破。
他做的这些都只是为了檬檬,哪怕是檬檬一身而过的笑颜,都是值得的。
我看了看洪渊,心里也是一暖。
也许,这些对于这些鬼怪来说,真正的爱并不是甜言蜜语。
“雪湛,你偷笑什么?”他微凉的手拉着我,却让我莫名的安心。
纷纷扬扬的雪下的更大了。
身后传来了一阵的哐啷啷的车轮声,还有急促的马蹄声。
“洪大人!”
一道尖锐的喊叫声传来。
我回身看去,是尖耳朵带着贝雷帽的妖怪车夫,火急火燎的甩着马鞭。
车子疾驰而来,车夫伸出手,他手中拿着一封信,淡青色的信封外萦绕着一层浅浅的流光,在错车的一刹那,洪渊接住了信。
马车哐啷啷的从我们身边错过,卷着一股子风朝远方奔去。
“是我爹爹的信!快快给我!”辛急说。
若不是他抱着锦粼,估计会伸手抢了。
洪渊理都没理辛,自顾自的慢条斯理的拆开信,月牙眸子迅速扫过信上的内容。我踮起脚往信上瞄了一眼,不认识的文字,勾勾圈圈的写满了整张信纸,而且他读过的地方文字竟然消失不见。等他读完整封信时,只剩下白纸一张,外加一个署名:城主,虚怀。
他读完后,眉头紧锁,半晌不说话。
辛急的直跺脚,“师父,我爹爹说什么了?”
“冥府现在通知各大主城,要处决青月。并且给云水宫的鹰沉落发了信函,如果他想救青月,就必须用九幽古卷去换。无论谁想救青月都可以,办法只有一个,就是找到九幽古卷,换青月一条命。”
他说完冷兮兮的苦笑了下。
我不知道青月在洪渊的心里是怎样的地位,但是我了解他的性子,虽然面上给人的感觉暖暖的,做起事情却冷酷无情,经常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师父,那我们怎么办?”辛问了一句。
“只能去一趟西域了。冥界只是造了个由头,他们的目的根本就不是青月的命,而是用九幽古卷引出各方势力互相残杀。想必将有一场大难。无论他们谁得到古卷,都不会救青月一命。能救她的,恐怕只剩下我们了。”
我瘪瘪嘴巴,青月在洪渊心里的确是很重要。
洪渊看着我啧啧一笑,“雪湛,你吃醋了?怎么这幅表情。”
“什么表情?”
我好奇的问。
“溜了醋的草鱼,眼睛放出诡异的光,就是那种表情。”他嘻嘻一笑,手中的信燃起淡紫色的鬼火,风一吹,飘散成尘。
洪渊伸手捏了下我的脸,笑道:“夫人,青月对我有恩,这个人情我必须得还。她让锦粼来给我送信儿的时候,我就猜到了会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