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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难龙女发家史-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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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安身体差归差,感觉却是敏锐的很,没多久就发现左前方有人盯着他看。
  那人坐在三长老旁边,显然就是昨日刚到的凌霄宗宗主。他一直看自己是什么意思?
  “安儿,医师说了,莫要思虑太多,耗费心神。”
  听了娘的话,白玉安苦笑着点点头,将那点儿心思都收了回去,继续放空思想。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大殿之内的客人也是越来越多。不过修为都不是很高,最高的也就是天罗门的几个长老了。
  又过了一刻钟时间,大殿外呼啦啦涌进来七八个年轻男子。几人说说笑笑很是大声自顾自的坐到了一堆,也没有给上位的长老们问好。
  领头的那个,燕宁很是熟悉。
  可不是就是那个白石文。
  呵……
  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替换啦!
  这下来几天,苹果都会用手动防盗章哈,其实也还是和平时一样的时间更新,小仙女们刷新下就好了。
  希望小仙女们体谅一下哈!
  还有一个大剧情就要完结了,总不能让盗文全盗了。
  第 118 章
  真的是他。
  燕宁低头拿了个果子; 漫不经心的啃了一口; 捏了把凌淮。
  “那个白石文就坐在咱们右下方的位置,瞧着样子很是嚣张,修为已经压制到了筑基; 半点没有之前咱们在上云城见到的样子。”
  凌淮也是有听到白荼说的那些话,很快就想明白了。
  “看来; 他在天罗门里隐藏的很好。”
  一个不讨人喜欢的庶子; 表面上装出一副不学无术的样子; 实际上却是偷偷修炼到了元婴。要说没有什么阴谋诡计,那是不可能的。
  “我比较好奇他修炼的资源是从哪里来的。”
  他就算是资质再好,那也得需要灵气来修炼。只靠天地间的灵气想要修炼到元婴显然是不够的。而以他在天罗门内的地位; 灵石供给大概也不会太多。所以供他修炼的绝对不是天罗门的人。
  那些叫他少主的人,是不是天罗门的人呢,若不是; 那他又是哪一派的少主?
  这人身上疑点实在是太多了。
  燕宁不着痕迹的收回自己的目光; 专心的盯着眼前的果盘; 想着事情。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忽略了。偷偷告诉凌淮吧; 没头没脑的; 他也是想不出有什么不对劲。
  外孙一下安静了; 三长老自然是发觉了。仿佛是从那白石文一进来的时候。看来孙子说的,他两结了怨恐怕是真的。
  人多嘴杂的; 他也不好交代什么,只是拍了拍燕宁,示意他忍耐。倒是弄的燕宁莫名其妙。隔了没一会; 肩膀上又被拍了一下。
  “对了,昨日见着你外祖父太过高兴,都忘了问你。既是来贺寿的,有没有准备什么贺礼?若是没有,外祖父这里倒是有一样东西可以给你做礼。”
  燕宁一愣,贺礼啊,她还真是没有准备。只是准备了一点东西给凌淮的外家……
  三长老瞧他这样子哪还有不明白了,想着昨个儿他拿出来的那堆宝贝,心里极为妥帖。看来外孙也是焖葫芦性子,不好意思说是来看自己的,才找了个贺寿的由头。
  真要是来贺寿,怎么会没有准备贺礼呢。
  “你这孩子,亏得我先问你了。若是等下门主来了,你拿不出贺礼,可得留人笑柄了。喏,这个给你,你收着,等下送贺礼的时候拿出来。”
  燕宁只觉得有个什么冰冰凉凉的袋子被塞到了手里,不等她仔细看,就听到了凌淮诧异的声音。
  “冰炎砂!”
  “嗯?那是什么东西?”
  燕宁想了很久也没找到这个名字的解释。凌淮也是这些年看得奇闻异志不少,加上他的宝库里正好有这样东西,他才认了出来。
  “冰炎砂是一种炼器材料,炼出的法器不光是带有冰火两属性,还有一些其他的作用。而且,加了冰炎砂的法器更容易进阶一些,是修仙界里头不可多得的宝贝。这东西只在冰焰石上出现,千锤百炼运气好的话才能得到一捧。就这么一小捧,外头的那些修士都要抢着要。”
  这东西,可比昨儿个燕宁送出去的那些值钱多了。
  燕宁心里莫名酸酸的。
  这个老爷子真的是疼凌淮,这么贵重的东西,说给就给了。这大概也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若不是怕凌淮拿不出好物,堕了凌霄宗宗主的名头,他应该也不会舍得拿出来。
  自己的九宫戒里,宝贝多的很,这冰炎砂她就先收起来了,等过了这寿宴再还给三长老。
  “多谢外祖父……”
  三长老见他收下了,顿时就笑了。
  “一家人,客气什么?”
  袖子里的凌淮突然就安静了。
  燕宁知道他是不太习惯这样有人疼爱的感觉。也没法子强迫他去接受,只能让他自己冷静冷静自己想通吧。
  其实多些家人疼爱也挺好的。
  她一开始在这里也只是对龙爹和阿娘有深厚的感情,只是慢慢相处下来,她遇上月盈,母亲和弟弟,还有六个叔叔。
  他们每一个都是用真心在待她。被那么多人关心疼爱的感觉,其实放开心去接受,感觉也是很不错的。
  “门主到!!”
  一声高喊瞬间拉回了燕宁的思绪。她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身着绛紫衣袍的白发老头出现在了门口。
  他的眉眼和白玉安很像,须发皆白,脸上皱纹很深,面无表情的时候嘴角会不自觉的往下,看来平时是个严肃惯了的人。
  说了一番客套话后,那白门主的目光突然落了到燕宁的头上。
  “听说此次凌宗主远道而来是特意给老夫贺寿的,真是不胜荣幸。”
  叮当一声,是白石文的酒杯掉到了地下。
  白门主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张口叱道:“上不得台面就不要出来!不能好好呆着就给我滚回去!”
  像这样不留情面的话,他显然是没少对白石文说过。底下的白石头不着痕迹的看了燕宁一眼,立刻站了出来,嬉皮笑脸道:“祖父莫要动怒,今儿可是您的三百整寿,可别为了混账孙儿破坏了气氛。方才是石文失礼了,便自罚三杯给诸位赔罪。”
  话说完也不等白门主说话,蹭蹭就喝了三大杯酒。白门主抿着唇,更不高兴了。
  “咳……爷爷,诸位叔伯都等了挺长时间了,还是赶紧开宴吧。咳咳咳……”
  白玉安只说了一句话,便咳的不成样子。那身后的美妇人一脸的心疼帮他顺着胸口,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
  白门主见他缓过来了,自己也松了一口气,想着孙儿身子不好,还是尽快开宴早些让他回去才是。
  同样是天罗门门主的孙儿,只一眼就能看出差别来。坐下众人心中自有计较。
  燕宁和那白石文对上了一眼,那家伙仿佛是被吓了一跳,很快又转移了目光,不敢再和燕宁对视。
  “他认出我了。”
  真是怪的很,燕宁自觉隐匿的功夫已经做的很到家了。连三长老跟白门主都没发现自己的异常,他是怎么认出来?
  在上官家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自己不是凌淮,在这里他又是这么快认出了自己。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他会不是会是知道我如今的情况,所以……”
  燕宁心头一动,凌淮说的,还真是有可能。
  白石文,若是知道凌淮如今的情况,自然是能认出自己是假冒的。可是在上官家的时候,自己用的可是炎煦的身份,他是怎么认出自己不是炎煦还和凌淮有关系的?
  莫非他有能看破伪装的法宝?
  嗯……
  这样的话,他识破自己就说得过去了。至于那句他会比凌淮还厉害。燕宁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大大的念头。
  白石文知道自己的本来面目!
  或者说,那无相城码头来抓自己的就是他的人!他见过自己的画像,还知道自己和凌淮关系不菲!
  凌淮也差不多想到了。
  “那我身上金丝蛊跟他绝对脱不了关系。”
  “会有这么简单吗?那个下蛊虫的人。”
  燕宁咬了咬筷子,仔细回想了最近发生的事情。心里头始终有些不踏实。
  若那金丝蛊的主人真是白石文,那直接取了他的心头血便能解蛊,凌怀便能回到龙身。可若是他不是呢?
  金丝蛊只有一次机会解蛊,若是没能找对下蛊的人,闻到陌生心头血的蛊虫直接进入狂化状态,会以成千上百倍的速度吞噬掉凌淮的生命力。
  这是不能出一点差错的。
  “我得再好好查一查,你安心在小蛟身上呆着。”
  燕宁安抚的摸了摸凌淮的头,凌淮焦躁的心又被顺了下去。慢慢查也好,他还想在燕宁身边再多呆些时日。
  酒过三巡后,寿宴也是吃了差不多。最让人期待的送礼终于到了。
  在座的人和天罗门多多少少都有些关系,这送礼便能看出很多东西。各家都希望自家的礼物能力压群雄,在白门主面前露个好脸。
  燕宁吃饱喝足有些困倦,懒洋洋的歪坐着,献礼从最末尾开始,到她还有很久。等的无聊便时不时的去瞧一下那白石文,本是想看他那害怕躲闪的眼神,结果发现他听完身边人说了什么之后,神色瞬间稳定下来,满眼都是势在必得。
  今日这寿宴恐怕是要出事……
  这会儿殿里已经开始唱礼了。
  “封魔舫送贺礼一元固基丹一瓶!”
  “金阳盟送贺礼九曲碧玉宝丹两颗!”
  “狂风谷送贺礼寒□□蛛一只!”
  …………
  燕宁一样一样听下来,发现这些贺礼都是毒物居多。想到岩山那时说天罗门修炼邪门儿,她倒是心有所感。
  不过修炼再邪门儿,只要心正,不做那伤天害理的事儿,她觉着也没啥。
  不像那白石文,身上不知沾了多少人命……
  “孝孙白石文,送贺礼……”
  那唱礼之人念到此处,突然睁大了眼睛,半天没说出话来。
  白门主听见这名字都觉得烦,直接挥手道:“不用念了,跳过。”
  那唱礼的人打了个冷颤,还是念了出来。
  “送,送贺礼,人头两颗!”
  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替换啦,看不到的小仙女刷新一下。
  第 119 章
  白门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再念一遍; 他送了什么?!”
  那唱礼的人抖着个嘴,正要再念上一遍就听到一声轻笑。手上的礼单也叫人抽走了。
  “不必了,还是孙儿来给你念吧。”
  白石文拿着个礼单,抬眼看了下大殿之上的人; 尤其是那个‘凌宗主’; 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合体期又怎么样; 只要等下阵一成; 她就得乖乖的匍匐在自己脚下乞求自己垂怜。
  一想到一个合体期的女修宛如女奴一般伺。候着自己; 白石文兴奋的眼都红了; 念礼单的声音也大了几分。
  “孙儿此次为祖父献上人头两颗!祖父想不想知道; 是哪两人的人头?”
  “放肆!”
  白门主气的一掌拍碎了坐下的青玉椅。在他寿辰之日送人头; 摆明了是要触他霉头。当这么多外人的面,丢尽了天罗门的脸。当初果真是不该留他!
  “祖父先别急着动怒啊; 现在就怒了; 那呆会儿岂不是要直接气死。”
  大殿之上的人听完都被惊到了。
  本以为这白石文是一向放荡不羁; 做一两件出格的事也不算意外。白门主待他不好; 他要在寿辰上添堵也不关他们什么事儿。谁知这家伙竟然还在挑衅; 他若不是傻的不要命了,便是有什么后招。
  不好!
  几个脑子灵活的当家人立刻起身向白门主告辞。
  白门主正想找个理由撵走他们好处理家事,也没怎么挽留; 直接让人将他们送了出去。白石文也没去拦; 毕竟他的目标从来就不是这些个小喽啰。日后等他接手了天罗门,少不得还要跟他们来往,现在先饶他们一命。
  有了带头的人; 剩下的当家人也察觉了不对劲,纷纷起身告辞,没一会,满当当的大殿之上便只剩下了天罗门的人。
  白门主黑着个脸,叫了一声儿媳妇的名字。
  “先把玉安送回去,折腾了这么久,他早该累了。”
  白余氏点头应好,手刚握上轮椅,就又听到白石文说话了。
  “母亲这会儿回去也无事做,何不留下来看戏,毕竟,和大哥也有些关系。”
  白余氏握着轮椅的手瞬间攥的死紧,眼里全是痛色。白玉安伸手轻轻拍了拍娘亲,安抚了她。
  “娘,且看看他要做什么。”
  这母慈子孝的模样刺痛了白石文的眼,他立刻朝身后招了招手,很快便有一个护卫抱着个小箱子走了进来。
  “祖父,你眼睛可得睁大些。”
  他上前轻轻一捏碎了铜锁,将那箱子缓缓揭开,露出了里头的两颗人头。
  “老二!!”
  “二哥!!”
  白门主和三长老都极为激动,那箱子里的其中一人正是天罗门的二长老,白闫。
  燕宁终于收起了看戏的心情,三长老那不住颤抖的手昭示着他此刻的心情,二长老对他来说,看来很重要。
  “说!你怎会有老二头的?!他如今的尸身在哪里?!”
  白门主和三长老心中悲愤,却没怀疑过白石文,毕竟他只有筑基的修为。
  白石文却没打算隐藏了,直接承认了凶手是他。
  “二长老这头,是我亲手砍下的。至于他的尸身呐,被我扔进山里喂野兽了。啧啧啧,一个金丹修士的尸身呐,引来了一大堆的野兽撕扯,那场面……”
  “够了!”
  白门主目呲欲裂,一道带毒的掌风劈下,却连白石文的衣角都没沾到。
  “你!”
  他若是现在还看不出来这个孙子一直在藏拙那他就真的太傻了。
  三长老也看出了点儿不对劲儿来。
  “淮儿,这是天罗门的家事。你赶紧离开。”
  燕宁摇摇头,先不说凌淮的事她还没弄明白不能走,就是弄明白了眼下也不能走。
  那白石文绝对还有什么危险的后招,她不可能留三长老一家在这里。
  “老夫这些年,还真是看走了眼。”
  白门主的脸是彻底沉了下来,坐下的几个长老也通通站起来围在白石文的周围。燕宁护着白李氏和几个女眷站到了白玉安那边,他身边的护卫最多,女眷也是最多。一会儿若是打斗起来,这边肯定是最弱的。
  燕宁心里算着,自己应该是护的过来的。
  白玉安坐在颜宁旁边,突然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袖。
  “凌宗主,麻烦你呆会儿,护上,一护。”
  他的目光澄澈,时不时的便会担心的看着他的娘亲。燕宁明白他的意思,想让自己护上这些女眷。
  “白少主放心。”
  就算他不说,燕宁本意也是要护着她们的。
  “咦,他的身上……很奇怪,和我之前的气息有些相似。”
  凌淮探出蛇头,又凑近的闻了闻,确定自己没有感觉错。燕宁脑子里那丝跑掉的灵光瞬间又回来了。
  她终于想起来,自己之前差点抓到的那点想法!
  白玉安身体如此孱弱,他不可能是下金丝蛊的人,倒像是中了金丝蛊虫的人。若他也中了金丝蛊,而且还是同一个人下的,那么受两人供养的那个人,自然是可以如正常人一般。
  当初那两个嬷嬷说,老夫人怀胎之时,常来看望白玉安,那凶手便顺便将金丝蛊也下到了老夫人身上。
  这个解释,是极有可能的!
  那时候的白石文还未出世,所以最有可能下蛊的,就是他娘!
  燕宁一捋顺了这中间的关窍便立刻向白余氏询问当年白石文他娘的事。白余氏略有些抵触,一是因为不想和男子说话,二则是因为当年的事只想一回想就觉得扎心的疼。
  还是白玉安劝了两句,她才肯说出来。
  当年她夫君刚刚过世,儿子又生了天花,正是痛苦之时,就有个自称是月娘的女人找上门,说是怀了她夫君的孩子。
  白余氏和丈夫感情至深,自然是不肯相信的,可是门主用特殊法了一查血脉,还真的是他丈夫的孩子。
  眼看着儿子天花就要不行了,那个孩子白门主自然是想留下的。好歹也是儿子的一条根。
  于是那月娘便在天罗门里住了下来。
  白余氏心里再恨,但儿子才是最重要的,她全部心神都用在了照顾儿子身上,总算是得来了儿子康复的好消息。
  只是还没放心多久,儿子的身体就越来越弱了。
  “我也怀疑过,是不是那月娘动了手脚,一直让人监视着她。可她整日里都在屋子里养胎,从不出门,实在找不到一点证据。最后只相信了那些医师的话,是天花的后遗症。”
  白余氏又抹了一把眼泪道:“你娘跟我是闺中姐妹,那段时间她正好怀了你,经常来我院子里,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过了病气,才害的你也身体弱了那么多年。”
  燕宁一时忘了回话,只想着她前头说的,那月娘一直都在屋子里养胎。
  到底是养胎还是干坏事,那可说不准。
  白石文布起传送阵来驾轻就熟的样子,肯定是有高人传授。这个高人不可能是天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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