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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驭灵师-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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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行驭灵师》作者:九萧

文案
她自出生起就被封印了灵力,隐藏了身世,还以男孩的身份在乡下长大……

阿丑问:“为什么别人都站着尿尿,我却只能蹲着?”

“你身体有疾,比别的男孩子少长了个东西。”

可是某天,小腹坠痛,流血不止,又是怎么回事?

ps:顶着玄幻的言情小白文,不要被第一章吓到哟,其实是比较轻松的小白文

内容标签: 女扮男装 东方玄幻 

搜索关键字:主角:子夜 ┃ 配角:黎沧,萧照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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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阴阳司主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
  所谓“四象” ,乃指“木、火、金、水”,分别对应“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再加上中间为“土”,共称“五行。”
  世间万物,皆由五行组成。
  比如人,生辰中有八个字,对应着木、火、金、水、土。而不同的人,不同的八字,对五行的感应也是不同。
  世间中,有那么一小部分人,因为天生对其中一种属性感应特别强烈,甚至达到可控驭之能,被称之为:五行师。
  五行师中,又按其属性不同而分为:驭木师、驭火师、驭金师、驭水师、驭土师。
  驭木师:能借一切花草树木的力量。灵力强悍者,可窥草木之语,甚至在两国对战中,可借草木窥敌情,驭草木为兵刃。
  驭火师:可借一切火之力量。灵力强悍者,凡有日光所照之处,皆可借势。
  驭金师:可借一切金之力量。灵力强悍者,于战场之上,伸手化兵戈,成为一代猛将。
  驭水师:可借一切水之力量。灵力强悍者,不但能借江河湖海之力,甚至可以操控雪、雨、雷、霜等水之属性的自然力量。
  驭土师:可借一切土之力量。灵力强悍者,可遁土于无形,来去自如。
  五行师由于本身强势,再加上数量稀少,在南越和北魏两国中都享有极可的地位。
  不过,由于五行相生相克,再加上阴阳司主在其中起到制衡作用,倒也是相安无事地延续了数千年,渐渐依着族中的势力分出五大家族。
  说起这阴阳司主,那是另一种传奇的存在。
  五行师只拥有五行中的一种灵力,并且这种灵力是需要长至十岁才能被感应出来,然后要经过开禁才可慢慢的驭用灵力
  阴阳司主却无这样的限制。
  传说阴阳司主乃是创世之神留下的后裔,血脉中有创世神的力量。为天生的灵力者,同时可驭木、火、金、水、土五种灵力。被五大家族奉为共主。
  然而,物极必反,盛极必衰。
  或许是阴阳司主的血脉太过珍稀,或许是创世神留下了未知的禁制,数千年来,阴阳司主皆为女身,且每代只诞一女。
  历代阴阳司主皆是生性寡淡之辈,无论外界如何纷争,无论天下分裂成几国,又或是谁主天下,阴阳司主皆不参与政治纷争。只在天降大灾,五大家族无力平息时,方才出面。
  因此,无论朝代如何更替,无论帝位花落谁家,阴阳司主都受到各朝各代君王的敬重。甚至于,每代皇帝登基前都会派使者往天柱山阴阳洞府告知,以示尊敬。
  然而,到了南越国齐鸾登临帝位的时候,却并未派使臣前去往天柱山。
  子时,乃为日夜交替之际,亦为一天中最为黑暗之时。
  雪,不知从何时飘落,纷纷扬扬,染白了大地,却无法驱散眼前黑暗。
  “哇—”婴儿嘹亮的哭声刺入了这最为黑暗的时刻,没入了无尽的荒野中。
  荒野的尽头有一所茅草小屋,透着丝丝光亮,婴儿的哭声便是从这里传出。
  随着婴儿哭起,小屋的门吱得一声开了,小丫头墨雪抹着泪探出头道:“陈叔,司主喊你进来。”
  陈叔一进屋,便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眉头微拧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屋里很是简陋,显然是废弃许久的,可是那临时搭设的塌上,铺设的锦被云裘却是格外的奢华,与这屋里的一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锦被云裘里侧卧着刚刚生产的女子,鬓角散落,青丝如墨,更显得她的肤色苍白如纸,仿佛轻轻一触便会香消玉损。可即便面带病容,也无法掩盖她清丽绝伦的容颜,以及眉宇中那股高贵出尘的气质。
  “陈叔,你来!”女子的声音极为虚弱,却依然是如珠似玉般动听。
  陈叔稍稍近前,便看到那塌上的锦被已被血染红了一大片,尚还有殷红的血珠顺着被角滴落在塌下的尘埃里。
  陈叔道:“碧玉凝血散,墨雪,为何没给司主用碧玉凝血散?”
  旁边的墨雪已经忍不住抽噎了起来:“凝血散对肌肤外伤有效,可是司主,司主这……这……这里又是荒山野岭的,连个郎中都找不到!”
  墨雪的话直接戳穿了陈叔的幻想,饶是他堂堂男子此刻也已忍不住泪盈满面!
  倒是那塌上的女子仿佛有所预料一般,淡然道:“我心头精血被抽,灵力尽失,能安然诞下孩子已是心满意足。至于生死之事,我早已堪破。”
  “司主!”
  “司主!”
  窗外,雪落无声,偶有寒风裹着落雪穿过破落的窗子偷入室内,更添几分幽寒。
  塌上那潺弱的人问道:“现下可是子时?”
  陈叔道:“是。”
  “子时子时,夜之最深时,但若是最黑暗的时刻都能熬过去,便也离光明不远了。就唤这孩子‘子夜’吧。陈叔,墨雪,我死后子夜便托由你二人抚养。” 
  听到她说到“死”,一奴一婢同时跪在塌下,心中俱是悲痛难当。
  “是!奴才会将少主带回天柱山阴阳司好生抚养。”
  “不要回天柱山,也不要称少主。”那女子的语气忽然变得郑重起来:“本主以阴阳司司主之名命令:自本主之后,解散阴阳司。金、木、水、火、土,五大家今后也只须各司其职,天下自可大安。”
  陈叔和墨雪同时大惊失色,陈叔道:“司主慎思!阴阳司千年的承袭,岂可一朝尽断?!更何况,那火族……火族……”
  “他们既已取代了炎氏成为新的火族统领,便也随他去吧。”阴阳司主勉力牵了牵唇角,露出一丝黯然冷笑:“阴阳司主掌阴阳五行,贵比皇亲,可笑却掌不住自己的命运。我的孩儿,我又岂忍心我的孩儿再受我如今受过的苦?你们带子夜随便找个僻静的村落,若能平淡安稳地生活一世,何尝不好?他们既然喜欢跳入这趟混水,自会落得个争斗不休的下场。名利场向来刀光剑影。胜者未必快活;败退者也未必不是福。”
  虽觉不忍,但这一奴一婢向来是唯司主之命是从,此时也只好磕下一头,应下一句:“谨遵司主之令!”
  阴阳司主欣慰地点了点头,美目低敛看向怀中的孩儿:孩子已然沉睡,乌黑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也不知是不是做了个好梦,花瓣般粉嫩的唇角扬起一个香甜的笑来。
  阴阳司主看在眼里,心中却是说不出的苦涩:你还这般小,娘亲却连一口乳都喂不了你,更看不见你长大成人。
  忽然,阴阳司主咬破手指,引指间鲜血,刷刷地在小小婴儿的额间画下一连串古老的咒,当最后一笔落下之后,孩子的额间腾起一道绚目的红光,但只是刹那间,红光与血咒便隐去不见。孩子扭了扭头,顾自沉睡,根本不知自身的变化。
  阴阳司主本就虚弱,待做完这一切后,更是虚得连孩子都抱不住,眼睛一张一瞌眼看便要脱力气绝,她尤自提着最后一口气,道:“我已用血灵咒封住了子夜的能力,此后,她将与寻常人无异。切记,二十岁之前莫让她与外界过多接触。至于这孩子的身世,今生今世,不可教她知道。”
  她生产之后,就依着孩子的八子推算过,知其二十岁之前会有大劫将至。
  乍一听闻那符咒之事,陈叔和墨雪皆是一惊:阴阳司唯一的继承人却失了掌阴阳五行的能力,哪怕阴阳司不散,世间也再无阴阳司主了!如此决绝,可当中饱含却是深沉难言的母爱。
  “是!”一奴一婢含泪应下。
  阴阳司主交待完最后的话后,心下才稍稍放宽,倦意便如潮涌般袭来,眼皮也仿佛有千斤重,心知这一闭眼便再也看不见孩子了,她勉力地撑着睁眼,目光在孩子可爱的小脸上眷恋着:这世间如此荒唐,唯有这孩子是唯一的不舍。
  子夜,子夜,我的孩儿……,她已发不出声音,只在心中喃喃地念着,念着……
  再深的不舍,终究也有舍下的时候。那小小的婴儿似有所感,自沉睡中惊醒,啼声骤起,响彻夜空。
  北方属水,那一晚水失控制,北澜江为此决堤;
  东方属木,那一晚木失灵性,一夜之间老树枯、繁花歇;
  南方属火,那一晚南方的天空殒落下巨型火球,引起的大火连绵三日不绝;
  西方属金,那一晚西方狼族入侵,兵戈起兮白骨堆;
  中原属土,那一晚中原接连数个村庄发生泥石流……
  南北两国同时大惊,金、木、水、火、土五大家俱派人往天柱山阴阳司求教,却只看到天柱山阴阳司人去楼空,阴阳司主下落不明。
  好在那一夜之后,由于五大家族屏弃南北两国的隔阂,齐心稳定,灾难很快平息。
  

  ☆、阿丑不丑

  十二年前的葫芦村由于地处偏僻,和周遭的村落并无不同。可是十二年之后的葫芦村,却因为新迁来的陈家而渐渐小有名气。
  周围十里八乡不论是富是贫,凡是合八字,挑吉日等都必到陈家来。
  特别是合八字,只要陈老先生点头说个:“好”,那必定是婚姻合美,儿女多多。而陈老先生若是摇头的,无论当时双方如何情深意切,最后也会因各种原因不欢而散。
  这一日,陈老先生出门未归,墨雪正忙着做饭,隔壁的王婶着急忙慌地跑进院子来,一眼就透过敞开的窗子,看到了正在读书的阿丑,脸上立马堆满了笑:“阿丑在家呢?正好婶子有事找你帮忙。”
  阿丑其实一点也不丑,才十二岁便生得十分俊悄,尤其是握着书本临窗而立时,说玉树临风也不为过。
  王婶心中暗暗感叹:才这般年纪便如此俊悄,再大些可不是要迷死十里八乡的女娃?
  “王婶,你这回是丢了鸡还是丢了狗?” 阿丑不慌不忙地从里迎了出来。
  王婶笑得更欢实:“阿丑果然是心眼灵活,不过这回不是丢鸡也不是丢狗,是我早间去河里洗衣,不慎将一件近来才做好的裙子给冲到河中央,顺水流跑了。阿丑,你能不能帮婶子算算,可还找得回?到哪里找?不瞒你说,那裙子我可是攒了好久的钱才做的,款式还是最实兴的呢,这丢了真真是心疼死人!”
  阿丑心下窃喜,面上却不显一丝情绪,比出了三根手指头:“三十文!”
  王婶吃了惊:“前儿我的鸡走失了,找你算走丢的方位你才收了我五文,怎么才几天便涨了这许多?”
  阿丑清澈如水的眸子里现出一丝皎洁来,“一只鸡最多也才值二三十文钱,我若收你三十文岂不是坑人?邻里邻居的,阿丑也做不下这样的事。可是你的裙子,少说也值个几百文钱,收你三十文,绝不算贵。”
  王婶想了想,似乎觉得在理,但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再看阿丑那又清澈而无辜的眼睛时,心中哪还有半分计较,忙忙点头答应。
  阿丑瞧了瞧方位,又看了看时辰,掐指默算起来。片刻之后,结果出来了,只听他道:“找得回,你顺着河往下游走个三里路就可看到了,应该是被河边一棵歪脖子树的树枝给勾住了。”
  王婶一听乐开了花,直夸阿丑神算,竟然连裙子被树枝勾住了都能算出来。她乐乐呵呵地付了钱便急急地跑去找裙子,走前还不忘连连道谢。
  阿丑低头数着铜钱,心中很是欢喜。世人都道丝竹乐耳,可是他更喜欢铜板“叮叮当当”的脆响声——但若无钱,莫说买不来丝竹之乐,便是竹枝也买不到。
  “你这小财迷,可是又赚了一笔?”墨雪的声音突兀地在身后响起,阿丑唬得心肝儿直颤险些连钱都拿不住了,回过头来呵呵地干笑:“阿丑不偷不抢,凭本事赚钱,有何不好?”
  他心中却暗暗思索,下次再给人算卦必要悄悄的,不能叫他们知道我存了多少钱,否则我离家出走的计划可就会露陷了。
  “凭本事?”墨雪挥舞着煮饭的铁勺,哼哼道:“就你这水平,最多算算失物丢失的方位,哪里能算得那般精细?下游三里?歪脖子树?哼,那棵老树就歪在河中央,什么东西漂过去不被勾住?还用得着找你算?”
  阿丑忙道:“雪姨你知道就罢了,可别拆我台啊,我还指望王婶以后多照顾照顾我生意呢。再说了,我也没求着她来,是她自己每次丢了东西就习惯找我来算。若是她能多动脑想想,或者去下游寻寻,何须浪费这三十文钱?”
  人皆有惰性,再加上习惯,可不就养成了王婶那样的:有事没事先来问个卦。
  “你这小财迷,哎!”墨雪连连叹息。
  阿丑蹭上来,拉着墨雪的袖子道:“雪姨,趁着爷爷不在,你给阿丑讲讲外头的故事吧!”
  “什么?你又想听外头的故事了?”墨雪一惊一乍,“忘了上次县令家的杨小姐的事吗?小心被你爷爷知道,再罚你跪一夜!”
  阿丑的爷爷就是陈老先生,脾气有些沉闷,很不好说话。从小到大不允许阿丑离家超过方圆三里,甚至连他打听外界的事,都会被禁止。
  孩子本就有逆反心理,特别是阿丑又是到了这个年纪,越是不允许的事情,他越是好奇。
  前些时候,县令夫人带着女儿杨小姐来找陈老先生合八字,阿丑便私下里和杨小姐多问了几句外界的事,恰好就被陈老先生听到了,立马大怒,足足罚他跪了一夜。若不是墨雪在边上求情,还不知要跪多久。
  “别人家的爷爷年纪越大,越爱和儿孙唠叨往,偏偏我们家这老爷子就是个锯嘴葫芦,自己话少,还不许我多问……”
  他还未抱怨完,便见墨雪冲她挤眉弄眼,阿丑道:“雪姨你干嘛挤眼睛?我明白了,你也觉得我说得对是不是?要不找个机会,你和爷爷说说,看他能不能改个性子?”
  墨雪将手一指,“不用找机会了,现下你就自己说吧。”
  阿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转头,便看到他的爷爷陈老先生负着手而立,正吹胡子瞪眼,一脸怒气。
  阿丑呆了一呆,忽儿眼珠一转,“啊,前些天虎头和我说后山上有野桃,我去摘点孝敬爷爷……”
  话音未落,阿丑已一溜烟不见了人影。
  墨雪在后面喊他:“饭都好了,你不吃了?”
  眼见是喊不回来了,墨雪转过身问道:“陈叔,咱们对阿丑是不是太严苛了些?”
  陈老先生道:“若非有我镇着,以他的性子你能管得住?”
  “可是,阿丑如今这样子真的好吗?顶着个假小子的身份,成天和村里的男孩子们厮混在一起也总不是个办法啊。”
  陈老先生道:“你以为我愿意?可这孩子长得随母,太过扎眼。我们隐居在乡野多年,为得便是遵从先主之令,求个安稳。若她恢复女儿身,只怕乡野之地难掩其华。”
  “但阿丑都十二岁了,很快便会现女儿家的特征来,到时该如何是好?”
  “这……”陈老先生一时没有好的法子,干脆推给墨雪:“这些都是女儿家的事,我一个孤老头子哪里会懂?总之你来想法子圆过去,只要能挨到阿丑二十岁,过了劫数一切都好说。”
  

  ☆、阿丑的“缺陷”

  后山的桃子很涩,阿丑坐在桃树上,咬了一口青桃便“呸呸”地大吐口水。正无聊中,远远地看着胖墩墩的虎子远远跑来了。
  阿丑将手中桃儿一丢,一个猴跃,跳下树,迎上去埋怨道:“你怎么才来,我可等你好久了,此番你去外婆家,你娘可带你去城里赶集了?”
  虎子抹了抹额头的汗,道:“去了,去了!县城里可是比乡下热闹多了。你是没看着,那里的商铺一个挨着一个,吃的、穿的、玩的,渍渍,真是只有你想不到,没有看不到的。这些暂不提了,你可知道,我还遇到什么人了?”
  葫芦村地处偏僻,离最近的清河县步行一天半才能到。虽说坐马四五个时辰也能到,可是乡下人家,没几家雇得起马车。村里的人出行不便,也就很少去县城。
  虎子是因为外婆家正好在清河县和葫芦村之间,他娘每年要去娘家住几天,顺便会去县城赶集,虎子便比一般的乡野小子多了几分见识。
  阿丑正听得两眼放光,又见虎子卖起了关子,不耐烦地催促着:“遇到什么人了?快说快说?”
  虎子道:“那天,我跟着我娘在一个布摊前选布料。忽然听到边上有人起了争气执,好像是个喝醉酒的男人摸了人家大姑娘的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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