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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仙追美记(gl)-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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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现在该死心了吧?”斑斑用眼儿猫着她问。
  容颜没搭理她,慢慢抬头看着天边的斜阳,抬起手来在自己闷的发慌的胸口轻轻拍了一下,带着一丝复杂的微笑,像是在自言自语:“一个我最尊敬的人,一个我最想守护的人,你们……要很幸福才行啊,否则,容颜会……难过,很难过……”
  听容颜的语气,像是放下了,不过还是听的斑斑心里很不是滋味。于是,她用胳膊肘顶顶容颜的胳膊,语气酸不拉几:“一个是你尊敬的人,一个是你想守护的人,我是什么人?”
  容颜翻了她一眼,想都没想:“你是闲杂人。”说完,推开她就走,一扭脸儿,被身后的花恋蝶吓了一跳。
  “二,二小姐……”
  花恋蝶伸手指指容颜的脸,笑的一脸诡异:“容颜,原来你也喜欢小软啊,藏的够深的你……”
  “二小姐,您,您别听斑斑瞎说,她,她就知道捕风捉影……”容颜不会撒谎,也不擅长撒谎,话刚说完,脖子都红了。
  花恋蝶嘿嘿道:“我看是无风不起浪才对,喜欢一个人又不是犯错,看把你紧张的。不过容颜你可真是的,这么大的喜事儿也不早些告诉姐姐我,姐姐我说不定还能为你们撮合撮呢……”
  这话斑斑可不爱听,马上伸手揽住容颜的肩膀,挑眉道:“撮合屁撮合,她是我的,谁也别想从我怀里把她抢走,哼╭(╯^╰)╮”
  这下可把花恋蝶乐坏了,失声笑道:“啊哈哈,妖精也有七情六欲哇~真是太爆料,太精彩了。我看得去请个法师来府上看看风水,到底是哪股儿风把你们个个儿都吹迷了,搞起女女恋了……”
  容颜一下子把斑斑推的老远,瞪着眼睛就吼:“你真讨厌,再胡说,我不理你了,二小姐,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说完,摸着发烫的脸颊,急急忙忙地走了。
  斑斑正想追上去,被花恋蝶从后面拉住了衣领:“回来”
  “拉我干嘛,给我松开,我要去把颜颜追回来。”斑斑歪过头,气急败坏。
  花恋蝶不仅没有松手,反而还把她拽了回来:“我问你,你是真心诚意的想追她,还是一时新鲜,逢场作戏想玩玩跑人?”
  “废话,我斑斑是那种……人吗?”
  “那好,看在容颜是我紫风府的人的份儿上,看在你对她一片痴情的份儿上,姐姐我给你个建议。”
  “什么建议?”
  “你听好,想得到心上人的真心,要慎记三条。其一:言听计从,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乃下下策;其二:忽近忽远,若离若弃,乃下中策;其三:高高在上,让她看的着摸不到,乃最上计。这三条恋爱宝典,你若能领悟通透,就能得到心上人的真心。”花恋蝶一副情场老手的语气说道。
  斑斑听后,低头沉思了片刻,抬头一副领悟的表情道:“嗯,记住了!”
  “那你准备用哪一条儿?”
  斑斑不加思索地回道:“当然是第一条了!”
  花恋蝶当下表情僵硬,伸手在她细白的脸蛋儿上“PIAPIA”两下:“朽木不可雕也,爬开……”
  斑斑捂着脸,满脸不服:“寸步不离还追不到呢,竟然让我若隐若现,只怕我还没隐起来,颜颜就消失了,切~听你的年都过错了,存心不良蛇吞象……”
  斑斑嘟囔着离开后,凉亭里只剩下花恋蝶一个人了,蒙了半天也没蒙过来斑斑那句“存心不足蛇吞象”是何解。
  顿感无聊的她,想出去找点儿乐子解解闷儿,刚走到大门口前脚一迈出门槛,里面的一只脚顿时抬不起来了。
  “蝶儿,本格格特许你不用跪地膜拜,是不想让你的膝盖儿受凉,你倒好,见了本格格腿都不打弯儿了,过分了不是?被宠坏了……”四格格身穿浅紫长袍,吊儿郎当地站在门外,扬眉看着门口浑身僵硬的花恋蝶。
  下一秒,花恋蝶像一只见了饿狼的羊羔,逃命似的往回跑,四格格一个箭步跳上四个台阶,直接揽住花恋蝶的腰肢,语气暧昧道:“城南新开了一家旅店,据说里面的床很软,我们去试试……”
  花恋蝶浑身僵直,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不不不,我还有事,恕不能奉陪,格格您还是另请‘高手’吧……”
  四格格把环在她腰间的手一紧,让她紧紧贴着自己,眼神迷离道:“高手就在眼前……”
  花恋蝶知道她要干什么,心里噗通乱跳,可她真想侍候不了她了,“格格,我的手指……还很酸,容我休息一两天吧……”
  四格格挑眉笑道:“你不是还有舌头么?”
  花恋蝶喉管上下一划,很吃力地咽了口吐沫,把舌头伸出一点点,口齿不清道:“我的舌筋都快断了……”
  “不怕,今天……换本格格舔你……”四格格说着,不由分说霸道的把花恋蝶拉走了。
  而门口的守卫,早被四格格的举动和说的话吓傻了掉了,任由花恋蝶被人拽走,看着她一步三回头绝望的眼神,一个个跟被人点了定穴似的,一动不动……


☆、104傻瓜爱人

  阮若男和花容止去祭拜洪七婆的时候;大老远就看见墓碑前跪着两个人,走近一看;才发现原来是洪水柔和明月俩人。
  奇了个怪,洪水柔祭拜亡师天经地义;明月和她们一不沾亲二不带故,也并排跪着又是烧纸又是磕头;而且还悲悲戚戚地小声啜泣;这……拜的是哪门子名堂?
  阮若男和花容止对视一看,大步向她们走过去。
  不愧是男人;就是比女人们眼尖心细;阮若男她们还没靠近;就被明月看到了。
  “妻主;有人过来;你看……”明月擦了把眼泪,扭头对身边的洪水柔使了个眼色。
  “是吗?”洪水柔说话的同时,阮若男和花容止正好走到她们跟前。
  “你们……”洪水柔抬头看着她们,有些惊讶。
  “我们是来祭拜洪老前辈的,没想到你们也在,真巧。”阮若男说着,把肩上的包裹拿下来,递给花容止,意思十分明了,想让她把祭品拿出来。
  花容止哪是她的奴隶,再说那包裹里面的祭品,她可拿不出手。于是,马上把包裹又塞到阮若男手,外加一个白眼儿。
  阮若男甚是没面子,却又不敢造次,尴尬的笑了一下,看着明月故意把话题岔开:“你……不是那个……叫什么来着?”
  “她叫明月,你们见过的……”洪水柔说着,一边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泥土,看看阮若男,又看看花容止,一脸问号。
  花容止微微一笑,大大方方地说:“水柔妹妹一定好奇姐姐我怎么也来了,我和阮姑娘一样,也是来祭拜洪老前辈的,真巧你们也在。”
  洪水柔十分感动地抱拳道:“两位有心了,既然都是来祭拜仙师,不如大家一起吧,来……”
  “嗯,一起,不过……”阮若男看着明月欲言又止,故意留个问题让洪水柔回答。
  洪水柔似乎知道她想问什么,不过没有马上回答她,而是接过她的包裹放在墓碑前,对明月使了个眼色,让她先到边上候着,先让阮若男和花容止祭拜。
  阮若男一根筋儿,没得到答复心里不舒服,正要继续问,却被花容止轻轻拽了一下,皱眉道:“祭拜亡者,要有诚意,啰嗦什么?”
  阮若男顿了一下,赶紧点点头,连声说着:“是是是,先祭拜,先祭拜……”一边跪下打开包裹,拿出烧鸡和半壶烧酒放在墓前。
  花容止没有跪,而是和洪水柔她们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阮若男,她想知道她大老远的跑来,到底要对洪七婆说什么,绝不是单单的祭拜那么简单。
  话说洪水柔和花容止二人,她们面上虽然以姐妹相称,给人亲密无间的感觉,其实心里都有根儿刺,刺的源头来自于阮若男。只是不说,但彼此心知肚明。
  “姐姐,我和明月先到前面客栈等你们,你们祭拜完仙师,就去客栈和我们会合。”洪水柔对花容止小声提议,她能感觉到花容止对她的抵触,她又何尝不是。
  “好,一会儿。”花容止没有犹豫就应了下来。
  见洪水柔和明月走远,花容止双臂环胸俯视着阮若男道:“人都走了,你有话便说,磨蹭什么呢?”
  阮若男这才猫着眼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抬头对花容止咧嘴笑道:“我的爱人真是火眼金睛,连这都能看出来。”
  “别废话了,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你拿的烧鸡是剩的,真是丢份儿。赶紧的,拜完洪前辈还要去和她们回合呢。”花容止似笑非笑道。
  “你不一起么?”阮若男一本正经的问。
  “我只是陪你来的,不是来祭拜的。”
  阮若男撇撇嘴,觉得花容止对死者既没礼貌,也没有怜悯之心,不过想归想,还是挺欣慰的,人家陪自己跑这么远,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还想怎样?
  思及此,阮若男没有再说什么,拿起半壶儿烧酒往洪七婆墓碑前撒了一些,毕恭毕敬道:“前辈,还记得我不?我是您临终前差点儿吓死的那个胆小鬼,也是您生前见最后见的人,阮若男。
  “转眼数月过去了,本该早点儿来看您的,可是中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晚辈抽不出身,所以一直没能来,希望前辈莫要见怪。
  “晚辈今个儿来,除了祭拜您,另外还有两件事儿要向您交代。”
  阮若男说到这里,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粗纸书,轻轻把皱了的书皮展平,继续道:“前辈,晚辈向您交代的第一件事,是想告诉您……您临终前托付我的这本《想凤神功》,里面的小人儿画像,不知何故,不知何时,全都莫名其妙的……没影儿了。为此,我整夜整夜不睡觉的想,仍是百思不得其解。看来呀,这个难题,还是劳烦前辈多费神儿了。
  “晚辈要说的第二件事,是想把这本书还给前辈您,无论它是武林秘籍也好,白纸空书也罢,交给您托管是最妥帖不过了。虽然我没有动过它,可它的确是在我手里由宝变废的,为了表示歉意,晚辈自罚三口。”说着,拿着酒壶咕咚咕咚咕咚往嘴里灌了三大口。
  那豪爽劲儿,令花容止一顿一顿再一顿,禁不住暗道:好酒量,有气势,日后有待□!
  阮若男酒也喝了,该说的话也说完了,最后把那本白纸空书端端正正地放在洪七婆的墓碑前,轻轻在书面上拍了拍道:“前辈,书我还给您了,您可要看见些,丢了别找上来我麻烦啊,拜托拜托……”说完,双手相扣做了个揖,诚心诚意磕了一个响头,才拿起包袱站起来。
  “烧鸡不拿了?酒喝完了还有壶儿呢,拿着吧……”花容止故意嘲笑她。
  阮若男想了一下,真的弯腰把烧鸡包好拿起来往包裹里一塞,咧嘴笑道:“酒壶就放着吧,烧鸡拿着就好。”
  花容止恨得牙痒痒,伸手在她胳膊上狠狠拧了一下:“没出息,走吧,别让你的爱慕者等久了……”
  “你不会真的要去客栈和她们会合吧?”阮若男知道她们不对头,也知道不对头的原因在哪。
  “答应人家的事,怎能不做?倒是某些人,口是心非,人在墓前心在客栈,哼……”花容止心里就是不舒服,很想找事。
  “我的爱人,你又小人之心了啊,答应人家的可是你,我可没说要去,怎么能怪起我来了?无理取闹不是?”阮若男看在眼里,甜在心里,有人为自己吃醋,真是幸福呢。
  花容止狠狠剜了她一眼,“我就小人之心了,就无理取闹,不高兴你休了我?”
  “高兴高兴,幸福的快要开花了呢,走吧,我的爱人……”阮若男哄着,伸手想搂搂她的腰,被她推开了。
  “你先走。”花容止说。
  “啊?你不和我一起去吗?那我也不去了。”阮若男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还没祭拜洪前辈呢,你到前面路口等我,我马上到。”花容止推着她,让她快走。
  “好吧,我到前面等你,你快点儿啊……”阮若男心里疑惑,却不敢“抗命”,背着包裹一步三回头往前走着。
  花容止支开阮若男,有她的目的,她很好奇阮若男说的话,《想凤神功》怎么会没图像呢?只是阮若男在的时候,她不好开口说自己想看,所以只好先把她支开。
  花容止折身回到洪七婆墓前,先恭恭敬敬地弯腰拜了三拜,然后才从坟前把书拿起来看,翻了几页,真如阮若男所说,果然是白纸空书。这本书她曾经看过,不是这样的,怪了!花容止微微皱了皱眉头,重新把书放在墓碑前,转身离开。
  没走几步,看到一个二十来岁的小男子,手里牵着一个三四岁左右的小男孩向这边走过来,一看到她,就急匆匆的问:“这位女士,请问您带纸了么?”
  “要纸干什么?”花容止反问。
  小男子低头看了小孩儿一眼,抬头对花容止笑了笑说:“娃娃要便便,为父的我失职,出门儿忘了带纸,所以……呵呵……”
  花容止外头朝小男孩看了看,见他一只小手捂着屁屁,像是很急的样子,马上想都没想,直接伸手指了指洪七婆的坟墓:“哪儿有本废书,自己去拿……”说完,起步走人,和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留意到小男子手上拿着一只烧鸡。
  “这只鸡……”花容止停下来瞅着他手里的烧鸡很是眼熟。
  小男子笑道:“呵呵,刚刚碰到一个好心人,送给娃娃吃的,那不,就前面岔路口的那位女主……”说完,拉着小孩儿急匆匆去拿纸了。
  听他这么一说,花容止终于知道烧鸡为什么那么眼熟了,是阮若男送的。看来自己真的误会她了,挺有善心的么,嘿~
  见自己的爱人走过来,阮若男喜的看不到眼珠子,马上走到花容止身边,搂着她的腰一脸谄媚:“我的爱人,你让我等的心都快碎了。”
  “油嘴滑舌……”花容止如此说着,在她脸上轻轻拧了拧,笑着向客栈走去。
  二人相继走进客栈,洪水柔正好走到她们跟前迎接:“菜都快凉了,走,咱们楼上坐,边吃边聊,伙计,加两套餐具……”
  “好嘞,客官楼上请,碗筷马上送到……”
  三人来到二楼厢房,一桌子好吃好喝已经上齐了,明月见她们进来,马上起身做请:“两位请坐……”
  阮若男大大咧咧的伸手道:“坐坐坐,自己人儿,不用客气……”那口气,就像这些饭菜是她请人做的一样。
  三人坐下以后,见明月仍站着不肯入座,阮若男又不理解了:“明月,你站着干什么?一起坐啊……”
  “不了,你们女人有女人的话讲,明月身为男人,是不可以和你们同桌共餐的,我到外面等你们,各位慢慢用餐……”说着,偷偷看了洪水柔一眼,向门口走去。
  阮若男更是不解了,急急地看着坐在对面的洪水柔,想知道是怎么回事,而坐在她身边的花容止,端着茶碗轻抿着,始终没说一句话,
  洪水柔轻轻叹了一下,叫住了正要出去的明月:“明月,你有孕在身,不用忌讳那么多,过来坐……”
  “嗯……”明月这才停下来,重新回到洪水柔身边,乖乖入座。
  “咳咳咳……”阮若男连咳三声,不可思议的伸长了脖颈,“明月……怀孕了?!!!”
  洪水柔笑了一下,点点头,有些无奈:“嗯,四个月了……”
  “谁的种?”阮若男不是八卦,而是……听到男人怀孕,她十分震惊。
  “我的,咳咳……”洪水柔像是很不想承认,却被阮若男逼的没法,只好拿起茶碗猛喝了一口,递给明月,“倒茶……”
  “你们……你们怎么会……”阮若男仍是不依不饶的追问,全然忽略花容止丢给她一个连一个的白眼儿。
  洪水柔十分不自然:“这个……说来话长,往后有机会,再慢慢儿给大家说……”
  “别以后了,就现在吧,好奇着呢,是吧蓉儿……”阮若男说着,回头看花容止,一下子被她的冷脸止住了心中的好奇,知道自己话多了。
  花容止这才笑了笑,脸上的表情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优雅地举起酒杯对洪水柔道:“恭喜妹妹就要做娘了,来,姐姐敬你一杯,祝你们全家幸福。”
  洪水柔马上双手端起酒杯,站起来笑道:“谢谢姐姐,妹妹也祝你们幸福……”总算松了一口气,不被阮若男缠着问了,真是难堪死了。
  阮若男也不敢再多说话,生怕一个不小心,花容止又会给她冷脸儿看。所以,她们相互敬酒的时候,阮若男就已经开始动筷子了。
  花容止和洪水柔二人,表里不一的一杯接一杯向对方敬着酒,其实心里可都别扭着呢。
  在洪水柔眼里,花容止根本就不是去祭拜的,而是向她炫耀的,以她的聪明才智,根本不用计谋,早料到除夕她会祭拜仙师,所以掐准了时间去的正好。虽然自己快是做娘的人了,可凭什么阮若男喜欢花容止不喜欢她?她的姿色才智,一点儿都不比花容止差,她咽不下去这口气儿,这跟刺儿,拔不掉!
  而在花容止心里,洪水柔之所以请她们来这里吃饭,那是借口,根本就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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