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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仙追美记(gl)-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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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若男想都没想,直接不客气的顶了她一句:“你管我去哪儿?别以为装出一副关心我的样子,我就会原谅你,没那么便宜!”
花倾竹马上解释道:“这个我知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好心劝你一句,这里方圆几十里地,除了‘影梅庵’,并没有其他人烟。刚刚看你行色匆匆,想必一定是走了不少路,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跟我到‘影梅庵’小息片刻,喝完热水再走吧。”
阮若男眯起凤眼儿朝花倾竹的脸看了看,见她双眸清澈,表情真诚,看样子,是有那么点儿悔过之心。常言道: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只要她有悔过之心,阮若男又怎会絮絮不休,不给她改过自新的机会呢?
思及此,阮若男心里原谅了她,可脸上还是装出一副盛情难却的表情道:“既然你盛情相邀,我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我事先提醒你一句,你若再敢对我起歹心,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岂敢岂敢,如今普天之下,谁不知道您阮若男的大名?您杀了姚思秋,早就是姬国百姓心中的大英雄了,今日您能不计前嫌,肯赏脸给我面子,是我花倾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我谢您还来不及呢,又怎会……呵~阮姑娘,请……”花倾竹说完,自行从前面带路。
不一会儿,花倾竹在一座破败不堪的庙宇门前停了下来,转身对阮若男微微笑道:“这里年久失修,望阮姑娘莫要介意,来,里面儿请……”
阮若男抬头看着庙门上那块歪歪斜斜的木匾点头道:“嗯~的确是该修一修了,不仔细瞅,还真看不出上面有字儿……”说着,慢慢步上台阶,跟着花倾竹走了进去。
原以为里面有很多小尼姑呢,进去才发现,这座小小的四合院,除了正厅摆放着几尊道家的尊像外,并没有看到其他类似人类的影子。
“我说……你该不会是一个人在此念经的吧?”阮若男四处打量着问道。
“是的,就我一个人。”花倾竹说着,一边把她带到左边儿的屋子,请她在一张颇有沧桑感的木桌前坐下。
“这里虽然简陋,可也落得清静,你先歇歇脚,我到厨房烧水给你泡茶。”
阮若男才不会计较什么简陋不简陋,只要屋顶别塌下来就好。于是,她取下肩上的包裹随便往桌子上一扔,大大咧咧地在板凳上坐了下来,毫不客气道:“好吧,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辛苦了……”
花倾竹去厨房后,阮若男坐不住了,强烈的好奇心,一下子将她的疲劳一扫而空。她慢慢从板凳站起来,在这间不算很大的屋子里,四处走动着,见书翻书,见花生吃花生,然后床头的案几上拿起一包菊|花放在鼻根闻着,不住地点头喃喃自语:“念着经,吃着花生,品着花茶,这哪是在修道,简直是在度假养生嘛,真惬意……”
这时,厨房传出“啪”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砸了地上的声音,阮若男听到声音,马上放下菊|花茶走到门口,冲厨房喊着:“花老三,你丫给我老实点儿,敢在水里动手脚,我就把这座破庙掀个底儿朝天,让你没有容身之地……”
“放心吧,不会有那种事情发生的,我只是不小心摔碎了碗,水马上就烧开了,您稍安勿躁……”厨房内传出花倾竹的声音。
阮若男嘟囔着:“量你也不敢……”然后继续在屋子里到处翻着看着,其实也没啥好看的,除了经书,就是一些干果,然后就是桌子椅子床,除此之外,被花倾竹打扫的一尘不染。
不一会儿,花倾竹端着一个茶盘,上面放着刚泡好的菊花茶和两只茶碗从厨房出来了,人还没进屋,清香甘甜的花香就已经钻进阮若男的鼻腔了。
花倾竹落落大方地端着茶盘走进来,先替阮若男倒了一杯花茶递给她,然后为自己倒了一杯在对面坐下来,端着茶杯对阮若男说道:“来,尝尝我的手艺……”
阮若男的嗓子早就干的快冒烟了,哪有功夫和花倾竹假斯文,端起花茶便一饮而尽,一杯下肚根本不解渴,正准备给自己再满一杯,不料,手刚碰到茶壶,突然一阵头昏目眩,使她刚碰到水壶的手,顿时软了下来。
“花老三,你……”阮若男用仅存的意识一句话没说完,便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这时,只见花容止落落大方地从门外走了进来,先是朝不省人事的阮若男看了一眼,然后对花倾竹微微一笑,道:“三师姐,有劳了……”
花倾竹回她一个会心的笑意后,马上站起来绕到阮若男身后,和花容止一起把阮若男扶到床上。
“师妹,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需要帮忙的话,叫一声就好,我就在对面屋子里……”
花容止略显感激道:“谢谢你,三师姐……”
花倾竹说:“你这么说,我会更内疚,这是我欠她的,也是欠你的。别的师姐我帮不到什么忙,这些微薄之力,算的了什么呢?”
花容止点点头,语气温和道:“你不想让我说,我不说就是。师姐你放心,不管你过去对她做过什么,我都会想办法去化解你们之间的恩怨,我向你保证!”
花倾竹无奈的笑了笑,把目光转到床上,看着毫无意识的阮若男,语气里带着歉意和钦佩:“虽然我对她一向没什么好感,不过,如今看来,她的所作所为,为人处世,实在是不得不令我佩服。师妹,你的选择是对的,你没看错人,她身上的确有很多令人欣赏之处,和她比起来,我觉得自己好渺小……”
听着花倾竹黯淡的语气,花容止马上安抚道:“师姐,过去的事,以后大家都不要再提了。何况,以我对她的了解,她虽然嘴巴不饶人,心却是很善良的,她并不是斤斤计较的人,说不定有一天,你们会成为无话不谈的知己呢。”
花倾竹点点头,无奈笑道:“呵呵~但愿如此吧……”然后,沉默了一下,抬起头来伸手在花容止肩上轻轻拍了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想必你有很多话要给她说,师姐我就不妨碍你们了……”说完,转身走出房门。
花倾竹走出去后,花容止马上把门关了起来,慢慢走到床前,伸出白皙的玉手在阮若男脸上轻轻一拍,一丝邪恶的笑意爬上眉梢。
“小混蛋,姐姐都快累死了,看你还能往哪儿跑……”
☆、102双影交错
数月来;阮若男和花容止虽然也见过两次面,只不过;一次在监牢,一次在刑场;每次即使近在咫尺,却不能深情相拥;甚至连说句贴心话的机会都没有。哎~真是苦了这对“苦鸳鸯”了。
因此;此时此刻,才是数月来她们真正意义上的相见。只可惜;相见却不能彼此相认;因为;阮若男喝了放有“蒙汗药”的茶水;此时正睡得晕天昏地呢。
虽然;阮若男昏的不省人事,但花容止可是清醒着的正常人,就算不能和阮若男相认,她也不觉得遗憾。因为,拥抱,有一个人清醒足矣。
是的,花容止现在最想最想最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拥抱阮若男,很久很久很久的拥抱!
花容止慢慢在床沿上坐下来,用那双星子般璀璨的眸子,看着眼前这个令她朝思暮想、牵肠挂肚的人,神情含笑、含泪、含情,心里的感觉无法言语,好像自己在做梦,虚幻渺茫,却又有着令她不敢相信是真实。
花容止慢慢伸出一只白皙的玉手,在阮若男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一遍又一遍的碰触着……
这张脸,不像以前那么纯真稚嫩,还多了一条长长的疤痕,取而代之的是硬朗、冷感,可还是一样令她失神入迷,百看不够,爱不释手……
最终,花容止无法克制自己那颗乱如麻,如鼓敲的心脏,慢慢俯下|身子,用自己花瓣般粉嫩的唇片,深深贴在阮若男紧抿的双唇上。
“唔……”阮若男鼻腔冒出细微的声息,令心迷意乱的花容止猛然警觉。回神过来,已经被阮若男死死压在身下。
“你……”花容止顿时手足无措,身子动弹不得。
阮若男按着她的双手在脑袋两边,扭头把嘴里的东西吐到地上,然后直直盯着如受惊小鹿似的花容止的脸,邪邪一笑,道:“我早有准备……”
花容止微怔:“你刚刚吐出去的是……”
“解药。”
花容止自知失算,马上先发制人,语气却是轻软无力:“你……好卑鄙……”
阮若男突然把脸压的很低,嘴巴快挨到花容止的嘴巴时,又突然停住了,鼻息略重:“不舍得看你失望,所以没舍得阻止你下药,只好提前把解药含在嘴里,让你如愿以偿……”
脸上温热的鼻息,令花容止再次意乱心迷,不过,她不想这么早“就犯”,自己的计划这么快被阮若男识穿,她不甘心。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花容止吃力地挣开一只手,挡在胸前把二人隔开一些些距离。
“重要么?”阮若男挑衅般的反问,知道她想问什么时候发现她跟着自己的。
“当然。”花容止语气生硬。
“如果我不告诉你呢?”
“那就别想……”花容止想说“那就别想碰我”的话还没说完,嘴巴已经被阮若男湿热的双唇堵住了。
瞬间,花容止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在体内将要把自己“吞没”,她的心一紧一热,再也顾不了许多,便情不自禁地把挡在彼此胸前的手抽了出来,无意识的攀住阮若男的脖颈,慢慢合上双眼,尽情感受着她潮水般的湿|吻。
很快很快,不到一分钟,花容止的身子就不由自主地轻轻蠕动起来,“唔……嗯……”
这一刻,阮若男等的心都碎了,无须多语,雨点儿般的狂吻代表了一切。身随心走,手随身动,她的手刚伸到花容止软绵绵高耸的乳峰,还没来得及捏一下,就被她拉住了。
“怎么了?”阮若男低喘着,不解的抬起头来问。
花容止双眸迷离,面若桃花,胸口起起伏伏,双唇微张:“不……行……”
“为什么?”急性子的阮若男,欲|望突然被搁置,令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窗外……有飞鸽来书……”
阮若男当下欲|望尽失,倒抽一口气,接着,浑身跟没了骨头似的,软趴趴的把头埋进花容止的脖窝,语气幽幽怨怨:“挨千刀的死鸽子,这么隐蔽的地儿都能找到,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人家办事儿的时候来,早晚我要炖了它……”
虽然都是女儿身,可如果她们属性不同,心理也有很大的差别。
比如阮若男,她的属性很明显,是“攻”。而“攻”在情|欲方面,按理说,按常理说,通常都是主动方,且欲|望来的快,去的也快。一个不经意的眼神能使她兽|性大发,一个细微的动作也能使她欲|望尽失。
再如花容止吧,她明显是“受”,据经验,按逻辑,在这方面,通常大多数都是被动方,要有人挑逗才会来感觉,一点一点累积才会有欲|望,且来得慢,去的慢,不像“攻”的**,来去一阵风,果断决绝。
因此,在阮若男软了许久以后,花容止才慢慢恢复正常状态。她知道飞鸽来的不是时候,坏了二人的“好事”,她也一样遗憾甚感无语。不过,留着青山在,何惧没柴烧?!来“日”方长嘛,额~呵呵……
“乖了,别生气了,我也舍不得呢。”花容止轻轻拍拍埋在自己胸前阮若男的脑袋。
阮若男用脑袋在她**间轻轻蹭了着,说出的话听似埋怨,其实是在撒娇:“看来你是没有我想你那样想我。”
花容止“噗嗤”一下,被她逗笑出了声,摸着她的脑袋跟哄小孩儿似的:“谁说的?要是我能把心掏出来给,你就会看到我想你比你想我多一万倍还多,傻瓜……”
“我都腾云驾雾了,你还能听到鸽子来,还说想我,一点儿都不专心……”
花容止连声道歉:“我错了,我错了,我向你保证,以后就算天塌下来,我都不管,先让你满足好不好?”
阮若男这才没有纠缠下去,懒懒的把头从她**间抬起来,在她嘴上亲了一下,坏笑道:“敢有下次,我就……”说着,隔着衣服在她乳|尖上轻轻咬了咬,抬头道:“咬掉她……”
花容止心里麻酥酥的一紧,赶紧把她连哄带骗推到一边:“乖了,如果有下次,你想咬哪里都随你。现在当务之急,你得让姐姐出去看看,一般没什么急事,府上是不会飞鸽传信给我的。”
“好吧,且放你一马,我在床上你等,别让我等太久……”阮若男说着,翻到一边侧卧,一手托着脑袋。
花容止马上跳下床,将自己凌乱的仪表稍作整理,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一下子被阮若男贪婪的样子逗笑了。
“傻样,大白天的,你等我也不和你……快起来,我出去看看,府上若没什么要紧事的话,我陪你去看看洪七婆……”说完,莞尔一笑,推门出去了。
花容止出了,阮若男僵了,她怎么知道我要去看洪七婆?除了落雪没人知道啊……
难道……祭拜落雪的时候,她也在场吗?岂不是……那些话,那些只能对死人说的秘密,她也听到了?!!!!
想到这里,阮若男不敢往下想了,脑袋“轰隆”一声,像是有炸雷劈过,炸的她一下子弹跳着坐了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如果真被她听到那些话怎么办?她要问起来,该要怎么回答她?那可是“天机”,天机是不可泄露的。
天哪,这素神马世道啊,真是……对死人说话也不保险,千算万算咋都没想到竟然有活人在场……啊!!!啊啊啊!!!
在阮若男抓狂崩溃的时候,花容止进来了,见阮若男表情生硬地坐在床上,马上笑盈盈地走过来,摸着她的小脸儿笑道:“姐姐我才离开一会儿,看把你吓得,放心吧,不会丢下你的,快起来收拾收拾咱们上路吧。”
阮若男木讷地盯着她,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花容止也不躲不闪,就那么把脸凑过去给她看:“看够没?看够的话,就起来跟姐姐走,再不走,天都黑了,想走也走不了了。”
“哦,走,走……”阮若男磕巴着,手忙脚乱的下床收拾包裹。
“问你个问题。”花容止在她身后说道。
阮若男心里一颤,吓得头都不敢回:“问,问吧……”
花容止慢慢走过来,伸手从她包裹里拿出一张面具,在她眼前晃了晃,正色道:“这面具,是严落雪送的吧?”
“呃……是。”阮若男没想到她会问这个,虽然语气磕巴,心里却没那么紧张了。
“人都死了,还留着它做什么?打算……一辈子带着?”花容止心里酸的要命,脸上却没过多表露。
阮若男愣了一下,知道她话中有话,也知道她听了那些话肯定心存芥蒂。于是,沉默了片刻,伸手把面具从她手里拿了过来,拿的时候,能感觉到她轻轻拽了一下,才松手。
“你别想那么多,留着它,是因为……我需要它来护面……”说着,有些自卑的低着头,耳边回荡着起花容止曾经在牢房说的那些嫌弃她的话。
向来擅长察言观色的花容止,一下子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当初自己说那些话,只是想让她走,并没有嫌弃之意,看来她真的误会了自己的本意。
本该是欢天喜地,现在却一下子冷场,真是令人伤神。两人僵持了许久,花容止先打破僵局。
“我欠你一个解释,当时我那么说你,其实是迫于无奈,怕你被连累,所以想用那些话来激你走,原以为你会懂,没想到……”花容止的话没说下去,想等阮若男开口。
片刻,阮若男慢慢抬起头来,对花容止勉强笑了一下道:“我懂,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只是……我自己接受不了,这种脸……我……”
花容止马上接着她的话道:“你不怪我就好,若男,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嫌弃你,永远都不会!因为,我爱的是你的人,其余的不重要!”
“可是……可是我没办法面对别人……”阮若男情绪激动的摸着自己脸上的疤痕。
花容止慢慢把她的手拿开,捧着她的脸看了又看,语气柔和道:“我理解你的感受,如果你真这么介意的话,我有办法帮你去除脸上的疤痕,也可以还你一条完好无损的腿。”
“是吗?什么办法?”阮若男半信半疑中带着一丝激动。
花容止在她脸上轻轻一拍,笑嘻嘻道:“你等着……”说完,转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扇,捏着食指放在唇边吹了个口哨。
接着,只见天边飞来一只火焰般的“大鸟”,扑腾着两只大翅在窗外盘旋。
阮若男震惊了,马上跑过去趴在窗口:“哇~什么鸟类,这么大,这么红?”
花容止拍拍她的脑袋,把手压在唇边:“嘘嘘嘘……别嚷嚷,小金子怕生,别吓跑了它。”说完,马上拉着阮若男的手走出门外。
两人来到院子的时候,花倾竹正好也从对面房间出来了,三人相视互相笑了一下,只是阮若男的笑容最不自然。
“师妹,你的小金子,今天要为某人牺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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