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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仙追美记(gl)-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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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若男吓了一跳:“那个黑衣人什么来头?她人呢?”
容颜还没回话,就被洪水柔冷冷地抢了过去,只见她一手握着剑柄,把明光闪闪的剑刃平放眼前瞄视着慢声道:“人,已经交给别人了。”
“交给谁了?”阮若男有些生气,有些怒火,怎么能轻易把跟踪者交给她人呢?
洪水柔“唰”的一声将剑入鞘,板着脸走到阮若男跟前,满脸满嘴的不友善:“人是我抓住的,我愿交给谁就交给谁,管得着么?哼~”张嘴闭嘴都是她的蓉儿,真是让人没心情和她好好说话。
“你……”阮若男气急败坏的样子,吓得容颜赶紧把她们从中隔开,连忙解释说:“阮账房你先别急,具体细节我来慢慢告诉你……”说着,对一旁不甘示弱的洪水柔道:“洪教主,那些药我不知道怎么配,可能要劳驾您了,一会儿我去煎……”
容颜都这么说了,洪水柔也只好作罢,毕竟登门便是客,她只好愤愤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出去了,走之前,还对着阮若男挥了挥拳头,绕的阮若男一愣一愣。
洪水柔刚走出去,阮若男就迫不及待的地问:“到底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我。”不急是假的,从花容止被抓,到现在,一连串发生了这么多事,事事相连,可她却一头雾水一无所知。
容颜说:“其实欧阳前辈去衙门之前,她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不仅交代我进去救你出来,还特地到这里求洪教主,让她也帮忙。原本我是按着欧阳前辈说的路线,去找一个叫严落雪的女人,可是半路被人跟踪,接着,洪教主就出现了,抓了那个人,好险,我的大意,差点儿坏事。
“本来洪教主是要把那个黑衣人抓到这里来的,可是我们刚走不久,马车突然被人拦下了,拦车的人正是严落雪,她也是受人之托前来办事的。我当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洪教主好像早有所知,就把人交给她了。
“严落雪带人离开后,洪教主才把这些告诉我,看来欧阳前辈早有所防备,事先安排两手准备。还有,我带你离开监牢之前,欧阳前辈交代了几副药方给我,再三嘱咐等我们落脚以后,一定要让你连服七日。”
“为什么?我没生病也没受伤,为什么要服药?”
“师傅说她怕下手太轻,你会醒来太早,还会折身回去,所以就……就下手重了些,可能会伤到你的颈椎,小则椎骨错位,大则上身瘫痪……”
容颜说着,抬头看了她一眼,端起药碗递给她好心劝道:“颈椎损伤可大可小,你还是乖乖的把药喝了,阁主那边,你先不要太过操心,一有情况,二小姐会飞鸽修书给我们,到时候,我们再从长计议。”
阮若男听后,心里乱糟糟的,诸多疑问不知该和谁说,很明显容颜和自己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只会听令行事,和她说再多也是枉然。
不过,诸多疑问中,最令阮若男疑闷的是,向来不问世事的落雪怎么会搀和到这件事中来,那个黑衣人到底什么来头,欧阳凤又是怎么和那个绝无人烟深林中的“主人”有“瓜葛”的。
这一切一切,令阮若男越想越头大,她隐约觉得,花容止被抓,似乎与这些悬殊的事情,都有着某种关联,可她一时也不知道该把那些悬殊如何对接。
见她沉默不语,容颜直接把药碗塞在她手里,劝说:“你现在什么都别想,用脑过度,对椎骨愈合百害无一利,再不喝就凉了……”
阮若男回过神来,冲容颜勉强笑了笑,点点头“嗯”了一声,才端起药碗放在嘴边,刚喝了一口,听到外面有人进来,又喝了一口,还没来得及下咽,就被门口站的那位如从画中走来的女子惊艳的噎住了。
此女子风髻露鬓,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轻柔拂面,眸似桃花勾人心弦,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不食人间烟火且有着几分淘气,几分单纯,几分妖娆……
阮若男噙着一口汤药,马上对容颜送去一记“她是何人?”的目光。而容颜淡定如水的回答,让她嘴里正要下咽的药水,再次卡在喉管里上下滑动着。
“斑斑,还站在那儿干什么?快过来呀……”
言罢,只见那位画中般的女人轻轻转开轻柔衫摆,举手投足如春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又如一缕绿烟薄雾飘至阮若男面前,刚一靠近,就是一个大大滴熊抱。
“呆子,我好想你啊,你咋丢下我自己跑了啊,如果不是落雪带我回城,我指不定现在还在哪个勾勾叉叉迷路呢……呜呜呜~~~”
阮若男口噙草药,腮帮上鼓,凤眼儿圆睁,浑身一抖,直接把怀中自称“斑斑”女人推了出去。
容颜一看这架势,赶紧解释:“阮账房莫惊,她真的是斑斑,小狐狸斑斑……”
那女子稳住脚步,再次上前双臂一展,笑容如花:“呆子,我真的是斑斑,是你的小跟屁虫斑斑啊……”
此声一出,只见阮若男证了三秒,接着,药碗从手中落地,紧接着,脖子通红从嘴里冒出一股具有爆发力的褐色液体“噗~~~”不偏不正,喷了眼前的斑斑满脸药水。
大战开始了……
只见斑斑抓着阮若男的脑袋就是一阵狂撕猛揪,暴风雨过后,久违的“施虐”,让阮若男不得不信,斑斑变成人形的事实。
这时,容颜尴尬的笑了笑,搓着手对阮若男和斑斑各看了一眼,说:“呵呵,想必你们应该有很多话要聊,我不妨碍你们了,我去煎药了……”说着,转身就走。
“容颜别走……”阮若男急忙从后面拉住容颜的手,满脸渴求。
斑斑秀臂一挥,打掉阮若男的手,醋意重重:“流氓,不许碰我的颜颜……”说着,对容颜妩媚一笑,谄媚道:“亲爱的,你去忙吧,我和呆子还有话要说……”还不忘回头对阮若男放了个点眼儿。
阮若男跟见了鬼似的,大叫着:“妖怪,狐狸精,鬼呀……”撒腿跑了出去。
看到阮若男吓成那个样子,容颜内疚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对斑斑埋怨道:“你以后能不能别那么叫我,你再这样任性,我也不会理你了。”
“别别别,我不叫就是了,我知道现在叫你接受我还为时尚早,不过我斑斑有信心,迟早一天你会接受我的,嘿嘿……”说完,趁容颜不注意飞快地在人家脸上亲了一口,拔腿就跑,边跑边喊:“呆子,等等我……”
这时,洪水柔从外面进来了,也正好看到斑斑亲了容颜,于是,她弯眼一笑,玩笑道:“看来人狐恋自古不是虚传,容颜姑娘,恭喜你哦……”
容颜无奈道:“哎~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才不要和她相连呢,什么千年狐仙,说到底本质还不是奸诈狡猾?若不是她拿阮若男去威胁师傅和那位老道士,以她的德性,估计再修炼一万年也成不了人形……”
洪水柔说:“话不能这么说,她变成人形全是因为你。”
“因为我什么?”容颜不解。
洪水柔笑道:“她刚刚在外面给我说很多,她对你早已情根深种,如果不是因为爱的无法自拔,如果还有回头的余地,她也不会变成人形。毕竟,人,仙,两者,谁会愿意做人呢?你好自为之吧!”
“呵呵……”容颜听完,苦笑了一下,摇摇头出去了。
☆、88仙女如烟
第九十一章
阮若男见鬼似的冲出屋子;无暇顾及旁人异样的目光,神色惊慌跟火烧屁股似的穿过假山石桥;一溜烟儿直冲“无忧山庄”大门外,身后顿时引起“百花教”弟子们的一阵唏嘘。
“这个人是谁?新来的吗?冒冒失失横冲直撞;真是没规没距成何体统……”
“就是,若是让教主看到;一准儿用兽鞭抽她个皮开肉绽……”
“你们没看见她脸上的刀疤么?至少有一指多长;一看就不像是啥好鸟儿,教主这次怎么会错眼收留那样的败类到门下;啧啧……不可思议……”
“不是不是;她不是咱们庄上的成员;好像是教主的朋友;我亲眼看到教主扶着她回来的;好像还受了伤……”
“百花教”的弟子们正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只见一袭绿纱如薄烟般的从前面飘来,掠过众人眼前之时,嘎然停了下来。
“姑娘们,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热火朝天……”珠落玉盘般的声音,沁人心扉。如黑曜石般灵动的眸子,散发出来的却是天使与恶魔交织的光速,朝众人调皮地眨动着。
“呃……没,没什么……”一看是这个鬼精灵,众人即刻怯怯分道散去。短短的不到一天时间,庄上百十号弟子,几乎快被她折腾个遍儿了。短短几个时辰内,庄上的弟子们就给她起了个名副其实的绰号儿“人面兽心女魔头”。
哦吼~看来洪水柔手下的弟子们,真是不简单啊,个个火眼金睛,慧眼识聪!不到一天工夫,就看出斑斑是“人面兽心”的家伙。
至于斑斑究竟对众人做了什么,让“无忧山庄”的门徒们在短短一天内就看出她的“人面兽心”,还给她取了那么贴切的绰号儿,这些,日后有的是机会去验证落实。
而此时,阮若男已冲出“无忧山庄”的大门,一路跌跌撞撞没头没脑的跑到悬崖峭壁边才嘎然踩了“急刹车”止住脚步,被她踢下悬崖的石头顿时发出“叮咚叮咚”的撞击声。
阮若男一看前方无路可走,一下子又慌了神,她气喘吁吁地回头看了看,见没人追上来,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拖着发抖的双腿走到一旁一棵古松树下,依着树干正想坐下稳稳神儿,岂料,一阵凉爽的山风袭面吹来,令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阮若男下意识地抬起去看,只见在她头顶远处的上空,飘着一朵洁白的祥云,云朵上踩着一位衣袂飘飘,仙风道骨的上仙踏云而至。
阮若男马上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又惊又喜喊道:“师傅……”这是她被迫喊人师傅后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呼唤”。
阮若男难得的真诚,感动的太上老妇仙目一红,拂尘往左臂上一搭,当下忍不住哽咽道:“徒儿……”
阮若男欣喜若狂,高兴的差点儿跳起来:“师傅,真的是你吗?我没有看错吧……”
为了证实她没有看错,太上老妇立马掀开自己的衫摆,两腿一开,激动道:“徒儿你看,除了为师,还有谁敢不穿内裤下凡……”
一看那颗黑漆漆的“大鲍鱼”,阮若男当下两眼乌黑,直接在自己脑门上拍了一掌,咬牙切齿把头扭到一边,把手举过头顶隐忍道:“下来下来……”
太上老妇嘿嘿一笑,将洁白的道袍轻轻一折,身轻如燕地从云朵上跳了下来,直落阮若男眼前。
“徒儿,几日不见,你这张俊俏的脸蛋咋毁成这样儿了?被谁砍的呀?”太上老妇伸手摸着她脸上的疤痕关切道。
阮若男推开她的手,略显自卑:“没有被砍,是摔的……”
“咋摔的?摔哪了?你咋那么不小心捏?”太上老妇的表情,不像是关心,倒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样子。
看着她虚情假意的模样,阮若男没好气地斜了她一眼,不耐烦道:“毁都毁了,你别问那么多了,总之说来话长,一言难尽,我不想说……”
“那就捡你想说的……”太上老妇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知道她有很多事情对自己说。
太上老妇话音刚落,阮若男马上拉着她的双手,急切祈求:“师傅,徒儿有一事相求,求您帮帮徒儿……”
太上老妇吭哧着把手抽出来,往边上站了站说:“什么事你慢慢儿说,别一惊一乍拉拉扯扯,让人看见了,还以为咱们一老一少在这儿……呃……呵呵……你懂得……请自重……别让为师觉得自己怪不近人情……”
“我……”阮若男当下无语,等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为了以防这个患有严重“妄想症”的老仙人再误会什么,她赶紧识趣地往后退了一步,转回正题:“师傅,徒儿有位好朋友被人诬陷含冤入狱,您能不能想想办法,把她救出来…”
此话一出,太上老妇就知道她说的“好朋友”所指何人,不过,仍是装出一副好奇的神态问:“好朋友?你什么时候交了好朋友?为师咋从未听你提起过?”
阮若男赶紧解释:“这个……”刚说了两个字便无从说起,顿了一下,继续道:“这个……恕徒儿暂时无法告知。师傅,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的朋友根本就没有犯法,她是被人诬陷的,才蒙冤受屈任人发落,师傅,您是神仙,您一定要救救她,也只有您能救她了……”
阮若男正说的激动,被太上老妇淡淡地打断了:“错也,为师是仙不是神,所以帮不了你……”
阮若男怔了一下,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瞪着她:“神仙神仙,本来就是一体的,还分那么清楚干嘛?救苦救难,救人于火热,难道不是你应尽的责任和义务么?”
太上老妇摇摇头,慢条斯理越扯越远:“非也,神可以称之为仙乎,但仙不可称之为神乎,想成神,必须先成仙乎,而成仙者,未必能成神乎……”
“停停停……”阮若男忍无可忍做了停止的手势,朝太上老妇狠狠剜了一眼,直言了当逼问:“别废话,我没时间听你啰嗦,干脆点儿,到底帮是不帮?”
太上老妇神色微微一顿,略显为难:“呃……这个嘛……你先听为师我慢慢解释给你听。救人一事呢,若是按为师我自己的意思,我是很乐意帮你那个朋友沉冤得雪救她出狱,助人为乐何乐而不为呢?
“但是,但可是,可但是……不管是人,还是仙,都得按规矩行事,常言道‘畜道魔道人间道,天道地道神仙道,’各自求各道,为师我虽为高高在上来去拉风的仙骨道者,可我也是有组织有纪律的,也得循规蹈矩,一切听令行事,所以……”
不等太上老妇说完,阮若男立刻怒道:“叽里呱啦一箩筐,说到底你还是不帮是吧?妄你还称自己是仙风道骨的仙者,呸,还不是胆小怕事的缩头乌龟一个。若是不帮我这个帮,那就休怪我以后不认你这个师傅,我与你的师徒关系,就缘断与此!”说完,愤咄咄地转身就想走。
太上老妇心里纵是气愤不过,恨不得一脚将她踹下无底深渊,但为了花仙,还是暂且不与这个不孝徒一般见识,这笔账,来日方长再慢慢给她算。
于是,太上老妇极力压制住体内的熊熊怒火,扬起手中的拂尘向远处指了指,冷冷道:“为师我帮不了你,但我可以指示那个人去帮……”
闻言,阮若男马上向太上老妇指的方向看去,当她看清来者何人时,浑身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开什么国际玩笑,那个妖精……”阮若男话没说完,就被来者飞来的一个电力十足的媚眼儿绕断了,赶紧闪到太上老妇身后。
太上老妇将拂尘一挥,指着来者厉喝:“斑斑,不得乱抛媚眼儿到处放电,本仙帮你蜕变人形,可不是让你四处献媚的,别忘了你答应过本仙什么。”
斑斑微微一笑,面如三月桃花,步子轻盈如踩弹簧,婀娜多姿的走到太上老妇面前,双手垂至腰间恭敬一拜,乖巧道:“斑斑见过太上老妇,给太上老妇请礼了。”
太上老妇将手中的拂尘轻轻一挥,轻飘飘道:“免……”两者一唱一和,看的背后的阮若男浑身一颤又一颤,不知何时拽着太上老妇的一撮发丝,一揪一揪再一揪。
太上老妇的脑袋,被阮若男从后面扯的一仰一仰的,实在忍无可忍,终于爆发了,冒着头发被连根儿拔起头皮被揭下来的风险,猛地转过身子,双手撕着阮若男的脸,大肆揉虐咆哮:“你这个鬼孙妞,本仙忍你很久了,你tmd到底是一直拽着我的仙丝儿扯啥扯?你知不知道为师我最宝贵的是什么?就是我这头为数不多的头发呀,我□妈呀,每天世间有那么多人死,啥时候才能轮到你身上啊?我这是欠了你家祖宗八代的高粱钱了吗……”
这架势,可把“初出茅庐”的斑斑着实吓了不小一大跳,她咬着粉拳怯生生地站在一边看着太上老妇对阮若男撒泼辱骂,却不敢妄自上前劝阻,因为不管是论修行还是谈级别,太上老妇都是她顶顶顶顶……顶破天的……顶头上司。
直到阮若男活生生地被太上老妇撕的两个嘴角直冒鲜血,斑斑才挪动着瑟瑟发抖的身子,冒着被打回原形的风险,悄悄走到太上老妇身后,怯生生地伸手在她的肩上轻轻拍了拍,唯唯诺诺地小声提醒道:“上仙,若是揉不死她不如就此算了放她一条贱命吧,你看她人瘦体虚血不旺,再这么吐下去,恐怕花仙又要落单儿了……”
极近失心疯的太上老妇,听到斑斑的小声劝阻,先是眼角儿的鱼尾纹微微抽了几抽,然后马上停下了手中的疯狂施虐,捧着阮若男那张几乎被她揉掉腮帮子的脸咬牙切齿道:“崽子,你tmd给我牢牢记住刚刚的教训,以后别JB再到太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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