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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仙追美记(gl)-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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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可能是我太累了吧,现在让我睡我不一定能睡得着呢……”兴奋的同时,又开始不自信了。
“所以你要好好练嘛,别表扬你几句,你就骄傲的翘尾巴了……”心里暗自为她高兴,但还是白了她一眼,见不得她没出息的模样。
“嗯,为了保护心爱的女人,我阮若男就算练死,只要有一口气儿,就会一直练下去。等着瞧好了,总有一天会超过你的!”自信满满,真的很有自信。
花容止弯唇笑了笑,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马上转过头来问:“对了,上次在你受伤的时候,我在你身子底下捡了一个小海贝,不过它好像有被加工过,是你自己做的么?”
阮若男顿了一下,如果不是她提起来,还真把这事儿忘的一干二净,于是,咧嘴傻笑道:“不是,那是我师傅给我的……”
“你师傅?就是上次在湖边儿不正不经的那个小男子?”眉头微微皱了皱。
“呃……怎么说呢,她平时不是那个样子的,很正经的,不然我也不会拜她为师,呵呵~”老太婆真会惹麻烦,想给她圆场都心虚的厉害。
“你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她干嘛送你那么幼稚的小玩意儿?你师傅可真是奇怪的人……”嘴里这么说,其实心里挺怕她问她要回去呢。
阮若男干笑道:“呵呵~我师傅就那样,其实人还是不错的,她送我东西自然有她的用途,我们还是别说她了吧……”真怕那货突然从天而降,然后把她从她身边赶走,强迫她去找花仙。
花容止试探道:“那……我们若是有幸从这里逃出去的话,我再把它还给你吧……”
“干嘛还来还去,我的就是你的,不嫌幼稚的话就留着,我整天粗心大意的,把它带在身上,迟早有一天会弄丢的,送你了。”这话说的,完全把太上老妇当时交代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哦~”高兴死了,但还是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
两人说说话话,身上渐渐有些力气了,虽然还不足以挣开身上的绳索,但脸上的起色略有好转,起码可以敲敲手指头,扭扭脖子之类的。
阮若男有意往后靠靠,一点一点把花容止的手握在手心,勾着头说:“容儿,你身上有没有利器之类的东西?”
“好像没有,你要干什么?”花容止好奇地回头。
“我想试试看,能不能用什么东西把绳索磨断,然后我们就有机会逃跑了……”话音刚落,突然从木闸门外传来“哐啷”一声,木门开了,接着,五大三粗的掌柜从窄小的门框里很费劲儿地挤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把刀,很像剔骨头用的那种,应该是传说中的……弯月刀吧。
“哈哈,想跑?胆子不小哇你们,要不是我刚巧路过这里,说不定还真被你们跑出去了呢。好吧,既然这样,老娘就先来陪你们玩玩,也好让隔壁的那些蠢货多活一会儿……”
阮若男马上把一双凤眼儿瞪的铮亮,紧紧握住花容止的手,瞪着向她们靠近过去的掌柜,警惕吼道:“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你聋啊你,老娘不是说要陪你玩儿玩儿么?”
“你,你要玩儿什么?”怒目圆睁,一边挣扎着把花容止往自己身后护着。
掌柜的嘿嘿一笑,神情诡异地从怀里掏出两个颜色不同的的小瓷瓶,慢步抵制阮若男面前,将绿色的瓷瓶在她眼前绕了绕,嘿嘿道:“猜猜这里面装的啥?”
“不猜,没兴趣!”把脸别开,黑店里还能有啥东西?不就是**散,蒙汗药,三步倒呗。
掌柜的也不生气,回给她一个“你爱猜不猜”的眼神后,慢步绕到花容止面前,用红色的小瓷瓶抵着她尖俏的下巴,在那张迷人的脸上盯视了片刻,把瓷瓶放在她眼前,嘿嘿道:“她不猜就由你来猜,猜中的话,瓶子里的东西便是你的。”
花容止抬眼藐视着她,眼神中全是不屑和倔强,和这种人渣说话,简直是浪费口水自降身份。
见心上人被为难,阮若男的牛脾气立刻爆发了,勾着头破口大骂:“死肥婆你给我滚过来!有什么冲我一人就好,不许碰到她一根儿汗毛!”一边拼命往后挣扎。
“看把你急的,我有说要碰她么?她是长的有几分姿色,但老娘可是直的,纯娘们儿,对同性没他妈兴趣!刚刚让你猜你不猜,现在不让你猜你又鬼叫,啧啧啧~看样子,俩人关系非同一般哇,啊~”掌柜的拿着两个瓷瓶啧啧着再次绕到阮若男面前,慢慢打开绿色瓷瓶的塞子。
“老娘今天倒是要看看,你们这些喜欢在同性之间乱搞的混蛋们,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究竟是有多痴情。”说着,把绿色的瓷瓶送到阮若男面前。
“你,你要干嘛?”往后缩着脖子。
掌柜慢吞吞地一手捏着她的腮帮子,一手把瓷瓶放在她嘴边儿,抬眼扫了花容止一下,表情狰狞:“若是不想让她为难,就乖乖地把它吞下去……”
阮若男当然不乐意了,当下就挣扎了起来,但力气有限,怎么还是徒劳。正想怒吼,嘴巴刚张开一条小缝,岂料,一个弹丸样的东西迅速飞到她的嘴里,还没愣过来,嘴巴已经被掌柜的死死捏着,在她背上狠狠一拍,“嘎叽”嘴里的东西很顺畅地咽下去了。
花容止猛地回头怒吼:“你给她吃了什么?”若不是被下药,这个混蛋早被她一脚送到九霄云外了。
掌柜的把空的瓷瓶随手一抛,似笑非笑地绕到花容止面前,一把捏住她的双颊,不由分说将红色瓷瓶的药丸统统倒进她的嘴里,然后扬手在她背上狠狠拍了三下,突然像失心疯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们不是喜欢同性之间乱搞吗?那我就成全你们,让你们一次搞个爽,搞个痛快,直到让你们活活把对方搞死在床上,哈哈哈~”
花容止不自然的扭着脖颈,用肩膀上的衣服蹭着发烫的脸颊,浑身燥热的不行,连声音都变的很诡异:“你给我……吃了什么药……为何……这么热,这么燥……啊~”
掌柜的凑近她诡异一笑,嘿嘿道:“催情药,你满意了吧?嘿嘿~嘿嘿嘿~”
“你……变态……啊~呵~”虽然意识清醒,但浑身燥热骚动令她无法控制地扭动着身子,连鼻息都带着浓厚的暧昧。
花容止这边已经是“欲火焚身”了,而被捆在她身后的阮若男,正伸长了脖子,脸红脖子粗地“咳咳咳咳~”吐个没完。那架势,像是势必要把肚子里的药丸给咳出来,光看她对花容止异样的举动毫无觉察的份上,就能想象到她吐的多认真,多投入了。
“怎么样啦?吐出来没有哇?要不要老娘给你拍拍脊梁啊?”掌柜的贱不罗嗦站在阮若男身后,弯腰一脸奸笑。
“咳咳~滚~离我远点儿~咳咳~”
“年轻人,我劝你还是别咳了,就算把你咳死,那药也咳不出来……”掌柜的直起熊腰,活动着筋骨。
阮若男马上不咳了,直起头来盯着她问:“为什么?”
“因为那种药遇水即溶,它在进入你嘴里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融化了,而且喝水都尿不出去的,嘿嘿~绝吧?”从地上拿起弯月刀,故意在自己胯边儿来回蹭着灰。
正想说什么的阮若男,突然感觉自己背部发烫,猛地一愣,终于意识到了花容止的不对劲儿。于是,再也顾不上把药吐出来了,立刻怒声逼问:“你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她身上那么烫?死肥婆,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一把火烧光这里!”
掌柜不屑一顾,继续在胯边蹭着尖刀,抖着双腿说:“没有对她做什么,只是给她吃了一瓶催情药,嘿嘿~老娘我够意思吧?”
“你……!”阮若男气的头发都要快炸起来,想起来捏死这肥婆,可是怎么都起不来,一边焦急地回头关切道:“容儿,你还好么?”
“热……我好热……若男……我惹……啊~呵~好热哦~”嗲的骨子里的声音,听得阮若男浑身抖了几抖后,猛地回头瞪着掌柜的大吼:“死肥婆,为什么给她吃那鬼东西,会要了她的命的你知道吗?”
掌柜的轻轻摇摆着食指,摇头道:“不不不,有你在她不会死的,就算死,也是被你搞死的。刚刚老娘给你塞的那颗药,有增加内力的功效,你吃了她,不仅内功会涨大一万倍,体力也会跟着噈噈猛增。等你体内的**散药效过了以后,你便有用不完的体力,正好好好地侍候侍候你的小美人儿,嘿嘿~老娘我为你们想的周全吧?嘿嘿嘿~”
“混蛋!变态!死肥婆!有种你放开我和我单挑!趁人之危算什么英雄!简直就是疯子一个!”
最后一句话,把掌柜的激怒了,她猛地举起手中的尖刀,猛兽般地咆哮道:“没错,我是疯子,我就是疯子。若不是那个贱男人,老娘我会是今天的疯样子吗?”
见她突然发怒不受控制地挥着尖刀,阮若男马上转开她的注意力:“哪个贱男人?他到底怎么贱了才把你搞成今天的这个疯样子?”一边转移她的注意力,一边悄悄从背后解着绳索。
掌柜的跟发了疯似的,唾液乱飞:“那个贱男人就是我的夫郎,我们原本幸福地生活着小日子过的挺好,谁知道半路杀出个小白脸儿,硬是把他勾搭上床了。任我哭着求着他都不肯回头,竟然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带着那个小男子远走高飞了。
“如果他是被女人勾搭走老娘我也认了,我承认自己其貌不扬。可是对方偏偏是个男人啊,是男人啊,作为女人,这是何等的失败啊,我的男人,宁愿给男人在一起,也不愿和我在一起,你说我能不疯吗?啊?我能不疯吗?”
阮若男马上说:“他不要你是他没眼光,像你这样自己开店的想找一个比他更好的男人还不是易如反掌么?何必吊死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呢?你冷静冷静,先把我们放开,我保证给你介绍一个比你夫郎更帅的男人给你,而且绝对对你死心塌地……”
“休想,你休想骗我,我是不会相信任何人的,你们都是坏人,都是一路货色,我要杀了你们……”越说越激动,竟然举着刀过来了。
“别别别,是他对不起你,我们又没把你怎么样,干嘛杀我们呢?”往后缩着脖子,避开那发着寒光的刀尖儿,再拖延一会儿,绳索就解开了。
“你们是没把我怎么样,但是你们都是搞同性恋的,我恨你们这些人,恨你们,去死吧!!!”咆哮着,挥着手中的尖刀直刺阮若男的喉管,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门口迅速闪进一个黑影,接着,掌柜手上的尖刀“咣当”被击掉了。
“什么人?”掌柜的眼泪巴扎,猛回头盯着进来那个比自己还要粗壮的女士。
那个人一边拍打着进门时粘在身上的灰尘,一边盯着掌柜的严肃道:“本人姓花名无色,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走,跟我到衙门走一趟!”
此名一出,立马把掌柜的吓尿了,双腿抖抖飕飕当下站不稳了,干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花无色的双腿连声求饶:“花大侠,饶了我吧,人你带走,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干了……”
花无色脸面无色地抽出腿来,猛地掂起她的衣领往起一拽,冷声道:“有话还是到衙门去说吧……”说着,像拎行李一样,拖起就走。
刚走了几步,又马上折身回来到阮若男面前,牛铃一般大的眼睛盯视着她看了片刻后,冷声问道:“你和容儿是什么关系?”
“朋友……”阮若男几乎是脱口而出,因为花无色这个名字,她曾经听过,但不敢肯定此人就是花容止的大师姐。现在听她喊容儿,心里一下子有底儿了。
花无色也没怀疑,直接点点头撂下一句:“那我就把容儿交给你了,这里暂时安全,外面天黑路陡,你们还是在此地歇息一宿,等天亮再走吧……”说完,也不管阮若男是否答应,便拖着掌柜的出去了。临出门儿,一脚踢飞了木闸门,骂着:“爹的,搞这么小的门儿,挤死个人了……”
此时,绳索也被阮若男解开了,盯着花无色离去的背影,像跟做梦似的。好威风,好有魄力的花大侠啊,有时间一定得好好拜访她一下。
绳索刚有松动,花容止便迫切地转身攀住阮若男的脖子,连声发嗲:“若男……抱我……抱我……”
阮若男浑身一僵,立刻有些把持不住了,但兽|性再强,也得先把美人儿扛到房间去不是么?
“容儿,我扶你上楼……”干柴碰烈火,这……真是令人迫切期待的一幕啊……
作者有话要说:错字明天修改,写的手脖子发软了……
☆、66惊现“玉器”
歇息也好;嘿咻也罢,总不能在这阴暗潮湿的地窖里进行吧。于是;阮若男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把花容止扶到楼上,尽管被她“百般纠缠”的心里撩燥到不行;但还是克制住自己心里那股想要立刻把她推到在地,即可“收拾”的**。
“千辛万难”刚把她扶出窄小的门外;突然看到一个黑影从眼前蹿过;阮若男定睛一看,原来是正想逃跑的小二;看样子像是被花大侠忽略的“露网之鱼”。
“站住!”阮若男厉声吼道。
铿锵有力的声音;吓得小二两腿一软;抖抖簌簌地转过身来;双手作揖连声恳求:“女侠饶命;女人饶命……”
“饶你可以,不过你得替我办件事儿!”阮若男脸色铁青。
“只要女侠别抓小的去见官,小的什么都听您的……”一分钟前还在庆幸被花大侠忽略了,免了牢狱之灾,没想到一分钟后又被揪住了,这点儿咋这背捏?
阮若男想往前走,却被花容止死死攀着脖颈寸步难行,于是,她只能勾勾手指头示意小二过来。
小二战战兢兢地到她面前,苦着脸道:“大侠,您想让小的办事儿尽管说,只要小的能办到,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为了防止她耍花样,阮若男马上从花容止的腰肢腾出一只手来,一把抓住小二的领口,拉近直言逼问:“带我去你们掌柜的房间!”
身材瘦小的小二,被她抓的只能用脚尖儿点地,咳得两眼通红,颤声道:“咳咳~行行行,小的这就带您去,女侠您先松松手,让小的喘口气儿先……咳咳~”倒了个霉的,早知道地窖还有大侠级人物在,就该晚点儿或者早点儿跑,为啥不早不晚地和她跑了个对脸儿咧。
而此刻的花容止,早已被那万恶的“催情药”催的欲|火焚身,□意乱不能自持,若不是刚刚一直被阮若男死死压制住双手,她可能早把自己的衣服扒光了,待阮若男刚把手从她腰间拿开,她便伸手撕扯着自己的领口,娇声嗲嗔:“若男……我要……啊……要……”
阮若男急忙松开小二的衣领,红着脸低头柔声哄着怀里的美人儿:“乖,忍一忍,咱们上楼再要……”说着,抬眼看着瞪着小二:“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转身!带路!”
“是是是,您请跟我来……”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回头道:“女侠,您怀里的美女是不是被那缺爱的变态喂了催情药啊……”
阮若男抬眼低吼:“废话,不然她会这样吗?”
“那是那是……我就知道那老巫婆阴险毒辣,除了**散就会给人下催情药,不过呀,您可是遇对人了,小的平时可没少帮那黑心掌柜干这事儿害人,您跟我来,我知道解药在哪。”小二还挺热情,看阮若男一个人应付不来,竟然主动退回来想帮她扶扶。
“拿开你的脏手!离她远点儿!”阮若男一声冷吼,吓得小二撇着嘴赶紧前面带路。岂料,花容止突然一个“银蛇缠身”,把毫无思想准备的阮若男一下子扑到墙壁上,眼睛里布满血丝,光洁的额头渗着细汗:“若男……好热……我快不行了……你快帮我脱了……啊……你救救我……救救我……”撕不开自己的衣领,竟然伸手在阮若男领口撕扯着……
小二一看这架势,眼珠子一转,当下脚底抹油想溜,刚冲出一步,只见阮若男长臂一挥,胳膊足足比平时多出两米多长,“咻”地一声,不费吹灰之力便把自己的手腕在小二的勃颈上缠了一圈,轻飘飘一拉,咬牙怒目:“妈的,信不信姑奶奶扭断你的脖子?!”
“咳咳咳~信,信,小,小的不敢了,咳咳~女侠绕……咳咳……饶命……”小二眼珠子都快被挤爆出来了。
就算阮若男已经能灵活运用“无相神功”把自己的胳膊变长缩短挥动自如,可她再怎么变,也只能在胳膊上发挥发挥作用,“无相神功”再神,也没有神到能让人多出一只手来啊。
现在她一手抓着小二,就只能用另一只手去“挟制”怀中的美人儿了,而怀里的美人儿本就有武功不说,而且还是被□烧的不能自制,那力道可想而知,绝不是她一只手就能“摆平”的。
刚有点“自由”的花容止,马上就开始发嗲了,再次胡乱在阮若男领口撕扯着:“若男……要我……要我……啊……别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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