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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仙追美记(gl)-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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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番话句句都是洪水柔的肺腑之言,可听得阮若男啼笑皆非,她嘴角微抽,似笑非笑,从牙缝里挤出“嗤嗤”两声冷笑,觉得这人也太荒谬了。不过,看在她已如此坦诚的份上,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再死揪着不放了,而且,若不是她又提起,自己倒也也没想过纠缠。
  于是,阮若男挥挥手,也学着洪水柔振振有词的语调,从容地说:“算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随风去吧。做出那个决定,想必阁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再说,阁下刚刚已那般坦率的把事情说了明白,我阮某又岂是斤斤计较之人?这件事,以后就没有再提起的必要了……”古人嘛,不说古话怎么行?从今往后,不管和谁讲话都该如此从容大方。
  说着,刻意抬眼向桌边儿一扫,转眼望着洪水柔将话锋一转,正色道:“阁下若有时间,一定要抽空到紫风府去一趟,去把小……”想说小狐狸,赶紧改口接着道:“一定去把小斑斑接出来带在身边好好善待。
  “别嫌弃它是一只不会讲话的畜生,其实那家伙精的很,它不仅通人性,而且对周围发生的事物又有灵性……”仙气儿经常失灵的家伙,夸它的时候人都会心虚。
  “小斑斑?是不是仙师生前常带在身边一身白毛儿像个小妖精鬼精的那只小东西?”洪水柔问。
  “没错,就是它,不过……”
  “不过什么?”
  提及此事,阮若男禁不住微微一笑,顿了顿,迟疑道:“不过……那只小东西的毛色……现在是……黑的,纯黑,墨黑墨黑的……”想起当时欧阳凤给小狐狸变毛的场景,真是令人心情顿悦啊。
  洪水柔很是诧异:“怎么变成黑色了?它原来不是洁白洁白的浑身一根儿杂毛儿都没有么?”好奇的不止她一人,花恋蝶好奇的程度就不用说了,连花容止也不动声色的把脸扭了过来,端起茶碗抿了一口,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盯着桌面。
  许久都没有讲话的明月,似乎对此并无兴趣,只是苦于没有机会插话。
  于是,在大家诧异的档口儿,他站起身来,有礼道:“请容许明月插句话”说着,双手叩之腰间朝在场的每个人微微一拜,仿佛要说的话早已准备在嘴边儿,他说:“今日有缘能与各位相识,是明月的荣幸。本该与各位一夜畅谈到天亮,可又怕天一亮弟弟的尸体会惹人耳目,所以……请大家原谅明月先告辞,待我安置完弟弟的后事,咱们后会有期!”
  闻言,除了花容止和阮若男二人抬了抬眼皮儿,其他两个女人不约而同齐声关切道:“需要帮忙吗?”
  明月感激的热泪满眶,“谢谢,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言毕,再次朝大家深深一拜,底气十足的道了声,“告辞!”,接着,转身伏地板起他弟弟的尸体扛在背上,铿锵有力的走了。那背影,看不出半点儿男人的柔弱。
  看着明月背着尸体出门后,花恋蝶憋不住了,用白眼儿翻着身边不为所动的花容止质问:“男人遇到困难了,我们作为女人,是不是该出手帮一把?就算人家不需要,你最起码也得说句话让让吧?怎么可以如此冷漠呢?”
  花容止仍不为所动,顺手端起茶碗递至唇边,轻飘飘道:“有师姐你这个‘护草大使’在场,还轮得着别人帮忙么”这个是实话,也是肺腑之言,了解花恋蝶品性的人,大概都会这样说。
  花恋蝶想反驳,但觉得师妹说的似乎也再理,不过,貌似还有一个和她师妹同样冷血的家伙。于是,她撇撇嘴,马上把矛头指向站在那里的阮若男,“喂,小软,你又作何解释?是不是太没风度了啊?”说翻脸就翻脸,标准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解释什么?”阮若男不解。
  花恋蝶猛地站起来,晃得身上的挂坠“哗啦”一声,她愤愤地走到阮若男身边,冷讽热嘲生气道:“我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我小师妹再冷血的人了,今日一见,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啊,没想到阁下才是世界第一,我花恋蝶真想戳爆自己的眼睛,怎么眼瘸交了你这种朋友……”
  阮若男顿时无语,说实话,虽然知道自己现在在‘女尊男卑’国度,但让她马上适应这个定律,还是有一定难度的,这需要一个过程。
  因此,阮若男两眼发怔,一时不知怎么对花恋蝶解释,总不能说‘我们那个时代的男女和你们这个时代的男女地位是相反的……’,就算真这么给她解释,她,以及她们,也未必听得懂啊。
  在阮若男万分纠结,一边不知该怎么给她解释,一边又不想让花恋蝶对她心存成见时,花容止那厮轻飘飘的发话,“师姐,不就一个男人么?太小题大做了吧?再说,有您在场,别人就算有那个心,不也得先紧你么?”
  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双眸轻眯在阮若男脸上轻扫着,面儿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挑眉慢声道:“姓阮的,是不是这样?”
  阮若男狠狠怔了一怔,又狠狠顿了一顿,接着,脑袋点的像小鸡吃米连声迎合:“是是是,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说罢,满怀感激的朝花容止咧嘴笑笑。为啥一连用了两个“狠狠”咧?因为花容止总在关键时刻,说一些出其不意的话让她很诧异,很难一下子适应。
  “真的……是这样么?”花恋蝶问着,一边扭头狐疑的看着花容止,花容止马上若无其事的打了个哈欠,把脸扭到一边避开她。
  阮若男马上接过话坚定的点点头,态度果断道:“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是……这样。”言罢,为了防止花恋蝶再有疑问,马上伸手拍着自己的贫瘠的胸部,承诺道:“我可以拿人格担全保!”
  原本不依不饶的花恋蝶,当下被阮若男认真的可爱样子逗乐了,她嘿嘿一笑,伸手在阮若男胸腔上轻轻推了一下,接着,不怀好意扫视着她胸前似有似无的两坨小玩意儿,坏笑打趣道:“行了,别拍了,本来就凸的不够明显,你还想把它们拍凹进去啊,姐信你就是了,嘿~嘿嘿嘿~”说完捂着肚子跑到花容止身后摇着她的双肩快笑翻了,花容止似乎没什么反应,懒懒的任她晃悠着。
  洪水柔也笑得一顿一顿的,这个话题好玩是蛮好玩的,但她依然对小斑斑的毛色充满了兴趣,于是,憋着笑意,转了话锋:“咱们……还是接着上面的话题吧,那只小家伙的毛怎么就成了纯黑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小亲爱的们的反复地雷(*^__^*) 嘻嘻……


☆、50嬉笑怒骂怒

  阮若男尴尬的顿了顿神;一双凤眼儿左右飘忽了下,神情不自然道:“这个……我一时也说不明白;总之,甭管它是黑毛还是白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你得把它带在身边;怎么说……它也算是洪老前辈临终前留下的‘遗物’;你这个做徒弟的,有义务赡养它。”
  洪水柔听后;马上表现出一幅难为情的样子;道:“话是没错;可那小东西和我好像天生八字不合;每次看到我;都是呲牙咧嘴恨不得活撕了我,现在让我把它带在身边,就算我有心向它展开双臂,它恐怕也无意投怀送抱啊!”
  阮若男连忙解释说:“不会的,小动物们的本性天生善良,只要你肯拿出自己的一分真心对待它们,它们一定会回报给你满分的诚意和忠心。相信我,你只要真心真意对待它,过不了多久,就一定会喜欢上它的。”这番话,让同样喜欢小动物的花容止,在心里觉得这个人多少还有点儿长见。
  但对于不喜欢动物的洪水柔来说,还是无法接受,于是,她直言道:“其实……说实话,我对多毛多脚的爬行动物向来不是……很感兴趣,要不……你先替我带着它?它的生活费和护理费,我会一次性给你付清的。”
  阮若男毫不犹豫的一口回绝:“不行!”
  “要不……你说个数儿,我每个月初按时按揭给你?”洪水柔试探道。
  又潮又现代化的“按揭”一词,在古代人嘴里冒出来,还真把阮若男雷到了,顿时感觉自己被石化了。于是,她顶着一脑门儿黑线看着洪水柔盯了半天,正色道:“不是生活费的问题,而是……”
  “那是什么问题?”洪水柔问。
  “是……”阮若男迟疑着抬眼扫了一下桌子前坐的俩师妹,转眼对洪水柔说道:“既然在座的都不是外人,那我便直言了,其实……小斑斑和洪老前辈生前留下来的那本‘降凤神功’是不能分开的。这样说,你明白吗?”上次把书还给洪水柔的时候,花容止也在场,所以不怕她听到。至于花恋蝶,她不是号称自己的嘴巴天下第一严密吗?
  “为什么?”洪水柔只知道师傅生前总是带着那本武林秘籍和那只小家伙到处跑,以为师傅喜欢玩儿宠物呢。
  其中的秘密,阮若男想了想没说,只是大概简略道:“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这是洪老前辈临终前的遗愿。”
  洪水柔听后,略微沉思了片刻,抬头振振有词道:“其实,说起师傅的遗愿,我也正有一事要与你相商,可苦于打听不到你的住址,所以才一直拖到现在。既然今天碰巧和你在这里一遇,那就择日不如撞日吧。”
  “别客气,大家又不是第一回见面,有什么话,阁下不妨直言便是。”阮若男彬彬有礼伸手做请。
  洪水柔抱拳一拜,认真道:“那洪某便直说了……”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本书,双手捧着似有千金重递到阮若男面前,“这本书,我想来想去,觉得还是还给你比较妥当。”
  不用看书名,阮若男都知道还是那本破书,于是,她连连摇手拒绝:“不妥不妥,它你师傅留下的遗物,理当由你来接替,再说,它可是你师傅生前最宝贝的东西,你怎能辜负你师傅的重托将它随便转给一个外人呢?”烫手的山药,谁拿谁倒霉。
  洪水柔话更是头头是道,她说:“可是,我师傅生前只说让我接管‘百花教’,关于‘降凤神功’和小斑斑一事,她却只字未对我提过。再者说,老人家生前做事一向严谨,她能把自己宝贝了半辈子的两样东西交给你,说明她信任你,对你有信心,觉得你是最合适的人选。如果她真有意想交给我保管的话,早就给我了。”
  阮若男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一把推开眼前的破书,直接翻脸摊牌道:“你什么意思你?明知道很多人都在拼死的找这本书,你还故意把它塞给我,是不是想害死我啊?你怕惹麻烦怕被人追砍,难道我就不怕啊……”
  “我没有那个意思……”洪水柔想解释,却又欲言又止,说实在的,真被阮若男说中了。
  提起这破书,阮若男心里就像熊熊烈火又被人泼了一罐汽油,满腔怒火一股子一股子的往出冒。
  于是,她的二半吊脾气又上劲儿了:“我管你有没有,总之我是不会要的。当初因为这本破书,我好几次都差点没命,现在刚安宁没几天,又想把它推过来来害我,做梦!休想!”说完,两眼冒火狠狠朝花容止剜了几眼。
  阮若男不是喜欢记仇的人,但一旦有人触及到她的某些痛处,她就会冒火三丈,旧事重提。
  她的一通咆哮,让花恋蝶大开眼界,一边暗赞这姑娘有个性,一边伸手扯扯花容止的衣袖小声嘀咕:“师妹,看见没,她在瞪你耶~这事儿和你有关系吗?”
  花容止撇开衣袖,轻飘飘道:“据说眼珠子泡酒能增强体力,师姐想不想试试?”说罢,伸了个懒腰抬眼轻扫着阮若男语气阴阳怪调道:“既然人家那么有诚意,你便笑纳吧,再推来推去下去,没准儿就把‘狼’引来喽……”
  “就是就是,你就笑纳吧,我求你了……”洪水柔趁火打铁说。
  可是阮若男死活就是不肯接,花恋蝶最见不得别人不干不脆死墨迹。于是,她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冲到洪水柔面前,不由分手夺过‘降凤神功’往阮若男怀里胡乱一塞,挥挥手信誓旦旦道:“书她已经收下了,你快闪先!”
  洪水柔感激涕零对花恋蝶抱拳一拜,迅速道出“多谢”,接着,不给阮若男任何的拒绝机会,“咻”的一声闪到窗前,纵身一跃,从窗口跳了出去……
  待阮若男愣过神来,洪水柔早已没了影子,别说影子,连根头发丝儿都没留下,唯有那扇被她冲开的木扇窗,还在吱呀呀,吱呀呀的晃动着。
  阮若男气的怒发冲冠,把怀里的破书往花恋蝶手里一塞,咆哮道:“你凭什么擅自替我做主?是不是看我没武功没后台所以你也想来欺负我?我警告你,别惹我,不然我会翻脸的!”
  花恋蝶才不吃这一套,立马就把书塞了回去,一边振振有词道:“我哪有擅自做主,我只不过是帮你夺回属于你的东西而已,你急什么急啊?”
  不等阮若男开口,花容止那厮慢条斯理的发言了,“没武功可以学,学会了它便是后台。”
  阮若男一怔,被她出其不意的话搞得有些摸不着头绪,于是,伸着脖颈磕巴着问:“你,你什么意思?”
  花容止双眸轻眯的向她瞟了一眼,说出的话语更是让人迷惑,她说:“某些人不是正准备改走武术路线么?对于初学武术的人来讲,那本书可是至高金贵的……”
  阮若男傻了……接着,她快速捋了捋被花容止搞得满脑凌乱的思绪,狐疑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思绪再凌乱,可记忆还在啊,除了太上老妇,没别人知道她打算学武啊?这女人怎么知道的?她是鬼吗?
  花容止勾唇一笑,并不理会她的疑问,而是像在阐述一件再普通不过事情一般,自顾自的发表着自己的观点,“两位前辈把天底下至高无上的两本武林绝学都托付与你,是你再修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别辜负了她们对你的重托和信任。
  “你若能在三年之内将那两本绝学全部学会,并将它们独到的功力两者合二为一,那么,到那时,你便是天底下无人能敌的武林高手。就算那令人谈之色变的铁砂掌,在你手下也只不过是区区的一碟儿小菜。”说完,悠哉的品一口清茶,一副你爱听不听的表情。
  听完她的话,阮若男激动的双手发抖,一手拿着《降凤神功》,另一只手颤抖着塞进怀里把欧阳凤给她那本《无量神功》也掏了出来,两眼发光在手上的两本武林秘籍上扫视了几个来回,抬头看着花容止不可置信道:“真,真的么?这两本书真的有那么厉害么?”
  花容止抬眼朝她轻扫了一眼,话语里带着一半奉劝一半讽刺,“若能做到以上几条,本阁主保证你将来之后必成大器。反之……便回乡下扛起扁担重□的旧业去。顺便……帮山中那些迷失方向的阿虫阿虎找找回家的路也好……”
  正盯着两本武林绝学两眼放光的阮若男,一听到她说的后半截后,眼神一下子怔住了,她慢慢抬起头来,看见花容止正一脸取笑的盯着她时,当下尴尬的红了双颊,一双凤眼儿左右飘忽着,把两本书往怀里一塞,巧妙的转开话头,“小,小斑斑还,还好吧……”
  花容止嘟起粉唇,故意做出一副不知情的神态,慢条斯理的说道:“这个嘛……本阁主就不是很清楚了,恐怕你得到本府上去亲自向沉鱼先生打探打探了……”
  说罢,懒懒的伸了个懒腰,故意将一只手臂搭在旁边不知何时已呼呼大睡的花恋蝶肩上,打着哈欠懒懒道:“不想明早醒来找不到脑袋的话,还是先找个安稳的地方睡觉吧……”说完,有意无意的扫了阮若男一眼,像是在提醒此地不宜久留。


☆、51跟美女回府

  花恋蝶挣扎着从桌面上抬起头来;睡眼惺忪的瞅了瞅花容止和阮若男二人,接着;胡乱擦着自己嘴角的口水,晕头晕脑的朝四周打探了一圈;盯着阮若男口齿不清地问道:“什么情况?谁,谁的脑袋不见了?”
  阮若男胸口一顿;憋着笑意说道:“别紧张;没人掉脑袋,不过是暂时的;要想保住脑袋不掉;还是快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说罢;下意识的看了花容止一眼。
  花容止勾唇一笑;暗道:这头猪还没笨到成精的地步;好歹还能听出她的话意,有前途!一边斜眼瞟着一旁的花恋蝶,慢声道:“师姐打算还驻扎此地么?”
  花恋蝶连连摆手说道:“不不不,我怎么会傻到待在这里等着让那些人回来取我的脑袋?”
  “别告诉我你打算搬回去住啊,没人相信的。”花容止说。
  花恋蝶嘿嘿一笑,调皮的在花容止胳膊上戳了一指头,嘿嘿道:“聪明!我怎么会搬回去呢”说着,乐呵呵的用大拇指指着阮若男,得意道:“姐姐我打算以后去哪儿都领着她,身边儿有个说话的人,日子不至于太过枯燥……”
  花容止勾唇一笑,摇开香扇不以为然道:“你看……她像是那种会陪人说话的人么?”笨嘴笨舌的人怎会陪人聊天谈心,而且脾气跟疯牛似的不定时发癫。
  “她不会没关系,姐姐我可以慢慢调教嘛……”花恋蝶正信心十足的说着,被一直未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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