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叶仙追美记(gl)-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花容止猛地顿过神来,回头向门口看了一眼,接着,先是暗示花恋蝶收敛一下自己的行为,然后将自己的衣衫稍作整理,示意两个小倌儿去开门儿。
门刚一打开,十几个手持利剑气势汹汹的人便一拥而进,一下子将本不很大的房间挤了个半满,最后步入门槛儿的是一位高龄老妇。
此人剑眉吊眼,骄横跋扈,衣着光鲜楚楚,从脚到头更是挂金配银,无一不彰显着四个字“雍容华贵”。
这架势,可把花恋蝶吓傻了,她只用了一秒钟的时间,便“哧溜”一下钻到花容止身后,失神的用指头戳着花容止的脊梁,小声絮叨着:“她们……是,是不是查房来的?”
花容止不动声色的回头瞥了一眼,对身后浑身发抖的花恋蝶小声说道:“别紧张,有我在,会没事的!”接着,转眼看着那个雍容华贵的老妇,彬彬有礼的抱拳一拜,道:“敢问阁下尊姓大名,深夜带人到花某房间来,不知所谓何事?”
花容止的话音刚落,便有个人站出来挥着官刀指着她厉声喝道:“大胆,我们家主子的尊名,可是你等一般贱民能问!想活命的话,就赶紧把人交出来!”
在花恋蝶浑身越抖越厉害的同时,花容止这厮倒是脸不变色气不发喘,一双睿智的双眸充满蔑视的朝喊话那个人扫了一眼,道:“贱民也是爹生的,敢问阁下又能比我们这等贱民高贵多少呢?”
“你……把她们全都抓起来……”喊话的那个人一声令下,其他人齐齐拔刀动身,却被领头的老妇慢声止住。
“慢着……”
十几个狗腿子应声立刻停下所有动作,齐齐向后退了一步,愤愤挥刀入鞘,个个手握刀柄,准备随时领命出招。
那位老妇迈着八字步,慢腾腾的走近花容止跟前,抬眼在花容止身上扫了一圈,慢声虚夸道:“年轻人够胆识,老妇最欣赏你这种遇事不惊的人,既然如此,御家不妨报上家门,希望你听后,莫要太过吃惊才是。”
听到“御家”二字,花容止不由得芳容微顿,她知道,在当今世上,敢自称“御家”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当今尊上身边儿大红大紫的御内总管——姚思秋。
【备注:御内总管(宫内御女大总管,所谓的“御女”,其实和男尊国度的太监一样,只是太监的□是被割掉,御女则是被缝住,御女大总管,也就相当于大太监,只是性别不同,叫法也不同。简单易懂来讲,姚思秋,就相当于慈禧身边儿李莲英那号儿大人物,唯一不同的是,李莲英是在有着历史记载的清朝,而姚思秋则是在一个虚幻的女尊朝代。)】
当然,在场的人,估计除了花恋蝶和阮若男以外,其他人都听得出“御家”的含义,包括在场的两名小倌儿。
为啥说只有她们两个听不懂咧,因为花恋蝶除了每天只会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其他不管国事,还是家事,一概均不在她的关注之内。而阮若男又是穿过来的人,对这里的人情世故更是各种不懂。
再说,阮若男懂或不懂根本可以忽略不计,因为此时的她,早已在姚大总管带人进来的那一刻,就被洪水柔强行按着脑袋,双双潜入缸底了,至于淹没淹死,那得等这群人撤了才能揭晓。
姚思秋先大频频的报出自己的大名,接着,用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笑视着花容止,原以为屋子里的人听到她的大名会立刻屈膝跪拜。
岂料,出乎意料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一声不吭的秋白突然情绪失控“嗖”的一下蹿出人群,嘴里喊着:“老贼,还我爹娘命来!”手里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把闪光锋利的匕首,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已将匕首直指姚思秋的要害。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秋白手里的匕首离姚思秋的喉管不到一厘米时,“啪”的一声,匕首落地,和匕首一同落地的,还有秋白的一只胳膊。胳膊,是被姚思秋的一个手下砍掉的……
仅仅两秒钟,秋白已被人死死按在地上,十几把利剑统统指着她的后背,被砍断的臂根儿,不停的可股子往外淌着鲜血。
一旁的明月,浑身的骨头像被抽空,双手扶着梁柱勉强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不让自己倒下去,他眼睁睁看着一奶同胞的弟弟在受罪,他的眼泪在打转,他的心,如刀绞,整个人,近似崩溃。
可是,他始终没有向前一步,因为他和弟弟在爹娘坟头儿发过誓,如果有一天,他们兄弟俩若是其中一个不幸落入奸人手中,另一个也决不能暴露身份。不管死的是哪一个,但,另一个一定要活下去,为死去的爹娘报仇!为全家报仇!
此刻,明月的心在滴血,魂在咆哮,但他只能默默的痛着,忍着。他知道,现在若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只有死路一条,他不能出去白白送死,他要活着为全家报仇,那怕是和姚思秋同归于尽,他也在所不辞!
断了一只手臂的秋白,因为失血过多,没坚持多大会儿,已脸色发白,气息薄弱。
即便如此,他依然倔强的抬起头,艰难地蠕动着身躯爬到姚思秋面前,伸出仅有的一只胳膊,死死拽住姚思秋的衫摆,双眼充满仇恨,断断续续地说道:“姚思秋,你……你……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老贼,杀了我的爹娘,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姚思秋不由分说扬起一脚踢在秋白的脑门上,根本不屑问他的爹娘姓甚名谁,何方人士,直接从手下手里夺过一把宝剑,眼都不眨一下,直直朝秋白的后心狠狠刺了下去……
“啊……”秋白惨叫一声,口吐鲜血,手里仍然死抓着姚思秋的衫摆丝毫未有松动,直到姚思秋将手中的剑柄使劲转了两圈儿,他的手才慢慢松开,接着,高昂的脑袋重重一下磕在地上,瘦小的身躯无力的挣扎了几下后,再也没有抬起头来……
从秋白突然情绪失控行刺姚思秋,到他的手臂被人砍断,最后被姚思秋活活刺死,花容止都没有为之丝毫动容。因为从她踏入这间屋子开始,就已经感觉他们兄弟俩很不对劲儿,光是秋白看人那双充满仇恨的目光,就不难料到,今日的下场,是迟早的事。
只是,她没想到他们的目标,竟然是尊上身边儿的红人姚大总管。比起这些,更让她意外的是,高高在上的皇宫御女大总管,竟然杀人杀的如此草率,如此的旁若无人。难道,没有王法了么?!
当然,有没有王法,不是她能所及的,虽然她在江湖上呼风唤雨,甚至能统领半个江湖,但江湖就是江湖。对于宫内的人和事,她从来没有半点儿兴趣。
见秋白一命呜呼,姚思秋随手将鲜血直滴的宝剑往地上一扔,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先是抬起双手正了正自己头上的巧士冠,然后转身望着身后的花容止,转言道:“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花容止从容地简短回答:“花容止!”
姚思秋哈哈一笑,豪言夸赞:“好名字,御家记住你了。一看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刚刚发生的一切,希望你能尽快忘掉!”
花容止淡然一笑,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巧言迎合:“这里一直都很和谐,有发生过什么事么?”言罢,耸耸肩,故意做样子给姚思秋看。
姚思秋仰头豪笑,伸手在花容止肩上一拍,再次夸赞:“花女士果然很聪明,那……这里就交给你了,咱们后会有期……”转而向手下大手一挥,“撤!”
待姚思秋带人洋洋洒洒的全部撤离以后,花容止马上快步走到明月面前,关切地问道:“你还好吧?”
花容止也是性情中人,并不是冷血的人,秋白被刺死时,她一直暗中留意着明月,生怕他冲过来白白搭上一条性命,现在终于松了一口气,同时也被他的定力所折服。
明月万分悲痛的点了点头,转眼望着地方已经死去的弟弟,神经麻木地喃喃:“弟弟,你放心,哥哥我不会让你白死,迟早一天,我会亲手杀了那个老贼,为你和爹娘报仇!”言罢,身子一斜,倒向一旁,被花容止迅速扶住。
这时,如果不是浴缸内突然钻出两个人,花容止恐怕早已忽略了还有其他的存在。她扶着明月到一旁入座,一边漫不经心的回头向浴缸那边扫了一眼,冷讽道:“你们命可真大,竟然还没淹死……”
接着,拉一把椅子坐在明月旁边,亲自为他斟一杯茶递过去,表情凝重的问:“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发生这样的事情是大家都不愿看到的,可是……你再悲痛也无济于事,还是……节哀吧……”
终于,两行热泪从明月苍白的脸颊上迅速滚下,他双唇发白,表情麻木,呆滞的目光一直未从秋白的尸体上移开。
许久,他才伸出冰冷的双手,慢慢接过花容止一直不曾拿开的水杯,放在嘴边儿猛地灌了一口,接着,突然爬在花容止的肩头,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无助地重复着“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花容止一愣,双臂僵硬的展开,当即不知如何是好,她虽是性情中人,且天生对弱者有种强烈的保护欲,可她绝不会用这种方式去安抚别人。在她心里,不管男人的力量再弱小,那也始终是男女有别,理应保持适当的距离。
见状,花恋蝶忙走到明月身后,俯身体贴道:“小兄弟,我和我师妹对你的不幸深表痛心,不过……你能不能换个肩膀靠靠,比如……我的肩膀借你一用?”说完,对花容止眨眨眼儿,好像在说“我仗义吧”。
明月微微一顿,马上从花容止怀里直起身,伸手擦拭着脸色的泪水,哽咽着说:“对,对不起……我只是……”
花容止忙伸手打断,假装不在意道:“没关系,想哭就哭吧,哭完一定要振作起来!”
花恋蝶失望的耸耸肩,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明月的另一边,好奇打探:“小兄弟,如果不介意的话,能把你们家遭遇的不幸给我们说说吗?或许……我可以帮到你呢……”
“师姐,人家的家事你就别打听了,真要想帮忙的话,还是先帮他为弟弟善后吧……”花容止对花恋蝶使了个眼色,便起身准备为秋白收尸,花恋蝶也跟着站了起来。
见状,明月马上站起身来,深深的对花容止和花恋蝶各一拜,含泪感激道:“谢谢两位女主的好心,明月我感激不尽,弟弟的后事我一定会亲自为他妥善,就不劳烦两位费心了。”
说着,回头看了花恋蝶一眼,转眼望着花容止继续道:“我家的不幸,说来话长,两位若是有兴趣,就请坐下听明月慢慢道来吧……”
言罢,朝花容止和花恋蝶各对视一眼,用诚恳的目光,邀请她们俩个坐下来。
这时,阮若男和洪水柔也已双双从浴缸步出,如同落汤狗一般,向这边走了过来,花容止无比鄙视的朝她们扫了一眼后,才拉过椅子坐了下来。
花恋蝶倒是热情的朝她们招着手,小声喊着“来来来,坐下来一起听……”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都发出去了,刚刚一看,怎么保存到草稿箱了,郁闷……╮(╯▽╰)╭
☆、47缝阴禁欲
洪水柔毫不客气的走过去;直接贴着花恋蝶的身边坐了下来,还不时的抖抖湿了的豹皮衣衫;一边向站在那里的阮若男挥挥手,跟啥事儿没发生过似的;拍拍身边的椅子,仗义道:“来;坐这儿……”
“不;不用了,你们聊;我;我还有事儿得先走了……”本来还一心恼火加羞怒的阮若男;看到地上一滩血还躺着一个死人时;第一反应先扬起衣袖捂着鼻子;第二反应就是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至于被洪水柔莫名其妙的抢去了宝贵的初吻,阮若男的心里虽然愤恨不平很想为自己讨个说法,但,目前的局势,似乎并不合适。还是……先脱身比较重要!
至于初吻什么的,她也没有很看重,不看重不代表随便,而是,她压根没想过这个问题。大不了,就当自己从来没有过那玩意儿好了……
阮若男抖抖索索的走到门口,就被花容止慢声慢气的喊住了,“现在走,就说不清了……”
阮若男猛地顿下脚步,回头怔怔的看着花容止,顿时迷惑了。
她不明白花容止话中的意思是说她和洪水柔之间说不清了,还是……说她和这宗人命案有说不清的干系?该死的女人,怎么永远都是不分时间地点的摆着那么一副欠揍的姿态,专门在关键时刻说一些让人摸不着头绪的话?该死!变态!
看着花容止慢悠悠的品着茶,阮若男心里越发没底儿了,本来与自己没有半根毛的事情,被花容止这么一说,她还真觉得现在不是走的时候儿。
不过,不管花容止的话究竟指的是哪一方面儿,阮若男都不希望那些事和自己沾上半点儿关系。
于是,阮若男改变了注意,决定留下来,站在门口迟疑了片刻后,无奈的折身返回,她掂着脚尖儿先绕过秋白的尸体,再绕过她们围坐的桌椅,最后径直走到床榻前独自坐了下来,一声不吭,脸上却写满了无辜和委屈。
对于洪水柔的“仗义邀请”,阮若男压根儿就没搭理她,甚至看都没看她一眼,这可真把洪水柔的面子卸到八仙桌底下了。要搁平时,谁敢不给她洪大教主面子,她一定会让那个人死的很难看。
可是,可但是,但可是,此一时彼一时,刚刚由于自己一时情急“借”了人家一吻,不管那一吻对那个人是否重要,但,作为顶天立地的女子,洪水柔愿意为刚刚那一吻负全责!至于咋个负责法,得先听听对方的意思。
思及此,洪水柔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正要往阮若男那边儿去,被花容止冷眼止住了,“没猜错的话,刚刚那伙人是你引进来的吧?”
洪水柔马上顿了□子,如实回答:“是的。”
花容止慢吞吞的放下茶碗,先是朝地上的尸体瞟了一眼,接着抬眼看着洪水柔,漫不经心道:“既然祸是你惹起来的,你现在是不是应该给亡者一个交代?坦白说,他,可是做了你的替死鬼。”
闻言,洪水柔立刻顿感愧疚,马上抱拳向明月深深一拜,诚意十足道:“ 兄弟,她说的没错,祸是我惹的,却让你弟弟白白搭上一条性命,洪某向来不喜欢欠别人人情,现在却欠下你一条命。你不妨直言,今日这个人情债,你想让洪某如何偿还?”
明明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先用手背擦去自己脸上的泪痕,不仅没有怪罪洪水柔的意思,反而平心静气地说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怪罪你也挽回不了我弟弟的性命,再说,就算你没有把姚思秋那帮恶棍引进来,迟早有一日,我们也会主动向他挑战的。”
洪水柔诧异的“哦”了一声,看着明月疑惑着问道:“你们……”
明月平静的伸手请洪水柔坐下,接着,自己也跟着坐了下来,深深一叹,开始说起他们家与姚思秋之间的纠怨……
“十年前,我爹和我娘还健在,我的家也在,虽然日子并不算富裕,可我们一家四口每天都过的很开心。我娘是镇上唯一的木匠,几乎每天都会早早的被人请去帮忙,早出晚归,用微薄的收入来维持一家人的口粮。
“我爹温柔贤惠,大方端庄,又吃苦耐劳,不仅捺的一手好针线,而且煮的饭菜也特别香,白水蛋都比邻居家煮的好吃。遇到庄稼收种时,地里活儿也是他一个人干的,别看他是男人,干起活儿来一点儿都不逊色于女人。
“这样平静而美满的日子,就在我和弟弟五岁那一年夏天……被人搅乱了,而那个人,就是姚思秋那个老混蛋……”说到这里,明月再次哽咽了,情绪也跟着激动起来。
花恋蝶眼圈也湿湿的,还不忘亲自为他倒茶,一边伸手在他背上轻抚着一边柔情万般道:“不急,慢慢说……”
明月擦擦眼泪,给花恋蝶一记“谢谢,我没事”的表情,接着道:“那一天,我记得太阳很大,我娘心疼我爹一个人干活太累,就没有出去给别人帮忙,留在家里和我爹一起到地里割麦子。
“我爹怕我和弟弟中暑,就把我们抱到离她们十几丈远的大树下玩儿,还给我们一人半个馒头,让我们玩儿饿了就吃,千万别到太阳底下去晒,说完,还在我们一个人脸上亲了一口,才下地去干活儿。
“太阳差不多快落山的时候,远处小路上走来一群人,有骑马的,也有走路的,那些人在经过我们家地头儿时,停了下来,接着,就有人跳到地里去拉我爹,我娘马上挡在我爹前面问她们是谁,要干什么?
“有个人说她们家的主子看上我爹了,想让我爹陪她玩儿会儿,让我娘识相滚开,我娘不依,她们不容分说,直接扬起利剑从我娘胸口刺了进去,当时我和弟弟都吓傻了,吓的我们甚至忘了哭。
“在我娘倒在地上的那一刻,我娘突然夺过那人手上的宝剑,架在自己脖根儿,对那些人毫不屈服,说完‘我宁愿死也不会让你家主子得逞’这句话后,就抹脖自尽了……
“当时,若不是邻村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