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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摇一摇-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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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多问你的事了,今晚大头生日,你进到包厢后可别再说鬼鬼怪怪的事了,又扫兴又晦气。”
“前面……前面有、有鬼……”
“我都说了,这世上哪来的鬼,薛琳琳你行了啊,开一次玩笑就行了你怎么又开了一次,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玩好吗?咱们快进包厢去吧,大头他们都在等着了。”鬼这玩意虽然不信,但是提多了依然没牛醴技欢僭俣乜床欢成材樟耍钸读肆骄洌丛诙嗄杲磺榈姆萆匣故茄氏铝瞬辉茫ё叛α樟绽肟�
可不管刘芳怎么拉拽,薛琳琳依然纹丝不动,整个人像是傻了一样,直愣愣地立在原地。刘芳更恼火了,刚想抬头骂薛琳琳一顿时,才发现对方有些不太对劲,脸色惨白,汗出如渖,毛发皆竖,神色仓皇,喘息未定。眼睛瞪得又大又圆,直直地盯着前面的走廊的一角,瞳孔萎缩颤动,好似前面有什么令人害怕的东西存在似的。
“喂,琳琳你怎么了?”刘芳被薛琳琳的神态吓住了,她顺着薛琳琳的视线看过去,前面除了时不时走过去的侍者之外,什么都没有,一点奇怪的东西都没有。可是薛琳琳的神态不似作假,面前似乎真有什么东西令她如此的坐立不安,提心吊胆。
被薛琳琳古怪的行为影响,一向心大的刘芳都跟着有些紧张起来,她咽了咽口水,把薛琳琳的手臂抓得更紧了,“就一条走廊,有什么好看的,我们快走吧。”
一路用力拖拽着薛琳琳进到了包厢内,刘芳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一旦放松下来,刘芳的理智瞬间归拢了回来,她看着眼前觥筹交错的场景,耳畔的欢声笑语,忍不住喃喃自语道,“我真是疯了,刚才竟然会觉得这世上有鬼……”
刘芳很快就把这些事情抛之了脑后,欢快地加入了别人的喝酒猜拳的队伍中。相比刘芳的兴奋,坐在靠门边的薛琳琳却不怎么好,别人邀请她喝酒唱歌她都面无表情地拒绝了,只是一个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双手搁在大腿,不住地抠弄着自己的指甲,一下又一下的,显得整个人格外的焦虑。
包厢气氛在凌晨后彻底高涨起来,每个人都在随着音乐疯狂地喝着酒,扭动着身体,房间五光十色,好不热闹。
当刘芳热舞归来回过头去看薛琳琳的时候,靠门的地方早就不见了薛琳琳的身影。刘芳心底莫名不安起来,她快步走到薛琳琳呆过的地方,四处张望了起来。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半,薛琳琳并不在包厢内。刘芳更慌了,赶紧抓过旁边的一个人焦急地问道,“有没有看到薛琳琳?她去哪了!”
“啊,谁?薛琳琳?不知道啊……喂,你们谁知道薛琳琳去哪了?”
“没留意啊……”
“是不是上厕所去了?”
第50章
在刘芳找着薛琳琳的时候; 消失在包厢的薛琳琳已经脚步踉跄地走出了俱乐部。凌晨的夜晚; 俱乐部附近依然灯火通明; 灯烛辉煌; 随处可见的人,好不热闹。薛琳琳人群中穿过; 像是漫无目的般到处乱转。
“操; 不会看路吗?”
“怎么走路的?”
“喂,撞到人了……”
被撞的人指着远去的薛琳琳骂骂咧咧着,而被骂的主角却不甚在意,神色惊慌; 脚步时轻时重,身板左摇右晃,时不时惊恐地回头看向自己的背后,似乎正被什么追赶着。
薛琳琳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走到了哪,等她回过神来时,附近已经没什么人了。周围只剩下一两盏残破的路灯,散发着稀稀疏疏极其微弱的光芒。除了街头和街尾隔一段时间走过一两个身影外,这周围静得吓人。
看身旁的建筑; 薛琳琳应该是到了一片老旧的住宅区,两侧都是高矮不齐的公寓; 随着夜色渐深; 也不知从哪忽然传来了一声极响亮的狗吠。这声中气十足的狗吠声就像是交响乐的开端; 瞬间带起了其他公寓里的宠物; 不管是猫还是狗,在这个时候,都发出了尖利的吼叫声。尤其是加上猫那尖尖的嗓子,这猫狗交响乐愣是显得凄厉许多,远远听着都能令人冷汗直冒,没拧�
薛琳琳被这一声声的狗叫、猫叫吓呆了,耳边一些住户的谩骂声都无法入她的耳,她的听觉里好像只有那凄厉得尖利的嚎叫声。随着这些说暮鸾校α樟丈砗笸蝗淮戳恕斑者者铡被郝殖林氐慕挪缴�
这脚步声的主人就像是个瘸了腿的,好似拖着一条残疾无力的腿,走得十分的艰难,那脚步声时大时小,走了几步就会忽然停下来,歇息两三秒,然后才会再继续。
随着脚步声的靠近,薛琳琳面色更白了,手心手背全是汗。她不敢回头去看,撒腿又朝着前面跑了去。薛琳琳跑得并不慢,但是身后那沉重的脚步声却如影随形,好像就缀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总让薛琳琳有种她和身后追来的人其实隔得并不远的错觉。
而这种错觉更加的吓人,薛琳琳跑得更快了,过度的跑动令她的四肢和身体重如铅块,可身体再累呼吸再急,她也完全不敢有一秒的停顿。
很快,薛琳琳就跑出了那片旧公寓,左转右转,直接就跑出了大马路。就在她无头苍蝇到处乱转时,眼前一道强烈的光芒瞬间穿透了她的眼球。
等薛琳琳从吓懵的状态回过神来,她已经扑倒在了大马路一侧的绿化带上。她都记不清刚才自己是怎么避开往她面前冲来的大卡车了,只觉得生存和死亡只有一线之差,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在千钧一发之间。
经这么一吓,薛琳琳更不敢在外面呆了。又是在俱乐部撞到死去的林立,又是在这里差点出车祸,薛琳琳第一次觉得生活充满了恶意。
她赶紧起身准备找辆车回家去,可是一抬腰,就被一阵阵拉扯出来的疼痛弄得倒吸了一口气。刚才虽然避过了车祸,但是她的双手和双脚却多处擦伤,她试着扭了扭擦伤最严重的右手和右腿,那抽痛感更是直达到了神经。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的右手和右腿怕是已经骨折,连动都动不了,一动痛彻心扉,薛琳琳根本无法承受。
薛琳琳疼得脸色发青,嘴唇颤抖,脸上身上全是汗。她想找个人帮帮自己,可是一眼望去,视线所及之处除了树木还是树木,街边别说人了,连大马路此时都不见一辆车驶过去。
找不到人救自己,薛琳琳急得嘴角似乎都要冒泡了。实在没办法,薛琳琳只能咬着牙忍着痛打算先爬出绿化带。绿化带这边黑沉沉的,到处都是树丛,即使有人经过都未必能发现薛琳琳的存在。薛琳琳动了动身体,在她半个身出了绿化带时,上衣口袋里忽然甩出了一样东西。定睛一看,赫然是她顺手塞进兜里的手机。
本来是关机状态的手机经过这么一摔,突然就开了机,随着过场动画的退去,花花绿绿的主屏幕出现在了薛琳琳面前。接着,开机后的刹那,一个接着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在静寂的大街上,慷慨激昂的英文歌曲响彻了黑夜。
薛琳琳这三天以来,第一次觉得手机铃声是这么的悦耳。
就在薛琳琳伸手打算摸到被甩到远处的手机时,一道黑影突兀地站在了她和手机的中间。薛琳琳的身体一僵,瞪圆了眼睛惊恐地抬起了头来。
“刘……”
薛琳琳只说了一个字,一双青灰色的手就附上了她的脑袋,只听咔擦一声,薛琳琳睁着不可置信的眼睛脑袋以一种诡异的方向扭到了一边去,整个人啪的一声,软倒在了马路与绿化带的分界线。
第二天清晨,天未亮的时候,一名环卫工人在清理道路时,在一条绿化带里面闻到了一股腥臭味。经过一番盘查,在绿化带最深处的一片树丛里,发现了一名肥胖男子的尸体。尸体面容遭毁,暂时排查不出死者的身份,经法医鉴定,死者死于三天前的下午。
至于为什么死了三天的尸体在三天后才被发现,还有待商榷。
汪畔从市场买菜回来,经过郭婶裁缝店的时候,绿化带惊现死尸的新闻已经播完,对着门口的电视机此时正在播报着新的一条,少年毒死自己母亲和妹妹的新闻。
“这孩子才多大啊,怎么就狠心杀了自己的妈妈和妹妹……”
汪畔一进到店里,就听到了坐在裁缝机前盯着电视看的郭婶说的这句话。汪畔掏出一瓶七彩糖递给坐在柜台的郭小年,这才转头对郭婶道,“我记得前不久才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杀死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呀,小畔你啥时候来的?”郭婶抬头瞧见汪畔讶异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平常的样子,随手在柜台里拿了块绿豆饼给她吃,“今年这种新闻都不知道多少起了,小畔你说现在的人都是怎么了?哎,你来就来,怎么还买了糖,这小子昨天才去看了牙医,可不能让他吃太多糖,不然又得蛀牙了。”
郭婶和汪畔说着话的缝隙,回头瞧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当看见对方塞得鼓鼓囊囊的嘴巴时,立刻不赞同地过去把儿子手上的糖果给拿了过来,打算还给汪畔。
不过汪畔没拿,说起了别的事情,“没事,这些是软糖,不是很甜,郭婶你一块吃。先不说这个,我今天过来是有其他事儿的。我买了一些布,想弄些窗帘,郭婶你手艺最好,一定得帮帮我。”
郭婶见她真不收回那糖,也不再推脱,把糖锁在了柜子里,我不管可怜兮兮的儿子。当听到汪畔要做新窗帘,她高兴地应道,“行啊,还是以前的尺寸不,等下我让小年跟你回去把布拿来,正好我这两天闲着可以给你赶紧整了。”
“那成,我还买了两个鸽子,我吃不完,让小年带个碗过去,我炖好了让他带些回来你们一块尝尝。”汪畔指着自己提着的塑料袋笑着道。
“行,那我到时得好好尝尝你的手艺。对了,你和小年先玩一会,我去屋里给你拿些酸菜酸萝卜,今天早上刚泡出来的,你从小最喜欢这个,我给你多拿些,你回去好配饭吃,别整天吃太多方便面,那玩意不健康!”
汪畔乖乖地点头,认真地听着郭婶的教训,脸上没一点不耐。当听到屋内传来的乒乒乓乓声,汪畔的神情更是柔和了许多。
第51章
汪畔刚炖完鸽子汤; 郭小年正好推门走了进来。汪畔给他盛了最大的一只; 跟他说了两句话就送他出了古董店。汪畔折回厨房正想把炖的鸽子拆皮剥骨填饱肚子时; 挂在古董店门口的风铃就叮铃铃地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
汪畔解下围裙从厨房里出来; 抬头便看见了站在门中间略显清瘦的女人。女人四十岁上下,头发简单地梳了个髻; 穿着一件今年特别火的复古格子连衣裙; 脚踩七八厘米的高跟,配着特意精心弄过的妆容,气质端庄雍容。虽然女人眼底时不时流泻出一丝疲惫感,但是这人一看就心高气傲; 面上倒是掩饰得很好。
突然来访的女人汪畔认得,是之前和自己有过几次生意来往的谢蓼,谢家的当家夫人。上个星期前还给古董店这边来过传真,有意出售一块黑色的石头。不过汪畔看不到这块石头的价值; 最后还是拒绝了。只是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天,谢蓼竟主动找上了门。
汪畔忽然想起上回发传真过来时,电话里她留下的留言。她这次会过来,是因为谢家出的问题?
谢家在当地也算是名门望族; 对于普通人来说,谢家人就是实实在在的土地主; 生意遍布各行各业; 说缺钱或许还会被人当做笑话来听。而谢家能走到如今的地步; 多少因为有谢蓼的存在。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钱财方面太发达; 谢家的子嗣问题却稍显伶仃。每一代的子嗣都少得可怜,轮到当代,谢家更是只有一位独子。为了给谢家开枝散叶,每一代谢家家主除了娶正妻外,都会有好几任情人,如果哪些情人能给谢家生儿育女,其地位甚至比正妻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很多人踩破了谢家的大门,就想着上赶子给谢家家主当情妇。这已经是上流社会摆在明面上的事情,却也没人敢说谢家做得哪里不对。
反正有钱有权的人家,谁没有一个两个小的?实在是太稀松平常。
可惜即使谢家每一代家主都有过不少的情人,但是那些情人却往往下不了蛋,谢家的独苗苗永远出于正妻的肚子。
谢蓼是谢家收养的童养媳,在她年岁到了后不管她愿不愿意,直接就被嫁给了当时的谢家的独子谢正声。谢蓼嫁人那一年,谢家生意已经败落得差不多。可却在谢蓼嫁过去后,谢家的生意忽然间就起死回生了,因为谢蓼那会儿一直在打理谢家的生意,所以不少人都认为是谢蓼救了谢家,因为她成了谢家家主的妻子,终于能在谢家有话语权,很多措施也就能很好的实施下去。
别人会这么认为,其实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当时的谢家家主谢正声是谢家几代以来最无赖和最没用的。谢正声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谢家会败落的那么快,还是因为他的不作为,不作为也就罢了,还败家。钱输了就把家族的生意压了,这样循环下去,直接把谢家家业败了大半。
谢家能说什么?谢家新一代子嗣里只有谢正声一个,他们能说什么?谢家又不像别的家族一样有那么多的旁支,即使旁支想搞风搞雨,也根本搞不起来。
谢正声除了玩乐就是玩乐,娶了谢蓼后更是成天不理事,生意场上的事最后都让谢蓼说了算。所以这也是别人认为谢蓼是救了谢家的关键,谢蓼看起来可比谢正声更像谢家的家主。
有时候也不无人可怜谢蓼,如果谢蓼幼时不是被谢家所救,成了谢正声的童养媳,那么如今她的作为也一定不小。现在虽然人人都敬佩谢蓼,可是不管怎么样,提起谢蓼都会伴着谢正声那败家子媳妇的字眼。有些人甚至觉得,如果谢蓼不是拿了谢家的资源,哪能这么快把频临死亡的谢家拉回来?
谢家陈年旧事暂不提,谢蓼嫁给谢正声也有二十年了,谢家这二十年来可谓蒸蒸日上,尤其这两年,更是有成为本省首富的预兆。可是上个月开始,谢蓼出现在汪畔的古董店时,谢家的生意似乎突然遇到了瓶颈?
汪畔不解,这样的一个大家族,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一朝之间成了如今的模样?还得让谢家的当家主母跑到她这种三流的,十八线的古董店贩卖自己的收藏品?
虽然汪畔好奇,但是也知道谢蓼不会说。她也就不多问了,折叠好围裙搁在桌边后,汪畔迎上了前,对谢蓼道,“谢夫人先进来吧。”
谢蓼尴尬地笑了笑,也不推脱,进来后顺手就把门给阖上。
汪畔给她倒了杯茶,她也不喝,只是握在手上暖着手心,脑袋微低,似有心事。
汪畔也不主动开口问话,自顾自地斟茶喝茶,面容看似平静,其实心思已经飘到了厨房里去,想着炖好的鸽子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嘴里。
谢蓼一直就很瞧不懂汪畔,她拉不下面子求汪畔,以为自己都找上门了汪畔怎么遭也会给个面子主动一些,可是汪畔并没有。谢蓼抬眼看了一下手表,见时间慢慢地过去,心下也有些急了。最后实在是无奈,谢蓼犹豫了下只好先开口说道,“汪小姐,之前我说过的那块奇石……你真的不敢兴趣吗?”
汪畔摇了摇头,兴趣缺缺的模样。
谢蓼讪讪笑了笑,还是硬着头皮继续推销,“汪小姐,我知道买卖不能强人所难,但是我和我先生最近遇到了些问题,也是真的没办法了。希望你赏个脸,能不能再仔细看看?之前只是给你传真了一些照片,也许看得并不真切,我今天特意带了正品过来,你给再开开眼?”
说着,谢蓼从携带的黑色皮夹包里取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她把盒子搁在桌上,先拆开了包在外面的一层布块,而后再打开了盒子的鎏金面,之后随手把盒子推到了汪畔面前。盒子内一颗巴掌大小的黑色石头静静地躺在那,表面偶有流光闪过,不似凡品,的确是漂亮。
谢蓼道,“这块石头是我丈夫5年前去旅行时偶然得到的,据说是古时候的玩意,有镇鬼驱鬼的作用,后来被士兵将士带到了战场去当做护国石,有研究表明也许这奇石见证过不下百场的战事,它身上的这层黑色,都是被血水泡成这样的,原本并没有这般的浓黑。明朝后消失,民国后才重新又出现在了人前,而当时被发现时,正好是在一个墓地里,一名将军的棺木中。发现这块石头的是一群盗墓贼,他们把这块石头连同墓里出土的一些古文物卖给了一名俄国来的收藏家,这名异国收藏家带着这批古文物很快便回了国,一些留作了收藏,一些卖到了别处。这块奇石就是被卖到别处去的古文物其中一件。这样辗转多处,连同奇石在内的好一些古文物都再次失去了踪迹,不知落于了谁人之手。”
“可以详细说说你丈夫怎么获得这块石头的吗?”
“当然。我丈夫的为人汪小姐应该略有耳闻。”谢蓼撩了撩耳际的发丝,露出一抹苦笑,“他二十岁时突然就爱上了收藏古董名画,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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