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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宠狂后之夫狼太腹黑-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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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铮!
  当那琴弦徐徐被拨动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时,他们无不神色呆滞,一副见鬼的德行。
  琴师也觉得见了鬼!
  他实在无法理解,好好的琴怎么到了她的手里会发出这般可怕的声音?
  最为可怕的是,她是跟琴弦有仇还是跟他有仇?不然怎么琴弦接二连三断得这么悲壮?
  “夫子,这琴弦是不是太不结实了?”罪魁祸首面无表情抬头,觉得十分奇怪。
  琴师瞅着那断光的琴座,差点掩面哭泣。
  半晌他才颤声道,“你拨时轻点,轻点,勾的时候不要那么用力,记住不能太用力!”
  “哦。”西门涟应一声。
  琴师将自己的琴给她送了过去,给她演示一遍指法,她听得认真,琴师深感欣慰,鼓励她再试试。
  啪!
  啪!
  啪!
  第四声琴弦断裂声响起时夫子终于绝望了,他眼疾手快地抢走了西门涟手下的琴劝她手下留‘琴’,然后坚定的表示她绝对不是学琴的料,还是行行好别摧残琴了,连修琴的银子都没拿就跑路了。
  西门涟打小就是天才,学什么都是一学立即上手,琴是第一个让她受创的科目,哪里肯就此罢休?
  于是派人去琴斋买新琴,猴三儿是奉令出去的人,他出琴斋的时候想了想还是转身问琴斋老板借了个懂修琴的人回去。西门涟对于他领了不相干的人略有微词,但是她认真起来是不爱多话的,反正那人也不碍地儿于是就让他在一边站着了。
  在西门涟勾断第十台琴的所有琴弦时,她终于知道了猴三儿领的那人的好处,却也并未说什么话,依旧很淡定的练习着弹琴。
  猴三儿也很淡定的将坏掉的琴从她手下拿走给那人修,那人一开始觉得无比惊讶,后来就淡然了,只是默默的修琴,不说多的话。
  于是三人各忙各的,显得相当和谐。
  可这和谐,却害得虎军诸人哭丧个脸把耳朵里塞了一层又一层棉花,能离这屋多远就离多远。
  那琴音——简直是魔音穿脑!
  太可怕了!
  是夜,跟随君少扬而来的毕青身体狠狠一颤,下一刻立即伸手紧紧的捂住耳朵,连叩门的任务都给忘了。
  君少扬眉头一皱,旋即面沉如水,飞身而起朝那琴声响起处掠去,落地时长剑出鞘,冷喝一声,“琴魔,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题外话------
  明天正常更新,(*^__^*)嘻嘻……

  ☆、038:面圣

  琴声戛然而止,爆笑声瞬间传了出来。
  君少扬愣,提剑冲进去便是看见西门涟黑着一张脸坐在案台,猴三儿和一个面生的人则是捂着肚子在地上边打滚边笑着,眼泪都笑出来了。
  这诡异的情形……
  君少扬瞬间了然,沉下脸,“猴三儿,还不滚出去!”
  猴三儿立即噤声,拽着那被吓到的修琴的人火速的滚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二人。
  “小洛儿……”没外人在场,君少扬立即化身大萌物直往西门涟椅子上挤,一双手环住她的腰肢,平素他这般做时她总会柔顺地将身子偎在他怀里,可是现在却是别过了脸儿,冷哼出声。
  这是生气了!
  君少扬见苗头不对,立即讨好的道,“我开玩笑的,别当真,别生气别生气嘛……”
  他边说着边将脸颊往她颊边凑,初生的青茬蹭着她光滑的面庞,蹭得她脸儿直发痒,且他灼热的呼吸也喷在她耳廓,她绷紧的脸色中终于再绷不住,伸手去推他的脸,笑出声来,“别,痒。”
  “高兴啦。”君少扬将她抱到自己面对面坐下,含笑的眸望着她嫣红的脸儿,忍不住凑到她唇角亲了亲,低着问,“今天想我了没?”
  “嗯。”西门涟应一声,气息微有急促,软软地偎依进他的怀里,一双手臂顺势环住他紧窄的腰身,脸上也绽出甜美的笑容来。
  君少扬凤眸含笑,唇角也跟着染上几分笑意,他伸手将她往怀里更拥紧了些,下颌搁在她柔软的发顶后,这才心满意足的道,“小洛儿,你其实不会弹琴是吧!”
  “我能学会的。”想起方才事,她就很不愉快,语气别扭的紧。
  “不会也没什么关系。”君少扬轻声一笑,宽解她道,“弹琴不过是为纾解心情,你弈棋能达到同样的效果,既是这样何必去学呢?”
  “别人能学的,我一定可以。”西门涟固执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
  “我知道你一定能学会,只是这学琴是个很漫长的过程。”君少扬叹息一声,执起她的手,看她十指指腹已微有浮肿,心疼的道,“你看,才短短一日你手就成这样子,我怎舍得你再练下去?”
  西门涟心头一暖,旋即窝在他怀里闷闷的道,“少扬,我是不是真没那个天分?”
  夫子的话言犹在耳,说不在意那是骗人的。
  君少扬取药膏为她抹在指腹上,低声道,“这和天分没太大的关系,主要是持之以恒的坚持。”
  “哦。”西门涟闷闷不乐的应一声。
  “别不开心了,这世上不会弹琴的人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君少扬安慰她一句,在她有着深深勒痕的指腹上吹了吹,问她,“疼不疼?”
  “不……咝……”西门涟一抬手,说到一半的话顿时被吸气声取代。原来是先前手已经麻木了才没感觉到疼痛,现在这一上药就觉得疼了。
  “你呀,真不会照顾自己。”君少扬摇摇头,细心地为她吹着指腹。抹了药的指腹是微凉的,他的呼吸是温热的,冷热交替,有点痒痒。她仰头看他温润的眉眼,心中一片绵软,鬼使神差般半阖上眸子,微嘟起小嘴儿朝他唇边吻了去。
  君少扬微怔,旋即一笑,低下头回应,浅吻住她的唇。
  那吻,温柔的,轻轻的。
  如春雨润物,悄无声息。
  “少扬……”
  她的唇边,溢出轻声呢喃,绵软如水。
  那气息,如羽毛般,轻轻地拂过他的鼻翼,那痒痒的感觉从鼻翼一直蔓延到他心头去,他眼角眉梢皆是温柔的一片,深情几许。
  让她,看得几乎要迷失自己。
  “小洛儿,我忽然觉得此时带你出去会是我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他声音低沉,宛若被敲响的编钟,那样的声音让她的心都跟着颤了颤,脸儿一阵灼烫,低垂下眼翦,“那……便不要出去好了。”
  他回答她的是足以让人脸儿烧起来的灼热的吻,抵死般纠缠。
  气息,渐渐变得不稳。
  她和他,都是一样。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是衣衫剥落的声音。
  他炽热的身子紧紧贴着她的,蜜色和如羊脂白玉般无瑕的白成极致强烈的视觉刺激,随着他手的游弋,她精致的容颜上渐渐染上绯红之色,更美得不可方物。
  也,更让他着迷。
  “小洛儿……”他沉声唤她的名字,然后……
  “王爷!”
  外边响起毕青大嗓门的声音,外加啪啪的拍门声,“王爷,皇上那边派人来催了,可以启程了吗?”
  “少扬!”
  西门涟豁然惊醒,伸手推他,“毕青叫你。”
  君少扬面色黑如锅底,恨得直咬牙,“别理!”
  他的事,还没做完呢!
  “不行。”西门涟坚定地推开他,快速将半褪下衣裳整理好,背对着他道,“你父皇唤你肯定有事,你先过去,额……不对!”
  西门涟转过身来,“你来我这是要做什么?”
  先前他可是答应她过,如非有要事,他不得来她这边的。
  “我父皇一时兴起,想要见你。”君少扬心里那个恨呀,早知道就不应该答应父皇来接人的,现在可好了,他这满身的火要到哪里泄去?
  “既是这样,那别耽误了,我去换身衣裳。”西门涟说着便是往外边走去,走到门口时忽地想起院子的事,于是回过头来叮嘱他道,“你就在这等我别乱跑,除了这里别的地方都已经按阵法布置好了,你要是不懂阵法,待会进去就不知道要被送到哪里去了。”
  “那我跟你一起过去。”君少扬起身。
  西门涟朝他腹部下方看上一眼,点头道,“也好。”
  君少扬高兴的跟了过去,指望好好哄她可以爱爱,然后迟点过去的,却不想她直接把他带到了水井边,指着水桶道,“给你两个选择,一:冲冷水澡;二:自己解决。”
  “我选第三。”君少扬想也不想便果断的道。
  西门涟瞥他一眼,“随你。”
  说完,足尖一转,踏西北方位,只走了几步便是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追,怎么追?
  君少扬僵在原地,重重一低头,认命的解衣冲洗冷水澡。
  ……
  半个时辰后,两匹骏马以风驰电掣之速过长街,猎猎风声被抛在背后,马蹄声,声声沉入击鼓,有人闻声好奇开窗看,却只看见那暗色身影于远方与墨色天阑彻底融为了一体。
  ‘咴……’
  骏马高声嘶鸣,四蹄重重落地时声音方止。
  两匹骏马,一前一后到达行宫门前。
  守门禁卫过来行礼,“卑职(卑职)拜见王爷。”
  “平身!”君少扬淡淡道一声,翻身下马,尔后张开双臂,西门涟本欲自己下来,见他这样也就弯下身由着他将她抱了下来。
  “把马牵进去。”君少扬转头,对才下马的毕青道。
  禁卫立即开了门,君少扬和西门涟并肩走了进去,“紧张吗?”
  路走到一半时,他忽地顿住脚步,问她。
  “没有。”她答得轻松,却是将他的手跟攥紧了些。
  “父皇是很好相处的人,你见着便是知道了。”君少扬抬手,揉揉她柔软的发顶,轻笑一声。
  他这一笑,她紧张的情绪顿时缓解了许多,轻应一声,“嗯。”
  君少扬这才牵着她举步继续前行,到门口时是福贵公公亲自过来开门的,彼时皇帝正和古翰说着话,听到声响便是朝门口看去,他只一眼便是看到了西门涟,眼睛顿时一亮,旋即一转头放下跷着的二郎腿,清咳一声,坐直了身子。
  “儿臣(民女)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君少扬和西门涟同时行礼。
  “平身。”皇帝道。
  “谢皇上。”君少扬和西门涟同时站起身来,声音和动作达到了完美的默契。
  “古翰、少扬你们先出去,朕有事同这姑娘说。”皇帝端起茶杯,淡淡的道。
  “微臣告退。”古翰识趣退下。
  “儿臣退下。”君少扬不想走的,却是西门涟暗里掐了他手臂一把,他这才不情不愿的道。
  二人相继离开后,屋子里便只余皇帝和西门涟二人。
  皇帝喜在心底,面上却还要维持着帝王的严肃,“你就是大西的那个西门涟?”
  “是。”西门涟应的同时,也一并做好了应对他所有问题的准备。
  “朕听闻你精通阵法,那必定极擅弈棋了。”皇帝其实是手痒了,只是和臣子们下棋,臣子们都让着他,让他觉得特没意思;但是和君少扬下,他却是每次都被杀得片甲不留,简直丢人到爆,害他都有了阴影。今儿出门他忽觉得手痒,想到要见她,便把围棋给带在了身边。
  “略懂皮毛。”西门涟谦虚道。
  “那朕便要考考你,过来,下棋。”皇帝道。
  西门涟走过去,站到了皇帝的对面。
  “你是小辈,朕让你先走。”皇帝很有风度的道。
  “谢皇上。”西门涟抬手拈黑棋,将棋子放到了中央的方位。
  皇帝大乐,立即放棋。
  西门涟继续落籽,她速度极快,皇帝一开始还能平心静气,下着下着觉得自己不能在气势上输给她,于是也跟着加快,这手一块,脑子就没那么快了。
  所以……
  “皇上,承让。”小半刻钟后,西门涟低声道。
  皇帝就要落下的手僵在半空,一看便发现自己的棋已经彻底被困死。他不甘心,再仔细一看棋盘上的棋子,双眸猛地一瞠,旋即撒气一般重重将棋钵挥在了地上。
  啪啪啪……
  棋子纷纷而落,像极了人高低不一的心跳声,于静默的房间,这声音如此清晰。

  ☆、039 :皇帝杯具(补昨晚更新)

  在外边听到这动静的古翰眼皮子一跳,下意识看向君少扬的方向,却见他一副老神常在的模样,忍不住凑上前去有些好奇的问,“你难道一点都不担心?”
  他可是从皇帝先前无意中透露的口风知道,这还是她第一次被召觐见呢!
  “我对她有信心。”君少扬深沉的眸子望一眼紧闭的门扉,唇角微抿,他也相信父皇会看在他的面子上不会太为难于她。
  “伴君如伴虎呢!”古翰提醒他道。
  君少扬微垂眸子,“静观其变就好。”
  父皇是虎,她也非猫,若真相斗,他定然也不会让她吃了亏去。
  古翰收回目光,人家都不担心,那么他这个局外人也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先看着吧。
  屋子里,氛围极其压抑,如一根弹力线被人从两端拉紧,只需要再轻轻一用力,濒临极限的线就会被从中间‘啪’的一声扯断!
  也在这极压抑的氛围里,一直低垂螓首的西门涟抬起了头来,清冷的眸子迎上皇帝含煞的目光,淡淡的道,“皇上,您输了。”
  可不就是输了吗?
  皇帝顿时哭丧个脸,颤着手指指着她鼻子哀嚎,“西门涟你个丧心病狂的人,朕输第一次的时候你干嘛不提醒朕,呜呜呜呜,害朕输这么惨,你良心何在何其残忍啊啊啊啊!”
  皇帝尖叫着暴走。
  的确,输一局棋那也算了,整盘棋仔细看他输了好几次了都,哪怕拈了数颗棋子都还是难逃一个‘死’字,可见他输得有多悲剧。
  西门涟看着暴走的皇帝默然无语,她以为奇淼师叔已经很不正常了,没想到眼前这位比他还更有过之而无不及。想到奇淼师叔,她忍不住又想到她收到的他手信里提到的二师兄身上的毒,眸底顿时掠过一抹黯然之色,悄悄地叹了一口气。
  “朕都输了你还好意思叹气?”这叹息声虽小,皇帝却是听到了,顿时就吹胡子瞪眼睛的。
  “皇上若无事,民女还可陪皇上再下几局。”西门涟收回思绪,淡然的道。
  “不!”皇帝果断拒绝,掷地有声的道,“朕绝对不要再和你下棋了!”
  太打击人了!
  起码和君少扬下棋,他还可以悔悔棋,耍耍赖,拗几盘赢的;和她,那是一丁点希望都没有,他再手痒也绝对不要再跟她下了!
  再找她,那就是手贱!
  “那还请皇上告知,此次召民女前来所为何事?”西门涟开门见山问道。
  “这个嘛……”皇帝装模作样咳嗽一声,看见她朝自己这边看时却不搭理她,而径直走到门边开门让福贵把君少扬和古翰都请去前面厅堂里喝茶。
  帝令,不可逆。
  于是君少扬和古翰便是随福贵公公一道去了,皇帝看他们走远了,这才满意的转过身,然后迅速把门关上,一反先前冷淡的口气,小跑着到西门涟身边,“来来,儿媳妇,快快,这边坐。”
  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可把西门涟吓了一跳,但是看见他满是笑容不像是作伪的脸时,她防备的心思也便微微轻了些,听了他的话,坐在了他左手的下方。
  “儿媳妇呀,你跟朕讲讲,你和少扬是在哪里认识的?”皇帝对于这些可好奇死了,只是无奈金龙卫一个个嘴巴比蚌壳还紧,根本掏不出话来。
  西门涟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微斟酌一番回答道,“就在东山镇。”
  “哈哈,这样说朕还是媒人呢!”皇帝顿时得意的笑起来,想想自己把君少扬贬到东山镇当师爷的事,就觉得自己格外的英明神武。
  “是的。”西门涟唇角浅勾,若不是皇帝贬了君少扬过去,兴许直至现在他们之间或许都不会有太大的交集。而她,当时若非遇到他,现在的人生也不知道会是怎么样。
  她思及此,唇角的笑弧略微拉大了一些。
  “那你说说,是不是当初你朕的少扬一见钟情,于是花前月下私定终生,然后卿卿我我,郎才女貌携手同行然后欢欢乐乐到皇都准备成亲呀?”皇帝一双眼睛里闪着浓浓的八卦光芒,挤眉弄眼的,笑得格外猥琐。
  一见钟情?
  那时候看到他的第一眼,她是恨不得杀了他的,这个没有。
  花前月下?
  她和他真正关系缓解是在他以血肉之躯为她挡下暗器,并对付狼群,这个也没有。
  私定终生,这个可以有。
  不过那是在皇陵,生死与共时。
  至于卿卿我我……好多次了。
  成亲,还远着……
  西门涟低下头,微吐出一口气,“皇上,您想太多了。”
  “唉哟,就别害羞了嘛。”皇帝糗她一声,笑出声来,旋即洋洋得意的道,“也是,少扬一表人才、无三妻四妾、专一专情、刚正不阿、深明大义、体贴孝顺,你会对他一见钟情那也是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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