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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大未婚夫儿子后-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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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都是赵家的地盘,能进来的人,也能取她性命。既然不愿意出来,那便相邀见一面。
  一股奇怪的力量涌上,赵鸾沅胸口的灵力突然极速涌上,喉咙中的血腥味十足,她半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得没有任何血色,纤白的手扶住门沿,指尖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
  赵鸾沅的手撑住地,捂唇不断咳嗽,纤长的手指紧紧蜷缩,鲜血从她的指缝溢出来。她的长发垂在柔和的细肩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暗中的人出来了,他的脚步声慢慢靠近,透着悠然的闲适,好像并不在乎赵鸾沅咳成这副狼狈模样。
  银铃悦耳的声音随他的步子轻轻响起,赵鸾沅半跪在地上,眼睛倏地睁大,许致淳站在她身后,轻轻靠着门沿。
  赵鸾沅反手使出一个术法,被许致淳随手捏断,轻而易举。
  他好像普通人一样,看着没有任何危害,但魔力却深不见底,谁也看不透。赵鸾沅因强行运用灵力而又吐出了血,她手撑在地上,慢慢后退,手心全是血。
  “好久不见,姐姐。”他语气散漫,还咬棵草,就像是来过来游玩一般。
  许致淳比起以前,长高了许多,他额上有块明显的伤疤,像是刀伤。赵鸾沅四年未见他,竟觉他陌生得有些可怕。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她的嘴角流下鲜血,嘴唇苍白,额上是一层冷汗。赵鸾沅的五脏六腑都在疼,疼得要命,医女说她不能再用灵力,但她今天因为许致淳强行用了两次。
  赵鸾沅并不觉得许致淳会因她放过他而心软,她从前不管他,也从不问侍卫他性子如何,直到他落崖之后,赵鸾沅才发觉他骨子里的锱铢必较。
  许致淳微微俯身下来,确实不再像从前那样黏人爱生闷气,他的手捏住赵鸾沅的下巴,赵鸾沅偏过头,脱离他的桎梏。
  “当年姐姐先用护身的银铃护住我,又一剑刺穿我心脏,让我摔落高崖,死里逃生,此等救命之恩,姐姐说我当不当报?”
  他说的是报恩还是报仇,赵鸾沅不知道,他当年是生是死,她也不敢完全保证。
  他的语气带着玩笑的取闹,但手却顺着她纤长的脖颈往下,如同冰凉的毒蛇在爬行。魔族本性一旦不受抑制,便会疯狂滋长,谁也奈何不了,要不然修界也不会对魔族的存在这般戒备。
  许致淳俯身在她脖颈之间,轻轻嗅了嗅,“赵绮南的味道?”
  他促狭的目光望向赵鸾沅,赵鸾沅想避开他的视线,突然发觉自己动弹不了。
  斗篷衣轻轻落在地上,赵鸾沅腰间的系带在许致淳拿在手中把玩。
  “也难怪,姐姐是纯阴之体,对男人总归有点念想,只不过自家侄子都不放过,多少让我有些惊讶。”
  许致淳似是了然。
  赵鸾沅心知他在想什么,但她什么都没说。她当年害他落崖,便不想再管他的事。
  “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若是想活命,便尽早杀了我,离世家远远的。”
  许致淳慢慢解开她腰间的系带,赵鸾沅的腰被他单手紧揽在怀中,她无法挣脱。
  “反正赵绮南都行,想必姐姐也不会介意同我一起,”他在她耳边轻声说,“纯阳之体,哪比得上魔体,你说是吧姐姐?”
  赵鸾沅胸口灵力沸腾,嘴角再次流出血,她只道了一个滚字。
  她和许致淳的关系早已经不干净,但不代表她想会认可那些事。
  “姐姐几乎杀了我全家,总得补偿些,”许致淳的手轻抚她平坦的腹部,“你说补偿什么好?”
  一个属于他的孩子。
  他的动作很显然。
  赵鸾沅斥道:“胡闹,你才多大?”
  “算了算,比赵绮南大两岁。”
  他一直拿赵绮南说话,赵鸾沅指尖撑地,她没看他,也没再回他,对他方才说的所有话也当做儿戏。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很短,没有几章了,six 级也快到了


第35章 
  赵鸾沅无法动弹; 她的外衫被解开; 许致淳抵住她的额头,呼吸很烫,搂住她手臂结实有力,他这些年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她的手攥紧。
  落崖的事是赵鸾沅心软,到底是她宠大的,她不想杀了这孩子。但魔族生性残虐,她无法保障许致淳会不会在以后丧尽天良; 所以落崖之后的事; 她没再管。
  他能活着,必定不是简单地由那对银铃护着,其中种种她不想问。她兄长,他父亲; 他母亲,赵家; 许家纠缠在一起; 赵鸾沅疲倦异常; 他不该出现。
  她闭了眸; 开口道:“杀了我吧。”
  若赵鸾沅不死; 那她肯定会把许致淳活着的事告知赵家。与其被外人发现,说她当初暗中放他一命,倒不如直接由赵家说出去。
  许致淳突然笑了笑,他把赵鸾沅抱了起来。她嘴角又轻咳出了血,头靠着他的胸膛; 胸口起伏。
  “姐姐既然打算寻死,想必这条命是不打算要了。”
  他一口一个姐姐,口中却毫无尊敬之意。从前赵鸾沅要是受了伤,他第一个急得火烧油,给她输一夜的灵力,现在她咳出了血,他面色却没多大的变化,同以前变得太多。
  赵鸾沅看着他抱自己出了这个地方,没碰任何禁制,外面没有任何侍卫出来阻拦,好像什么都看不见。
  她眸色微深了些,他年纪才这么点大,竟已经有了如此深厚魔力,若是出去造乱,怕是谁都挡不住。
  赵鸾沅轻轻开口道:“你要是恨我,便杀了我吧。”
  这是她第二次说这句话。
  赵鸾沅长他很多岁,经历也比他多,若修界当真出了事,那便是她的过错,赵家恐怕都担不起。
  许致淳随口应她一声,又道:“姐姐总归是要死的,死在我床上,那该是无所谓吧。”
  赵鸾沅深吸口气,又咳了起来,许致淳看得出她极其不喜欢听这种话。
  “姐姐生气了?”许致淳脚步顿了下来,讶然道,“你默认了和赵绮南间的浪荡事,这般没有人伦常理,竟还生这种气?”
  无论赵鸾沅说什么,他好像都能绕到赵绮南身上。
  “许致淳,”赵鸾沅没有力气,半晕倒在他怀中,声音近无,“你母亲害我兄长,我陷害你父亲,两相扯平,你恨我没什么,但赵家不曾亏待过你,你何必拿着绮南的污点不放。”
  她在为赵绮南说话,许致淳低头看她时,她已经昏迷过去。
  ……
  赵鸾沅失踪了,没有任何征兆,无声无息消失在这处世外桃源,赵家立即封锁了消息。
  能突破严密防守,禁制极严的守卫的人,这世上没有几个,赵鸾沅退出世家隐居,旁人没必要对她动手。
  一时之间,所有知道实情的赵家人都以为有人在针对赵家,巡逻侍卫加强了一倍。
  赵绮南要派人出去,被大阁主拦下了。
  “不得大张旗鼓。”大阁主说,“鸾沅不会希望你做这些事。”
  “可姑姑身子那么弱……”
  大阁主只道:“绮南,你该学会为赵家着想。”
  前家主无故失踪,对赵家而言不是好事,要是赵鸾沅,绝对不会闹出大动静让旁人看笑话。
  赵绮南咬牙退了一步,只派了暗探出去。
  但赵鸾沅消失得无影无踪,当初医女没有察觉到怪异,连修为深厚的修士都没有任何反应,现在再去寻找,更加困难,所有的对外查探都石沉大海。
  谁都不知道赵鸾沅身在何处,是生是死,毫无所知。
  ——赵鸾沅现在和许致淳在一起,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一处隐蔽的密境。
  外人进不去,里边的人要什么没有足够的灵力,也出不来。
  赵鸾沅以为许致淳会恨她,他这几年要是查过世家的消息,就该知道她以前做过的事。
  她几乎害了他全家。
  赵鸾沅做好了死的准备,昏迷之前就已经不打算睁眼,她不知道许致淳想做什么,她也不怎么在意。
  当她再次睁眼是时候,发现自己坐在一个池子里,手趴在石阶上,单薄的中衣全都湿透了,贴着雪白的肌肤,浑身暖洋洋,她已经好久没体会到这种暖意,除了和赵绮南的那夜。
  赵鸾沅微微抬起头,看见旁边捣药的许致淳,他额上的伤疤依旧明显,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伤的。
  这种伤对修者而言都是小问题,许致淳刻意留着,恐怕是想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至少不可能是为了惹她的怜惜。
  赵鸾沅轻声问:“你要做什么?”
  许致淳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看向赵鸾沅,视线扫过她柔美的身子。
  “这么久不醒,我还以为你死了。”他放下了手中的事,下水把赵鸾沅抱了起来,水滴答滴答从赵鸾沅的衣摆落下,粘着她的身子,显出绰约的身形。
  这里有间干净的小屋子,许致淳给她吃了丹药,又帮她脱下衣服。
  再之后,便是男人和女人间的事。
  赵鸾沅浑身发软,使不来力气。
  他很有心机,赵鸾沅便是再怎么抗拒,也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亲近,她甚至爽快得掉了泪,因为他碰到了身体的点后,还不断强烈占有。
  许致淳一直在提赵绮南,提得几乎让她产生了错觉——她和许致淳才是正确的。
  “不用灵力姐姐就不知道什么是双|修,难不成赵绮南也没用?”
  “他都能做的事,为何我不能?不该是反着来吗?难道姐姐喜欢亲近些的?当真是怪癖好。”
  他俯在她背上,话说在她耳边,赵鸾沅就算再怎么傻,也看出他是醋了。她胸口的气平息了好久,才慢慢开口。
  “致淳,”这是许致淳回来后,她第一次叫名字,“你该杀了我。”
  不仅是因为两家的仇恨,还有赵鸾沅心中的想法,她活着一天,许致淳的下落便有暴露的可能。
  “那你等死就行了,不用一次次说,听着烦。”
  赵鸾沅不再多说。
  不远处的书案处摆着一个惟妙惟肖的雕像。当年他逃离的时候,那块木头一直在他怀中。
  这个地方很大,大得许致淳能带她去很多地方,不同的地点。
  她是清净性子,喜欢看书,却不喜欢看书的时候,许致淳抱她做腿上,根本看不进去。
  魔族欲性极强,不假。
  许致淳想要她怀上孩子,也是真的,他甚至不会浪费自己一滴东西,全都留她腹部。
  赵鸾沅清楚他是个男人,但她也知道,他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她甚至有些不会和他相处,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只能忍着羞耻,什么话也不说。
  和赵绮南的那件事是隐秘,许致淳鼻子素来灵,嗅得出来,很正常,赵鸾沅没怀疑过。但这好像成为了许致淳做所有事的开头,赵鸾沅的话在他那里没有任何说服力。
  赵绮南都能行,我为什么不能?
  赵鸾沅说意外,他说好借口;赵鸾沅什么都不说,他觉得她默认,比以前还要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装


第36章 
  赵鸾沅以为许致淳变了; 但后来才发现; 他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嘴上说着那你等死就行了,手上捣药的速度比谁都认真,屋内桌上雕着她的木像,一刀刀看得出仔细,对她和赵绮南这件事耿耿于怀,不提两句刺她就不舒服。
  那把刺伤他的寒来剑被封存在一个冰窖里,赵鸾沅去看过一次; 剑依然锋利; 冰窖中的冰都是因它寒气所生。
  上面还有赵鸾沅的气息,毕竟当初就是用她的心头血。
  许致淳只让她看过一次,因她身子虚寒。
  这个地方只有他们两个人,只要他不说话; 就安静得只有流水的声音。
  赵鸾沅和许致淳的修为都高,孩子一事不太可能; 两个人心知肚明; 但许致淳乐此不疲; 好几次赵鸾沅都差点哭晕过去。
  他好像就喜欢她的哭; 因为赵鸾沅以前没怎么哭过; 连兄长死时都冷冷清清。
  这孩子比以前高大了,但臭脾气一点没变,折腾起来让人心力交瘁,整天赵绮南长,赵绮南短; 只要赵鸾沅拒绝他,他便讶然来一句你果真喜欢年纪小有亲缘的。
  赵鸾沅不可能喜欢,但他实在闹腾,让她不想争辩。
  这天上午,天空亮白,偶尔有鸟飞过,温池水在荡漾,一次次激出水花,夹杂男人的闷哼和女人的吟响。
  事毕之后,许致淳坐在台阶上,曲起条腿,水冒出的热气遮住他健壮的身体,赵鸾沅的下巴靠在他肩膀上,纤细无力的身子被他抱住怀中。
  他一手撑地,另一只手放在她纤柔的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闲适安然。
  赵鸾沅体内循环他的魔气,舒适得要命,她已经一百多年没体会到这种身体轻盈的舒服。
  赵鸾沅闭眸问:“赵家如何?”
  她在这里过了不少时日,族里肯定会找她,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
  “不知道,没出去过。”
  他这些天一直和她在一起,哪也没去过。
  赵鸾沅轻声说:“你就不恨我吗?”
  许致淳随口说:“我恨着啊。”
  赵鸾沅说不过他,她转了话题问:“头上是怎么伤的?”
  许致淳顿了顿,“银铃摔下山崖时不见了一阵,拔寒来剑时被剑气误伤的。”
  赵鸾沅闭眸道:“说谎。”
  当初寒来剑是用她的心头血压制寒气,即便给了赵绮南,也不可能伤到许致淳。
  许致淳没再说话,他抬起手,搂住赵鸾沅,两人都没穿衣物,如同一体。
  她待他很好,体贴温柔,不发脾气,心肠再冷,也在关键时刻放他一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当初身体受损,修复的时候遇到这个地方,被一只魔兽伤了,我就杀了它。”
  赵鸾沅问:“……疼吗?”
  许致淳抬起她的下巴,微微俯身,赵鸾沅躲不开他。
  他好像很喜欢吻她,强迫她咽下他的东西,赵鸾沅不知道他对自己是什么诉求,在某一瞬间,她甚至以为许致淳喜欢自己。
  ……
  赵鸾沅看不懂许致淳,甚至也不知道这些日子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她的身子在逐步恢复,却用不上太多灵力,许致淳在压制她。
  他似乎真的没打算要她的命,只要她身子,时时刻刻,赵鸾沅也发觉了。
  她心里抗拒,但许致淳总提起赵绮南,让她根本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渐渐地也就由他了。
  赵鸾沅并想不让赵家因为她一时的心软被人诟病,只要许致淳不离开,她倒也无所谓。
  而赵鸾沅第一次发觉奇怪,是许致淳的一句话。
  这间屋子很干净,除了必须的家具外,也就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小东西。
  她从家主之位退下好几年,期间一直在养病,除非是要紧的大事,否则她不会插手,悠闲了几年,在这里倒也不觉烦闷。
  这里没有人,但精怪不少,约摸是谁的密境,结果被许致淳占了。赵鸾沅问他,他还说本来就属于他的,这地方存在不下千年,自不可能是留给他的,赵鸾沅听不到实话,就没再问。
  她不知道这就是历代魔族王类居住的地方。赵鸾沅想知道赵家的情况,但许致淳不可能允许她出去。
  有次许致淳出去一个时辰,好像找什么药,赵鸾沅没问。
  等他回来后,就发现赵鸾沅怀里多了只白貂,小小一团,毛茸茸,精致可爱。
  以前这只野貂常趁许致淳不在跑来偷吃,不怕人,赵鸾沅看着好玩,就给了些,时间久了之后,那只野貂干脆就留下不走了。
  许致淳阴阳怪气:“自己都顾不来,非得养个麻烦?”
  “长得乖。”赵鸾沅言简意赅,她察觉到他的不喜,身子不动声色侧了侧,护着这只白貂。
  它懵懂,舔了一下赵鸾沅的手背。
  要不是赵鸾沅步子退得够快,这小东西可能就没了。
  她回头看许致淳,许致淳手背在后面,好像什么都没有做。
  赵鸾沅垂下了眸,把这野貂丢在地上,道:“回去吧,我想歇息。”
  她这话,是对许致淳说的。
  审时度势的事做得多了,自然而然就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
  这孩子又在生气。
  许致淳上前,将她抱起,用脚踹开了门。赵鸾沅轻轻搂住他脖颈,头埋在他胸膛中,不明白自己和许致淳是怎么走到这一步。
  又是一次的欢好解决他的脾气。
  “我与姐姐修行如此之久,为什么你腹中毫无反应?”许致淳轻咬她的耳朵,“你说怪谁?”
  重重纱幔垂下,干净的衣衫半搭在床榻边沿,皱巴巴,红锦被下起伏,赵鸾沅微张开口后呼气,闭眸道:“你我本就非同族,修为又都不低,这孩子不可能。”
  他没听赵鸾沅的话,只是手挽进她的膝盖,自言自语道:“说来说去还是没有我们没有正当关系,苟合到底不受天道庇佑,你明日嫁我。”
  赵鸾沅缓缓道:“我是你父亲未婚妻,即便没有成婚,也曾宣告天下,不要说些胡话。”
  她和他的父母同辈,这是事实,要是没发生那些事,她可能就是他母亲。
  “你会在意这些东西?”许致淳扬眉,“换个身份不就行了?我又不是你侄子,你既和许家有婚约,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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