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生有幸,为你花开-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碧玉刺穿身而过,她连惨叫声都未来得及发出,连同我的碧玉刺一起,化作点点光芒,消失不见。
一切皆由心而生,什么诅咒,我才不信!不过都是我的心魔而已。
六道无常,灵神不灭。
既然生死都是幻象,那么,他一定还在这六道存活。
只要他还存在,不管在哪儿,不管变成了什么样子,我都要找到他。
……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自己的碧玉床上,琼儿和小蓝陪在床边。
琼儿告诉我,是恰好路过的吕仙救了我,及时抓住我的肩,将我拎了上来,而我被诛仙台下戾气所伤,昏了过去。
我点点头,表现得十分平静,让两人讶异非常,劝慰的话也无从出口。
我耐心在床上躺了几日,恢复了被诛仙台戾气所伤的仙体,然后,一声不响地下凡去了。
“天下花木,听我号令,如有见酒神裴觞转世者,速告吾知!若有违者,严惩不赦!”我站在凡间灵气最盛的山巅,以花神之印发出号令。
该处凡世花木,无论当季与否,一夜之间,全部开放。
这已经是我找的第一百零一处凡世了。
躺在床上的那几日,我已经想好了。
凡人跳了诛仙台肯定会魂飞魄散无疑,但神仙跳了诛仙台,保住一缕魂魄重入轮回的可能是极大的。
裴觞最初是以凡人之身修道飞升,所以六道中,他魂魄落入凡间的可能性也最大。
凡世三千,大不了我一处处找。
但众生无数,生灵种类繁多,又生灭轮回,变化不定,我走了上百处凡世,仍旧没有丝毫消息。
正在我要继续寻找时,头顶空间忽然一动,一朵牡丹花从中破出,旋转着向我飞来,是花木传音。
我抬指冲它轻轻一点,牡丹花光芒一闪,化作牡丹仙子模样,急慌慌对我道:“元君,大事不好了,你在凡间号令花草寻人之事被玉帝得知,玉帝大动肝火,已派了太白金星前去捉你,元君,你不要再胡闹了,速回天庭向玉帝请罪吧……”
我不耐烦一挥手,打断传音,心道:“什么大不了的事,也至于大动肝火!”
刚刚飞下山巅,天空又是一变,只见大片浓云自天边滚滚而来,气势磅礴而汹涌,几个眨眼间便到了我头顶。
云上为首之人,一身紫衣道袍,头发胡须皆白,正是专司杀伐争战的太白金星!金星身后,数名天将一字排开,身后各领上百天兵,人人手持兵刃。
我心道:“这阵仗,玉帝还真看得起我!”
太白金星手持拂尘轻轻一甩,开门见山道:“碧虚元君,玉帝命我前来捉你回天庭请罪。”
我仰头向他道:“我犯了什么罪,凭什么捉我?”
太白金星道:“你为了一己私事,随意发号施令,命凡间花草在一天之内全部开放,破坏了凡间时令,扰乱了凡间秩序!”
我道:“我作为花神,难道连发个施令都不行吗?”
太白金星闻言十分气愤,大义凛然地道:“花神乃是掌管天下花草树木之神,使天下花草生长有序,遵循春夏秋冬之时令,阴阳变化之规律,你身为花神,却为了一己之私,随意破坏时令,扰乱凡间秩序,你这样的做法,配做一届花神吗?”
我摆摆手,道:“不配拉倒,那我不做了便是。”太白金星一个趔趄,差点从云头上栽下来,稳了稳身形道:“岂有此理,花神岂是你想做便做,想不做便不做的吗?你休要再胡闹,快快随本君回天庭请罪吧!”
我道:“行啊,你让玉帝把裴觞给我找回来,我立马回去请罪!”
太白金星气得直跺脚,道:“你你你你……你!真是岂有此理!玉帝凭什么为你找人!裴觞已经跳了诛仙台,魂飞魄散,怎么可能找得回来!”
我心道:“那你跟我废什么话。”瞪了他一眼,转身便走。
太白金星在云上喝道:“站住!你要去哪里?众天将,速速将她拿下!”
几名天将带领着天兵立即向我冲来,我无奈,只好回身抵挡。
一时间,凡间山头兵戎相见,法器乱飞,几名天将各显神通,我心里正憋着一口气,豪不示弱,将满身的都刺儿放出来,碧光所到之处,必有天兵受伤。
不出一会儿功夫,天兵损伤大半,可惜那几名天将却不好对付,外加太白金星在云上坐镇。
我打了一架,觉得心里痛快了些,便不想再与他们纠缠,欲使用神印之力尽快脱身。
我方祭出花神之印,突然眼前一黑,晕了一下,脚下一个踉跄,待我稳住身形,天将们的兵刃已架在了我脖子上。
我暗叹一声,心道:“真倒霉!”
从花魔引动魔契取我身上之刺,到跳诛仙台,这些日子我连连受伤,却一直没有好好休养,反而在心神巨震之下屡屡使用花神之印,先是斩杀郝悦琴,再是接连发号施令,以致神力损耗过多,仙力不支。
但我岂能束手就擒,若是束手就擒,我还怎么去寻找裴觞?
我喘了几口气,轻喝一声,挣脱开天将兵刃,继续催动花神之印。
虽然神力耗损过多,但毕竟是神力,骤然释放下,那威力也是极大,天兵天将一下子被震了开去。
我大喜,正要飞身而走,心口骤然一痛,随即,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我顾不上伤势,一把抹去嘴角血迹,飞身而起,却不料上方头顶,正迎上一把巨大拂尘……
好你个太白金星!
“罢了,裴觞,既然找不到你,那就一起死吧!”这是我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念。
……
醒来时已身在仙牢,我手上脚上都锁着法链,狼狈境况与当初在仙牢时的裴觞一模一样。
我苦笑一声,头一次觉得,生命力太强也不是什么好事。
当初我那么不想死,老天爷非要让我死,还死两次,现在我只想早些解脱,老天爷却偏偏不让我死!
我死尸般在仙牢里躺着,也不知道时辰,只知道躺了很久很久,也没个人来提我。
我渐渐有些不耐烦起来,心想杀又不杀,放又不放,什么意思?
我挣扎着站起来,走到牢边,攀着牢门喊:“有人吗?”
无人答话。
我更加烦躁起来,使劲拍打着牢门喊:“人呢?都死到哪儿去了?快放我出去!”
举动一大,手脚法链上立即传来雷电之力,我被电得浑身一哆嗦,不敢再动,沮丧地垂下手臂。
一片白色花瓣从袖中飘然落下。
张眇有话说:云雾山真相已然揭开,为什么这章以及下一章的题目还叫“真相大白”呢?因为,云雾山真相还不是真正的真相!真正的真相是……裴觞的真相,下一章揭晓!
正文 第六十六章:真相大白(四)
第六十六章:真相大白(四)
我怔怔望着那片白莲花瓣,半晌才反应过来,那是白菡曾托牡丹转交给我的。
我将它捡起,望着上边的字:命数天定,仙神难出;唯佛不动,生灭自如。
心中突地一动,前两句话,师兄是想告诉我裴觞历劫的天机,那后两句话又是何意?我那时着急裴觞的事,竟未多想。
白菡惜字如金,不会平白无故多说这么两句。
唯佛不动,生灭自如。
生灭自如……
生灭变化,本是幻相,而能看破这幻相,自如生灭的,三界之内,只有佛陀。
佛陀既能看破世间一切幻相,生灭自如,那么还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呢?包括裴觞的生死!
师兄是想让我求助于佛陀,或者……我师父!
我的心脏又缓缓跳动起来,整个人仿佛又活了,我想出去!
我庆幸玉帝到现在还没有提审我,但……我又要如何出去呢?
我冷静坐下来,努力琢磨办法。
要出去首先就要挣脱法链,但这法链是专门为锁困神仙所制,其中蕴含的强大雷电之力,不仅能困住仙身,还能困住元神,也就是说,就连元神出窍也不可能!
除非……我将元神寄托在花神之印当中,迫花神之印离体,只是这样一来,我便不能再做花神了,因为花神之印一旦离体,就必然要选择新的花神。
我抚向眉间,心道:“大不了这花神,我不做了便是。一颗刺儿头做花神,本来就可笑之极!”
我打定主意,立即施法将自己的元神寄托在花神之印上,再催动花神之印显现出来,迫它离体。
法链有所感应,发出红光,但只是嗡嗡响了一阵,并未放出雷电。
我松了口气,将自己的肉身留在仙牢,元神寄在花神之印上,飞出了仙牢……
在佛国,有很多不知年头的菩提老树,我师父菩提法祖挑了颗最粗的,在其中建了座精舍,名为菩提精舍。
我趁着精舍外打扫的小沙弥不注意,悄悄飞了进去。
甫一进入精舍,我便看见了一个眼熟的老头子——命格星君!
我未料命格竟会在此,着实吓了一跳,幸亏他背对我站着,正絮絮叨叨地跟我师父说着什么,并未注意到我,而我师父却一心一意沉浸在棋局当中,无暇理会命格,也没注意到我。
我暗暗松了口气,瞧见一旁桌案上放着一株曼陀罗花,便悄无声息落于其上,想等命格走后再现身出来见师父。
师父正在隔空与人下棋,发着淡淡金光的棋局布在空中,黑子白子几乎布满,看样子正杀到精彩处,与师父对弈之人在另一个空间的棋局对面,以我的修为竟看不清他的模样,只看得出一个模糊的人影,披头散发,半坐半卧,手里还拎个葫芦样的东西。
命格星君站在棋局之外,似乎有些烦躁,唉声叹气对我师父道:“法祖啊!你别光顾着下棋,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到底该怎么办啊?你可不能撒手不管哪!”
我师父终于从棋局里回过神来,转头冲他道:“什么?你方才说什么?”
命格星君无奈一甩拂尘,道:“我说,你那刺儿头小弟子现下还在仙牢里关着哪!玉帝命我前来请教你,到底该如何处置啊?”
法祖摆手道:“如何处置,你们做主就行了!”
命格星君一听便急了,道:“哎我说法祖,你还真打算撒手不管了呀!你说得轻巧,抛开她是你弟子不说,她现在可是三界花神!天庭刚刚处置了一个酒神,你让玉帝如何再处置一届花神?说起酒神裴觞,若不是当初你强烈要求,非要让他跳诛仙台,事情也不会弄成如今这个样子……”
什么?!我差点惊叫出声!
裴觞被罚跳诛仙台,竟是师父的意思?!!
可是师父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震惊万分,恨不得立即就现身出来质问他。
命格星君还在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你那个小弟子,天生就是个惹祸精,她到如今还在仙牢里关着,若是总想不出个处置办法,她一个不耐烦,指不定又惹出什么事来,她现在可是花神,本事不可小觑……”
法祖挥手打断他道:“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你且先回去,我明日就将此事解决了!”
命格星君一愣,道:“真的?”
法祖点头道:“真的真的,她是我弟子,我岂会撒手不管。”
命格星君道:“你要如何解决?我瞧那碧虚元君对裴觞执念很深啊,难不成你能再找一个裴觞出来给他?”
法祖道:“如何解决,明日你就知道了。”
命格星君看着他不说话,摆出一副完全不信任的样子。
法祖便摆出一副正经出家人的样子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
又摆摆手道:“去吧去吧!”
命格星君看样子不是很放心,但也无可奈何,只得一甩拂尘走了。
命格星君刚走,师父便转头冲着我的方向道:“小刺儿头,出来吧!”
我早已等得不耐烦,闻言立即从曼陀罗花中飞出,元神出了花神之印,化成我肉身的样子,开门见山地大声质问道:“裴觞被罚跳诛仙台是你意思?师父,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师父却并不理会我,而是忽然冲着棋局对面的人影笑道:“嘿嘿,我的机会来了!”
说着放下一颗棋子。
对面人影并未说话,而是半躺着扬起葫芦惯了口酒,然后,伸出了一只光脚丫……
明显的示威动作惹怒了师父,他气哼哼冲着对面道:“你等着,我很快便会赢你!”
然后转头,冲我露出个温和欣慰的笑脸,道:“小刺儿头,你终于回来了!”
我一点也不买他的账,冷着脸继续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师父摇头叹息,道:“三界之内,也只有你敢这样跟我说话,”
说着转向棋局对面道:“跟你徒弟还真是相像!”
又转向我,接着道:“小刺儿头,让裴觞跳诛仙台不是为师我的意思,而是这个老东西的意思。”他说着向棋局对面一指,道:“我只是替他传话而已!”
我讶异看向棋局对面,问道:“他是谁?他跟裴觞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要这样做?”
师父不答,却忽然转变语气,摆出个语重心长的样子,道:“小刺儿头,七万年前,为师将你扔下凡间,是因为你修行受阻,难有寸进,想让你去历练一番,好有所证悟,你明白吧?”
我不耐烦道:“这跟我方才的问题有关系吗?!”
师父道:“你莫要着急,我且先问你,天上人间兜兜转转七万多年,你可有所证悟?”
我冷哼一声,心道:“有所证悟又如何,没有寸进又如何,裴觞已经不在,不在了……”
想到此,我悲伤难以自抑,情绪有些激动,大声道:“我现在只想知道让裴觞跳诛仙台的人是谁!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还有,裴觞在哪儿?他在哪儿?师父你一定知道的吧?”
我跪倒在地,扯着师父的布衲衣角,不停地哭诉道:“师父你告诉我,求求你告诉我,师父,我求求你告诉我……”
师父却忽然道:“裴觞已经跳了诛仙台,你怎么确定他还活着?”
我道:“师父何必明知故问,生死不过幻相而已,他只是换了个存在方式。”
师父点点头,道:“不错不错,能悟到这一点,倒是没有白白折腾这一遭。不过,你虽明白世间一切皆是幻相的道理,却还没能看破,什么时候你真正看破了,你就能知道裴觞在哪儿了。”
我一愣,道:“看破?怎么看破?师父你……你现在告诉我不行吗?师父我求求你,你告诉我吧,只要你告诉我他在哪儿,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以后一定好好修行,再也不偷懒不睡觉,师父,我求求你呀……”
师父大概是被我求得没有办法了,最终叹息一声,道:“好吧,今天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
然后,师父忽然看了棋局对面一眼,道:“你听说过陆压道君吗?”
我一愣,道:“陆压道君?”
说起这位陆压道君,那可是大有来头,听闻他是洪荒宇宙第一仙鸿钧老祖的小师弟,辈分极高,三界中少有人能比,连太上老君都得称呼他一声小师叔。但他生性胡闹打混,喜欢独自一人逍遥自在,因此从不收徒,不像他的师兄们一样开宗立派,而是随性遨游。三界神仙,等闲见不着他。像我们这种小辈神仙,若是不看天庭仙谱,恐怕连听闻的机会都没有。
我虽然不知道师父为何会忽然提起他,但还是答道:“我在仙谱上看到过道君之名,因此对道君有所了解,但这跟裴觞有什么关系?”
师父道:“当然有关系!而且是大有关系!若不是他,你跟裴觞也不会相遇。”
我吃惊地望着师父,等着他说下去。
师父道:“众人都道陆压独来独往,天地逍遥,其实他无聊之时也会收个弟子玩玩,只是因为从来不现于人前,所以众人都不知道罢了,比如十数万年前,他就收了个小弟子,那弟子极有天赋,跟随他修行了数万年后修为大涨,于是飘飘然起来,觉得天上地下,无人能及,还自称什么‘逍遥三界我一人’,从此和你一样,修为难有寸进,他师父陆压便想了个办法,封印了他神识,将他丢下了凡间。”
我心中惊讶万分,几乎屏住呼吸,问道:“然后呢?”
师父道:“然后我就跟陆压打赌,看谁的弟子先渡劫过关,没想到的是,你俩竟然在凡间相遇了。”
我努力压下心中的震惊,低头默想了片刻,复又抬头,看向棋局对面的人影,道:“所以,跟您下棋的这位,便是传闻中的陆压真君了?”
【张眇要发言】:哈哈哈,没想到吧!裴觞的来历居然是这样!最大的boss居然是裴觞的师父!这下我终于不用改姓了,哎呦喂,好怕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