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玄门异闻录-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倏地,一道道光束犹如栅栏一般,将红月重重环起,仔细看去,那光束分明就是一圈又一圈的金色铭文,和少年双臂上的铭文如出一辙。
  即便再蠢,也该懂了。眼前的哪是月亮啊,分明就是一个物化了的阵眼,而身旁的少年,就是结成此阵的凭依。
  用活人来作结阵的凭依,林淮还是头一次见到,而且还是一个施术者想要困住的人。
  少年似乎也没料到,雾散之后会出现这样的景象,眼中的讶异不比林淮少。若不是此时那少年的手还置于她额间,她肯定会上前去拍拍他的肩,表示理解。
  毕竟,不是亲眼所见,任谁也猜不到会是这样。而少年也没有说谎,此阵的确不是他所布,只是依托于他来完成。也不知施术者到底是何居心,因为这法子不仅特别,更是暗含了点意思——将你困住的人,就是你自己。
  当真讽刺。
  看这少年的神情,应该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番景象,而这阵眼是如何出现的呢?是那具尸体,确切的说,不是尸体,而是幻象。
  “方才,你可曾看到过这里有什么东西吗?你看到的是什么呢?”林淮轻声问道。
  少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应道:“什么都没有,那是悬崖的边缘。”
  他们眼中所见的,果然不同。
  林淮看到了一具女尸,所以她不敢再靠近,少年看到了悬崖,也断不会走近。这幻象乃是人心中的恐惧所化,为的是阻止人靠近它。
  她虽不明白二人所见的幻象有何深意,但又觉得,这幻象不会是空穴来风,定有些什么寓意。
  思及至此,一些往事突然浮上心头,父亲抛下她和母亲时决绝的背影、母亲临终时不甘的神情、自己一路跋山涉水来到父亲的新宅邸,却被拒之门外。
  以及继母那只涂满了寇丹的手,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让她快滚。
  那一瞬间,她是有过想要将继母杀之后快的想法。
  幻境的作用就是迷惑人的心智,她看到这尸体,其实也挺合理的,只不过,方才被吓的不轻,没怎么去注意女尸究竟长什么样。
  “你似乎有些伤心。”少年冷不防地开口道。
  林淮被这声音给拉了回来,意识到自己似乎沉默的太久了,忙否认道:“没有,你看错了,我这是在想对策。”
  少年一脸不相信。
  林淮没再纠结幻象的事,而是将目光放到这法阵上来。
  她不由地暗忖道,“这法阵未免也太草率了,若是哪天少年心血来潮,索性就从他眼中的悬崖跳下去,那这阵眼仍旧会被找到。”
  不过,此时她倒是很感激这草率的法阵,要不然,还不知要在这里待上多久。
  出去的关键皆已找到,接下来要做的便是——破阵。
  破阵之法千千万万,照目前的情况看来,最简单的办法便是让结阵的凭依直接与阵眼接触。
  “你我虽相识不久,但都被困于此地,若是你想要出去的话,就照我说的去做。”
  少年收回按在她额间的手,说:“好。”
  “你过来,靠近那个东西,然后将手放上去,痛的话就退回来。”
  少年依她所言,缓缓靠近那轮红月,双掌覆了上去,身形微动,面上已是一副痛苦之色,见状,林淮不由地为他捏了一把汗,忍不住开口:“承受不住的话,就退回来,不用急于这一时。”
  少年不置可否,双掌仍是覆于那红月之上。
  霎时间,那铭文被火焰所包围,渐渐变的黯淡无光,四周的黑暗宛如被晕开的墨滴,自上而下一点一点的变淡,由黑转灰,直至褪去最后一分颜色。
  红月消失,天光乍现,这无尽的黑暗终是结束了。
  光线刺的人睁不开眼,林淮心中也尚有许多疑惑未解,但至少是离开了幻境,不由地长舒了一口气。
  “可算是出来了……那地方真够难熬的。”林淮轻声呢喃,语气中是止不住的喜悦。
  幻境消失后,两人所在的地方正是林淮方才掉下去的那眼枯井旁。只是林淮掉进去的时候还是深夜,现在天已破晓,不知是过了多久,也不知外面那群人走了没有。若是走了,那她便能仔细看看这座宅院,云我无心说不定会给她留下些什么。
  正当此时,忽闻一阵清脆的银铃声,林淮猛的睁开眼,那群人,还在。
  “哟,藏的真够紧呢,可教人一番好找。”一道人声伴随着银铃声而至,随后,便见一名女子立于三尺之外,身后站着数人,具是玄衣乌发,腰佩银铃,正是夜里所见的鬼修。
  那名女子身姿轻盈,双目含情,转瞬间便行至眼前,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而她的目标,正是林淮身旁的那名少年。
  二人虽是萍水相逢,少年亦是少言寡语,但这鬼修分明就是来意不善,林淮断不可能置之不理,刚想张口提醒少年小心,只见,一位白衣道者突降,挡住了玄衣女子。而这白衣道者,正是林淮先前见过的,只是当时,这位道者并未注意过她。
  女子见状,暗聚灵力,便是一掌直击:“钟毓,此乃我门中之事,与你有何干系?”
  白衣道者侧身避开:“真是笑话,这少年双目清朗,身无半分浊气,与你们这群鬼修有何干系?况且,本尊的名讳岂是你能喊的。”
  玄衣女子不怒反笑:“安陵本就是鬼修管辖之地,这少年既然出现在此,当然与我鬼修有关系了。仙门不是向来不屑与鬼修来往么,你钟毓身为钟氏家主,是要破这个先例了?还不快滚回你的南华山。”
  闻言,钟毓眉峰一挑,一脸不屑:“强者惜字如金,弱者废话连篇。”
  女子还想多言,钟毓却是转守为攻,指尖凝聚灵力,当空袭来,不留给她半分喘息的机会。
  二人在一旁缠斗的难分难舍,林淮心中陡然一惊,钟氏家主,钟毓。她记得,那些玄门基础知识手册里是这么说的:“海外有仙山,其名曰南华,有两大世家居于此,乃是修真界鼎鼎有名的大家族,裴氏和钟氏。”
  南华与中原相距千里,裴、钟两家更是轻易不与外界相通,更遑论这神秘的家主了,而那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钟氏家主,当世大能,钟毓,他现在就站在这里。不过,这位家主,似乎和传闻中的有些出入……
  因为,手册里还有一句:“钟氏家主钟毓,面善性温,为人谦恭有礼,不骄不躁;裴氏家主裴秀,胸怀如朗月,为人亦是淡泊出尘。”
  总之,通篇皆为溢美之词,末了还不忘感叹一下,南华山不愧为海外仙山,玄门宝地,当真是人杰地灵,钟灵毓秀。
  事实证明,传闻和现实始终是……有些不同。
  身为一家之主,钟毓的实力自是不用多说,不过几招的功夫,那玄衣女子便落了下乘。玄衣女子见势不妙,不再强攻,而是转身便朝林淮而来。
  虽说玄衣女子对付钟毓很吃力,但并不代表她就是平庸之辈。是以,玄衣女子便如拎小鸡一样,揪住林淮的后领,把她拎了起来。而林淮则是感到脖子一紧,不禁挣扎了起来,更像是一只在扑棱翅膀的小鸡了。
  不仅如此,还像是在炫耀战利品一样,晃了一晃,说道:“喏,这还有一个。”
  半悬在空中的林淮很崩溃,心道:方才这般无视自己,怎么现在就想起来,还有,这人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钟毓不为所动,静静地看着对方的举动。
  玄衣女子见状,继续挑衅道:“既然钟大家主不要,这人我可就带走了,咱们……”
  话还没说完,女子侧目便见一柄剑横在眼前,再近一寸,就能割到自己喉咙,而身后的一众鬼修却没有动静。
  “飞鸿姑娘,老夫若是你,现下就把这女娃给放了。”耳边冷不防地响起一位老者的声音,想必是这柄剑的主人。
  方才还飞扬跋扈的女子,气焰一下子就下去了。
  飞鸿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恨声道:“怪不得,钟毓不为所动,原来另有谋算。我竟是不知,沈先生也会干起这背后偷袭的龌龊之事。”
  沈先生听了也不气恼,反是哈哈一笑:“飞鸿姑娘可真是冤枉老夫了,老夫进来之时你与钟家主正打的难舍难分,那有功夫注意我。你那些手下气势汹汹地想要拦下我,老夫迫不得已只能将他们给捆了。”
  这番话说的极为诚恳,语气又十分和蔼,教人听不出半点不妥。只是这意思……明摆着就是在说飞鸿太过掉以轻心了。
  飞鸿吃了瘪,自然是非常不爽,可她心里明白,沈先生的修为在她之上,若是要硬抢,根本没一点好处,再不甘心,也只能认了。
  毕竟,光是一个钟毓就已经够难缠的了,再加上后面这位,结果已经显而易见,旋即便把手中拎着的小鸡给放了。
  沈先生见状,笑的更是开怀:“不错不错,能屈能伸又识大体,老夫在此谢过了。”
  别看沈先生一脸笑嘻嘻的,可这张嘴却是半点不饶人,将飞鸿气得不轻。
  看了一眼身后,顿时有些恨铁不成钢,将被缚咒捆住的手下一一解咒,捏了个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钟毓朝那沈老先生微微颔首:“此行还得多谢沈先生相助。”
  沈先生摆了摆手:“老夫不过是尽了分内之事,钟家主客气了。若不是钟家主牵制住飞鸿,我也寻不到这机会。”
  语罢,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那少年,又看了看林淮:“这就是那人口中的灵宝?为何会有两个,还化作了人形。”
  这话,林淮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有些不安。
  因自己乃是逆了天道的重生之人,生怕这沈先生和钟毓看出个什么端倪,将自己当作妖物给收了。又想起,连那少年都能识破自己的身份,这二人会不会已经知道了?
  顿时便怕了,不敢开口,更不敢有所动作。
  一旁的钟毓,却是听出了这沈先生的弦外之音,他也想来分一杯粒P南滤淞巳唬砻嫒词遣欢苤鼐颓岬溃骸盎蛐硎且环治耍俊�
  沈先生想了想,表示赞同:“虽说难以置信,但如今也只有这个可能了。现下,倒是有些难办了,不知钟家主有何打算。”
  钟毓听了,不由地在心里冷笑,这位沈先生果真不是省油的灯,直接将问题抛给了自己。他认真思索了一番,瞥了那少年一眼,又看了林淮一眼,道:“不如,沈先生与在下各带走一人。”
  这个提议让沈先生十分满意,他也不再假意推辞,直接便同意了:“既然钟家主愿意让出一人,那老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钟毓面无波澜,心里却是不甘,本以为收到消息的只有他一人,岂料半路杀出个沈傅。近来裴家与沈家交往密切,若是这两家结盟,那么钟家难免会落入孤立无援的局面。所以,只能舍去眼前这一点小利,拉近与沈家的关系。
  然而,他还是咽不下这口气,索性加了个条件,道:“此物既已化形,便是不能再炼化了。”指了指林淮,“此人既归沈家,便与南华无半分干系,还请沈先生好生照料她。最好,不要让她出现在南华,若被有心人得知了二人的秘密,恐怕。。。。。。”
  话虽没说完,林淮却是听懂了,哪里会有什么有心人,钟毓的意思不就是,她既归属沈家,就别再出现在南华膈应他,若是被撞见了,休怪他心狠手辣。
  沈先生自然是知道钟毓心有不甘,但他肯让,已经令他很满意了,便同意了这个要求。
  他蹲了身,拍了拍林淮的肩,和蔼的看着她:“小姑娘,可愿跟老夫回扶风?”
  林淮一听扶风二字,再想到,面前这位老先生,姓沈。一颗悬着的心,悬的更高了。

  ☆、扶风城

  《玄门基础知识手册》是这么说的:“仙门之中,流派繁多,唯有裴、钟、沈三氏可堪重任。裴氏与钟氏居于南华,沈氏则独居扶风。扶风,亦是与南华齐名的玄门圣地,却不似南华那般与世隔绝,反倒是更为接近世俗。”
  再观钟毓的言行,林淮便顺理成章的认为,这位沈老先生,便是沈氏的家主——沈傅。
  依他们方才所言,钟毓此行是有为了找什么重要的东西,却没有明说究竟是什么,是人?抑或是物?并且,那群鬼修和他应该是同一个目的。照现下的情况来看,他们认为林淮和那少年便是钟毓所要找的。不过,知道内情的林淮自然是明白,钟毓要找的,应该就是那名少年,自己不过机缘巧合之下掉下去的。
  是以,林淮心里虽然十分想答应沈傅,跟他回扶风修行。但又有所顾虑,知道内情的可不止她一人,还有那少年。若是她刚应下,那少年开口便揭穿她,岂不是太难堪了。
  为此,林淮不敢贸然答应沈傅。心道:“先看看那少年的反应再说。”
  谁知,等了许久,那少年却是没什么反应,一直垂眼盯着地面,似乎是在想什么。既不说出真相,也不像在井底那样毫不留情的揭穿她,而是沉默不语,着实令林淮费解。
  沈傅林淮久久不应,还以为这女娃是受了惊吓,尚未没反应过来,耐心的解释了一遍:“小姑娘,别害怕,老夫并不是坏人,若你愿意同我回扶风,我便收你为徒,教你御剑之术,修行之法,保准今后没人敢欺负你,可好?”
  这一番话真是句句皆说道林淮的心里去了,前世的她做梦都想要有一个师父,奈何事与愿违,没人肯收她。若是当初有人能帮她一把,稍微指点她一下,她也不至于将自己逼上绝路,还是一条不归路。当下心下一横,点头应道:“好。”
  闻言,沈傅摸了摸她头,温言道:“待老夫同钟家主作别后,便带你回扶风。”
  反观钟毓那边,亦是在问那少年愿不愿跟他走,怎料那少年只是掀眼皮,淡淡扫了他一眼,无甚反应。
  钟毓扶额,有些无奈:“你这小子,倒是说话啊。”
  林淮念及这少年并未揭穿自己,心中对他还是有几分感激的,又想起少年在井中之时也是这般对自己的,确实是不爱说话。忙不迭的开口替少年解释:“仙人莫恼。”指了指少年继续道:“他不善于言辞,但我能感觉到,他心里肯定是极愿意的。”
  闻言,钟毓脸色稍霁:“你倒是更有些灵性,与它更相似一些。”然后又问了一句:“认识字吗?”
  林淮犹豫了一下,想说,不认识,结果又觉得,钟毓莫名其妙的问肯定是有原因的,况且,自己这个反应,说不认识,未免也太假了些。便道:“认识一些。”
  闻言,钟毓脸上丝毫没有惊奇之色,仿佛早就预料到了,只是随口问问。他双唇微动,想说些什么,又忍住了。与沈傅拜别后,亦不再多言,也不管少年是否愿意,带着他便御剑而去。
  林淮亦是跟着沈傅走了。
  此去经年,不知何日才能再见。
  少年站在钟毓身后,目光却仍是盯着林淮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钟毓侧身瞥了他一眼,道:“既然舍不得,就跟着我回南华好好修行,学成之后去扶风找她不就行了。”
  少年摇头,道:“不。”
  钟毓见这小子终于肯回话了,有些诧异,以为他还要继续说下去,便耐心等着。谁料,这少年说了个“不”字之后,就没了下文,顿时觉得十分挫败。
  愤愤道:“真是个没规矩的臭小子,等到了钟家,给我去将那些仙门礼仪背下来,每日默写三遍!”
  少年置若罔闻,看都不看钟毓一眼。
  。
  扶风与安陵相距甚远,常人若想从其中一地去往另一地,需得马不停蹄的走上三天。纵然是御剑,也得要一日的时间。
  是以,当二人回到沈家之时,已是月上中天,大部分人皆已睡下,只有几个轮班的弟子在巡夜。巡夜的弟子见家主风尘仆仆,还带了个没见过的孩童,十分讶异,几个人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着。
  沈傅虽为家主,但平素里待这些小辈都很和善,态度温和,平易近人,没有半点家主的架子,也不会对这些弟子太过拘束。在他看来,年轻人嘛,就该有些朝气,整天暮气沉沉,一脸严肃,哪里还像个年轻人。况且,修者的寿数比普通人长上许多,漫漫寻仙路,谁也不知道何时才能走到头,若是太循规蹈矩,未免过于无趣。
  故而,沈家主只是轻咳了一下,对那几位巡夜弟子说道:“这是老夫新收的徒弟,白鹭,你带她下去休息。”随即又想到了什么:“沈宴回来了吗?”
  名唤白鹭的女子一边上前一边应道:“您刚走后不久,大公子便回来了,现已歇下。”
  沈家主听了,似是松了一口气:“如此便好。”然后对林淮道:“小姑娘,你先跟着白鹭下去休息,咱们明日再见。”
  林淮双脚刚落地,便觉得两腿发软,头晕目眩,恍惚间似乎听到沈傅在和她说话,没多余的力气去回应,只是点了点头。
  白鹭依照沈傅的吩咐上前来,带她下去。而林淮此时已是有些脱力,直直向前倒去。若不是白鹭扶住她,险些就摔了个狗啃泥。正想表达一下感激之情,却忽然听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