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无赖仙师(漪水)-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离青飞一般的跑进内间,只是看到那圆圆的桶装物什自己的第一反应便是:原来上厕所还能站着的!
  
  当子墨左等右等还是等不来自家的小徒弟时,便也进了内间,见到的便是自家的小徒弟正哭丧着脸看着自己濡湿一片的下裤。
  
  离青看到子墨声音带着哭腔道:“师父,徒儿不知道如厕还能站着的于是想试试,谁知道……”
  
  子墨轻咳两声,故作淡定道:“事实证明,你不能站着那便只能蹲着了……”
  
  “那……师父能吗?”
  
  “嗯……能!”
  
  “那为什么我不能?”
  
  “因为你是女的……好的,事情解决了……”
  
  (某水觉得,事情被子墨你这厮搞得好复杂……)
  ……
  离青住进子墨的司战殿已经两日了。这两日一直有女仙借着各种名义来这司战殿探访子墨,房内各处是堆满了女仙们送来的花束,花篮,花圈……(某水:花圈⊙﹏⊙)
  
  按说子墨重回天界理应要去天宫朝见天君,但是天君却让他呆在司战殿,美名其曰让他好好休息两日实则是……有些不待见他那张脸。
  
  这两日离青的主要任务便是——打扫。说好听点是打扫,其实是将那些蔫吧了的花扔了。
  
  今日,离青是难得见到一位雄性生物来这司战殿,她自是心潮澎湃地去迎接,只是待看清那人的脸是,不觉惊呼出声:“呀!变/态啊!”
  
  南宫月一听,原本夹带着春风的脸霎那变得铁青:“你才变/态!你全家都变/态!”
  ……
  
  “徒儿啊……不可对南宫仙君无理……”子墨一派儒仙样从内间走了出来,主人的架子那是摆的极好的。
  
  “南宫仙君请坐,徒儿,上茶!”
  
  南宫月头昂着天,一脸藐视众生的样道:“不用!本君今日不是来你这喝茶的!本君是……”
  
  他这厢话还没说话,子墨便道:“徒儿,不必上茶了,浪费可耻……”
  
  南宫月:“你!罢了罢了!本君也不稀罕,本君今日来是给你下战书的!”
  
  子墨抚了抚手中的绢布扇面,云淡风清道:“战书?哈哈哈,这可是南宫仙君给子墨下的一万五千七百八十一次战书了……”
  
  “哼!少废话!你接还是不接!”
  
  子墨往主位上一坐:“自是接的,但不知今日仙君要与子墨比什么?”
  
  “今日我们不与往常一样比什么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我们比……猜谜!!”
  
  “那南宫仙君今日的赌注是什么?”
  
  南宫月一脸得逞的奸笑,天知道他等这一天等了有多久,在子墨不在的这断日子,他可是网罗了天下的谜语拜读,他不信自己还会输,于是狡黠道:“今日的赌注……嘻嘻嘻,谁输了,穿

着贴衩去天宫周围跑一圈,子墨仙君觉得如何?”小样儿,让那些女仙看到你这样,看你脸往哪放。
  
  “南宫仙君这次赌注可是下大本了啊……”
  
  “怎么样啊,子墨仙君……”
  
  “好,子墨应了……”
  
  离青在一旁心惊胆战地看着眼前火药味十足的两人。
  
  ……
  
  “那……请南宫仙君出题吧。”子墨道。
  
  南宫月踱着步子,面目含笑:“那我就先说啦,走出深闺人结识,打一字……”
  子墨听罢,摇了摇头,将折扇一打优哉游哉地煽起了风,却是南宫月有些沉不住气了,忙道:“怎么样!怎么样!猜得出吗?”
  
  子墨淡笑道:“子墨心里已有答案……走出深闺,闺去掉个门字,人结识那便是一个——佳字。”
  
  话说完,角落里便跪趴了一个人影,周身阴云密布,南宫月捶胸顿足道:“失算啊……失算……”自己精挑细选的字谜竟被他答对了! 
  
  “既然南宫仙君承认子墨答对了,如今便轮到子墨出题了……”
  
  南宫月从墙角窜了起来,哼!他还没有输,只要自己答对子墨这厮的谜,两人便是平局,不分输赢了
  。
  “你说!”
  
  子墨道:“先前在凡界游历,听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谜语,子墨便说出来与南宫仙君猜猜吧,像风像雨又像雾,猜一物。”
  
  南宫月听完,面色有了纠结:“像风像雨又像雾……世上存在这么抽象的东西……”
  
  子墨含笑:“自是有的……”
  
  南宫月便皱着眉想啊想,就那么过去了半个时辰,子墨也不催他,只是问了一句:“南宫仙君有答案了吗……”
  
  南宫月眼睛一闭:“我不知道!”
  
  子墨微微一笑:“那南宫仙君是承认自己输了吗?”
  
  南宫月手握拳一脸大义凌然的模样:“本君输了!反正本君输了那么多次,也不差这一次!答案是什么!”
  
  子墨回道:“唉……其实子墨知道仙君一直想与我较个高下,这局赌局虽然是南宫仙君输了,可是仙君可曾想过,若哪日你突然想到了答案便也不输子墨了,最起码这是南宫仙君你自个儿

猜出来的而非子墨告知的。只是,既然南宫仙君这么想知道答案,那子墨就……”
  
  “停!本君现在不想知道答案了!本君想要自己猜出答案!”
  
  南宫月说完,子墨做惋惜状:“那便依了南宫仙君吧……只是,这赌注……”
  
  南宫月胸一挺:“哼!输了便是输了!本君不会赖的,不就是……穿个裤衩去天宫跑一圈吗!本君做就是了!”说罢,就那么解起了自己的衣带。
  
  离青饶有兴味地看着那正宽衣解带的某人,突然眼前一黑,耳旁传来子墨的话语:“徒儿不可看……会长针眼……”
  
  待眼前重见光明时,她也只看到一个精赤着上身,穿着一条红艳艳裤衩的背景踱门而出。
  离青悠悠地问了一句:“师父,像风像雨又像雾,那是什么东西?”
  
  子墨答:“其实……为师也不知道谜底,那是为师胡扯的……”
  
  离青:“……”
  
  当日,天宫各处随处可听到女仙们凄厉的尖叫声,引得一众仙鸟彩雀都不敢栖息在房梁上。
  
  第二日,天界头版头条:天宫惊现裸奔男。
  
  




☆、第三章 ?炸毛竹精?

  这几日,子墨仙君一直在纠结一个问题,那便是他那宝贝徒儿的教育问题。至于他为何突然开始纠结了,事情的缘由是这般的。
  
  那日,他本在偏殿内优哉游哉地品着茶。突然一阵惊雷炸响,当即将他吓得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连带着手也一哆嗦,端着的瓷碗也“哐当”落在了地头。
  
  这九重天上怎会突然降雷,而且听那声音的源头似在自己的北院落那边。子墨急急忙忙地赶去偏北角,他那小徒儿可住在那里呢。
  
  当他赶到北苑落时,便看到这样一番场景。只见宽敞的草坪上正一站一趴着两个娇小的人影。站着的那个脸上有几条抓痕,衣衫凌乱,头昂着天一派的大义凌然。至于趴着的那个就比较的

凄惨,一脸的焦黑,破烂的衣衫上还冒着缕缕黑烟。
  
  子墨费力地辨认了半天,只觉得那乌黑的脸很是熟悉。
  ……
  
  趴在地上的人影看到了子墨竟伸出乌黑的爪子一把扯住了他的衣角。子墨倒抽了一口气,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白衫上烙下了一个五爪印记。
  
  “师……师父啊……”地上的一团费力地开口。
  
  “徒儿?”听那声音熟得很,可不是自己的徒儿吗,只是,她怎变成这般的模样啊,而且平日里梳得甚是妥帖的两个丸子头,也变成了两个炸毛的仙人球。
  
  “他……他……他用雷劈我。”离青颤颤巍巍地伸出一手指向不远处站着那个小娃,语气中满是幽怨。
  
  子墨顺道看去,见着那神情倨傲的男孩也是面熟的很。扶额想了半天,才了然地“哦……”了一声,他当是谁原来是雷神的小公子,擎雷,他倒是比一百年前长壮实了。
  
  一百年前,这小擎雷曾堵在他司战殿的门口,扬言要拜他为师。他心下觉得好笑的同时便问其缘由为何一定要拜自己为师。
  
  小擎雷忸怩地拽着衣角,答曰:“我阿爹阿娘经常跟我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若拜了你为师便能天天和你呆在一起,我就能长得跟你一样好看了。”
  
  他听了很是欣慰,如今的这般大的小孩都有美丑观念了,甚好!甚好!
  
  “我从来不收男弟子……”他当然是拒绝了,理由便是这般说的。如今这小孩儿又寻来了定是知道自己收了一名弟子心有不服,来找茬了。
  
  果然,擎雷握着小拳走到子墨跟前,有些忿忿道:“她法力还没有我高,你为何收了她不收我!”
  子墨气定神闲道:“因为她是女的……”
  
  “你……你……你……”小擎雷你你你了半天还是你不出一个所以然也只能咬牙说了一句:“你歧视我!”
  
  子墨:“……”
  ……
  一般小孩做错事,来帮他们擦屁股的都是家长。这不,子墨遥遥便看到一个人影急急忙忙地从远处奔来。
  
  “仙君息怒……息怒啊……”那雷神想来是走得急,停下来便在那里直喘气。
  
  “慢说,慢说,雷神莫要着急……”
  
  雷神将自家的小儿扯到边上,连连拱手道:“这逆子被我宠坏了竟敢对仙君的高徒这般无理,回去我定会好好管教管教!请仙君恕罪啊!” 
  
  子墨知道雷神说的是场面话,于是自己便也场面场面道:“无碍!无碍!想来是我这徒儿道行不够,被雷劈个一两下就半死不活了,下半辈子也挺多变成个黑炭头嫁不出去而已,雷神莫要

放在心上……” 
  
  那日之后,雷神回去连忙差人送来一盒雪肌膏和一瓶丹药。
  
  子墨赶忙将它揣进了自己的怀里,雪肌膏和紫元仙丹都可是天庭不可多得的疗伤美容圣药。终于被他从雷神那里诳到了……
  ……
  
  司战殿内,子墨吹了吹茶盏中的浮叶,品了一口香茗,案几上还像模像样地摆了一根藤条。离青战战兢兢地跪在下首,双手不停地嚼着衣角,乌黑的脸上一双灵动的眼眸不时偷觑着那一脸

闲适的男子。
  
  子墨搁下手中的茶碗,那轻微的细响还是将离青吓得心头一颤。
  
  “为何打架……”子墨淡淡地问了一句。
  
  离青撅着嘴不发一言。
  
  子墨淡笑着摸了摸了手边的藤条,还故意地执起来朝着案几拍了两下,嘴边含着轻笑道:“为师和你说过,在天界要学会与人为善。对人对事要温柔,况且你还是一个女儿家,做事怎能这

般的粗鲁。为师和你强调了多少遍,遇事一定要沉着要淡定……怎能一味的靠拳头解决事情。你看看,世间如此美好,你却如此暴躁……说,为何要打架……”
  
  离青被那一下下拍打的藤条吓得心肝一颤颤的,半天才嗡着声音道:“他侮辱人……”
  
  “他侮辱你,你便侮辱还他,左右也不吃亏,何必要打人呢,多粗鲁……”
  
  “他不是侮辱我……”
  
  “哦……那他侮辱了谁?”
  
  ……
  
  隔会儿,司战殿传出了一阵骚动。子墨一脸盛怒作势要往外冲,嘴里还骂骂咧咧着:“徒儿!你给我放手!为师一定要去教训教训那个死小子!丫的竟然骂本君没眼光!咒本君长针眼!本

君长这般大最讨厌别人说我没眼光,审美有问题!本君就是收了一个草木类当徒弟怎么了!丫的!本君要打死那个混小子!”
  
  离青死死地抱住子墨的大腿,嘴里叫嚷着:“师父啊!要沉着!要淡定!”
  ……
  
  某日清晨,离青窝在被团里面,突然被人提了出来。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见是自家师父,纳闷道:“师父,是不是外头下雨了……”
  
  子墨弹了她一下额头:“这天界怎会下雨,快起来天亮了!”
  
  离青痛呼出声,甚是惊恐地说了一句:“那师父怎么起得比我还早!”
  
  子墨:“……”
  
  ……
  
  师徒二人乘着祥云降到一片树林。
  
  离青看了看周围,山清水秀倒是个好地方,转头问子墨道:“师父,今日怎想到要下凡?” 
  
  子墨回道:“看你上一次被擎雷那死小子欺负得那么惨,为师便想好好教教你天界的生存之道。”
  
  “生存之道?”离青不明所以。
  
  “你现在修为尚浅,潜行修炼的同时你也要记住。若是平时遇到比自己弱的人 ,你便上去与他拼一拼,若是遇到比自己强的人,就要服软,找机会开溜,概括成四个字的精髓就是——恃

!强!凌!弱!懂不?”
  
  离青歪着脑袋,秀眉纠了起来:“师父,什么叫恃强凌弱?”
  
  “你等着,师父待会儿给你示范一下……”子墨往周围探了探,看到不远处的芦苇丛里泛着一阵阵的荧光。
  子墨打了个响指道:“走!去那边……”
  ……
  
  师徒二人隔着层层芦苇丛朝里窥望着。池塘的浅滩边上,一个硕大的河蚌正在惬意地晒着日光。它椭圆的蚌壳半张着,里头,白色的蚌肉上正卧着一颗圆润的大珍珠。
  
  子墨贼笑一声,用扇子拍了拍离青的头道:“徒儿,看到那颗珠子么,这恶蚌精专门吸食人的精气来修炼,留不得,如今正好当我们的试验品!看好为师怎样恃强凌弱!”
  
  离青乖乖地跑到一边,只见着子墨走到那蚌精的边上“哗”的一下将全身的仙气都暴涨了开来。周围华光大盛,一派的祥润之气 ,离青被那白光晃得都快睁不开眼。
  
  过后,子墨将周身的仙气收了起来,那蚌精张着的嘴还没阖上,子墨一手就伸进了人家嘴里拿出了那颗泛着荧光的大珍珠,凌然道:“你这颗珍珠甚好,本仙君看上了要拿走,你没意见吧

!”
  
  那蚌精眼睁睁地看着子墨掏走了那颗珠子, 蚌壳上两眼珠里泛起了泪光。
  
  子墨眉头一皱,瞅着那蚌精就是两拳,道:“哭!哭什么哭!你这颗珠子被本仙君看上是你的福气!你不思感恩便罢了!还哭!”说完,还不忘往那蚌壳上在补上两脚。
  
  那蚌精吃痛却还是任由子墨在那里踢踢打打,最后时间长了终于是忍不住,当即就化出了身形,一脸的凶神恶煞地盯着子墨,嘴里叫骂道:妈/的!老子好不容易吸了很多精气才化出这颗

珠子!今日运气太背竟然遇到一位上仙!给你也就算了!你干嘛还打我!老子招你惹你了!老子要和你拼了!
  
  子墨看怒火三丈迎面扑来的蚌精,颇有气势地道了一句:“笑话!本君乃天庭堂堂一介上仙,还怕你一个小小的蚌精不成!”道完,便转过身子撒开腿狂奔了起来。一边奔还一边高举起手

上那颗圆润的大珍珠,嘴里叫嚷着:“来来来!来追我呀!来追我呀!追到了就还给你!你追不到!追不到!哈哈哈哈……徒儿,看这边!看这边!看到为师没,就是这个样子!学到没!”
  
  离青看着滚滚远去的烟尘,本想为自家师父摇旗呐喊一番,却听到身旁看热闹的蜗牛精忿忿道了一句:“如今这天界上仙的素质是愈发的低下了,连脸皮也愈发的厚实了……”
  
  离青虽是只堪堪修行不过五百年的小妖,却也懂得起码的礼义廉耻,于是,连忙抬起袖子遮住了自己的半边脸,甚是严肃地回道:“是啊!幸好我不认识他”
  
  




☆、第四章 ?胸有两包?

  九重天界的天气向来是十分宜人,说热不热,说冷不冷,刚刚好,这是离青十分欢喜的事情。
  
  司战殿后的桃源山,十里桃林锦绣花开,或单瓣或重瓣,层层叠叠,粉霞迭起。清冽的池水笼着缭绕的雾气,适时而来的清风带过一干摇晃的花枝,洒下几朵嫩粉的花瓣。
  
  花石岸旁,依旧是……一人,一棒,一盆衣。
  
  离青这几日过得很是舒心,出门不必担心遇到那所谓的“红衣变/态”,也不必担心与那变/态讨论“眉毛”与“美貌”之间的实质性差异。想到此,手中的打衣棒舞得更是风声水起。听那

司命殿的守门童子说,他家仙君这几日一直将自己关在司命阁中,手中捧着掌管世间生命福禄运势的司命簿,嘴里一直呢喃着一句话:“本君知道所有人的结局,却唯独不知道自己的结局,以

前一直以旁观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