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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路奇缘之凤凰仙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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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撇过眼神来,云淡风轻,对门外一拍手,一名仆人推门而入,道:“公子,有何吩咐?”
“拿一坛成酿老酒碧水来。”
师傅要喝酒?酒是什么味,貌似,我从未喝过酒。仆人抱着一坛那个什么酒放在桌面上,我起身,一手穿上鞋走来桌旁,凑上鼻尖去,一股酒香扑面而来。师傅在桌上拿过一条酒器,安放在酒坛一角。闭目食指点上额间,再睁开双目,往酒器上点去,快速拿过酒壶接住缓缓流出的酒水。
酒壶欲满之际,手指一点,金光一闪,酒水停止住。
师傅好似吃美味一样饮着酒,还一边夸赞着这酒香醇。看模样,好似,很好喝的模样。我伸出一点点舌头,口干舌燥的舔了下干渴的红唇,看的我垂涎欲滴。师傅瞥了我一眸,接着喝,好像没看到我舔舌头般,他一边做出副饮的极为满足的模样。我看着师傅眨吧眨吧的傻笑,多想师傅能给我浅尝口。我在心中怀疑不知师傅是知晓我想喝而故意不给我喝,还是真不知我想喝一口尝尝鲜。眼见师傅饮的酒壶快见底,我要为自己争取机会,伸长脖子,甜甜笑着唤道:“师傅。”看了看师傅,又看了看他手上的酒。
而师傅,貌似真的不知,又像故意而为之。云淡风轻说出句看见黎明顿时堕入黑暗的话,他扬眉道:“锦芯,何事?”我脸颊上的笑容顿时僵住,继而伸出另一手越过伤口去扯师傅宽大的衣袖,笑道:“师傅。”我照常看了看师傅,又看了看他手上的酒。他双眸撇来,神情颇为开心,道:“何事?”我再次僵住,松开手,眼睛一转,盯在酒坛上。师傅是打定了主意不给我喝,那我只能自己去行动。
便将头凑去一旁的酒坛之上,道:“哈哈,里面的定是酒了。”这话,我自然未说出口,以免招师傅注意。我伸出手指去戳覆盖在酒坛之上的白色纱布,真想戳出个洞来。我一边又做贼心虚的看了眸师傅,他如猎鹰般深邃而清冷的眼神正看着我。我定了定神,双眸一弯,看着他的眼睛,皮笑肉不笑,连忙伸手在那层遮盖物上拉了拉四角,使之盖的更为严实,彻底封住酒香,笑道:“师傅,我见酒坛的酒快溢出了,在帮你重新盖好。”好险,幸好我反应快上一步。
他方收回眸子,我心下松了口气。
看师傅那眸子,我若真将他那宝贝酒坛上戳出一洞,那我这瓜儿,怕是活到了尽头,不是煮了就是炒了、蒸了。
师傅一口一口喝着酒,我便一口一口喝着茶水,叹息一声,道:“以茶代酒了。”虽在喝着茶,我心底还是惦记着酒,接着道:“师傅,酒是什么味道,好喝吗?”
师傅道:“自然是人间美酒,仙界的佳酿玉琼也不敌这份入口醇香。”
听师傅这么一说,我更为好奇酒是什么味道,放下茶杯,欢笑道:“师傅。”唤出师傅,想要讨杯酒喝之言又咽下,始终说不出,师傅道:“想喝呀?”我连忙傻笑着点头,想喝很久了,幸好师傅终于开窍了。
这下,许是该我常常美酒了,不等师傅说话,我伸手去端他手中的酒壶。‘啪’的一声,师傅一手打在我手背上,我连忙缩回手,放置腿上,他道:“锦芯,你有伤在身,不能喝。”我这下,彻底绝望了,也清楚师傅先前为何不说话。
既生气又感动。
生气师傅故意作弄我,感动不为别的,原先以为师傅看不出,却不知师傅只是为我肩上有伤不能饮酒。
虽明白,却还是不甘心,欢笑道:“师傅,给一小口尝尝鲜就好。”师傅神情淡然,摇一摇手中酒壶,听壶内声音,许是还有少半壶,他道:“好,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师傅真好,我再次伸手去拿他手中酒壶,他却道:“只待你伤好。”我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笑容也随之消失。
狸猫从床上走来,蹲在我脚边,像是在同情我般。碧色双眸泛着泪光看着我,楚楚可怜模样,我伸手抱它放置我腿上,可怜了我们主仆两人。我伸手抚摸着它花色皮毛。
“碧水。”师傅放下酒壶,唤道。
我四处张望眸子看了下周围,貌似周围没有人,只我与师傅两人,他在唤谁?
“锦上绵绵芯下枕,断仙绝尘黄泉中。”一名六女孩童声音传来,我惊讶的又看了下四周,别无他样。那声音哪儿来的,我低眸,那狸猫清澈的双眸转而看向我,我‘哇’的一声,原来是这狸猫在说话,我连忙起身,跑去师傅身后,道:“师傅,有鬼呀。”探出一头看那狸猫,它稳稳站在地面,双眸看着我们。
“当真是如此?”师傅继续跟那狸猫对话,方知那狸猫便是碧水,跟那酒一样的名字。那狸猫步态优雅,一步步往我走来,道:“当真。”师傅面色微微一怔,继而沉默,我蹲下看着狸猫,道:“你是碧水?”那狸猫再次口吐人言,道:“是,我的主人。”
我大胆的伸手将狸猫抱在怀中,道:“碧水,你和师傅在说什么?”狸猫懒懒打了个哈欠,继而闭上双眸,不予回答。师傅怔怔发呆,一时未回过神,我走回座位上坐下,道:“师傅。”他方回过神,深邃的眼睛瞥了我一眸,看着桌上酒壶,我接着道:“师傅,碧水是何来历?”
无意中见酒壶上刻碧水两字,这碧水,含义不浅,却唯独只有师傅知晓。
师傅看了我片刻,道:“碧水,本为仙,只因一仙子而堕下凡界,化身狸猫。”我点头,原是这般,那仙子可为何人,竟为仙甘愿放弃不易的修为,道:“师傅,那仙子如今在何处,我将这狸猫归还她?”师傅一摆手,背过身,向窗前走去,一面传来淡淡声音,道:“那仙子早已是枯骨一把,挫骨扬灰。”好生可怜的仙子,我叹息一声,那仙子死的可真惨,死后竟让人挫骨扬灰。“师傅,那仙子死在谁手?”我跟着走去窗前,看着窗外缭绕的白雾,底下连绵起伏的山峰,安静的听到白雾飘移的声音,师傅微微一笑,道:“不清楚,只是,那仙子死后,被仇家带走,我见到时,已是一把枯骨,我将她挫骨扬灰。”
我惊讶的看着师傅,挫骨扬灰之人,原是师傅,但我所见的师傅,是善良之士,怎会做出这番恶毒的行为。
“师傅,为何要将她挫骨扬灰?”师傅双眸却露淡淡微笑,看着惊骇万分,他道:“挫骨扬灰,不是我想要做的,将她挫骨扬灰同时,我也一同被焚毁。”我低下头,这其中万般无可奈何我听得一清二楚,道:“她彻底死了,你为何还在?”我不知我为何说出这么一番话,师傅道:“因缘,又将我们聚在一起。”我低头,道:“她不是彻底死了吗,你们怎会又相聚。”说着这话时,越是说下去,越是没有底气,师傅云淡风轻微微一笑,道:“死与生,皆是一体,同一回事。”师傅说的高深莫测的话,我听不懂,便也不再说下去。
这时,方想到那日事后,匪玉荣的安与危,道:“师傅,匪玉荣如今可好?”一手紧握,泛着白色的手指,清瘦的手指,关节凸起,道:“不知。”我眉峰笔直,就像这连绵不断的白雾,道:“怎会不知,那日只剩你们在打斗。”回想那日,我晕厥,师傅与匪玉荣在打斗,再醒来,便是到了这里,师傅说不知,定是敷衍吧,师傅看着山峰,伸手握住一抓白雾,继而松开五指,白雾一丝丝飞出掌心,道:“当真不知,匪玉荣不知去向,我醒来时,伤口全数痊愈,与你在湖边。”师傅的解释,着实有些匪夷所思。
夜,我缠着师傅陪我去人间逛夜景,师傅无奈之下,看在我是伤者份上,驾云领了我去人间。
穿梭在人来人往的街边,听着其他凡人指着我们说:“俊男美女,好般配的一对。”师傅如若未闻,往前走去,我回眸看去,是两个女子,其中一美若天仙,另一女子清秀可人,手挽着手指着我们说,见我看过去,她们方匆匆离去,混在人群中。我边走边想着,好般配的一对,听着这词很是新鲜。
站在街边一家胭脂铺停下,扯着不情愿进去胭脂铺的师傅。店老板见来客,热情的招呼着我们,我看中其中一盒倾城的桃花红胭脂,拿在手上便不放下,那骨瘦如柴,一副眼镜架在鼻梁上,一顶淡黄色高帽,一袭紫色衣物,一看便知这店老板是精明之人,他见状道:“小姐,好眼光,这盒胭脂是这几日最新进来的,俗称清水,只要二十两银子。”见说好话的,我顾不着这盒胭脂的价钱高昂,笑道:“这盒我买了。”师傅在腰间拿出二十两银子递给店老板。
“今日为情人节,公子、小姐是才子佳人,一看便知是一对,公子不妨再送小姐一盒倾城胭脂。”店老板将银子放入抽屉中,继续向我们推销着其他胭脂而误会了我与师傅的关系,我生硬的跨出一腿缩回门槛内,与师傅一起眼光飒飒的盯着店老板。
第18章 一生忘生猫非猫
店老板本还想继续说下去之言硬生生咽下喉咙,吞了口水,继而笑脸相送,道:“小姐、公子慢走。”我方继续行走,安静的低头不语却能听见心在说话,手中紧握那盒名为清水的胭脂。怀抱着狸猫,道:“碧水,你在想什么?”狸猫用头用力蹭了蹭我手臂,引来肩上疼痛,闷哼一声,师傅偏过头来,道:“碧水,莫要顽皮。”一边将狸猫抱走。
我一手抚摸着狸猫头,微笑道:“乖乖,莫要顽皮。”狸猫到了师傅怀中被施了魔力般的安静,也不知是畏惧师傅的仙法高强还是其他,我打量着师傅如冰川不融化般的神情,我暗自叹息一声,狸猫呀狸猫,我十分同情你。
那狸猫像是听见我的心声,睁开一直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我,我着了魔似得当真跑去问师傅要回狸猫,谁知,师傅一句话,说的我低头,他道:“莫要可怜它。”我叹息一声,对狸猫摇了摇头,狸猫便乖乖的闭上双眸,我伸手放在它头顶,抚摸着它的毛发,道:“乖乖碧水。”
走在这街上,没有那场妩媚的大雪,没有那真挚的故事,没有匪玉荣,只有我与师傅,抱着一只狸猫。
“公子,有位姓广的公子找,请随我来。”一名茶楼小斯对师傅迎来,师傅淡然走入,命我在这茶馆包厢喝茶等着他回来。那名小斯引路,我坐在坐位上喝着闲茶,顺势在桌上拿过茶点喂狸猫。“碧水,吃茶点,很好吃,不吃可惜。”我放在自己嘴里咬上一口,凡间茶点果然名不虚传,再看盘上所写的是‘忘生’,许是这茶点就名为忘生。取这茶点名字的人好生有趣。忘生,岂不是只剩死?我摇摇头,对着桌面上的狸猫道:“碧水,这茶点名为忘生,除去名字取得不好,吃起来倒还是挺好吃,你尝尝。”我将忘生喂到狸猫嘴边,它死活不吃,一下将头扭向这边,一下将头扭向另一边,我道:“乖乖,碧水,不吃东西岂不是真像这茶点名字一样自寻死路,若要饿死,那也太冤了,乖乖,吃吧。”
我说完这一大串话,狸猫闭着眼睛,高傲的抬头,就是不吃我喂在它嘴边的茶点。
我一下想到方才在街上它看向我可怜兮兮的眼睛,我恍然大悟,大笑道:“哈哈,乖乖,你还在生气呀,小气猫。”狸猫立马睁开碧色双目,怒瞪着我,继而背过身去尾巴对着我。果然是猜中了,我跑去桌子另一边,手中拿着那块茶点,喂到它嘴边,微笑道:“碧水,好乖,不是小气猫,吃块茶点吧。”狸猫慵懒的睁开一只眼看上我一眸,又闭上眼睛,它道:“没诚意。”
猫嘴里吐出人言,这可要是让其他凡人听去,非得将我们当成妖怪不可。便哄道:“乖乖,莫要生气,你是只狸猫,不能说人话,要是吓坏的他人,岂不是我们要负责,那责任很沉重,我们负担不了。”狸猫方睁开双眸,打量着我,道:“看不出你有好心。”我止住笑容,原是狸猫不信我,我深吸一口气,拿点心在自己嘴边吃上一口,道:“你看,茶点没毒,吃吧。”它看着我犹豫会儿,张嘴吃上一口,极不情愿的模样,我将剩下的茶点放入嘴中,甜甜的味道,心满意足的嚼着一边道:“好好吃。”狸猫将刚放在嘴里吃了一半的茶点一口吐出,我连忙道:“好浪费,这么好吃的东西你不吃。”
它摇头晃尾,道:“莫吃,是用忘川水做的。”它说罢睡倒在桌面上,打着呼噜。我一边嚼咽着茶点,一边笑它这幅模样。忘川水,瞬间回过神思,睁大双目,反应过来,道:“它刚说了什么,忘川水做的。”可惜,我已咽下,于是,我悔青了肠子,弯腰对着地面垃圾桶大呕吐,呕了半天,不见呕出一点茶点。我方懂这茶点的真正含义,忘生忘生,忘记一生,此理原是这般。做这茶点的人,莫不是吃错了药就是与孟婆婆是好姐妹。
“碧水,你不早说,这可是害苦了我们。”
师傅推门而入,我站起身,他道:“你怎么呢?”我连忙抓着师傅衣袖,道:“师傅,不得了,我和碧水吃了忘生。”师傅三步并作两步跑去桌面旁将茶点放入嘴中嚼了嚼,继而吐出,道:“当真是忘生,谁送来给你们吃的?”我继续弯腰呕吐,道:“我进来时忘生已在桌面上。”我实在呕不出,便看了看还在桌面上打着呼噜的碧水。师傅看了我会儿,道:“还好这盘忘生你只吃了一点。”接着道:“你还记得一些什么事?”
我沉默许久,想了想,道:“师傅,你真是我师傅?”他将桌面上的狸猫抱在怀中,怔了怔,点头道:“为师是领你修仙之人。”
从吃下忘生,我便忘记先前许多事。
这几日,在山巅之上养伤,狸猫忘记了它会说话,认定自己是只普通狸猫,任我怎么教它说话,它始终不开口。“碧水呀碧水,你倒是吐几句人言来,整日不说话,莫非你吃茶点吃傻了不成。”它酝酿了许久,‘喵’的一声,这可是吓坏了我,我连退三步。它是只狸猫,可不是其他一般的猫儿,怎如今叫唤起来是其他普通猫儿的声音。我盯着它看了会儿,道:“学猫叫?你不一般的猫儿呀碧水。”
见这方法不行,我便在桌面上拿了盘红果子,喂它吃下,笑道:“碧水,好乖,说句话来听听。”狸猫一口一个吃下许多,一整盘红果子便只剩少半,接着道:“说一个字,我便把剩下的红果子都给你吃。”我将一个红果子放在自己嘴内吃着,香香甜甜,果肉水嫩,极好的味道。这红果子,不仅狸猫爱吃,瓜儿也爱吃,道:“你不说,我便将剩下的果子都吃了,一个都不留给你。”
少半的红果子,一个又一个下肚,狸猫眼睛不眨的盯着我。眼见只剩稀稀少少的七八个,狸猫抗议的‘喵’了声。
看它可怜兮兮的眼神,我长叹一声,摇摇头,将红果子放在它面前,道:“吃吧。”这狸猫果真是吃茶点吃的忘记一生,好生可怜。我伸手抚摸着它的头,看着它吃着其他红果子。‘吱呀’一声,师傅一袭白衣,紫色镶边,头上一束银白色束缚,墨色长发风中飞舞,胸前两束发丝。
“锦芯,我外出的这几日你可好?”我坐在坐位上,看着桌面上的狸猫,低声道:“我是好,碧水可不好,它今日还学普通猫儿叫唤了,这么下去,他日,它若学上其他阿狗阿牛阿猪的叫唤就麻烦了。”师傅大笑,道:“哈哈,我给你打包票,它不会再学其他阿狗阿牛阿猪的叫唤,但这猫叫,是不能改了。”狸猫将盘中最后一颗红果子吃下,看着我又是‘喵’的一声,我将它抱来怀中,道:“小乖乖,真可怜。”抬眸看向师傅,接着道:“师傅,可为碧水找到解救方法?”师傅默了许久,道:“暂时未能找到,你先前的记忆一一散去,好在还认识为师,而碧水的记忆,因是狸猫身体,因而一小口足以让它失去所有记忆。”
先前,我总说碧水不猫嘴里吐人言吓人,现在反倒真希望它能吓我一回。这房间,安静了许多。如今,碧水既不能好,那也只能随缘,我亦是如此。只是辛苦了师傅这几日在外奔波寻找解药。我抬头看向师傅,他面容苍白憔悴,神情颇为疲惫,我道:“师傅可累了?”师傅微微一点头,道:“几日未休未眠,经你提起,还真觉有些乏累。”我走去床边,铺好薄被,道:“师傅,你先休息吧。”便抱着狸猫走出门外。
这是座仙府般的庭院,府外青山绿水,府内假山莲花池,榕树秋千,应有尽有,只是这榕树长的有些吓人,鬼怪般狰狞的面孔。我坐在庭院中,四处张望,不远处的一间冷狐阁引起我注意。我的好奇被牵引着推门进入,怀中紧抱着狸猫,小心翼翼关上门。房内并排一棵又一棵庭院中的榕树,枝繁叶茂,好生奇怪。
榕树向来都是长在庭院中,或其他地方。
一只银狐从树上跳下,吓得狸猫往我怀中窜,我也顿时是倒退几步。银狐尾巴上红色火焰般的颜色,双眸冷不伶仃,它道:“请跟我来。”我看了看怀中狸猫,这年头,什么都成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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