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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到太阳升起[无限流]-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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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红月光映着朝西的道路,映着打头骆镔宽阔的肩膀,映着猴子背后从那迦手中夺来的弯刀,映着受伤客户光着的两条粗腿……他被最后一只那迦吓得失禁,裤子没法穿了,只好凑合着。
  好在也没人看。
  血月朝着东方下沉的时候,骆镔总算停下脚步,面前是红褐藤蔓的世界。道路、墙壁和视野中的建筑物都被这种植物覆盖着,迎面高耸雄伟的城墙更是显得黑黝黝。
  可算到了!
  如果把北京城比作“封印之地”,今天是五月,我们在西四环附近?叶霈左右张望着。
  “细小毒蛇埋伏在藤蔓里面”这件事,在场七人没有不知道的,好在此时不用担忧:一条足能容纳四人并肩而行的通路在红褐海洋中格外醒目,径直延伸到城门附近。
  除了我们之外,其他队伍的人也到这里探路,为七月份的“一线天”做准备。也许大鹏李俊杰、老曹他们也带人来过了,叶霈轻松不少,长途跋涉之后可真不想边割断蔓藤边缓慢前进了。
  骆镔朝大家打个手势,从背包取出块布料遮在脸上,有点像口罩。
  记得4月初老曹家入队那天,叶霈和骆镔探讨到傍晚,详细描述元宵节李姓女子的死亡;骆镔问,叶霈,你是练武之人,警惕性很高,既然打算天亮行动,怎么就睡着了?
  当时叶霈也奇怪,为什么睡着呢?
  骆镔说,叶霈,你命可真大。那种藤蔓不光生着毒蛇,待得久了便昏昏欲睡,死在里面的人不计其数;八成当时天亮,周围环境剧变,李姓女子又死了,你本能感应到危险,便醒来了。
  要是早知道就好了,叶霈慢慢取出布料捂住口鼻,心里有些难过。
  必须检查路面有没有毒蛇的缘故,队伍行进并不快。距离越近越发觉城墙实在宏伟,大概有多高?几十米?叶霈有种重返印度德里红堡的错觉。
  这里没有那迦?一路居然没看到守卫,叶霈很是奇怪,再一想,不少队伍来探路,八成都被引开或者消灭了。
  刚想到此处,两只那迦便一前一后踩着藤蔓冲过来,叶霈握紧长刀。好在探路的骆镔和断后的樊继昌都很彪悍,再加上她和桃子帮忙,并没把敌人放过警戒线。
  这里有条小路。离得近了叶霈才发现异常:城门左侧有条两人并行的阶梯,顺着城墙像条蛇一般蜿蜒而上,看起来能通到城楼顶端。
  无数红褐藤蔓顺着城门垂挂下来,有点像花果山水帘洞的感觉。城门是木头还是金属?她很想过去摸摸,可脚下安全道路距离城门还有段距离,抬头看看月亮都垂得很低了。
  下次吧,她想,机会有的是。
  咦?阶梯附近有两个黑衣人放哨,当前一人上前两步,伸出右手在空中划了个大大的“z”。
  是同盟!叶霈立刻明白。“封印之地”潜伏着不少队伍,老曹率领的“碣石队”并不算顶级强队,只能算次一等的队伍,同盟便是张得心为首队伍。
  只见骆镔也抬起胳膊做个举杯喝酒的动作,表明自己身份。对方像是认出他来,上前略一拥抱便指指头顶血月,示意时间不多了,让开两步。
  骆镔也拍拍他肩膀,当先踏上楼梯,回身招招手。可算到了,叶霈沉住气,跟着队友们一步步攀上城墙。


第22章 
  2019年5月19日; 封印之地
  沾着露水的石阶湿滑,又没有扶手,叶霈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扶着城墙行走; 好在先来的人已经把沿途红褐藤蔓砍落,倒也安全不少。
  城墙顶部人影晃动; 好在都是黑衣裳的; 想来巡逻的那迦已被远远引走了。
  踏上顶部的时候; 叶霈回过身来; 面前景象既壮观又震撼:一座座庭院黑洞洞静悄悄如同蛰伏猛兽,一条条四通八达的道路在视野中没有尽头; 道路两侧火光像无数火蛇似的蜿蜒游动;她觉得自己看到城市中央那座漆黑诡异的皇宫; 一棵棵不知名的大树无风自动不不不; 距离那么远应该看不到,是错觉。
  “别拖了; 赶紧的!”喊话的是骆镔; 这位负责的二队队长可比叶霈几人着急多了。
  时间这么晚了?叶霈这才发觉天空发白; 东方血月已经沉到城市边缘,连忙加快脚步。
  城墙顶部平坦宽敞; 看起来有十余米宽; 两侧都有箭靶型的半人高墙垛,远处还有座印度风格的城楼。匆匆奔过去,叶霈双脚突然钉子似的定在原地。
  迎面是片海,漆黑的汪洋大海。
  叶霈第一次见到大海在青岛,爸爸妈妈带她在海里游泳; 还去了蓬莱、金沙滩大海应该是蔚蓝无垠的,潮水轻轻地拍打着小腿,如同母亲温柔的怀抱。
  面前这片墨汁般的黑海却令人心生畏惧,仿佛恶魔的巢穴,又如同通往地狱的大门。
  “那边!”骆镔指着下方大喊,“一线天!”
  一条淡金色的狭窄道路从城墙中段延伸开去,蜿蜒曲折地延着海面逐渐消失在灰白色天边;朦朦胧胧的,它有种悲悯怜惜的力量,如同神祗手中的缎带,给凡人带来一线生机。
  这就是“一线天”!得顺着这条路在海面走上整整一夜,直到天亮!
  身畔樊继昌突然指向某处,声音有点涩:“什么东西?”
  朝着那个方向望去,叶霈惊恐地发觉水面有什么东西在动,黑乎乎的身躯翻滚着沉下去看不到了。
  还顾不上畏惧或者别的,骆镔再次大喊着,于是她和桃子大步朝那里奔去,就连扶着墙垛探头探脑朝外面望去的猴子也积极响应。
  骆镔脚边是一条方方正正的地道,狭窄地只能容一人进去,叶霈能看到里面青绿色的阶梯;奇怪的是,地道口两侧各有一尊小小的纯金雕像,双翅招展脚爪锋利,面孔古怪,双目圆睁,说是像鸟,倒像个人类……正是“迦楼罗”
  “看清楚了吧?”骆镔指着城市中央的方向,“第一关。”又跺跺脚,“这是第二关。只要都过了~”
  他忽然解开上衣,背转过身:背脊左边金翅怪鸟和右侧黑蛇在晨曦中格外清晰。
  “小琬,一线天是片黑海,海里有怪物,我要沿着海面走到天亮。”醒过来的时候,叶霈盯着头,手里握着鱼肠剑。“我杀人了,杀了蛇人。”
  空气弥漫着牛奶甜香,大黄狗的脑袋好奇地伸到床沿,阳光顺着敞开的草绿窗帘照进来。
  依偎在床边的小琬第一反应是看她的腿,发觉安然无恙之后刚露出笑脸,又沉默下来,半天才摸摸叶霈的头。
  一个小时之后,小琬就像一只轻盈鸟儿般沿着庭院边缘半人高、吊在空中的木头走来走去了。“师姐,走这个一点都不难,你没问题啦。”
  师傅留下的设施是给两人练功用的,肯定没有老曹在别墅场地搭建的那么长,叶霈便站在木头另一侧张开双臂行走。短距离确实毫无难度,普通人胆子大点也ok,关键是路程实在太长了,她想到那片无边无际的漆黑海洋就心情沉重。
  要走整整一夜?掉下去还能游上来么?水里怪物怎么办?是那迦还是别的?骆镔提起来的时候还有幻觉和迷雾?满脑子胡思乱想,叶霈一脚踩空滑了下去,还好反应快。
  “师妹,我得回北京。”她站稳身体,抬头望着小琬,“明天就走。”
  鱼肠剑一点用处都没有。
  小琬像是猜到了,耷拉着肩膀。“那~那你去吧。我留在这儿,我~继续翻书。”
  想起师傅书房满满一墙壁和储藏室几大箱子泛黄脆薄的旧书、旧笔记,叶霈眼圈红了,蹭地跃上摇摇晃晃的原木。
  “小琬,你~你好好的。”她搂着师妹肩膀,哽咽着说。“你~你看看书,还得成人高考呢,说好九月份到北京上大学啊。”
  小琬摇摇头,什么话也没说。
  短短十多个小时之后,风尘仆仆的叶霈拉着两个大行李箱、背着笔记本径直走进老曹别墅。客厅空荡荡,味道却很香,她想也不想奔向餐厅。
  十多个人满头大汗地围着餐桌,中间摆着几大盆水煮鱼、剁椒鸡蛋、青椒牛肉、辣子鸡,唯一没被红彤彤辣椒侵占的是白灼芥蓝和西红柿炒鸡蛋。
  桃子连连招呼:“叶霈叶霈,尝尝我的菜。”
  她也不客气,洗洗手便落座拿起碗筷。左右看看,桃子、猴子、樊继昌、骆镔二队熟人都在,还有几张生面孔,女孩瑶瑶也在,坐在骆镔身旁。
  “桃子你干脆当大厨得了,五星饭店水准。”她夹了鱼肉尝尝,又鲜又香,并不太辣。猴子倒杯冰橙汁推过来,“我已经报名啦,天天跟着桃子昌哥开火,你也来呗?”
  天天从自家折腾过来纯属浪费时间,她一口答应。他们聊得都是琐事,提起“封印之地”的事情有点煞风景吧?叶霈便埋头吃饭。
  瑶瑶把面前两盘素菜推推,“叶霈,这个不辣。”她说句“好啊”,对方笑眯眯“骆驼可等了你半天呢。”
  通电话时骆驼确实说有事,叮嘱自己今天一定得到;她看向骆镔,对方刚刚还聊着nba季后赛,端着饭碗笑,“晚上飞新德里。先吃饭吧,一会儿开会。”
  开会的时候,骆镔就严肃多了。
  他指着银幕上四四方方的古城中央宫殿,“第一关,还有谁不明白该干什么,举手我看看。”
  傻瓜都不会拿性命攸关的事情开玩笑,叶霈早就把资料背的滚瓜烂熟,该问的也都问了,显然大家都是如此。
  “咱们二队,打算闯宫的大部分都在了。”他目光从众人面前移过,一一点名:“干活的有桃子,昌哥,叶霈,猴子,老宋”
  原来这就是老宋,和樊继昌搭档走一线天的,叶霈打量那个三十来岁的平头男人。
  “加上今天不在的,一共有八个。”他笑笑,听猴子问一句“骆驼,你怎么着”便指指自己后背:“我去年就闯过一回,怎么着,还想拉我趟浑水啊?”
  唉,要是骆驼也是新人就好了,有他在成功希望可大多了,叶霈遗憾地想。
  “老规矩,一带一,收钱干活。”说到钱骆镔也放松不少,“也不能光拼命不给饭吃,对不对?目前报到我这里,打算跟着搭车的有四个人,李俊杰、杨宏(程序员)”
  在场两个人点到名字也举起手,其中一人叶霈有点眼熟,难道是?那人回头笑笑,指指裤子,她立刻明白了:大腿受伤,没穿裤子奔跑半晚那位嘛。
  “月底吧,等老曹那队都赶回来,人数也统计出来了。到时候如果干活的多,比如桃子昌哥打头的两队加起来一共十五个,跟着搭车的只有十个,那这十位每人交五百万,剩下五个空余名额,跟别的队一块儿拍卖。”
  尽管早就得知这规矩,叶霈依然非常好奇,猴子等人也看向骆镔,后者显然明白,痛快地说:“说实在的,一年就这么一次,脑袋别在裤带上干活儿,也不能光桃子昌哥几个玩命,别人轻轻松松,对不对?去年六月份我和大鹏闯宫那回,队里干活儿的比搭车的多四个,每个名额拍到一千三百万,最后我个人到手八位数。”
  他停一停,继续说:“这还不算多的,老曹说,前年一个名额被拍到两千多万。”
  正琢磨着漆黑皇宫的叶霈倒吸一口气,这么多?仔细一想也有道理,偌大“封印之地”,一年一度各队联手闯宫,唯一一次通过第一道关卡的机会,名额自然供不应求。
  老宋忽然插口:“骆驼,插一句话。听说年底还有机会进宫殿?”
  骆镔叹口气,操作着笔记本电脑,银幕很快切换到阴历十二月的模拟状态:方方正正的城市被红褐乌云覆盖着,只有中央一小块区域保持原样。
  “到时候几千号人都围着这里打转。”他用笔指指宫殿,“泥鳅,四脚蛇,天快亮的时候长虫也钻出来,逃命都来不及。每年都有人想钻空子,能活着出来的没几个,我是不想去的,谁爱去谁去吧。”
  老宋靠回椅背,不说话了。
  “还有一件事。”他又调出一张正常图片,指指皇宫东南西北四个角落,都着重标着一尊小小的金翅怪鸟,迦楼罗!叶霈立刻想起距离皇宫最近那处庭院角落的小小雕像。
  “在封印之地混过的都明白,这地方和蛇脱不了关系,也就是摩睺罗伽。徐克拍过一部电影《青蛇》,王祖贤张曼玉演的,里面的歌儿就是《莫呼洛迦》,大蟒蛇,咱们背上都有一条。”
  叶霈不自在的挪挪身体。
  “蟒蛇天敌是什么?鹰。摩睺罗伽的天敌就是迦楼罗。”他说的兴起,随便抓起杯水喝,“封印之地是摩睺罗伽的地盘,冷不丁冒出一只迦楼罗来,怎么想都不对劲,对吧?以前的人跟着这线索找,先是找到皇宫,又找到一线天。”
  他切换到城墙上方那条地道,左右各有一尊金翅怪鸟雕像。“看见没有,宫殿那里是一个,一线天是两个,顺序不能变。闯宫年底还有机会,一线天可不是随时随地都能去。几位,城楼你们也上过了,发现什么了?”
  见樊继昌保持沉默,一副“你们说吧我听着”的模样,叶霈只好抬抬手指,“水里有东西,黑色的,很大,看不清楚。”
  骆镔点头,“对,还有呢?”
  这回发言的是猴子。“我扒着墙头看了。”他像是有点心有余悸的模样,伸手比划着:“城墙都是水痕,一节一节的,我数了数大概六、七节?”
  这人心真细,叶霈很庆幸。
  骆镔松了口气,把笔一扔:“明白了吧,各位?为什么六月份闯宫,七月份走一线天?再往后想走也走不了了。”
  那条缎带似的金色小路朝远方蜿蜒出去,下方便是漆黑如夜的海水城墙六、七节水印?现在是五月,阴历四月份也就是说,水位会随着时间推移上涨,很快湮没“一线天”?
  叶霈脸色发白,桃子几人靠在椅背,个个阴着脸。
  “所以封印之地有个说法,上半年把前两关折腾完了,下半年有的是工夫琢磨后面的事。得了各位,别想远的,该操练的操练,该配合的配合,先把闯宫过了吧。”
  临走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的。
  “叶霈,我还是那句话,先别琢磨别的。”他感慨地抽着烟,“趁着昌哥桃子都在,一次闯过去,千万别指望年底……就算你命好,年底侥幸过了,一线天就得等明年了。”
  明年上半年,叶霈默默更正,随手扇扇飘过来的烟雾。
  “我那边没进展。”她盯着花圃里的红玫瑰,心情沮丧:“家里前辈曾经能驱魔辟邪,可年代实在久远,老人也去世了,现在怎么试都不行。”
  看起来骆镔并不意外。“知道张得心吧?外队的。到处求神拜佛,灵隐寺普陀寺雍和宫,泰国四面佛,连西藏都去了,有什么用?阴历十五照样进去报道。”
  如果不是关系到自己,叶霈真能笑出声……雍和宫她也拜过嘛。“骆驼,我听桃子说,一线天有古怪?”她想了又想,依然忍不住问了,“不光是海里有东西这么简单吧?”
  骆镔踢踢脚旁黑色行李箱,想说什么又无奈地笑了,“反正你也搬过来住。”
  “一线天前半截还好,老老实实别掉下去就行;后半段海面会升起迷雾。”他望着她笑笑,眼中闪过厌恶和恐惧。“有人在迷雾里看到怪兽,有人看到死人,都不是好东西……我两样都看到了。”
  “叶霈,你要是信得过我。”他郑重其事地说,胳膊微动,像是想拍拍她肩膀,还是收回手。“好好和桃子昌哥练练闯宫的事,火烧眉毛,先顾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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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2019年5月底; 北京
  “叶霈,老杨不想闯宫了。”说这话的时候,李俊杰很沮丧; 嗓子哑得像大烟鬼。“入队就五百万,闯宫又是五百万; 我们又不是印钞机; 哪儿找那么多钱去?”
  做为既得利益者; 叶霈心里发堵;可若要她反对队里规矩; 却也说不出口:骆镔说,凭什么桃子樊继昌前面拼命; 不会功夫的人反而能轻轻松松过关?就算自己愿意; 别人愿意么?想过关; 就得付出代价。
  “你的钱够吗?”她想了想,反正自己已经拿到第一笔钱; “不够的话; 我和骆驼说; 我那份少拿点。”
  李俊杰感激地望着她。“我还行。上回房子就卖了,这回跟我爸妈说; 要买公司股票; 拿了点钱,又朝我哥我嫂子借了,车也押了;好在以后也没别的花钱地方。老杨和我不一样,家里老婆孩子,入队那五百万已经底掉了。前天我们喝酒; 他说不折腾了,听天由命;何况就算闯宫,也不一定能活着出来。”
  这倒是真的。昨天晚餐时候,聊起去年六月份闯宫的事,大家一片沉默:根据老队员消息,去年干活儿的十三位,搭车的九位,活着回来的只有十四人。
  她叹口气,由衷感激父亲和师傅,否则自己也得卖房筹钱了。“那你跟我吧。”她爽快地说。按照队里规矩,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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