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徒儿,咱不谈情-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六笙鄙夷扫她一眼:“啧,就连咳着都不忘看我笑话,这么闲,要不要给你找点活干?前几日我听二娘说,她家的母鸡坐月子坐的不大好,近日总产不下鸡蛋,需要专人服侍,我看你挺合适,不如…”

    李菁华唇角顿时抽了抽。

    母鸡…还坐月子!还!还需要人服侍!天底下有这么明目张胆欺负人的么?!小姐您到底几万年没说过谎了!胡乱扯个都比这靠谱好吧!

    但这话只敢在脑子里想想,不敢说出来,因为她知道她家小姐但凡说得出就做得到。

    于是尴尬笑笑,指着后院着急道:“啊!那妇人睡了这么久,约莫醒了!您不是想要我找点事干么,我这就给您去请她!”

    说完,跟后面有人追似的一溜烟跑没影了。

    ------题外话------

    好吧,想怎么吐槽怎么吐槽吧!自从我让女君说出‘母鸡坐月子’这番话后,我已无所畏惧!

    (叉腰大笑)哇咔咔咔~!

 73 吾王归来

    “主子,还是我来吧,您一个侍君实在不适合做这些下人做的事。”

    薄情苑内,云溪望着树下那抹萧索的身影。

    往日嫣红粉嫩的灼眼夏梅此刻谢了繁红,只剩干涩枝干,偶尔长出几朵新花,第二日起来也已谢了干净,但自那日六笙离开这薄情苑后,他家主子便日复一日的擦拭枝干,其仔细程度犹对情人。

    云溪看的心疼,他家主子那纤尘不染的手怎能做这些粗活呢。

    “云溪,放下。”

    男子背着身,幽幽道。

    云溪躲了躲,苦着脸哀求:“主子,您就当可怜可怜我了,出去转转吧,别整日守着这株死树了,没准还能碰到女君呢。”

    男子青衫青翠,良久转过身叹口气。

    “今早我推算过了,小六今日会回梓林殿,你若实在闷得慌那便替我将那避水符给她送过去。”

    云溪疑惑了:“您自己送不行么?”

    男子望着远处长笙殿露出一抹浅淡的笑:“不急,不久她自会来找我。记得把符亲自送到她手里,说是日后能救她一命。”

    云溪挠了挠头,应了声,进屋将那符装进一个盒子里后,朝地君的梓林殿奔了过去。

    **

    此时的人间,李菁华将那名老妇领到了六笙面前。

    那老妇穿了一身破旧补丁的粗麻衣服,袖口隐见磨损,鞋底也已经破了个洞,浑身隐隐散发着潮湿的腐木味。

    老妇眼的周围刻满了皱纹,她浑身佝偻,每走两步就要停下来歇一歇喘喘气,才能继续走,让人怀疑仿佛下一刻她就要支撑不住。

    老妇见堂内做了一姑娘,气度矜贵幽静,弯身就要跪下去。

    六笙凤眸一动,李菁华连忙拦住,柔声安抚:“大娘莫急,我家小姐都让我将您带过来了,必是打算管你家的事,所以您还是先将您儿子的情况给小姐说一说,免得耽误了诊治时间。”

    老妇听后连忙点头,口齿不清急急忙忙道道:“我…我儿子是明威将军身边的小将,跟随将军多年,前日明威将军回京我这儿子没在回来的名单上,可到了昨夜半夜我却突然…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是我那儿子,手上拿着这把剑,浑身流血还是黑色的。”

    “我那儿子昏过去的前一秒嘱咐我一定要将这剑送到将军府上,说是军事机密,可…可我一介老妇哪里知道将军府在哪里,又担心儿子的病情,所以先来城里求医。”

    说到这里老妇突然痛苦的低哭起来,泪眼朦胧道:“可那是半夜,人家看我穿着破烂都…都不肯帮我,幸亏有个好心人告诉了我你们这里,我就急忙拿着这把剑连夜赶了过来,还请掌柜的救救我儿子啊!老妇男人去得早,只剩只一个儿子可以依靠,若他有什么事我也就跟着去了!”

    六笙看着老妇人撕心裂肺般痛苦的表情,不禁出神,若母神还活着会不会像她这样…

    想到这里凤眸猛然的紧紧合上,眉头狠皱,深吸一口气,勾唇道“不是说军事机密么,这剑当真可以给我?”

    老妇一愣,望着那把剑犹豫好久,最终想到她儿子浑身染血却殷勤嘱托她一定要将剑送到的坚定表情。

    不行!他儿子豁出命去才将这剑从边关带到了这里,一世英名不能败坏在她这做母亲的身上。

    老妇当即表情挣扎,痛苦摇头:“不行!这剑现在不能给你了,但我家还有别的东西,只要掌柜的能救救我儿子,就算把我家房子收了都可以!”

    六笙凤眸半敛,表情平静:“那你家可是什么豪宅?”

    老妇难堪的摇摇头。

    六神又问:“那你家可有什么传世之宝?”

    老妇眼中的光芒又消下去几分。

    六笙顿时笑了,“那你凭什么拿你家做抵注?亏本的买卖我向来不做,换一个有价值的东西再来。”

    李菁华目含焦急想说什么,却在眼神触摸到她家小姐隐隐颤抖的手时一愣,而后默默退了下去,仅留两人在大堂。

    老妇见帮她的人走了,顿时瘫软在地,而后眼光一亮,跪爬着到了六笙脚下,道:“…”

    就这样,过了约莫一刻钟,谁也不知道两人谈了什么,也不知道那老妇究竟是以什么为条件让小姐答应去救她家儿子。

    只知道这去京郊的路当真不好走,尤其是下过雨后,泥泞难行。

    六笙,二娘,菁华,与老妇坐在精致名贵的檀木马车里,闻着凝神香,颠簸的行在路上,赶车的是大黑,因着生前是战场将军所以赶车技术总比既白好太多,而既白一个大男人不愿跟女子们同处一室便也来了车架上。

    于是上仙遇到煞鬼,必然气场不和,一路之上两人眼神厮杀不断,除了马车里时不时传来二娘安慰的声音与汗血宝马响鼻的水声外,十分宁静。

    “前面!前面就是我们崔家庄了。”

    走了许久,都已走到了下午,几人终于看到了那重山掩映的小村庄,而崔二娘家跟崔老妇家正挨着建在了山脚下。

    李菁华当即松了口气,幸亏不用爬山,不然她定爬不上去。

    “小姐前方就是了。”

    六笙望着那茅草屋上方常人看不到的不详黑气,与既白对视一眼,凤眸半敛,走了过去。

    “文武,娘给你请了大夫来了,你睁开眼看看啊。”

    老妇人进屋,一把扔掉那剑,跑到床边低声道。

    六笙走过去,却在看到床上之人浑身浓郁的黑气后,凤眸划过嘲讽的光。

    呵,果然被鬼族所伤,而且还有个低等鬼族附到了他身上,只是他们来人间为何偏偏出现在边疆,又为何要俯身大宇士兵,而这附身与她这些日子碰到的事会不会有关系…

    六笙甩甩头,将这些先方到了一边,转而俯下身佯装搭脉,片刻眉尖一挑,哄骗道:“没什么大事,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失血过多导致昏迷。”

    崔大娘听后喜极而泣:“那,那我家文武何时能醒过来?”

    六笙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凤眸微眯,心生一计“少说也要半个月吧,不过若想让他早点醒来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需要点名贵药草。”

    崔大娘一听,急道:“什么药草?我去买。”

    六笙凤眸微掀:“这草十两一斤,让他醒来至少两斤。”

    崔大娘顿时吓得踉跄了两步,咬着唇说不出话。

    崔二娘眸光微动,而后啪的拍桌豪气大笑:“不就是二十两吗!大娘,我这些日子在小姐那里挣的不少,正巧十二两加上我家那口子这些年来存下的积蓄,正巧二十,您等着,我这就回家给您拿。”

    崔大娘顿时一把拦住:“不行啊,二娘,这些年来你们家已经接济我不少,现在常生又准备上学,你家里的钱都给我,你们还怎么过日子啊,听大娘的话,肯定还有法儿,你就别忙活了。”

    二娘顿时又要说什么,六笙一口打断:“的确还有别的法儿。那草名为止血草,只不过在民间还有个别名:长青。”

    “我曾听一朋友说过这京郊后山上长青有很多,只不过村民不识货都便宜了那些药材商,如果你们不嫌累,我倒可以告诉你们那草长什么样,你们可以亲自去采。”

    相互推辞的两人听后,连忙点头。

    六笙又望向一旁的魁梧煞鬼:“大黑,天色已晚,山壁湿滑,你去上山采,留二娘大娘还有菁华在山脚接应,我与小白留在这里照顾文武。”

    大黑乖巧点头,李菁华看着自家小姐沉静如水似有考量的目光,也点了头。

    一行人拿好竹篮,出了门去。

    六笙当即去脱文武的衣服,既白一个大步紧紧抓住那只纤长玉手,桃眸暗沉:“作甚?”

    他还在这里,她怎能当着他的面非礼旁的男人!

    六笙莫名其妙瞥了他一眼,“当然是把他身体里的那个鬼族引出来,不然呢?”

    既白当即一怔,眼神有些不自然。

    六笙想到某种可能,脸色古怪:“小白你…该不会以为为师想乘人之危非礼人家吧。”

    既白理所当然摇头,将她拉去后方,缓缓道:“阿笙总归是女人,不适合为一个男子脱衣,我来就行。”

    六笙乐享其中,抱臂做到椅子上,斜眼看他:“哦?那你的洁癖…?”

    “尊师重道更重要。”既白头也不回道。

    六笙点点头:“好,你想脱就脱吧,脱光后喊我一声。”

    既白嘴角抽搐,声音压抑:“好…”

    六笙背过身后,却觉怪异。

    他这徒儿平日里除了她谁都不接触,怎的今日对一个男人的身体这般有兴趣?难道?他是断袖…不然他为何偏偏要抢着脱人衣服,方才那声‘好’还应得那般欲望隐忍,果真是断袖。

    想到这,六笙的眸子多了些惋惜。

    好好地一个俊美上仙竟是个断袖,不过她可不像天上那班老顽固,只要她家小白乐意,她不介意多一个男人一起喊她师傅。

    嗯,没准日后樊笼那老头能研制出一种可以让断袖生子的药,那时她也是有徒孙的人了。

    胡思乱想这会,既白就把人脱光了,只不过重点部位倒盖上了。

    六笙起身,告诫他后退点,可既白愣是一动不动,还靠近了几分。

    六笙随他去了,而后凤眸寒凛,掐出一个地雷咒法诀,口中念念有词,不一会天转云涌天上降下一道紫雷环绕她指尖。

    “去!”六笙冷声发令。

    那雷咻然化作快鞭不断鞭笞着床上赤裸男体,那雷轰鸣作响,将屋内的茶碗震得上下颠动,幸亏外面有层结界笼罩,不然这般动静定会引来骚乱。

    但奇怪的是,那蕴含无穷天地力量的紫雷鞭笞在凡人身上,那身体却一丝痕迹都没有,传来的是阴惨的邪狞嚎叫。

    “啊!”惨嚎声不断回荡。

    六笙凤眸傲然,手中雷鞭凌厉劈空:“出不出来!”

    “啊!不出来!”

    六笙当即一笑。

    好!你不出来,我便拉你出来!

    顷刻紫雷长鞭化身长勾,深入男人身体,男人如一条上岸的鱼疯狂抽搐,口吐白沫,而后腹部黑气凝聚犹如实质,冒出了一颗黑头。

    “啊!”那黑头阴森惨叫,屋内桌椅碎裂墙壁裂缝。

    “小白,将他拽出来。”六笙对周围变化恍若未觉,悠然一笑,沉静道。

    既白召出裂炎剑,一剑穿透那鬼族的右肩,手上发力,将他挑了出来。

    鬼族之人生来貌美,这人身穿黑袍,上锈彼岸,妖异邪魅,此时身上插着烈焰,白皙胸口坦露无遗,那双魅人的眸子也一动不动很是淫靡的放肆的打量着六笙,最终目光停留在那张绝美傲然却荒芜死寂的凤眸上。

    伸出舌,诱惑的舔着唇角:“不愧是我王看上的…女人,够狠,我也…喜欢…。”

    六笙要说什么,但既白桃眸阴暗,手中的剑刺的更深。

    “嗯…”鬼族男人诱惑呻吟,似乎正在享受什么人间至乐,映着浑身留下的黑血,有种变态的妖娆。

    六笙对他眼中的勾引恍若未觉,凤眸嘲讽:“王上?你们还有王上?据我所知,早在三万年前他就已魂飞魄散了才对。”

    贵族男人当即哈哈大笑:“呵…你自然不知道,我鬼族的王至高无上的往,携着前世的仇恨浴血重生,你们天宫!地府!人间!就等着被屠杀殆尽吧!哈哈哈哈!”

    六笙呼吸一窒。

    不可能,他不可能会复活。那是断魂渊,父神掉下去都不可能回来!

    鬼族男人妖眸扫过去一眼看出她的心思,顿时一笑:“女君,你也有今天。当初我王上对你如何掏心掏肺,恨不能把一颗心都碰到你面前任你蹂躏,那般卑微讨好,你却还是杀了他!如今我王上归来,你就等死吧!不!死太便宜你了,要把你扔到鬼奴群里任人轮…”

    “噗!”突然,男人脑袋上横插了一把剑,剑身熔浆暴动,就像他主人此时的心情。

    既白背对着她,手上长剑插在一颗头颅上,突然诡异道:“阿笙,我杀了他。”

    听他声音不对,六笙掰过他的脸,一惊!

    那双眸子犹如最黑暗的夜一片死寂,唇色惨白,没有半分生气,他神情疯狂暴怒,死死盯着地上尸体,有若着魔。

    六笙轻轻的拍打他的脸:“小白?”

    既白瞳孔涣散,下意识望向她的方向,可眼中却没有她的影子,自顾自喃喃:“所以,我杀了他,他就不可能再把阿笙带离我身边,也没有人再跟我抢阿笙…”

    六笙呼吸一顿,有种莫名酸涩的感觉,静默许久,最终抚上他冰凉的眸子,柔柔一笑:“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会去,就算去也会带上你,所以,没人可以把我抢走。等菁华她们一回来,我们就回家,师傅让菁华给你做梅茶糕,嗯?”

    既白迷失在自己的世界,听到她的话也只机械的点了点头,六笙抚了抚他的脸,将人安抚到椅子上,拉着他的手,一直守着。

    ------题外话------

    既白美男被那魔族的话刺激的魔怔了,心疼~

    (其实我就喜欢虐他,哇卡卡卡~)

 74 本君好怕怕哦

    日影西斜,外出干活的庄稼汉子们此时也都拎起水壶扛着起锄头,迎着夕阳踏上回家的路,京郊山峦清脆,小河潺潺,河边红花绿草,有人赶着牛羊慢悠悠的吃草,浅红色的阳光下,大黑也采到了足够的止血草,一行人回到了崔大娘的茅草屋。

    “怎样?”

    看着崔二娘将捣碎的草药敷在文武身上,崔大娘担心道。

    崔二娘笑了声:“我家小姐可是个能人,她说能明日醒来,那你家文武明日定能醒来,您啊,还是先去我家吃点饭,不然没个力气怎样照顾你家文武啊。”

    崔大娘不好意思去,却还是没能违了二娘的盛情,最后常二牛跟常生都过来请人了。

    “小姐?原来您也在啊。”二牛见六笙也在屋内,顿时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您肯定也没用饭呢吧,要不您也一起过去吃点吧。”

    得到娘亲示意,常生上前去拉六笙的手,只是半途却差些被一只纤细大掌捏住,若这力道捏下去,那常生那只手就废了,六笙凤眸一闪,连忙拦住。

    安抚的看了既白一眼,而后悠然一笑:“不劳烦,现下我有些急事要带小白出去,大黑,一会护送菁华回去,我们就先走了。”

    走了半步想起什么,脚步顿住,看向守着文武的崔大娘,缓缓道:“别忘了你应允我的东西。”

    崔大娘连忙点头:“小姐救了我儿子就是救了老妇的命,老妇死也不敢忘记,三日内定会亲自送到小姐跟前。”

    六神点点头,拾起一旁的古剑,幽幽道“这剑我借用一夜,明日天明再还你。”

    崔大娘这就有些为难了,张张嘴想说什么,却想起自家儿子是托了人家的福才活了下来,而后才点头同意。

    不再耽搁,六笙拉着既白到了屋后一个无人的角落,墨袖一挥,瞬间到了地府,六笙把既白留在殿外,独自一人进了殿。

    “二哥。”

    从阳正审批公文,听到六笙的声音,语含诧异:“你不是在你那店里待得舒坦么,怎么想起看你二哥了。”

    六笙没心思跟他开玩笑,一把将那把剑放在桌案上,凝重道:“这可是地府的剑?”

    从阳拿起端详许久,最终犹疑道:“我在地府少说也有十万年,但从未见过这把剑。不过我看这剑表面虽破旧,但那花纹却十分怪异,隐约透露着一股不详的气息,应该不是天宫与凡间之物,樊笼仙君见多识广,不如去问问他?”

    “话说你这剑从哪里来的。”

    六笙将剑收回,淡道:“一个凡人那里借来的,二哥,我先去了。”

    从阳见她神色匆忙,也不再问。

    转眼,六笙拉着既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