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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杂货店-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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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皂荚自己挣脱了顾长生的手。
  顾长生一愣。
  这是今天皂荚第二次,让他抓空了。。。。。。
  这种感觉。。。。。。十分的不美好。
  顾长生有些生气,觉得皂荚简直是不识好人心。
  皂荚看他脸色越来越难看,学着他的样子握住了顾长生的手,摇了摇:“你放心,你师父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小道童连连点头:“长生师叔,我们可是名门正派,不会吃掉小姐姐的。”
  顾长生道:“那你自己要小心啊。”
  皂荚:“。。。。。。”
  她本来觉得没什么,就是见个人而已。。。。。。
  怎么现在搞得就像是要去慷慨就义了?
  皂荚懒得理他,冲小道童点点头,迈过了门槛。
  ******
  皂荚一走进偏殿,便觉得整个人身体一凉。
  这种凉不像是阴气,也不像是山间阴冷的寒气,就只是单纯的凉,让她从整个身体到魂魄都极其的舒适——
  她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顾长生。
  顾长生手上牵着小道童,整张脸皱成了一团。
  小道童脸上的表情一点都不符合他的年纪,是一种对顾长生好笑又好气的样子。不仅如此,他嘴巴还不停地在说着什么。。。。。。
  只是皂荚什么都听不见了。
  是的,从皂荚一脚迈进偏殿,似乎就有一股气息,将偏殿内部和偏殿外面隔绝了开来。
  只是两眼的功夫,皂荚不止听不见小道童和顾长生在讲什么,连他们的脸也模糊不清了。
  等皂荚回头的时候,她已经彻底断掉了和外面的联系。
  她握紧了手掌。
  掌心中有一张顾长生方才,偷偷塞到她手心中的黄符。
  偏殿很大,路有两条。
  殿内没有指示,也没有道士在里面,皂荚便顺着心意,随便选了一条路往前走——
  直到穿过了整座大殿,她也没有见到一个人。
  皂荚从偏殿的后门出了去。
  后门外是一座小院。
  院中有一个长亭。
  长亭边上,有一个和顾长生差不多年纪的年轻男子正在扫地。
  这座院子并不大,但是在男子的扫把下,小院的空地上,已经有了好几堆枯叶——
  皂荚停下脚步,先是低头看看地上的枯叶堆,又抬头看看院中犹自茂密的树冠,不由赞叹这凌霄山果然是座宝山——
  这些树的叶子这么个掉法都没掉成光树杈,足见这凌霄山上多么灵气充沛。
  就是不知道如果人住在这里,能不能防秃。
  皂荚脑子里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归胡思乱想,脚下的步子还没停。
  她走到年轻男子六七步远的地方,出声道:“这位道长,请问青玄道长在这里么?”
  扫洒的男子听到她的声音,这才抬起头来——
  十分俊秀的一张脸。
  皂荚忍不住想,这灵霄观是看脸选人的么?
  这年轻的道长似乎是没想过这里会有外人出现,先是被皂荚一惊,而后慌乱的埋下头,继续扫地。
  皂荚:“。。。。。。”
  这灵霄观的男娃娃都和顾长生是同款吗?
  她再次出声,又问了一遍:“请问这位道长,青玄道长在这里么?”
  这次犹在扫地的道长倒是回应了——
  他仍旧不出声,只是用手指了一个方向,让皂荚往那里去。
  皂荚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里是这小院的一道侧门。
  皂荚:“。。。。。。”
  这青玄道长是俄罗斯套娃吗?
  找他这一层套一层,环环相扣的。
  但总归是在别人的地盘上,皂荚朝那年轻道长道了一声谢,转身朝侧门走去了。
  侧门上有个铜锁,锁是旧的,但是很干净,想来是时时有人用着的。
  锁是锁上的,但是锁眼中插着一把钥匙。
  皂荚:“。。。。。。”
  所以这门究竟是要锁还是不锁?
  但不管这锁锁还是不锁,她要去见青玄,总是要打开的。
  皂荚刚刚碰到黄铜锁,这锁便“咔哒”一声,直接从门上落了下来,断成了两截。
  声音有点大,惊动了正在打扫那个年轻道长。
  年轻道长看看皂荚,又看看地上可怜巴巴段成两截的铜锁,好看的双眸里露出了不认同。
  皂荚:“。。。。。。”
  她真的什么也没干。
  她朝年轻道长尴尬一笑,推开门,直接窜了进去——
  门外是一座高山。
  山口有一个黑黝黝的大洞。
  皂荚:“。。。。。。”
  她这究竟是去见青玄,还是去经历九九八十一难去西天取经啊?!
  皂荚愤愤地盯着眼前的山洞——
  她能怎么办?
  当然是继续往前啊!
  然而没走几步,皂荚掌心中,顾长生留给她的符咒,热了起来。
  那热度刚刚好,既不会灼烧皂荚,又让皂荚感受到钻心一般的痛——
  然而这一痛,让皂荚原本有些愤慨的心,蓦地平静起来。
  皂荚突然停在原地,不动了。
  ******
  这里不对头。
  凌霄山钟灵毓秀,里面的道观设计巧夺天工,甚至看似平凡的偏殿都别有洞天。。。。。。
  但是。。。。。。
  怎么可能会有一座小院,推开侧门便是一座在院里根本就看不见的山?
  皂荚又尝试着往前走了两步,前面那座有着黑黝黝洞穴的灵山,依然在前面——
  一动不动。
  就好像皂荚从来没迈出方才的两步,这洞穴依然在远处,她与洞穴的距离没有缩短分毫一般。
  皂荚攥紧了手里的黄纸——
  这是在幻境中。
  这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她自己、或者说是青玄道长给她设计出来的。
  皂荚皱着眉头——
  她是什么时候着道的呢?
  是她随心所欲选择那两条路的时候选错了?还是方才那个年轻的道长设下的?
  又或者说。。。。。。
  打从她第一脚踏入了这偏殿,她便已经入了这迷心的法阵?
  皂荚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青玄道长,还是对她够客气的。
  皂荚把那张顾长生给的,已经作废的黄符揣进裤子口袋里,然后从口袋中摸出一个很小的刀片,轻轻在自己食指上一划——
  鲜红色的血珠争先恐后地从她的伤口中窜了出来。
  等到第一滴血坠落在地,皂荚伸手一弹,在食指上还未流下的血尽数被她弹到虚空之中——
  皂荚口中飞快的念着口诀,待血珠散开之时——
  她轻咤一声“——破!”
  霎时间,原本晴空万里的环境天空乌云密布——
  浓厚的云层中,黑浪翻滚——
  皂荚把染血的食指放进嘴里,笑意盈盈地看着天。
  黑浪滚动的愈来愈剧烈,云层中隐约有电光闪过——
  但不等它汇聚成闪电,便像是被什么吸纳了去——
  皂荚吮干净手上的血,见着时候差不多了,手指在虚空之中一划——
  “一点都不好玩儿!”
  似乎耳边传来这样一个声音,皂荚眼前的景色猛地一闪,她又回到了方才的偏殿之中。
  在她选择的那条路的路口。
  ——方才的一切,就像是幻觉一般。
  皂荚神色莫辨,食指和拇指轻轻揉着,将伤口中沁出的细密血丝揉散开来,轻笑一声,依然朝自己选择的那条路走去——
  这条路和她方才在幻境中看到的一模一样,只是当她走完这条路,到达那个树木繁茂落叶成堆的院子时,里面并没有那个年轻的扫洒道人。
  而在长亭内,有一个白发道人正在坐在里面,面前摆着几尊酒器。
  皂荚站在原地,朝老道人道:“晚辈皂荚,见过青玄道长。”
  那道人见到皂荚,一副不怎么开心的样子。
  他不接皂荚的问候,慢悠悠地端起一个酒杯,朝皂荚道:“谁告诉你,我是青玄那老头子的?”
  皂荚像是无意识地搓了搓手上的伤口,笑眯眯的朝老道长道:“这是晚辈胡乱猜测的。”
  “是嘛?”老道士笑了起来,“那你觉得你猜对了吗?”
  皂荚说:“这得看您。”
  “您要是承认您是青玄道长,那皂荚便是猜对了。”皂荚语气颇好,“您要是不承认,那我便猜错了呗。”
  老道士笑了起来:“你这小辈,拐着玩儿的说贫道耍赖。”
  这便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皂荚恭敬道:“皂荚哪里敢,道长您多虑了。”
  老道长笑眯眯的:“姑娘哪里不敢,方才破阵时的血咒几乎毁天灭地——”
  皂荚立即道:“再毁天灭地,您这幻境一收,我的术法不是一样被破了吗?”
  青玄道:“我若是不收了幻境,那幻境连着这布阵的偏殿,都会被你招来的天雷劈成灰烬。。。。。。”
  皂荚低眉敛目:“皂荚才疏学浅,哪里敢。”
  哪里敢?
  青玄见着皂荚之前在幻境里皮笑肉不笑的架势,还真不像是不敢的。
  青玄怀疑皂荚是在敷衍他,但是他没有证据。
  他只能轻咳嗽一声,示意皂荚到长亭中来:“皂荚姑娘,要不要来坐下?”
  皂荚道:“多谢青玄道长了。”
  青玄道:“长生在山脚下通过阵法已经告诉了我你们的来意。”
  皂荚坐直了身体:“葛玄作恶多端,千年前连十殿阎王都折损在他手里,如果此次他真像秦广王所说,盯上了这次修道者的交流大会。。。。。。”
  “我知道。”青玄打断他,“秦广王已经派判官知会过贫道,在葛玄的事情上,贫道和灵霄观上下已经有所准备,皂荚姑娘无需多虑。”
  “只是。。。。。。”青玄看着皂荚,目光中有所探究,“不知道皂荚姑娘师承何处?”
  判官言辞期间,对皂荚多有推崇,甚至表示出葛玄之祸,那个曾经名不见经传的皂荚才是解除祸事的关键。
  “晚辈是师承魏伯阳一系。”
  青玄微微一晃神。
  魏伯阳作为以丹药飞升的大能,在修道者中的地位不言而喻,只是。。。。。。
  “据我所知。。。。。。”青玄道,“魏伯阳道长在汉初便已经带着弟子飞升,并没有传人留下。”
  皂荚低头,似乎有些赧颜:“家师是当年师叔祖的外门弟子。。。。。。”
  “家师?”青玄更为狐疑。
  魏伯阳飞升已有几千年,这皂荚的师父若是魏伯阳的弟子——
  哪怕是外门的,此时也应该有几千岁了。
  皂荚道:“实不相瞒,家师乃皂荚的养父,是只千年黄鼠狼精。”
  青玄:“。。。。。。”
  “七年前家师为了重新封印葛玄魂魄,肉身被毁。”
  “现在只能以魂魄的形态,家里蹲。”
  青玄:“。。。。。。”
  他愣了片刻才道:“家里蹲好、家里蹲好。”
  皂荚:“。。。。。。”
  她觉得,顾长生的师父,灵霄观观主,和她想象中的有点不一样。
  果然,青玄眸光闪烁两下,便朝皂荚道:“不知道皂荚姑娘,和劣徒长生,是何关系?”
  皂荚心头一咯噔——
  果然,青玄什么都知道。
  皂荚道:“青玄道长认为,长生和我应该是什么关系?”
  青玄送酒的手势一顿——
  他想过皂荚会解释,想过皂荚会遮掩,却没想皂荚又是反问他。
  啧,有点意思。
  青玄把杯中的米酒浅啜一口:“不知皂荚姑娘可否知道,灵霄观对长生的期许是什么?”
  皂荚笑眯眯:“不知道。”
  青玄:“。。。。。。”
  我知道你在撒谎,但是我没有证据。
  青玄道:“长生小时候被亲人所弃,我见他天资卓绝,便将他当做灵霄观的继承人培养。”
  “只是在长生一岁时,我为他算了一卦。”
  “长生三十岁前有一劫,倘若能顺利度过,那他便会是这千年来,我灵霄观飞升的第一人。”
  “只是贫道学艺不精,算不出来他的劫难到底是什么,只知道和‘外人’有关,故而为了他的前程,我便想得是让他在这观里长大。”
  青玄叹了口气:“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国家大力整顿义务教育,尽管我灵霄观人才济济,硕士博士应有尽有。。。。。。”
  “长生还是得去山下上学。”
  “所幸他天生淡薄,这些年来并未有亲近之人。”
  “只是天道无常,长生在历练的时候,遇到了你。”
  “皂荚姑娘,我原本不知长生的劫数是什么,待华明师弟传信与我时,我才知道。。。。。。”
  “长生要历的,是情劫。”
  “而你,便是他的劫。”
  皂荚:“。。。。。。”
  皂荚先前便隐隐有了猜测,此时由青玄自己说出来,皂荚觉得“果然如此”之余,心头也有了一丝不安——
  “所以青玄道长您的意思是……”
  青玄说:“我没什么意思。”
  皂荚:“。。。。。。”
  没什意思是什么意思?
  她有点不明白。
  一脸懵逼。jpg
  青玄奇道:“皂荚姑娘以为贫道要做什么?棒打鸳鸯吗?”
  皂荚:“。。。。。。”
  难道不是吗?
  按照正常的剧情,她这种破坏天才修道的人,应该会被天才的师父、亲人通过甩支票、恐吓甚至绑架等手段,让她真爱生命,远离天才的啊。。。。。。
  怎么看着青玄道长的意思,有点儿不一样啊?
  青玄道:“各人有各人的缘法,长生如今比之前有了烟火气,又不一定是坏事,贫道为什么要阻挠?”
  皂荚:“。。。。。。”
  这个和她想象的真的有点不一样。
  青玄说:“虽然道家门派众多,各有各的宗旨,但最大多数总归脱不去老子‘顺其自然,无为而治’八个字。过于执着某件事的话,便是违背了本心。”
  “贫道当初妄图通过一己之力改变长生,但却将他教养的跟呆子一般,这便是祖师爷给贫道的警示。”
  皂荚:“。。。。。。道长说得是。”
  青玄指指方才皂荚来的那条路:“其实偏殿两条路,都是通往这里的。”
  “两条路上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
  “皂荚姑娘方才一路走来,幻境中所呈现的,其实是皂荚姑娘你自己担心的。”
  “倘若皂荚姑娘心中真的无怖无畏,那便不会触动阵法。”
  大概是平日里讲经的缘故,青玄说话并不快,皂荚一字一句听进去了有如醍醐灌顶——
  她虽然分别时和顾长生说着她无所畏惧,但她内心里其实是担心的——
  担心青玄对她的态度、担心青玄将她和顾长生之间朦胧的好感直接毁去。
  所以她在潜意识里,其实是不想见青玄的。
  或者说,在她的潜意识里,青玄便是她眼前的大山。
  故而刚踏进那迷魂的路径时,她脚下的路便七弯八拐,没有了尽头——
  而当她用血咒破除幻境时,她的内心是毫无畏惧的——
  管你青玄紫玄,请雷劈了再说——
  那阵,便破了。
  也可能是因为。。。。。。
  她破阵的勇气,是顾长生给的。
  顾长生担心她的安危,悄悄背着师父的耳目,偷偷给她塞了一张符咒。
  这件事情如果是放在她刚认识顾长生的时候,基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时候的顾呆,是中规中矩的顾呆啊。。。。。。
  她今天走的弯路,说到底是源自于她的惶恐——
  她自正式开始从事风水行业一来,一路上称得上是顺风顺水,但她始终是个孤女——
  一个毫无根系的愣头青。
  一个毫无根系的人,在底蕴深厚的门派面前,终归是没有底气的。
  她对自己有勇气,但对顾长生,却是没有的。
  皂荚在走神,青玄也不多说,一口一口的喝着自己小酒——
  直到皂荚想明白,站起身来,朝他长作一揖:“道长说得是,方才是皂荚执妄了,多谢道长提点。”
  青玄坦然地受着皂荚这一礼——
  “长生师叔,你别往里闯啊!”
  “观主说过,他和皂荚姑娘会面,你不用来。。。。。。”
  这是方才那小道童的声音。
  随即便是顾长生的声音:“我灵泉也泡过了,道袍也穿上了,现在正是应该拜见师父的时候,慈辛你再拦我,我就告诉你师父,你以下犯上,打你板子关你禁闭了!”
  顾长生的声音越来越大,间或还有跑步的声音。
  等皂荚侧头的时候,顾长生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小院门口了。
  顾长生方才沐浴更衣过,半长的头发还是湿的,脸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因为方才洗澡红的还是因为跑过来才红的。
  顾长生见皂荚直挺挺的站在自家师父面前,而自己师父正拿着酒樽。。。。。。
  顾长生甩开小道童的拉着他的袖子,先是皱了皱眉头,朝青玄行了个礼:“师父好,徒弟长生回来了。”
  小道童插嘴道:“观主我拦了师兄了,他跑得太快我拦都拦不住。”
  声音嫩嫩的,怪委屈的。
  顾长生道:“师父明鉴,徒儿只是在外游历久了,归心似箭,急着见师父罢了。”
  然后不等青玄回复,他便转头看着皂荚,双眼亮晶晶的:“皂荚,你还好吧?”
  那语气,就像生怕是皂荚在他看不到的时候,受到了什么虐待一样。
  青玄:“。。。。。。”
  哦。
  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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