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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杂货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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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皂荚道:“阴差大哥客气了。”
  小纸人:“皂荚姑娘哪里话,也是托了您的福,我才能受这纯般正的香火。”
  声音从小纸人脸上的部位发出来,尖尖细细的,男女莫辨。
  皂荚道:“那就劳烦您帮我寻个人?”
  小纸人停了停,扭过半截身子看向已经熄灭的火盆。
  和阴差打得交道多了,皂荚知道这是它在趁机要价——
  破四旧以后,这年头信鬼神的越来越少,阴间的供奉本就已经不多。而这两年政府为了环保更是提倡文明扫墓,连下头的寻常鬼魂收的孝敬都少了起来,何况这些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阴差。阴差说是地府的公务员,可现在不管人间地下,通通提倡廉洁办公,就更是没人打点了。
  皂荚垂下眼眸:“如果能找到,今后逢年过节初一十五,我一定如数奉上。”
  小纸人空白的脸上生生列出一道诡异的弧度,像是在大笑:“那生辰八字拿来。”
  “没有。”皂荚道,不知道老头子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忘记了,他从来没告诉过皂荚他的生辰以及真实姓名。
  小纸人:“这就难办了。”
  犹豫片刻,最终它还是舍不得皂荚的承诺:“那你可有所寻之人的触摸过的物件?”
  皂荚当即褪了手上的翡翠手串,递到小纸人身边——
  然还未贴近,小纸人一蹦三尺高,边蹦还边嚷嚷:“好冷好冷!快拿开!快拿开!”
  皂荚手一顿,反手将手串扔到桌上。
  她忘记了,阴差虽然也是至阴之物,但受不得她这阴到能化了鬼魂的宝贝。
  无奈之下,她看向了老头子给她那封遗书。
  她递给了小纸人。
  小纸人从半空中缓缓落下,似模似样的伸出手摸了摸,像是要找回刚才的场子一般,说话格外漫不经心的:“你记得我喜欢张记的香烛。”
  张记是清安市最有名的香火铺,一炷香贵不说,好多人求都求不到。
  皂荚轻轻弹了弹自己手上的灰:“找得到人,什么都好说。”
  “怎么可能会有我找不到。。。。。。”小纸人说了半截的话突然停下,原本迟缓的动作突然急切起来,它两只手啪嗒啪嗒的拍在信纸上——
  “怎么找不到?!”
  小纸人猛地抬头,空白的脸盯着皂荚:“皂荚姑娘莫不是在耍我?!”
  皂荚乍听一惊,很快反应过来阴差的话意味着什么:“我没有。”
  “不可能!”小纸人打断她:“只要人入了阴间,不管生魂死鬼,都不可能不过奈何路!”
  过了奈何路,就是他的地盘,他一定能找到——
  千百年来,从未出错!
  小纸人的空白的脸皱成了一团——
  现在地府的日子不好过,它有点心疼——万一皂荚让它把收了的香火金箔还回去的话,它能不能赖掉?
  皂荚却不像刚才一样急切,她笑了起来:“看样子,今天是麻烦了您白跑,下月初一,我一定给您再送一份香火。”
  说完,不等小纸人说什么,皂荚重新引燃旁边一柱自阴差来便熄灭的短香——
  忙不迭地送走了还在自我怀疑的阴差。
  皂荚捏着手里的香,说起来,这引路香还是老头子当初给她的。
  送走了心满意足的阴差,皂荚重新坐回桌面前,思索起来。
  阴差说遍寻不到老头子,那老头子便还在人间,只是可能暂时不便与她相见罢了。
  但不论老头子打算做什么,总不会害她。
  皂荚重新戴上翡翠手串,将老头子留给她的第三样东西看了起来。
  文件是一份店铺转让协议,已经做过公正了。现在产权的拥有者是皂荚,地址在黄泉路十八号。
  皂荚:“。。。。。。”
  她不怀疑老头子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能糊弄过去相关人员以她的名义弄套房,但是她想不通,一穷二白的老头子,怎么能给她在黄泉路弄这么个铺子。
  ***
  黄泉路,别听名字不吉利,但却是清安市最有名的高档商业街,又别称黄金路。
  比起它的真名,所有人都更喜欢叫它黄金路。
  整条路两级分化严重,前街以高档会所和私人会馆为主,出入的全是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街边停地全是豪车,一到晚上车水马龙衣香鬓影,活脱脱的人间销金窟。
  比起前街,后街可谓是门可罗雀,甚至有些地方称得上是阴气森森——当然是和前街比。
  平时周末的时候,还是有不少人来这里逛街的——有些是真大款,有些是纯参观。
  后街是华国东部有名的古玩市场,遍地是文玩古董店。店里的东西多半都是从土里挖出来的东西,晦气鬼气间或的珠光宝气将半条街衬得阴气森森。
  这里绝大多数店铺门口都贴着黄符或者放着镇宅的物件儿。
  皂荚在街上走着,就着昏黄的路灯,看着建筑上的门牌号,一路走到黄泉路十八号的位置。
  老头子留给她的铺子被夹在在两间相当大的文玩铺旁边,和旁边的建筑一个样子,都是上下两层——
  只是比起两边,这间铺子要小上一些。
  乌漆嘛黑的牌匾斜斜的挂在门前,从台阶到门面,缀满了蜘蛛网。偶有金光闪过的木质雕花大门上贴满了白色的A4纸,皂荚走近一看——
  全是物业的缴费通知单。
  水费、电费、气费、物业管理费,层层叠叠,从纸张的黄白程度可见拖欠日子之久远。
  皂荚粗略地算了算上面的钱,心有点累——
  算上滞纳金,扣掉她还没焐热的八百块,抹掉零头,目前她资产为负十七万八千六百四十三块五毛六。
  皂荚:。。。。。。
  鬼知道怎么会欠这么多?
  莫名背上这笔债,皂荚打手一挥,去了门上的禁制,推开了没上锁的大门——
  皂荚合理怀疑,老头子是连锁都买不起了,所以干脆下了个简单的禁制在门上。
  反正这店门口拖欠的水电费单也勾不起小偷来的欲望。
  然而让皂荚没想到的,铺子外面虽然看起来破旧,屋里却没有她想象中粉尘扑面来,灰堆三尺高,蛛网星罗布的样子。
  她把手机电筒打开,粗略照了照,桌椅和迎面柜台、立柜乃至柜台后的博古架都是木质的,皂荚看不出木头的好坏,但凭着空气中的灵气觉得这些木头应该是不差的。柜台后的一间茶水室用一块蓝色的长布隔了开,茶水室后面竟然是一个用红砖垒起了红墙的小院子,院子里有小厨房,还有口水井。
  上二楼的楼梯在院子里,皂荚打着手机电筒上了去,上面是三间屋子,用来休息的。
  皂荚站在二楼的走廊上,一眼看到隔壁的装修的富丽堂皇的欧式小洋楼——
  果然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力。
  寸土寸金的黄泉路,还能被有钱人弄成住宅。
  不过她合理怀疑,老头子的后院这么质朴,是因为穷——
  但是她很喜欢。
  不过。。。。。。
  皂荚皱起眉头,摸摸自己手上的翡翠手串——
  手串还能说是祖传下来的法器,可是这院子。。。。。。
  老头子穷得叮当响,到底是靠什么挣得这院子?
  但不论如何,老头子留给她的这间铺子,还是帮了她大忙——
  她现在还住在学校,但学校后勤集团早就发了通知,六月底他们拿了毕业证书就必须搬走,她现在还没来得急考虑之后的住宿问题——
  不过现在看来,她可以在这里住下。
  何况她现在身负巨债,也没多的钱供她找房了。
  黄泉路后街晚上虽然阴森,但毕竟前街是繁华的,这里也到处都是卖古董的,想来安保也不会差——
  就是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直达她公司的公交车。
  皂荚摸摸二楼的阳台柱子,不知是不是因为符咒的原因,院子阴阴凉凉的,皂荚怕热,觉得这里的温湿度刚刚好——
  皂荚十分满意,卖了她也不够的物业费好像也不是什么事了。
  前提是,如果物业能先让她欠着物业费的话。
  ***
  物业费她暂时还不起,但拖欠的几大千水电费皂荚还是有办法的。皂荚咬牙将自己从大学就开始存的银行卡拿出来,将里面存了四年的七千块拿出来,抽了三百请思甜吃饭。
  老头子虽然没有告诉她的师承何处,但却在信中说她是本门派唯一的传人——
  魏伯阳,东汉著名的黄老道家、丹学家,传说中吃了仙丹飞升的大拿。
  皂荚估计她便承的是道家一系。
  既然要继承香火,又要吃饭,所幸现在有了住的地方,她便先在进公司入职前,先去将黄泉路十八号的店开起来。
  好歹现凑点儿钱,还了物业费。
  思甜坐在皂荚对面,觉得眼前的火锅也没什么滋味了:“你真的现在就要搬出去?”
  皂荚点头:“嗯,先打着零工。”
  说完,她把今天重新折好的护身符递给思甜:“这个给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新做的护身符皂荚特意用红线编好了,思甜拿在手里便觉得一股清明之气从指尖传来,当下戴到了脖子上:“我会想你的。”
  大学四年宿舍里就她和皂荚关系好,现在皂荚要走了,原本她最喜欢的火锅也没了味道。
  皂荚看着思甜眉心若有若无的晦气,借着放调料,将从调料台上打的盐用指甲尖轻轻一挑,不着痕迹的撒到思甜的身上,开始逗着她笑。
  直到思甜笑起来,皂荚才拍了拍手。
  也不知道思甜从哪里沾的,两天了晦气还这么明显,幸好现在给她拍没了。
  ***
  第二天,皂荚直接就从APP叫了个小货车,把宿舍里自己能用的东西都带上了——
  只是刚到街口,火车便被岗亭拦下了。
  穿着制服高大正直的保安冷酷无情的告诉皂荚,里面停车位已满,不可以再有车进去。
  皂荚:???
  皂荚挽起袖子正准备理论一番,小货车司机不想惹事,拉住皂荚的袖子,低声道:“退你一半钱。”
  皂荚:。。。。。。
  她能怎么办?当然是愉快的接受啊!
  毕竟蚊子再小也是肉,对折也是打折啊!
  于是黄泉路后街的古董店老板们,一大早便看着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女生,骑着一辆从岗亭借小三轮,拉着一车生活用品,一摇三晃一步三拐儿的进了黄泉路十八号——
  一个开业至今便闭门歇业拖欠物业找不到人,晚上总会发出奇怪声响的地方。
  老板们不禁打了个哆嗦——
  要知道后街上有一半的符咒,防的就是这十八号!


第3章 
  门上的禁制没撤,皂荚想着没什么值钱的小东西,大件儿的家具又拖不走,便就先凑合着用,没有买锁配钥匙。
  等东西整理好,皂荚把小三轮推回去还给门口那个帅小哥,刚回过头就到自己店铺门槛边上,隐隐约约多了层白灰。
  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落在木质的门槛上,格外显眼。
  皂荚顺手抄过摆在门边的扫把和簸箕,将肉眼几不可见的尘灰扫到了一边,而后手在腰边小荷包上轻轻一拍,几缕香灰落在了簸箕上。
  一缕轻烟慢慢消散在空中。
  皂荚一笑,从包里恭恭敬敬地请出祖师爷魏伯阳的牌位,放到了铺子里原本该放财神的神龛上——
  从牌位被放上神龛,皂荚燃起香烛的瞬间,原本阴凉的屋子氛围就是一变,隐约间似乎是少了些清冷。
  皂荚不以为意,拿着香烛,朝祖师爷一拜:“祖师爷您要是在天有灵,保佑我先安安稳稳混口饭。”
  “您放心。。。。。。”皂荚笑眯眯的,“有我一口饭,有您一炷香。”
  随后她将香烛往香炉上一插,出门了。
  皂荚现在要先去找物业,解决下停水停电的问题。
  ***
  古董店的老板们端着茶盅,滴溜溜地看着从黄泉路十八号出来的小姑娘,大摇大摆的出了门,拐进了她隔壁的铺子——
  十九号的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从脖子到手指尖都是肉眼可见的富贵。
  皂荚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请问这位老板,黄泉路的物业管理处在哪里?”
  朱富贵开的是古玩铺,是后街相当有钱的大佬之一,从搬来的时候他便想着能不能将隔壁的十八号买下来,和他的十九号连在一起,但通过物业管理处好不容易联系上从来没见过的隔壁,人家不但拒绝了,还倒过来劝他让他多做好事,免得折了福气。
  这件事原本没什么,朱富贵知道自己冒昧,也不想多说啥。但这件事不知道被谁传了出来,整条街的邻居都知道他装逼不成反被艹,特别是他的生意对家,嘲笑了他好长一段时间——
  朱富贵有钱,但做的生意或多或少有些来路不正,其他人也不穷,不怎么买他账的,便有事没事用这个事情戳他心窝子。
  如今十八号的主人——
  朱富贵端着茶盏,斜着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白T恤破牛仔的小姑娘,有些郁闷。
  他老早就做好思想准备,等隔壁那交不起钱的穷酸回来,一定要好好嘲笑一番——
  可谁知现在。。。。。。
  人家只是个小姑娘!
  皂荚看着眼前的男人脸色变幻莫常,好脾气地又问了一次:“请问黄泉路的物业管理处在哪里?”
  朱富贵总算回过神来,有些不悦。
  这条路是叫黄泉路不假,但是做生意的哪里会希望自己在黄泉路上呢?因而这里的铺主都是叫的黄金路。
  久而久之,大家也都当这里是黄金路了。
  连市民们提起来,也是这么说的。
  他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将茶盏“砰”地放到桌上,否认三连:“不知道不清楚不要问我。”
  皂荚:“。。。。。。”
  皂荚自忖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大美人,但长得也是极有亲和力的,然而啥都没做就被人三连了——
  还是自己今后的邻居。
  黄泉路上干干净净的,但皂荚却觉得这里一定是有点儿什么的,不然大街小巷不会处处是符咒——
  还是在皂荚眼里没什么用不怎么正宗那种。
  秉承着在街各位邻居都是潜在客户的原则,皂荚继续保持着良好的态度:“那真是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朱富贵一噎,连忙挥手:“还不快走!哪里来的黄毛丫头!打扰我做生意了!”
  皂荚:“。。。。。。”
  二话不说,直接转身。
  本来她还想提醒下这位朱老板,最近少走夜路,免得倒霉,现在看来不用了。
  皂荚出了十九号大门,带着翡翠手串的手不经意地一挥,房门上的黄符无风自动,“砰”的一声,上面的朱砂顿时失了颜色。
  朱富贵看到皂荚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又轻轻松松地拿起了茶盏,吹开茶沫准备喝上两口,却莫名周身一冷——
  朱富贵下意识朝门口看去,皂荚已经走的不见,只有门楹上黄符轻飘飘的。
  在周围看热闹的店主们有眼尖的,自然是看到了符咒的变化,有好事的店主打开手机戳开了自己的微信小团伙【黄金路上捡黄金】——
  卖玉的:喂喂喂,我觉得我们街来了个狠角色!
  卖玉的:眉头也不眨的,进了传说中的十八号啊!还活着回来了!
  富贵大吉:黄毛丫头而已!
  卖玉的:富贵我觉得你最近小心点。
  富贵大吉:???
  木匠:卖玉的你别危言耸听,人家就一小姑娘。
  卖玉的:不信等着瞧。
  卖玉的:我刚刚看到她手上的翡翠了,感觉有点儿意思。
  卖玉的一向神神道道,小团伙里的人纷纷冒头,用表情包嘲笑朱富贵没有实现当初要把不长眼色的十八号打断腿的豪言壮语。
  朱富贵高贵冷艳的收回手机,心想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等隔壁开了业。。。。。
  他阴森森一笑——
  然而笑道半路莫名想起卖玉的话,心头当即一哆嗦。
  哎,找个空,还是请大师来看看。
  朱富贵想。
  ***
  朱富贵给了十八号新主人难看的事情在两分钟内传遍了整个业主群,包括物业管理员。
  荣锦辉在黄泉路的物业管理处做了三年多,也连续三年被评为本路段优秀物业管理员,但美中不足的是,他从来没有完完整整的收到过这条路的物业费,虽然责任不在他,但这件事却让他不能参加整个集团的优秀员工评比——
  这种情况下,就算皂荚不来找他,他也会主动去找皂荚的。
  所以当皂荚敲开他办公室门的时候,荣锦辉已经换上了最诚挚的微笑。
  然而当他听完皂荚想要暂时拖欠物业费的时候,整张脸都黑了。
  他朝皂荚公事公办道:“这位小姐,我们黄泉街一年物业费是每平方米四十到一百二十块不等,您承接的店铺一共七十个平方,但由于位置较为偏僻,开发商当时和的户主签订的物业费是按五十块一平方记,即一个月是三千五百块。”
  荣锦辉翻开自己面前的账本,摆到皂荚面前,上面清清楚楚地记载着黄泉路十八号拖欠了四年零两个月的物业管理费——
  十七万五千元整。
  下面还有一小排红字,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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