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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尸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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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呆呆的站着,媳妇姐姐的话,在耳边重复,虽然她没说完,但我知道。。。
  这一切,可能都是因为我,因为那口该死的血棺。
  但我在秦陵见到血棺,它并非多吓人。如果不是心急媳妇姐姐,相信血祭的力量都能将它破开。
  只是到现在,我都不明白,假沈浩说血棺中有人,那个人是谁?
  我也想过会不会就是自己,但十分的可笑,从小长大的足迹,基本都记忆犹新。
  那么血棺内,到底是谁?
  夜色朦胧,凌晨的蜀山下起的月霰,朦朦胧胧,平添了几分寒意。
  收拾好心情,我才回屋,房间很小,床也很小。
  媳妇姐姐躺着就占去一半,但这是小虞的安排。
  最终还是选择打坐,但媳妇姐姐让我到床上睡。
  刚躺下,她就伸手将我搂住。
  她的温暖,伴随着我的童年。
  其实和沈浩比起来,我已经算幸运了。
  同样从小无父无母,但我还有媳妇姐姐。
  此时,我心里没有杂念,像小时候那样,在学校被欺负,就会跑去跟她告状,然后钻到媳妇姐姐怀里,睡上一天。
  但现在,却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天刚亮,媳妇姐姐就将我叫醒。
  原来是小七在外面喊我。
  洗漱完了,等媳妇姐姐起床后,我才将门打开。
  小七站在门口,“苏岩,我打算坐法,你帮我下到井底。”
  我有些吃惊,坐法,是坐化的一种。
  高僧坐化圆寂,肉身所修功德会化为舍利。
  坐法的话,身前所修功德、法力等都会释放,小七是想用坐化是的力量来压制古井。
  他这份心,的确对得起他这颗光头。
  我在他脑袋上敲了敲,“整天念佛,脑袋都变木鱼了。”
  说笑的时候,我将父亲留下的盒子给他。小七莫名其妙,才打开一条缝隙,立刻惊呼。双手合十礼佛。
  盒子里的东西阳气太重,媳妇姐姐不让我看,也不知道是什么。
  但小七惊讶的样子,应该不凡。毕竟至阴之物常见,至阳之物却很少。
  小七将盒子归还,从褡裢取出一串佛珠,“它虽然不及盒内物品,但相辅相成,能多耗些时日。”
  时间能往后拖自然更好,我和小七出门,小虞得到消息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我下到井里,按照媳妇姐姐说的,将盒子和佛珠放到血碑上。
  阴气立刻就被压制,碧绿色的宫殿,在阴气停止的瞬间,变成血红色。
  事情解决,虽然不算圆满,但也结束,白天的时候,不少蜀山人都能出门走动。
  阳光下,蜀山仿佛又焕发了生机。
  但只有我们四人知道,只有两年。。。
  小虞说等村民恢复,她就下山帮我,希望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其实我知道,她是将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原本就负重累累,现在肩膀上担子又重了,而且是整个蜀山的性命。
  原本都要走,但媳妇姐姐突然说要留在蜀山,我有些措手不及,除了上大学的那几年,都没有跟她分别过。
  但她决定的事我也没反对,只是几天,她就会跟着小虞回昆明。
  我给媳妇姐姐留了张卡,上面写了密码。
  然后和小七两人回昆明,他像个跟屁虫,黏在后面,看在七百万的份上,我收留了他。
  沈浩期间给我打过电话,他说贵州的事有变化,时间还可能要往后推。
  这段时间里,我和小七做了几单生意,沈浩不需要钱后,就都存了起来。
  过了五天,媳妇姐姐和小虞也到昆明,再次见到媳妇姐姐,发现她身上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当然她还是穿着红裙,留着发髻,脸上带着面纱。
  但感觉她比以前更真实。
  完全感觉不到她身上的气息,回去的路上,我好奇问了,是小虞代媳妇姐姐回答。
  原来媳妇姐姐留在蜀山,是为了吸收蜀气,掩盖自己的气息。
  回到家,突然在门口发现一张请帖,上面竟然有我们的名字,包括沈浩和阿蛮。。。
  看完,我心里有些乱。。。难道沈浩说的变化,就是它?

  ☆、第六十八章 毁药

  我看请帖的落款:中华玄术文化交流会所,但没有地址。
  唯独没有媳妇姐姐的名字,这倒没什么,中国人的传统,吃喝都喜欢带家眷。
  奇怪的是这个组织,之前从没听过。
  虽然知道应该存在这样的组织,毕竟我国有千年道佛文化,旁门杂枝数不胜数。
  但有组织就有规矩,很是烦人。
  回家我就给沈浩打电话,说了请帖的事。
  他沉默很久,“我早有感觉,没想到这么快。到时候我和阿蛮赶回来。”
  我问了下贵州买船的事,这次沈浩说了,原来他真找到爷爷他们的线索,但要到那个地方需要船。
  具体是什么地方,他又不说了。
  但连连叹气,说这次集会,可能会改变我们的计划,让我有心理准备。
  爷爷和二爷的下落哦有线索,我很兴奋,但听到后面,隐隐也有些担忧。
  。。。。
  因为小七和小虞,晚饭是在外面吃的。但媳妇姐姐没去,所以我吃得特快。
  饭后,小虞和小七都说要去见朋友,然后就辞别了。
  他们当然不是见朋友,而是媳妇姐姐给脸色。
  她不喜欢太吵闹。
  饱暖思淫。欲,日久见兽心。
  回来的路上,兜离的药又开始发作,内心在欲。望和理智之间徘徊。
  不停提醒自己,不是那种人。
  如果需要机会,媳妇姐姐昏睡的时候,有太多的机会。
  但人心就是这样,正与邪碰撞的时候,在高尚的人,都会出现抗争。
  吃饭时喝了点酒,想着想着,躺客厅沙发上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身上还盖着毛毯。
  媳妇姐姐。。。
  我眼眶有些红润,特别难过。
  中午约了小七,他说查到玄术会所的地址了,不过有些偏僻。
  我地址的时候,完全陌生,而且手机地图也查不到。
  但小七说他识得路,也没必要干着急。经历了这么多,我已经学会了自我放松。
  虽然是无奈的改变,但沈浩说的没错,有些事,不是你想去做,立刻就能做到。
  如果不学会暂时放下,可能会背负一生。
  我把红衣女鬼给的药拿给他看。这种东西,既然不留,就绝不能让它存在。
  开始以为直接烧了就行,但想想没这么简单。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小七双手合十,连碰都不敢碰,“苏岩,你怎么会有这种淫。邪的东西?”
  怎么得到,不能说出来,我编了谎,然后问他如何能彻底毁掉。
  小七思考了很久,“蛟蛇精,墨蛇眼,如果你要毁它,须用镇气镇化。”
  这么麻烦!而且药的来头也不小。
  蛟蛇只在书中看过,也只是传闻。但墨蛇却真实存在。
  墨蛇因为常出现在麦收时节,农村也称之为麦蛇。
  民间传闻,它所过,会留下墨黑色雾气。
  连周围的树木都能染黑,身边时常跟随四条红脖子蛇,四条竹叶青护卫。
  墨蛇全身是宝,没想到红衣女鬼给的,会是墨蛇眼。
  知道方法,辞别了小七,回家就把自己关在侧卧,用符封了房间的气息。
  然后小心的取出两件物品。
  拿捏着,心里还是特别不舍,想到红衣女鬼的话,就面红耳赤,呼吸困难。
  如果不用这方法,媳妇姐姐她。。。
  我竟然鬼使神差的起身,出门站在媳妇姐姐门口,拿要的手都在发抖。
  最后,咬着牙转身,依旧回到侧卧,运起镇气开始炼化。
  镇气挤压,瓶子直接炸开,内有气息想要逃逸出来。
  我不敢大意,开了乾坤罗盘,控制结界缩小,将两种药紧紧包裹。
  缩小后的符纹,像蝌蚪游走结界,药力的气息碰上立刻就被弹回去。
  镇气源源不断的输入,药开始一点点消融。
  直到晚上,全部炼化成灰。
  呼!我松了口气,虽然很累,但心里却十分轻松。
  这才明白,它是压在心头的重担。
  我放下的不仅是邪念。。。也没全部放下,毕竟媳妇姐姐是我老婆,该做的还是要做。
  拍屁股从地上爬起来,回头就见媳妇姐姐站在后面,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我。。。我。。。我怕打扰你修炼,就。。。”
  媳妇姐姐的脸色越来越冷,她都看在眼里了,解释也没用。
  她问,“药从那里来的?”
  我吐了口气,她不知道红衣女鬼的事,这样最好,否则她的脾气。。。
  现在很害怕,毕竟不知道毁约的后果,但现在就毁约,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等到一年,至少我肯定比现在强。
  见我沉默,媳妇姐姐哼了声,也没责备我。
  等她一走,我瘫软在床上,后背全是冷汗,半天没回过气。
  要是真的用了药,估计现在渣都不剩了。
  丢掉药,也丢掉了心里的邪念,见媳妇姐姐心里也没鬼了。
  即便要行夫妻之事,那也要相互欢。好,而不是手段。
  距离集会还有两天,正好中介手里有活。
  还是个大活,但让我决定接手,还是因为地点就在昆明。
  资料发过来,我心里就有些突突,官家的案子。。。
  如果早问中介,肯定不会碰。
  更没想到,接头人是安童。她不是已经辞职了?怎么现在。。。
  我没问,但感觉不对劲,好像是有预谋。
  但既然来了,就得面对,逃终究不是办法,因为麻烦比你有时间。。。
  云南晋宁鸵鸟肉事件,这事我知道。
  据嫌疑人招供,他所杀之人有20多个,受害者大多是青少年,全被剔肉埋骨。
  家中挖出多具尸骨,药酒是用40多只人眼睛炮制。
  堂屋挂的腌肉是人的大腿肉,养的三条狗是吃受害者残肉长大的。
  也许事实比对外公布的还要残酷,但跟我这行扯不上关系,罪犯都毙掉了。
  安童还找我做什么?
  她拿出一张照片,是嫌疑人,接着又拿出一张。
  两张照片放到一起,立刻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前一张是个普通的老头,但后一张,他的脸已经只剩一张皮,眼窝深陷发黑。
  眼珠子已经变成红色。
  更重要的是,裸。露的胸膛,呈现出晶化后的红斑。
  祭品!我猛的放下照片,“祭品是何超群制作的,抓了不就完事了?”
  “苏岩,你想得太简单了!”安童抿了口咖啡。
  不管简单还是复杂,我都不会参合。何姬被媳妇姐姐重伤,何超群下落不明。
  新闻上都说何氏药业公司已经破产,事已经结束了。
  安童收回照片,“苏岩,你有没有想过,凭借何家的力量,真的能做到开启秦陵吗?”
  我有些晃神,如果她不提醒,都不会去想。
  而后来我也查过,要动秦陵,是要惊动到。。。经费不过是借口和幌子。
  “这事我管不了,你请其他人吧!”我拒绝,起身付账离开。
  安童的意思我已经很明白,何家不过是某个集团控制的棋子。
  能把何姬都当做棋子的组织,我绝不会碰,上次何姬已差点害死媳妇姐姐。
  回家的路上,我直接将安童的电话拉黑,然后给中介回了话。
  到家发现沈浩和阿蛮依旧回来了,他俩都变黑了。
  这段时间贵州正是热的时候。
  媳妇姐姐也在客厅,好像在和沈浩交谈,我进门,都不说话了。
  “你们在说我坏话?”我打趣道。
  其实看到媳妇姐姐和沈浩还有阿蛮,能够像朋友一样相处,我打心里高兴。
  蜀山上,如果知道黑袍人是父亲,他对媳妇姐姐鞠躬的时候,我心里也会难过!
  “苏岩!”沈浩叫了声,掏出烟叼在嘴里,但没点。
  “碑王苏家和符皇沈家,虽然没落到只剩我们,但这次聚会,该有的都得有,不能让人小看。”
  这事我还从来没想过,觉得只是参加一场特殊聚会。
  但沈浩说出来,觉得真有这个必要。

  ☆、第六十九章 集会插曲

  我没跟媳妇姐姐说去见安童的事。
  参加集会,沈浩和我,都肩负着两个走向没落的家族。
  但从爷爷和沈二爷骄傲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来,无论是沈家、还是苏家都曾经辉煌过。
  也许那种辉煌无法在我们身上延续,但却不能让人看不起。
  沈浩和阿蛮出门买车,我和媳妇姐姐去买衣服。
  晚上才收拾完。沈浩也下了血本,买了两辆两百万以上的车。
  当然钱也花的差不多。
  第二天准备出发,小虞代表的是蜀山,本以为如今的蜀山,已经没落到无人了。
  但小虞出现的时候,身边跟了四个年轻人。
  羽灵也在其中,我以为秦陵的时候她。。。
  她们穿同样的衣服,站在一起很难分出来。难怪第一次见羽灵的时候,感觉和小虞非常像,原来是双胞胎。
  小七没来,少林寺虽然有很多,但都是佛门。
  人多众势不说,排场自然更大。不过之前他已经将地图传给沈浩。
  大地点是湖北,虽然车高级,但从昆明开到湖北,人都累傻了。
  而且刚到湖北,就有人联系,说开车过来接。
  我、沈浩小虞三人面面相觑,之前谁也不知道。
  以为装逼只要有好车就行。。。但根本用不上。
  好不容易找了停车场,还付了高昂的停车费。
  然后联系主办方,但上车我们就被分开,媳妇姐姐和我乘一辆,阿蛮和沈浩,小虞和她的同门。
  而且出城个多小时,就要求蒙上眼睛。
  媳妇姐姐不同意,司机立刻拉了脸,“少林方丈亲临,也要遵守规矩。小家族还耍什么大牌?”
  他虽然咕哝自语,但听在耳朵里特别刺耳,我劝媳妇姐姐,她出奇的听话。
  我轻轻为她遮了双眼。蜀气的遮掩,她更像个普通女子。
  否则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连跪拜的资格都没有。
  我也蒙上双眼,车子逐渐使出喧嚣,周围开始听见虫鸣鸟叫。
  车子停下的时候,我们才打开眼罩,但四周一片荒芜。
  司机下车就盯着媳妇姐姐看,“山门就在这里,两个小时找不到阵门,就那来的回那去。”
  我点点头,不需要乾坤罗盘,只是镇气就能感应到阵法,而且也不需要两个小时。
  破阵乾坤罗盘最拿手,乾坤之下,任意五行方位都可以暂时转换。
  媳妇姐姐跟着我,两人踏入阵眼,身后的司机惊呼,“怎么可能?”
  但很快惨叫一声,双眼流出血泪。
  是黑鬼做的手脚,给他双眼滴了鬼血,足够好好享受几天。
  他可以肆意辱骂,我不会在意,因为狗咬人,人不可能咬狗。
  要怪就只能怪他盯着媳妇姐姐看。
  阵法很简单,没有什么高深的,不知道司机惊叹什么。
  如果是媳妇姐姐,动个手指,整个阵就没了。
  踏入阵法,就出现大五行,地风水火土。
  五行中还有小五行,就是广为熟知的:金木水火土。
  大五行是乾坤五像,小五行是乾坤五属。
  但不管大五行还是小五行,走出的方位都是土位。
  只是五行相生相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往往踏入土位。才发现走的是火位,不仅浪费时间,还会碰到危险。
  想找到真正的土位,需要推算。
  但对于我而言。。。乾坤为土,脚下皆为土。
  我牵着媳妇姐姐直线走过,根本不用推演。
  出阵的最后一步踏出,看到的是青山绿水,鸟语花香。
  正前方是青砖碧瓦的大殿,大殿石阶下是个集会的广场。
  在场的有四五十人,鸦雀无声的看着我和媳妇姐姐。
  这时,门口轰鸣,一根金针带着一道符飞出。
  随后沈浩和阿蛮突然出现在门口。
  “啊!”
  人群发出惊呼,沈浩跟我一样,满脸茫然,随后跟我打招呼,走了过来。
  我留意到,大殿上站着一佛一道,道士头发胡子一大把,全都白了,梳理的很整齐。
  沈浩和我对视一眼,都不知道怎么办,毕竟没有经验,也不知道行什么礼。
  两老头不说话,下面的人也就盯着我们看。
  沉默总不是事,我推了沈浩一把,他回头瞪我一眼,走上前抱拳说:“各位同行幸会幸会!”
  场中人这才吭声,纷纷起身回礼。但表现各不一,有的皮笑肉不笑,有的皮肉都在笑。
  但有个中年人,一直盯着我,怒发冲冠,好像天生跟他有仇。
  等寒暄过后,他“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我质问,“这位道友,为何伤我门人?”
  “什么门人?”我比较厌烦这种古不古现不现的腔调。
  而且我根本不知道谁是他的门人。
  “噢!”我恍然,“你说的是开车的司机?”
  我话才说完,满堂哄笑,我有些尴尬,紧张的拉着媳妇姐姐,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反应过来,才知道大伙笑的是他。也难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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