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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尸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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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图上很模糊,我说,“怎么不用卫星扫描地图?那样准确不少!”
  “那个地方很奇怪,卫星扫描到的影像都是一团黑,这份图还是从文化馆借出来的,听说是一个考古队测绘的!”陈阳接话说,看样子地图他是早就看过了。
  卫星扫不到的地方。。。这种地方不少,但基本都是军事要地。但照片上看到的荒村怎么看都不像军事要地。
  想不通我也就没想,心里有少许的害怕,云边地区苗彝族有打猎的传统,土枪不少,而且靠近缅越地区枪支虽然说不上泛滥,但也不是稀罕物。
  现在就我们三人,如果真的是进了毒窝,那还了得,但事已至此,加上我迫切的想要见到那块血碑,心中的担忧也逐渐消散。
  山路崎岖,颠簸得难以入睡,脑袋里昏昏沉沉的,就在这时,一路上很少说话的陈阳突然开口,“看后面!”
  我下意识的就扭头往后窗看,后面不知何时跟了一辆黑色面包车,借着车灯很显眼的就看到车头上有个大大的“奠”字。
  “灵车!”我打了个激灵,这荒山野岭的,怎么就那么巧碰上灵车?
  安童也醒来,看后问陈阳,“什么时候发现的?”
  “刚跟上来,好像突然就出现了!”陈阳说着,车速明显加快。

  ☆、第三章 夜路灵车

  突然出现的灵车,虽然也有碰巧,但现在这种情况,三人都绷紧了神经。
  而那车一直跟在后面,陈阳几次放慢速度让它超车,但它也放慢速度,一直跟在我们后面。
  难道这辆灵车也是去盘龙村?我心头一颤,联想到了失踪的死囚尸体,但如果是亲属领走尸体,安童就不会用失踪这个词。
  好不容易挨到天明,后面的灵车也看得更清楚,原来是辆面包车蒙了快黑布,只露出挡风玻璃。
  陈阳说,“前面就没路了,我倒要看看是那个龟儿子敢吓唬老子。”
  我暗自点头,这车跟了我们一晚上,中间也不超车,的确有些诡异。在看陈阳,虽然熬了一夜,依旧是生龙活虎,这让我更加肯定他是个职业军人。
  陈阳说完加快了车速,翻过一个山包后,视线突然开阔起来,所有的山到这个地方像是被人用一把大剑斩断。
  公路也在这里截断,眼前是个很大的凹子,平坦开阔,我们等于是在山腰,想要到凹子就要从山腰的悬崖下去。
  陈阳的动作很快,车刚挺稳,拉开车门就冲向面包车,而我完全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站在悬崖边缘往凹子看,正前方是两座相交的山峰,交汇处形成一个开口夹缝。平地之上,有河蜿蜒如龙,直插两山的夹缝,这是典型的潜龙入海,是个风水活穴,宜居也可葬人。
  龙入大海,风云骤变,不管这里葬的还是住的是谁,后人中定有位风云人物,举足轻重。
  安童也煞有介事的看着周围山势,手里还拿着一个望远镜。我有些诧异,难道她也会风水玄术?
  “安姐,你们过来看看!他娘的邪门了!”陈阳在远处叫。他的语气很凝重,这时我才想起,他去了也有一会了,至少应该和面包车司机交涉上了,但这会就没听他和其他人说过话。
  我和安童走过去,发现陈阳的脸色有些苍白,面包车也没见人影,不安的感觉瞬间笼罩在心头。
  “发动机是凉的,车里没人!”陈阳的手放在引擎盖上,一句话就把我吓懵了。
  安童脸色也沉了下来,“车内看了没有?”
  “好像,好像。。。拉了具尸体!”陈阳在说这话的时候不停的吞咽唾沫。
  “让开!”安童推开陈阳,拉了下面包车的后门,门应声而开,车内的后排座被拆了,里面放着一床席子,上面盖着白布,白布下的轮廓,显然是“人!”。
  安童丝毫不惧,伸手就要揭开白布,我一把拉住她,看到这个轮廓,我脑中出现的就是那具被开膛破肚的尸体,“会不会是失踪的死囚尸体?”
  “看了不就知道了?”安童头也不回,用另一只手扯掉白布。
  果然是尸体,看清尸体模样,我退后了几步,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出来。
  而我的感觉也没错,尸体就是那死囚,虽然有缝合,但泛白的创口白愣愣的往外翻,僵硬脸上依旧带着那诡异的冷笑,像是在盯着自己的腹腔。
  陈阳此时将车内外,甚至底盘都检查了一遍,摇摇头说:“没有!”
  他的话又将我的思维拉回这两面包车装扮的灵车上,引擎是冷的,无人驾驶,那这车子是如何跟了我们一个晚上的?
  这超乎了常理,但现在也没有更合理的解释。
  安童将白布盖了回去,我狂跳的心脏才逐渐平复,“进村,今晚定然有所收获!”
  我看着安童,她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她的镇定。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们来这里的目的绝不是进入毒窝这么简单,那父亲的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陈阳在收拾了行李,看全套的露营装备,就明白这次行动绝不是表面上看到的这般仓促,而是早有准备,这让我多看了安童两眼。
  悬崖不高,但也有个二三十米,而且落脚点很少,期间我问安童,我们就这样进去会不会打草惊蛇。
  陈阳冷不丁的回答我说,“这个村子里的人很怪。”
  怪?我接着问他怎么个怪法。“就你问题多,下去了不就都明白了!”安童截了我的话,不冷不热的回了我一句。
  下到凹子,我悬着的心才落下,但接着又提了起来,这里的地形太过古怪,在悬崖上看,能看到一切,甚至连远处的村落也若隐若现。
  但站在凹子里再去看,所有的东西都变得朦朦胧胧,那两座相交的山峰原本有个开口,但从这里看却是一条死路,而且山中像是蒙上了一层雾霭,十分模糊。
  我们来到小河边,看着水面,我内心再也无法淡定,顺着河水看去,整条河都呈现出一种墨黑色,竟然是死山死水,整个风水格局都变了。
  绝路死龙,按照这个风水格局,这里住的都不可能是活人。但这毕竟只是风水玄术的推断,我也不想跟安童说,免得她有冷嘲热讽。
  陈阳在一直在前方带路,也不吭声说话,他对这个地方很熟悉,我断定他绝不是第一次来。
  一路走来,我注意到所有的植物都是枯死的,正好应了这里的风水。
  突然,走在前面的陈阳做了个手势,半蹲在枯草中。我和安童见状也立刻蹲了下来,弯着腰向他走去。
  顺着陈阳所指的方向,照片里的红色墓碑立在枯草之中,但此刻墓碑后站着个穿着红色裙子的背影。
  她的头发很长,瀑布般垂落在腰间,她就这样站在凄凄荒草中,显得有些诡异。
  看到这个红衣女人,我在也忍不住,不顾安童和陈阳的阻拦,扒开荒草就冲了出去,等我快冲到血碑前时,女子突然往草丛里跑,转眼就消失在荒草中,那速度根本不像是个正常人。
  陈阳追上来一把拉住我,“这地方怪得很,居民也很怪,你这样乱跑很危险。”
  危险?我愤怒的甩开他的手,那红衣女子早已不见踪影,安童上来就呵斥:“苏岩你要是在冒然行动,现在就给我滚!”
  我心头烦躁,那女人站在血碑前,肯定是有某种联系,说不定从她口中能知道父亲的下落。我红着眼瞪着安童,但看着她的模样,硬生生压住了心底的火气。
  陈阳安抚我,“这附近就一个村子,总会在碰到的!”
  “哼!”我冷笑,“就你懂?”
  陈阳也听出我话里的意思,笑道:“哥们儿,你有火别朝我发啊!”
  我狠狠的瞪了安童一眼,转身迫不及待的去看血碑。
  照片里墓碑上的纹络看不清,但现在凑近了看,我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爷爷说苏家的墓碑起源于秦末,那个时代战乱不断,尸横遍野无人收敛,时间久了各种怪事不断,鬼祸魅害,民间有位石匠受高人指点,刻碑立于荒冢前,以此镇鬼魅。
  而眼前的这块血碑,就是一块镇碑,碑文是两个红色刻字:邪镇。周围都是符文。
  关于这些符文,没有准确的读音,它的传承只有临摹和硬记。我摩挲着碑文,长长的吁了口气。
  “这碑红得吓人,不知道什么材质!”
  我闻声抬头,看到陈阳伸手就要摸血碑,急忙呵斥道:“别碰!”
  “苏哥!你又摸又碰的,怎么我碰不得?而且以前我也采集过这碑得样品!”陈阳有些不满,但也道出他不是第一次来过这里。
  “现在不行。”我也没解释,回头看着安童,“这里的人是不是都不会说话,行动迟缓诡异?”
  安童眉头微皱,看着我问:“你怎么知道?”
  我吞了口唾沫,后背都在发凉,原来爷爷说的都是真的。安童见我不回答,又问了一遍。
  我指了指血碑:“碑文告诉我的!”顿了顿,又有些不确定,“如果是真的话!”
  安童听后沉默了很长时间,“半年前,我们抓到两个毒。贩,执行死刑后的第二天,他们的尸体就失踪了,调查后发现他们都是盘龙村的人!”
  陈阳接过话,“我和我的战友奉命前来调查,发现了这里的古怪,那次。。。”他说道这里有些哽咽。
  我点点头,示意他不用在说了,此地风水迥异,他们贸然进来,又碰了镇碑,不出事死几个人那才奇怪。我抬头看了看远处朦胧的山峰,“你们一定是进了那座山!”
  陈阳点头,欲言又止,安童抢先道:“现在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我冷笑了两声,到了现在她还在装,但还是说道:“如果我没猜错,村落里狗不叫鸡不鸣,人无魂。呆的时间长了肯定要出事,我们就在附近等着,我倒要看看那死囚的尸体如何进村!”
  安童点头同意,陈阳拿出防潮垫,就在血碑附近休息,等待天黑。
  日落西山,黑幕落下,诡异的是整个凹子上空的天色竟然呈现出朦胧的血红色,陈阳面露惊恐,“来了!”说着急急忙忙的从背包中掏出一支95步枪。
  我还没来得及问,远处荒草中就走出一行人白衣人。
  等走进了我才看清,男女老幼不下三四十人,全部披麻戴孝,这么多人走来,悄无声息。

  ☆、第四章 血色墓碑

  血色的夜空下,一行人披麻戴孝穿行在漫天荒草中,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止。
  我胸口的石片也突然变得滚烫起来,安童拉了拉我的衣袖,示意我往后看,血碑不知何时变成了半透明的红色,上面的纹络仿佛活了一样,映衬着天际的红,显得十分的诡异。
  我说:“我过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
  安童拉着我,硬要跟我去才放心,我犟不过她,况且她能认得起尸符,应该不会出问题,于是点点头,吩咐陈阳待在血碑附近,不要去碰血碑,等我们回来。
  我和安童猫着腰从荒草中摸了过去,而胸口的石片一直在发热,我也不敢靠近。村民突然都停了下来,这个位置刚好和血碑在同一条线上。这证明了我的猜测,血碑上的镇纹有用,它们不敢越线。
  安童还想在靠近,我赶紧将她拉住,她瞪着我,月光下眼珠子油亮油亮的,“它们没有知觉,靠近些能瞧得更清!”
  “不行!”我说,“这太诡异了,说不准背后有人操纵,太近会被人发现的。”
  安童耻笑,“我们车子就停在外面,要是有人,早被发现了!”
  我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山峰,摇头说,“这里不适合生人居住!这些村民也不会说话,但要是碰了它们,背后操纵的人就会察觉”
  这也只是推断,我心里也没底。安童又问:“你是说这些村民不是活人,有人在背地里操纵?”
  “你觉得呢?”我反问她,安童负责这件案子,陈阳来过这里还活着离开,那么她掌握的信息肯定比我还多。
  果然,我这样一问,她就不在说话,这时,村民们都抬头看着山腰,像是在等什么东西!
  “好冷!怎么突然变冷了。”安童抱着双臂,身子不停的发抖。
  现在周围聚满阴气,我感觉不到是因为胸口的石片,她离开血碑太久自然是撑不住。
  难道我猜错了?她不过就是个普通的警察?还是在试探我?但她的样子不像是装的,我犹豫了下,还是把石片给她戴上。
  “别弄丢了,完事了要记得还我!”这石片是爷爷给我的,很小就戴着了,说是有驱邪避秽的功用。
  石片离身,寒气顿时从脚底板往上窜,像是要往骨髓里钻,但至少还能承受。
  安童戴上石片,脸色就好看了不少。这时,远处的山腰上出现一道黑影,夜空中的绯色也更加的浓,好像凹子的上空挂了一盏霓虹。
  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具死囚尸体,难道这就是起尸?我问安童她说不知道,起尸符什么的都是李叔告诉她的。
  李叔?我问她是不是取器官那天在场的男医生?
  安童点头。果然,安童的回答让我肯定了心中的猜想,死囚的器官绝不是用于器官移植。
  我问:“死囚器官被弄到什么地方去了?有什么用?”
  安童说:“这个你没资格知道!”
  “没资格知道?死人都活了,你还不想说?”我心有怒气,怀疑安童到这来根本不是抓什么毒贩,而是另有阴谋。
  我也不打算刨根问底,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而且山腰的尸体开始动了,我看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他直挺挺的坠了下来。
  三四十米的高度,落地的时候他还是保持站立的姿势,而且很快朝村民走来。
  “跟上他们!”安童有些紧张,但血色的天光下,她的眼闪烁,显得很是期待。
  “尸体”走到村民的队伍里后,所有人开始转身围成一个半圆,悄无声息的转身朝着村庄走去。
  这时,天上的红色也潮水般退去,露出深邃而漆黑的夜空。
  安童拉了我,示意跟上去,我有些怕了,村民们像被控制的机械,但这死囚尸体上的阴气。。。。好像真的要成僵了,弄不好就得出事。
  我找了个借口:“先回去叫上陈阳!”
  “来不及了!”安童急道,“我们必须跟上去,错过这次机会又得等上好久!”
  安童的话很明显,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而且她很期待。
  越是这样,我越不能听她的,拉着她就往后拖。安童终究是个女人,被我连拖带拽的往回拉。
  来到血碑前,我两都傻眼了,陈阳不见了!我捏着嗓子喊了几声,回应的只有枯草在风中发出的瑟瑟声。
  安童查看了下,回头说:“行李都在,而且不像匆忙离开!”
  突然,草丛中传来欷殻械篮煊霸诨牟堇锷凉医辛税餐簧鐾染妥妨松先ァ�
  只是追出几米,四周顿时变得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我措手不及,抬头发现星月暗淡无光,整个天际像是一块巨大的黑布。
  “安童!”我喊了一声,但周围静得可怕,这丫头竟然没有跟上来。。。我的心顿时沉了下去,这节骨眼上分开,危险系数成倍增加。
  没办法,我只能摸黑往回寻她,但就在这时候,前方突然有人喊我,细细听,又连喊了两声,是安童。。。她什么时候跑到前头去了?难道是两人走岔了?
  扒开杂草走了几米,就看到微弱的荧光,安童半蹲在地上,手里握着一根荧光棒,有些惊慌,看到我就扑了过来。
  “怎么搞的,不是让你跟着我吗?”我将她扶起来,责备了几句。碰到她的手感觉有些发凉,我将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两人打着着荧光往前走。
  这个方向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往河边走,果然,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河边。
  刚站到河边,月光就透过云翳落下,照得河水暗沉如墨,很快我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这河水流动竟然没有声音。
  而就在这时远处飘来一群白影,那些离去的村民全都朝着河岸走来,人群中有人抬了两口黑黢黢的棺材,脚下无声如同鬼魅。
  看到这一幕,我也有些害怕,抓着安童的手躲到草丛里看。
  安童的手还是很凉,奇怪的是说话也很少了,我趁机打趣,问她是不是刚才吓傻了,她只是理了理额头的长发,咧嘴笑了笑。
  见她这副模样,我也不忍心奚落她,估计刚才走散时被吓坏了。之前还叨叨不停,一副领导派头,现在变成了小绵羊,不过这样也好。
  此刻,村民们披麻戴孝顺河而下,朝着山脚走,就在人群的最后,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陈阳。
  我看他的时候,他突然回头,这一瞬间,好像所有的月光都聚焦在他的脸上,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的表情,无神的双目,微微上扬的嘴角。。。
  他竟然在冲着我冷笑。。。半蹲在地上的我被吓得一个踉跄。
  “呵呵!”安童看到,掩嘴轻笑,我瞪了她一眼,她才没继续笑。
  我皱眉,问她有没有看到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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