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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在下很正经-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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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你不是上吊死的?”看着他长长的舌头,木秋白疑惑重重。
  那吊死鬼一连摇头,显然不是这样。他被吸尽/精气后;那邪物显然还不想让他死,将他扔回了房,用绳子把他吊上房梁上,最后,他是活生生断气而死的。
  他死了之后,客栈的人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只当他是想不开上吊而死。他成了鬼魂后,发现这井下面有一只青蛙精和一个苔藓精,而他就是被那青蛙精害死的。而这狼妖与他们交好,一次发现吊死鬼跟踪他们,便捉住他将他声音变成狼叫声,戏耍他。
  “这客栈的人也和他们都勾搭吗?”
  “有!那是自然有!”董生看着那群能交流的吊死鬼的手势说着。
  “这样的事儿发生了那么多回,客栈掌柜早就发现异样,就在他打算请人捉鬼时,那苔藓精用媚术诱惑他,而后他就包庇了这两个妖精的恶行。”
  “岂有此理!”木秋白和路修远不约而同地大叹一句,这等草芥人命之事,竟然做得脸不红,心不跳。如果木秋白有杀人的权利的话,一定第一个把他给杀了。
  “你有没有觉得此事太怪?这青蛙和苔藓一般都活不长久,怎么可能就成精了呢?”她拨弄的手帕,实在想不通这件事。
  “姑娘你说的对,这事还有出入。不过我觉得有一种可能,这两个妖精也许是得到了什么法器,所以功力才会大增。”这两个妖精就算是真得到法器的神力,也很是不经打。
  “法器?”
  众人随着猜测来到客栈的井口,“你们在上面看看还有什么动静?我下去看看就来。”木秋白卷起袖子,准备往下跳。
  “别,木姑娘我来。”小时候路修远听他娘说,女生天生体寒的多,尽量能不沾冷水就不沾,这井水在地底下,受不到阳光照射,一定冰凉刺骨,这种事还是他来做比较好。
  他说完就跳进了井中,“扑通”一声,利落干脆。
  现在他正立在这井中,这井水果然如他所想,寒气刺骨,连他一个男子都不自觉打了个激灵。他施法照亮井中黑乎乎的景象,摸索了好久,也没发现井里有什么是奇怪之处。“难道根本没有什么法器?还是这法器不在这里?”
  这井中之水实在是异常的寒冷,久呆无益。他双手撑着井壁,借力往上飞,不想太过用力蹭掉了一块苔藓,只见一束光线从井壁上霸道地射/过来。
  路修远定睛一看,一个戒指不知怎地被镶在那井壁上。他施法慢慢挖去戒指周围的泥土,小心翼翼地将其洗净,就在他想要擦干装入袖中时,那戒指仿佛有灵性一般,突然亮度大增,飞到空中,穿入路修远左手的手指上,然后亮光转瞬间消失。路修远用手去拔手中的戒指,却怎么也拔不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会加油码字的!熬夜中……

  ☆、为你湿身

  木秋白在上面等了许久,也没见路修远有什么反应,忍不住关心了他一下,也没怎么在意这天快亮了,“路修远,你还好吗?”要是等不到他回应,她打算自己也下去看一看。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怎么在这儿溜达啊!”没听到路修远的回应,倒是先听到了客栈小二的叫声,这小二早起,一进院子就看见木秋白趴在井口上往下忘,还以为她要跳井呢!忙冲上去把她拽下来,没想到连她的人都没碰到,只是沾了个衣角,就被她本能地给一脚踹开了。力气倒也不是太重,只是刚好能让这小二与她拉开距离。
  见有人来了,董生领着一众鬼魂,施了个礼就一齐告辞了。
  “小哥,我不是故意的!”木秋白应付一笑,“我就是想打口水喝!”小二借着灯笼看见她的美色,不禁呆了,立即献着殷勤,“没没事,这么重还是我来打吧!”
  路修远无论怎么用力都拔不下来手上的戒指,听见木秋白的呼唤,不愿让她担心,撑着井壁借着力飞上来了,那小二刚拿着木桶想往井下扔桶,见一个湿身的东西从井里冒出来,惊得扔下桶连连倒退了好多步,一直退到院子内的墙边上才停下,面部扭曲地大叫了一声,“啊,鬼啊,那鬼上来了!”
  “行了,什么鬼啊!”木秋白瞥了他一眼,“大惊小怪。”然后拿着绣帕上去给路修远擦身上的水,刚碰到他脸颊,就感觉气氛不对了,似乎太过于暧昧。
  路修远没想到木秋白会为自己擦水,当她的手有意无意地碰到他冰冷的脸颊时,他能感觉到她手上传来的热气,他惊得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能屏住自己的呼吸。耳根又一次不自觉地红了,双手失措地不知该放到哪里。眼眸暗暗地低下来,简直不能与她直视,除了他的娘亲,没有女子对他这样,连徐初瑶都不曾有过。
  “别发呆了,回房间换身衣服吧。”直到木秋白讲出下面一句话,他长呼一口气,慌慌张张道了个谢,失态地溜回了房。
  “小哥,你别害怕。”木秋白回头看还哆哆嗦嗦站在那里的小二解释道,“我家相公他会武功的!他刚刚给我打水的时候,不小心滑倒掉了进去,幸亏他学过武功,能爬上来!不然我就要守活寡了!”眼神中充满了真诚和担心,仿佛连上天都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路修远要是知道她在外人面装是他的妻子,估计又得一本正经地跟他说教半天:“木姑娘,咱们还是正经一点吧!”
  吓丢了魂的小二,回神了好久,才半信半疑地相信了她,“哈,原来如此?”
  “小哥,刚刚我被吓死了,弄得我现在都不渴了!我先回房休息了,真的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木秋白随意找了个借口,也准备学路修远一样开溜。
  “好……”待小二反应过来,木秋白已经躲在路修远房间的房顶上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换完衣服?”她虽然平时和路修远开着玩笑,但是还是很尊重他的,这种时候,她就不方便闯进去啦。
  “喂,你刚刚喊什么?”另外几个小二闻声,从房间里胡乱穿起衣服就赶了过来,一到院子里就看见这个小二贴着墙壁在愣神,哪里有什么邪物上来了,分明是谎报军情,“喂,哪里来的什么鬼?你要是被掌柜的听见了,吃不了兜着走!”一个个伙计都忍不住教训他几句,扰人清梦,实在是人间第一恶事。
  “我……”那被骂得小二整理了好久情绪才缓缓开口,“我跟你们说,那个房间的那对夫妻,好像不简单,刚刚那个男人掉进井里居然还能爬出来!”他指着路修远住的房间,小声地透露着,生怕被这里以外的人听到。
  没想到,还是被木秋白给听到了,“这群小二,知道有鬼还助纣为虐,心肠是一样的不好啊!”她躺在房顶上嘀咕了一句,转念又骂了路修远一句:臭小子换个衣服这么久吗?换完也不跟我说一声。躺在这瓦片上实在是感觉太硬了,她微微动了下身子,换了另外一个姿势。
  “师兄,师兄,你会来救我的对吗?”此时即翼山的小院中,床上睡着的徐初瑶又做了噩梦,吓得立刻惊醒,但她不愿睁开眼看这里,自从她被关在这里已经有十几天了,没有一天曾睡过安稳觉。每天她都在希望和绝望中度过,每天她都期盼着自己的师兄能来就她,但一个月过去了,她除了每天在绝望中入睡,什么也没有等到。想着想着,眼泪不觉从眼角滑出顺着寸寸肌肤,横着从鬓角流过。
  “你师兄不要你了。”耳边突然想起一声冷笑,徐初瑶猛地睁开眼,眼前正是那日掳走她的女子,一股愤怒涌上她的心头,她拿起枕头便向那女子砸去,“你快放了我,快放了我,放了我,放了我!!!”她不住地咆哮,她的法力都被封住了,她现在除了和普通人一样能耍耍脾气,手中毫无缚鸡之力。
  “你师兄不要你了,”那女子又看笑话似的又重复了一遍,轻轻动了下指尖就把扔过来的枕头弄了个粉碎。
  被关久了的人,神经总是很脆弱,经不起任何刺激,听是如此,徐初瑶抓狂道:“你瞎说,我师兄怎么会不要我呢!怎么会不要我!”谁都可以不要她,但她的师兄不会!
  “好,就让你看个明白。”那黑衣女子一挥袖,空中就神奇地出现了一个画面,画面中有她每日每夜心心念念的师兄,还有一个她不认识的女子,那女子和她师兄动作很是亲密,竟然为他擦拭脸上的水,看见师兄脸上害羞的样子,更是让她怒火中烧!
  “看见了吧,你师兄这个混小子,早就把你忘了,他正在和他的小情人谈情说爱呢?怎么会有时间理你呢?”那女子收起法术,又冷笑着嘲讽了她一遍。
  “不是的,不是的!师兄一向被疼爱我,怎么可能把我忘了呢?不可能地,不可能地!”徐初瑶抱着头痛哭了起来:师兄,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把初瑶给忘记了!师兄,我是你最疼爱的初瑶啊!
  尽管她性格在怎么暴躁,这一刻也脆弱得像只受伤的小鸟,需要人保护。
作者有话要说:  女二终于出现了!

  ☆、37章

  “你恨她吗?”那女子只是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却让徐初瑶愣了神,她抬头不解地看着女子,不懂她为何要问她。恨吗?她扪心自问,不可能的,就算师兄现在没来救她,她也恨不起他。他是这个世界是除了哥哥之外最疼爱的人,她怎么能恨得了他。
  显然徐初瑶理解错了,那女子说的是与师兄站在一起的那个人。
  “她抢了你的师兄,你不恨嘛?”女子的话像针一样刺进她软弱的心,“你恨对嘛?你特别恨不是吗?!”那女子的声音又尖锐了不少,快要把徐初瑶刺得遍体鳞伤,她一次次地扎着她的伤口,“你师兄,本来是属于你的,是你的!她突然横插一脚,迷惑你师兄,难怪他不会来!他早忘了你了!”她一遍遍的强调着,嘲笑与冷讽无情地压了下来。
  “师兄,我的师兄?”徐初瑶所受的刺激越来越大,头脑涨的感觉要裂开了,她抱头一边痛苦地拍着,一边哽咽。恨?我怎么不恨,那是我的师兄啊。“师兄,你忘了初瑶了吗?”她越哭声音越沙哑,就像被撕裂了一般。
  “这种被夺所爱之恨,一定很痛吧!”那女子的话又是狠狠一刺,随后仿佛是可怜徐初瑶一般,语气好了不少,“你想报仇吗?”
  “报仇?”她嫉妒画面中的女子与她师兄亲密无间的样子,她甚至有点恨她,她想告诉那画面中的女子离她师兄远一点。虽然如此,她还算能沉住气,能保持清醒知道这还算不上立仇,况且,她不相信,不相信师兄会抛下她!她已经因为冲动犯了一次错,即使心中万般愤怒,也收敛了很多,仇恨解决不了问题。
  现在她就像鸟被关在笼子里一样被关在这里,不知道任何外界的信息。每天她都有两种念头不断在脑中徘徊,一是自暴自弃,让绝望占据她的身心,就此了结生命;二是等待,时时怀着希望,盼着她师兄来救她。
  这两个念头相互交替地出现,左右着她,一个折磨她,一个鼓励她,日日夜夜不停息,使的她近来精神脆弱了不少,面容也变得十分憔悴。
  但就算她每日自暴自弃,那群人也会安排人给她穿装梳洗,也会强行给她吃饭,也会逼着她活下去。
  “当然要报仇,这种仇一定要报!”那女子眼神一狠,仿佛被抢心上人的是她。“你要是肯跟我学法术……”
  “不可能!”还没说完,徐初瑶就打断了她,这女子每次出现除了跟她说跟她学功夫,不会再有其他内容。
  原来她就是为了说出这句话,才给我看这些,这女子城府真是深后。
  “哼!脾气到挺大了。”那女子拂袖化作黑烟而去,没有计较徐初瑶今日的冒犯,她有把握,总有一天,这个小丫头会成为她的乖徒弟。
  ——————————
  木秋白在房顶上呆了半个时辰了,路修远居然还没开门出来,这天都快亮了,在房顶也太容易被发现了,“臭小子换个衣服那么慢。”不管了,她跳下房推门而入。
  第一眼就看见早就换了一身衣服的路修远呆呆地坐在那里出神,“喂,不是吧,下了个井,还冻傻了不成!”她伸手在他眼前一晃。
  路修远一见到她,回过神来,脸不自觉地红了,原本白皙的皮肤一上了血色,格外的明显,眼睛低下看着远处的桌腿,不自然地眨着眼。
  啧,我就随便说了句话,这小子怎么就脸红了,真是奇了怪了。木秋白嘴一瘪,“那掌柜的和这店里的一众伙计,你都打算把他们怎么处置?”
  “我看,不如交给官府吧!”他和木秋白都是修仙之人,无法惩治这普通老百姓,他怎么琢磨都觉得把他们交给官府是最好的选择。
  “好。”其实木秋白也是这个想法。
  “咦,你这左手指上怎么多了个戒指?”木秋白露出打趣地表情,“难道说,是我不在的时候,你遇上了什么姑娘,姑娘对你一见倾心,送你的定情信物?”她瞅了瞅戒指上发光的宝石,还真是漂亮。
  “这……”路修远一顿,没想到木秋白的想象力那么丰富,“木姑娘,真会说笑。”
  “嗯?”
  “这是我在井下找到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刚把它取下来,它就穿进我的手指里了,之后就取不下来了。”说着他又尝试着去取那戒指,可是整根手指都被弄得通红了之后,还是没有拔下来。
  “行行行,你别费力了,还真被你那朋友给猜中了,真的有法器。”她眼睛一亮,“你拔不下来,就说明它跟你有缘呗。”
  他一想,说的也是,“我们还是先去办正事要紧!”
  说完就行动了起来,出门抓来这个客店的老板和一众伙计,装出一副故弄玄虚的样子,骗他们讲出了实情。而后又将他们交到官府,听候发落。这客栈因涉了人命官司,被充了公。
  两人又为那吊死鬼少了叠纸钱,平平安安将他送到了地府门口,这件事才算了结了。
  路修远忙完了这些,取出了白毛仙人送他的法宝古书,不得不说,他这个师父送他的秘籍是样样有用,本本精辟。
  寒冰戒,光若冷月,连续两次触摸其上宝石,能变幻出一个泛着寒气的冰剑,普通人碰之立即体温骤降,暴毙而死。有法力者虽能驾驭它,但由于它寒冷无比,极易被它吸走体内的热气,反造成反噬。要想彻底驾驭它的人,必须得有耐寒体质,或者是有心火护体。这戒指变化灵活,能在几里之内生出冰箭,伤人于无形之中,又能变成冰剑近战。
  书上虽然把这个戒指说的那么邪乎,路修远不自觉摸了两下戒指上的宝石,倏忽间手中就变幻出一支冰剑来,他一下就纳闷了,并没感觉有任何热气被吸走啊!他明显不是那种法力高强到能够抵御寒气的人,更不是那种有心火护体的人,戴上这寒冰戒竟然没有任何反应,太匪夷所思了。                        
作者有话要说:  熬夜,加油

  ☆、华数

  一旁的木秋白也看的真切,她试探着去摸这冰剑,指尖刚一触碰,就觉得体内的热气在不断被吞噬,她忙的收了手,这小子是真的挺奇怪的,居然没有丝毫被反噬的迹象,“它跟你是真有缘吧!”
  “或许吧!”路修远也看不懂这个戒指为何就和他相处的很和谐,他淡淡点头,附和着木球白。
  “走吧。”这里的事儿也算解决了,木球白问他,“下一步,往哪走呢?”
  “华数城。”他早就把去阴山的路线熟悉的了如指掌了。
  “好。走啰。咱俩比比谁先到。”木球白活泼一跃,跳上空去,耍赖皮地抢先了一步。
  路修远淡淡一笑,真是个机灵鬼,“等等我!”驾着云也跟了上去,其实他飞行的本事早就超过了木秋白。他所学的乃是仙家秘籍,此中的法术奥义无穷,自然要比木秋白这类凡间之法高明许多。虽然只有短短的十几日的练习,已经比普通修仙者好的太多太多。
  他一路上都跟在木秋白的后面,没有超过她,他的娘亲曾经对他说过,“你要让着女孩子,只要她们开心,你吃点亏也没事。”他总是很听她娘亲的话,因为早在他八岁时就去世了,所以他娘亲以前教他的每一个道理和规矩,他都很相信和遵从。
  就这样,他俩一路赶到了华数城。“哈,你输了。”木秋白对路修远的某些认知还停留在十几天前,所以觉得他能一步步差的跟在她身后没有落下,已经算很不错的了,但她压根不知道路修远实际上是让着她的。
  “对,我输了。”路修远看着她弯弯的凤眼露出笑意,不觉又多加了一句,“我认输,输了就有代价,不如欠姑娘一个愿望。”没想到一个懵懂的少年,说话起来跟情场老手一样,不自觉地就给自己多创造了一个和木秋白多一个联系的机会。
  这臭小子倒也是知趣,豪爽。木秋白抱手一笑,“你说的?”
  “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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