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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望气师-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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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小雨摸着下巴:“要不,找个记者帮忙?”
“记者?”中年妇人精神一振:“倒是个办法。不过,记者肯吗?”
“央视当然指望不上,地方台说不定乐意接手呢?”
中年妇人想了想,决定去碰碰运气。
她向茅小雨道了谢,打算去帝都电视台蹲守,无论如何能碰上记者吧?
“要不,大姐,我给你留个电话吧?不管成不成,你给我个信。怎么样?”
“好。谢谢大妹子。”
“叫我小雨吧,我姓茅,茅山的茅。”
有个陌生的看着面善的小姑娘如此热心助人,中年妇人真的很感激。这世人还是好心人多啊!互相加了电话号码,通了姓名。
中年妇人本姓张,夫家姓章,可以统称张姐。
其实叫阿姨也是可以的,不过茅小雨叫惯了大姐,就一直这么叫着,没改过来。
看着张姐上了公交车,茅小雨微叹。
观人望气,张姐此去,结果并不好,她身上的愁云惨雾一直挥之不去。
“哎,四眼,怎么还不回酒店?”骆波手里拿着瓶饮料喝着,扬眉问:“等我呀?”
“等你?想得美。”茅小雨侧头一看,劈手夺过他手里的袋子,说:“我饿死了。”
“强盗啊你。”骆波看不上她这蛮不讲理的作风。
翻出一个肉松面包,茅小雨转身往酒店去,嘴里塞满面包含糊说:“你说巧不巧。我又看到那个妇人了。”
“哪个?”
“就是我们出高铁时,看到的那个满身郁色的。”
骆波不在意的‘哦’了声。
咽下一口面包后,茅小雨又打开一瓶饮料,嘟嘟喝了一抹嘴又说:“原来她真的有烦心事。她的儿子女儿估计是出什么事了。一个关机。另一个打通后,是别人接的电话。老板,你说是不是有猫腻?”
骆波闪避着一个行人,淡淡问:“你还真是八卦小能手啊。”
“切,会不会用词啊?我这是热心路人好不?”
“热心有时跟八卦能划上等号。”
翻他一个白眼,茅小雨懒得跟他说了。
回到酒店,各自洗漱后,茅小雨用手机上网查高铁票。
还别说,回H城的高铁不是早上就是晚上。最好的时间段竟然没票了。当然如果两者之一选的话,她还是选晚上。毕竟她起不了早床。
‘咚咚咚’敲门声很有节奏。
茅小雨打开一看,是酒店服务员,客气的对她说:“不好意思,茅小姐,你的退房手续已办好。”
“我没有退房啊?”茅小雨吃惊:“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我们不会搞错的。XX大酒店已经派了迎宾车在大门等你和骆先生了。”
“什么?”茅小雨一听就不淡定了。
这个某某大酒店是真的大酒店,并且很有名。有时还用做接待外国政要。像她这种平头老百姓,别说消费不起,就是消费得起,也舍不得。
“请。”
茅小雨却问:“骆先生呢?”
“骆先生已经在前台等候。”
茅小雨嘀咕一句:“竟然不叫上我?……那你等会,我收拾下行李。”
她是轻装简服,一个小推箱和背包就是全部行李了。
到前台,一眼看到骆波在闲闲的翻杂志,没事人一样。
“老板?”茅小雨先透过玻璃门看大门外,好像是停着一辆挺气派的豪车。
“走吧。”骆波起身,脚边没有行李。
“去哪?”
“换酒店呀。”
茅小雨小声:“老板,你不觉得这事有点古怪吗?”
骆波却平静如常:“天下掉馅饼,咱接着就是了。古怪啥呀?走吧。”拉着她就朝门外去。
茅小雨只知道是豪车,但不大认得车标。
反正有戴着白手套的司机开门,坐上去之后,空间很大,是真皮座椅。里头一点异味也没有。车开动起来,十分平稳。
“老板?”茅小雨把手张在骆波耳边,压低声音:“你知道是谁精准投撒馅饼,对吧?”
正文 第194章 有钱真好
骆波大老爷似的靠着真皮后垫,翘着二郎腿:“知道。”
“谁呀?”
“那个黄什么的拽拽的二代?”当时是互相介绍的,不过骆波没记住。
茅小雨嘴一下张开:“谢老的儿子?”
“不是他还有谁?”
“他,他不是威胁我们吗?怎么还会给我们订最好的酒店,还有豪车接送?”茅小雨又情不自禁的摸摸座椅,真是手感极好啊。
“他怎么威胁我们的?”骆波眯眼。
茅小雨略想了想:“说我们若是不肯对他说实话,就别想出帝都。”
“对了嘛。好吃好喝供着,但就是不能出帝都。”骆波还拿起车边的纯净水,开瓶喝了一口,笑:“这水是进水的,味道跟国产的不一样。”
茅小雨看一眼纯净水,还是专注疑惑:“你的意思是,他想软禁我们?”
“你要这么理解也成。”顿了下,骆波补充:“不得不说,如今的二代三代们以权压人的做事手法温和多了,也人性化多了。”
“老板!”茅小雨急了,把水从他手里抢过,道:“我们跳车吧?”
骆波看白痴一样看她:“你脑子没进水吧?”
“难道你甘心被软禁?”
骆波换个更舒服的姿势,懒洋洋:“要是天天酒池肉林,美女各异,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软禁,我是不拒绝的。”
“你就堕落吧?”
“落就落呗。我过了这么多年清贫苦日子,有人请我花天酒地,我干嘛不应啊。”骆波振振有词。
茅小雨拿他没办法以:“你就不怕花天酒地的日子消耗你的千年修行吗?”
骆波挑眉:“怎么会?美人美酒只会增进功力好吧?你不要以讹传讹。”
看一眼渐暮的天色,茅小雨咬牙:“行,那你慢慢去享受。我得瞅准处机会开溜了。”
骆波做个请的手势:“你请便。”
快到某某大酒店了,车速放缓。
茅小雨拧着车把手,等车慢慢滑停时,推门。门没动,再推,还是打不开。
骆波就静静看着她出糗,然后闲闲点拨一句:“有些车即使停了,也未必打得开。”
“你不早说。”茅小雨面皮涨红。她又没车,哪里知道这些原理。反正看电视上,不是经常坐后座的人一下就把车门打开了吗?
门开了,司机请他们出去。
茅小雨撒腿想跑,保安膀大腰圆的过来,请她往大堂去。
看起来,茅小雨是溜不掉了。
骆波还抄着手等她,微笑:“既来之而安之嘛。”
“安得了才怪。”
“看看这气派的酒店,你就没点想法?”骆波拽着她往里走。
“我的想法就是这里很可能是个笼子。”
“金笼子也不错。”
茅小雨就纳闷了:“你真是来享受的?”
“不然呢?”
因为已预定房间,很快就办好入住手续,有专门的服务员带着他们上楼,到了二十四楼。
只有一个套间,两间房,带客厅阳台的。
“入住愉快。”
服务员交待了几句常识后,轻手轻脚退出。
茅小雨眼珠转动,巡扫一圈房内,感慨:“哇!真豪华啊!”
“这还不是总统套房呢。”
“我是第一次住这么高级的客房。”茅小雨满是赞叹的四处晃悠。
还别说,一应陈设,不用摸,肉眼看就是特别高级。鲜花怒放,什么都齐全,只要拎包入住就好了。
“哈,我改主意了。”茅小雨算是理解了骆波的行为。
苦哈哈这么多年,能白住这么高级的客房,那怕是软禁,也值了。
骆波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开了冰箱,挑了一瓶红酒。茅小雨乖巧的找出两个高脚杯。
“怎么样?有新感想吗?”
“有。别说软禁了,被包养一辈子在这里我也乐意。”茅小雨端起酒杯晃了晃。
骆波无语:“瞧你那点出息。”
茅小雨举杯:“来,为了咱们白吃白喝的好日子干杯。”
跟她酒杯轻轻一碰,骆波失笑。
“嗯,还不错。是什么牌子啊?”茅小雨抿了一口后,觉得此酒味道挺好喝的。拿过酒瓶一看,全是外文,一个字也不认识。
“高级货,看来认得牌子也没用,压根就买不起。”
骆波斜斜靠着桌,笑她:“你不但买不起,也不认得牌子。”
“讨厌,干嘛说实话。”茅小雨一口气把红酒干了,有些呛喉。
“哎,红酒不是这么喝的。你以为喝二锅头啊。”骆波摇头无奈。
茅小雨切他一声:“怎么着?我就把红酒当二锅头喝,有意见呀?”
“有,你粗俗的举止影响我喝酒的心情。”
茅小雨讥他:“穷人的命还学有钱人搞小资情调。有个词叫什么东施效啥?”
骆波点她的额头又指自己:“东施,笑我。”
“啊呸!”
二人笑闹后,各自散开。一个去洗澡,一个去阳台看夜景。
看夜景的茅小雨撑着栏杆,帝都最繁华的街区在眼皮子底下一览无余。
夜灯如流水,铺开盖地。
以前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景象没想到就在眼前展开,茅小雨心生感叹:“有钱真好!”
花生得空放出来,也赞叹着居高临下的俯看的夜景,附合着茅小雨的感叹:“是呀,有钱真好,妈妈,我们要努力挣钱啊。”
“唉!不是努力就能挣上钱的。”茅小雨又莫名灰心叹:“有时,环境出身际遇有问题,有的人一辈子都挣不到钱。比如妈妈这样的普通人。”
“妈妈,有我啊。我会给人看病,我以后一定会挣到钱给妈妈的。”
“多谢我的乖儿子花生。”茅小雨这辈子都没听过有人说挣钱给她用。
她的师父茅老九虽然不算太穷,可日子绝对不富。给她的零用钱都是精打细算的,从来没有多给过。
有门铃响起,茅小雨的电话铃声也同时响起。
看来电是‘张姐’。茅小雨一刻不耽误,接起电话:“喂,张姐啊……”
同时,骆波擦着头发上的水去开门,表情一顿:“你?”
“什么?等到记者了,没人肯帮你?张姐,别哭呀,你现在在哪?”
“有事吗?进来说。”
茅小雨举着电话走向房门,一眼看到从门厅进来的谢大公子,微愣。
正文 第195章 兄妹共事
谢大公子一身便服,面容沉稳,开门见山说:“我已经听我家老爷子说了。”
茅小雨还举着手机,条件反射的啊一声:“说什么了?”
“你们用异能帮老爷子圆了毕生的心愿。”谢大公子毫不避讳。
骆波拉了一下浴袍,问:“然后呢?”
难道他纸醉金迷的好日子马上要结束了?
“我有事想请你们帮个忙。”谢大公子道明来意。
茅小雨大感意外,原来不是软禁,而是有求于人。看来精明如骆波也猜错了。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异响,茅小雨注意力一下转移过去:“喂,张姐,你别做傻事,我马上就来。”电话在那头挂掉了。
“不好意思,我有急事,得先赶过去。”茅小雨转头对骆波:“快点换衣服啊。”
骆波一脸莫名其妙:“我也要去?”
“当然喽。”随即茅小雨对谢大公子:“麻烦一下,能把我们送到后海去吗?十万火急。”
“可以。”
谢大公子亲眼看到茅小雨在听电话,隐约也从电话里传出激动的哭腔,知道她说的是真的,满口答应下来。
当然,谢大公子并没有亲自送过去,而是让自己的司机送去的。
在车上,骆波还在擦头上的未干的水,问:“到底什么事呀,这么火烧眉毛似的?”
“我不是跟你提过在高铁遇到的那个女人吗?”
“嗯。接着说。”
“我叫她张姐,其实有四十多了,叫声阿姨也不为过的。”
骆波木然:“说重点。”
茅小雨吐吐舌头,嘿然道:“我跟她互留电话了。然后她刚刚打电话来,大概是一直碰壁,然后本来就烦闷,这下更想不开,说是跟我告别,谢谢我好心帮她什么的。”
“你怀疑她有轻生倾向?”
“是呀。她的基本情况是这样的……”茅小雨简明扼要的把张姐的事跟骆波说了,末了道:“你说,儿子女人通通没了音信,她已经奔波了两天多了,情绪崩溃是不是情理之中?”
“有道理。”
茅小雨飞快的在手机上查后海,惊呼:“是什刹海的一部分?后海酒吧一条街?那就是说有水喽。”
“废话,都叫后海了,还能没水?”
“我以为是一个地名而已。”
骆波催司机:“师傅,麻烦快点。”
“这已经是最快的了。”
张望窗外,已是华灯初上,但帝都的人流量不是吹牛,比白天似乎更多。
夜生活才刚刚开始,马路上的车辆丝毫不减。高楼的装饰灯都亮了起来,五光十色,热闹喧哗。
茅小雨回拨电话,跟张姐低声在沟通,目的当然也是拖延时间等不让她有轻生的念头。
后海,垂柳依依,河栏到处是人。
“张姐,张姐。”茅小雨气喘吁吁举着电话大声喊。
骆波一路拨开人群,直到一处稍偏静的地方,路灯下有一张石凳,捅下茅小雨,问:“是她吗?”
“是她。太好了。”茅小雨小跑过去,惊喜:“张姐,你吓死我了。”
张姐一脸灰败气色,麻木的抬眼,看到奔跑而来的茅小雨,眼眸一亮:“小妹?”接着眼神暗下去,又消极的低头。
“张姐,没关系,只要人还在帝都,总有一天能找到的。”茅小雨坐到她身边劝。
张姐缓缓摇头。
骆波直截了当问:“有没有提到是哪个首长呢?”
张姐看他一眼,知道是茅小雨的同伴,也是来帮她的。
“好像是什么委员?退休的。”
退休就麻烦了,若是在职还能查到点什么。
骆波摊手:“你能具体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也许,你说的更清楚,我们才能帮到你。”
“你们……”张姐先是一喜,而后又疑:“你们也是才来的外地人,怎么帮?”
茅小雨笑:“张姐,这是我上司,特别有能耐。你不妨说说看。也许他能帮到呢?”
“真的?”
“反正死马当活马医吧。你不妨一试?”
张姐是真的走投无路了。这两天太煎熬了。她四处奔波,毫无头绪。连门都没摸着。拖的越久,她这个做母亲的心里就越着急。
她有种强烈的预感,孩子们出事了,而且是出大事!
实在心力交瘁了,又见这两人一脸真诚,便说出更多的信息。
原来她儿子在帝都当兵,并没有退役,直接被调到某个首长家当警卫。儿子并没有透露首长是干什么的,只说保密需要。
不过当了警卫后,他比原来清闲多了。
给家里打电话的时间多了,寄过去的工资也多了。张姐还让他别寄那么多,家里够用。她儿子还说这里吃穿什么都是公家出,他只要留点零花钱就行了。
半年前,她儿子又打来一个电话,说首长家的保姆辞职回乡了,缺了个保姆,他推荐了自己的妹妹。首长同意让他妹妹进帝都来,试用期是一个月。
张姐本来是要送女儿来帝都的。不过那时候娘家有点事缠住了。
女儿乳名叫小妹,已经是十九岁的大姑娘了。也不是没出过门的乡巴佬,不让她送,自己买了票就来了。
想着反正接站的有哥哥,张姐就同意了。
如此一来,张姐只知道儿子女儿在首长家做事,但首长家在哪不知道?兄妹俩也没在电话里细说过。
原本一切顺利,小妹也在电话里报了平安,并且还说首长家人很少,要做的事非常轻松,工资也不低,她很满意这份工作。
张姐放心了。还叮嘱兄妹俩勤快点,别给首长添麻烦,家里都好,不用寄挂的。
直到前些天那个电话,打破了她的平静的生活。
电话是儿子打来的,还在深夜,这一点就挺奇怪的。没有十万火急的事,儿子怎么会在深夜扰娘的睡眠呢?
还说什么对不起养育之恩,没脸见她,让她保重的话。
“除了这些,没别的吗?”骆波挑着重点问。
张姐摇头:“没有。我追问出什么事了?他没说。我又问小妹呢?他,他停了下,把电话挂了。”
有新发现!提到小妹迟疑了!
茅小雨和骆波对视一眼,交换眼神:难道是小妹出事了?但没道理做哥哥的一副交待后事的悲壮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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