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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大人是只喵-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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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一嚎,底下的人就乱了,宋昌愿站的位置正好是视线死角,他们看不到她,她要看人也得探出头去才能见着。
  底下的人慌里慌张,墨殊更是往后退了好几步,面色都白了一瞬,路虎急忙一把扶住,低声问道。“主子您怎么了?”
  墨殊垂着睫羽,面上忽然就烧起了一点子绯红色,他低低道,“她,她生气了。”
  她?
  路虎愣了下,而后神色复杂,目光古怪,主子最是擅长察言观色,能察觉老妖婆生气他并不奇怪,可怪就怪在,那个老妖婆到底对主子做了什么?!主子现在提到她都只用一个“她”来代替了!
  不提路虎心中如何复杂,且说这厢,四处寻不见人影,那些人也慌了,为首的那个华丽的人影抬起头,骂道,“什么人在装神弄鬼?有本事就给爷滚出来!”
  门房里一片寂静。
  那人面色难看,“无胆小辈,莫要管它,我们且进去,到时候他自会出来!”
  当先一步踏进。
  宋昌愿就趴在屋顶上,就见门楼底下的人慢慢的,犹犹豫豫地走出来,左看看右瞧瞧,疑神疑鬼的模样。而后似是看着没人了,便越走越快,走着走着便昂起头挺起胸,抬着下巴。一副老子高高在上的模样。
  屋顶上的小奶猫也高傲地站了起来,个子虽小,却极有架势,站屋顶上往下俯视,眼见着底下几人要走到厅房,深深一提气,“嗷呜——”
  平地一声狼嚎起,惊落飞鸟满地羽。
  “什么人?!”几人齐齐转身,面上已露惊惶之色。
  馆里,异常寂静,梅树森森,向着天空伸出狰狞的魔爪,地面上,没有草,没有叶,却有什么东西呲溜一声滑过,窸窸窣窣的。
  望过去却什么也没有。
  众人都打了个寒颤。
  几个下人不自觉地都互相靠近了些,“那……那是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都没有!别自己吓自己,”为首的华丽的人影也瑟瑟发抖,却强装作淡定。
  “嗷呜——”
  狼嚎又起,“少爷,有狼!”几人都慌做一团,被为首那人狠狠呵斥了一顿。
  “慌什么?没有我韩家的允许,曲沃谁敢运狼进来?定是有人装神弄鬼!”大声说着,为首之人也镇定下来,一双利眼四处梭巡。
  “嗷呜——”
  “在门外!”几人惊喜道,为首之人冷笑一声,“过去看看!”
  门楼处,门槛高高,左右壁画精美,幽兰空灵,牡丹华丽,中间朱红大门厚重威严,然而……什么东西也没有。
  “不会有妖怪吧?”
  “胡言乱语!”为首那人怒目而对,“之前卢家在此住了多少年?若有妖怪早就传遍曲沃了,怎么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那质子一住进来就有了?胡说八道,掌嘴!”
  下人登时就自扇耳光起来,噼噼啪啪的耳光声听得人肉疼,那人却看都不看,只抬眼细细看着门楼各处。
  “行了!若有下次,定不轻饶!”
  “是,是。”
  “嗷呜——”
  狼嚎声忽然在对面厅房响起。那人冷笑了声,“呵,过去!我倒要瞧瞧他们想玩什么把戏!”
  一行人又往厅房而去。
  墨殊神色凝重,看了眼横梁上蝙蝠一样倒挂着的狸花猫,动作轻轻的,一退再退。
  她到底想做什么?!
  宋昌愿若是知道他心中所想,肯定会兴奋地回他一字,玩!
  躲到横梁后,她小心地探出头,海洋蓝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荒凉死寂不见,只有兴奋的情绪,显得愈发的明亮锐利。
  见到那群人又往这边走来,宋昌愿越发兴奋。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的情绪,她动作轻快,趁着几人不注意,嗖地又飞跑到门楼处。
  眼睛越来越亮,星子一样,宋昌愿把那一腔兴奋都化作了一声吼,“嗷呜——”
  那人顿时暴怒!额上青筋一跳,他紧紧握着拳,“你最好不要让小爷抓到你,否则小爷定要把你抓去做烤肉!”
  深吸一口气,他吼道,“我们走!”
  墨殊躲进梅树林里,闻言往厅房里望了一眼,蹙了蹙眉。梅树枝密密匝匝,看不清人脸,路虎担忧地道,“主子,我们真的就任由那老……任由她这样玩闹?”
  墨殊的声音清朗低沉,在梅树林中冷冷传出,“再看看。”
  一群人怒气冲冲地再次跑到门楼下,左右望了望,还是没人。
  “嗷呜——”
  “少爷!声音是那里传出来的!”一人指了指门匾,众人走过去,就见到门匾上站着一个高高扬起头的狸花猫。
  那人冷笑一声道,“怎么?不躲了?”一边说着抬起头一看,顿时就愣了,“怎么是只猫?”
  那只猫虽看着高傲,可却个子极小。又软又绒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嚎出狼叫的,来来回回跑了这么几趟,他也极怒,开口就骂道,“堂堂一国公子,就这样没担当?拿一只猫当挡箭牌?”
  “还是你真以为,小爷不敢拿它怎么样!”他眼神一冷,对几个下人一挥手,“去把它抓下来!”
  门楼足有一丈高五六尺宽,在没有梯子的情况下要抓到站在门匾上的小猫还真不容易,更重要的是还得提防着这猫跑走,几人一合计,便合计了一出叠罗汉。
  宋昌愿看到险些笑出声来。这人手下还真是什么能人异士都有,最底下的是个大力士,个头儿又高,其余人便站在他的肩上一个个往上爬,皆动作轻巧,脚步轻盈,叠冰糖葫芦般一个叠一个的,不多时便要够到门匾了。
  宋昌愿也不跑,就这么乖巧地站在门匾上,眼神诡异地看着他们往上爬,老鼠抓猫的游戏啊,她好像很久没玩过了。
  见着人都叠得差不多了,其余没往上凑的也都集中到那大力士旁边护着人,为首的少爷也抬起头目光殷切。
  宋昌愿的猫脸就扯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那张猫嘴咧得长长的,都快够到耳朵上了,吓得那人激灵灵就是一个寒颤。
  没等他说话,那只猫就轻盈地跃起,而后轻飘飘地落下,落在门匾上,门匾立时与横梁脱离,没有一丝声响地从高处砸下,砸倒了一串“罗汉”。
  “罗汉”们纷纷面容惊恐地掉在地上,门匾砸到那个大力士肩上时,还望上弹了一下,最后才嘭地一声砸在地上,啪!
  碎片四溅。
  “汀兰馆”三个字四分五裂。
  那人顿时面色煞白,怔怔地看着那四散的门匾。嘴里喃喃道,“完了……”
  外馆站着的墨殊听到声响也是一惊,修长食指揉着太阳穴,也是一脸头痛,“完了……”
  他几步走出厅房,望着门外影影绰绰的人影,眼神一狠道,“反正事情都已经闹大了……”便冲了出去。
  愣在原地的路虎一呆,结结巴巴地接下了他主子未说完的话,“那,那是……不介意闹得更大?”话音刚落他便被自己的话吓到了,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也跟着冲了出去,“主子等等我啊!”
  汀兰馆外,墨殊苍白的面色变得铁青,显然是气得不轻,他睁大了眼,手颤抖地指着地上破碎的门匾,“你们……你们晋国……欺人太甚!”
  晋国王宫。
  乾清殿上,一群大臣吵得厉害。引起争吵的东西是地上放置的门匾碎片,引起争吵的三个中心人物,一个面色涨红,两个悠哉悠哉。
  面色涨红的自然是上门踢馆的华丽人影,也就是当朝太尉大人韩量的幼子韩不器,面色涨红的理由嘛,来自于一刻钟前齐国质子公子殊的一句话。
  “叫人上门踢翻驿馆的门匾,简直是欺人太甚!晋王若不给我国一个交代,殊誓不罢休!”
  这般污蔑他自然也是不肯的,虽说的确是他叫人上门,但是……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他是绝对不认的!
  韩不器当场便闹了起来,跟那些大臣们吵得脸红脖子粗的,被他父亲狠狠揍了一拳,他憋着气安静了,他父亲撸起袖子自己就上了。
  剩下的两个中心人物,彻底被晾在了一旁。
  墨殊拢着袖子站在一旁,敛首垂眸,浅灰色的眼睛里雾气弥漫,瘦削的身形越发如青松一样傲然冷冽。
  宋昌愿趴在地上,无聊得打哈欠。没办法,当你明明听不懂一种语言却要强打起精神去听的这种时候,是很容易犯困的。一开始她还能饶有兴致地看着墨殊一句话挑起群臣斗争,然而,当她看了一刻钟之后,姿势就从兴致高昂地站着,变成了懒洋洋地坐着,最后干脆就趴下了。
  众臣越吵越大声,最后韩不器忍无可忍,吼了一声之后,众人齐刷刷地把目光放到了地上那只小奶猫身上。
  韩不器吼的是,“门匾是那只猫踩下来的!”
  宋昌愿耳朵一动,抬起了头。先扫了群臣一眼,然后把目光放到了墨殊身上,墨殊依旧敛首垂眸,看起来非常谦恭的……面无表情。
  宋昌愿蹭地跳起,抖了抖毛,一双眼睛明亮锐利,嗯,没有表情就是最好的表情,那群人肯定说到她踩门匾的事儿了。
  赵合眼角抽搐地看了看那只陡然间就活泼起来的猫,指着宋昌愿还没成人手掌大的个子,目光嘲讽地看着韩量,“太尉大人,您撒谎怎么也不打打草稿?就那煮起来还没一碗的个子,哪怕看起来有肉一点,能有那个力气踩断门匾?”
  这话一说出来,众臣面上没多大变化,显然是习以为常,墨殊却噗地就笑喷了,然后急忙从袖子里掏出丝帕捂着嘴装咳嗽。一张脸憋笑憋得通红。
  赵合斜睨着他,“这脸憋笑憋得跟煮熟的螃蟹一个样,怎么,公子是对老臣的话有什么不同意见么?”
  墨殊登时就笑不出来了。
  他咳嗽一声,正正脸色道,“大人误会了,殊只是正巧被口水呛着了。”
  众臣:……这扯谎扯得也忒没技术了。
  赵合转过脸,不再说话。韩不器就急道,“真的是那只猫踩下来的,其他人都可以作证!”
  赵合就冷道,“你说的其他人都是贵府的下人,自然是你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应,你觉得,他们说的话。能信?”
  韩不器登时就气红了眼。
  一旁的御史大夫魏微则道,“咳,那猫是怎么跑到门匾上的?”
  韩不器:……
  他压低了声,讷讷道,“小爷带着人过去的时候它就在门上了。”
  看了看韩不器,魏微又道,“那你为何会出现在驿馆?”
  这个韩不器倒是回答得出来,他抬起头,声音响亮地道,“父亲大人说驿馆还缺几个人守卫,小爷奉命就带人过去了。”
  他国有来使,带几个人过去守卫倒也无可厚非,魏微便略过不提。
  看到此,座上的晋王就问道。“那你可把人带过去了?”
  韩不器一懵,“没有……”
  众臣都是老狐狸,事情问到这儿约莫也就明白了,定是韩不器带人去找茬,而后失手将门匾拆下来了,本来这也就是小事,若事情没闹大,众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当不知道了,可这公子殊都闹到御前来了,事情就不能算小事了。
  韩太尉面色通红,抓着韩不器吵起上朝用的笏板就打,一边打一边骂,“孽子!还不去向殿下道歉!”
  “门匾不是我砸的!”韩不器梗着脖子就是不低头。
  “还敢嘴硬?”太尉大人脚一踹,韩不器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墨殊伸出去的手就僵在了半空,他缓缓地收回手,心里遗憾道,得,白做这一场戏了。
  “给殿下道歉!”
  “我没错!”
  扑通!
  太尉大人自己跪下了,“殊殿下,犬子年幼无知,多有得罪,还望殿下见谅。”
  路虎闻言面上一抽,那韩不器分明就比主子还要年长几岁。
  墨殊的表情有些僵硬,隔着广袖他缓缓弯下腰扶起韩量,“太尉大人请起,”见太尉不肯起身,他微微一笑道。“既然幼子无知,太尉大人不如就在家中休养两日,好好地教导一番,殊自不会与他计较。”
  太尉面上一僵,随即便狠心道,“多谢殿下!”
  转身拖着一把老膝盖跪下,韩量俯首向晋梁王道,“老臣教子无方,闹出这等丑事,还望陛下恕罪。”
  晋梁王都发话了,那这事儿肯定是重拿轻放的,宋昌愿无聊的打了个哈欠,重新趴回地上,暗暗计量着学晋国话的难度,在驿馆里是不太可能了,去外头的话不知道要找谁教?
  忽然感觉前方有道目光正直勾勾地盯着她,宋昌愿下意识一转头,就对上韩不器红红的眼睛,心道,完了完了,这仇结大了!

  ☆、章五〇 君子不器

  天气愈发的凉,眼看就入冬了,宋昌愿也愈发的懒散,她懒洋洋地趴在梅树上,闭目小憩。
  远远的外馆,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笃笃笃。
  声音响亮,却又并非是韩不器让人砸门时的嚣张,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宋昌愿总觉得从那敲门声里听出了一阵得意。
  直接从树上滚下来,宋昌愿捞起一块石子儿,对准坐在石桌面前的墨殊就扔了过去。
  墨殊手上的动作一顿,头也没抬,便继续看书,只淡淡地说了句,“路小虎。”
  路小虎立即麻利地滚到墨殊面前,抓起石子随手往后一扔,后头的宋昌愿险险地避过那颗石子儿,目光森凉地看了眼路虎,心里骂道,呵呵!果然是主仆情深!
  墨殊的病好了些,脸色也不那么苍白了,身形却越发的清减,他拢了拢越来越宽的胡服,声音冷冽似风。“去开门。”
  路虎弯身应是的动作一僵,他抬眼看了看病了一场越发冷冽的自家主子,又小心地斜眼瞟了瞟树上的完全没注意这边的狸花猫,心里无奈,叹道,自家主子跟那老妖婆怎么越来越有默契了!
  之前还要对对眼神,现在连眼神都不用对了,只消扔个石子儿……
  墨殊抬头,神情清冷地望了他一眼。路虎一凛,下意识地挺胸收腹,恭敬地弯腰行礼,“是。”
  火急火燎地跑去了外馆。
  一盏茶后,路虎领回来六个人。四个身着铁甲,两个作下人打扮。路虎走到墨殊面前,低声道,“主子,这是晋王送来的几个侍者。”
  墨殊闻言,眉梢一挑,放下手中的竹简,从怀里掏出了一块丝帕,仔仔细细地擦着手,而后抬头目光深邃地扫过低着头的六个人,“该做什么便去做什么吧!”
  六个人低着头目光疑惑地对视几眼,四个身着铁甲的侍卫便拱手告退,自觉地去了门房守门。
  剩下的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褔了褔身,退在一旁。
  不过几个奉命过来监视的细作而已,还不值当她费那么大精神去瞧。宋昌愿扫了几眼,便转过头,下巴往枝上一搁,趴在树上继续睡了。这么舒爽的天气,不用来睡觉真是浪费了。
  耳边响起两个下人不断后退的脚步声,宋昌愿也没在意,眯着眼继续睡,只是那脚步声退着退着便退到了她面前,眼前忽地洒下一大片阴影。
  宋昌愿不耐烦地抬起眼,一看见那个人脸,宋昌愿就噎了下,“噗!”
  树下,墨殊眼神一凝,在他的印象中,老妖婆轻易不出声,一旦出声,要么就是软软甜甜的“喵~”,要么就是森森冷冷的“嗷呜——”
  总归都是震撼人心的。
  那现在这个声音算怎么回事?
  他抬眼望去,宋昌愿面色古怪,有点怜悯,有点同情。
  有点……像在看傻子……
  他没想到,他一语中的。
  宋昌愿的确在看傻子,面前这个灰扑扑一身短打在下人服的掩盖下依旧华丽的那张脸,不是韩不器又是谁?
  这人脑子烧坏了吧?墨殊那脑子一连高烧几天都没烧坏,他被人押着跪了一下就被怒火烧出洞来了?
  放着好好的大少爷不做,来这里给人当下人?
  韩不器可完全没感受到宋昌愿目光里的复杂,他高傲地抬起头,露出那张敷粉描金面色死白胭脂大红眼影华丽的脸,极嚣张地大笑道,“怎么样?被小爷吓傻了吧?告诉你,从今儿起,小爷我——”
  “跟、定、你、了!”
  “噗!”
  这回公子殊被水呛着了。
  他咳得面色绯红,好不容易才止住。墨殊站起身,一脸头疼地看着韩不器,“这位韩……少爷,请问你怎的在此?”
  “小爷我过来伺候你们的啊!”韩不器抬起脸,一副“你这不是废话嘛”的表情。
  墨殊:……但是您老的伺候在下承受不起。
  他忽地又咳嗽起来,“这位兄台,子曰,君子不器,在下相信太尉大人定也是希望你能如君子一般多才多艺……”
  韩不器笑眯眯地打断他,“所以我现在过来学习才艺了啊!”
  墨殊:“……”他蹙起眉,道,“但是殊这里并没有什么值得你放下身段委屈自己来学习的东西。”
  “难道殿下你没有才艺吗?”
  墨殊斩钉截铁铿锵有力地答:“对!”
  韩不器:……这般不按常理出牌的答法。
  他皱着眉想了许久,愣是什么理由都没想出来,索性往地上一坐,耍起无赖来,“我不管!反正我就要呆在你这里!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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