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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大人是只喵-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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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好出出气她就不姓宋!
  没错,她就是迁怒于人了又如何?!谁让她遇着了墨殊这个“软柿子!”
  宋昌愿的听力本来就好,变成猫之后更是一日千里。如顺风耳一般的敏锐,稍有点动静便能听在耳中。
  比如,山后面的水声。
  那水声听着有些遥远,走过去要不少时间,可是……
  瞥了眼手上挣扎着的某人,宋昌愿一使劲,将人扛到了背上。
  墨殊大惊,登时便红了脸,“宋昌愿!你放我下来!”
  宋昌愿抿着唇,懒得理他。
  加快了脚步,一刻钟后,水声越来越近,哗哗的流水声极响亮。
  转过一个弯,一道瀑布出现在眼前,瀑布是从山涧里流出来的,并不算大,好的是瀑布底下有口深潭。
  潭底极清,连里面的石头都看得见。月光下,石头上的青苔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宋昌愿顿时就不满意了,怎么不是个脏水潭呢?聊胜于无吧!宋昌愿直起身,然后……
  把人扔了下去。
  嘭!
  水花四溅,墨殊刚一从水里钻出来,又被人按了回去。他在水里瞪着眼,望着宋昌愿湛蓝眼中恶劣的笑意,浅灰色的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宋昌愿力气极大,他又受了伤,正是虚弱的时候,没多大力气,哪里挣得开老妖婆的魔爪。
  钻出来,又按回去,再钻,再按,如此反复几次之后,墨殊全身都湿透了。
  秋夜极凉,山风呼啸。他一冒出来就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拨了下湿发,浅灰色的眼眸里怒气冲天,墨殊怒道,“宋昌愿,你到底要做什么?!”
  宋昌愿望着他火冒三丈的模样,忽然一笑,笑得心满意足,这才是曼陀罗三大王牌之一该有的待遇啊,把人整得怒气冲天,却敢怒不敢言,只能痛苦地挣扎着。
  像之前那个被人整得气炸了的样子,根本就不是她要的好吗?
  她的目光极专注,看得墨殊一慌,不自觉地便收敛了怒色。宋昌愿一手托着下巴,极享受地看着了某人敢怒不敢言的表情。
  看得墨殊再次炸毛,愤怒地将之前的话再说了一遍之后,这才慢悠悠开口。
  她用着生硬的齐国语言,声音低哑。带着些磁性,让人听着便想到一个性感的女人。
  宋昌愿变成人之后,终于第一次开口。
  她一字一顿地道,“帮你洗澡。”

  ☆、章四七 老妖婆

  “你……你说什么?”墨殊惊得瞪大了眼,浅灰色的眼睛里全是不敢置信。
  “帮、你、洗、澡!”见到他这副表情,宋昌愿心情大好,一字一字咬得极清楚地给他重复了一遍。
  墨殊倒吸一口凉气,打了个寒颤,呆了两秒,他的脚悄悄往后移,想要不动声色地逃开。
  宋昌愿伸手一劈,墨殊登时就定在原地,惊恐地望着她。
  “你、你……你敢!”墨殊咬着牙,脸都青了。
  宋昌愿托着腮,坐在水边,了然一笑。就如她出任务时见到过的那些死在她手里的人一样,胆小的会瑟缩着不敢动弹,胆大的会找东西反击,而最有意思的反应,则是那些位高权重却又没什么本事的人了。
  这些人,死之前都会说这么一句,“你敢?!”或者“我不会放过你的”这类话语。而一般这些话说出来了,其实就代表着他/她手里已经没什么底牌可以反击了。
  如果她兴致好的话,这个时候就会很俗套地说一句。
  “你猜我敢不敢呢?”
  宋昌愿低低笑着,笑声低哑。完全没有老年人该有的苍老的声音,反而还带着些许的金属质感,听起来非常的……诱惑。
  秋夜凉凉,山风冷冷,再凉的夜再冷的风也吹不白墨殊此时脸上的红晕。那红晕染在他白如象牙轮廓深邃的脸上,衬着那双因为惊恐而睁得大大的浅灰色眼睛,看起来就像一只遇上猎人的小鹿一样可爱。
  “宋昌愿,你敢动手就试试!”
  “哦?”
  宋昌愿一挑眉,然后伸手,唰地抽开了他的腰带。
  这一刻,墨殊脸上红晕褪尽,瞬间刷满了白,她居然敢?她真的敢动手……
  墨殊瞪着眼,又羞又恼,只是他也是极心高气傲的人,哪怕是这种令他羞愤欲死的情况,他也决不允许自己在“敌人”面前晕过去。
  于是墨殊死死瞪大眼,脸色苍白目光愤恨地盯着宋昌愿,他决不,决不要在这老妖婆面前晕过去。
  有本事就把他扒光了!
  这下尴尬的人换成宋昌愿了,宋昌愿本来也就是秉着吓唬吓唬他的心思才说了这句“帮你洗澡”,毕竟墨殊性子沉稳,一般的威胁恐吓对他只怕起不了多大作用,只有看准了他的痛处,哪里痛就往死里戳,戳得他怕了,戳得他不敢再对她动手动脚,不敢再恶整她了才好。
  好歹她也是一黄花大闺女,真要扒光了一个男人给他洗澡,怎么说都还是下不去手的。
  她原以为,墨殊心性高傲,性格应该与一般的男子差不多,大男子主义自尊心强,她都这样扒他衣服了,他肯定也会与一般的男子一样威胁辱骂而后气晕了的。
  结果……
  她猜中了开头,却没猜中这结局。
  结果那些都只是她的以为!
  墨殊跟其他的男人一点都不一样!他不止心高气傲他还倔,他脸皮够厚还记仇!
  宋昌愿急得内心小人直跳脚,混蛋,你倒是晕啊!可惜,天不遂人愿,高傲的一国公子白着脸瞪着眼,直挺挺站在她身前,就是不晕……
  简直欲哭无泪……
  这下好了,没法收场了吧。
  瞧见宋昌愿久久没动作,墨殊嘴角一勾,眼睛里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宋昌愿正巧抬起眼,正巧就看到了,然后……
  王牌喵登时就气炸了。撸起袖子就要扒光某人衣服。
  潭水很深,墨殊那么高的个子进去也只露出半个胸膛和头,腰带好解,衣服不好脱,关键是被脱的还是个不肯配合的。
  宋昌愿撸起袖子深深地就纠结了……
  到底要从哪里脱起啊?这可是胡服,还不是那种一拉腰带就能脱得很轻松的广袖深衣,这种胡服,穿起来干净利落。脱起来可是完全相反,惨了,好尴尬……
  墨殊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陷入沉默的某个老妖婆,得意地勾起唇角。他就知道,这种万年冰山老妖婆肯定还是个雏儿,也就嘴皮子爽快,真要动手还不知道敢不敢呢!
  他这念头刚一闪过,就见老妖婆蓦地抬起眼,海洋蓝的猫眼冷冷地看着他,然后,墨殊就从那里看到了一丝嘲笑。
  宋昌愿挑衅地看了他一眼,第三次撸起袖子。
  墨殊被她的眼神一激,说话顿时就不经大脑了,“怎么,终于要动手了?我还以为你不敢呢!”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傻了,好像他自己很迫不及待地等着这老妖婆来动手一般。一脸悔恨地闭上嘴,墨殊惊恐地看着老妖婆的手向他靠近、靠近,再靠近。
  只听嘶啦一声响——
  胡服直接被她撕成两半,从肩膀开始分裂到腰,再一甩手,墨殊瞬间只剩下一条裤子。
  瘦削但却肌肉线条分明的上身,在月色下莹着光,深深的锁骨上窝着几颗水珠,似荷叶上的珍珠一般耀眼,水底极清,宋昌愿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人鱼线在他的小腹上一路往下……往下……
  让人欲一窥究竟。
  真是漂亮!
  宋昌愿登时就吹了个口哨,轻佻得好似街头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
  “宋!昌!愿!”墨殊咬牙,一张脸上白里透红,红里透青,青中泛紫,好似打翻了的染料缸一般,面色可是精彩纷呈得很。
  溪水冰冷,翻起一个浪花啪地就打在他的肩膀上,冻得他生生打了个寒颤,僵着身体,墨殊冻得不住地颤抖,“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老妖婆歪头,满是皱褶的老脸上,湛蓝的眼睛明亮而锐利,“事情在我这里从来只分两种,可以做与不可以做,没有敢不敢和能不能。所以……”
  她压低了声音靠近他,冰冷的脸上终于现出了一丝表情,宋昌愿高傲一笑,“后悔这种情绪是从来不会出现在我身上的!”
  嘶啦!
  伴随着她的话,某人的裤子也裂成两半了。
  墨殊面色铁青,看着老妖婆面色轻佻,左右寻了一圈,随手拿起他撕烂的衣服,沾湿水,没有一丝犹豫地洗在他脸上……
  “啊——宋昌愿!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
  “主子,主子。你醒醒!”路虎扶起倒在地上的墨殊,伸出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入手滚烫。
  这是……发热了!
  “主子怎么会这样的?”忍住内心的恐惧,路虎将墨殊背在背上,一边站起身吼道。
  坐在树上的老妖婆摸了摸鼻子,转过头没理他。
  事实的真相其实就是公子殊瞪着一双浅灰色的大眼睛,羞愤欲死地看完了老妖婆给他洗澡的全过程,到最后结束了也还倔强地没有闭上。
  快冬天了,被人脱光了浸在冷水里洗澡,铁打的人也禁不住。
  还是身为始作俑者的老妖婆看到水里他青白的脸色,良心发现地将他从水里捞出来。再转回树林解了路虎的穴道,提前一点回来给人盖上了御龙卫的斗篷。
  盖斗篷只是不想路虎发现她的小人行径而已,反正以墨殊的高傲,是绝对不会将这件事说出来的,他不说她也不说,那就没人知道啦!
  但宋昌愿没想到的是,她这种把人的衣服都撕碎了,然后再给人盖上一件明显是别人衣服的行为,更显得欲盖弥彰。
  路虎看到自家主子倒在地上,披着别人的衣服不说,里面居然还是光的!看了眼主子苍白得发青的脸色。路虎小心肝一颤,他家主子不会是被那老妖婆扒光了然后给……
  想到此路虎就倒吸了一口凉气,两眼泪汪汪,他家主子的命好苦啊!
  双目含恨地看了眼树上悠哉悠哉的老妖婆,路虎欲哭无泪,主子,属下无能,不能给您报仇了,属下真的打不过那老妖婆啊!
  ……
  丹田里的元晶忽然一热,宋昌愿一低头,就见自己身上散着淡光,而后金光一亮,树上一件黑斗篷掉了下来。
  地上宽宽大大的黑斗篷里,有东西在挣扎,不久便钻出了一只黄白花的小奶猫。
  宋昌愿走出来环顾了下:……靠!什么鬼?为什么又变回来了?!
  不知道三千弱水决还能不能用,她变成猫时的力气可是没有做人时的大的,万一元力不能用,比力气又比不上墨殊,比速度也比不上墨殊,那到时候他恢复过来……
  打住打住!还没发生的事情就不要去想!
  再说了,就是提前知道了这事,她也一样会做的。
  宋昌愿抖抖毛。跟上了路虎的脚步。
  走到山下时天还没亮,城门未开,路虎踹开一家医馆,从被窝里拉出了睡得正香的老大夫。
  “这位先生是因为先前受了伤,又碰过水受了凉,这才发起了高热,索性他底子好,老夫开几包药,外敷内服双管齐下,将养几天也就没事了。”
  “多谢老先生。”
  熬了大夫开的药给他家主子灌下,心惊胆战地撑到天明,路虎飞身上马,一手托着人一手提着猫,直奔汀兰馆而去。
  疾火卫刚走不久,还不会有人把目光放到汀兰馆去,正是明白这一点,他家主子才溜得这么放心,可是,那是在当天来回的前提下!
  如今他们在山上耽搁了一夜,晋国朝中肯定有人要提出重兵看守汀兰馆了,昨日还没人去过驿馆,可今日就不一定了。
  万一有人去了汀兰馆而他们不在……
  那个情况路虎简直不敢想象。他只希望……他只希望馆中现在没人在才好。
  缩手缩脚地走过城门,再耐着性子慢悠悠骑马走过玄武大街,穿过朱雀门,走完长长的安静的朱雀大街,见到汀兰馆三个大字之时,路虎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可算到了……
  大门口无人看守,路虎心下一喜,推门就走了进去。
  外馆门屋也无人在,路虎心中的石头顿时落了一半,把马牵到门房,从袖子里掏出狸花猫,再把自家主子背上。提着药包路虎就轻轻松松地往内馆走。
  垂花门边也没人,路虎松了一大口气,背着墨殊一脚跨过,顿时就僵在了原地。
  内馆有人。
  抄手游廊上站满了人,几乎十步一哨,戒备森严,而内馆的主屋前,梅花树下,新般了一套石桌石凳,凳子上坐着的人,正在悠哉悠哉地吃着点心喝着茶。
  完了!
  要被收拾了!
  这会子路虎想走也来不及了。游廊上的人已经看到了他,正齐刷刷地用冰冷的目光看着,手里的剑也出了鞘,似乎只要他敢后退一步,他们手中的剑就会飞到他的脑袋前。
  走在他旁边的宋昌愿见状,试探性地后退了一小步,锵!
  一柄剑挡住了她的退路。
  宋昌愿:……报应要不要来得这么快?
  路虎呵呵傻笑着,在众人冰冷的目光下,头皮发麻地走向主屋。
  从还未进城开始,路虎的情绪就高度绷紧,哪怕她一开始不了解,到了这会儿也都明白了,呵呵哒,原来质子真的不能随便乱走的。
  远处看不清人,到了近处才发现,那人竟是姬思正!
  两侧美婢环绕,面前还能听听美人儿弹曲儿,更别提桌上珍果点心,香味扑鼻。
  这日子,过得可真是享受!
  翠围珠绕中的男子,坐姿优雅,神情冷漠。这个时候的姬思正,忽然就有了一国公子的威严,不再是宋昌愿以为的那个稚嫩小孩。
  “回来了?”姬思正抬起头,面无表情却语气友好的打了声招呼,好似他才是这汀兰馆的主人一般。
  “额,呵呵呵,是,”路虎硬着头皮上了。
  “能跟本殿说说,你们上哪儿去了吗?”
  “这个……这个……”路虎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怎么?说不出来?”姬思正面色冰冷。
  “咳咳,我……我来跟你说。”路虎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虚弱的咳嗽。
  “主子!”
  墨殊从他背上下来,一只手紧紧地扶着路虎的手臂。抬起一张苍白的脸,看向姬思正,“正殿下,这一切都是殊的不是,还望殿下恕罪。“
  “恕罪?恕你何罪……”姬思正漫不经心地抬起头,一眼望见墨殊苍白虚弱的面色,腾地就跳了起来,“你怎么了?!”
  宋昌愿:……
  这反差也太大了点吧,说好的高冷皇子呢?一秒就逗比了。
  “咳,咳,只是风寒发热。并无大碍。”墨殊也有点想笑,硬是用咳嗽掩盖了下去。
  “真的不要紧吗?你的脸色很差,用不用去我去叫个太医?”
  “谢殿下关心,殊真的没有大碍。”
  “那行,那就跟我说说你们去哪里了吧?”姬思正一屁股坐回石凳,神情又冰冷起来。
  只是没冷多久就又崩了,姬思正撇撇嘴,“坐下说话,省得说我这个一国公子苛待病人。”
  “多谢殿下。”墨殊依言坐下。
  姬思正整整脸色,绷着胖嘟嘟的婴儿肥,一脸严肃地说道。“昨日回宫后我便发现丢了一块玉佩,怎么找也找不着,想着可能落在这里了,便回来找,结果你们都不在!”
  “哦,那玉佩……是殊拾到了。”墨殊拿出玉佩,斟酌了一下还是说道,“昨日安黎安将军回齐国,想着日后到底再难见面,殊昨日与下属一齐前去相送,临时起意,并非藐视贵国,若有得罪,还望见谅。”安将军了,避重就轻地回答。
  姬思正拿回去,神情端正严肃,“不管你们去哪里都好,本殿不想追究了,只是你们终究是在我晋国,希望殊殿下可以稍微约束下自己的行为,正言尽于此,就此告辞。”
  说完拂袖而去,带走一大批侍卫美婢,留下两人一猫呆呆地愣在原地。
  西风吹起,墨殊顿时便咳嗽起来,咳得面色潮红,姬思正一离开,他似是松了口气,往后一仰,便晕了过去。
  墨殊持续地发起了高热,怎么也降不下去,急得路虎整日守在床边,要不是怕他家主子嫌弃,他连吃喝拉撒也恨不能在墨殊旁边解决了。
  没事做的宋昌愿彻底成了闲人,整日里吃了睡睡了吃,体形成球状膨胀。其实她也就睡了两日而已,不过宋昌愿自己没发觉,仍是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她睡了两日,墨殊也就烧了两日,路虎两天都没怎么睡,熬得黑眼圈浓重,两眼通红。好在他家主子的烧渐渐退了,可惜的是,他还是不能休息。
  因为……他家主子开始折腾人了。
  刚到汀兰馆之时,宋昌愿是不愿意进墨殊房间的,因为心里有气,后来气消了,却是懒得进去,这日她刚一睡醒,难得良心发现,跑去墨殊房里瞄了两眼。
  谁知刚一进去就见到这一幕。
  墨殊虚弱地躺在床上,摆着傲娇脸。路虎一旁伺候,点头哈腰一副狗腿相。
  “我要喝粥。”
  “主子您终于想吃东西了!”路虎激动得泪流满面,“您想吃点什么?”
  “落葵虾仁肉末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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