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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逆世:灵师娘子狠嚣张-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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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忽然轻轻的笑了起来:“哀家就说,怎么近日哀家总是昏昏欲睡,还总是头晕目眩,就在刚刚,哀家还差点就晕厥过去。可是哀家不明白,贤妃,你为何要这么做?刚刚太医诊出哀家体内的慢性毒,你可知哀家的心里有多么难受?哀家想不通,也十分的不解,你究竟为何要如此做?”

    孙贤妃跟在皇帝身边时日比之沈淑妃还要长,她向来高傲娇气,总是眼高于顶,可也算得上没有什么心机城府的人。虽然常常喜欢口不择言,口无遮拦,可是性格还是很直接的。

    太后之所以喜欢她,不喜欢容德妃,不仅仅因为容德妃的出身卑贱,更因为孙贤妃看上去比容德妃要单纯简单得多。

    皇帝也很疑惑,孙贤妃的性子他我还算了解,怎么说他也不相信她会干出这样的事,可是,人证物证俱在,他也不得不信了。

    “贤妃,你究竟为了什么要害太后?”

    孙贤妃忽然不再看他,也不再看太后,她的心底里,忽然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她忽然觉得好害怕好恐惧。

    胸腔内的气愤早已不知所踪,她的目光变得空洞茫然,她看向众人,一个一个的看过去,每一张脸都在她的眼里滑过,可她没有停留,继续看下去,似乎在找着什么。

    然而,当目光将所有人都看遍,最终落到了殿门外漆黑的那一方夜空,眼神空洞不知所以。

    “贤妃?”有一人走到了她的身边,她回头,看见沈淑妃一脸的担忧,忽然觉得心里好痛好闷。

    她和沈淑妃,进宫以来都很要好,沈淑妃也一直和她走的很近,除却她,其他的人,都不怎么来往。

    可是,在她的心里,从来都认为后宫没有真的姐妹情,裙裾之争,心机之战,死于称姐道妹的妃嫔又岂在少数。她一直都很相信,甚至很依赖沈淑妃的。因为沈淑妃比她更沉稳,更周全。可是,她却因为德妃生下小公主一事,乐的坐山观虎斗,还想着和容德妃联手推她下台……

    沈淑妃伸出一手,牵起了她的一只手,轻声道:“别怕,不会有事的,我信你!”

    孙贤妃手猛的一松,手上的血流这样涂在了沈淑妃的手上,齐根断掉的指甲,涂抹着鲜红的凤仙花汁,就这么掉在了沈淑妃的手心里。

    沈淑妃的眼中隐隐浮起了泪光,孙贤妃对着她惨然一笑,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忽然放开,朝殿外走去……

    所有的人都呆呆地看着她从面前走过,几乎忘记了呼吸。

    在她走出殿去的一刹那,皇帝似回过神来,忙冲侍卫喊道:“快跟上去。”

    正此时,殿外传来一声闷响,伴随着一阵宫女们的尖叫,震的殿中所有人都是一惊,那两个侍卫也是一愣,脚下一顿,随即又继续奔出殿去。

    沈淑妃紧紧的握着那一根沾着血肉的指甲,泪水奔涌而出,缓缓蹲下身,不可抑制的低泣。

    原本好好的一场喜庆的晚宴,霎时间,变得愁云惨雾。

    凤浅月也不由得低低叹了一声,举杯饮尽杯中酒,只觉呢心口处闷闷的生疼。

    站在他身后的红雨见状,刚想阻止,因为他不能喝冷的东西,尤其是烈酒,可是话到嘴边,却还是吞了回去,因为那酒已经被他喝了个干净。而他,也只是喝了那一杯,便没有再喝下一杯。

    门外奔进来两个侍卫,颤巍巍的跪下禀报:“皇上,贤妃娘娘……从楼台上跳下去了,已经……死了……”

    闻言,太后闭了闭眼,幸而坐在椅子上,才没有往后倒。

    皇帝也闭了闭眼,毕竟是跟了他多年的女子,就这么死了,他的心底也升起一丝难过来。

    白云一抬眸看了看殿中央蹲着犹自哭泣的沈淑妃,又看了看凤衍卿,忽然又举目快速的在男宾席上扫了一眼,想起刚刚孙贤妃的那一圈扫视,不由也是一叹。

    凤骁冉和麒灵公主皆听见了,凤骁冉也哭了,她毕竟还是个孩子。

    麒灵公主的面上却是波澜不惊,白国的后宫之战,可比这要激烈血腥的多。她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刚刚叹息的白云一,笑道:“你们大历的女子,难道都是这个样子吗?弱不禁风,软弱无骨,任人捏踩?”

    白云一也回头看她,却见她的眼中一派讥讽,不由也轻轻一笑道:“难道白国的女子,都是强悍的,坚硬如石的吗?我倒觉得,女子还是应当柔弱一点的好。”

    麒灵眉头微皱,不悦的看向白云一,正对上白云一的那一双清澈明亮的黑眸,不禁一怔,心中暗自惊叹,这双眸子好漂亮!

    嘴上却道:“夕云郡主看上去可不弱!”

    白云一淡淡一笑:“麒灵公主看上去也不强悍!”

    二人话不投机,各自转过脸去,白云一一转头,便看到了凤离苏投过来的复杂的目光,但只是一瞬,又快速的移开了。

    麒灵公主一转头,看向了凤浅月,似察觉到她的目光,凤浅月低着的头抬了起来,在对上她的目光时,淡淡一笑,清澈的眸中没有任何情绪掺杂。

    麒灵心中不免一阵失落,可是却又瞬间振作起来,她望向他,眸带淡淡情意浅笑。

    ……

    夏日,雷声阵阵。

    孙府里,四公子孙翊下的屋门紧闭,孙耀武正在门口着急的来回踱步,孙翊涛、孙翊行、孙翊天三人则立在一旁,皆是眉头紧皱。

    不消片刻,门从里面打开,走出来一个年轻的女子,背着药箱,正是凤浅月府上的谢子言。

    见她出来,孙耀武等四人一同迎了上去,“怎么样?”

    谢子言擦了擦额头汗珠,“暂时稳定了下来,四公子是心病,也急不得,慢慢来吧!”

    听了谢子言的话,四人悬着的心都放了下去,比之之前平常大夫说孙翊下无望,现下谢子言说慢慢来,已经是给了他们太大的希望了。

    谢子言将手上写好了的药方递给孙耀武,嘱咐道:“这药一天三遍,一遍也不能落下,我会定期过府来替他针灸的。你们闲着无事,也可以时常陪他说说话,但要注意切莫刺激到他!”

    说完,一拱手,道:“告辞。”

    孙耀武却忽然开了口:“姑娘,替我谢谢七殿下。”

    谢子言回头,淡淡一笑,没有回答,随着管家翩然离去。

    刚刚走到府门口,就见大雨中,有一个太监撑伞从马车上下来,与门口的家仆说了什么,那家仆便匆匆的跑进府去了。

    雨声太大,谢子言没有听清他们说了什么,但心中隐隐觉得不是什么好事。管家将她送上了马车,回头招呼那太监进了府内。

    沈翊下的屋子前,沈翊涛开口问:“爹,您真的决定举家迁移了吗?可是,妹妹还在宫中啊,我们这一走,岂不是将她一个人丢在了宫里?那后宫里的女人们,个个心机深沉,若是没有了沈家的支持,我怕妹妹会吃亏……”

    孙耀武看了他一眼,轻声道:“别在你四弟的屋子前说这些。”

    孙翊涛立时明白,乖乖地闭了嘴。孙翊行和孙翊天相视一眼,皆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无奈。

    孙耀武负手而立,面向袅袅雨幕,有些莫名烦忧。他已经向皇帝递交了辞官的奏折,并且也将孙翊涛的那一份也给上交了,也一并说了迁居的事情,只是皇帝还没有批准。他忠心追随了多年的君主,对他弃之如敝屣,他从心底里并不责怪他,换位思考,若自己是君主,也会这样做的!

    况且他也老了,也看透了,亦不想再争了,只想安安稳稳的度过余生,看着自己的儿子们一个个成家立业。不做官,经商也不错!

    这时,雨幕中匆匆跑来一人,来到觐前,才看清是自家的守门家仆,孙耀武不由蹙眉问道:“这么着急忙慌的,什么事?”

    家仆刚刚站稳脚步,听主人问,连脸上的水珠也来不及抹去,便躬身回答:“老爷,宫里来人了。”
………………………………

第一百五十五章   刻意试探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孙氏贤妃,贤惠良善,入宫数载,恪守本分,从不曾逾越。今日于太后寿宴之上猝死,朕深感痛心,追封贤妃为贤贵妃,孙氏一族,有官职者全部提升品级。朕念及震国将军劳碌多年,特此批准震国将军退役,但仍享震国将军的待遇,并名号永存,不予他人用。钦此。”

    轰隆一声炸雷响开,震的地上跪着的一干孙家人一阵发懵。

    太监念完圣旨,见众人跪在地上迟迟不肯起来,不由轻轻叹息了一声,弯身去扶孙耀武,一面安慰着:“孙将军莫要太过伤心,贤妃娘娘她……唉……”

    孙耀武的身子晃了晃,差点站不稳,随着起身的孙翊涛忙上前将之扶住,轻唤了一声:“爹。”

    孙耀武一把抓住了孙翊涛的手,瞪着一双眼,半晌说不出话来。

    宣旨的太监不由又微微叹息了一声,便跟着管家走出了门去。

    轰隆一声,又是一声巨响,一道闪电照亮了屋中四人的神色,皆是面如纸白,毫无血色。

    ……

    贤妃已然追封为贤贵妃,仅仅比皇后低一个阶层,所以葬礼也举办的尤为隆重。

    说起来真是讽刺,孙贤妃死于太后的寿宴之上,以后每一年的太后寿辰,人们便会不由自主的想起这个祭日。

    当孙耀武领着三个儿子,一身披麻带孝的走进孝堂,所有的声音都没有了。

    孙耀武重重的磕倒在女儿的灵位前,泣不成声。其余的孙翊涛、孙翊行、孙翊天也是抑制不住的大哭出声。堂堂七尺男儿,他们自小经过父亲的严格培训,跟着父亲上阵杀敌,从来流血不流泪。可是今日,他们的心都在狠狠的痛着,都在狠狠的滴血。

    城中一处别苑中,白云一正在凉亭中独自下棋,左手执白子,右手执黑子,一起一落间,二子不相上下,互不相让。当最后一颗棋子落下,整个棋盘上都摆满了棋子,赫然发现,黑与白,竟然打成了平手。

    有婢女端着热茶走进亭来,放下便又默默的走了。

    白云一自斟自饮,并不急着去收棋子,河畔的凉风拂过面颊,拂去了夏日的一丝燥热。

    闻听身后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白云一并没有回头,只是犹自喝着茶。

    身后那人慢慢走近,转到她的正面,一张苍白憔悴的脸出现在她眼前,而那一双空洞的眼在看到她的一瞬,似忽然有了焦点。

    白云一也从容的望向他,习惯性的淡淡一笑。

    一瞬间,惊讶、惊喜、疑惑……在那一双布满血丝的眼中飞快的一一闪过,下一秒,那人已经扑了过来,紧紧的抱住了白云一。

    “一一,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吗?你没死?你没死……”

    一阵语无伦次惊喜交加的呢喃,逐渐变成了难以抑制的兴奋大叫。

    白云一低低的惊呼了一声,因为他忽然将她腾空抱起,在亭中转着圈。

    整整一个时辰,沈允澈抱着白云一不曾撒手,那模样,就好像树袋熊紧紧的搂着大树,宛若下面是万丈悬崖,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只有紧紧的抱着树干,方能获得一线生机。

    其实,要这么形容白云一于沈允澈的重要性,也并不夸张。失去她的这几日,他过的不人不鬼半人半鬼,和行尸走肉无甚区别。他甚至想,就这么死了吧,死了好去找她。

    沈允澈抱着白云一,忽然就是没来由的一阵傻笑,却志得意满的又将双臂紧了紧。

    白云一任由他抱着,也不反抗,她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药味,他狼狈沧桑的模样,已然不复往日里英俊潇洒的俊公子,短短的几日,仿佛已经让他度过了余下的一生,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她,也是心疼的!

    过了许久,感觉抱着自己的呢双臂渐渐松了下去,白云一这才动了动,从他怀中出来,却见他已然昏睡过去。微微一笑,伸手探上他的额头,果然一阵烫的吓人的温度。

    微风拂面,白云一细细打量着沈允澈,一只手握着他的一只手,源源不断的用体内灵力为他降着温。

    梦中的沈允澈不安的动了动,皱起了好看的眉,梦呓般道:“一一……”

    白云一心底深处的那一根弦被拨动,她忽然笑了,看着他的眸光也柔和了几分。

    “你果然没死!”一个冷冷地声音自身后响起。

    白云一闻声回眸,凉亭外,一人顶着烈日而立,偶尔掠过的微风吹起他华贵的紫色衣袍,那一双锐利如鹰的眸紧紧的凝在她的脸上。

    可她的眼中,除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和疏离,再无其他。

    凤衍卿看了看昏迷中的沈允澈,嘲讽的声音再度响起:“沈允澈为了你,可真是什么都肯做,恐怕你让他去死,他也会毫不犹豫的。”

    白云一没有答话,只是极淡的极淡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凤衍卿也不介意,自顾走进亭来,坐在了石凳上,拿起一只杯子,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轻轻晃动杯身,并不急着喝。

    “你究竟是谁?竟然连太后和皇帝都愿意出面保全你,还特地给了你夕云郡主的身份。我猜,你们之间一定达成了某种协议?或者,你拿出了什么重要的筹码,说服了太后那只老顽固,以及皇帝那只老狐狸?”凤衍卿眸光闪烁,似有盈盈流光,一瞬不瞬的盯着白云一的眼睛。

    白云一轻轻笑出声来,嘲讽道:“三殿下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凤衍卿啜了一口茶水在嘴里,反复在口中流转,直到唇齿间皆是满满地茶香,才吞下,顿时一阵清凉。

    “好茶!”凤衍卿赞道,说完又径自倒满了一杯,送到鼻间轻嗅。

    白云一移开目光,手中白光早已消失,沈允澈的温度也已经退了下去。

    这时,听得凤衍卿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不论你是谁,只要你肯归附我,我都可以给你一切你想要的!”

    凤衍卿不知何时已然起身来到她的身后,此刻正微微俯身,将唇贴在她的耳后。

    白云一忽然伸手,凤衍卿一怔,人已几个翻越,稳稳的落在了亭外,举起右手,眯眼看着指缝间夹着的三枚闪烁着银光的银针。他的脖子上,已被其中一根划出了一条细长的痕迹,渗出血丝,看上去尤为刺目。

    “哼~有意思!”凤衍卿不怒反笑,笑意不达眼底,唇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看向白云一的眸也逐渐变得幽深。

    白云一冷冷回视,“三殿下真是莫名其妙,不过本郡主向来不喜欢莫名其妙的人,尤其像三殿下这样的,更加不喜欢,三殿下请回吧,我这里不欢迎你。”

    凤衍卿微微一愣,随即又笑:“不论你喜不喜欢,只要本殿想要,你都会是我的人!如若不信,咱们可以来打个赌。”

    “本郡主向来不与讨厌的人多言,三殿下若再不走,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哦?”凤衍卿挑眉,下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便见迎面三道劲风呼啸而至,他一惊,腾空跃起,堪堪避过。

    再次落下时,回头一看,只见不远处的一块假山石上,三根银针齐齐没入,只留下短短的一小截,在金色的阳光照射下,散发着幽幽银光。

    凤衍卿皱眉,不由暗自心惊,没想到她的功力如此深厚,出针如此快,如此狠辣。刚刚若不是他躲避及时,想必自己现在已经倒下了。

    凤衍卿不由转回头去看,可亭中空空如也,早已不见了人影,只有那满桌的黑白棋子仍在相互较劲,还有那一壶热茶,并两个茶杯,安静的放在石桌上,不曾动过。

    临近傍晚,沈允澈醒了过来,一睁开眼便直直的坐了起来,目光在房中一阵急切的搜寻。

    “一一……”

    轻轻的唤了一声,忽又止住了声,这才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间陌生的屋子,想起昏睡过去前,他不由稍稍安下心来。

    起身,掀开床帐走下床来,打开门,迎面便是一阵微风拂面,原来这间屋子临水而做,打开门,除了一条木头走廊,便是清澈的河水,令人精神为之一震,沈允澈抬脚走了出去。

    他在院中瞎走,没有见到仆人,心中不禁微微不安起来,脚下步子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刚转过一角庭栏,迎面便看到了两抹白影,在看到白云一时,心中终于安定。可在看到另一抹白影时,不由蹙起了眉头,身子一退,隐到了他们看不到的地方。

    凉亭内,白云一和凤浅月迎风而立。风吹起他们的白色衣袍,二人皆没有开口说话,可气氛却一点也不尴尬,甚至还很和谐。

    许久,白云一终于淡淡开口:“凤衍卿或许就要有所行动了,你要注意。”

    凤浅月淡淡一笑,毫不在意,却词不达意的提起了另一件事:“昨日贤妃之死,实在出乎意料。我以为,即算是她做的,依她的性子,她也不会那样选择的。”

    提起贤妃,白云一不由轻轻一叹:“或许她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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