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留仙赋:君生故我在-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篱轻笑:“我这老婆子就算眼瞎了,走过千遍的路还是不会出岔子的。”
  什么?她那一双氤氲着温软水汽的眼睛却是瞎的?——刚刚她对着我笑的时候,我竟是一点也未察觉。
  “好了,你也消停会儿,家里有客。”阿篱转过身看了看我道:“你们聊,我出去了。”
  说着,她又对我报以歉意的一笑,“对不起啊姑娘,这儿没什么好茶,就只有最普通的茶叶。”
  “没关系,您不必麻烦。”
  “怎么行?”阿篱笑着离开了。
  转眼间只剩我和那少年,适才还热络的气氛蓦地消弭。
  他啃着手中的甘蔗,半垂的眼里退去了暖意,只余疏离和傲慢。而此时安静的空气中,我渐渐闻到一味奇异的冷香,幽渺,却撩人。
  半晌,他开口,语气冷淡:“瞿墨让你来的?”
  起初便能感应到他身上流转的蔚然仙气,此刻从他称瞿墨的方式来看,品阶自是低不了——没想到,竟是这么一个爱黏长辈的孩子。
  “是,”我掏出袖中的白玉环,“是这个东西吧。”
  他分出一只握着甘蔗的手,理所当然地朝我伸过来。我没说什么,将白玉环交到他手里。
  他拿过去对着光看了看,然后将之收好,一切搞定后背对着我便不客气道:“你可以走了。”
  面对这道直截了当的逐客令,我沉吟了一会儿,“我自然会走,但我需要确定自己是不是送对了人。”
  他闻言瞥了我一眼,接着一边嘴角微微扬起,“我叫冯霜。”
  几束淡淡的阳光下,他兀地透出一股尖锐的凉意,面上就像被刺了一下,我下意识便转开了视线。而待我再去看他时,只见他雪白的长袖上不知何时停了一只体形颇大的飞虫,只是他本人此刻脸朝窗外,并未注意。
  我走过去,伸手刚要触到他的袖子,他却忽然警觉地反身将袖子重重一抽——
  虫子当即飞走。
  混乱间,我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宽大衣袖下的手臂——一瞬间,只觉几近要冻伤人的寒意自指尖飞快向上蹿,所经之处,体内温热的血液骤然变冷!……幸而,它的劲道止于肩处,而即便如此,我也觉得自己的手臂竟快要被冻得失去知觉了。
  ——这是怎样一种冰寒彻骨啊。
  “别随便碰我!”冯霜猛地退后两步,将身后桌上的几件器物也给撞了下来。
  噼里啪啦砰砰——
  我看着他眼睛里汹涌的情绪,就像碧波的大海突然掀起墨黑的风浪,把之前漂浮的晴光给撕得粉碎。
  ——他是怎么了?仅仅只是碰了一下而已,而且我的损失比较大不是吗?为何倒是他看起来如此暴怒?不过,从他防备的姿态来看,这之中不仅有显露无疑的尖锐,却似乎还有隐藏在表面下的不安。
  “冯霜,怎么了!”发出动静的下一刻,手里还端着茶的阿篱很快冲进来,一双眼四处环顾,表情是不可言说的紧张。
  “阿篱……”在看到阿篱后,受惊小兽一般的他忽然就敛去了周身的刺,肩头轻轻松懈下来……只是眸光一闪,像捕捉到什么细节,他复又着急起来,飞快跑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阿篱,你又把自己烫伤了!我明明说过让你别再做这些事的啊……疼不疼?”
  他熟稔地接过宽大的茶盘稳稳拖在一只手上,同时垂下长长的睫,如同待珍宝那般小心翼翼地吹着阿篱手背上的烫伤;阿篱这会儿也恢复了平和,只是安静地笑着。
  一个美丽的少年,一个温厚的老人,两者依在一起,奇怪的是并不显得违和。飘着浮尘的暖阳中,我仿佛看到疾驰的光阴在擦过他们身侧的时候,慢慢栖落下来,一点一点垒成岁月参差的墙,将他们围在中央……
  我在旁边站了一会儿,随即上前,小心接过冯霜手里的茶盘。
  他回过头,朝我一笑:“谢谢。”
  “不客气。”
  ——然而,在他的眼里并没有半分笑意。
  之后,冯霜和阿篱便离开到田里去了,我一个人坐在桌边静静地喝茶。因为方才的事,心里尚有些乱,于是在放茶杯时一不小心溅了些汁水在衣襟上。我苦笑,取了袖中的帕子来擦,几番扯动,竟将无弦放在我这的那只纸符鸟给蹭了出来,“啪”的一声掉在桌上。
  看着它,渐渐地渐渐地,无弦的声音透过重重烟雾抵达耳畔:
  “我要找的这个人,他模样十五六,穿着一件宽绰的素袍,头发长及脚踝……”
  “他是天上织梦的神仙,因化仙不久年纪尚轻,时不时会觉得无聊。每当他无聊,就要跑到凡界去。虽是隔三差五的也不稀奇了,但这次他呆在凡界的时间委实长了些……”
  “他原本是西天圣境中,生在溟澜野的一朵梦骨花。此花外形繁复华美,气味冷凝迷心,只是为至阴至寒之物,须谨慎对待……”
  忆及此,我不由感慨:这还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颇为唏嘘地拿起桌上那只纸符鸟,我走到敞开的窗前,将之放飞。
  ˇˇˇ
  此时的苍穹,一眼望去并无辽远壮阔之感,或许是被这田间的袅袅炊烟给柔化淡化了,显得绵软而亲近。挂在天际的那一轮太阳,这会儿也敛去了周身耀眼的锋芒,只泛着柔和如水波的金光。
  ——这样看,老天他老人家也有可爱的一面。
  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如此安静专注地仰望天空。
  儿时,我和阿娘住在河滨的小村里。我常常会看到邻居的孩子们坐在自家高高的门槛上,双手捧着脸入神地望天,大大的眼睛里倒映着蓝天云影,有时还会有彩色的纸鸢和洁白的飞鸟。
  我不知道为何平日里嘻嘻闹闹的他们能沉得下心做这种事,在那时的我看来,这是特别无聊且浪费时间的。我从小便憧憬大千世界,脚下的土地即使再完美对我也没有吸引力,反而是那些我视线无法到达的远方始终深深牵引着我。所以,我一次又一次跑出家门,奔向未知的地方,紧张困惑却又幸福满足,仿佛我命中注定是不需要“安定”这种无趣的东西的。因此,我无法让自己坐下来好好看一看天,那也许会把我逼疯。
  然而现在,我坐在茅舍前的台阶上看着头顶这片不曾在意的蓝天,呼吸不经意间便随着漫游的闲云轻缓下来,心境也是意想不到的平静安宁。
  也许,安定的滋味也不错,比流浪要来得悠闲舒服。
  正在这时,一个硬物突然毫无征兆地砸到怀里——
  低头一看,原是只装着谷粒的布囊。
  “帮我喂鸡。”
  我循声抬头,看到冯霜正站在身边,从高往下的角度令他清泠的眼神更具睥睨的意味。
  “自己喂。”
  他索性不理会我,转身径直走向屋旁用两根粗麻绳挂起的草编吊床。倾身斜倚上去,吊床发出一阵轻微的吱呀声,晃荡几下便稳住了。
  我叹了口气,一边没劲地朝众鸡撒谷子,一边时不时往他那边瞧几眼。
  冯霜看来本就十分纤弱,可他偏偏还要穿一身宽袍广袖。此时因他躺着,衣袍便显得更是宽落松散,伶仃的锁骨和雪白的肌肤掩映在垂下的乌黑长发之间,真真是……唉。
  “你老看我干嘛?”他不乐意了。
  “没看你。”我作专注喂鸡状。
  “女流氓。”
  “……”这熊孩子!
  然而没过一会儿——
  “喂。”
  “……”
  “喂。”
  “……”
  “喂,那边的!”
  “干嘛?”我无视这家伙大半天,终于烦不胜烦地应道。
  “你还准备在这里待多久?”
  果不其然,这会儿他又要赶我了,但我还得在这等无弦过来,于是随便想了个借口搪塞道:“阿篱出去了,让我好好照看你。”
  “她又上哪儿去了?”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明显绷紧了一些。
  “早上她赶集去给你买甘蔗,结果没买成菜,只得这会儿再去。”
  “哼,她真以为自己这么多年熟练得不会再摔了,要是哪天出事——呸!开玩笑开玩笑,不出事不出事啊……”
  我将已经空了的布囊放到一边,无语地看着他躺在吊床上指天画地。
  “我说,你知不知道现在有人在到处找你?”
  “你……你和无弦一伙的?”他停住了,转而看向我。
  “一伙什么的……”我有些汗颜,“算了。你怎么知道是他?”
  “唔,”他换了个姿势趴在吊床上,垂了一条手臂在外面,漫不经心地用手指点划着一片躺在地上的枯树叶,“没什么,不过每次都是他来找我罢了。”
  “他这么忙,为何不让别人来?”
  “是我亲自指定他的。除了他,我不跟其他人回去。”
  我困惑地眨了眨眼。
  “不必奇怪,他和我……可是同类。”他瞥向我,若有深意地笑了笑。
  “呵呵。”


  ☆、第二十一章:幽骨寒香(2)

  之后便安静了下来,待我再看那边时,发现冯霜已睡着了。一头柔顺的黑发软软地搭在身上,有几缕垂下来,遮住他安静的睡颜。
  坐得也够久了,我慢慢悠悠地从石阶上站起来,在拂去身上灰尘的时候却突兀地拍到了一个硬物——定睛一看,发现原是昨晚灯会上胡乱买下的一只锦囊,摸着里面好像还装着东西,打开一瞧,竟是一支细长的白瓷瓶!
  ……啊,敢情我把这茬给忘了。
  如果我没记错——
  “那个,我说师傅啊,您给我这个小瓶是要作甚?”
  前几日瞿墨一如平常地支使我去天宫找人,正是那一次,他将这个白瓷瓶递到我手中。
  “这是闻了就能让人老实吐露心迹的药,简称‘叶芍’。”
  “……”这哪门子的“简称”啊完全看不出来和先前那段介绍有半毛钱的关系啊耍我吗混蛋。
  “途白那小子,假公济私拿我的东西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每次向他提起竟然还给我装傻,真想灭了他。”瞿墨这个可怕的家伙一脸平常道,“你去了就把这药抹一点在信封上,然后抓他的话柄,挑有价值的回来告诉我,我好办他。”
  ……难不成我又要做狗腿帮凶了?
  ——不过,好像有哪里不对……
  “给我等等!师傅,你刚才说这药是闻了就会中招吧?我要是把药抹上了,自己怎么办?”
  他像是早有预备,从容地自袖中取出另一瓶药,“这是吃了嗅觉就会丧失的药。来,啊——”
  “你够了!”
  令人想不到的是,我一到天宫,哪里还用找,途白就已经手捧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候在了那儿。一见我,他满脸诚恳地迎上来忙说先前是自己错了,现下把东西全还给瞿墨去,只求他老人家千万别想什么心思折腾他……
  之后我本想把这个没有发挥作用的白瓷瓶也给一并还回去,但凭我这堪称极品的记性,事一多就给忘了,于是一直留到今日。
  要说啊,这人一手贱起来也真是拦都拦不住——
  此时闲着没事,我有一下没一下地抛着这白瓷瓶玩儿,结果不经意间一滑,它突然就沿着一道弧线“刷”地飞了出去!
  就在我迭声直道“倒霉”,堪堪赶上施法作出一个屏障以免自己中招之际,便听得脆铃铃一阵响,前一刻还完整的瓷瓶在冯霜的吊床附近摔了个粉碎,透明的液体缓缓淌了出来……
  我手忙脚乱地想找东西来打扫,那边却毫无预兆地传来了极轻极缓的嗓音——
  貌似,是他开始讲故事了……
  ˇˇˇ
  几百年前,溟澜野开出第一朵梦骨花。
  千年汤汤岁月,方养得这么一朵。在它绽放之时,整个笼着青雾的荒野都仿佛焕然生光;而在它化形之时,纵有人面桃花,倾国颜色,也无法比拟。
  梦骨花化作的少年,因天生灵性,未等佛祖引他入坛,便自行跑到五光十色的凡界玩耍。然而初生的灵魂纯澈不染半星纤尘,没在那待多久,他的身体便有些承受不了了。
  后来,是一位浣衣的老人发现了昏倒在河边面色苍白的他。老人心中怜悯,于是在将他唤醒后,把身上唯一一点备用的粮食全拿出来给了他。他虽不适应凡尘的粗食,但此时此刻这些正如雪中炭火。少年十分感激老人的帮助,可他从未经世,不知该如何用言语表达谢意,只得代之以热情的一个拥抱。
  第一次触摸到人,他惊讶地感受着对方身上传来的热度——无法形容这是怎样一种感觉,毕竟在溟澜野呆了这么久,他只知道冷风青雾,沉星寂野。
  感觉到对方挣了一下,他立马就慌了,刚急着想放手,一片厚实的热度却在下一刻落在了他头上,有些僵硬地顺着他柔软的头发由上往下温柔地抚摸着。
  “若我的孙子还活着……”
  少年听不懂老人忽而带上哭腔、断断续续的话,只是单纯地想着,他喜欢这种温暖安心的感觉,更喜欢这个老人。等他恢复了仙元,就送她世间众生最最渴望的至宝好了:或许是财富,或许是地位。
  然而当他慢慢松开手,意犹未尽地离开老人的怀抱时,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张冻得泛紫、已然没了生气的脸……
  他先前不知道,自己的依恋会杀人,而人类又是如此脆弱,以至于他轻轻一碰,就没了。
  ……
  他不敢再接近任何人,可眼下自身的状况让他不能立刻回到西天圣境,只得在凡界挑了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去。
  正是那一天,年轻的君王塞外归来,因不想引起骚动,只着了几个侍卫陪同,绕过大路走小路。正是在这条小路上,他看见一个穿白袍的少年站在杂草丛生的荒田边,一双清亮有神的眼睛望向远处,追随着消失在苍茫天际的鸿影。
  只此一瞥,光阴即止。
  顺理成章地,少年自此住进了金碧辉煌的宫殿。
  钟鼓馔玉,绫罗华裳,管弦丝竹,红巾翠袖。他在顷刻间拥有了凡人梦寐以求的一切——
  代价,却是自由。
  年轻的君王恐惧他身体能致人死地的温度,但同时也被那张不属于红尘俗世的绝美面容深深吸引。他将少年锁进一盏足有两人高、金质的笼子里,作为最特别的饰物,放到华美的宫殿,任他的美丽在金玉流苏的装饰下变成最毒的甜酒,让每个目睹之人都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少年从最开始的狂躁不安,到颓然自郁,到迷茫不定,再到最后的无悲无喜……他整天只安静地抱膝坐在华丽的笼子里,阖眼听着那些仿佛没有止境的赞美——忽远忽近,忽近忽远,然而总在他伸手触不到的边缘。
  那些赞美他的词,才情横溢,曼丽秾艳,随便一则被写成诗篇,都足以被世人热热闹闹地传唱一时。然而在他看来,那些人的眼睛里愈是充斥惊艳与赞赏,就愈看不到他真实的内心;满嘴言语愈是金玉绣锦,就愈像是对他无情的讥讽。正是这一副副迷恋尊崇、却又小心翼翼畏缩不前的姿态,让他的心一分分寒下去。
  庆幸的是,这种境况并没有持续更长时间,他在日复一日的静养中慢慢恢复了仙元,终是于一个清静的早晨翩然抽身离去。
  他本该成佛,只是被俗尘所染的心性断不能再称之为完璧,因而最后,只得被遣出西天圣境,屈身九重天界,做了一位织梦的神仙。
  这是一个悠闲又有油水可捞的好差事,所谓温饱思淫欲,吃饱喝足后他有时会觉得空虚,于是隔三差五地就往凡界跑。落到帝王家,就做蓝颜祸水,妖孽宫廷祸乱朝纲;落到平民居,就做一只披着羊皮的狐狸,左右离间惹是生非……总之是见篓子就捅,见哪儿太平就去给它搅黄。然而他还是把持着一个度,搅和得差不多了,见势不妙就立马收手,搞得天帝每次想借由他肃清一下天界的纲纪,都让他钻了仙规戒律的空子,无处下手。
  就在第三千八百六十一次跑去凡界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
  彼时,他是一朵梦骨花的样子,而那个身穿短褐灰裙的姑娘就挽着一个采药的竹篮站在他面前。她的眼睛很大,含着一股氤氲的水烟,若非因那过于分明的黑白,很难察觉她其实目不能视。
  姑娘循着香气俯下身,缓缓抬起双手,在他情不自禁开始战栗之际将他捧住,用指腹细细摩挲——
  而她,竟全然无事。
  在他惊诧之余,便听这姑娘由衷地高兴道:“真好看!”
  他诚然听过这世间最华丽的言辞,然而那一切,竟全不如眼下这句简单粗糙的赞美来的让他触动,或许因这句话是当那带茧的指腹轻柔划过时,带着他久违的温度应运而生的。
  ……
  在他化成人形再次出现时,姑娘的手似初时那般摸索着抚上他的脸。一双眼近看,像是尘封着花草虫鱼的宁静湖面。
  “你该长得很俊,就是太瘦了,要好好吃饭啊。”她笑说,唇边晕开一层温软的涟漪。
  许多年之后,当依然年轻的他搀扶着这位已然老去的姑娘,慢慢行走在结满麦穗的田间时,他还在奇怪:
  自己明明是那么眼高于顶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