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心毒_初禾-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病房里突然安静下来,气氛有一丢丢尴尬。
  花崇端着柳至秦的碗,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我去接个电话。”张贸发现自己又嘴欠了,拿起屏幕都没亮的手机就溜。
  肖诚心之前就走了,他这再一走,病房就只剩下花崇和柳至秦了。花崇把碗还给柳至秦,“自己吃。”
  柳至秦盯着碗看了几秒,就着剩下的肉沫将淡出鸟的鱼片粥喝完。
  徐戡回来,身上并没有香烟的气味,眉间却皱得更深。
  “来,搬椅子坐。”花崇靠在床头,用过热食之后气色好了一些,“给我送情报来了?”
  徐戡先把病房的门关上,才落座,“黄才华——就是那个差点撞到你们的司机,他可能有问题。”
  “怎么说?”
  “法医科已经对他做过初步尸检,他过去的病史我也已经拿到了。他以前没有患过与心脏、精神等有关的疾病,最近一次做全面体检是半年前,没查出健康问题。肝肾的病理检验显示他没有服过药,也没有饮酒。”徐戡神色凝重,“一个没有发病、没有酗酒、没有被药物控制的人,怎么会突然加速撞人?花儿,小柳哥,我感觉他是有意识冲着你们两人之一去的。”
  花崇与柳至秦对视一眼,显然都未对徐戡的话感到意外。
  “曲值他们还在做黄才华的背景调查。这一块我了解得不多,一切得等调查结果出来,但我总觉得,这个人可能只是被利用而已。”徐戡顿了顿,“真正想要报复你的人躲藏在他身后,他是个牺牲品,否则不会死得那么惨。他的脑袋完全被砸烂了,脑浆溅得到处都是,身体被钢条戳出好些窟窿。这种死法,除了灭口我想不到别的。”
  花崇指了指自己,“你认为他是被人利用报复我?”
  “不然呢?当警察的,尤其是你这种重案刑警,哪个身上没背着别人的血海深仇?”徐戡说着看了看柳至秦,又道:“小柳哥刚调来还不到一年,恨他的人肯定没有恨你的多。”
  花崇沉默片刻,点头:“嗯,我知道了。”
  “韩队的人晚点会过来。”徐戡站起来,“我待不了太久,夜里还要值班。”
  “特警?”花崇无奈,“没必要,我跟韩队说一声,让……”
  “他们都不放心你。”徐戡打断,“我觉得有必要让特警的兄弟过来。这事没查清楚之前,还是更加小心为好。如果确实是有人要报复你,这次没得手,一定会有下一次。你和小柳哥都受伤了,万一有个什么,你俩应付不了。”
  花崇清楚韩渠和陈争的脾气,知道争下去没有意义,而且他们这么做也确实是因为担心自己。
  “行。”他冲徐戡笑了笑,“我时刻保持警惕。”
  “你警惕什么?你得休息。都撞成脑震荡了!”
  “你们一个个都跟我说脑震荡。脑震荡很稀奇吗?”
  徐戡说:“起码我脑子没震荡过。”
  柳至秦笑,“我也住这间病房,我监督他休息。”
  花崇唇角抖了抖,脸上不耐烦,心里却又软又暖。
  只是现在并不是感动和放松的时候,稍一想到中型货车冲来的瞬间,胸腔就猛然发紧。
  绝对不是什么偶然事故。
  也许连报复都不是。
  ??
  徐戡离开没多久,特警支队的人果然来了,不过来的都是最近几年调到市局的新人,和花崇不熟。他们往外面一站,普通病房就成了特殊病房。
  张贸提回来一口袋苹果,先给花崇削一个,再给柳至秦削一个,剩下的和特警兄弟们分,一出去就懒得回来了。
  花崇断定货车司机是想杀了自己,这种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感觉对他来讲并不陌生,因此也不至于胆战心惊。可一想到自己差点连累柳至秦,心里就格外不是滋味。
  应该说点什么。
  最先开口的却是柳至秦。
  “咱俩的机车装报废了。不过你赔我的毛衣没事,掉在路边的绿化带,被我捡回来了。”
  花崇半张开嘴,一想到柳至秦在那种情况下还去绿化带捡毛衣,就觉得有些……
  想笑。
  心情轻松了几分,花崇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低声道:“抱歉。”
  柳至秦微拧起眉,“为什么要道歉?”
  “对方是冲我来的。”
  “也有可能是冲我。”
  “你有仇家?”
  “徐戡刚才不是说了吗,当警察的,哪个身上不是蓄满了仇恨值?”
  花崇摇头,“你来洛城才多久?半年而已。经手的案子就那么几个,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我在信息战小组也没少干招人恨的事。”柳至秦坐在床沿,侧身看着花崇,“这种事啊,难说。沈寻以前还没调去特别行动队的时候,跟我聊过他们那儿出的事。一个二十来岁的片儿警下了夜班回家,在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从背后捅了十几刀。你猜原因是什么?仅仅是因为老头和邻居老太太吵架,片儿警去调解的时候叫老头让让老太太。就这么一件小事,老头气不过,觉得自己又没错,凭什么要让着老太太,加上老头得了癌,没多久可以活了,就把片儿警给捅了。也不知道他是本来就对片儿警恨得深,还是只是想在死之前拉个垫背的,要死一起死。”
  花崇听得唏嘘,类似的事在洛城其实也发生过。警察似乎天生就招人恨,不管做什么,不管是尽忠职守,还是渎职,都会被人记恨上,有的仇恨久了就消弭了,有的要以杀戮来解决,简直防不胜防,被砍了被捅了一命呜呼了,大概只能怨自己点儿背。
  “还是等调查结果吧。”花崇换了话题,“你手指现在感觉怎么样?痛得厉害吗?”
  柳至秦抬起左手,“有点痛,能忍。”
  “那晚上睡得着?”
  “我尽量。”
  花崇叹气,“别尽量了,睡不着我陪你。”
  “你脑……”
  “别让我再听到‘脑震荡’三个字。”
  “是是是,听领导的话。”柳至秦说着伸出左手,“领导,帮我个忙行吗?”
  “嗯?”
  “帮我把这只手裹上,我想去卫生间冲个澡。”
  花崇找来张贸早就准备好的塑料袋、保鲜膜,小心翼翼往柳至秦左手上缠,边缠边问:“弄痛了你没?”
  “没。”柳至秦声音温温的,“谢谢。”
  卫生间传来水声时,花崇盯着门看了半天。柳至秦虽然说司机可能冲着他俩任何一人而来,但他仍然觉得,对方冲着自己来的可能性更大。
  撞死两个骑摩托车的人很容易,别说开中型货车,就是随便开一辆轿车都行。但是在撞死人的同时,解决掉中型货车的司机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那辆重型货车是偶然出现的吗?还是说重型货车的司机也是这起“谋杀”的参与者之一?如果不是,那么中型货车司机将以何种方式死亡?货车里有遥控炸弹?有别的什么车会撞过来?货车彻底失控,撞向隔离板?
  花崇轻轻甩了甩头,谋划到这种地步,如果只是单纯的报复,那根本说不通。
  报复其实是一种走投无路、自暴自弃的行为,就像柳至秦所说的老头,他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会暴露,或者说不是那么在乎。
  这件事的细节显然不符合这种特征。
  有人隐藏在黑暗中,借别人的手想要铲除自己。
  这不是报复,是灭口!
  花崇神经一紧,瞳孔缓慢收拢。
  他是重案刑警没错,但从警多年,并未掌握、接触过任何不得了的机密。他知道的事,很多人也知道。
  可有一件事,他极想找到真相,并一直不遗余力地暗查——那就是当年在莎城发生的事。
  反恐队伍里不干净,否则五年前的行动不应出现那么大的伤亡。
  是躲藏着的黑影终于注意到自己正在追查这件事?
  他们以为自己掌握了什么线索?所以想要灭口?
  花崇顿感不寒而栗。
  并非因为被人盯上,而是就在不久前,他还想过向柳至秦坦露心迹,甚至请柳至秦帮忙,一同调查。
  幸好没有这么做。
  他垂下头,抿唇苦笑。
  卫生间的水声停歇,他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右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好似要把阴霾都抹掉。
  短暂的几分钟,他已经干脆利落地做好决定——这事绝对不能牵连柳至秦。
  这回躲过一劫,下次呢,下下次呢?
  卫生间的门打开,柳至秦走出来,左手仍旧裹得严严实实。
  “我帮你拆掉。”花崇平静地说。
  柳至秦看着他垂着的眼睑,看出他正在经历某种挣扎。
  那种挣扎就像平静江面下的暗涌,若是不潜入江中,根本察觉不到。
  可是一旦察觉到暗涌,想要挣脱就已经来不及了。
  “花队。”柳至秦忽然唤道。
  “嗯?”
  “你有心事。”


第一百零三章 围剿(04)
  只在医院住了一夜,花崇和柳至秦就匆匆赶回市局。
  张贸委屈地跟陈争汇报:“陈队,我真的尽力了。我们老大哪儿是我拦得住的啊?他非要出院,非说没事了脑袋不痛了,我也没办法。他是我顶头上司,我还得跟他手底下工作呢。”
  陈争忙了一宿,抽了不知道多少根烟,气色不太好,眼里都是红血丝,摆了摆手道:“行了,出院就出院吧,你回去把他和柳至秦给我叫来。”
  “好,我这就去!”
  “等等。”陈争又道:“他俩吃早饭了没?”
  “这我哪……”
  “啧,我让你在医院陪着,你连他们有没有吃早饭都不知道?”
  “我这就去食堂!”
  大早上平白被训了一顿,张贸揪了揪自己的脸,快步跑去食堂,什么鲜肉包子鸡蛋饼肉馅儿饼买了一堆,赶回重案组一看,花崇已经和曲值讨论起黄才华了,而柳至秦正坐在花崇的座位上,慢条斯理地吃浸泡在瘦肉粥里的油条。
  油条是一截一截的,而柳至秦左手无名指骨折了,虽说其他几个指头能活动,但似乎不大方便将油条撕成小段。
  撕油条的必然是……
  张贸看看柳至秦,又看看花崇,再看看瘦肉粥和油条,觉得油条肯定是花崇给撕的。
  联想到昨天晚上花崇帮柳至秦端碗,张贸眨了眨眼,心想花队对小柳哥简直太好了,周到得就像亲生老母亲一般。
  花崇转过身,笑道:“告状的回来了?陈队怎么说?没让你又把我送回医院吧?”
  张贸瘪嘴,将食物往桌上一放,“陈队让我给你和小柳哥带点吃的。你们什么时候去买的早餐?”
  “就在你跑去打小报告的时候。”花崇拨了拨塑料袋,“哟,买得还挺多,我和小柳哥吃得完吗?”
  “我来!”曲值拿起一个鸡蛋饼就开啃,“我上一次吃饭还是昨天晚上,饿死了。”
  张贸说:“谁上一顿饭不是昨天晚上?”
  “这倒是。”曲值说着又拿过一口袋包子。
  “把早餐给大家分了,肯定还有人早上什么都没吃。”花崇说。
  张贸提着口袋吆喝了几声,立即有人小跑过来,几秒就把带馅儿的瓜分完了,最后只有一个大葱花卷剩在口袋里。
  “我靠!都不吃素吗?你们这群狼!”张贸一边抱怨一边啃,“我自己吃。”
  “别噎着。”花崇抛了一瓶曲值的冰红茶过去。
  张贸接住,鼓着腮帮子说:“花队,你头还痛吗?医生说脑震荡患者需要……”
  花崇一指,“再让我听到‘脑震荡’,你就别来重案组当摆件了,换个地方杵着去。”
  “我闭嘴!我闭嘴还不行吗!”张贸捂着嘴说话,瓮声瓮气的,说完还嘀咕:“又不是只有我说你脑震荡。小柳哥昨儿不也说你脑震荡了?你咋不让小柳哥换个地方当摆件?什么鸡儿道理啊?你脑震荡是事实,脑震荡了还不让人说吗?”
  花崇眼皮一抬:“嗯?”
  “陈队让你和小柳哥去他那儿报到!”张贸想起顶头上司反应快听力好,赶忙把陈争搬出来当挡箭牌。
  “这就去。”花崇说完看了看柳至秦,见柳至秦的早餐还剩小半碗,改口道:“一会儿就去。”
  柳至秦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对视,一人背对窗外的光,一人迎着光,仿佛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
  “我吃好了。”柳至秦放下勺子。
  “吃好什么?一根油条你都没吃完。”花崇说:“不着急,陈队要是急着召见我们,早给我打电话了。你把碗里的吃干净,浪费粮食可耻。”
  柳至秦重新拿起勺子,明显加快了用餐的速度。
  一刻钟之后,两人出现在刑侦支队队长办公室。
  办公室窗户大开,通气扇正在工作,可仍然闻得到一股浓重的烟味,办公桌上的烟灰缸插满烟头,都快溢出来了,显然陈争抽了不少烟,不久前才想起通风散气。
  花崇想,毕竟要照顾自己这个脑震荡病人。
  陈队还是挺细心的。
  “坐。”陈争指了指办公桌边的两张靠椅,那上面竟一边放了一盒纯牛奶,还是高钙低糖的。
  花崇唇角一抖,不得不改变想法——陈队不是挺细心,是非常细心。
  柳至秦将纯牛奶拿在手里,笑道:“谢谢陈队。”
  陈争摇头,将一份调查报告扔到两人面前,切入正题,“肇事司机叫黄才华,跑了接近二十年货运,经验丰富,以前从来没出过事,这你们肯定已经知道了。”
  花崇“嗯”了一声,拿过报告,和柳至秦一同翻阅。
  “黄才华挂名在余年货运公司,但经常跑私活儿。车上的钢条是建筑工地的废弃建材,来自富康区一个正在修建的楼盘。对方负责人说,钢条是要运去城西环城公路外处理的,没有明确的时间限制,但要求尽快。黄才华两天前就把这批钢条接走了。”陈争说。
  “但黄才华不仅没有立即把钢条送到指定地点,还将车开到了洛安区。城西城南,完全不在一个方向上。”花崇摸出打火机和烟,正要点,一看陈争的眼色,只得又收回去。
  “这两天时间里,黄才华没有跑货,行踪不明。出事的那辆中型货车一直停在离楼盘3公里远的货运停车场,其间无人靠近。”陈争接着道:“昨天下午,黄才华把货车开出来,从富康区一路开到洛安区,正常行驶,没有闯红灯和超速的记录。之后,货车在出事弯道附近的巷口停了两个多小时,然后突然高速冲向弯道,朝你们的摩托撞去。”
  说到这里,陈争一顿,眼神布满寒意与愤怒,“花儿,这不可能是事故,黄才华是冲着你们去的,有人想要你或者小柳的命。”
  柳至秦没有说话,偏头看了花崇一眼。
  花崇平静地点头,“我已经想到了。”
  “这个黄才华只是一枚棋子。他的背景我已经查得很清楚,就是一个普通货运司机,完全没有袭警的动机。有人利用他对你们下手,然后杀了他灭口。”陈争不奇怪花崇的淡定,继续说:“目前还没有查到他在事发前两天干了什么、与什么人接触过,但问题肯定出在这两天里。”
  “通讯记录查过了吗?”柳至秦问。
  “查过了,这两天他没有使用过手机。手机一直是关机状态。”
  “关机?”
  “这一点很奇怪,但放在他身上又不算太奇怪。”陈争说:“他平时就不怎么用手机,关机是常事。”
  “他一个人住在洛城。”柳至秦继续翻着报告,“家里没有其他人。”
  “单身汉一个,没结过婚,也没孩子,不过乡下有个七十多岁的老母亲。他每年春节回去一次,平时每月往老人的账户上打一千块钱。”陈争起身接水,放下茶杯后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他的朋友都是货运司机。据这些人说,他性格不错,好说话,可能因为没有家庭拖累,所以经常帮忙跑车,其他忙也能帮就帮,不怎么计较报酬,200块、300块都接。没有爱好。”
  “没有爱好?”花崇抱臂靠在椅背上,“人不可能完全没有爱好。”
  “如果跑步健身算爱好的话,那倒是有。”陈争耸了耸肩,“认识黄才华的人说,他有空就去江边跑步,还办了一张廉价健身卡。打不通他电话的时候就去江边或者健身房找他,八成能找到。货车司机们经常聚起来打麻将、打扑克、下棋、喝酒、唱K,他从来不参加,顶多和大伙一起吃个饭。”
  “这……”花崇摸了摸下巴,“我本来以为,黄才华要么是赌徒,要么是酒鬼,要么沉迷某种网络游戏。”
  陈争会意,“嗯,这一类人最容易被利用和控制。但恰恰相反,黄才华生活非常规律,规律到刻板的地步,身体也很健康。他应该是一个比较自律的人。到现在为止,曲值他们还没有查到他欠谁钱的记录。”
  “那他是因为什么原因被‘选定’?对方以什么方式控制了他?”柳至秦放下报告,摊开的两页是尸检细节图,黄才华的头几乎不存在了,身体成破碎状,看上去极其凄惨。
  这些照片与黄才华生前的照片形成强烈反差。
  余年货运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