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心毒_初禾-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全省都是有名的。哎,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她要跳槽,给我们说了,我们也不会阻止她啊。她真的没有必要这么瞒着我们所有人,况且医疗事故那件事,医院真的没有让她受半点委屈,该她拿的工资一分不少,后来还给了她一笔额外的精神损失费,她这样把我们当外人,真是叫人寒心……”
  “产妇家属的联系方式,麻烦你给我一份。”花崇打断护士长的絮叨,食指在桌上敲了敲。
  “这……”护士长露出为难的神色——领导只让她来向市局的警察讲述当年的医疗事故,并没说可以透露患者家属的信息,“我得去请示一下。”
  花崇点头,朝张贸递了个眼色,“跟着去。”
  护士长和张贸离开后,接待室就只剩下花崇和柳至秦两人。
  花崇重新翻开文件,边看边问:“你怎么看?”
  “刚得知吕可与医疗事故有关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就是患者家属寻仇。不过现在看来……”柳至秦停顿片刻,“如果刚才护士长没有歪曲事实,那家属寻仇的可能性就不大。第一,吕可本人和医疗事故其实没有关系。第二,家属已经在钱财上得到了超过预期的赔偿。第三,事情已经过去五年,他们即便想要报复,也不至于等到五年之后再报复吧?五年已经能让一个普通的家庭开始新的生活。”
  “造成医疗事故的不是她,她没有害死过人,那她在害怕什么?”花崇说:“她在电梯里的那种反应,明显是问心有愧,极度恐惧。”
  柳至秦站起来,走了两步,“不,她‘害死’过人。”
  花崇抬头,“嗯?”
  “那个顶替她的护士,陈娟。”柳至秦说:“我们不要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想这件事,得带入她自己——医疗事故发生之后,她本来还有一丝庆幸,认为还好犯错的不是自己,但陈娟因愧自杀之后,她开始恐慌,认为自己也有一份责任,如果不是自己身体出了状况,那么当时照看婴孩的就是自己,自己绝对不会失误,那么婴孩就不会死,陈娟也不会自杀。这些年她始终活在自责里,而蓝靖的死对她是个不小的刺激,夜里她在电梯里‘看到’的人可能正是陈娟。”
  花崇沉默许久,轻微摇头,“有道理,但我还是觉得比较牵强。”
  “是吗?”柳至秦抱臂,“但对于一些人来说很牵强的原因,对另一些人来说却是无论怎么努力也走不出来的陷阱。”
  花崇道:“那吕可遇害这件事该怎么解释?她认为自己对陈娟的自杀负有责任,陈娟的家人也这么认为?所以杀害吕可的是陈娟的家人?吕可案和罗行善案目前是并案处理,两个案子的凶手是同一个人,陈娟的家人难道和罗行善也有仇?”
  柳至秦蹙眉,“我还没想到罗行善那边去。”
  这时,张贸回来了,手里拿着医疗事故中家属的联系方式。
  花崇说:“再跑一趟,问问陈娟的家庭情况。”
  张贸有些懵,“啊?”
  “别‘啊’,赶紧去。”
  张贸只得又去找护士长,柳至秦轻笑:“就算觉得牵强,也不轻易放过?”
  “你说得没错,牵强不牵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解。我觉得牵强的事,对受害者来说可能就是‘心魔’,对凶手来说可能就是作案理由。”花崇说:“你我不是吕可,就算站在她的角度思考问题,也不可能与她的想法完全一致。而且人的很多行为连自己都无法解释,有偶然性,也有随机性。既然你想到了这种可能,我就不能随意搁置。我得为案子负责,也得为自己的队员负责。”
  柳至秦眯了眯眼。
  花崇斜他一眼,“你是不是在‘翻译’我刚才说的话?”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柳至秦的笑容中多了一分狡黠,“那你说,我‘翻译’成什么了?”
  花崇毫不扭捏,“我得对你负责。”
  柳至秦没想到他回答得这般干脆,反倒是哑口无言了。
  花崇面上云淡风轻的,心跳却恁是以快半拍的速度跳了好几个来回。
  张贸回来得很是时候,前面的话没听到,就听到一句“我得对你负责”。
  我操!
  看到傻在门口的张贸,花崇咳了一声,“这么快?办事效率不错啊小张同志。”
  听到“同志”二字,又结合刚才的语境,张贸眼皮跳了几下,心里默默道:我才不是同志,我是直的!
  嘴上却不得不老实地汇报:“陈娟不是本地人,父母在国外,有一个弟弟叫陈辰,目前没有亲戚在函省。不过具体情况还需核实。”
  “核实的事你去办,让袁昊给你派几个人。”花崇说完又补充道:“不要拖,尽早查清楚,争取今晚之前向我汇报。”
  “是!”
  “我们去见见这个纪成亮。”花崇弹了弹手中的纸,朝柳至秦一扬下巴,“走。”
  ??
  出租车与小货车险些相撞,路边护栏被撞坏,本就拥挤的繁华路段顿时堵起长龙。交警赶到现场,事故责任鉴定很快出炉——出租车违规行驶,负全责。
  丰学民垂头丧气,顿觉自己倒了大霉。
  “的哥的姐”群里的司机得知他出了车祸之后,不久前还与他开玩笑的人几乎都不再吭声,倒是平时不怎么说话的人关心了几句。
  “呸!一群没良心的混账东西!”车开不成了,丰学民坐在路边抽烟,越想心里越不平衡,又不敢大肆发作,只得一边猛吸烟,一边小声咒骂。
  当了十来年出租车司机,他也算是看明白了,司机们之间顶多算酒肉朋友,没事互相涮一涮,真有事了,谁都不会拉一把。这倒也不能怪人家,毕竟都是竞争对手,你今天多赚一百块钱,我就得少吃一顿肉。
  今天这情况,怪谁?还不怪自己点儿背吗!
  丰学民抽完一根烟,又点一根,眼睛被烟雾熏得痛,一睁一闭,居然想起那个年轻人。
  那人叫什么来着?
  记不得了。
  “啧!”丰学民摇摇头,用力回忆一番,还是想不起那人的名字,只记得是个挺热心的小伙子。
  对,就是热心。
  难怪会突然想起来,不就是因为人家心肠热乎吗?
  如果那个年轻人还在,丰学民心想,自己今天出这么大个事,他肯定会在群里问:“丰哥,怎么了丰哥?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你就尽管说,别客气啊!”
  可惜啊,心肠热的人多半没有好报。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多管闲事。
  “啧啧啧!”丰学民将烟屁股弹掉,还弹得挺远,又坐了好一阵,才站起来身来,自言自语道:“没事管什么闲事呢?把自己命都搭进去了,划不划得来啊?”
  车已经被拖去修理——估计修不好了,丰学民拍拍裤子,向公交站走去。
  当他的背影越来越小,几乎融入斑马线上的如织人流时,一个五十多岁,衣着考究的男人来到他不久前坐过的地方,目光冰凉地看着他,直到他彻底消失在对街的路口。
  ??
  纪成亮是洛城一中的后勤职工,45岁,五年前失去妻子焦薇,和尚未起名的女儿,如今已经与一名离异的、有孩子的女人组成家庭。
  警察的突然造访让他很紧张,一听到“市妇幼保健医院”,更是脸色一白,连忙解释道:“当时法医出了鉴定书的,就是医院的护士看护不当,导致我孩子死亡。我可没有搞什么医闹!我是在合法合理的情况下,向医院争取赔偿!”
  花崇示意他稍安勿躁,“事情已经过去五年了,我今天不是来调查医闹不医闹的问题。”
  “那你们想了解什么?”纪成亮不解,“是医院让你们来的?要我退换赔偿金?这不行!他们害死了我的孩子,我……”
  “别激动。”柳至秦问:“吕可这个名字,你还有印象吗?”
  “吕可?”纪成亮皱起双眉。他并非长相不错的男人,笑起来时给人一种假惺惺的感觉,皱眉时显得狰狞而凶狠。
  片刻,他茫然地摇摇头,“记不得了。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或者老师吗?”
  “是当年照顾过你孩子的护士。”花崇说。
  纪成亮目光一紧,“是她?”
  “你记不得了?”
  “是那个请假休息的护士?”
  柳至秦点头,“对,就是她。陈娟自杀后——陈娟这个名字你肯定记得,你和你的家人要院方交出吕可,有没有这回事?”
  纪成亮别开眼,神情很不自在,“嗯,我,我就想当面问问她,我孩子出事的时候,她在干什么。”
  “但事实上,你心里清楚,你孩子的死与她没有半分关系。”柳至秦边说边观察纪成亮,缓慢道:“所以五年之后,你连她的名字都已经记不清了。”
  “我……”纪成亮咬了咬牙,“我明白告诉你们吧,我那时候要医院把她交出来,不为别的,就为多拿些赔偿金!我老婆孩子都死在医院,医院不能随随便便就把我给打发了吧?我老婆他们抢救不了,怪我们不剖腹产!难道他们医院就没有一丁点儿过错?行吧,我老婆的事我不追究,但我孩子的事总不能算了是不是?他们必须赔!”
  听到这里,花崇已经确定,不可能是纪成亮杀害了吕可,他没有那么强烈的恨,并且如今生活安稳,没有作案动机。
  不过柳至秦还是问了个关键问题,“昨天晚上12点之后,你在哪里?”
  “12点?”纪成亮想了一会儿,“早就睡了。你问这干什么?”
  “没什么,顺便了解一下。”柳至秦又问,“这几年你和焦薇的家人还有联系吗?”
  “早断了。”纪成亮摆摆手,“她是农村来的,父母兄弟都在乡下,城里的墓地贵,她走得又太急,我根本来不及准备……后来,她家里的人把她带回乡去安葬。我再婚之后,与他们就没有来往了。”
  ??
  时间不早了,洛城一中的食堂已经开始供应晚餐,花崇本着不能饿着肚子办案的原则,找学生借饭卡刷了二十多块钱的餐,然后给了对方三十块钱。
  看着满满一桌子用外卖盒装着的菜,柳至秦笑道:“还是学校食堂便宜。”
  “赶紧吃,一会儿回去还得开会。”花崇想着他的手还不方便,提前给他掰好了筷子,“纪成亮不可能是凶手,他对他去世的妻儿并没有多少感情。这条线可以排除了。”
  “嗯。”柳至秦说:“纪成亮和罗行善也不认识。”
  花崇在外卖盒里挑挑拣拣,“我有种感觉——吕可辞职这件事不像我们了解的那么简单。她想换一个环境,而想换环境的原因并不是之前发生的医疗事故。她换工作是五年前,搬家也是五年前。换工作可以理解为想换个环境发展,那搬家呢?是什么事让她不仅换了工作,还把住处也换了?”
  柳至秦夹着一块排骨,半天没送到嘴里。
  花崇正要提醒他别光顾着想案子,忽听远处传来一声锅碗瓢盆掉在地上的声响。抬眼一看,见一个男生在窗口边摔倒了,一名五十来岁、教师模样的中年男人正在帮他收拾满地的碗筷。
  柳至秦也转身看了看,那男生已经站起来了,很高的个头,脸都给羞红了,正忙不迭地说:“谢谢申老师,谢谢申老师!”
  被叫做“申老师”的男人似乎摇了摇头,叮嘱了几句,从背对座位的门离开。
  “这老师真好。”柳至秦转回来,再次夹起排骨,“重点高中的老师,都挺关心学生。”
  “怎么?”花崇问:“听你这语气,以前受过老师的气?”
  “受气倒不至于。不过我念初中的时候,有一回因为打篮球错过了吃饭时间,去食堂一看,已经没有菜了,只能吃面。”柳至秦说:“我就让师傅煮了一碗面,结果手抖,脚也滑了一下,把面给摔了。就跟刚才那小孩儿差不多。”
  花崇说:“也有个老师从你身边经过?”
  “对啊。”柳至秦叹气,“他非但不帮我收拾一下碗筷,安慰我几句,还站在一旁大笑,笑得特别夸张,我现在还记得。”
  花崇:“噗!”
  柳至秦:“你也笑?”
  花崇放下筷子,手挡住半张脸,“因为真的很好笑啊。你想想那场景——端着面,心急火燎想吃面,然后啪叽一下摔倒,哈哈哈!”
  “花队。”柳至秦故作严肃,“领导要有领导的风度。”
  花崇指着他的碗,声音有点抖,“你快吃,还剩这么多,别耽误时间了。”
  “那你呢?”
  “我,我再笑一会儿。”


第一百一十五章 围剿(16)
  “陈娟家里的情况我和技侦组已经进行过核实。”
  花崇和柳至秦刚回到重案组,张贸就跑了过来,“她的父母的确在国外,最近四年没有回国记录。但她的弟弟陈辰目前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花崇停住脚步。
  “嗯!”张贸在平板里找出一张照片,“他就是陈辰,今年25岁。陈娟自杀时,他在L国念大学。陈娟的葬礼他赶回来参加了,并且没有立即返回校园。三个月后,他才去L国,但不是为了上学,而是办理退学手续。之后,他在钦省,也就是他们老家所在省份的一所大学继续学业。因为耽误了时间,陈辰直到去年,24岁时才本科毕业。在这之后就突然行踪不明,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花崇问:“那就等于是失踪了?”
  “钦省那边去年底就已经立案。但花队你最清楚,无故失踪的案子很难查,钦省虽然早就立案,但直到现在,也没有查到任何线索。”
  “有点可疑。”柳至秦说,“无故失踪超过半年,通常只有两种可能:第一,失踪者已经遇害,第二,失踪者因为某个目的,故意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
  “陈辰有可能故意失踪,从钦省来到咱们洛城,目的是杀害吕可,为陈娟报仇?”张贸最初不明白花崇为什么要让自己查陈娟家人的现状,几小时忙碌下来,渐渐理清了其中的逻辑——虽然在无关者看来,陈娟自杀纯属畏罪、愧疚,与吕可毫无关系,但悲恸至极的陈娟家人,说不定会生出极端的想法,他们也许会恨死去的婴孩,也许会恨请假的吕可,也许会恨任何人,因为他们不可能去恨自己已经死去的亲人,而悲愤、不甘终究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
  “现在还不能下这种结论。”花崇摇头,“太先入为主了。而且这条线虽然得查,但我主观上还是认为比较牵强。”
  柳至秦也道:“对,说不定陈辰的失踪是第一种情况。”
  “已经遇害?”张贸有些惊讶,“可是为什么啊?他在大学好好念着书,没有理由一毕业就遇害啊。”
  “谁知道?”花崇说,“如果是第一种情况,那就与我们正在查的案子没有关系了。对了,吕可的家人联系上了吗?”
  “联系上了,吕可的母亲已经去世,来的是她的父亲,估计半夜才能赶到。”张贸说完一拍脑门,“噢!蓝靖的父亲蓝佑军刚才联系过我们。我给忘了。”
  ??
  “我想给我女儿,还有我们一家讨一个公道!”蓝佑军捂着一次性水杯的双手正在颤抖,眼中红血丝密布,整个人仿佛沉溺在丧女的悲伤中。
  花崇没有将他安排到问询室,而是找了间没人的会议室,还让柳至秦泡了壶红茶。
  “我女儿不幸患上难以医治的病,查出来就是晚期。我不怨医院,医生和护士已经尽力了,要怪只能怪靖靖命不好。”蓝佑军五十多岁,在全市重点中学洛城一中教书,言谈举止不卑不亢,即便极度疲惫而悲痛,也尽量克制着情绪,“主治医生前几天已经委婉地告诉过我,靖靖的情况非常糟糕,如果再一次昏迷,可能就救不回来了。我和她母亲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最后一段时间,我们只想陪她安静地度过。我们谁都没想到,她会提前结束自己的生命,我……”
  蓝佑军低下头,哽咽起来,眼角湿了,却没有眼泪落下。
  几秒后,他深呼吸一口,声音变得沙哑,“是我和她的母亲没有看好她,和护士没有任何关系。靖靖那么做,给医院添了麻烦,我也感到很内疚。但是那些流言是对靖靖、对我们全家的中伤!我不能接受靖靖去世后,还要受到那种侮辱!什么‘化鬼’、‘报复社会’,靖靖去世当天,我和她母亲就听到这些话了。今天传得更厉害,医院里的人都说,那名死去的护士,是被靖靖害的,这,这怎么可能?”
  说到这里,蓝佑军终于颤抖起来,似乎已经压抑不住愤怒与痛楚。
  花崇从来不信任何怪力乱神的理论,并且早上一排查,就知道蓝靖的父母、其他亲戚没有作案时间,蓝家与吕可的死毫无关联。
  但令人无奈的是,在真相尚未查明之前,无数无知的群众已经将“报复社会”的帽子扣在了因病辞世的不幸女孩身上。
  一些人是真的相信,而更多的人只是说着好玩儿,当做无所事事时的谈资罢了。
  毫无根据、充满恶意的流言让这一对刚失去爱女的夫妇痛上加痛。
  看得出,蓝佑军是实在无法承受,才向警方寻求帮助。
  重案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