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恋爱慢成手册-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槐榱场讲庞湍迥宓模翟谀咽堋�
明天啊,明天就结束了。
骆玢不由得想。可他实在有些疲倦,太阳穴却偏偏还“突突”地跳,也许是太兴奋了,演着演着入了戏,如今恍然醒来,反而觉得不真实。
“回去了啊。”张莹莹准备锁门,“睡个好觉。”
许是第一天就开了个好头,第二天的演出相当顺利。奇怪,昨天来了那么多人,今天人却一点不少。骆玢画好了妆,自己找了个地方看台本。
不是记不牢。数月以来,这个台本几乎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不仅是姜季泽的,这里几乎所有人物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他都了然于心。
这是个太好太好的故事,他还是舍不得结束。
可今天必须要结束了。
……
“三妹妹好么?最近腰病可有再犯了?”
“我也有很久没见到她了。”
“哎哟这说的什么话?你俩可是吵架了?”
……
戏台上人影蹁跹,可梦终究是梦。套着金锁的人们,演绎着悲欢离合,故事最终定格在一轮圆月。
远处传来long long ago的旋律,所有的演员开始唱起这首歌来。
这是昨天演出没有的——张莹莹特意安排在第二天表演。
如此悠扬的旋律,带着淡淡的哀伤,唱着唱着就落下泪来。
Do you remember
The path where we met
Long long ago
Long long ago……
你安静地说话,我欣喜地听着。
在我心中依然珍藏着你的美丽。
为死去的曹七巧,为《金锁记》,为他们这三个月的时光。曲终人散,而在这一刻一齐歌唱的我们,永远不会老去。
骆玢看着台下,人真多,几乎全坐满了,这是对他们最高的赞扬。
他看到了陆迢,看到了蓝凯,看到了凯文,看到了李即非。
骆玢木然地张着嘴:“Blessed as I was; when I set by your side。”
“同学同学!”谢幕之后,一位三十多年的青年叫住张莹莹:“请稍等,我是鹭江日报的记者,可以采访你一下吗?”
张莹莹愣住:“啊,好啊。”又对陈雪寒说,“你们先收拾,我一会儿就来。”
骆玢脱下戏服,交给陈雪寒,然后帮着大家收拾道具,等到收拾得差不多了,张莹莹才回来。
“大导演,要出名啦。”陈雪寒笑着说。
“什么呀,问的全是这部戏的事——我怀疑这个记者压根就没看过原著。”张莹莹笑了一下,脸红扑扑的,“好了好了,都收拾完了?”
人全走光了,台下空荡荡一片。方才满座宾客的盛况似是梦境。
张莹莹招呼着大家要去吃饭庆贺,骆玢摸出手机,看到消息:“莹莹姐,我有点事,先回去了。”
张莹莹有些不高兴:“这么忙啊。”
骆玢不好意思地笑笑。“算了让他去吧。”陈雪寒招呼其他人,“大家走吧。”
骆玢出了大礼堂。夏夜的天空是深蓝色的,晚风吹拂,骆玢往学院走去,在那里,李即非等着他。
“来了?”李老师从书里抬起头。他连续两晚来看了演出,大家表现确实不错。方才又和学生们合了影,还被记者拉去聊了一通。
等李即非回过神来,他已经在办公室里了。学院里这时候除了门卫就没有别人在,李即非坐在寂静的办公室里,也不知为什么,竟然鬼使神差地问了骆玢一句:回宿舍了没有?没想到那小子迅速回复,要来找他。
骆玢脸上还带着妆,一张脸红扑扑的,也许是刚刚跑过来。李即非看他一张小花脸,从抽屉里拿出湿纸巾:“先擦擦,妆带太久对皮肤不好。”
骆玢接过,抹了一通,又嫌不干净,跑到卫生间冲了好久,最后才带着一张湿漉漉的脸回来,额发也弄得潮潮的。
“累死我了,可算是完成了。”也许是冲了一会儿凉水,让方才激动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些,骆玢面对着李即非,态度也变得坦然起来。
“不好意思,说起来也是我给你甩的锅。”李即非笑笑,“不过你表现得很不错,刚才记者采访还问起你。”
“真的?”骆玢惊讶,“都说了什么?”
“说你演得好,长得也好看。”李即非笑了,哪想到这孩子还这么在乎别人对他的评价。
“那肯定。”骆玢有些得意,“对了,你怎么不回去?”
“刚才发了几封邮件,准备走了。我还以为你要和他们一起去庆祝什么的。”
骆玢脸红了一下,也是,人家就是象征性地问问他回去了没有,他倒好,急急吼吼地送上门来。“嗯,他们肯定又要闹到很迟,还要喝酒,我受不了,就不去了。”
宿醉的滋味不好受,骆玢可不想再尝试了。
“那我们出去走走吧?你饿不饿,我请你吃夜宵。”李即非把桌面上的书往边儿上挪了挪,骆玢当然说好,光是能和李即非呆一小会,他就很满足了。
夜晚的校园不像白天那般喧嚣。两人从学院出来,路过纯清楼、海外学生公寓,下了斜坡,往凤落湖边走去。
“等下去西门那边吃点东西吧,我刚好饿了。”李即非说。
骆玢知道李即非肯定是担心他不好意思,所以才这样说。
“好啊,就从湖边走过去吧。”
“演戏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李即非突然开了口。
骆玢想了想,说:“很累,真的很累。你不知道张莹莹多变态,一场戏能咔几百次。”
几百次倒是夸张了,不过,排练的过程确实不轻松。
“那有没有什么乐趣?”李即非问。
“当然有啊。说实话,其实这几天我总感觉我是姜季泽——你别笑!虽然这人不怎么样,但演戏的代入感真的很强。尤其是刚刚在台上……”骆玢絮絮叨叨,“对了,你昨天有没有来看?”
“有啊。”李即非点点头,“怎么?”
“发现两场有什么差别了没有?”
“最明显的当然是最后你们唱歌了。”李即非笑了,“还有,你表现得也比昨天好了。”
“我也就张张嘴,记不住英文词。假唱。”骆玢有些不好意思,他的英文已经退化到如此地步。
“我在大学时,很喜欢这首歌。没想到你们这回还真唱了。”李即非点点头。
“那,你会唱么?能不能唱来听听?”骆玢突发奇想,上次他听李即非唱歌,那还是快半年前的事了。
李即非沉吟了一会儿,开始唱:“Do you remember The path where we met……”他唱得很慢,声音很温柔。骆玢英语再差,其实也听懂了:这是一对无法长相伴的恋人,多年后,其中一个这样缅怀:
君记否,阡陌曾相遇?
岁月如斯,岁月如斯。
君曾言,白首不相忘。
岁月如斯,岁月如斯。
万人之中,君独爱我之笑颜,
温言曾吐爱意,
字句皆使我动魄
……
这首歌并不长,旋律也很简单。李即非唱完,骆玢从自己的遐思中醒来:“唱得真好。”
李即非拍拍他的肩膀,远处的松明楼还亮着灯,幢幢光影,点缀着温柔的夏夜。
劳苦大众的夜宵非常质朴。骆玢有些担心会遇上张莹莹他们,不过颜潇潇发了消息过来,告诉他他们现在正在湖平苑吃烧烤,骆玢要是有时间再过来。
好不容易挣得的二人时光,怎么能被无关群众所打扰?骆玢去买四果汤,李即非去点麻辣烫。两人蹲坐在小矮桌边,就着飞扬的垃圾袋,开始吃夜宵。
夜宵和八卦一定是要相伴出现的,骆玢喝塞了一大口泡面,喝了一口带着冰渣的汤:“老师,凯文那家伙最近都在忙什么?今天好像有见到他。”
“他呀。”李即非提起这个要人命的师弟心情就有些不愉快,“他导师催他交论文呢,这家伙六月底就要回去了,一回去就答辩,时间紧张。”
时间紧张还有空跑出来帮别人化妆。骆玢小小吐槽一句,又问:“那你……喜欢他吗?我是说……那种喜欢,我看他挺粘着你的。”
李即非瞬间了然,不由得皱皱眉头:“怎么可能?”抬头见骆玢脸色不对,又解释:“这家伙太闹了,我年纪大了,可不想被折腾出精神分裂。”
骆玢松一口气,他倒是听出两个意思:凯文的性格不是他的菜。还有,李即非刻意回避了性别问题。
至于回避的原因,那就非常多了。骆玢达成初级目标,已然非常满意,顺着之前的话题继续:“他也确实够闹的,不过,适应力很强。”
这点李即非倒是同意:“所以我一直不赞成他读博,每个人还是要找到适合自己的事来做。”师生俩吃完夜宵,又聊了一会儿小道八卦。骆玢被蚊子咬了好几口,最后满身是包地回了宿舍。
Long long ago。今天终于还是过去了。骆玢在黑暗中睁眼看着天花板,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long long ago 挺好听的
第46章 第46章
后《金锁记》的日子,变得有些空虚寂寞。不用每天去排练室,骆玢突然闲了下来。最近的演出他倒是偶尔有去看,一场场热热闹闹的,水平质量相当不错。不过也没碰到李即非。有好几次他都刻意路过他的办公室,门紧锁着,没见到人。
骆玢原来觉得找着他其实很容易——无非就这么几个地方,有时候就算是不想见呢,还是能够碰见。
可他现在明白了,这校园这么大,其实真要遇见,也真是不容易。
张莹莹的采访隔天就登上了鹭江日报,还有大幅剧照,洋洋洒洒一两千字,算是长篇报道,看着倒是非常像那么回事。可他们也四年级了,张莹莹陈雪寒几人,现在是完全结束了剧组的工作,开始准备论文答辩了。
——张莹莹最近在朋友圈嚎叫,说答辩过得有多惊险,毕业来得有多突然。
骆玢倒是佩服他们:在这么紧张的时间里,他们既要排戏又要写论文,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闲散的日子倒是过得很快。一转眼,校园里的凤凰木又是繁花满枝,又有一群学生毕业了。
陈雪寒他们在朋友圈里晒着毕业照,穿着学士服拍了不知多少照片。更有趣的是,张莹莹这个半年去一次图书馆的大学渣,竟然还在图书馆疯狂留念,说这是自己在鹭大最舍不得的地方。骆玢一一给她们点了赞,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骆玢其实也不得闲。等这学期的成绩出来,梁铭便打电话给骆玢:“大哥,我们马上要开始推免了,你看了绩点没?”
骆玢连忙登录邮箱,果然,学习委员已经将本专业所有同学三年的绩点排名发到群邮里。细心的学委把姓名一栏去掉,只留一排学号。骆玢找到自己的学号:第十一名。大概是这学期他选的课实在太少,不少人在三年级下学期奋起直追疯狂选课,最后的绩点反而比骆玢要高。
不过这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文学班的第一名是一位年仅十六岁的天才儿童——对,入学的时候人家只有十二岁。据说小姑娘的父母皆是中文系的教授博导,从小饱读四书五经,高考属于玩票性质,进入鹭大中文系之后,毫不费力地蝉联了三年年级第一,无人能望其项背。于是在谈论中文系排名时,大家便自动把这位天才儿童忽略了,正常人排名从第二名梁铭算起。
骆玢和梁铭属于彼此知道学号的亲密战友。不过他也是现在才知道,这家伙居然不声不响地占据了第二名的位置——这家伙备考很认真,猜题也准,不过写字不算好看,考试的时候得分虽然十有八九都是高分,但也有老师给他低分的——故而骆玢一直以为这家伙成绩充其量也就在五名开外。
“嗯,我查到了,第十一……我们这个专业今年多少个保研名额?”骆玢给梁铭回了电话。他俩一到与考试有关的时刻,顿时结成最亲密的联盟。
梁铭道:“一共十五个名额。不过你放心,前面出国的、工作的起码也有五六个。后面还有面试,所以你还是要好好准备一下。”
“知道了。”骆玢按了手机,心情开始有些烦躁起来。这学期大半时间泡在排练室里,正经书压根就没读过几本。他看着梁铭列出的四年级学生保研经验,其中赫然有一条:老师会考察专业知识!
骆玢欲哭无泪:文学专业的课程那么多,他哪里还会记得啊!
所以,还是要复习。
梁铭在文档后面写道:我已经弄到两本文学专业考研的复习书籍,我们按照这本书的内容,先简单地把材料过一遍。明天上午八点,图书馆不见不散。
骆玢痛苦地翻翻白眼:当初他以为李即非的课是最后一次悬梁刺股复习准备的科目,没想到,还是太天真。
既然都跟李即非夸下了海口,总不能到这个时候给人掉链子。要是没面试被人刷下来,那不是丢脸丢到太平洋了?
趁着今天还算清闲,先享受一下最后的美好时光吧。
第二天早晨,骆玢和梁铭一起去吃了早餐。梁学霸从书包里掏出厚厚的一大本书,是外面打印店的风格,递给骆玢:“拿去。沉死了。据说面试是在两周后,我们要赶快把知识点过一遍啊。前面有一部分是语言专业的知识,随便看看就行了,反正也不会考。”
骆玢头大,接过书:“大哥你就不能吃过饭再给我啊,弄得我现在都没心情了。”梁铭白他一眼,开始喝豆浆:“等保研名额出来,我们就要分开准备了。我要考沪州的学校,你应该还是保本校吧?”
骆玢早就知道梁铭决意不留在此地读研,当初以为梁铭只是随便一提,但没想到还是去沪州。沪州好是好,是国内经济发展的重镇,名校也多,只是大城市生活压力也大,和鹭州完全是两种风格。骆玢问:“怎么就打算去沪州了?北平的学校不考虑?”
以梁铭的实力,到全国最高学府深造,也不是不可能。
“我也有考虑过。不过,北平那边的学校没有我想学的专业。”梁铭放下汤匙,“沪州高等师范学校的学前教育专业,在全国首屈一指——我在二年级的时候就考虑转这个专业,所以,这几年一直在看相关资料。”
骆玢奇了:“学前教育?”
“嗯,会不会很奇怪?不过,我主要还是做理论研究,今后的出路也还算可以。你呢?想学什么专业?”
骆玢笑了:“我还能学什么?根本就没想学习。当然报他的研究生了,他教什么我就学什么——只要不学高数,我都行。”
梁铭一听也笑了:“你这也算是真爱了,我还一直以为你会直接工作呢。”
骆玢咬着油条:“此一时彼一时……不过,就我这学渣属性,读完研就差不多了,最后还得出社会。”
梁铭点头:“那倒是,你要是读博了……也算是学术界的悲哀吧。”
骆玢顿时骂道:“我去,我就这么差?别这么瞧不起人啊……对了,你去沪州了,那你家那位怎么办?”
骆玢知道梁铭名草有主,但这家伙嘴严,平时也不大讲自己的事。梁铭道:“他现在在沪州呢,其实我现在过去,也是想跟他团聚吧。”
“哎,是嘛……挺好挺好。”这番聊下来,骆玢突然觉得,虽然他和梁铭认识这么几年,关系也算不错,但其实彼此并不算了解。
不知道对方的兴趣志向,不知道对方的感情生活。骆玢突然觉得自己并不算一个合格的朋友。梁铭还知道他这个大学渣保研的猥琐小心思呢。
“每个人都有自己前进的动力。”梁铭以为骆玢在反思自己动机不纯,于是笑道,“我知道你就是一个学渣,现在想保研呢就是方便泡上你家李老师。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只看结果,不问原因。”
只看结果。
可不是吗,现在所作的一切,我们只看结果。
骆玢承认自己的保研初衷一点也不纯洁——但那又怎样呢?先保上再说吧。
骆玢和梁铭去了图书馆。毕业季学生走了一批,又过了考试周,人显然少了一些。不过也有人抱着大堆参考书复习的,不是准备考研的,就是准备保研的。他们选了期刊阅览室的位置——这里有罕见的单人单桌,非常适合一个人复习。
骆玢坐定,打开复习资料,目录里分门别类:现代汉语、古代汉语、语言学概论、音韵学。文学分类下又有古代文学现代文学当代文学……梁铭戳戳骆玢的胳膊,递给他一沓纸,骆玢接过一看,竟然是三年来他们所有的复习材料。
他居然还留着。
梁铭给他发微信:“我就知道你肯定没留着,中午你拿去复印吧。”
简直就是拯救学渣的天使。
骆玢感激得差点落泪。
复习显然是相当痛苦的。骆玢翻了一会儿材料,现当代文学他很熟,毕竟当时老师考试罗列的重点相当详细,他可是死去活来背了好几天,至今记忆犹新;古代文学就难说了,一些简单的诗词他还记得,一到更具体的考点,他就两眼一摸黑:我以前真的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