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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盗墓]蛇蜕-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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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差不多。”他自己也点了一支,吸了一口,“你见过张淑芳,可能多少听她讲过一点鹰王冢的事。金辽战争因海东青而起,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辽国想要海东青,却不能自己去捕,而一定要女真人进贡?”
  他这话问得我一愣。这个问题我以前确实没注意到,不过无外乎是海东青生在女真人领地,或者女真猎人捕鹰技术高超这类常规的答案吧。
  他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没错,无外乎是海东青生在女真人领地,和女真猎人善于驯鹰这两条。女真人中的驯鹰者被称为鹰把式,他们有一套很完善的拉鹰、驯鹰技巧,也被现代满族人继承下来。但是严格地说,海东青并不是鹰,当年的绝大多数海东青,也不是鹰把式捕到的。这就是为什么鹰把式现在还有,海东青却早就绝迹了。”
  我皱了皱眉,“你这话说的,海东青不是鹰是什么?”
  “是一种超出现代生物学所划分的种属的生物。比如你见到的那些人面蛇身的怪物,你看她们的尾部跟蟒蛇一模一样,但你绝不会觉得她们是蛇。”
  这个例子倒可以理解,那些蛇妖当然与蛇是完全不同的。也许海东青是某种类似于鹰但却不同于鹰的生物,甚至迥异的程度堪比我现在见到的蛇妖与蛇的区别,当时的人一眼就能辨认出来。只是现在海东青已经绝迹了,后人凭借流传下来的描述,误认为海东青就是鹰。
  我默默点头表示赞同,却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等等,你说那些人面蛇身的怪物是生物?”
  “当然是啊,人家有血有肉会喘气,”他有些奇怪地看着我,“莫不成你以为是女鬼?”
  作者有话要说:  
  窝错了拖了这么久才更实在对不起大家嘤嘤嘤TuT
  窝会从今天开始乖乖更新请不要抛弃我嘤嘤嘤TuT


☆、(三十八)白景皓

    喂喂,我一直以为是女鬼啊,难道竟然是生物么?跟什么小猫小狗蚂蚁蟑螂之类的一样都是生物么?
  李潇瞅了我半天,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那表情极其欠揍。我嘴角抽抽着,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连忙问道:“那些蛇妖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叫蛇妖还更形象点。行里的人爱咬文嚼字,管这玩意叫蜧。”他顿了一下又补充说:“虫字边一个狠戾的戾。”
  我心想这个字看着面善啊,好像在某贴吧水贴里看过连环画什么的。“我咋记得那是种会下雨的神龙还是灵蛇来的?怎么是这种吓死人不偿命的样子……”
  “谁知道传说里能有几毛钱真货,”李潇狠狠抽了口烟,似乎对传说之流非常不屑,“传说里女娲娘娘还是人面蛇身呢,非要我相信我是这玩意生的,你不如给我根小绳让我找个树杈子吊死得了。”
  他这语气倒把我逗乐了,“女娲抟土造人,你咋地都不会是女娲生的啊。”
  “诶诶,一想到跟这玩意还沾点亲戚关系,我就鸡皮疙瘩掉一地。”他说着用夸张的动作打了个哆嗦,雷得我狠狠给了他一杵子。
  “所以说,你们是跟这些——‘现代生物学无法划分种属的生物’打交道的?”
  李潇点了点头,“对付这种明里看不见的东西的人,一般戏称自己是野把式。最早野把式人数极少,狩猎野物主要是为了供应满医里几味秘传的药材。后来野物身上不少东西都被闲着没事的官家老爷们捧为珍宝,平民百姓见油水丰厚都抢着入行,野把式人数猛涨过一阵,也变得跟医药关系小了许多。不过到现在,无论是野把式还是野物都快绝种了。”
  我心里一阵唏嘘,这还真可以算是“小本生意”,用官方点的说法就是连营业执照都没有的个体户,张淑芳说他是倒腾货的倒也不偏颇。照他这么说,类似于蛇妖这种说不清道不明一般人一辈子也见不着的怪物还有很多,而且身上都是价值连城的好宝贝?
  “你们有得赚啊,李总我有眼不识泰山没看出你身价这么高,失敬失敬。”我笑着调侃他,他连连摆手,“哪里哪里,我还差得远。”那表情倒像是真赚过大钱。
  “野把式里最名利双收的一个,生在金朝建国之前的女真部落。他虽然不是祖师爷,却是野把式的集大成者,从他开始女真人才有办法大规模狩猎海东青。传说金太祖阿骨打敬他如师长,请他参与一切重大政务,并且极看重他的意见。后人修筑的鹰王冢中有间石室位于镜泊湖底,就是专门为他而建。”
  我点头,鹰王冢的其他情况我不清楚,湖底那间房间我倒从张淑芳那看了不少照片,张淑芳的话真假不提,照片总不会说谎。那间房间里有幅壁画画的是一位衣着考究的女真勇士,长相就是成年版的小鬼。
  “这位在女真人中扬名的带头大哥,却有个汉人的名字,”他强调一般地停顿了一下,“他的名字叫白景皓。”
  虽然他的话和我的经历已经给了我很多铺垫,正式说出这个名字还是让我大吃一惊。我猛抽了口气,“就是小鬼?”
  李潇不置可否,反而问我:“中国民间传得成了神的妖异,你能说出几个?”
  我一下子没转过弯来,思路下意识地跟着他走,开始认真想这个问题,“孙悟空肯定是吧?”
  “白景皓算是其中之一。尽管他的故事更多地只流传于野把式之间,普通人并不知晓。萨满教的神话传说中也有灭世洪水,那场洪涛使人类濒于绝灭,只幸存了一个女人,为人类始母神。她与代敏大鹰交合,生下了后来的人类。但是,传言白景皓并不在此列,他生于洪水之前。创_世天母阿布卡赫赫派神鹰哺育女婴,成为初代大萨满。而这位大萨满,便是白景皓的母亲。”
  我连连摇头,这太离谱了,都扯到神话和洪荒时代了。“作为一个21世纪的热血现充大好青年,我坚信人是从猴子变来的,不是老鹰生的。”
  李潇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所以说传说这种东西没几毛钱真货。白景皓这家伙,捞干的说就是,金朝立国之前的奇人,从扬名女真到销声匿迹前后三十余年,为女真捕猎海东青无数。然后,留下了鹰眼。”
  “这么说鹰眼确实是小鬼的?”
  “不,严格地说,鹰眼现在的所有者——”他说到这里,抬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是你。”
  我又一次想起那个不知是梦还是记忆的场景中,九岁的小鬼捧着琉琉悲伤地看着我的样子,心里一阵苦涩,忙低下头跟他错开视线。“怎么会是我呢?我连它到底是什么都是听你们说的。”
  李潇停顿了一会,像在斟酌该如何措辞。“它确实是你的。不过你当时不叫韩宇。你还有个女真名字,叫蒲阳温。”
  这是我第一次在神智清醒的状态下清清楚楚听人说到“蒲阳温”三个字。这三个字震得我一个激灵,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之前我昏迷时听到的不知是真是假那段对话中,“李逸之”也提到过这个人,说蒲阳温是“玉面鬼神”,并暗示我就是蒲阳温。他当时语气十分鄙夷,现在倒一点没有那个意思,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我想了半天该怎么说这件事,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不经意间已经把嘴唇内侧咬破了,口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这个蒲阳温,是我的,呃……前世?”
  “可以这么说,也可以说他就是你,你就是他,都没什么差。”李潇耸耸肩,似乎并不在乎这个问题。
  “这不对啊,你说的这些我根本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且你也说过我跟蒲阳温从哪到哪都不一样吧?还说让人闻风丧胆的玉面鬼神变成我这个样子,这是残次品什么的,怎么想都是因为我跟他没任何关系才对啊?”我心里着急,声音也抬高了不少。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残次品?”李潇睁大眼睛,显得非常惊讶,“你知道玉面鬼神的事?小鬼跟你提起过?”
  他的反应让我一愣。我情急之下一时忘记了这些事在我与他的交谈中并没有提到,直接脱口而出。可他竟然跟小鬼一样对此全不知情。到底是他们联合起来骗我,还是那段对话只是我自己的臆想?
  我遮住嘴巴,摇了摇头,“……不,他没有提起过,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我的前世,那个蒲阳温,跟白景皓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李潇看了我半晌,神色略有些担忧,终于叹了口气,开口说道:“你与他前世的故事,在这个见不得光的圈子里,几乎家喻户晓。最流行的版本是,他救了你的命,你却害他众叛亲离兄弟反目,还禁锢了他全部的力量,将他活活葬入一棵参天古树的树干之中。”
  我彻底呆住了。
  他在说什么?他神智还清醒么?他是逗我玩的么?他说的那个恩将仇报的人渣是谁?跟我不会有一毛钱关系吧?
  我呆了好一会才干笑了两声,“不好意思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我说的是,他救了你的命,你却害他众叛亲离兄弟反目,还禁锢了他全部的力量,将他活活葬入一棵参天古树的树干之中。”他放慢语速又说了一遍,一直看着我的眼睛,眼神没有任何遮掩。
  “这不可能!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不可能的,你在开玩笑吧……”我感情上完全没办法接受他说的话,一边摇头一边喃喃说道,一抬眼就看见他认真的眼神。那眼神好像一根糙竹片,照着我的心脏狠狠抽了一下,我直疼得眼底发酸,紧咬着牙一拳朝李潇脸上挥过去。他轻松躲开,抬手隔开我的拳头,
  “所以说传说这种东西没几毛钱真货。新世纪好青年你动什么气呢,小心气大伤身体啊。”他又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笑,戏谑地说,“现在真人就在你面前,你看小鬼那德行哪点像记恨你的样子?这事所有人都觉得是你亏欠了他,就他一个认死理觉得是他亏欠了你,就算还一条命还不够。不过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真正知道的人也就他一个。你不如去直接问问他?他不一定会说就是了。反正我这几年是没套出一句话来。”
  我悻悻地收回拳头,没好气地说:“所以你们盯着我是因为我之前对你们的带头大哥做过这种事,你们想拉我千刀万剐以泄郁愤?”
  他怔怔地看了我半晌,“大哥,现在哪有人爱管那么宽的闲事?你们俩谁对得起谁谁找谁报仇别人也就当个黄金档偶像剧看看,你见过有为了给偶像剧里的人报仇去杀人的么?野把式会看重你,纯粹是因为后来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呜我要努力找工作,争取结束毕业以来的NEET生活_(:з」∠)_
  家里蹲鸭梨好大_(:з」∠)_


☆、(三十九)长生

    说到这李潇抿了抿嘴,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我说大好青年你饿不饿?我们是不是应该订个午饭吃吃?”
  我一看表正经12点多了,听他说这些事完全没注意到时间过得这么快,这才觉得我也饿了。
  “我记得这附近有家啪啪嘶,我们吃那个成吧?”我点点头,他就拿出手机查了那家店的电话,订了午饭。
  “我跟他们说送到厂区门口,你在这看着我出去转一圈买个水什么的。”他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朝我吐了个舌头,估计一刻不停地说了这么久,早就喉咙冒火了。
  “要买也我去买吧,你走了这万一发生什么意外,我什么都做不了啊。”
  “不会有意外的,最多就是有人误闯到这里来,到时赶走他们就行。”他边说边往外走,快得跟脚底抹了油一样,话没说完人已经出了门外。
  大门又“咣当”一声合上。我心里暗骂,这货自己出去透风把我留在这么个又脏又恶心的地方,不过好在这地方现在空气很干净,不然我真没办法想象自己怎么能在这一直呆这么长时间。
  这样想着我就凑合到他的小冰箱边上去看那个奇怪的冰雕。冰雕化了一点,下面积了一小滩水,里面的蜡烛还在安静地烧着,差不多已经烧掉了三分之一。我不敢拿起来看,就绕着它转了两圈,至少以我的眼力看不出来有洞通气进去。
  氧气是必要的助燃剂,这是连初中生都懂的基本常识。现在一根蜡烛在一个密闭的冰匣子里烧了三个多小时不灭,而且还不是魔术表演。说到底,雕这个冰灯的人又是怎么在一个密闭的冰块里面掏出一个规规整整的正方体空洞的?
  跟小鬼这件事扯上关系以来,我好多次觉得我作为一个人的智商受到了深深的鄙视,现在这种感觉又来了。
  之前是什么?阁楼?大门?地下室的走廊?这些基本上还可以算比我高大威猛一点的东西。然后这一次,鄙视我的是一根小小的蜡烛。
  不幸中的万幸是,这次我好像没什么性命危险。
  我托着下巴跟那个冰雕大眼瞪小眼。得说这玩意确实很漂亮,冰雕晶莹剔透映着金色的火光,估计这要在黑暗的房间里面看,绝对是如梦似幻美不胜收。只是不知道它的功用是什么,听李潇的意思,这东西似乎相当稀罕。
  冰雕的上面是一个很形象的鹰头,现在也融化了一点,细节比早上刚看到时略有些模糊了。那颗琉琉放在鹰眼的凹槽里,被火光映成金色,这样看上去还真像是鹰的眼睛。这几乎就是为了这颗所谓的“鹰眼”而设计的图案,可这颗珠子到底为什么被叫做鹰眼,我总觉得,它不可能真的如小鬼所说,对人类毫无用处。
  毫无根据的狂热很难一直持续一千年之久。李潇说蒲阳温曾经在鹰眼现世时用过一次。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鹰眼展现了其巨大的力量,才让无数人一千年来前赴后继地想要得到它。
  李潇说鹰眼的主人是蒲阳温,但基本可以确定的是,鹰眼跟小鬼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鹰眼的味道跟小鬼身上的味道都是相同的。蒲阳温跟小鬼之间在一千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确实是像李潇说的那样,我真不知道自己以后还能怎么面对这个人。
  可是灵魂轮回转世这码事情,原理和规则到底是什么?如果这种超自然的东西确实也有自己的一套法则的话,为什么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小鬼却好像还记得所有的事?按理说转生不是要喝什么孟婆汤么,现在连李潇都在说唯一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的人只有小鬼,难道他真修炼到了孙悟空的境界,连阎王都奈何不得?
  而且,他给我的感觉并不仅仅是有另一段人生的记忆,他给我的感觉更像是这一千年间一直活着,亲眼见到了人类疯狂盗取鹰眼的全部历史。
  然后问题就又来了。如果鹰王冢那幅壁画画的就是白景皓其人,他当时至少也有三十岁。现在多活了小一千年,怎么反而缩回了十五岁的样子?
  我想了半天,脑袋里就蹦出一个词——逆生长。
  西方神话里好像有逆生长的故事,东方神话也有么?而且小鬼不是什么神话角色,他是活生生的人啊。虽然有点闷不爱说话,跟我一起住了两天也没什么怪癖,昨天还忙活了一上午做了三菜一汤,那汤特别好喝,之前为了保护我整条胳膊都被蛇妖咬得不成样子,擦药缝针的时候愣是一声不吭,那手臂现在还包得跟粽子一样,被我恶意用力拍肩膀会疼得直缩脖子紧紧闭眼,眼角会有一小撮细纹拧在一起……
  怎么想都是人吧,身手敏捷做饭好吃,十五岁有点喜欢摆酷的小鬼。
  李潇说千年之前白景皓的下场是被活着葬入了一棵古树的树干中。这种死法甚至比酷刑致死更加残忍。在最狭窄黑暗的空间里,不能动,也没有一丝光亮,一个人孤独地、绝望地等待氧气耗尽。
  如果他没有喝孟婆汤的话,这些绝望的体验,他也都还记得……?看起来那么普通的一个人,其实心里埋着这么可怕的记忆……?
  他又是以什么感情在面对把这一切强加给他的我的呢?
  我始终对蒲阳温就是我这个说法没有任何实感。如果他确实是我,为什么我完全没有办法理解他的想法呢?到底是怎样的仇恨,让他一定要用这种残忍的手段去杀死一个曾经救过他的命的人?
  我想不出来。
  怎么想都想不出来。
  想知道真相只能像李潇说的,回头问他试试。但也像李潇说的,我不知道自己敢不敢真的去问这个问题。
  问了就是要小鬼再回想一遍那些恩怨,这几乎等于要他再经历一次当年的痛苦。甚至就算他真的愿意告诉我,我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够承受那些痛苦和悲伤。
  我长长叹了口气,用手揉着隐隐发疼的额角。
  果然还是得问他一下,不搞清楚这件事我绝对会一辈子良心不安。
  那时大门又开了,李潇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拎着几个大塑料袋子,怀里抱着一杯鲜果时光的1升装大杯冰饮,已经喝掉了一半,看来真是渴坏了。
  “多亏你没出去,外面热得冒火啊。你别说这地方脏是脏了点还挺凉快。”他说着又吸了一口饮料,走过来坐在我旁边,把打包的午饭从塑料袋里拿出来,也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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