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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安静的跑个龙套-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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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很好。”沈秋活动了一下/身体,对自己的演技充满了信心。奖励什么的他并不看重,相反的,他现在很享受这种扮演不同人生的感觉。总觉得回到现实世界之后自己会一跃成为小影帝的样子,哇咔咔,只是想象就开心的不得了了呢。
  系统看着自家宿主这么开心的样子,呼了口气,把隐隐的担忧压在了心底:“那,请宿主开始吧。
  好痛!
  撑着头想要坐起来的沈秋猛地又跌回地上,身体疼痛如同被人凌迟一般,身后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更是一阵麻木刺痛,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几乎要以为自己又回到了惩罚世界。
  他还没来得及梳理剧情就听到开门声,随即刺眼的光线让他忍不住眯起眼睛。
  站在门口的人,身形高大,此时正一脸冷冽的看着地上蜷缩在一处的低贱奴仆,他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有几处咬痕渗出血液,因为蜷缩的姿态,两瓣布满青紫指痕的浑/圆中间的幽穴流出红白相间的浊液,使他看起来有一种淫靡而凌虐的美。
  那人微微挑眉,冷着脸盯着地上瑟瑟发抖的人,眼中有毫不遮掩的厌恶:“沈秋。你,知道错了吗?”
  “······”什么都不知道,怎么看自己才是受害者的沈秋咬了咬嘴唇,瞬间倒吸一口冷气,口腔里浓郁的血腥味让他头脑发昏,但还是强撑着用仅是吞咽口水也阵阵火辣的嗓子挤出一句:“我知道错了。”
  “嗯?你说什么?”那人脸色更冷,看着他的目光简直像在看一个死人,沈秋身体猛地颤抖一下,过度的疼痛反而让他的神识有一瞬间清明,身体很冷,因为赤/裸的羞耻在生存面前反而不算什么。他看着这人身上穿着的是古代的华服,绣着银白色云纹的袍角在微光中折射出跳跃的细小光纹。
  他艰难的喘/息了两下,低垂眉眼,宛如又回到了叫做春贵的时期,沙哑的嗓子发出几声类似气音的回答:“奴····奴才,知错了。”
  那人似乎很满意,冷哼了一声,而沈秋在听到他让人给自己医治时终于忍不住晕了过去。
  迷糊中,看到了这次的剧情,沈秋震惊之后满是不知所措。
  脑子胀痛,是属于原主的记忆,幼年时期在花楼里端茶送水,看得最多的便是肢体交缠,迎来送往。
  他的母亲是一个红过一阵的小头牌,富商恩客多说了几句风花雪月,这人便以为他时真爱,冒着危险怀孕,千辛万苦生下儿子,本想着母凭子贵一飞冲天,不料抱着儿子去寻时被人直接打出家门,自己差点没命不说,儿子也差点被人弄死。从那之后,她便歇了利用儿子的念头,只是对他,终究是不待见了。
  小小的孩子沉默而卑微,曾经也想过总有一日要离开这个污秽之地,去寻找自己的自由,但十三岁那年的冬天,母亲亲手递来的热茶摧毁了他所有的幻想。
  被人洗干净裹上单薄红纱推到高台上,迷糊中听到那些高官老爷们议论纷纷,他手脚发软身体涨热,竟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那夜发生了什么,记忆里已经记不清楚,只是痛苦和欢愉并存,甜腻的嗓音伴随着的是记忆里见惯了又陌生至极的动作。醒来时如何疼痛绝望几乎当场寻死,但在听到那人一句冷淡的有些嫌恶的话时全部变成了委屈。
  那人说:“跟着我。我会带你走。”
  我会带你走。
  只不过是简单的一句话,却成了他日后唯一的寄托。
  那天,他甚至没有看到那个人的模样,只记得男人的背影,宽厚健硕,有一道斜长狰狞的疤痕,背对着他穿衣服时露出的下巴长着青茬,浑身肃杀的气势令人不敢轻举妄动。
  他点头,迫不及待的跪在了那人脚下,用身体诉说自己的臣服。
  他想,跟着这个人也许他会拥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可是后来种种,终究证明,不过是一场梦。
  从一开始他就是卑微到泥土里的存在,那人对他从始至终都没有用过真心。
  chuang上的人睁开眼睛,一双上挑的桃花眼满是麻木,也许是因为这次的剧情用的是回忆的方式,沈秋只觉得心脏揪痛,那些过往似乎真实的发生在他的身上,让他感同身受。
  扭头看到房内的摆设,只觉得讽刺。
  十三岁跟了那人,到如今已经整整五年。五年里,数不清的夜晚,他却没有感受过一次温柔,不过,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的就是了。
  这一次的粗暴,他更无话可说,本来就是自己太过嫉妒,竟然众目睽睽之下泼了那位高山雪莲一般的新人一身茶水,即使那盏茶水不过温热,仍旧被男人毫不怜惜的蹂/躏了一晚,浑身赤/裸便被扔到柴房。如果不是现在已经立夏,这般重伤赤/裸的在地上睡一/夜,便是不死也要去半条命吧。
  可笑的是。
  那人从不把他放在心上,自己却把他随手赏来的小玩意全看做chong爱,谨小慎微的欢喜着。
  身体里的情绪对自己影响太大,沈秋重重的呼吸着闭上眼睛去看日后的剧情难免生出一片悲哀。
  自己这次又要开始作死了呢~
  和白月光一样的高山雪莲花争夺渣男的chong爱最后果断被三振出局,期间也过了几天情浓意密的好日子,只可惜最后发现不过是假象,只不过是男主为了保护雪莲花设的局,他代替雪莲花被敌人抓走,成了诱饵,被救回来之后便越发疯癫,在某一次给雪莲花下毒得逞之后被愤怒的男主一纸令书发配军营充当军妓!!
  男主真是,厉害了我的哥呢~
  咆哮JPG!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这种渣男也能当男主!你们选角的时候就不知道仔细一点嘛!像我这种三观明确,五官端正的好少年就是这么被埋没的知道吗?
  【不要脸。】
  啊?沈秋害羞的低了低头,眼皮闪烁了两下再睁开已经一副凄凄惨惨惨惨戚戚的小模样。
  “公子醒了?”梳着双丫髻的圆脸丫鬟探头进来,看了他一眼又缩回去,片刻端着一碗药进来,红艳艳的嘴唇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看着十分喜庆,“公子醒了就好。起来喝药吧。”
  沈秋回忆了一下原主的态度,皱了皱眉,这个丫鬟是那人送来给他的第一个丫鬟,也是这五年里唯一一个大丫鬟,衣着比一般闺秀还要好,此时身上一身粉色绸缎长衫,质地轻薄透气,最适合初夏穿。院子里还有另外两个丫鬟,却不被允许进/入内室。
  只有这位,名为伺候实为监视,可以自由进出这个小院子的任何一个地方,对待原主的态度不冷不热,原主对她颇为忌惮。
  神情暗淡的撑起身子,他也不多言,即使身体疼痛到精神恍惚,还是抖着手接过药一饮而尽,丫鬟见他如此配合,笑意浓了点,端着碗看着他躺好才又道:“公子喝了药便好好休息,爷现在生着气,过几日气消了自然会来看公子。”
  沈秋看着她点了点头,紧抿着唇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小丫鬟似乎不怎么乐意,撇了撇嘴:“那公子休息吧。良秀先出去了。”
  沈秋没有回答,只是疲惫的闭上眼睛。
  【空空啊~】
  试着喊了声系统,本以为不会有回应,没想到竟然敢听到了它的声音:【叫我干吗?】
  “空空!”沈秋忍不住喊出声,只是他病的太重,嗓音沙哑自认为激亢的惊呼和呢喃差不多,又因为牵动刺痛的嗓子倒吸一口凉气,一时十分狼狈。
  【诶嘿嘿嘿~你怎么理我了?】
  个人空间里的小云朵因为他做作的羞态抖落了几滴细雨,目光停留在旁边的宿主心理健康守则上果断压下内心的嫌弃,沉声道:【有事?】
  【嗯呐!空空呀,能不能给我用一下那个什么药膏。人家觉得自己要死了呢。】
  觉得宿主自从经历了惩罚世界就变的很奇怪的小云朵看着大屏幕上虚弱又憔悴的宿主,又想到某个技能的副作用,一时无言。它好不容易绑定了一个老实本分的宿主,好不容易补全了四个世界,眼见着就要把业绩刷上去了,却被人破坏,如今宿主整个人都崩坏了它却连修正都做不到,好心酸。
  【空空?】
  小云朵镇定下来,看着药膏一栏的副作用,又看了看苍白脆弱无力娇柔宛如一颗霜打小白菜的宿主,一咬牙,还是点了头:“菊必爽清凉薄荷味软膏x1是否使用,该药品使用x3将会出现一周目副作用,该副作用为······”
  系统音响到一半就停了下来,沈秋正想问问系统那个副作用是什么,话没出口就被一声shen/yin打断。一阵清凉自丹田处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身上各处的伤口被蔚贴的舒舒服服,尤其是背后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简直让人忍不住想要shen/yin出声。
  “哼嗯~”
  沈秋小声喟叹了一声,翻了个身,躺在chuang上伸了个懒腰,这才仔细的打量起自己的身形,不说容貌,光是这皓白细瘦的手腕,犹带着红痕的xiong膛以及某处被百般□□仍旧粉/嫩娇艳的红/豆,沈秋就可以断定,这具壳子的脸一定很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小广告一:菊必爽清凉薄荷软膏,清热解毒!祛暑化湿!清利咽喉!消肿止血!可外敷可内服!用量小见效快!是您婚姻生活的必备良药!
小广告二:菊必爽,专注菊爽一百年。
小广告三:菊必爽,让你体验飞翔的感觉。
·········四:自从用了菊必爽,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一/夜七次,不费劲!
新的章节开始了,然而我今天没写文。

☆、7…2

  
  虽然身体已经大好,但为了不让别人起疑,沈秋还是在chuang上装了几天病患,尤其是在良秀面前,虽然不敢直言呼痛,但行动间痛苦的表情表现的十分明显。加上那个药膏的副作用是身体发热,倒也成功的瞒了下去。
  这日,趁着无人,沈秋偷mo起来找了笔墨,思索一番,写了一张鬼画符。
  他钢笔字写的不错,可软笔书法就不怎么能看了。掀起纸张吹干了,沈秋看着上面虽然不甚美观但条理清晰的任务陷入了沉思。
  第一阶段:表达对男主的敬仰濡慕。
  第二阶段:时不时的吃醋作死,对另一位雪莲花男主保持敌意。
  第三阶段:保护自己在被男主各种蹂/躏时努力活下来。
  嗯,很好。
  这次的剧情很有挑战性,非常棒。
  满意的收笔,将纸张仔细叠好藏在褥子底下,片刻觉得不安全又拿出来压在了衣柜最底层,确保别人不会发现,沈秋松了口气,爬上/chuang开始睡午觉。
  虽然这个世界自己的身份很尴尬,但是吃喝不愁的日子真心让人堕/落。
  下午醒来院子里一片寂静,沈秋听着耳边传来的蝉鸣,重重的呼出一口热气,虽然身体上的外伤好了,但是高烧却一直未退,撑着额头坐起来,只觉得身体酸软的厉害,而且即使只是被衣料摩擦也会升起一阵战栗。
  喘/息着要下chuang,却听见良秀的声音,似乎在和人争执,嗓音不自觉的便拔高许多:“我们公子再怎么不好也对王爷忠心耿耿!不比某些人整天端着架子,没个规矩。”那人又说了什么,声音很低还带着不悦的慌张,沈秋撑着身子走到闭合的窗边,准备听清楚,却听到良秀的反击,“呦!这话说得!怎么就不能比了!你们公子的出身是上得了台面,可还不是和我们沈公子一样在这府里伺候爷。”
  “进了窑子大家都一样,谁比谁高人一等?”良秀声音里满是挑衅,丝毫不怕自己说的话会被人传到主子耳里,那人似乎被她气到了,一时不知作何回应,面红耳赤的咬着唇愤恨又不知所措的瞪着良秀,片刻扔下一句‘粗鄙’,一蹬脚跑远了。
  沈秋扒拉着窗缝看热闹,瞅见良秀朝着那人走的方向吐了口唾沫,一副替他出头的模样:“呸!跑到姑奶奶跟前找不自在,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当了表子还想立牌坊!想得美!”
  沈秋看着她看过来,忙松手坐回了chuang边,果然没一会儿良秀就端着药进了门,依旧不冷不热的,似乎刚才在外头骂人的那个不是她。
  原主不知道良秀身份,但看她衣着打扮与平日行事便知绝对惹不得,因此过去五年倒还算老实本分。这也能看出来他并不是太笨,只是,沈秋看着端着药碗进来的小姑娘,心中压着一丝怜悯,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这个小姑娘一身肝胆,最后却没个好下场。
  良秀觉得眼前的人变了许多,明明脸还是这张脸,但总有哪里不一样了。她将药碗递过去,沉声道:“公子,喝药。”
  药汁稠苦,便是只闻味道也觉得胃部一阵不适,更别提喝下去,沈秋却面不改色的一饮而尽,然后皱着眉头抿紧嘴唇,压制想要呕吐的欲/望,惨白的脸色颇为辛苦。
  良秀看着他紧皱的眉头,在心里叹了口气,从腰间的小荷包里掏出一颗蜜饯递了过去:“喏。”
  沈秋愣了愣,双手接过,态度颇为诚惶诚恐,却看的良秀心里更不是滋味。
  说起来,她比沈秋还要小两岁,今年只有十六岁。她爹是府里的总教头,打小她就性格泼辣,容不得别人在自己头上撒野,但性格再泼辣也知道主仆有别,只不过她的主子只有王爷一个人罢了。
  当初主动请缨到这个小院子里当差,不过是想要瞧瞧,能被王爷带回来的小倌是何等姿色,却没想到看到那样一个人。
  瘦弱苍白,眼睛却很明亮,看着爷的时候,仿佛看到了世界。
  她当时才十一岁,不懂掩藏自己的情绪,对爷也藏着那么一分心思,对他自然没有好脸色。当时要来这个院子里当差在众人眼里也不过是幼/女的胡闹,却没想到,这一场胡闹维持了五年。
  五年,她都要嫁出去了,这个人还是和刚来时一样,唯唯诺诺又不争不抢,让人恨的牙痒又不知如何开口。
  想到刚才来乱吠的奴才,良秀越发生气,端着碗气急败坏的跑了出去。
  沈秋不明所以,嘴里化着蜜饯,忍不住幸福的眯了眯眼睛,要是以后每次喝完药都能吃颗蜜饯就好了。
  许是因为喝药的关系,沈秋最近胃口不好,晚上只吃了小半碗稀饭就放下了碗,一旁伺候的良秀看着:“公子吃饱了?”
  沈秋忐忑的点头,生怕良秀生气,但反常的是往常总会用表情表示自己很不悦的良秀竟然十分平静,甚至如此道:“既然吃饱了,公子便出去散散步吧。”
  沈秋努了努嘴,把跑到舌尖的‘我不想去’咽了下去,十分乖顺的点了点头。
  良秀斜了他一眼,吩咐外面伺候的两个丫鬟去点夜灯,自己又去柜子里拿了件薄披风:“公子身子还没大好,不能吹风。”
  沈秋点头,多亏了原主平日里沉闷的性子,他在良秀面前只要不多说话便好。
  留下一个小丫鬟看家,三个人便慢悠悠的围着小院子的围墙散步。
  前面的小丫鬟提着灯笼,沈秋注意到上面的印章,这才想起男主的身份,当今皇帝的同胞兄弟、远在封地的闲散王爷、曾令胡人闻风丧胆的不败战将——宁镇王楚毅。
  原主只听过一次这位王爷的称号,因此记得并不是十分清楚。沈秋摇了摇头,觉得原主能在王府里活那么久也是傻人有傻福。
  良秀见他摇头,疑惑的顿了顿脚步:“公子怎么了?”
  沈秋回神,抿着嘴角笑了笑,清润的嗓音带着安抚:“我没事。”
  依然是记忆中的嗓音,有气无力的,良秀却神情恍惚了一下,眯着眼睛看了会儿沈秋也笑了笑:“没事就好,公子还要往前走吗?”
  不远处是花园,湖水清澈,河田摇曳,入夏之后便点了河灯,此时隔着缥缈水雾一如仙境。
  沈秋被良秀的笑容吓得愣了好一会儿才心情舒畅了点头:“嗯。”
  走近了,沈秋又想回去了,只是凉亭中的两人明显看到他,沈秋只能硬着头皮过去,躬身行礼:“奴才叩见王爷。”
  因为gong着身子沈秋没有看到那人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悦,他维持着躬身行礼的姿势,四周寂静,初夏夜风吹过他落在耳畔的长发,长发拂过鼻息,一片荷香。
  不知过了多久,热汗沿着鼻尖低落,沈秋才听见不耐烦的声音自头ding传来:“起来吧。”
  谢过起身,头晕目眩下站立不稳差点跌倒,幸好良秀眼疾手快,悄悄扶了他一把。沈秋点头示意,自己站稳了身子,眼观鼻鼻观心,分分钟捡起当太监时的基本功。原主对楚毅大多数时候是又爱又怕的,沈秋此时的作为也没有大错,毕竟刚被那般惩罚过总要记打。
  气氛有些诡异,高山雪莲花自然是不会轻易开口的,那人即便是坐在那里也芝兰生香,仿佛将周围的空气都净化了。而唯一净化不了的就是站在亭外的人了。那人无波无澜的眼睛扫过沈秋,依旧没有表情,只是站起身,对着楚毅行了一礼:“锦禾告辞。”
  楚毅目光闪烁着,想要挽留,目光扫过沈秋到底没开口,只是跟着那人死缠烂打的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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