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千重山-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纶笑言,“世子言重了,折桂郡主虽只偶尔见过两次,但风姿绰约非凡人俗品,郡主眼中的得意夫婿,必不会看重身家官品这些外在,而是以真心待她之人。”
  云野低头喝茶,牵动嘴角笑了笑,心中倒是升起一丝好奇,人人口中争相夸赞的折桂郡主,究竟是个什么人?
  ………………
  很快,宫中再传出旨意,将在白露之日举办云野世子与折桂郡主的订婚大典,具体婚期已由皇后娘娘和云将军的夫人邬玉覃商定,将于来年的立夏之日完婚。
  关于订婚大典,折桂郡主颇出了些心思,想借由大典,让皇族子弟、朝中大臣子女皆相聚一堂,一则多人气,为喜庆之事更添热闹;二则想给世家年轻人多一个聚会场所,若谁家男儿看中谁家女儿,又或是谁家女儿属意谁家男郎,则可略过媒妁之言,直接知晓对方心意了。
  而年轻人聚会的具体方式,却出人意料的并不是京中世家大族常有的赛诗会,而是选了皇族男子常有的校场跑马骑射,和云野故乡,东南沿海常有的民间水戏——水秋千,两者相加来进行比试,一个代表皇族仪范,一个彰显沿海民风,郡主的心思颇有些巧妙,似还未正式嫁娶,便已以主人姿态,对未来夫婿做出了欢迎之势,又藏了些耐人寻味的考验之心。
  云野听闻订婚大典的想法都来自他这位未来夫人,折桂郡主之后,不禁哑然失笑,原来养在深闺的大家闺秀,也可以这么豪气爽利,倒颇有些刮目相看之意。
  再仔细考量下自己,水秋千本是故乡习俗,东南男子都擅于此,然而跑马骑射,只能说差强人意,云野发现自己竟隐隐有些担心,郡主会在比试中对自己失望。
  京城年龄相仿的世家子弟皆收到了邀请,陈佶也从何公公手中接过精美请柬,恭敬谢过,待何公公走后,他一转身,一脸尴尬藏都藏不住,嘴角咧开似牙疼到耳朵根,鼻子眼睛都挤到了一块儿,冲殷涔沉痛说道,“我完蛋了!父皇若在现场,必然发现我是个比试场上的草包。”
  殷涔忍笑忍得很辛苦,陈佶人高马大却武力值偏低,诗书也不算机敏,这些殷涔眼睁睁待在身旁看了五年,也颇有些心得,当年韩王生日宴上,看着沉稳大气,亭亭玉立,却憋红了脸也出不了一句诗的景象还历历在目呢,殷涔可不会忘,但他觉得,这些都不重要,陈佶的可爱,在于他拙得朴实自然,拙得毫无心机,而且这拙,似乎也只有自己能发现,这多了不得啊。
  而且,殷涔早就发现,身为太子,陈佶在面对真正事关国计民生的大小事情上,都毫不含糊,年纪小小便知提防府内眼线,长大后还敢顶着内阁压力,谏言皇上重新启用罪臣林漠烟,这都不是一般的胆色做能做出来的事,想到此,殷涔又觉这傻傻的大个子心口其实写着一个“勇”字,看他便越发觉得除了可爱之外,还多了一丝钦佩。
  但此刻殷涔就是想逗他,故意说道,“你怎会是草包,梁太傅教了你这些年,我跟梧叶儿又日日跟你过招,按道理不应该能文能武,京中无敌手嘛。”
  梧叶儿此时正好从房梁一个飞身跳了下来,稳稳落到他俩身前,从殷涔手中抢过请柬看了看,“哇”一声吼出来,“好适合我啊!”双眼发亮,殷殷切切地望向陈佶和殷涔,“我能去么?我能去么?我能去么?”
  陈佶居然涨红了脸,撒气般说道,“我不去了,你去吧!”
  梧叶儿不明所以,大眼睛无辜得很,问殷涔,“殿下生气了吗?为什么啊?这多好玩儿啊,哎殿下你别走啊,你真不去吗?那我可去了啊……”
  陈佶很生气,恼火,平山哥哥怎么能这么……这么……这么能气人。
  我怎么就是这么的,蠢笨呢?
  好苦恼,我要怎么才能做到文武双全,遗世独立这么完美。
  就像……平山哥哥那样。
  陈佶自顾自进了书房,胡乱找了本书,随便打开一页,盯着半天也没动,直到殷涔悄无声息的也进了书房。
  殷涔手指尖弹了弹那鼓得饱满的包子脸,鼻尖凑近在书上瞥一眼,顺手拿起书,掉了个面重新塞进陈佶手中,“阿月,你拿反了。”
  “啊!”陈佶低低一声惊叫,面色又红了几分,抬头看到殷涔眼中仍有促狭笑意,恼火说道,“你也忒会取笑人了,也不帮着想想办法。”
  “没有办法,殿下只能,”殷涔正正经经对着陈佶说道,“硬上。”
  “啪”一声,陈佶把书往桌上一扣,也正正经经说道,“我死定了,你就等着看我大众广庭之下出糗吧。”
  “嗯——”殷涔拉长了声调,“不然,届时托病,我就去替了太子殿下吧。”
  “这个……”陈佶倒是认真思考了起来,“可行吗?这样虽不会是草包,但会成怂包吧?”
  “那你到底要怎样嘛!”殷涔真的忍笑忍得很辛苦。
  “啊啊啊啊!”陈佶满屋子乱走,“折桂这丫头可真是的,摆明了想看他皇兄出糗。”
  “人家想看的是她未婚夫婿,世子云野,跟殿下真没啥关系。”
  “那个云野,很厉害吗?”
  “我不知道啊,我也才见过一次。”殷涔老实说道。
  提到云野,就想到沈沧,想到沈沧,殷涔整个人心情就不好。
  突然他似狠了一条心,对陈佶说,“殿下这趟必须赢,还要赢得光鲜体面。”
  陈佶停了乱走,到他面前站定说,“平山哥哥总算说了句人话。”
  又问,“要怎么才能赢?”
  “不知道。”殷涔如实摇头。
  陈佶:“……”
  殷涔又单手握拳捶了捶心,“但必胜的信念必须有。”
  陈佶:“……”
  我信了你的邪。


第23章 硬上
  白露为霜,原本该有些凉意的节气日,京中一反常态的还是夏末的样子,烈日炎炎,秋老虎让这些京城男儿们在马上还未跑动起来便已经热汗涔涔。
  订婚大典选在京郊的皇家别苑,内里一大片皇家校场正适合跑马骑射,旁边又挨着归云湖,日前皇后已令人搭好了水秋千的架子,亲眷们的水上看台也完了工,整一个别苑看起来如同秋游盛景。
  跑马场上彩旗猎猎,除了皇家旗号,还有京城各世家的家族旗号也赫然在列,殷涔和梧叶儿在看台上,一眼望过去,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好不热闹,粗略数了下,约有十数家都参与了比试。
  陈佶穿一身朱红镶金边骑射劲装,与坐骑疾风一道,在整支队伍的最前列,衣服的金色边缘有些反光,殷涔在看台上远远看着只觉得光芒四射,心里想着“输人不输阵”这句话他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云野在队伍并排第二,紧挨着殷涔,今日一身雪青色骑装也飒爽干练,殷涔在看台扫视了一圈,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一身黑衣,端坐着一动不动的沈沧,双目望向跑马场,殷涔说不出哪里不快,只盼着陈佶输谁都可以,就是不能输云野。
  正中间的主位台上,皇上陈泽和皇后秋忆人并坐着,韩王陈仪意料之中的未参加比试,敦敦一团按母后的意思坐在了陈泽身畔,紧挨着秋忆人坐着的是一个明艳艳的利落美人,未着钗环,却是一身榴花红窄袖劲装,头发也如男子一般高高束着,只绕了一圈同色红绸带,但肤白胜雪,明眸皓齿,怎么看也是大美人一个,殷涔心想,这必然就是云野之妻,折桂郡主了。
  心中升起一丝奇异感,若当年没有狸猫换子一事,今日这位美人就是自己妻子,这……殷涔无端打了个哆嗦,不知为何再看美人,便觉逊色了三分,眼神不自觉又回到跑马场,看到阳光下的俊朗少年,心中竟然觉得明艳照人的折桂郡主还不如自家傻小子阿月好看,殷涔未曾察觉已微微弯了嘴角。
  今日司礼监何公公主持大局,跑马骑射共分三局,以积分制定排名胜负,每一局的玩法规则各不相同。
  第一局为百步穿酒杯——于两百步外设有圆柱高台,上放约一拳大小酒杯,杯中盛满美酒,众人将骑马沿着酒杯外划好的圆环跑动起来,谁第一个射穿酒杯的计入十筹,在此之后,即便有人射中了高台,也只能计入三筹,若连高台也射不中,则为零筹。
  每一局还将采取末尾淘汰制,排于末尾的三人将不进入下一局。
  何进伸长了脖子拖长了声音念了比试规则,鼓声雷动,而后鼓声又止,随着何进的一声高喝,比试正式开始!
  所有人沿着圆柱高台策马跑动起来,陈佶仍在队伍之先,疾风多年伴随已通人性,载着陈佶又稳又快,他双腿夹紧马腹,脱离开双手,左手自背后取过弓,又从箭筒抽出一支长尾羽箭,右手稳稳勾在了弦上,殷涔曾教过他高位举弓,此时见他也是用了此法,将弓举到与眼睛持平,让双肩最大程度的舒展开。
  陈佶并未急着放箭,而是策马绕场跑动了一圈,箭在弦上,目测观察了一番,云野在他身后,也未开工拉弦,俩人耳畔呼呼有声,余光瞥向对方,暗暗较劲的心一下就到明面上。
  此时已有人按捺不住开弓放了箭,只见一杆羽箭“嗖”一声落在了离高台数丈远,引得看台上众人笑出声,何进又拖长了声音报道,“徐家公子徐明咏,零筹——”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黄衣骑装少年垂头丧气骑马离了圈,不管排位如何,得了零筹,无论如何也进不了下一局了,不过鸿胪寺卿徐卯之子徐明咏本也无骑射之名,此番第一个出局倒也没引得众人落石哄笑。
  跟着接连有人放了箭,何进的声音也此起彼伏地响起:
  “方家公子方少卿,三筹。”
  “陆家公子陆可行,三筹。”
  “余家公子余再染,零筹。”
  ……
  出局的人陆续离开,瞬间跑马场上只剩陈佶、云野、大理寺卿伍应元之子伍江风、和留守都指挥使元平之子元远山共四人。
  元远山自幼习武,在京中颇有功夫之名,此时见他头回举弓,勾弦,姿态稳重熟稔,看台上众人都起了身,似有“这回总得出个十筹”之意。
  殷涔和梧叶儿也起了身,殷涔心想,这傻小子等到现在还不放箭,不知道越到后面大家期待值越高,出糗的概率越大么,一边却又忍不住也冒出了期待,阿月啊阿月,好歹也是我这个上辈子的神枪手一手教出来的,不至于会太差吧……心里七上八下的突然就懂了老父亲的心态。
  这是,怎么肥四?
  人人都伸长了脖子,唯有角落里那个寂寥的黑衣人仍静静坐着,眼睛看着场上,却好似一切都与他无关。
  殷涔眼角瞥过去,心中滋味复杂,突然冒出念头,若今日在场上的是他,沈沧还能如此端端稳稳的坐着吗?
  场上陈佶和云野眼见元远山举了弓,也一同将弓再次举起,三人目光炯炯,几乎在同一瞬间开工放箭,也在那一瞬间,看台上发出不约而同的惊呼。
  瞬息之间,高台上酒杯破裂,三根羽箭准准立于台上。
  看台上掌声雷动,三箭同中,这概率……
  殷涔也大力鼓起了掌,只见场上陈佶策马停住,带着一脸收不住的癫狂笑意遥遥向看台张开双臂,又捏紧了右拳,在心头捶了捶。
  你说的,带着必胜的心念硬上。
  我做到啦,你看到没?!
  众人皆见了,太子陈佶得胜后并未向父皇邀功,而是向另一个方向不知道什么人大大方方地举手同庆。
  陈泽和秋忆人也一同望向陈佶挥手的方向,这人谁呢?
  殷涔一袭朴素侍卫黑衣,低着头恨不能钻进缝里。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
  旁边梧叶儿偏看不出眼色地使劲戳殷涔,“平山哥哥,大家都在看你呢!”
  殷涔:……
  就不该带这么傻的出门……
  众人以为要见着太子心中属意的哪家倾世佳人,却只见一个普普通通,长得纤瘦白皙、十分好看的少年侍卫,嘴上嚷嚷的疑问都变成了心里更大的问号。
  蛤?
  唯有赵纶目光深邃,看向殷涔片刻之后,眼中疑问之色已尽皆消散,手中折扇捏紧,在另一只手掌轻轻拍了一拍。
  何进悠长尖细的嗓音回响,“太子陈佶,十筹。”“世子云野,10筹。”“元家公子元远山,十筹。”“伍家公子伍江风,三筹。”
  第一局堪称,开门红。
  颇为喜庆,陈仪在看台站起身子呼呼大喊,“太子哥哥——你好厉害——”
  秋忆人隔着皇上看着自家的傻儿子,瞪着他说不出话来。
  折桂郡主很是满意,虽然云野并未独占鳌头,但,看起来玉树临风,风采翩翩,骑射技艺佳,简直接近完美。
  第二局,更加激烈的流水箭。
  此种玩法在军中颇为流行,是大宁军中训练骑射的一种,在一条设置好的蜿蜒跑道上,距离跑道百步之外,沿途置放环形靶标,骑射之人从起点沿路策马而过,弓箭连支放出,以射中靶心的成绩累计积分。
  此次共设了十只环形靶标,进入第二局共九人。
  云野在父亲军营中曾见过此类训练,但自己却从未尝试,陈佶更是,压根没见过,这次要连开十箭,心中着实没底。
  只是剩下九人,除了元远山,应该也都没什么底,想到此,陈佶又有了些底气。
  输不要紧,输得不要太难看比较要紧。
  要不然得让平山哥哥笑半年,不能给他这个机会。
  此番比试九人依次通过,跑道的起点靠近看台一侧,终点在看台另一侧,但途中蜿蜒绕道一部分却超出了看台视线,被一座小山丘所挡。
  按照上一轮排名,从末尾往前上阵比试。
  最后射中3筹的伍江风头一个上场,马蹄阵阵,伍江风快马掠过去的身形很帅,第一把开工放箭,“嗖——”看台上众人头颈跟着箭矢划过一道弧形,却见羽箭稳稳当当,落在了靶标之外。
  竟然,连靶子都没中……
  伍江风捂着脸,继续往前跑,前面还有九箭,这脸要往哪放……
  看台正中,陈泽扶了扶额,如今这京中男儿,怎的如此孱弱不堪。
  折桂郡主只吟吟笑着,而细看之下,面上笑意之外,嘴角隐隐带了股嘲讽之意。
  皇上姑父,这就是您的少年郎们,念香散大功之下,一个个毫无骁勇之姿,比女人还更苍白孱弱,这国这家,可算安好?
  伍江风一圈结束,司礼监公公们挨个统计靶标,何进报道,“伍江风,三十筹。”
  十个靶标,满分一百筹,而伍江风才堪堪三十筹,且这已经是进入第二局的选手。
  接下来的几位也没好到哪去。
  “陆可行,四十五筹。”
  “方少卿,五十筹。”
  “安红叶,三十筹。”
  ……
  看台上众人都灰了心,一片哀叹之声。
  直到元远山上了场,折桂郡主领头,看台上起了一片尚算热烈的掌声。
  元远山一袭鹤灰骑装,无花哨装饰,束发头带在风中高高飘起,一别此前的孱弱形态,以极其利落飒爽之姿冲入跑道。
  第一箭飞出,正中靶心,稳稳十筹落入众人眼中。
  看台这才起了真正山呼般掌声。
  元远山骑得很快,箭放得也快,转身没入小山丘,不消片刻又策马回到众人视线之内,到了跑道终点。
  司礼监一阵忙碌统计之后,何进高声喝道,“元远山,90筹——”
  折桂郡主再次领头鼓掌,眼中赞许之色尽皆落在了云野眼中。
  云野有些不服气,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当着自家夫君的面,对他人大加赞赏。
  以后必得好好管教。
  至于眼下,若赢不了元远山,倒好像连自家媳妇也没资格管教了。
  元远山该死。
  我必须赢。
  陈佶心中却是另一番想法。
  很确定此局是赢不了元远山了,但云野也未必赢得了。
  所以只要不被云野比下去就可以。
  但平山哥哥怎么如此在意这个云野?
  陈佶又扭头瞥了一眼,姿色平平,趾高气昂,切,哪里有我好看了。
  不行,我必须赢。
  正胡乱想着,云野已经上了场。
  陈佶捏紧了手中缰绳,疾风老老实实安安静静,陈佶心中默念:请,让,他,摔,倒。


第24章 吃瓜
  对于云野的身手平平,殷涔还是有些意外的,他以为在抚南营长大的世子,无论如何该在骑射这种军中日常必有的训练项目中轻易拔得头筹,然而从今日表现看来,云野似乎并不擅骑射,虽与京中世家子弟相比较,他算得上出众,但这种水平,也就是在一群青铜中出出风头,离真正的王者还差得远呢。
  殷涔想到从小跟在身旁的沈沧,料定云野从小身边必定没有类似沈沧角色的人,心中有似奇异的感叹,那个将军老爹,似乎,把最好的给了自己?
  而今藏在暗处、只是一个影子的自己,文有梁洛书,武有沈沧,还有好兄弟梧叶儿,和日日相伴的傻小子陈佶,而在太阳底下的那个人,光鲜亮丽之下似乎才是真正的,什么都没有,殷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