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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怀净-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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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老险些翻白眼:……
    林老扶着琴,一把老骨头辛酸地挺直背脊。“你的乐谱有着落了没?”
    周怀净点点头:“老师,我新作了一首,二叔给我的灵感。”
    林老缓和神色,陆抑却挑起眉。
    周怀净迫不及待想要和两人分享自己的作品,在钢琴前坐正,双手虔诚地放在上面。
    钢琴的前奏温柔绵长,柔缓缠绵,慢慢地,琴声重叠逐渐加快,两只手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快如幻影,火热灼烈的琴声仿佛连钢琴都要燃烧起来,痛苦、执着、桎梏不停地螺旋上升,过程格外漫长,仿佛达不到自由的那一刻,最后惊雷炸响,一声轰然,将紧绷到极点的琴声推向顶峰,连脑海都在嗡嗡地震颤弦音。琴声慢慢和缓,涓涓细流般浅浅流淌,悠悠飘荡。
    林老被琴声震慑住,许久,目光复杂地望着徒弟:“怀净啊,我枉为人师。”
    周怀净被汗水打湿了额头,睫毛上坠着汗水,轻轻一眨散开了水珠。
    林老道:“就用这首,你看看给它取个名字。”
    周怀净正要把早就搁在心底的名字说出来,陆抑却抢住他的话头,说:“林老您想一个就好。”说着,回过头眯眼望了周怀净一眼。
    周怀净脖颈一凉,只能干涩地看着林老。
    林老情绪兴奋,笑容满面:“好好,这个我可要回去好好想想,不能马虎。”
    待林老走后,陆抑把周怀净胡撸进怀,再次咬着他的耳朵:“小坏蛋,你说说,做出这种淫词艳曲,二叔要怎么收拾你?”那旋律,还指名道姓是他给的灵感,分明就是对昨晚的感悟和总结。
    周怀净鼓着嘴:“二叔不让我取名,我还想收拾二叔。”
    陆抑黑着脸:“你自己说说取了个什么名?”
    周怀净笑眯眯满足道:“二叔和浴缸。”
    陆抑将他压倒,周怀净连忙举白旗,偷了腥的猫儿似的:“二叔,我是要干大事比赛的人,你不可以欺负我!”
    陆抑狞笑:“二叔也要干大事。”
    周怀净唔唔地被吻了个正着。
    
    第69章
    
    那首曲子弹着伤身体,周怀净再练习了一遍就休息了。晚饭前阿力把要用的蔬菜等送过来,照样是陆抑做饭。
    陆二爷表示:有这么个调皮儿子好生气哦,可是还是要去做饭。
    晚饭之后,陆抑照样去书房,周怀净在钢琴前盘腿坐了一会儿,一个音符都没看进眼中,目光不停往书房的方向看。
    时间一点一点流淌,周怀净心口藏着只小猫,时不时挠两下,越挠越痒,最后终于控制不住,脱掉鞋子,光着脚丫子悄悄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廊道上的灯开着,书房的门缝底下也透出光线。
    周怀净拧开门,探进一颗脑袋,看见办公桌后的陆抑坐在那儿握着一支笔批阅文件。他遗憾地叹气,陆抑听到声音抬起头,俊美阴翳的脸庞抬起来,瞬间变脸似的,阴霾尽扫,笑容甜腻如糖。
    “爸爸!”陆小鸟欢欣地以低音炮高高喊道。
    周怀净眼睛刹那间点亮,宛如夜空中的星辰,向着阔别已久的好儿子笑:“抑抑!”
    陆抑欢天喜地地直奔过来,鸟儿似的扑进了周怀净怀里。
    陆三岁和周三岁在这一刻跨越时空相逢了。
    陆抑粘人的方式因为年龄而不同。若是陆二爷要粘着周怀净,必然是直接将人圈在自己的领地里,若无其事地只任由周怀净在自己视线可及的范围内活动。而陆小鸟没了那么多弯弯绕绕,缠着就是缠着,手脚并用从正面挂在周怀净身上,导致他一步都不能好好走动。
    周怀净费力地挪着脚步,歪歪倒倒险些撞墙,发现这样不行,于是把陆抑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牵着走。
    白天受了陆抑狠狠的欺负,周怀净怂没半天,记吃不记打,这会儿就想趁着陆抑无知无觉的时候,占点儿便宜。
    两人刚走到大厅,要绕到房间时,门铃突然响了。
    周怀净去开门,身后吊着巨大的尾巴。
    门外,阿力抱着一捧文件,率先和周怀净打招呼:“怀净少爷。”他眼神一歪,看到周怀净身后的陆抑,恭敬道,“二爷,您让我送过来的资料都在这了。”说着,把怀里的东西递过去。
    陆抑不喜欢有人随意踏足,林老是因为周怀净破例,他阿力还没那么大的脸。
    陆抑看都不看他,目光只看着周怀净。
    周怀净忽闪一下眼睛,看看一脸迷惑的阿力,再回头看看望着他的陆抑,回过来向阿力伸手:“给我。”
    阿力松了口气,今晚的二爷有点不对劲……他忙将文件递过去。
    啪嗒。
    文件被一只手暴力地挥打散开,四分五裂惨死在地。
    陆小鸟憋着嘴:“爸爸,不可以碰别人。”
    阿力手上最后的一张纸因为骤然的颤抖,飘到了地上,就像他此时飘忽如梦的心情。第一次见血的惊恐远不如此时崩溃凌乱,阿力嘴角抽搐地偷偷看向陆抑,被陆抑阴森森锋锐的目光一瞥,心头一跳。
    他是傻了才会觉得二爷傻了,二爷这么冷酷的眼神,哪里会像个傻子。至于为什么刚刚二爷管怀净少爷叫“爸爸”,大概是……情趣?
    阿力感叹:二爷和怀净少爷真会玩啊,戏好足。
    周怀净弯下腰要捡起地上的纸页,被陆抑拉住扣在怀中,阿力慌忙将东西收拢在一起,重新整理好了。陆抑不愿意周怀净和外人有交集,不耐烦地把东西都接过来,不等阿力说话就把门关上。
    陆抑把文件随手扔到一边靠墙的柜子上,不开心地嘟着嘴:“爸爸不许和我之外的人说话。”
    周怀净食指和拇指捏住陆抑的嘴:“陆抑,你嘴翘得好高。”
    陆抑听不懂,但并不妨碍他意识到自己被某人骚扰了,敏感地把嘴唇瘪回去。
    周怀净照样带着陆抑去洗白白,往浴缸里放了足够的沐浴露,这回和陆抑一起泡进去洗澡。
    陆抑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周怀净扒光衣服,二兄弟就激动地站起来。周怀净十分感兴趣,但想到明天陆抑醒来又要找他算账,只能缩回手。
    “爸爸,帮我。”陆抑不解周怀净今晚怎么不动手了。
    周怀净斜着小眼神瞥了瞥,义正言辞道:“陆抑,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一个好孩子,不能做攀附在爸爸身上的凌霄花。”
    陆小鸟:???
    周怀净恨铁不成钢:“你自己来。”他今天被陆抑伤到了,短时间内都不想开车,不让现在早就亲身上阵撸给陆抑看,两个人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陆抑只能自己撸,只是眼神始终落在周怀净身上,滚烫炽热地从上到下,一寸一寸撩过去。
    等他发泄了一把,伸过手来也要帮周怀净舒服舒服。
    周爸爸义正言辞地拒绝:“抑抑,儿子不可以碰爸爸的……唔……”周爸爸想了个含蓄的词,“鸟。”其实是今天实在不行了。周怀净忍不住怀疑陆抑该不会是因为他也不行,所以才说这句话的吧?
    不知道自己无意中真相了,周爸爸把那念头抛到身后,担起教育祖国大花的责任,谆谆教诲着陆儿子。
    洗完澡,周怀净帮陆抑吹好头发,再给自己吹头发。他憋了一天的大招终于在这个时候发出来了。
    周怀净今天在酒店的衣柜底部发现了好东西。他从里面抽出一条薄纱似的妖艳红裙,丢给陆抑:“宝宝,快穿上。”
    陆抑迟疑地捏着那条裙子。
    周怀净见他不动,自己上手,先扒了陆抑的衣服,再把穿比没穿更加诱惑的红裙套到陆抑身上。
    不得不说,违和感不是一点点。
    陆抑骨架大,个子高,那群在套在他身上,果然像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异装癖。
    但周怀净特别吃这一套,在他眼里,半遮半露的陆抑好看得他想从上到下舔一遍。看看湿漉漉紧张望着他的眼神,再看看精致性感的锁骨,还有胸前蒙了红纱的两点,以及下方穿着的小裤衩,那里暧昧地拱起了一团大家伙。
    周怀净把长绳取出来,将陆抑松松垮垮捆了一圈圈,陆抑横倒在床上,待拆的粽子似的等着他的临幸。
    周怀净再次感受到陆抑的喜好和他真像,他记得有一次在游戏里被陆抑捆得严严实实,原来这样好玩。
    玩完这一发,周怀净再把一只手铐掏出来,解开了绳子,改为将陆抑的一只手拷在床栏上。
    周怀净动作认真,没注意到陆抑彷徨的眼神犹如水波,微微一颤,荡开之后露出更深更沉的幽黑。
    完成之后,周怀净撒手,一只手挑起陆抑的下巴,在他颤栗的睫毛上落下轻轻的一吻。“陆抑,你真美。”
    陆抑张开眸子,凝望着他,嘶哑沉声道:“爸爸,松开我。”
    周怀净眼神微亮,笑眯眯道:“接着求我。”
    陆抑的眉毛微不可察上挑了一点儿,他哀求道:“爸爸,放开我。疼。”
    周怀净高兴地说:“好陆抑,你把这句话重复一百遍,我就放开你。”
    陆抑眼底有化不开的浓墨,深沉地凝着黑色,他眼神中透出难以察觉的古怪,语调磁性优雅地重复:“爸爸,放开我,疼……”
    周怀净粗神经,投入地一遍遍数着,数到了一百遍,依言将手铐打开。
    他又跑到衣柜旁折腾发现的好东西,身后有熟悉的脚步声靠近。
    “宝贝,又发现什么好东西了?嗯?”悠扬上升的尾音。
    周怀净下意识回答:“二叔,这个圈圈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啊?”
    “那是乳环。”
    “哦。”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悚然感从脊梁骨往上爬,周怀净头皮发麻,丢垃圾似的把手里的东西都扔出去,打着呵欠道:“一点也不好玩。二叔,明天我还要弹琴,后天比赛了。好困啊,我要早点休息了。”
    身后一声森然的哼笑声,撩开猩红如血的唇,将周怀净拦腰抱住丢掉床上。
    周怀净坦然地往被子里一钻:“二叔晚安。”说着还真闭上眼要睡了。
    陆抑:……
    算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教训他。
    第二天是赛前准备的最后一天,林老打来电话说,想好了名字就叫《天火》,庞大沉重,激昂奋进,宛如来自上天的一把火,烧过了人间的土地,所过之处是绝境也是新生。
    陆抑听完了,表示赞同,一挂完电话,摇着头就古怪笑了。天火,还真是恰当,欲火焚身可不就是人之天性吗?
    因为第二天还有比赛,周怀净就像得了保命的符咒,大摇大摆地在陆抑面前晃悠,丝毫不担心遭到报复。陆抑看到他狐假虎威的模样,便任由他再高兴两天。
    陆抑忍辱负重了,周怀净却像骷髅在黎明前进行最后的狂欢,当天晚上趁着陆抑再次变成陆小鸟,又带着他胡作非为了一番。
    陆抑变身的第三个晚上,周怀净发现陆抑仿佛在重新成长了一遍。他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但冥冥之中,陆抑却有不同。
    周怀净凭着第六感的猜测的确没错,第一个晚上的陆抑只有两岁,全身只有惊慌和无助,第二个夜晚的陆抑五岁,现出丝丝阴郁,第三个夜晚的陆抑八岁,看着周怀净时带着伪装的天真,当周怀净一个不注意,他便如渴血的野兽,紧紧盯着对方的后脖子舔着唇。
    幸好,不论陆抑长成什么样,对周怀净都不抱有恶意。
    作者有话要说:  陆抑:宝贝,我会让你把你想玩的都好好玩一遍XD。
    
    第70章
    
    段林夏练琴练到废寝忘食,闭上眼梦见的都还是钢琴的旋律,不断盘旋在耳旁。她无法不紧张,对手太过强劲,以致于她几乎不抱有什么获奖的希望,但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踏上这种重量级国际大赛的舞台。
    未来也许还有许多次,可是第一次总叫人无法平静相待,以后想起来也会惊心动魄。
    宋清对这个学生亦是十分满意,认真细致,勤奋刻苦,同时也灵气逼人。这一次虽然被周怀净遮掩了光芒,但和周怀净那种天才中的天才比较毫无意义,他相信假以时日,天道酬勤,段林夏的未来同样不可限量。
    段林夏忙到晚饭时间都快错过了,等醒过神来,房间里已经陷入了黑暗。她平复着心情,深深吸了几口气,而后浅浅微笑着离开钢琴,走到窗户边。
    灯火辉煌的城市汇聚了璀璨的热闹,不远处就是市中心,巨大的光幕上还在放映着周怀净的《骷髅狂欢》。结束了钢琴演奏视频之后是第二日决赛的宣传,钢琴加鼓点总能营造出别样震颤人心的气氛,一帧帧参赛者的照片闪过黑色的背景,年轻的脸庞带着朝气,其中最惹人注目的,无疑是东方美少年清冷的脸庞。
    段林夏由衷地为周怀净感到骄傲,热血沸腾地期盼着明天的同台竞技。
    她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然而这时肚子传来饥饿的咕咕声,让她立刻回过了神。她转过身,突然只见黑暗中一抹黑影立在那儿,一双眼睛反射着诡异的光,阴森森地盯着她。
    段林夏惊得一身冷汗,几乎就要大喊“鬼啊”,那黑影突然一动,开口说话了。
    “堂姐,伯母让我上来叫你一起去吃饭。”
    那是段小弗的声音。
    段林夏一口气喘过来,暗自翻了个白眼。神经病啊大晚上的吓人。“知道了,走吧。”段林夏越过段小弗,率先走出去,没看到对方嫉妒得几近恶毒的目光。
    到了餐厅,餐点都还没送上来,桌上摆好了餐具,段妈妈单独坐一侧,另一侧的桌上摆了一份吃了一半的小蛋糕,里侧则规整地放置了一整套没拆封的餐具。
    “夏夏,快过来。”段母轻声招呼示意。
    段林夏几步走过去,拧了一下眉才坐到段小弗的位置里面。在母亲面前,她不好给段小弗脸色看,好歹还是要顾忌一些。
    “夏夏,你看你,又练得不知道下来吃饭。还是小弗上去叫你。”段母说着责备的话,语气中却满是关怀。
    “我下次早点下来。”段林夏笑了下,“点餐了吗?”
    “点了,今晚上吃牛排,给你叫了全熟的菲力。”段母笑着看了眼段小弗,“还是小弗知道你的口味,帮你点的餐。”
    段林夏诧异地望了眼堂妹,对方向她温柔一笑,坐到她身旁。
    “姐姐喜欢全熟的,我都还记得。”段小弗语带笑意,“姐姐说什么三成五成,都是装模作样。”
    段林夏不甚热切,漫不经心取出刀叉餐帕:“又不是他们外国人,茹毛饮血的,看着都恶心,别说是吃了。”
    段小弗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三份牛排都送了上来,侍者满面殷勤的笑容,先给段母和段小弗都端上了。段林夏的那份最晚送上来,段小弗站起身给侍者让位,那侍者弯下腰,将玄色石板上扣着的银色铁盖拿开,正要把盛着牛排的石板放到桌上,哪里料到那侍者突然惊慌地高声叫了声“啊”,石板脱手之后以一种可怕的弧度,直直地砸向段林夏。
    段林夏正在玩手机,闻声抬头,黑色的石板朝她砸来,让她第一时间条件反射地抬起一只手挡在面前。
    滋滋滋。
    滚烫的石板灼烫在白嫩的手背细腕上,发出让人心惊胆颤的声音。
    牛排从她身上滚落,石盘在重伤了手部之后,砸在她腿上,在地上滚了两圈,撞在桌脚沉闷一声响,不动了。
    段林夏仿佛丧失了痛觉,傻了般呆愣在那儿,嘴唇微张,双目愣愣地瞪大。
    她什么也听不见,看不见,眼前蒙着一层典雅桌布的桌上落下沾满黑胡椒的一片柠檬,那色彩明黄鲜艳,却在她眼前迅速褪色,一点点灰白,乃至一片黑暗。
    一声迟来的尖叫唤醒她的意识,她的手被母亲拉着,有泪水较之滚烫的手背,冰凉地摞在上面。
    段林夏眼睛一眨,意识回笼的瞬间,没去看受伤的手,而是抬起眼,冷锐地直直望向她的好堂妹。
    那个“善良”的妹妹,眼中的自得笑意遭到她的捕捉,似是察觉不妥,匆忙地收敛笑意,含着泪水看着她的手腕。
    段林夏的心狠狠一沉。
    ***
    决赛引起的关注度远非前两场可以相媲美的,当天比赛时音乐大厅外墙的光屏也将进行现场直播,从头一天晚上就有人带着帐篷驻扎在广场上,等着第二天选手入场时见上一面。由于前来的人太多,为了维持秩序,警方临时调来了一批人维和。
    电视台的记者满面笑容地举着话筒四处找人采访,有拖家带口的,也有情侣,更有单独前来的老人或者孩子。
    M国国家电视台的记者逢人问的第一句话便是:你是来观看比赛的吗?——这被誉为今年最傻的采访,没有之一。
    拖家带口的人说:我们全家出动,希望能在这里见到优秀的参赛者们。哦,好吧,我承认,我们是来看周的。我的孩子、妻子和父母都很喜欢那个男孩,如果他能加入我们家庭就好了。
    情侣说:当然是来看比赛,我和我的男友都疯狂地爱上了那个神秘的东方男孩……什么?呃,我们不会分手,毕竟共同爱好是亲密关系的重要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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