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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到同居-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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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985排名前五的名校就是不一样，即使是冬天的清晨也能看到不少背着书包的学生来来回回的穿梭在校园里，只是非常囧的是，陈井发现自己和N市简直是格格不入，昨天到N市还没发现，现在在N大问题就一下子凸显出来了。
后来陈井回去跟秦凉他们吐槽N大好多人都背的是W市中学生都很少背的那种双肩包，秦凉非常鄙夷的回敬了一个白眼，表示人家N大都是正分六百多考进去的学霸，你当谁都像你。
这就算了，当陈井路过考试的教学楼发现暂时还没几个人到楼底下候场的时候，他就果断的继续路过，掐着时间到处晃悠开了。
在此之前，陈井真的不觉得自己是个衣着光鲜非常特别的人，但是一路的注目礼是真心让他有些消受不起，不得不说只怪学霸们太朴素，只是他转回考试的教学楼底下时，却默默在心里把那句话改成了，只怪N市的广大人民太朴素……
和先前的了无人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考生和家长在教学楼底下黑压压的，基本上大家都在翻看N大的考试用书，陈井是真的没话说了，那本书其实整本书就是个书目而已，只告诉你了考试范围大概会从哪些书里面圈定，再就是一些简单的介绍，根本抓不住重点。
人家考前认认真真的翻书备考，做最后的努力，自己用来闲逛了，而且那本书陈井只看了前面几页，后面根本看都没看，别说今天包都没背，那本书都被丢在W市没有带过来，再一看人家大半穿的都是米其林轮胎的羽绒服加上一条运动裤，自己呢？
本来也就是简简单单的一件加绒大衣配上休闲的黑色裤子而已，愣是在这群中规中矩到不行的考生面前被对比出了一股不务正业的歪风邪气……
但你要是就因为这会儿考生的颜值跟陈井说学霸果然都会智商甩出颜值几条街，陈井也是不得答应你的，毕竟，还有杨家父子这对鲜活的实例不是。
总而言之，在这里，陈井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谁让他一直就对过初试不抱什么期望呢，于是就这么毫无心理的上了战场。
……
“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_____。”
“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_______________。”
“是_____解开了斯芬克斯之谜？即一种动物早晨四条腿，中午两条腿，晚上三条腿走路，腿最多时最无能，谜底为人。”
“____________，悄悄是离别的笙箫。”
“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__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石破天惊逗秋雨。”
……
文常考试，一共一百分，三十道填空题，二十道选择题，一个断句题和最后的两句翻译，后面的都还能够随便瞎蒙，陈井看着前面填空的大半面横杠杠就脑仁儿疼，这是猜都不知道怎么猜。
本以为后面的选择题也会是像其他学校一样的文艺常识，结果没做几题就选不下去了，陈井是真没看过像钱钟书《围城》这样一大堆文学性非凡的书啊，这选择题还都考的是没看过就绝对选不出来的细节题目，什么抠一句《围城》里以“他”为主语的一小段描写出来，问你这个“他”是指的谁。
一般编导考生拿来背的那些文常书也就是作者和书名对上号了，顶多也就里面几句有名的句子再挑出来对对号码，结果这一考真是把陈井小心肝都要考出来了，也只能硬着头皮边唾弃自己没文化边连蒙带猜把后面的题目都搞定，留出了一个小时来琢磨前面的填空。
伤脑筋之余，陈井只是稍稍的偏了偏头想小小的活动一下肩颈，就看到了自己右边和右后方的同学在……用手机……
☆、part 80
陈井扭回脑袋，抬头看了看就站在自己桌子前面的监考老师，又把脑袋从臂弯底下扭回去，瞬间斯巴达了。
果然还是自己太天真，乖乖的坐在这里蒙了大半场考试的答案，据他初步估计，自己视线范围以内的三分之二的人都在偷偷用手机……
左右衡量了半天，手都塞到口袋里把手机给捂热了，说不心动是假的，但是他坐的可是第一排啊，老师可就站在他跟前啊……
还剩半个小时了，陈井的手机还躺在口袋里……
还剩二十七分钟了……
再过二十五分钟就要交卷子了，陈井前面的填空依旧只填了他会的那么六七句……
终于在只剩下二十三分钟的时候，陈井看着边上人卷子上都填的满满的，彻底不平衡了，一咬牙，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熬过了文常，N大完全是有希望的啊，这可是N大啊，这种时候不能怂！
每用4G网查完一道题目，陈井就要在心里给自己打打气，不能怂！然后接着在围巾的掩护下继续地下革命。
大概是监考老师没觉得会有人敢在眼皮子底下作弊，所以基本都是越过陈井直接看后排的同学，当陈井终于挤牙膏一样把填空全部填出来以后，还得到了监考老师赞赏的目光，陈井除了顶着光环一门心思在最后五分钟里把手机暗戳戳的塞回口袋，其他什么都不想做。
结束的哨声一吹响，陈井就麻溜的拿着笔就走了，轻车熟路的逛到了N大的食堂里，不得不说，N大作为一个985名校难得的没有一点“历史”的气息，各种设施都非常完备，教学楼也是崭新的，目测宿舍也是公寓式的，但生硬的水泥里夹杂着过于浓郁的现代气息，扎的陈井心里始终毛毛的，还是喜欢花花草草多一些。
吃饭的时候陈井也能感受到不少打探的目光，优越感噌噌噌地就起来了，这还是陈井头一次有这么难以抑制的优越感，大概真的是这场考试对他来说一点压力都没有，所以他可以随心所欲的把目光从大家都关注的东西上移开。
下午的故事的题目是“不平凡的平凡”。
陈井看到题目的第一个反应就是BL，事实证明后来他加的N大考生群里也有不少人和他反应一样，但写的人没几个，比如陈井就不怎么敢在N大这么学术性的考场上写同性恋题材。
这种题目，不是写不出来故事，而是一写就容易基本都是差不多的故事，考试一共两个半小时，时间绰绰有余，陈井干坐了半个小时才开始动笔。
才过去一个小时，陈井就写到了结尾，“也许只有离开了聚光灯和一切窥探，在自己一个人独处的黑匣子里才能自省出点什么，他想。”
剩下的时间他愣愣的看着手里的纸和笔，无意识的在准考证的背面就开始涂涂画画，其实刚刚那句话有一部分是出于私心的。
天知道在这难熬的日子里，没有他才是最大的难熬，陈井无数次的独自走在自己的世界里去看外面的灯火阑珊，起起伏伏的明灯暗火远远地，却让陈井不自觉地开始一次又一次的反省自己，细致的，客观的。
这段节奏紧凑的日子过的索然无味，尽管没有了杨亦的一切都让陈井恨不得按快进，但他还是得一天又一天的忙于自己的事情，没有任何捷径，陈井自己都看不下去。
但起码陈井知道，不是谁离了谁就活不成这句话是真的，这是他和杨亦分开的第四个月，可陈井一出N大的复试面试考场就知道自己绝对稳过了，所以，事实上，他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也可以独自完成不可能的任务。
事后曲超告诉他，他是H省唯一一个通过N大校考的考生。
吕祁说W大的初试抽到那么难的题目都是命，真正等着他的是N大的复试。
苏彦说我一开始其实就不想你考W大，因为它真的就只是牌子好，专业真的不怎么样。
杨爸杨妈说不管怎样，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
没错，因为陈井考文常的时候没有怂，毫无悬念通过N大初试的陈井有了一个美丽的烦恼，那就是如果W大的初试也过了，很有可能两个学校的复试时间冲突，是拿命去赶都不可能赶得及的那种冲突，其中的一切都不言而喻，不是故意的就是故意的。
结果大家都抽到不能再简单的题目，只有陈井抽到的四个题目都是看都难得看懂的题目，无可奈何之下就这么理所当然的直接放弃了W大，而站在N大的面试考场里，大概是因为坐在第一排用手机过了文常考试这件事让陈井的心理素质有了一个飞跃，所以他是镇定的。
尽管进来之前他和所有快要轮到的人一样紧张，但真正抽到了题目他就镇定了，第一次抽到的是关于《牡丹亭》的，一看到这几个字陈井就果断放回去了，陈井还没有自不量力到在这里跟考官讨论文学。
考务见陈井放回去了，又是本次考试的最后一个人，难得的耐心了一回，把考前已经说过的又重复了一次，“你有三次机会，但是不可逆，你放回去抽到第二个想再回答第一个是不行的。”
陈井点头表示明白，第二个题目就让他在心里小小的乐了一把，是说现代观影人群对现代电影发展的影响。
就算提前构思的再好，也难免会在考官面前口述的时候漏掉点什么，但这一次，陈井的思路异常清晰，分为利弊两方面一点一点的全部概述了出来，没有任何遗漏，不难从考官的脸上看出些许兴味。
大概这也是最后一个的好处，抽签排到24还不觉得有什么，等到了分配的考场才发现原来一共八个考场同时进行，每个考场24人，而自己是最后一个。
考官们从最开始的低头到全部抬头听着陈井论述题目，在陈井结束论述以后，其中一位女考官问了一个让陈井心花怒放地问题。
“你还考了什么学校？”
这是个非常敏感又非常容易加分的问题，陈井自然不可能傻到告诉考官自己之前考了六七个学校，而是装作难为情的说自己还考了W大，还非常机智的加上了一句自己就是W市本地人。
如陈井所料，中间坐着的考官忽略了陈井过没过W大初试这个问题直接说，“你是W市人，但是复试时间冲突了，你来了N大？”
陈井怎么可能说自己点背其实W大初试就没过，也没有添油加醋的说自己对N大怎么怎么样，而是非常直接的就点了头。
后来问的问题也都被陈井非常顺利的回答上来了，顺带批评了一下现在为了吸引眼球只看脸不看演技的做法，以及真正用来拍摄和后期制作的财政支出都被过高的艺人片酬给挤占了，最后得出的结论也非常笼统但是听起来又有理有据，不是C国的电影不行，只是需要调整结构而已。
反正一出考场，陈井就跟苏彦和曲超报了喜，不管自己说了什么，就冲考官对自己的反应就能肯定，绝对能过。
只是重返校园的陈井被问到了一个很要命的问题。
“那你文化要多少才能去N大？”
“一本线……”
“一本线就可以了啊，那你肯定没问题，天呐陈井，你估计是我们文科考的最好的。”
“……”
其实陈井的内心是崩溃的，你们到底是凭什么觉得一个一直没怎么上过一本线又掉了四个月课的艺术生肯定能考上一本线……
有人说艺术生校考以后高考就基本无压力了，但有的人说，校考后到高考的那段时间其实才是艺术生的地狱。
起码陈井一回教室，重新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数学题目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这何止是罗宪经常拿来教育他们的“三天不练手生”，这几个月不见陈井都快跪下来喊它们爸爸了，有种从来没学过数学的无力感。
一回来就是无边无际的考试，礼拜二数学，礼拜三语文，礼拜四英语，礼拜五文综，礼拜天文综，一个礼拜两次文综简直要把陈井逼疯，四个月不沾书，还指望他能记得那些大段大段的东西？
对此，陈井开始上晚自习的第四节，本来是住读生才上的，走读生晚三就能回去了，而罗宪也在某天晚上站到陈井的位置旁边看着陈井做了几道题目，看的陈井都想扔笔了才开口，“我也不知道怎样才好，没带过艺术生，第二轮复习你全部缺席了，现在第三轮你就干脆不用跟着我们了，作业你也不用做了，你就自己复习吧，做卷子。”
说完就走了，每天晚上都安排了老师值班答题解惑，数学老师在文科班这边总是要忙一些，陈井无奈了，当天晚上就拜托了秦凉帮他把英语和数学各带一套卷子来。
最开始还有点不适应，心思野了太久再回来静心学习确实不容易，班主任也找陈井说过一两次，但是都是以鼓励和支持居多的，比如……
“科班联系会的时候我已经当着校长的面都说了，要我们班的任课老师都重点关注你，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就去问，绝对都以你为第一位。”
“……”
“你不要有什么心理压力，尽力就好了，掉课也没关系，肯定会有捷径可以走的，多花点功夫，我相信你。”
“……”
诸如此类，陈井感觉自己就因为过了N大的考试整个人身价都变了一样，秦凉不止一次挤兑他，“这可是N大啊，去年排名比W大都前一位，那他们还不得把你当个宝。”
☆、part 81
还有就是其他班的知道陈井过了N大，也统统开始对他行注目礼，陈井除了每天至少刷一张卷子以外，上课打瞌睡也少了很多，就连语文课都基本不睡了，看着同学的成绩都今非昔比的突飞猛进，陈井只能强迫自己也和大家一样打了鸡血似的刷题目。
尽管这样，陈井还是只在三月底的月考里拿了四百三十分，把他打击的不行，比走之前的分数掉了相当多，但所有老师的统一说法都是他掉了那么长时间的课，这也很正常。
而这个理由几乎让陈井甩掉了所有压力，但也仅仅是几乎，因为陈井最终的目标是要过一本线，而高考前的大考只剩下四调了，如果高考前的大考一次一本线都没有过过，陈井简直不敢想……
每天晚上杨爸杨妈都会出来散步，再顺便把十点钟下了晚四的陈井接回家，现在陈井每天睡觉还是会回到楼下自己的家里，他喜欢在学校拼命，因为回家真的一点都学不进去。
所以这上了晚四倒好，上楼去和杨爸杨妈吃吃水果聊聊天再下楼把自己洗干净时间就差不多了，再不济就敷个面膜舒缓舒缓心情，倒头也就睡着了，天天除了想着自己那点儿文化分也没什么多余的时间去想别的了。
反正秦凉是被陈井的架势吓到了，看着趴在桌上迷迷糊糊刷卷子的陈井摇头，“厉害了，你这回来刷的卷子都赶上我这个学期的进度了，你要上天啊盆友。”
刚刚午休起来的陈井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一个个字母机械的被输入脑子里，从最开始回来的根本看不进去，到现在的一节课就能解决掉一整张卷子除了听力和作文的所有部分，陈井做题做的已经彻底麻木了。
现在的座位也已经全部变成单人单桌了，秦凉作为陈井形式上的同桌，被班主任叮嘱再三要在不影响自己学习的前提下，积极发扬同学爱，要多多帮助陈井的数学，陈井也觉得秦凉对自己是仁义致尽了，不管自己问什么她都会超出她性格范畴的耐心讲解给自己听，一遍不行就两遍，一种方法不行就换一种。
有次晚自习陈井问完题目以后，忍不住感动的小声感慨了一句，恰巧被秦凉给听到了，对此，秦凉露出了一个迷之微笑，撑着脸轻飘飘的对陈井说了一句，“大概是你对我没什么威胁吧。”
“……”
从那以后，陈井再也不感慨秦凉的同学爱了，逮着问题就问，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压榨秦凉这个免费优质劳动力，直到坐在前排的同学甲看不下去了，在某次让人崩溃的数学周考以后问了还在帮陈井分析试卷的秦凉，“你难道不觉得都不觉得烦么我的天，这么日复一日，恨不得年复一年的。”
陈井一点不介意这个问题，毕竟在这种时候每个人的时间都是宝贵的，自己这么随心所欲又无止境的占用秦凉的时间按说确实是挺让人捉急的，但是这次陈井学乖了，在看到秦凉又一次的迷之微笑之前就起身要去倒水，机智的决定回避一下。
也不知道是自己稍微走慢了一点，还是秦凉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尽管陈井觉得其实自己走的也不慢，秦凉的声音也不算大，但反正陈井就是听到了……
秦凉，“这叫精准扶贫。”
同学甲，“……”
陈井，“……”
其实陈井一面抓着时间刷题，一面又希望考试快点来检测一下自己刷的卷子到底有没有效果，在这种矛盾心理的笼罩下，他很快就如愿迎来了四月调考。
和平时丧心病狂的形式不同，这次完全仿照高考的模式采取了学校不留人原则，不像原来考完了还得回班上课，就连晚自习都不落。
陈井很快就打包好了自己所有的书，整个过程不过十分钟，剩下的就是闲闲地坐在位置上翻翻手边的《作文素材》，看看边上忙进忙出的同学，教室里有四十个用来放书的小柜子，全部都被班上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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