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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漏洞-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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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伙是大忌,这他妈不是恋爱结婚!只要两个人能啪啪啪就圆满了。”看到大科胀红的脸,钟弦放缓了语气,“我们这么久了,已经有了深厚感情,至少我对你是绝对信任的……”
  大科笑了:“我知道。其实我……”
  钟弦打断他:“你要相信,没有人会把我从你这儿抢走,我们要一起去笼络更多的人来帮我们。”
  “你说‘我怕有人把你抢走’……你说的是什么话!”大科好像只听到了这一句。“我是觉得你有时看不清那些人的企图……”
  “他们能有什么企图?无非都是在寻找适合的人一起赚钱。这和我们当初在一起的目的有什么不同?”。
  “怎么会相同?我对你是绝对真实。但别人不是。”
  钟弦火了:“你听不听得懂我讲话!”
  “我懂。你就是想让别人进来。随便你,只要不是欧航。”
  “一定要是他呢?”
  “你还得分一份给他不是吗?”
  “是,不然人家有什么动力做事?”
  “……随便你。但我觉得他没能力。”
  钟弦沉默了一会儿。不管是大科还是欧航,其实都不能被他当成真正的合伙人看待。他们在他的目标中发挥的作用,类似于头脑对手和脚的控制。他现阶段也只需要手和脚。
  “你说过,我们只要赚到这辈子够用的钱就好了。又不是想要干什么大事业。”大科郁郁不乐。
  “所以呢?你的想法就是只要我们两个人绑在一起就好。赚点小钱也无所谓。”
  大科叹了一口气:“好吧。让他加入吧。”
  “你一脸不高兴。你想不通!如果我让他加入,你也会暗中处理他,是不是?”
  “如果我觉得他有问题的话。”大科不否认。“我得为我们着想呀。”
  “你不觉得你对我有占有欲,我不是阿MI呀!大哥。”
  “你今天都说些什么话。什么占有欲?!”大科大笑起来。“占有……占有你?……”
  钟弦将车钥匙丢在大科新公寓的沙发上,走进阳台。
  大科今天约他来参观新租的公寓,原本是为了庆祝乔迁之喜。这间新公寓大科选在距离钟弦不远的旺业豪苑。新公寓的阳台能看到南侧的翠竹山。钟弦盯着眼前的一片绿色,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最近特别容易激动。和大科几次商量事情时总是这样的效果。他揉了揉太阳穴,看了看手机。
  邓忆在朋友圈里更新了内容,是一把吉他的照片。
  钟弦想起了自己的吉他,少年时代的他曾经将吉它当成宝贝和爱人。如今那吉它早已残破不堪,不知在哪个垃圾添埋场里掩埋……
  就算如此,他好像还能感觉到它的存在。每每想到,便心痛难忍。
  如果,他早知道会这样。如果他早知道放弃并不意味着就能切断感觉……
  人如果没有那么多的感情和感受就好了。
  钟弦向下翻着邓忆的朋友圈。找到一张后者一年前拍的侧面的照片,这张照片超级帅,高高的鼻梁和下巴的角度,真的没得说。钟弦想起,他和邓忆的沟通从来不费劲。有时只说了一两个字,就可以让对方准确把握意思……这让他曾一度以为他们心灵相通。
  可是对方看来并不在意这种感觉。
  “是邓Sir吗?”身后传来大科的声音。这家伙不知何时站到了钟弦身后并盯着后者的手机。
  钟弦收起手机,转过身。“一会儿去哪儿吃。怎么庆祝你的乔迁。就我们两个人怎么庆祝?”
  “不出去吃。我订了餐,就在我这儿。还可以多喝点。”大科忽然又大笑起来,“喝多了方便我占有你。”
  “滚蛋。”钟弦走回室内。去沙发上找车钥匙。
  “我准备了几瓶好酒。”大科从一个搬家用的纸箱里,一瓶又一瓶地向外掏酒。这有效地吸引了钟弦的注意力。
  钟弦拿起一瓶酒,坐到沙发上端详标签。“这瓶不错。从哪儿偷的?”
  “表姐那儿了。”
  “对了。你今天不要叫阿MI来吗?你不是和她复合了?”
  “她有事。”大科说。
  点的餐还没送来,他们已经喝下了其中的一瓶。气氛也开始变的热烈融洽。
  大科用一只手摸着下巴,透过被酒染红的高脚杯盯着钟弦。“你怎么还那么关注邓Sir呢?那个警察有什么问题吗?”
  钟弦只管喝酒。
  “案子不是都结束了?”大科追问,“把邓Sir从你的脑子里清扫掉吧。把有限的脑细胞都用在你和我的正事上吧。”
  “总觉得他有点问题。”钟弦盯着杯子说。
  “今天我也正想和你说,我搬家前,请那个邻居吃过饭。”大科有点醉了似的,讲话迟疑甚至有点结巴。“就是,我的警察邻居,你猜怎么着?我和他两个人喝了二十多瓶啤酒,靠!为了你。咱们那些客户没有一个比得过我这个邻居警察的酒量。”
  “你最近酒风好差!”钟弦等着从大科的醉话中理清头绪。
  “我又没喝多,我的酒量你应该清楚。”大科说,“听我说,当警察真不错,这家伙,一个月工资就两万多,多轻松,靠。警察的工资这么高。”
  钟弦用手指敲着杯子,耐心地等待大科继续说。
  “对,对,关于邓忆。我对他假意提起,说邓忆到公司来调查失踪案,你猜怎么着?”
  “他不认识邓忆?”
  “认识!他认识。”
  钟弦松了口气,一颗心好像从空悬的状态终于放到了地面上。“他确实在LG分局?真的是我想多了。”
  “虽然认识,可是……”
  “怎么?”
  “认识是认识,但有一年多没见过了。”
  “什么意思?”
  “就是说,我邻居和邓忆不熟,他只知道有邓忆这个人,因为做为新人邓忆特立独行才引人注意——他一年前英勇负伤。但是,负伤之后邓忆就不在他们那儿了。至于调到哪里去,他也不清楚。可能调到别的区坐办公室了。”
  “啊?”钟弦像没听懂似的。
  “就是一年前,邓忆调走了。我邻居不知道他调哪儿去了。如果他调查小朱失踪案,那一定是调到小朱居住所在区的局了。小朱住哪儿来着?龙华还是罗湖?他应该租不起罗湖区的房子。好像他是租在布吉吧,那不还是LG区?那邓忆就不应该调走呀。怎么有点乱?”大科开始摸脑袋。
  “他确定邓忆是调走了?”
  “确定。警察的观察力都不是盖的,这还能搞错吗?”
  钟弦感觉一股凉气从他的胃里向上升。
  “还有。我邻居说,小朱这种失踪,一般报案也不会立案的,没有特殊情况不会去管,都是要靠家属自己想办法寻找。小朱的案子能派警力调查,可能他父母是拿出了什么足够被重视的证据。可能同时伴有其它犯罪,如:绑架、挟持、杀人或是伤害等等。”大科一口气讲完。
  钟弦将酒杯放到茶几上。胃里一阵翻滚。

  崩溃

  45
  自从上次发生了假冒小朱事件,欧航就像被吓坏的老鼠一样,一直安静地躲着。没有再来骚扰钟弦。
  钟弦主动联络他时,他的态度比从前更加毕恭毕敬。
  “钟总。您终于打给我。您的声音让我如沐春风,我一直等您这个救世主。”
  “好好说话。”
  “警察没有再怀疑我吧?”
  “这我怎么清楚。”钟弦说。“警察有再找过你吗?”
  “没有。上次你替我掩护……幸好你在那儿,不然那警察追上我,我就百口莫辩了……”
  “你到底怕什么?不是说只是冒充小朱的名字见了见客户而已,和他的失踪并无关系。”
  “是呀。事实是这样。可是小朱失踪这么久,一定是死了。不知道他惹了什么人,尸体连个毛都不剩,万一是个厉害人物,趁机把我当成替罪羊,我没有家世和后台被人搞死了怎么办。”
  “你把这社会看的也太可怕了。”
  “比这更可怕的事我都见过。想当初我大学毕业那会儿并不这么想,是被李总折磨的……”欧航叹了口气。“小朱的事还是一点线索也没有吗?”
  钟弦沉默了一会儿,欧航对案子取消的事毫不知情。“他没死。在澳门打工。”
  “怎么可能?”欧航甚是惊讶。无异是觉得这结果比月球撞上地球还不可能。
  “他没失踪,你该高兴。你没有机会被人陷害了。”
  “他有什么本事去澳门?又是吹牛吧。”
  “去澳门打工是件什么有本事的事吗?反正他就是在那儿了。”
  “有看到他本人吗?”
  “什么意思?”
  “警察有在澳门看到他活生生的人吗?就算在澳门看到他站在大三巴牌坊前,我都不会信。”欧航激愤地说。
  “你不会是妒忌吧。”钟弦笑道。停顿片刻说,“你还有赚钱的力气吗?”
  欧航还沉浸在小朱案子结局的疑惑中,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能置信似地确认:“你终于肯带上我了?”
  “嗯。”
  “够意思,你终于懂我了。我从一开始就对你好,你应该知道,你的事我也从来没对任何人讲过。呃……我没别的意思,我们之间应该绝对坦诚是不是?我只有一个问题……还有大科,是不是?”
  “对。”
  “你要相信我。公司里三年以上的人,我绝对比你了解。大科跟李总就学会了一招——口蜜腹剑。你现在有能力、有前途,他就用尽办法要依附于你。但是万一你有不好的一天,他绝对会弃你不顾,落进下石,甚至趁机上位。你要相信,以前他就这么干过。小朱以前远没现在糟糕,大科曾经和他很要好。唉,我不说了。但是我,你可以绝对信任我。既然我们一起做事,我就会和你荣辱与共。”
  钟弦冷冷地回应:“我只问你,能不能与大科和平相处、一起共事。”
  “如果你要我做到这一点。我一定做到。总比应付李总那个奸人容易些。”
  “把事做好,我不会亏待你。约个时间面谈吧。”
  46
  又是一个别无二致的阴雨迷蒙的傍晚。
  被云层掩盖的天空,光线越来越暗,
  渐渐地,最后一丝微弱的灰白色也沉到高楼大厦后面去了。
  钟弦将车子隐在靠近荔枝公园后面的一条无名小路。
  身边的荔枝公园在日光正盛时,万树摇红,轻舟碧水。日光一但隐没,小径上幽幽的荧火,湖面上点点暗影,仿佛立即将这里变成了鬼气横冲之地。
  高大的棕榈科植物覆盖着这条小路的上空,路灯不亮,让钟弦在傍晚刚过时,便身陷在一片黑暗之中。
  他没有打开车内灯。
  黑暗中,
  觉得自己融进了周围的世界。手脚与身躯都融化其中。他的触角延伸到很远——两条街外的车流,公园另一端的大剧院广场。
  他好像与所有人连接了,
  不再独自一人。
  但他只是想搜索到一个人。
  从这条路上的这个位置,他能看到邓忆家所在的别墅区的入口。他今天终于知道这一带确实不简单,是SZ最早期的别墅群,聚集着老一代来此打拼并取得成功的商人、政客、上流阶层。
  邓忆很可能出身不凡。
  从他特立独行、纯粹自我的风格中早应窥得一二。
  但也许也有例外。也许家世已没落,新一代需要重新打拼。不然他何苦去做一个无名小警察。
  钟弦已经等了三天了。每天傍晚等上个把小时,看上一本书。路口来往的车与人很少。有经过者,他便抬头望上一眼。
  但从来没有看到邓忆。
  他没有选择去打扰他。没有像对待客户那样,使用他惯用的手段与伎俩去收获人心与利益。
  对邓忆,他不想如此。
  他对此的需求更多是来自内心深处的自己。他想得到共鸣。共鸣,就是对方也要主动发声、有所感觉。
  否则,他宁愿坐在这儿,看上一本书,喝上一瓶酒。
  今天他带了一瓶酒。
  到最后,书不看了。
  只管喝酒。
  他已失眠三天,头痛欲裂。他燃烧着他年青身体里的能量,
  却从不补给。
  似乎已快烧尽。
  他知道应该奋斗。可他到底是在为什么奋斗。
  为了生存。只是生存?
  内心如沙漠,再美好的人和事也提不起兴趣。这就是生存吗?
  邓忆似乎是可以窥进他世界里的人,他在他世界的上空,撕开一点口子。
  但也许,这都是错觉。因为他太渴望存在这样一个人,给自己一个机会。
  钟弦开始头痛。
  他按紧太阳穴。
  47
  第二天上午,钟弦坐在RG科技公司的会议室里。
  RG公司是钟弦在公关HLHA项目时,合作过的上游产品供应企业之一,该公司的集成天花系统曾被钟弦成功地应用到两个工地的样板房中。RG公司的老板洪总,在得知钟弦离职后,几次邀请他到RG公司任职。被钟弦一再拒绝。两天前洪总再次抛出橄榄枝,给了钟弦SZ区总经理的位置,钟弦答应了先帮他做三个月。
  但其实钟弦并非被位置所吸引。是因为洪总提到了他正在研究的新产品。
  会议室在九点一刻时,坐满了SZ地区的员工。
  洪总热情地介绍:“这位年青有为,比你们中很多人还要年青的小鲜肉,就是钟总——我们新上任的总经理。而那位是……”洪总指着和钟弦一起来的大科。
  钟弦瞟了一眼大科,正想介绍他。大科主动说道:“我是钟总的助理。算是他的嫁妆。在工程材料行业有多年经验。大学毕业就从事这行了。以后希望和新同事们多切磋多交流。谢谢各位。”
  “下面让钟总讲两句。”洪总说。会议室响起掌声。
  钟弦的目光还在天花板上飘着。大科疑惑地看着他。奇怪他为什么能在大家都望着他的时候走神。
  钟弦露出一个热情地笑容:“我做事的风格很明确。各位。”他不打招呼直接开场。“我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上班的时间就全心工作,把你的每一秒都用在工作上;下班的时间就专心吃喝玩乐,专心生活。我就说这么多。财务部准备好我的预备金。其它部门都回各自岗位。营销部和产品部留下。”
  钟弦以检测专业能力为由,把营销部和产品部的同事们,折腾了一天。
  大致搞清楚了这个公司的问题。
  管理混乱。产品订位不清。这说明洪总个人的问题不小。
  但RG公司在新产品的开拓方向上却是个亮点。这个优势可能连洪总自己也没意识到。
  “你不怕他们恨你?”大科在晚上离开公司时跟在钟弦身后悄声问。
  “恨?他们大多数比我年长。我若不狠狠折腾他们,他们会心里不平衡。”
  “是这个道理吗?”大科眨了眨小眼睛。他向钟弦摇了摇手中的一个物件。“集成天花系统的技术细节我考贝了。晚上回去会好好研究一下。但是,这个不是我们私下能搞的吧。技术难度太大。”
  “什么叫私下?”钟弦瞟了大科一眼。
  “对对,我们是正事。”
  钟弦边走边说:“欧航在惠州已经把益胶泥搞清楚了。下一步就看我们俩了。下季度的两个工程,争取两百吨进场。”
  大科一脸不快:“欧航才去惠州两天就搞清楚了?你这么信他?”
  “那东西有什么难?不过就是水泥混合上粘合材料。制作过程我都懂,只是要让他掌握最终的配比量。以后能够亲自操作并监督生产。”
  “噢噢。”大科跟在身后应诺着。
  钟弦一边思索一边走向停车场:“我们前期只签地面,不签墙面。墙面还找原来那家合作。”
  “为什么?”
  “你不懂?”钟弦笑了,他有时会很陶醉自己内心邪恶的一面。“地面即使粘不牢(注:严重质量问题。),也不会很快脱落。”他笑着走出写字楼,上了自己的车子。
  但是这种得意,在停止时,会变成一种极苦的如同胆汁般的东西,滴落在他的心脏上。
  他开着车子,扔下大科,又去了荔枝公园后面的小路。守在邓忆家的入口。
  他从后备厢里取出一瓶酒。
  他中午没吃多少。晚餐更加没有吃,空着肚子将酒喝下去。
  从这条小路开车回自己的家,在晚上九点以后只需要十分钟,他不必担心会被抓到酒驾。而且到了那个时间,他大概酒也醒了一半。
  他很快就喝光了这一瓶。竟然没有什么感觉。
  他下了车,拎着空酒瓶,在黑暗中走到他记忆中垃圾箱的位置,将酒瓶扔向假想中的垃圾箱。他听到瓶子在石头上摔碎的声音,清脆之极。他想起了他的吉他。
  他走回车子,打算打开后备箱再取一瓶酒。
  忽然他感到天眩地转,头重脚轻,他扶住车子,却无法站稳,身子像软糖一样,靠在车门上,滑向地面,一头栽倒。
  他曾失眠三天,
  几乎不吃晚餐,
  每天空腹喝一瓶酒。
  在有限的意识中,他不停地计算自己现在的状况。年青身体里的燃料大概烧尽了。才会一瞬间崩溃。
  头痛欲裂。灵魂好像要从他的脑袋中挣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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