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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绒花-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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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个陌生电话,说朱可希在工作期间晕倒了。
  没顾得上想她同事怎么会有自己的号码,云修就跟主任请过假,出去了。
  柏原正好在二楼栏杆处,看见急匆匆跑过大厅出门的弟弟。
  赶到医院,云修找到她同事,那人说了些医生吩咐事项,像巴不得早点脱身一般,没等云修说再见,她就跑没影了。
  朱可希撅撅嘴:同事啊,同学啊,就那么回事!
  云修代替她坐下来,陪着可希在输液大厅里吊点滴。
  她那张巴掌大的脸,小得可怜,像个营养不良的小孩。
  她抿着干裂的嘴唇,十分抱歉的语气:“妨碍你上班了,真是不好意思。都不知道她怎么在我手机上找到你号码的。”
  一边这样说,一边拿眼瞟他。
  “我们是朋友,当然应该打电话啊。”
  朋友?说你是我女朋友会死啊!
  自从上次去过家里,云修好像又恢复到当年看过电影之后的状态了:没有电话,没有短信,当自己不存在一样。
  仔细回想,当初从她家出来时,她怎么就没注意到他失落的样子呢?明明是自己非要去,去过之后又是这副表情,想想真让人发火,不去不高兴,去了也不高兴,到底要她怎样?!
  又不是欺骗了他,她可从来没说过自己家境优渥。这个男人最让人厌烦的一点,就是优柔寡断。前进一步,就要后退好几步,总是三思而后行。真怀疑他如果既没颜值又没家境,要怎么找老婆?
  本来,她想像上次那样刺激他一下。但她了解云修的个性,如果没什么值得留恋,你再威逼,只能让他逃得更远。
  所以,这次她采用了极端做法。主动跟领导要求加班,两天不吃不喝。这种强度下,铁人都撑不住。而且,故意不带手机,只在手里拽了张写着云修号码的纸条。
  等她醒来,已经在医院了。但没人发现她的小纸条。
  同事说,医生说你血糖水平低,加上疲劳,没什么大问题。
  她摊开手掌,手里空空如也。这些蠢货!自己只是晕倒了,如果是重大疾病,她们也这么不管不顾地,只管往医院送?就不会想到打电话给她亲人朋友?等到做手术要签字,再急着打电话找亲属就太晚了。
  看着同事东一下西一下地没事忙,她想,反正别人的命也不是命,真是不上心!
  碰上这些个没眼力的,她只好主动出击,说:“还是打电话让我男朋友来吧,麻烦你不好意思。”
  同事求之不得。经理指派她过来陪同,实在事出无奈。
  当然,云修不知道这些。他从没想过这个小女人的脑回路会如此复杂。
  “说是连续加班了。一个女孩子,这么拼干嘛?”才说完,他就后悔了,怕她又提起那个话题。
  可希露出干涩的笑,像一朵被秋风折磨的小花。靠在宽大的椅子上,她的身子显得更加瘦小,眼窝深陷,云修想起了她妈。
  都说,女人老了的样貌可以参照妈妈,云修觉得不用等到老,现在就像极了。这种想法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柏原的话开始在耳边萦绕,他烦躁地盯着点滴瓶看。
  挂完点滴,到医生那里开了点药。云修打的把她送回出租房。
  这是个有些年头的小区,楼道里画满各种涂鸦,有稀奇古怪的图像,骂人的话和跟谁表白的话。
  走进房间,倒比较整洁。这是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小小的客厅里摆着一张棕色皮沙发,不知道是不是颜色的缘故,看不出脏来。墙上挂着一个12吋左右的液晶电视。
  东边一扇房门紧锁,门上悬着一个蕾丝边挂袋。可希介绍说,那是同事的房间。
  云修走进她的房间。一张小木床,铺着整整齐齐的被单,靠窗的书桌上,用玻璃瓶养着一束植物,开着一串紫色花朵。床边的衣柜门上,贴着许多吸血少女贴画。
  云修笑着说:“你还喜欢这些玩意?”
  “贴着玩的。我们一个同事特别喜欢,送了我一些。跟孩子似的,又不好拒绝,就拿来胡乱贴。”
  云修想起柏原说她跟很多人都处不好,现在看来,也有失偏颇。一个孤独的人不容易让人理解,如果让别人来评价自己,他们可能也会做出类似评价,说自己不好相处。
  云修给她烧了开水,看她吞药。再走到楼下,准备去卖点水果。路边有一个摊子,黄色的遮阳伞下,摆着一个个白色塑料筐,看了一遍,发现不仅种类少,还不怎么新鲜。可既然下来了,她又是病人,不买点回去总说不过去。
  回到房子,可希看着袋子里的水果,笑笑:“我不会缺营养了。”
  云修给他削了一个苹果,可希接过。这时,手机响了。
  “你在哪儿呢?”是柏原。
  “在外面。”
  柏原的声音有些不耐烦:“哪个外面呢?”
  可希把苹果举着,并不往嘴里送,只拿眼瞧着他。
  云修站起来,走到客厅里:“她生病了,我来看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云修以为他挂了,却又听见:“你还挺上心。”
  “佳琪要生病了,我也能这么说你么?”
  “她生病,肯定先找自己爸妈,其次才是我。”
  “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
  “挂了!”
  云修再次进去时,可希问:“谁啊?”
  “我哥哥。”
  可希开始啃咬苹果,她刚才以为是女人,悬着一颗心。
  漫长的午后,可希不想睡觉,一直聊她的童年、她的各种情怀,听得他昏昏欲睡。
  云修的头慢慢沉下去,做了个短暂的梦。他梦见自己开着车行驶在夜色中。刹车不灵了,看不清道路,只能依着惯性往前疾驰。这个过程充满未知的恐惧,他害怕前面有行人,害怕车子摔落悬崖,害怕自己随时会被甩到黑暗深处……
  可希伸出手,轻抚着他的脸。阳光从窗户里斜斜地穿进来,照在云修脸上。
  这张在光和影中完美呈现的脸,让她心旌摇曳。她用细长的胳膊撑起身体,慢慢凑近他的嘴唇。
  一阵细微的风顺着纱窗飘进来,吹得瓶中的花瓣瑟瑟发抖。
作者有话要说:  哥哥的醋坛子翻了

  ☆、柏原妈妈之死

  程雄坐在办公桌前看财务部提交的上季度报表。
  几分钟前,主任把这一沓资料放到桌上后,支吾了半天:“柏原好像发现了那几笔钱有问题。”
  程雄心中一烦:“不是叫你做的吗!他怎么会知道?”
  主任搓着手:“他说,干完了手头上的,看还有没有别的事情。我那天忙着开会,以为是另一笔账目,就让他入库了。没想到……”
  “所以,还没补好漏洞的帐就这么被人发现了?”
  主任不知所措。
  “还好是柏原。换一个人,你这职位怕是保不住了。抓紧弄完!马上等下笔资金入账,赶紧把这个包袱甩出去。这次拖延时间太长了,万一出现差池,风声传出去,想补都晚啦!”
  主任唯唯出去了。
  程雄坐在那里出神,犹豫着要不要叫柏原过来,问问他的想法。
  刚才看过柏原做的帐,一笔一笔,很有条理。还做了上季度的财务管理通报,对公司主要经济指标完成情况、预算执行情况和交叉稽核情况都做了较为仔细的记录与分析。
  不知道算不算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工作上,他像他妈。
  他放下资料,把摇椅转向外面。落地窗的玻璃上,一个女人的形象渐渐清晰起来。
  这么多年,他从没去看过她。只有每年九月,偶尔看到小姨子从小区门口花店里出来。车子一掠而过,从后视镜看见小姨子袅袅婷婷的身影,知道又是一年了。
  她是个能干的女人。五官端正,留着一头简练短发。他第一次见她,就知道这个在财务室里埋头检查乱糟糟旧账的女人,是个可用之才。
  周父曾经说过,女人是没见识的,不要想着为女人改变什么,而要想着让女人为你做点什么。所以,程雄看待女人,基本上是本着实用目的。
  她之所以给他留下印象,不仅仅是出色的业务能力。虽然光凭这一点,就让人赞叹不已。短短三个月内,她就理清了之前财会部门的旧账,并开始积极构建新的有效的财务记录、审核系统。工作走上正确轨道,她也开始受邀出现在各种年会、交流会上。
  严格来说,她不是个漂亮女人,但她有一股独特气质。说话时,声音不高不低,有条不紊。跟她对话,不会觉得咄咄逼人,但无意中又被她灌输给自己的言论击倒,输得心服口服。程雄就是被这种风度打败的。
  行业内,经常有人说,再是美女都不要打内部员工的主意,弄不好反而更难管理。这类话,一般是老总们私下聚会时经常挂嘴边的,兔子不吃窝边草,算一种乐子。
  说归说,总有人把持不住,跟女下属发生这样那样的暧昧。当局者迷,等程雄意识过来,事情已经有些偏离轨道了。
  一个月后,她拿着孕检单,以勒索者的身份在办公室里坐下。照理说,男未婚、女未嫁,不缺钱又没家长反对,这桩事情最好办。
  问题是,程雄不想结婚。尤其现在,事业正蒸蒸日上,没理由因为一个下属怀孕,就忙不迭地给她一个名份。
  他牢记周父的话。真要结婚,他会选择一个门庭相当的,而绝不是个财会。而且,这女人如此急要结婚,让程雄怀疑她是不是一开始就有预谋。
  他把孕检单随手一扔,说要钱可以,但结婚不可能。
  她昂着头,站起来:“好吧,给我钱,我去打掉。”
  程雄被将住了,没想到她这么干脆。
  对于这个正处在事业高峰的男人来说,婚姻有风险,但保住一个有可能是继承人的孩子却是当务之急。有很多老板,不缺女人,却中邪似地怎么都生不了儿子。
  他不想冒这种风险。于是,重新拿回单子,语气软和下来:“别急。我是身不由己,好歹理解下我的处境。这样吧,先安心养胎,把孩子生下来,到时自然会给你个交代。就算我不想,也不会让孩子没有妈妈!”
  其实,他想的是,如果是女孩,那么给钱打发掉。如果是男孩,等到那时再做打算。
  女人同意了。
  十二月六日,她生下柏原。
  孩子才过满月,女人天天催他办理登记。程雄渐渐有些不耐烦,似乎孩子只是筹码,她的目的就要当董事长夫人。考虑到孩子正喝奶,保姆说不好的情绪会抑制乳汁分泌,就不跟她计较,只是借故推脱。
  等到孩子三个月、半岁,直至一周,程雄还是不去。她心里已经十分明白,慢慢不再提起这一茬。程雄以为她想开了。突然有一天,她带来一个女孩,二十岁左右,十分青涩。
  她说:“这是我妹妹,毕业后没工作,想让她来帮忙带柏原。”
  程雄当然没意见。
  女人说:“我想了下,还是继续上班吧。这个要求,你应该能答应。”
  程雄确实没什么好说的,本来她就在公司上班。而且让妹妹带孩子,跟家里保姆一起,更放心。
  从这天起,她开始上班,除了没有一纸婚约,她跟程雄同进同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在外人眼里,基本上是妥妥的董事长夫人了。
  程雄对她不再步步紧逼感到欣慰。因此,当第一次发现她在有些方面谋取个人私利时,并没有深究。她借助职位优势,很容易得手。
  程雄暗自庆幸没轻易许她婚姻,这种女人,目的性太强,不是做配偶的人选。他远远注视着她忙碌的身影,心想:在你的能力范围内,能捞多少是多少吧!
  但当第二次发现账目被做过手脚之后,他觉得不能再忍:这个女人可能留不到儿子过两周岁了!
  他起初的想法是:找个恰当理由将她驱逐。但半年后发生的一件事,却让他痛下杀心。
  连续几个月,财务内部消息被披露,给当时的竞争对手赢得数次机会。因为这次乌龙事件,他辛苦累积起来的基业遭受重大影响。
  程父那时身体已经出现问题。幸好这一路过来,财务上虽有纰漏,却也没严重的违法违纪问题。在这个节骨眼上,周父推荐了沈道成,当时他还是个工作没几年的年轻律师。
  周父说,一个公司要健康成长,没有个像样的法律顾问是不行的。如果当初注重这方面,就不会有今天这事。他虽然资历不怎么样,但头脑清晰,好好利用可能会为我们带来极大便利。
  当初任用沈道成,程雄是有些顾虑的。他那长相就不像精干的人,况且,当时公司完全有财力聘请一个经验丰富的法律顾问。
  碍于周父面子,看在他还在为公司出力的份上,勉强答应。但很快,他就发现这个年轻律师有着非同寻常之处。就任后,不但迅速帮助程雄解决了这次财务危机,还替他找出了幕后黑手。
  最后查明:她与对手公司联手,策划了这起事件。
  事后,程雄与她面对面交谈。她依旧挺胸抬头,没有一丝不安。
  她平淡地说了自己的动机:作为一个女人,一个生了孩子的女人,男方迟迟不肯给出承诺,如果这个女人够聪明,就该为自己想好退路,为孩子想好退路。
  程雄冷笑:“你的退路就是弄垮孩子父亲?”
  “我没想弄垮你,也没这个本事。只不过弄点零花钱,这些钱,比起我为你承受的,不算什么。因此,当有人来找我,要我为他们提供情报。而那笔钱足够令我停止这种小偷小摸的行为,我也乐于接受。”
  程雄哼哼一笑:“我没给你婚姻是对的。”
  “你给了,就不会有这事。”
  她说话时,没有丝毫害怕,好像只是在跟他探讨家庭计划。这让程雄极为愤怒。
  一个女人能如此冷静地面对自己犯下的错误,并且这是一个有可能在非常时期会使他一败涂地的错误,还没半点悔意,不禁让他毛骨悚然。他觉得这是比出轨还让人难以忍受的举动。
  如果要赶她走,现在正是绝佳机会。
  他说出自己的决定,决定开除,让她从家里搬出去。
  听到要她搬离,这个几乎不能被任何事刺激到的女人,第一次爆发了。
  她可以接受撤职,可以到其他单位任职,但要把她从家里赶走,未免欺人太甚!除非她能把儿子重新装回肚子里,再去医院打掉,那么她愿意接受。
  程雄对她这番言辞,不予理会。只让她抓紧回去整理行李。
  她激烈地抗争一会,没看到效果,一时缄默不语。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这是个冷血的人。男人么,不过兴趣上来玩一下,玩过之后,想要儿子,才不得已把她留下。有没有这档子过错,迟早都会被赶走。她就是个工具,一个装孩子的工具。
  缄默过后,她心绪难平。愤怒让她一改常态,打闹公司,砸了程雄办公室后,回到家,依然怒火难消,举起一把餐桌椅狂砸大门!
  程雄叫司机制止她疯狂的行为,小姨抱着嗷嗷大哭的柏原,躲在二楼栏杆后低声啜泣。
  女人被哭声吸引,把椅子扔到一边,径直走上去,一把抢过孩子!
  程雄惊叫起来,让她放下孩子。
  女人看着惊恐的孩子,眼里没有一点爱怜。现在她连这个孩子都恨,好像他也利用了自己。
  她慢慢举起柏原,头发凌乱,带着胜利的恐怖笑容向程雄示威:“我可以走,但要带走你儿子。我给了他生命,就有权利带走!”
  此刻,她身子紧靠栏杆,孩子悬空,随时都有可能摔下来。
  程雄又急又恨:最毒妇人心!没有比这话更贴切地形容女人了。
  “你不要激动,先下来,下来慢慢商量。”
  “商量?”她脸上的肌肉一抖,“你让我离开的时候,想过跟我商量吗?除非,你收回你的话!否则,我跟他就死在这里,看你还能不能安心!”
  孩子被妈妈悬在二楼空中,可能意识到了危险,不敢再哭。
  程雄举起手,无奈地说:“好好,我收回。你住在这儿,一直住到死,随便你,行了吧!”
  女人要求写字据,签名盖手印。
  搞财务的女人,从来只信单据。
  程雄摇头叹气,只得答应。他明显看到她手臂在颤抖,怕万一抓不牢,儿子就会掉下去。
  “先把孩子抱进来。”
  女人警惕地看着他,程雄说:“就算我现在把孩子夺过来,也不能整天看着啊。你放心,我说过的话,一定兑现。但要摔着孩子,我跟你没完!”
  小姨从她怀里抱过孩子。
  程雄一边写保证书,一边回想程父说过的话。姜还是老的辣,他吃过苦头才明白这道理。
  再聪明的女人、优雅的女人,涉及到利益就是这副德行。女人是洪水猛兽,你若不能控制她、利用她,反过来她就会毫不留情地将你淹没吞噬。
  她拒绝离开,但也没准备好好过日子。
  武侠小说里,女人受过刺激后,一夜之间就会性情大变。她好像就属于这类人。她抛掉以前处变不惊的气质,开始想方设法折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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