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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春,下过一场流星雨-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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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让晚春先吃面,但是晚春心已经死了,晚春只想回家,他们现在一起敷衍晚春的样子让晚春觉得自己就是一场笑话。
直到晚春再次全身发软饿的直发抖,流星妈妈和流星还是挡在门口外,到最后,流星已经没有心情和晚春好说歹说,就是强横的直接的表达着自己就是跟天讲话的神经病,晚春当时已经像是一个被卖了的人,精神崩溃后还要接受侮辱,流星就是不停的用自己的神经有问题一直打击着晚春,让晚春慢慢的去感觉这场婚姻是多么的可笑,而自己的忍耐和努力就像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晚春在那一刻才明白自己在面对的都是些什么,她现在渴望逃离这两个不停给自己伤害的人渴望到自残,而流星还在晚春面前不停的自说自演还自我圆满。
那天特别亮,但是跟平时也没什么两样,只是照到晚春额头时像是给晚春开了光,所以之后晚春拿出了梳妆台的剪刀,然后一路从流星家出来的时候眼神特别的尖锐,而晚春只是很遗憾流星和流星他妈妈到最后都那么配合着自己越来越糟糕的人生,一路的恶心着晚春下去,一点也没有挽留的余地,一点交情也没有。
☆、被赶出家门
晚春回家那天家里人像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样,晚春没有说什么因为事实已经表示的很明显了。一个人搬行李收拾好自己原来的房间,下楼吃饭的时候春妈就开始问晚春,晚春一开始内心脆弱的还想再寻求安慰,把所有事全盘说出,谁知春妈说晚春疯了,还说晚春丢自己的脸,晚春就说不出话了,春妈还骂着晚春,讲这种事是不可能的,只是让晚春回自己夫家。晚春还是讲回原来的那一翻话,因为句句属实,但春妈不信,只是逼晚春,让晚春别吃她的饭。
晚春被春妈说的话堵了一口血,晚春觉得春妈简直是疯了,她到底有没有听懂自己在表达什么?但是,每次春妈都是坚持自己的说法,不管晚春是说不愿意还是愿意流星也不会要自己了。春妈也只是坚持着让晚春回家,坚持到流星都不在家了,晚春不理解身边的人到底想要对自己做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好惨好可怜。
最主要的是有一天,晚春在大厅里玩手机,春妈突然从里间走出来,然后跟晚春讲,“我不认你了,你现在马上离开我家!”,晚春当时一时没忍住,一个凳子丢了过去,大哥不知从那里走了出来直直的向晚春走了过来,推着晚春往门外去,说晚春连妈都不认识了,六亲不认的,说自己家不欢迎晚春,就一个劲的推着晚春,晚春一下甩开了大哥,然后从门后拿了一把刀,对着大哥说,“有话就说别靠近我!”,大哥就对着晚春说,说晚春自己的妈妈都打,说家里不欢迎晚春,晚春当时气的全身都发白了,一口气吸下去后才说,是春妈对自己说话不礼貌自己才做出这种事的,而凳子没有对着春妈丢,只是故意撒气往春妈在的方向随意扔而已,大哥说他不管晚春是真心还是假意,反正现在春妈受伤了,晚春就是罪人,现在他就是不认晚春了,让晚春滚!
晚春当然不会滚,只是说这里本来就是自己的家,为什么要滚?大哥却在这时问晚春,谁告诉晚春这里是晚春的家的?晚春一时哑口无言。
所有痛苦的事,无外乎听不懂道不明却还要不停承受下去。晚春当时应该是心脏病晚期了,却还要告诉自己坚持下去,因为诚如大哥想表达的,晚春就是屁都不是的一种存在。不管晚春和大哥讲道德讲道理还是讲法律,大哥却还是和晚春讲这都不是事,晚春拼了命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反了锁,全身颤抖的坐在自己的床上,不管窗外透进房里的天光照的自己当时有多挣拧,有多可笑,只是低着头,怂着肩,用最后一丝力气慢慢的呼吸,直到不再害怕,放松下来。
晚春自己到超市买了米,回家后就煲粥,一个人喝了粥后就又躲了起来,这样子的日子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春妈和晚春大哥都没有再碰到了,晚春才慢慢放下心来,最后当晚春和大哥在自家经过确定没有被一刀捅死后才慢慢恢复一点,但是大哥还是没有放过晚春,每次一碰到晚春都会乱七八糟的的和晚春讲道理,比如“你凭什么吃我做的饭?”,“我们为什么要养你?”,再比如,“从今天开始你自己做你自己的饭。”。
正常来讲一个27岁的女青年,结婚后被男方家庭抛弃,现在回到自己家中,唯一的母亲和大哥要赶走这个丢人现眼的女儿,而赶走失败后选择分开消费,这是无可厚非的。但是晚春不是那么有骨气的人,在坚持吃了半个月白粥后,还是在春妈的劝告下又蹭起了家里的米,只是晚春自己身体可能真的出了问题,常常是只吃不进,总是饭从嘴巴进去却过不了喉,自然也进不了肚,晚春觉得可能自己已经在很久以前在这个世界上申报了死亡,所以现在吃的应该都是冥饭,而自己面对的应该都是冥人,不然也不会每天有那么多的丧事。
晚春到底道行还是浅了些,每天除了不敢照镜子还只要一照镜子就恶心自己直到再重新照镜子重新再恶心一次,没有再看的下自己过。这是一种非常痛苦的经历,像是一个重症病房里的病人,病人时日无多,每天骨瘦如柴,面容枯槁,身体也渐渐消瘦,直到头比肩宽,晚春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并且比这种还要严重,她的脸上长满了花点,有伤口有刚刚长出来的粉刺还有很大的毛孔,毛孔里面还有肉眼可见的黑毛,一张脸又脏又黄还不均匀,有时照着镜子还感觉到了脸部全部都僵硬一样,即使自己当时正做着某种卫生活动。
春妈没有再只是骂晚春的时候,晚春就常常跟春妈到以前家里的地里割草,一天割一点,每天都像是一个云游道人一样,去那都是无所谓的情调。用晚春的话来讲,这么多年来出门找工作,一工作就十来年,应该做的工作也做了不应该做的也没少做,而自己不管应该不应该做反正有工作就去面试,到现在,也是山穷水尽了。而当晚春碰到流星的妈妈和流星拦着自己回家那天的事和晚春的妈妈和大哥赶自己走离家出走的事时,晚春就明白了什么叫穷途末路,也明白了自己是怎么一步一步变的像镜子里的自己那样无法控制却还那么的神情陶醉。
当一个人无法控制自己的神经系统那么那个人一定离疯不远了,晚春没有疯,但是每个见到晚春的人都说晚春一定是疯了,晚春在自己的丑事闹开并且不断的被人重复打击重复拿来做玩笑刺激自己时,只是饿的像条死狗一样静静的颤抖着,晚春不知道疯了是不是这样的无所谓,但是晚春又由心出发的希望自己能不疯最好,但是不是为了再次与那些伤害自己的人重蹈覆辙一次,而是为了自己何时能普通做人而希冀。
当晚春发现自己找不到工作找不到钱还在微信中加不到女性朋友时,晚春发现自己的希冀可能要落空了,都赚不到钱了还有什么普通的?你觉得一个乞丐会是普通的吗?你觉得一个傀儡是普通的吗?你觉得一个失智的人是普通的吗?还是你觉得像晚春这样平白无故的与疯子一路走来的人是普通的呢?晚春想,在心情特别不好的时候,在被人不礼貌的时候,在与人无法正常沟通的时候,在每天都担心吊胆的时候,自己真的没有办法做一个普通人了。
晚春在把外面的地里的草割了后,又跑到了老家以前的房子那边,那边现在已经塌成了平地,春妈在上面种满了南瓜苗,那天日子还是如平日一样无聊,晚春就把多余的杂草一一清掉,最后耕出了两列地,还买了菜种子播了下去,之后晚春才知道,原来种菜也是这么容易的事,只要想去做,就按要求去做就行了,人生需要的只是一个人不停的去做些什么有时。
所以当晚春再次拿起手机给流星打电话时,内心无比的沉重。一个医生和精神病人交流也是需要力气的,特别是这个病人还是资深型时,这位与之沟通的医生不仅要有力气还需要些头脑。流星如晚春预料的一样仍是蛮不讲理,当晚春尽是不惹人嫌的一个道理一个道理简单明了的与流星试图再次沟通时,流星还是决定再横一把,所以晚春说让流星陪自己先离婚时,流星马上就告诉自己说他自己不在家,晚春失语,流星说,自己已经下广东了,快半个月了吧。
晚春没有去流星家打探,也没有那个勇气,晚春只是偷偷的去民政局,想问下里面的工作人员,自己跟流星的结婚登记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为什么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无尽的悔恨呢?难道流星的心都不会痛吗?那晚春的家人呢?还有流星的家人又怎么算?晚春应该上警察局报警才是正道吗?晚春那都没去,只是深深的望着天空飘浮的几朵白云,一望就是一个月过去了,流星说八月吧,八月有空了就回去跟你离,一如既往的大爷,天就响起了雷,劈起了云,云就下起了雨,一下雨晚春就不用挑水浇菜了,这样想想还挺好的。
☆、我们鉴定你有精神病
流星没有回来和晚春办离婚,晚春也就静静的等,内心更多的是绝望,还有很多莫名其妙的对命运的不理解。没有人知道这样的生活对她来讲是什么意味,最后她自己也忘记了要挣扎一下,可能只是一路走来太过心甘情愿罢了,但是命运的黑手还是不肯放过晚春,一天早上起床晚春和大哥吵了起来,最后动起了手大哥打电话报警后警察把晚春带到了镇上的精神病院,晚春被关了起来从此暗无天日。
从一开始吵着问医生为什么要关着自己,到最后天天解释自己知道错了求医生放自己出院,晚春被关在带铁门的小单间里到出来和其他病人一起生活,日子大概过了两个月最后大哥终于接她出院,晚春心急如焚,什么都不敢再多做表达,只是静静的听,怕再次发生这种劫难,隐约的听到大哥说房子可能风水不好什么的,家里最近大家也都是各忙各的,但是感情还是系在一起的,让晚春不要太想的复杂,大家都没有说谁对谁错了,只是一味的宽慰着晚春让晚春好好休养。
在医院里日子是真正的难熬,早上5点就醒了过来到8点吃早餐一段时间晚春都是呆呆的不停的换着方法磨时间,一会走走一会在床上呆坐一会找其他病人说话聊天,有时病人自己说什么都不知道,晚春还是静静的听着偶尔讲几句,累了又再睡觉,直到全身被医院里的木板床搁的生疼发硬,又下床动动。吃过早餐就到早间活动,早餐时间只有5分钟不到,每次一接过饭大家就开始狼吞虎咽,一下子人就都吃完了,晚春也被逼着一口口的生吞着白粥,只是庆幸还有白粥可以裹腹。
早间活动是上顶楼看电视,少数人自己带有牌打,还有一个乒乓球桌,一早上都没断过人玩,一直到中午10点30分发药,吃过后11点下来吃中餐,中餐时间也是很短,晚春已经失去了吃饭的能力,嘴巴开合都吃力,还恶心想吐,对这种生活环境实在是无能为力。一上到顶楼就开始找空座位坐,但是空座位一般都没有,很多人都站在电视机前的空地上看,久不久有人坐累了起来才有新的人入座,更多的人都在座位后的空地上走来走去,其他的坐在空地上看人打牌,在空地上躺着睡觉,顶楼上每天都是一片睡觉的人群。
晚春一开始走来走去,因为眼睛近视还打不了乒乓球,最后就去座位上看电视,看不到又很累后就学着别人到地上躺着,一躺就是半个多月,最后求医生放自己出院医生说没办法放那么早晚春就说自己是近视眼医生才打电话通知晚春大哥帮晚春修好眼镜,眼镜是来医院那天医院里的人不由纷说就打晚春把晚春的隐形眼镜弄丢的,最后还把晚春关到了小单间里,晚春当时以为自己出事了,怎么都逃不过了,只是不放弃的天天求医生放自己回家。
大哥在那天下午就把眼镜修好给晚春了,是晚春以前用的旧黑框眼镜。大哥来医院看自己那会,晚春就声嘶力竭的求大哥带自己回家,说自己知道错了,大哥就说还要和医生讲讲,晚春说医生已经批准她出院了,主要是看他的了现在,大哥最后还是说让晚春再等等,之后的一天晚春才从医生那边等到通知第二月后可以出院。
晚春是在之后才想到离婚的危害,并且心心念念着流星的好,还天天想着他们曾经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有多开心。突然觉得内心一片荒芜的沧凉,自己和流星在一起这么久了,想想自己因为一点小事又开始闹离婚,觉得自己真的不应该,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傻,就开始难过起来,自己并不是什么懂事的女人了,不知道离婚后还有谁会要自己,而且越来越多的错误不停的生在她的命脉里,她只是一味的措手不及,内心不免又更多了些委屈。
之后的日子里一点小事都让她难过起来,也慢慢的每天越来越来的想着回家,回家和家里人道歉和流星道歉,这种想法一直困着她,让她无法安眠,直累到睡过去。
回到家那天晚春妈给晚春准备了驱邪用的“木叶水”,晚春回到家后大哥让晚春好好和妈妈谈谈不要吓到她老人家,晚春只是听话的叫着妈妈然后说我回来了,再静静的等着妈妈表态,春妈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一边吩咐晚春并一边开始为晚春接风洗尘,中间大哥说准备到南宁发展,马上要上市里办签证和二哥一起,之后就出门了。
晚春回家后也仍是全身无力,洗了头洗了澡后就准备和春妈一起吃晚饭,都是一些很上火的菜,大哥在家时习惯的口味,春妈吩咐晚春别吃那个吃点这个的,还跟晚春讲姑姑在大哥去看晚春那天离世了,现在大哥在南宁找了份开出租车的工作,投资了2万还要还16万的款,晚春不知道怎么和春妈讲,只是一直表示自己知道了。
晚春回家后身体更不好了,全身僵硬,脸部麻木,走路都有点别扭的样子,说话也不利索,脑子也转不过弯,嘴巴还流口水只是自己一直吞咽下去,看的出来内心很是不开心春妈就一直拉着晚春说话,用自己暖和的手搓晚春麻木的四肢,给晚春做肉粥,让晚春多动动,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过几天就好了,还给晚春搓药酒。
晚春每天早起吃早餐吃药,多做开心的事,只希望自己的身体能快点好回来,流星打电话时说让晚春去找他,他租房子,晚春只能跟他说自己身体的状况,对住院这事也是多有隐瞒,只对流星说身体好了再说。
日子就这样过着,夹带着晚春一年半多的心甘情愿,并且以后也将会是这样下去,晚春知道,晚春决定坚强的面对人生,像现在这样不管再多的苦难都要开开心心的。
☆、出院日记1
晚春心情日记:
由于换了太多次人,而一开始我没发现,被认定为智商过低的物种,之后的事情是像要验证他们这一决定是对的,而我也很不负众望的一一的应验了智商何为低。
从此后,我被贴上了这一标签,日日时时醒着的每时每刻受尽折磨,也想过离开,但都被更屈辱的驳回,并且一次次比上一次更加屈辱。
威伊(流星真名)坚持着羞辱我的理念,并渗夹着他对家庭的向往与关怀,威伊父母仍活的昏昏噩噩,对伤害了他人表示无动于衷并时时透着一股反气,像是与我处境并好不到那去,而更多的是一种年龄差距上的压力,争吵大闹的发泄着对现况的不满。
我仍然不想记起威伊的换人次数,像不愿想起每个人都对我做了些什么让我无法忍受的伤害,一开始我就是倘开了胸怀来交往,所以对交往过程中的伤害也一并当做玩笑。一开始威伊也并没有真做出些什么,除了有一次我提分手在小吃店里他威胁我要钱;婚后在家里的沙发上抱着侄子让侄子用指甲铗□□手臂,顺便用掌力在我太阳穴连着眼角处猛扇了我两把掌;在外地打工的租房里深夜十一点多让我滚回家,要跟我分手,并在我出手打他后狠狠的回扇了我几把掌,并双方打了几分钟的架。像这样的事,随便拿一件出来,在以前,都是想都不敢想的,因为什么我接受了,主要还是平时威伊科普的好,说实话,跟他在一起,他有能力让我一刻都不好受。
就说上次在小吃店,本来说好去吃点东西喝口闲茶,他突然发起了难,这也找我麻烦那也阻我的话头,我就问,他是什么意思?他仍是不解释,坚持误解我的意思,并当我是傻逼一样的不理不睬,我说要不我们分手吧?他像来了兴致,说好阿,分手可以,分手费要付,就算付不起分手费,那借也行,他说他穷了没钱,然后死赖着要死,就是不松口说分,直到我再次意识到自己傻到无药可救,火大的说,不管你分不分,希望你以后别来找我了,然后转身离开了小吃店。但他却一直跟着我,我问他到底想怎样,他却又说还想再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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